作者臉書 2026-5-7
“听法拉盛杭州老乡陈立群讲你也是杭州人,??”
画家叫梁惠民,56年出生,90年经济学博士,92年底财政部处处下海,私企业主,绘画艺术收藏家。2019年9月全家从北京来纽约。以下是他的自荐:
『我奉行除共是大义、是责任的信念,为主创作了巜光复民国肖像组画》大型绘画作品。《组画》控诉中共罪行,主张推倒中共暴政、光复中华民国,号召人民起义、世界灭共;主张以中华民国取代中共国在国际组织中的地位。基于经108年的进步,中华民国实现了美式民主的在中华民族和文化中的成功运用,光复民国是为大陆人民的解放提供了现实易行基本制度,并由此基础形成联邦国体。
我到美国后全身心投入、参与各种反共、除共的政治活动;在社交媒体如脸书、推特等揭露和传播中共的罪行;广交反共除共人士,做务实的交流、合作;编纂《中共政权对世界的侵害》等资料、图文;与同胞共同组建除共政党: 中华联邦党,发展境内外华人加入,开展党派的除共合作。
办公室暂设于纽约法拉盛。
Facebook:
推特:@lianghuimin0123
Email: lianghuimin3@gmail.com
《组画》作品已上传至Instagram账号:huimin4291』
一望而知,這是一個直爽快意之人。
我去看他的臉書,又發現他畫的一組《百年来改变世界的24个巨人的肖像组画》,相當大氣,還有一則《前言》,闡述作畫心意,乃是「我经历邪恶“共产主义”诱骗和暴政的苦难,我看到中共“共产主义”和极端宗教扩张,以及欧美发达国家蔓延的公权泛滥向“社会主义”(大家可去閱讀)。
他解釋:『本肖像组画是欧美现、当代优秀的绘画思想方法运用于中国的软纸、水墨和毛笔书写的绘画形式。它表达了社会文明、进步重大改变的思考,也承现了雅俗共赏且高超的艺术美学。』
梁惠民又讓我想起故去的王康——
一个画长卷的川人
王康是刘宾雁特意推荐给我的。大概一九八七年吧,一次刘宾雁忽然叫我去他家,那时他已被邓小平开除党籍,还威胁要“法办”(投进监狱),可把我们一帮“自由化分子”急坏了,四处寻求律师的帮助,那个节骨眼上,宾雁只要来电话,我一溜烟跑得极快。到了金台路人民日报宿舍,宾雁指指坐在沙发上的一个人,跟我年纪相仿的(尚未蓄胡),说“他从重庆来,自愿来做我的秘书,你们认识认识吧。”他就是王康。
这些天我又从一本一九八八年的日记上,找到十一月三十日记载:
“今晚四川王康(曾做宾雁秘书)来,谈得颇投机。”
只有这么一句,谈的什么也忘了。
王康跟我同年。我们相识蔓延三十年,却只有头尾相见,中间的一大块时间,互不通音讯,因为我在外面,他在里面。所以能说的交往,也只有两次,恰又跟两位时代性人物有关,有点传奇。话说那次他来我家聊天之后,我不记得再见过他,因为第二年就发生学潮,旋即屠杀,我从此流亡海外。以后三十年间,王康在里面做什么,我不曾闻讯,只听说他搞了一个关于抗日战争的人物长卷,非常轰动,还去台湾展出过。同时也听说,他在文化界非常活跃。
直到2006年底余英时教授荣获克鲁格奖,郑义北明张罗一件事情,即中国学社同仁要送余先生一件贺礼,最后由王康在国内设计、制作,竟是一件银盾,高17公分、宽10公分、厚1公分,配装在汉砖基座上。所以我再跟王康相遇,又是因为余先生的缘故,虽然这第二次相遇,我们没有谋面。
后来他终于也流亡出来,好像是2014年初夏,六四25周年,在华盛顿国会倒影池附近的晚会上,我看到王康出现了,留起了胡须。
两年后,我偶遇从北京来的周孝正,他说暂时住在王康那里,并且告诉我,王康最近查出癌症,刚手术过,“人瘦得只剩几十斤”。我于是开车带上孝正去看王康,他已一头白发,胡须也是白的。他说他正构思一幅巨画,以《共产党宣言》,加上十月革命一百年为题,叫着“审判马克思”,画面构图,分为被告、法官、陪审、受难等八大群,说着又领我到地下室他的画室去看草图,齐墙高的白纸上已经画满人物,惟妙惟肖,这令我想起他的抗战长卷。
我忽然对他说,你应该参考巨幅西洋油画的构图思路,如教堂壁画,引入一点宗教意味,可能会多一点全球性、宇宙性。王康一向迷恋俄罗斯,而俄罗斯绘画、音乐、小说中蕴含的宗教性,极为深沉,构成了所谓“俄罗斯悲怆”,说不定他的“长卷”意识,正是来自俄罗斯呢?
我又顺便向王康谈起患癌去世的傅伟勋教授,他确诊后倾注全副心思著述一本“死亡学”《死亡的尊严与生命的尊严》,获得一种生死洞穿,坦然面对离世的大哉问。我在心里祝愿,王康若能忘情地投入他的第二幅长卷,或能战胜癌症。王康一生被某种精神所困扰与激励,那是一种属于八十年代中国文人的特征,来自生命力的躁动,成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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