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angelcp · Oct 29,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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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国 By Zhang Weiguo (非赢利同仁园地,无广告、无稿费,所转文稿如有版权要求请联系博主)
2026年10月29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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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angelcp · Oct 29,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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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臉書 2026-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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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傑:太陽會「西昇東降」?
两个外国人,一所大学,一个政党
1920年的中国,两条改变社会的路
佚名
1920年,中国还不大安生。
皇帝已经退了位,民国的招牌挂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有两个外国人,各忙各的。
一个叫司徒雷登,忙着办大学;一个叫维经斯基,忙着联络革命者,
一个想把校园盖起来,一个想把组织搭起来。一个要砖瓦、捐款、
看上去,他们做的是两件不相干的事。可是,
至于动手以后,究竟会把它变成什么样子,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 一、司徒雷登:先把学校办起来
司徒雷登生在中国,后来成了美国传教士和教育家。他熟悉中国,
学校要有钱。没有钱,教授不能请,房子不能盖,书也买不齐。
这些事情,说起来没有多少英雄气概,做起来却很磨人。
1919年,司徒雷登出任燕京大学校长。他要做的,
他手里的中国,不是一张地图,而是一笔一笔的账目、
捐款人远在美国,学生却在北京;建筑师可以画图,
司徒雷登所走的路,不能说没有宗教和文化方面的目的。
然而,学校又不只是外国人的讲台。中国学生进来读书,
办教育就是这样。你可以盖房子,可以排课表,可以请教授,
司徒雷登相信,教育能改变人;人变了,社会才有改变的可能。
这条路走得慢。今天种下去的树,未必明天就能遮阴。
他要的是一所能够活下去的大学。
大学活下来以后,会长成什么样子,却不完全由他作主。
### 二、维经斯基:先把组织搭起来
维经斯基的办法不同。
他生于1893年,来自俄国,参加过革命活动,
他不是来中国旅游的,也不是来考察哪一处风景最好。
说得直白一点,他需要知道:中国有没有可以一起做事的人?
中国并不是一张白纸。
五四运动以后,许多青年对旧制度失去了信心,正在寻找新的思想。
维经斯基的作用,不是凭空把一场运动变出来,
据相关研究,他于1920年4月抵达中国,
这里有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组织不是思想的另一个名字。
一群人读同一本书,可以有许多种想法;一群人坐在一起谈救国,
维经斯基看重的正是这一步。
他带来的不是一座现成的大学,而是一套组织革命者的方法。
1920年夏,上海的共产党早期组织逐步形成。此后,北京、
这条路同样不是凭空铺成的。中国早期马克思主义者的探索是基础,
不过,维经斯基的确参与了一个重要转折:
办学校,先得有地方让人读书;建政党,
一个人要等校舍落成,另一个人要等组织成形。
### 三、一个带着图纸,一个带着组织办法
把两个人放在一起,区别就出来了。
司徒雷登要筹款,要买地,要请建筑师。钱从远处来,
维经斯基则要找联络人,要接触知识分子,要讨论刊物,
司徒雷登面对的是一所学校能不能办下去的问题。
维经斯基面对的是一群政治志同道合者能不能形成持续行动的问题。
前者需要制度、经费和人才,后者也需要制度、经费和人才。
当然,这个区别不能划得太死。
但两者的主要目标不同。
司徒雷登希望学生在学校里获得知识,成为能够参与社会建设的人。
一个想让人学会做事,一个想让人联合起来做事。
这两件事听上去都不坏,关键是:做什么事,由谁决定,
### 四、外国人能做多少事,还得看中国人愿意做多少事
若只讲外国人如何改变中国,
事实并非如此。
司徒雷登办燕京大学,固然离不开外国教会、捐款人和教育资源,
维经斯基推动建党,也不是一个人带着几份文件,
外部力量能够提供资源、经验、联络和组织方式,
换句话说,外国人可以带来图纸,但房子要有人盖;
这也是为什么,把中国近代史写成单纯的外国渗透史,并不充分;
真正的历史发生在两者相遇的地方:
有时是合作,有时是冲突,有时双方以为自己正在做同一件事,
历史并不总是照着谁的计划表走。它常常是许多人各打各的算盘,
### 五、两条路,都不是没有代价
办大学,需要钱,需要时间,
建立革命组织,则要处理另一些问题。组织必须回答谁来领导、
这两种道路,不必预先判定谁高明、谁落后。
大学如果只剩下创办者的意志,就很难成为真正的学术机构;
教育需要自由探索,组织需要共同规则。前者不能没有制度,
这两个人的故事之所以值得放在一起,不是因为他们都来自外国,
他们都知道,单靠个人的热情办不成大事。必须有可以延续的制度,
但制度一旦建立,就会有自己的生命。创办者可以留下章程,
### 六、一个留下校园,一个参与推动政党诞生
司徒雷登后来成为美国驻华大使。1949年,他离开中国,
维经斯基在1920年代继续参与共产国际的中国事务,
两人的个人命运不同,留下的历史痕迹也不同。
司徒雷登的工作,可以在校园建筑、大学制度和教育传统中寻找;
一座校园,可以在地图上找到。一段组织史,
但不能因此说,一个人只留下建筑,
说到底,办学和建党都是集体事业。一个人可以是重要的推动者,
### 七、回到1920年:今天还允许怎样的改变?
把目光从1920年移到今天,当然会产生一些联想。
今天的中国,对外国组织、境外资金、
但把这些规定统统说成“外国人绝对不能染指,
1920年的中国与今天的中国,制度条件并不相同,
不过,两段历史确实可以提出一个共同的问题:
这些问题并不因为时代变了就自动消失。
一个社会需要学校,需要知识,需要能够让人合作的组织;
如果说1920年有什么值得回望的,
历史并不替我们省掉判断。它只是把问题留了下来。
一个人盖起校园,另一个人参与搭建政党。
**改变一个社会,不能只靠一个外国人,也不能只靠一种组织。
## 史实说明与可继续深挖之处
这版文字刻意没有把“外国人办学”和“外国人参与建党”
- \*\*燕京大学的创办过程:\*\*
BDCC
- \*\*维经斯基的角色:\*\*学术研究确认,
Oxford Academic
+1
- \*\*组织机构的时间:\*\*
Brill
- \*\*今天的法律对比:\*\*
我认为,这篇文章最值得保留的核心,不是“
一个留下校园,一个参与推动了政党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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