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5日星期五

王五四:安能摧眉折腰求合照

 作者:王五四  2026-5-15


 

中国的确是礼仪之邦,文明古国,特朗普来中国后,都变得有礼貌讲文明了,说的都是过年话,吉祥话,估计漂亮国的媒体和群众都在惊呼,原来川普也会说漂亮话,也会好好说话。川普表示: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这次美中会面美中不足的是,当天中国股市跌了,美国股市涨了,虽然两国股市涨跌情况不同,但原因却十分相同,那就是两国人民都以为特朗普回不了国了。

美国人这次来中国,受到了热烈欢迎,估计他们自己也没想到,前阵子还喊打喊杀的,这次就友谊地久天长了,很多中国人也没想到,面对美国人,我们的姿势变换的太频繁了,弄得有些肉喇叭措手不及,不知是该吹自己的喇叭,还是吹美国人的喇叭。特别是胡锡进老师,上次特朗普卸任时,老胡就说“今天给他盖上棺材,说些定论。”说他在任期间毫无建树,挑动对立,甚至“动摇了美国的政体”……。所以面对这次特朗普访华,曾经给他盖上棺材板的老胡,在微博上表现的也很克制,只是很中性的转发了几则消息,老胡还是要脸的,特别是退休后,恢复了些许人性。

中国的官媒这次也是相当体面,其中一篇比较重量级的文章说,“中美关系回不到过去,但能够有一个更好的未来。”与其说回不到过去,不如说是想忘掉过去,不提过去,毕竟过去你们动不动就说人家“灯塔”正在坍塌、“山巅”神话正在破灭……,当然还有更难听的,难听到你不敢承认我不敢复述,所以,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次来华,美国总统懂王很懂事,但美国的董事长却不懂事了,坐在国宴的餐桌前,主人家还没动筷子,马斯克就先吃了起来,既不端酒主动打圈,也不起身陪雷总合照,弄得小米车主很没有面子,这也就是在北京,要是在我们山东,喝的你凉菜都吃不全,热菜都看不见。

雷总主动去合影,马斯克不起身也是有一定道理的,马斯克坐的是主桌,雷总坐的虽说不是小孩那桌,但看了下桌上的其他人员,份量较轻,马斯克不起身,是遵循了孔孟之道,孔子强调:“礼者,天地之序也。”儒家之“礼”:重在“序位”,而非表面平等。就连被制裁的美国国务卿卢比奥,这次也深受山东文化感召,改名鲁比奥,这才进了海关,再算上跟马斯克坐在一桌的山东企业家和山东名菜葱烧海参,这次山东赢麻了。

雷总这次主动前去合照的行为,有人说不必上纲上线,的确如此,主动贴上去合个影而已,哪怕马斯克有点不热情、不情愿、甚至是不屑,但我们得理解马斯克,毕竟我们国内的很多车企老板,一边敢抄特斯拉,一边又要赶超特斯拉,换谁都得给你点脸色看看,更别说前阵子又冒出个要重构地球、要发射一千万个卫星的俞浩,他说自己要对标马斯克和雷军,这把马斯克整懵了,这话对于马斯克而言,就像我们上小学时在课堂上讲自己长大后的理想:我的理想是当一个科学家和镇上最大的科学养猪专业户,这科学家听了能有好脸色吗?

在一些公共评论里,总会有具身不智能人类的出现,他们说“雷军能出现在那个场合,已经说明了一切,已经是我们望尘莫及的优秀。为嘛还都对他评头论足呢~”,这么说吧,能出现在那个场合倒水的服务员都不简单,都是你望尘莫及的优秀,但为什么不能评论?我只能说,他的优秀和你的望尘莫及,就是因为你的这个不能“评头论足”造成的,高官落马前你不敢评头论足,许家印抓进去之前你不敢评头论足,这就是你对权力和金钱的人生态度,是你面对权力和金钱时的样子,你连跪在他们面前的资格都不敢想,你觉得能在现场给他们倒个水,就已经光耀门楣了。评头论足这事你是不敢做的,但不洗头的洗头房和不足浴的足疗店,你倒是敢经常去“评头论足”。

合影拍照对大部分人而言的确是很简单的日常小事,可对于有些优秀的人就不简单了,比如说中国的老板们热衷于与政府领导合影,这是政治认证与权力背书,是一种“体制内认可”的象征,就像人们会议论,这次国宴请了哪个企业老板,没请哪个老板。与领导的合照还可能成为老板的护身符与通行证,特别是在融资、拿地、审批、招投标等环节,一张合影可能成为“敲门砖”,帮助打通关系、加快流程。这不是一种想象,而是一种现实生活的总结,这么多年来,社会环境一直如此。

有什么样的社会环境,就有什么样的逐利方式。“合影经济”已经成为产业链了,各类“峰会”“论坛”“协会”应运而生,明码标价提供合影服务,什么集体合影几千元,贵宾室单独接见合影,数万元至数十万元,若想与更高层级合影,往往需花费更多钱。有专门搞这种会议的人说,“你想要名头、照片,他想要会费、赞助费,领导过来当个背景挣个出场费,各取所需,这是多方共赢。”共赢之下,必有独输,输的是谁,还是普通群众呗。

这几年对国内老干部管的严了,但西方老干部们却纷纷前来淘金,特别是一些小国的老领导,因为他们便宜。他们参与的“付费合影”模式往往出现在微商、医美、保健品、互联网金融等乱象丛生的行业。前几年,经济好的时候,搞这种模式的公司还能请得起正儿八经的西方国家老领导,比如德国前总统武尔夫、法国前总理、澳大利亚前总理等,他们参与在中国举办的“全球中小企业峰会”“国际论坛”“品牌盛典”等活动。这些活动名义上是研讨会交流会,实则以销售席位和合影机会为主要盈利点。我记得奥巴马退下来后,在中国的合影报价层高达 20万–30万元,有一阵子,各大微商的朋友圈都纷纷发合影:喜提奥巴马。那些来自东欧、非洲、拉美等地区的小国前总统或总理,报价就更加亲民了,我记得前几天刷到了一个东欧的前总理,仅需八千元,我都有点心动了。

合影本是正常社交行为,但在权力运行缺乏透明与制衡,市场公平机制尚未完全建立的时候,它就很容易被商品化、工具化、神秘化,照片成了照骗,同行合影成了同流合污,相信马斯克对于这种事也早有耳闻,搞不好他对“大字营销小字免责”也很熟悉。美国官员甚至总统都会说场面话,可我相信马斯克这样的企业家,对于媚官传统与面子文化是深恶痛绝的,美国的企业家不需要跟领导合影,谈合作时不需要明示暗示“我和某某领导很熟”,这也是美国企业能够做大做强的重要因素。也希望雷总能早日明白,跟谁合影,请谁考察,是不会把企业做大做强的,正视用户,做好产品,专注研发,放弃小聪明,放弃小把戏,放弃法务部,才是出路。

真正的国际合作,不是靠合影,而是靠诚信,靠技术,靠什么来着,真正的赶超国际,也不是敢抄,而是踏踏实实,从实际出发。把合影,搞成合影经济,就是诈骗,就是不老实,我们跟世界发达地区是有差距,但这种差距是阶段性的,不是宿命性的,还是有机会追上的,但现在这些台面上有头有脸的企业家,特别是号称高科技的企业,他们的所作所为,正在把阶段性搞成宿命性。

看多了西方先进社会的领导和高科技企业家普通人日常化的一面,不少人会脱口而出,世界是个草台班子,但这句话的含义很多人理解错了,它并不是说世界是个草包班子或者豆腐渣班子,而是说,世界上很多伟大的壮举,伟大的成果,或者是重大历史事件,关键历史节点,都是可以由一个个小人物完成的,都是可以由普通人创造的,而并不是只有在伟大的英明的人的带领下才能实现,这是一个祛魅的过程,就像马斯克射了那么多回火箭以后,我们才知道,按下发射按钮这个动作,不需要金手指,也不需要反复训练几十万次,随便按按,它就能成功发射。

对于雷总的求合影,对于马斯克的不热情,我们大可不必有“安能摧眉折腰求合影,使我不得开心颜”的民族情绪,这会让我们迷失在川普来了也得站起来敬酒的虚幻中,他是站起来敬酒了,甚至打圈了,可你,在桌上吗?我们还是要回归到前人给我们留下的本真祖训,“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做个正常人,社会才有可能回归正常,才有机会发展,什么是正常,合影就是合影,照片就是照片,字就是字,人就是人,没有大字小字,没有大人小人。


蘇暁康:帶著IT巨頭去拆解「數碼列寧主義」嗎?——中美關係新解

 作者臉書 2026-5-14


【按:無論黃仁勳提溜午餐從阿拉斯加登機,還是盧比奧貌似身著囚服去北京,甚或國宴為何是淮揚菜,聽床師們津津樂道的這些細節,其實都不是看點,川普壓根兒也沒再想中國的廉價勞力,當然他也不會解救「農民工」,就像他不管伊朗貧苦大眾;中美之間從來只有生意,只不過這回上空軍一號的,皆為IT大佬,意味著數碼和芯片(上流產品),也沒有影視和圖書,更不是服裝和耐克鞋,反正好萊塢和紐約時報,還有哈佛大學,是跟川普結了仇的,常青藤的教授們只懂「進步主義」,可能還同情中國,哪裡知道川普的絕招,是以毒(數碼)攻毒——那是四十前中國一場大屠殺後發明的「韜光養晦」之術,曾經大敗西方,現在呢?】

36位美国医疗专家(包括神经科医生、精神科医生、老年医学专家及其他有认知障碍诊断经验的医师)联合发表了一份正式声明,认为现任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川普)存在认知功能显著恶化(cognitive deterioration)、妄想信念(grandiose and delusional beliefs)以及判断力和冲动控制严重受损等客观可观察的医学问题,已“精神上不适合担任总统”(mentally unfit to be the President),对美国和世界构成“clear and present danger”(明确且现实的危险)。他们呼吁“以最紧急的方式采取步骤将其免职”(steps to remove him from office must be undertaken with the greatest urgency),并暗示可通过《第25修正案》(25th Amendment)实现这一目标。
上述這則新聞,就告訴我們,學界與政界真是兩重天了,其認知已在霄壤之間。
一、孤立主義離不開「東方」
川普第二任,以一種「救世主」(卡里斯馬 charisma)姿態出世,未知是大眾心態所為,還是他造勢的效應,總之不是媒體造勢的,因為美國左傾大媒體幾乎都要砸鍋了,賠償都來不及;而這次川普又有點「包攬全球」的味道,如調停「俄烏戰爭」一舉,坊間皆言他是為了下一步對付中國和中共,不料2024年底川普称:「中国和美国可以共同解决世界上所有的问题」、「习近平是我的朋友,他是个了不起的人。媒体讨厌我这么说,但他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人。」據說那天中國各主流媒體都在轉載川普這句話 :
如何解讀,那已經不是美國人關心的事情了,因為美利堅只需川普帶領他們下一步「孤立主義」就夠了。解讀川普,從來就是全世界的一個麻煩,他重返白宮,對「進步主義」猖獗一時的美國平衡一下,自是好勢頭,但是他還要聯手那個「東方不敗」,就有點玄。
英国人曾把川普当选定为“全球风险”十二级,与“大规模恐怖攻击”同一级别。国际其他“最高风险”还包括:中国经济硬着陆、中国挑起南海军事冲突、俄罗斯挑起“ 新冷战”、欧盟解体、石油投资崩盘等等。後來佛州“川习会”,偏偏是上述最危险的两个因素“哥儿俩好”了,让全球“跌破眼镜”,因为英国人曾顾虑川普“反对自由贸易”,还要跟中国“打贸易战”的。如今这“哥儿俩”要干啥,全球没人知道。
美国这厢,纽约时报的纪思道撰文说,川普是普京的一条哈巴狗。左派(“政治正确”派)咸信川普上台是一个“俄罗斯阴谋”。海外华人这头,多数人并不喜欢川普,但在“川菜(蔡)”爆冷门后态度急转,深信他将抛弃基辛格“联中制俄”的三十年一贯制,大家几近欢呼了,尤其异议分子们。两种观点显然很不一样:西方左派更关心诸如反歧视、美国民权、均贫富的进退;而华人更关心中国的盛衰。左派维护人权及普世价值,怎么看得下去中共的残暴,且明知故犯地任其欺骗?右派反共盼民主,却对西方社会的各种歧视、贫富不均等弊病,毫无批判和愤怒。一般持自由主义立场的人,很难在此选边站。
可是一下子这都成了“过去时”,美国本土要“价值重组”了:孤立主义崛起、普世关怀萎缩、世界领袖也不想做了;若再配以欧盟解体、中国经济下行(内含政局动荡),则后冷战二十年历史即将结束,西方(欧美)领先格局或将逆转?这可说是工业革命以来三百年“未有之变局”,因为资本主义喂养的“全球化”衰落、浅层暴富的“金砖国”无缘长久繁荣,都意味着“欧洲工业革命”成绝响,无法复制再版,那么经济发达孵卵“民主制”是否也不可复制?甚至弄到头来,“民主”与“独裁”谁胜谁负,也在未定之天!
二、後集權才能「崛起」
所有混亂,在於中国发明了一种“资本主义”。
“全球供应链”,不过是中国权力资本与西方金融资本合谋的一个游戏,这次却被瘟疫中的口罩需求所暴露,并且第一次宣布,列宁式数码资本主义的霸权,压倒几百年积累而成的自由资本主义,令“珍珠港”危机再次浮现。这个回合尚无胜负,我们不知道鹿死谁手。
中国高速起飞的内幕极为血腥,用西方学术如经济学,很难破译它,所以康乃尔训练出来的章家敦,预言不准《中国即将崩溃》。剥夺私有财产最内行的这个列宁式政党,施用铁腕,将十五世纪英国的“羊吃人”圈地运动,重演于二十世纪末中国,它是如何可能的?大致上,中国用以俘虏西方消费者的商品,只是轻工业产品,尤其是纺织品和服装,这里的经济学问题复杂而微妙,从产出地来说,中国庞大的纺织业主体,在国营体制下形成巨大规模,而又成功私产化,才能变成接揽全世界订单的超级服装业,而举世无两,这是中国低廉的棉农生产,与城市低廉的纺织、服装劳力形成一条龙产出,才能做到的,在世界上也是绝无仅有,这个转型,是否只有极权体制才做得到?否则利益分配的纠纷早已抵消了任何效率;而在消费地,西方垄断了高科技产业而使劳动力价格居高不下,再也无法承担生活用品的低廉产出,必须寻求新的产出地来维持生活费用不高涨,这个两厢情愿的游戏,才是中国经济奇迹的底蕴。
事实上,中国发明了一种“资本主义”,或者说在全球化之中,资本主义获得了新的生命、形态和体制,以及新的意识形态,而学界目瞪口呆,不置一词,因为依靠过去的经典知识和理论,已经解释不了,导致人文知识发生严重危机。当以苏联为首的“共产主义制度”崩解之际,解释其失败似乎轻而易举,可是面对这个新的怪胎,大家只是给出一堆新名词:“后工业社会”、“福利社会”、“媒体社会”,“后资本主义社会”、“后现代社会”、“后极权社会”等等,一向剖析资本主义的显学“自由主义”学派,也集体失声,大家心安理得地躺在帕克、托克维尔、伯林、哈耶克等经典大师的理论体系上睡大觉。
国内学界亦蜂起解释“崛起”,所谓“盛世学”成时髦,其实也可视为对一场“新洋务”的评估。有所谓“新左派”,以“独立自主”来解释中共与西方、国际社会、WTO等的不合作部分——国家超控,此即“未崩溃”的奥秘,但不诚实地只字不提这块自留地里的“一党天下”;也有人批判“人为割裂”前三十年与后三十年,而要寻求六十年的“一种整体性视野和整体性论述”,那大概就是“前三十年极权”与“后三十年买办”的整体性而已。总之,揭示邓小平这次“新洋务”的根基,应追溯到将他打成“最大走资派”的毛泽东那里,方为一条完整的“中国道路”,这却是一个超越左右两派的新范式,还没有被人发现呢。
但是中国的“新洋务”显示,西方的资本输出,成为后起国家极权体制的帮凶,也加深了那里传统的奴役观念,由此而验证的是:资本主义所需要的海外市场,惟有配套专制,才最符合利润原则;而专制掌控下的市场经济一旦成立,便明显优势并有效于自由制度下的西方市场,特别是廉价劳力的拼比(“抢烂市”)加剧西方的失业,令其更依赖进口廉价产品,以喂养中产阶级,所以利润原则最终解构到西方自己身上。这些,都要等到三十年后,西方才会恍然大悟。
三、「全球化」閹掉了「民主化」
中国变成资本主义,且在一个马列政党的封闭控制下高速增长,便预示了全球资本主义自诞生以来尚未出现过的一个新种。这是资本主义或曰市场经济,与权力、廉价、贪渎等等的一次可耻的媾合。这次运作的操作者,应以西方财团(助以西方民选政府)为主,而附以穷途末路的中共体制,由此制造了一次牺牲中国所有资源的高增长,也以低价劣质产品以及沃尔玛(Walmart)方式,喂养了西方普罗大众,并连同喂养了他们封闭自私的全球意识,这无疑是西方旧有消费文化的又一次沉沦,日用消耗的“海外制造”依赖,消解了六十年代以来形成的民权价值观的普世性,而牺牲全球消费者的利益,也戕害市场本身,只是肥了国际跨国公司,这个新种,就叫“全球化”。明眼人一望而知,“全球化”的本质,或者简略版,其实就是美国加中国而已。
世界暴力在1990年左右达到顶峰之后,便暴跌至历史最低点。蓬勃的发展和繁荣已蔓延到发展中国家。中国离弃“苏联模式”后,经济每八年翻一番;印度则依然在混乱、效率低下的民主制中,也同样繁荣昌盛,并将维持世界第三大经济体到2040年。过去五百年全球有两次权力大转变,第一次是西方世界的兴起,第二次是美国的崛起,现在第三次大转变来临,就是“群雄崛起”,一个“后美国世界”出现了——这是“全球化”的经典定义,来自法理德•札卡瑞亚(Fareed Zakaria),CNN节目主持人、《新闻周刊》国际版主编、国际知名政论家,其新作《后美国世界》(The Post-American World)称,世界新的组织原则是反美主义或泛美主义;对美国而言,随着伊拉克的混乱和中国的崛起,后冷战时代的更大故事是:我们不是宇宙的中心,而是世界越来越非美国。在这个非美国的世界里,恢复美国的领导地位可能为时已晚。这是个最坏的年代,也是最好的年代。
一位长年身居上海的美籍华裔律师,预言中共必将步苏联老大哥之后尘,分裂成十几个共和国,因为中国太多少数民族,而少数民族对中共不服,宗教信仰者对中共的不满,使中国难以避免分裂。章家敦坚信“中共必亡”的理由,有十一端:
1、失业问题空前严重。整个中国至少有七千万至一亿三千万流民;
2、共产主义在中国已经彻底失败,二十年改革共产党领导无方;
3、中共道德真空,领导人腐化传染病,已成全国疾疫,无药可救;
4、国营企业严重失血,势将拖垮整个中国;
5、中国没有金融人才,金融业千疮百孔;
6、中共经改受益只在沿海城市,广大农民仍生活在贫穷线下,难以翻身;
7、法轮功的影响力不容忽视,其他宗教力量都将弱化中共的领导根基;
8、互联网使中共面临巨大的新挑战,民心思想再难控制;
9、中共领导人鼠目寸光,失去许多改革机会;
10、台独、藏独和疆独都让中共一筹莫展;
11、赌毒妓三大社会疾病日益严重。
康乃尔大学法学院出身的章家敦(Gordon G. Chang),过去二十年居住上海,在一家著名的美国律师事务所做事,同时又常为《远东经济评论》、《国际前锋论坛报》、《亚洲华尔街日报》和《纽约时报》撰写中国评论,他得以亲身在现场从内部观察中国的各种“猫儿腻”,尖锐地指出,中国内在的各种问题和疑难杂症,将在获准进入世界贸易组织WTO五年后,像山洪暴发一样溃决,完全不可收拾,而使中共像中国历史上的每一个朝代,终趋瓦解。WTO就是一个“打开潘朵拉的盒子”。章氏的《中国即将崩溃》(2001),其预言短期之内并未应验,却揭开了一个重大问题:中共在入世以后,是如何规避和违反WTO规则,自身既从经济灾难中逃脱,又坑害了全世界,这引发了日后的中美贸易战。2006年那瓦罗(Pater Navarro)的《即将到来的中国战争》出版,更系统地作出结论,中美贸易的巨大逆差,根源在于两国贸易规则的不对称性,中国以违反WTO规则之术,吸引美国企业迁厂至中国,造成美国自身制造业“空心化”;与此同时,中国又“窃取”美国技术,实现产业升级和出口替代,再将“中国制造”的产品返销美国。
八十年代我们在“黄土地”上向往“蓝色文明”的时候,何曾想象到这样的未来?美国经济衰退了,不是说明西方这个制度也是病入膏肓了吗?西方极乐世界会跟着东方的专制一道完蛋吗?眼下这种金融危机,假若不向中国或其他地方转嫁危机的话,美国自己渡得过去吗?美国财长保尔森一次次跑北京,逼迫中南海买单,而他知道这个共产党政府,其实就是一个“洋人的买办”而已,无论怎样它都会俯首帖耳的,它买“稳定”所花的钱,恰好是华尔街胡闹捅出的窟窿,而你让它当了这样的冤大头,又怎能不让它纵容中国人闹一闹“仇外”呢?可怜只在于,洋人得了实惠,而中国人只图了一时的痛快——发泄、出气、过把瘾,都是用外贸去支付的“精神胜利”药丸。上个世纪末中国的“爱国主义”迷狂,实在不需做更多的“思想史”剖析,它也就那么一点点历史渊源可以说道:近代中国的耻辱,就是源于“鸦片”那么一种“不平等贸易”,而今日中国委实不再是“东亚病夫”了,因为终于办了奥运会,却是由一个纵容“爱国主义”的、跟西方有极好默契的买办政府举办的,它的意识形态底线,是必须把批判“西化”放在第一位,再把“尊孔”放在第二位,体育则是一个笑话。
这样的意识形态于是便会孕育在野的、草根的“左倾”平均主义和民粹主义,去把近现代中国思想史再演义一遍。由此看来,这个世界,尤其是西方跟中国的关系,跟一百多年前相比并无太大的改变,那些所谓“进步”,诸如资本主义处理劳资矛盾、福利主义、新价值观(民权意识等)的觉醒、南北(贫富、第一世界与第三世界)缓和等等,在中国的国际范畴内效用微弱,中国人依然面对着一个并不仁慈、甚至是贪婪冷酷的西方,则中国的土壤,对于皇权或强人政治,便一点也不贫脊;精英对权力、政府的不妥协,也找不到着力点;权利意识远远没有诸如国家意识、平等欲望来得实际和有效。这是共产主义解体之后中国所遭遇的世道,它怎么会不让邓小平式的实用主义大行其道呢?中国的主题依然是如何应对西方,不论是抵抗、反击,还是贸易、赎买,不论是枪炮还是集装箱,总之不是中国自己说了算,而是要到西方的账面上找齐,则中国人便很难有自己的价值立足点,以及心平气和。
假如不是言之过早,如西方媒体所称这次“全球化”乃是“工业革命”之后的一个新经济时代的来临,那么中国这次不仅没有错过“历史机遇”(八十年代话语),甚至还是领先者,其对后世影响剧烈,尤其在思想史意义上,创造了专制、集权下的现代化转型成功范例,近二百年的“现代化”目标可说达成,而“现代化”的含义只限于经济增长和外汇储备,也将作为范例而被接受。在近现代史上,尤其是在欧洲,其实不难发现由经济发展而引起的所谓“霸权”争夺,常常很容易将“民族国家”导向极权怪胎,德国纳粹和苏俄布尔什维克,皆为显例。经济导向没有“政治民主”的必然趋势,“经济发展可以导出民主”,先前是一种宣传,后来是一个失败的假说,而所谓“全球化”也会导向“普世价值”传播的说法,恐怕亦然。西方的现实主义,也不会以“先起者”(第一世界或发达国家)的标准,去衡量后来者,而会新创“全球化”时代的一个新标准,此是后话。但是,“现代化”吊诡却并未因此而取消,追赶者(后起者)所付出的代价,在二十世纪可定义为苏俄布尔什维克革命和斯大林暴政,那么,往后或许也可以拿中国作一新范例,其定义势必越出政治、思想范畴,而以环境、资源为新的衡量元素,解析一种“全球化”的负面形态。
四、黨魁看得最遠
“六四”屠杀和接踵而来的苏联东欧巨变,也许是一个巧合,却对北京政权的合法性,构成前所未有的挑战。邓小平当即提出两个方针﹕“韬光养晦”和“绝不当头”,前者应对西方制裁;后者应对苏联解体所引起的“社会主义阵营”坍塌局面,邓小平的话叫做“我们不抗大旗,谁愿扛谁扛去。”两者的基本策略,都是避开锋芒,不当“出头鸟”,以争取喘息的机会。稍微熟悉中国历史的人,都会由此联系起类似越王句践“卧薪尝胆”、韩信“胯下之辱”的历史典故,甚至几年前林彪对毛泽东的“韬晦之计”,也是一种“古为今用”。可惜对渊源流长的这种中国“光棍”传统,西方现代政治学很缺乏研究,而这段颇有研究价值的中国外交史课题,至今空白。
九〇年代初中共的重大战略变更,并未引起西方的注意。基本上,中共把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较量,从冷战形态转换成另一种经济竞争的形态,尝试极权制度以市场经济改革而存活下去的途径,他们正是通过西方的经济学观点,看到了相当大的可能性﹕经济生活的国际化、区域集团化(西欧、北美、东亚三个“经济圈”的出现)使美国主导的“世界新秩序”矛盾丛生;跨国公司和跨国银行对世界经济和贸易的控制,是超制度超国界的,其利润第一的本质决定了中国巨大市场在国际事务中的举足轻重;全世界居民不分国籍都更喜欢泊来品,使劳动力低廉的中国对西方具有长期的竞争优势,等等。因此,他们认为﹕
——世界经济处于低潮,发达国家在衰退和滑坡,“我们所处的东亚地区,又经济最活跃,发展最快”,“我们可以利用矛盾,趋利避害”,“尽快调整产业和产品结构,提高国际竞争能力”;
——“国际上资金短缺将会长期存在,但我们週边的日本和四小龙却有剩余资金提供”,“我们有天时、地利、人和之便。只要不断大力改善投资环境,特别是加快体制改革,我们在引进外资上仍有较大活动余地”;
——世界军备竞赛下降,各国都在调整战略,九〇年代是发达国家和新兴工业国经济转型时期,“这对我们也是一个重要机会”,“可利用他们转型的时机,引进设备,填补空缺”……
总之,1992年前后中国充分认识到经济发展的外部环境的有利性,并且强调“危机感和紧迫感,决不再丧失这次有利时机了”。邓小平的基本思路,是在国际间决不取代前苏联挑头与美国抗衡,而是偃旗息鼓,开放市场,养精蓄锐(增强综合国力),待以时日。不错,中共的确是在走进国际市场和国际“大家庭”,但是它不是来当“乖孩子”的。
1993年夏天﹐邓小平突然说了一句“国际环境对我们有利”,其指苏联垮掉了,中国解除北方威胁,可以走向太平洋了,当时出现很多说法:“太平洋时代”、“中华经济圈”、“天时地利对我们有利”、“走向大洋练兵”、组建远洋海军,向俄国买航空母舰,等等。这个改弦更张,令国务院国际问题研究中心诠释邓的判断,对国际形势作重新评估﹕
——两极格局崩溃,世界大战打不起来;
——苏联瓦解解除了来自北方的威胁;
——东西方的矛盾已经转化为西方内部的矛盾,美国已明确把德国和日本定为主要对手,而不可能把中国当作主要对手;
——欧洲依然是美国的对外战略重点(外贸的三分之一和国外投资的二分之一),亚太地区在相当长时期不会取代欧洲,美国不可能挥师东向;
——亚太出现真空,要由中国来填补。
基于这种估计,1994年以后中共的对外态度,迅速突破“冷静观察、稳住脚跟、沉着应付、韬光养晦”格局,开始频频主动出击、咄咄逼人,其情绪化的、不克制的态度是九〇年代初以来所鲜见的。最突出的就是制造台海紧张局势,甚至不惜在东亚海域搞“导弹危机”,由此引起东亚外围国家,以及日美的不安全感,决非前几年“如履薄冰”政策的自然延续。
因为“韬光养晦”也是中共一贯衡度实力以“随机应变”的权谋,期间参杂党魁个人事功野心、情绪误判等因素甚多,如这次台海危机,明显肇因于“统一台湾”乃邓小平可超越毛泽东的罕见机会,令其不惜一搏,但是因此触犯整个东亚、牺牲中共具有巨大经济和战略意义的亚太地区的形象,常情上讲不通,也得不偿失。不久中共果然在智慧产权问题上对美让步﹐并以此为标志﹐又开始“韬光养晦”起来﹐内部文件和公开宣传均重提邓小平“六四”后“韬光养诲”的策略。作为指标含义的《中国能说“不”》一书的出现和畅销﹐正好是中共前一段对外扩张在民间产生的情绪后果﹐但是这种情绪已不符合中共新近的收敛策略﹐此书才遭到压制,却在国际间造成错觉﹐掩盖了中共的这种政策转轨。中共彻底摒弃“韬光养晦”计谋迟至二十多后的习近平当政,但是其机制仍然一脉相承,不过是党魁个人事功野心、情绪误判而已。


Philip Ma 臉書 2026-5-13

本來外界以為這只是一場大國元首的例行碰面,結果看看川普帶上空軍一號的名單,這根本是把半個美國的經濟與科技命脈,直接打包搬到了北京。

川普抵達中國,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展開為期兩天的會談。這是他自 2017 年以來,首次以現任美國總統身分踏上中國土地。

但真正引發全球關注的,是他身後的隨行陣容。蘋果執行長庫克、特斯拉與 SpaceX 創辦人馬斯克、高盛執行長蘇德巍、波音執行長歐特柏格。這十幾位高層,幾乎涵蓋了晶片、金融、農業、航太與科技業的最頂點。

這中間還插播了一段小插曲。原本美國財經媒體 CNBC 報導,輝達(Nvidia)執行長黃仁勳並沒有受邀。這讓川普直接在社群平台上發文大罵「假新聞」,親自證實黃仁勳就在空軍一號上,班機甚至還在阿拉斯加降落加油時把人接了上來。

川普在發文中一連點名了這群企業家,並承諾當他見到習近平時,第一個要求就是請中國「敞開大門」,讓這些絕頂聰明的人能施展魔法,把雙邊帶到更高的層次。

如果你把時間推回 2017 年川普上一次訪華,當時他帶了 29 位高層,其中大約 10 位是石油與天然氣產業的代表。但這一次,名單砍半,而且在伊朗戰爭擾亂全球能源市場的當下,名單上完全沒有大型傳統油氣企業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 AI、晶片與金融業高層。

這群美國頂尖企業家跟著去,不是為了陪笑拍合照,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有著非常具體的「待辦事項」。

Meta 日前被中國下令撤銷以 20 億美元收購 AI 新創 Manus 的交易,他們需要爭取空間;特斯拉正尋求讓全自動駕駛系統(FSD)進入中國市場的許可,同時希望勸阻中國限制太陽能製造出口;唯一隨行的農業巨頭嘉吉(Cargill),背後牽動著美國農產品與大豆的採購大單;而萬事達卡與 Visa 等支付與金融機構,則試圖在這個高度管制的市場裡,將邊界再往深處推進一點。

目前中美關係正處於關稅戰的緊繃狀態。中國駐美大使謝鋒日前才公開喊話,希望美方能完全取消單邊關稅,強調貿易戰沒有贏家。

歐亞集團資深分析師指出,這次名單的縮減與產業大換血,反映了美國政府很清楚自己目前的戰略。帶上龐大的投資團去北京,會跟美國近年高喊的「去風險化」與「製造業回流」政策相互矛盾。科技與 AI 企業的重磅登場,更直接點出了美國政府認定未來經濟領導權的真正戰場在哪裡。

(ENews快新聞)

西班牙内战的经历,如何使乔治·奥威尔成为一个比苏联人更懂得苏联的人?

 段协平  合众声  2026-5-


合众声摘要:
回到英国的奥威尔,回忆起在西班牙的那些日子,还是后惊后怕得浑身发冷。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左翼杀起自己人来,比法西斯还厉害?他直言,在左翼控制下的马德里和巴塞罗那“活像一座疯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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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班牙旅游,发生在这个国家的1936年到1939年的那场内战,是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这场内战几乎要了《动物农庄》《一九八四》(分别于1945、1949年出版)作者乔治·奥威尔的命。但也正是这场内战,成就了他和这两部政治讽喻小说。

西班牙内战结束:佛朗哥的胜利

西班牙内战


内战的主要战场在首都马德里,所以,西班牙内战也称作马德里保卫战。向马德里发起进攻的是佛朗哥领导的叛军,通称右翼,得到德、意法西斯的支持;守卫马德里的是由“人民阵线”组成的共和国政府,通称左翼,得到共产国际和苏联的支持。

内战中的西班牙,成了国际战场。

内战爆发后,苏联在法国巴黎设立了招募中心,为西班牙左翼招募志愿军。这就有了西班牙三年内战史上著名的国际纵队。在来自50多个国家的五万多名志愿兵中,有后来为中国抗战殉职的加拿大人白求恩、《老人与海》《丧钟为谁而鸣》的作者美国人海明威、在上世纪中叶为中国人耳熟能详的阿尔巴尼亚领导人谢胡、1969年做了德国总理的勃兰特,以及来自中国的200多名青年等。海明威做了战地记者,奥威尔来到西班牙,奔赴前线。

1936年5月20日,在战壕里,一颗子弹击穿透了奥威尔的脖子,距离动脉的距离不到一毫米。

奥威尔逃出生天,第二个催命符脚跟脚地追来了。


2

西班牙内战爆发后,奥威尔携牛津大学毕业的新婚妻子来到西班牙,却因为出身小业主而没有被批准加入共产党领导的队伍,而是被派到一个叫“马克思主义统一工人党”(简称“马统工党”)的民兵组织。奥威尔负伤回到巴塞罗那休养时,“马统工党”被共产党宣布为非法组织。他的战友们有的被逮捕,有的被枪毙,连受伤的士兵、被截肢的残疾人、十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奥威尔


林达的《西班牙旅行笔记》第十九章的标题是《半个西班牙被杀死了》。在读这一章时,弥漫在马德里、巴塞罗那的那种狂热,骚动,混乱,破坏,暴力,血腥,恐怖,从形式到内容到烈度到张力,与其说是我们那场“史无前例”在西班牙的预演,不如说我们那场“史无前例”的前三年即1966到1969年,是西班牙1936到1939年在东方的升级版。不同的是,他们还要面对佛朗哥的枪口。

佛朗哥心无旁骛,专心打仗,剑指马德里。左翼各政党,却在比赛谁更左更革命而党同伐异。奥威尔惊讶地发现,马德里、巴塞罗那的每一栋大大小小的楼房都被工人占领,挂满了红旗。除了圣家教堂外,其它教堂都被捣毁,喇叭里整天播放革命歌曲。城市和乡村都在集体化,外国企业、私有企业和私有财产被归公,对“阶级敌人”的无情打击、残酷斗争一浪高过一浪,监狱人满为患。而他们“被抓的原因只不过是在街上系了领带戴了礼帽之类”。开始,有人还认为待在监狱里比在家里安全,很快他们就发现,每天都有成批的“阶级敌人”从监狱里被拉出去枪杀。“阶级敌人”的名称五花八门,其中一个叫第五纵队。

1936年10月,与佛朗哥联手的莫拉将军率领四路纵队,兵临马德里城下。记者采访莫拉,问他准备派哪个纵队主攻,计划用多长时间攻下马德里。莫拉信口开河,说我的第五纵队早就潜伏在马德里,进攻开始后里应外合,瞬间就可以拿下马德里。记者报道出去,马德里一个叫做模范监狱的五千多名囚犯,旋即就被当作“第五纵队”全部拉出去枪毙。

此后,子虚乌有的“第五纵队”就成为一个热词,一个间谍、特务、潜伏者、敌人的专用名词。


3

西班牙紧邻法国。法国大革命以来,世界上的左翼一方,不管是一个组织,还是一个国家,都喜欢窝里斗。从第三国际和上世纪三十年代的苏联,到霍查掌权的阿尔巴尼亚、波尔布特统治下的柬埔寨,以及,算了,不能“以及”了,都给人类留下了窝里斗的恐怖史、耻辱史。

雅各宾党人的领袖罗伯斯皮尔的墓志铭上写道:“‌过往的人啊,不要为我的死悲伤,如果我活着,你们谁也活不了。‌”罗伯斯皮尔的鬼魂似乎一直附着在后来者左翼身上。

无独有偶,西班牙著名评论家拉腊,也给内战中的祖国也写了个墓志铭:“这里埋葬着半个西班牙,她死在另外那半个西班牙手里。”拉腊自杀于1937年。

回到主题。乌云向奥威尔和妻子艾琳袭来,他们被西班牙共产党宣布为隐藏在内部的阶级敌人、第五纵队分子,被监控、追捕,不得不东躲西藏,夜里睡在废弃的教堂里,惶惶不可终日。奥威尔后来回顾当时的心情:“我急切盼望离开这里:远离这个可怕的、充满政治怀疑和憎恨气氛的地方,远离这个街道上满是全副武装士兵的地方。”1936年6月底,他和妻子在英国领事馆的帮助下仓皇逃回英国。

回到英国的奥威尔,回忆起在西班牙的那些日子,还是后惊后怕得浑身发冷。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左翼杀起自己人来,比法西斯还厉害?他直言,在左翼控制下的马德里和巴塞罗那“活像一座疯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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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不能假设,但有逻辑可循。在西班牙内战中,假如奥威尔在战场上被那颗子弹夺了命,或者他被左翼抓捕杀害,《动物农庄》和《一九八四》这两部反乌托邦的经典就与后人无缘了。

但话说回来,假如奥威尔没有参加西班牙内战,也写不出这两本书。九死一生,惊心动魄,铸就了奥威尔两只烛照一切的眼光,从而能以一个历史的审判者,对远在苏联发生的一切,一一加以过滤并发现,‌无论是打着“解放”(《动物农庄》)的旗帜,还是喊着“保卫安全”(《一九八四》)的口号,都是希腊神话中那个的海妖的歌声。

奥威尔大彻大悟,他终于看穿,权欲是一剂能腐蚀所有人的毒药。马德里共和派‌以“自由”“平等”的崇高理想起始,却走向毫无底线的恐怖与杀戮;他们“想重新创造一个新社会,结果把一种伟大的文明倒退到社会变革之前很久很久。”(引自《乌合之众》)‌

就以上两部传世之作,我访问了DeepSeek,这次它没有闪烁其词,明确回复:“这两部作品共同揭示了权力如何腐蚀理想、剥夺自由。具体来说:《动物农庄》更像一个历史寓言,提醒人们注意革命是如何一步步滑向独裁的;而《一九八四》像一部对未来的预警,告诉我们,如果权力不受任何约束,生活会堕入何种黑暗。两者共同的核心警告是:警惕权力的绝对化、警惕语言和真相被操控、警惕制度以崇高之名行压迫之实。两部作品对20世纪极权主义(尤其是斯大林主义与纳粹主义)的深刻批判,至今仍具有现实警示意义。”这次我为DeepSeek点了赞!

哈耶克在1944年发表了《通往奴役之路》,紧随其后的《动物农庄》《一九八四》为前者做了形象的诠释。三年西班牙内战的经历,使乔治·奥威尔成为一个比苏联人更懂得苏联的人。


【经典著作】作家林达著《西班牙旅行笔记》已在南翔书苑上架(点击图片即可购买),一本关于西班牙的必读书目。用行走与历史,串联起西班牙的千年文明,从王室、到宗教到平民生活,西班牙拥有”欧洲与非洲交汇“的矛盾气质,它的宗教宽容、民主转型,为世界竖立了参考。

刘军宁 | 混淆文明与野蛮:修昔底德陷阱理论是个认知陷阱

刘军宁  X 
@liujunning · Mar 14, 2026

川普说,中方试图用“修昔底德陷阱”的理论证明东升西降:中国一天天好起来,美帝国主义一天天烂下去。“修昔底德陷阱”果然是个陷阱,一定会有盲信者掉落其中!



混淆文明与野蛮:修昔底德陷阱理论是个认知陷阱


最近,修昔底德陷阱理论的提出者艾利森教授访问北京,受到高规格接待。修昔底德陷阱理论用雅典与斯巴达之间的权势消长来定性中美两国的冲突。

丛林法则的虚妄

然而,修昔底德陷阱理论,正日益成为当代国际关系中的一种宿命论式咒语。该理论将人类社会简化为一个弱肉强食的原始丛林,认为新兴大国(崛起之狮)与守成大国(老狮王)之间为了权力的更迭,必然走向惨烈的武力对决。然而,这种将国家人格化为“雄狮”的唯物主义史观,不仅在经验上过于偏狭,在文明史观的维度上更是一种致命的误判。它最大的破绽在于:它假设所有国家都是同质的丛林生物,却完全忽视了基于不同信仰与价值观的国家在性质上的根本差别。

以圣经立国的英国与美国,根植于清教徒传统与十诫伦理,曾被视为“山巅之城”(太5:14),其宪法与外交深受圣经影响。反观无神专制如纳粹德国、前苏联等,否定上帝存在,以唯物主义与极权取代十诫,导致国内迫害信仰、国外扩张无度。修昔底德陷阱理论却把“有神论民主”与“无神论专制”混为一谈,仿佛狮子与狮子无异,

偶像崇拜与“权力”的假神

修昔底德陷阱理论认为,决定冲突的唯一变量是“实力”的对比。这在本质上是一种偶像崇拜。当一个理论只看到战马、城墙和GDP,而无视公义、真理与敬畏时,它实际上是将“实力”抬高到了上帝的位置。

雄狮之间的争斗是本能的,因为狮子没有律法,只有强权与利爪。但人类文明的基石并非强权。对于持守圣经传统、信仰上帝的英国与美国而言,其权力的合法性并非源于武力的强横,而是源于对更高公义的道德归属。修昔底德陷阱理论错把“崇拜上帝的国家”与“崇拜自我的专制国家”混为一谈。它认为英国对美国的权力移交之所以和平,是因为同种同源;但实质上,那是因为双方在精神内核上共同敬畏同一个主宰,承认超越肉身实力的公义准则。

十诫与两种秩序的根源差异

如果我们回归十诫,就会发现修昔底德陷阱理论所描述的冲突,实质上是“守约之民”与“悖逆之城”之间的张力。

自由之邦(如英美)的政治传统建立在圣约(Covenant)的基础上,相信言语的守信比武力的威慑更持久。

“不可贪恋他人的一切”与“除我以外不可有别的神”,设定了权力的边界。持守神正的国家承认上帝是唯一的最高主宰,因此世俗权力必须受到限制。

与此相对,前苏联等当代的无神论专制政体将统治者神格化,不承认有超越其意志的道德律。

修昔底德陷阱理论将这种根本价值观的冲突降格为赤裸裸的霸权的争夺。它没有看到,英美等国的崛起往往伴随着自由秩序的扩展,而无神专制的扩张则是对人类尊严与自由的剥夺。

公义使邦国高举

旧约先知不断提醒以色列:国家的安危不在于与强邻结盟,也不在于拥有多少兵车,而在于是否行公义、好怜悯。“公义使邦国高举;罪恶是人民的羞辱。”(箴言 14:34)

修昔底德陷阱理论认为战争是“老狮子”因恐惧而发起的预防性打击。但在先知史观中,历史的审判来自于耶和华。一个公义的国家,即便身处劣势,亦能因其对真理的持守而获得耶和华的保佑。历史上那些庞大的专制帝国——从巴比伦到苏俄——它们的覆灭往往并非因为外部“新狮子”的挑战,而是因为内部腐朽、践踏神圣律法而引发的自我崩塌。

修昔底德陷阱理论无法解释为何强大的苏联会在不战而降中解体,因为它不明白:没有上帝保佑的巴别塔,即便修得再高,也终将毁于混乱。 自由国家与专制国家之间的博弈,不是两头野兽的领地之争,而是“文明与野蛮”、“自由与专政”的较量。

从19世纪末到20世纪中叶,英国向美国的权力移交,是修昔底德陷阱理论最大的“反例”。如果崛起者与守成者都敬畏上帝,陷阱就不存在;如果一方或双方是彻底的无神论专制者,陷阱则是必然。一个承认“除耶和华外没有别神”的国家,不会追求绝对的权力扩张;而一个奉行“权力即真理”的无神国家,即便它不崛起,也是世界的威胁。另一位哈佛教授也犯了同样的错误,亨廷顿把文明与野蛮的冲突说成是文明与文明之间的冲突。这个看法是对伊朗的极大抬高,对美国的极大贬低。

超越丛林逻辑

作为保守主义者,我们必须指出:修昔底德陷阱理论是一个具有欺骗性的认知陷阱。它通过抹杀价值观差异,掩盖了专制政体内在的邪恶性质。它试图说服世人,专制大国的扩张只是“自然崛起”,而自由世界的抵抗只是“守成者的焦虑”。

然而,历史并非由盲目的霸权主宰。只要人类社会还存在着对造物主的敬畏,存在着对先知智慧的追寻,那么神佑的自由之地就绝不应向那种将人降格为畜类的丛林法则低头。

真正的安全不在于压制每一个崛起者,而在于传播那种能使“野兽”驯化为“守约者”的信仰。当国家承认上帝的权柄,而非将自己视为森林之王时,就不会出现为动物世界专设的修昔底德陷阱。

希望大家分清文明与野蛮,自由与暴政,不要落入修昔底德陷阱这个推崇丛林法则的认知陷阱!

(文字有订正)

吴洪森:两个大前提的对决!

 作者臉書 2026-5-15

2026年5月刚刚结束的川习会,再次把中美在台湾问题上的结构性矛盾,摊在了台面上。双方都在高调宣示“维护台海和平稳定”,但和平的定义,却建立在两个完全对立的大前提之上。这才是真正无法调和的核心分歧所在。
中方的大前提是:“台独是台海和平最大的威胁。”它是和平的前提条件:和平,必须以“不独”为先决条件。只有先排除“台独”(包括法理台独、渐进台独、事实台独),和平才有成立的基础。
一旦出现任何被北京视为“独”的趋势,和平的框架就自动失效,战争风险随之启动。
因此,北京的真实政策逻辑始终是四个字:不独不打。
美方的大前提则是:“台海和平本身,符合美国根本利益。”
注意这里的逻辑顺序完全相反。
美国把“避免战争、维持稳定”置于最高优先级,而不是先反台独。
对华盛顿而言,台海和平不是手段,而是战略目的本身。因为一旦爆发冲突,美国将直接失去:第一岛链的战略控制力;亚太盟友的信任(日本、菲律宾、澳洲等);全球威慑信誉;半导体供应链安全;乃至整个海权主导地位的根基。
因此,美国不能接受的不是“台独”本身,而是任何单方面(尤其是中国武力)改变现状导致的战争。
川普政府在峰会中坚持“对台政策不变”,国务卿鲁比奥会后重申这一立场,正是拒绝把“反独”置于和平之上。
两个前提,两个世界观。
北京:“台独”→ 破坏和平 → 必须坚决反对(统一框架下的和平)
华盛顿:“战争”→ 破坏和平 → 必须全力威慑(和平框架下的现状管理)。
看似都在谈和平,实则鸡同鸭讲。
中方不断要求美国:停止军售、反对台独、不要提升对台官方往来。
美方持续回应:维持现状、反对单边改变、确保威慑平衡、维护和平稳定。
川普对“反独前提”只字不提。这不是外交礼仪,而是根本前提无法兼容的自然结果。
美国一旦接受北京的逻辑,就等于承认台湾是中国的内政,自我解除对台战略支点;北京一旦默认“即使台独也能和平”,就等于否定自身国家统一叙事。
这是一场结构性的、哲学级的对决,而非战术分歧。
中方代表的是主权与民族复兴逻辑: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是历史遗留,是民族大义,不存在无限期维持现状的选项。
美方代表的是秩序维护逻辑:台湾是西太平洋战略棋子,是第一岛链关键节点,是威慑中国的支点,重点是不能让它引发失控战争。
双方都坚信自己站在“维护和平”的一边,却对和平的定义南辕北辙。
这种冲突难以化解。
因为任何一方真正让步,都意味着否定自己的战略根基。
未来台海真正的风险点,或许不是某一方突然决定开战,而是双方都在“维护和平”的旗帜下,持续朝着对方无法容忍的方向推进。
最危险的冲突,往往发生在双方都认为“自己才是和平的守护者”之时。
两个大前提的对决,才刚刚进入新阶段。

(吴洪森写于2026年5月15日上海莘庄)

李承鹏:中美关系在可以预见的未来时间段里,回不到过去了

李承鹏(大眼哥)
@dayangelcp · May 15, 2026


这次中美会谈对未来到底有什么影响?看,习近平带着川普逛中南海,介绍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树,还展示着两棵连理树,你可以理解为暗示两国关系。

川普说:“我很喜欢,这地方能待得惯,我可能不想走。”真是甜蜜关系的经典台词。


总结这几天,红地毯,蹦蹦跳跳的孩子欢迎、天坛、国宴、中南海禁地,送了中南海四百年的月季种子……生意是要做的,芯片是要卖的,投资门槛要更宽松。有钱赚,干嘛较劲呢。

但政治底线比如台湾问题,双方却都不会轻易放弃。卢比奥透露的信息是美国不会放弃过去的对台政策,北京更希望台湾主动投入大陆怀抱。这,难度大了。

黎智英保外的事,暂时没结果。

就是:你侬我侬吃饭,热热闹闹谈判,未来各有底线,弄不好就干,干不动再谈。

你得知道,中美关系再热闹友好,也超不过尼克松和邓小平那年代:

1972年2月,尼克松在寒风中走下空军一号舷梯,与周恩来深情握手。周恩来说:“一个新时代开始了”。这句真不是片汤话,事实证明两个几十年彼此视为敌人的大国,改变了世界格局。中美开始破冰。

七年后,邓小平访美,媒体全是头条大篇幅报道,街头民众自发欢迎。邓小平戴上牛仔帽笑着走进德克萨斯的竞技场。那张牛仔帽的照片,是改革开放最好的广告,也是两国关系最甜蜜的一刻。

邓说:“凡是跟美国搞好关系的,日子都过好了。”这句,现在哪个中国领导说得出口。

川普的访华,不过是两个生意人不得不坐下来谈价钱,而不是两个时代在彼此凝视。

别想多了,中美关系在可以预见的未来时间段里,回不到过去了。

您做好准备,或者泡在温水里也行。







这些年来到天坛的美国总统

李承鹏(大眼哥) X
@dayangelcp · 2026-5-14


中国媒体详解中国天坛代表的天道意义。细数这些年美国总统来到天坛:1972年2月,尼克松。1975年12月,福特。1984年4月,里根。

评论指出:和上一次请川普到故宫喝茶看戏,到家里做客不一样,那一次是人情和包容。这一次请他来天坛,意味着“天坛是最高级别的祭天圣地,代表着敲打和期许。九年前,我们告诉他,有朋自远方来;九年后,我们告诉他,举头三尺有神明,九年来发生了什么,是某些人的短视与贪婪。想要合作,就要守规矩,就不能单边霸凌。中国人民不再是随便拿捏的。中国人五千年的天道和规矩,恐怕你消化不了。想要和中国这座大山硬碰硬,最后折腰的绝对不会是我们。”

___________


随川普来北京的美国福克斯电视台记者抱怨,他的车只在路边停了两分钟就吃了罚单。

中国网民怒斥和讥讽:

在中国,请遵守中国法律!

造谣啊。北京违停首先收到短信提醒,十多分钟后还没挪车,才会有罚款,罚款200,合30美金。 

人身自由并不包括违法自由。

公共摄像头侵犯隐私,你们在大街上扛着摄像机就不侵犯隐私吗。

你不违法,怕毛线摄像头。

活该!美国打败美国。

在中国的领土上,就得听中国交警的。必须为中国交警点赞[威武]

也好让美国政客清楚,中国不是你想打压就打压,想赚利益的时候就说两句好话,就能糊弄过去的。

核心的利益和底线绝不能也不会让步,对那些一贯对中国不友好的人也决不能让其从中国获得任何的利益……

还是罰少了。

福克斯像怨妇一样。来了就拼命抹黑。

违停150撑死了,22美金。报假账了。

__________________

川普溢美致辞:“习主席,非常感谢你。这是我很少见到的殊荣。我特别被那些孩子们所打动。他们很开心,也很漂亮。阅兵式显然也是好得不能再好了,但那些孩子们真是令人惊叹,我也知道他们对你来说意味着很多。

你和我认识已经很长时间了。这是两国历史上所有总统之间最长久的关系。

我们之间的关系非常棒。即使有困难,也能和睦相处并解决问题。我会给你打电话,你也会给我打电话,人们可能不知道,每当遇到问题,我们都会很快解决。我们将共同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你是一位伟大的领导人。我对每个人都这么说,你是一位伟大的领导人。有时候人们不喜欢我这么说,但我还是要说,因为这是事实。

我们有世界上最伟大的商人,他们都在这里。我邀请了世界前三十名,他们每一个都答应了。我不要公司里的二把手或三把手,我只想要最高层。他们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向你和中国表达敬意,期待着开展贸易和做生意。这对我们双方都将是完全互惠的。

我非常期待我们的讨论。有人说这可能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峰会。我可以说,在美国,人们没有在谈论除此之外的别的事情。

但很荣幸能和你在一起,很荣幸能成为你的朋友。中美关系将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非常感谢。

2026年5月14日星期四

刘军宁 | 内爆晚共:何种情形下会出现权力真空?

刘军宁  X
@liujunning · May 13, 2026

川普特地来探听虚实:中国当前最高政治权力高度个人独揽,后毛泽东时代"集体领导+有序接班"的制度已经完全作废。历史表明,专制体制的重大危机往往在权力过渡期集中爆发。如果到2027年党代会仍未能实现平稳的权力交接,出现权力真空的风险将显著增加。


内爆晚共:何种情形下会出现权力真空?


政治学意义上的"权力真空",并非指国家整体崩溃,而是指中央权力核心在短时间内无法有效运作:最高决策层瘫痪、指挥链中断、接班机制失效,国家治理陷入失控状态。对于目前的中国而言,最高层出现权力真空的概率虽低,但可能性正在增加。

一、最高领导核心突然失能且接班机制缺位

在大权极度个人独揽的体制下,一旦出现以下三种情形,就可能出现短暂的权力真空。

最高领导人突然死亡、重病或失能
最高层内部与各政治派别对继任者人选产生严重分歧
军队、党务系统在继承问题上出现对立

这是历史上最常见的权力真空触发点。中国当前最高政治权力高度个人独揽,后毛泽东时代"集体领导+有序接班"的制度已经完全作废。历史表明,专制体制的重大危机往往在权力过渡期集中爆发。如果到2027年党代会仍未能实现平稳的权力交接,出现权力真空的风险将显著增加。

二、 精英集团内部出现不可调和的分裂

专制政权的稳定性不仅依赖强制力,更依赖精英阶层的集体效忠。当集体效忠瓦解,权力真空便会由内而外产生。

内部的挑战:     统计数据显示,专制政权中约有三分之二的领导人是被内部挑战者推翻的。大规模的清洗(如近期对军队高层)可能在短期内巩固权威,但长期来看会瓦解对最高统治者的忠诚度      。

派系冲突的激化:     尽管表面维持统一,但党内派系(如太子党、共青团系、地方势力)之间的张力仍然长期潜伏从未消除。若精英阶层效仿苏共末期派系裂痕转化为公开对立,对体制失去信心并集体摊牌,将导致权力核心的瓦解。

苏联解体并非外部压力,而是精英阶层集体对现行体制集体失去信心。精英分裂将直接侵蚀执政基础,造成权力真空。当前中国反腐运动在震慑腐败的同时,也在精英层面积累了深层的政治恐惧与不满,这是一个被严重低估的结构性风险。

三、从财政危机到经济全面崩溃:经济系统性崩溃动摇执政合法性引发政治失序

晚共中国的统治合法性在很大程度上建立在许诺持续实现经济增长之上。而下面的情形正在严重动摇执政基础。

系统性经济风险:     房地产泡沫破裂、地方债违约与大规模失业的叠加,可能动摇执政基础。当经济危机引发的社会动荡超越了国家的管控边界,国家统治机器可能陷入暂时性的瘫痪 。

国家与地方财政面临破产:     极端情况下,地方财政枯竭会导致行政能力丧失,政府失去对官僚体系和维稳部门的控制,一旦中央无力通过调度财政资源维持稳定,就会诱发从地方到中央的权力真空      。

历史上,苏联解体的直接导火索正是经济崩溃叠加意识形态危机。中国类似系统性危机可能导致精英与民众双重不满,形成自上而下与自下而上的双重压力,最终催生权力真空。

四、军事冒险失败引发政治清算

若在台海或南海的军事行动遭遇重大挫败,则可能导致:

军队高层对最高领导人失去信任,引发高层追责与派系重组
加速精英分裂,精英集团内部对政治路线产生激烈争论
国内舆论的巨大压力,民族主义情绪转向对政府的质疑

历史上的马岛战争便是明证:军事失败往往是政权垮台的直接导火索,战败者很难继续掌权。阿根廷军政府在马岛战争失败后迅速垮台,是一个典型的历史参照。

五、复合危机的叠加与放大:最危险、最难控制的情形

以上危机单独发生时,当局通常具备相当的自我修复能力。真正靠政权自身难以摆脱的权力真空,几乎必然是多重危机同步叠加的产物。最危险的叠加路径是:接班危机与财政破产同步爆发。这意味着当以下危机同时发生时,权力真空的可能性显著上升:

接班危机
经济坍塌
精英分裂
边疆动荡
军事失败与外部军事压力
自然灾害或重大突发社会政治事件

这些情形并非相互独立,一旦发生叠加,其冲击力将呈指数级放大。自然灾害、军事失败、经济崩溃、政治内斗以及边疆分离主义运动同步爆发:这种“中国内爆”的情景,极可能导致全面权力真空,系统性崩溃风险将急剧上升。中国历史上王朝崩溃往往正是中央失控与地方离心同步发酵的结果。

苏联1989至1991年的崩溃路径,为这一叠加效应提供了最有力的历史注脚:经济停滞削弱了戈尔巴乔夫的权威,政治改革的失控又加剧了经济崩溃,两者互为因果,最终在不到三年内一个超级大国彻底瓦解。

结语:概率正在由小变大

从现实评估来看,目前最高层仍牢牢掌握主导权,短期内出现大规模权力真空的概率较低 。然而,这种稳定是建立在个人化统治而非制度化规范之上的。 高度集权虽然消除了表面的噪音,却也堵塞了系统自我修正的通道。当“接班机制缺失”、“经济系统承压”与“精英内部离心”这几个变量发生共振时,权力真空便不再是假设,而将成为一种极具颠覆性的现实。

历史反复证明,大国的无序崩溃,也是对地区乃至全球秩序的结构性风险。其代价必然由整个世界尤其是相关大国共同承担。

卢比奥来了,那些所谓的专家又被狠狠打脸

 来源:壹家言  2026-5-14

5月13日晚7时50分左右,川普的空军一号专机降落在北京首都机场,国家副主席韩正、驻美大使谢锋、外交部副部长马朝旭,以及美国驻中国大使庞德伟等人到场迎接。中方提前为川普铺设了红毯,并在现场安排了数百名青少年和乐队欢迎。这是川普自上个任期以来,时隔9年再次访问中国。

  在美国庞大的代表团里,有一个身影显得有些扎眼,他就是美国国务卿卢比奥

  在此之前,国内一众时政评论员、所谓资深外交专家,围绕卢比奥能否入境一事,轮番放出斩钉截铁的定论,把话说得满到没有丝毫转圜余地。

  不少头部时政博主、平台认证的外交领域专家,在视频和专栏里公开断言:“卢比奥上了中方终身制裁黑名单,禁令白纸黑字,绝无任何入境可能,这次访华他连登机的资格都没有”;更有专家信誓旦旦地打包票:“主权红线不容触碰,制裁禁令就是铁律,只要名单不撤销,他就算挤破头也进不了中国国门,这次随行名单里绝对不会有他”。比如那个中国外交研究中心的张主任就信誓旦旦地说,鲁比奥肯定不会来。有些网络大V也随声附和说“美国专机都抵达北京,国务卿卢比奥却登不上机。”还有所谓“接近消息源”的业内人士,当众立下判断:“制裁不是儿戏,入境禁令没有特例可言,卢比奥此次想跟着代表团访华,纯属天方夜谭,最终一定会被中方直接拒之门外”。


  那段时间,全网几乎形成统一论调,专家们拿着制裁条文逐字解读,把“卢比奥绝对来不了”当成板上钉钉的结论,言之凿凿、不容置疑,让无数人深信不疑。

  可现实却给了这些专家一记响亮的耳光,此前那些赌上专业信誉、满口绝对化的断言,一夜之间全部落空,所有笃定的分析、严谨的推演,在最终的事实面前不堪一击。

这些专家只死死盯着纸面的制裁条文,偏执地认为规则绝对不会变通,却完全忽略了大国外交的全局权衡、元首外交的特殊惯例,把非黑即白的片面逻辑,当成预判国际局势的唯一准则。他们只顾着迎合情绪、说最绝对的话、立最笃定的人设,却忘了外交从来不是书本上的死规矩,而是复杂的现实博弈。

国家的大政方针真要采纳这些专家的意见,肯定要出大事。

  如今人已经站在中国的土地上,再多事后的辩解、再多迂回的圆场,都掩盖不了预判彻底翻车的事实。当初话说得有多满,现在脸就打得有多疼,所谓的专业研判,终究成了脱离现实的空谈,也让大众看清,不少信誓旦旦的专家,不过是只会抠条文、不懂大局的纸上谈兵之辈。

  大国相处是讲究方式方法和策略的,中美和则两利,斗则两伤。如今时局之下,高层会晤关乎两国大局,牵连着经贸往来、地区稳定、民生发展等诸多切身利益。宏大的外交棋局里,从来不能仅凭一腔意气行事。为促成双方坦诚对话,化解矛盾分歧,推动局势缓和,在元首外交的特殊框架下,作出临时变通,允许其随同代表团入境参会,成了权衡利弊后的现实选择。

  外交部发言人视频号里提到:“中美都改变不了彼此,但可以改变相处的方式,那就是:秉持相互尊重的态度,守住和平共处的底线,争取合作共赢的前景。地球就这么大,容不下中美折腾对抗,太平洋又足够宽广,容得下中美各美其美。中国和美国还将在这个星球上长久和平共处下去,积极开放的中国就在这里,希望美国相向而行。”

  来与不来,进退之间皆是考量,取舍之中满是权衡。这些大课题,普通老百姓也许弄不太清楚,但有一点倒是很明确:

听专家的话,死了都穿不上裤子!

雪崩之后: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文学反思的短暂狂欢与持久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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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odeng89 ·3h



雪崩之后: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文学反思的短暂狂欢与持久失败


作为一个文盲老登,我一直钟爱俄罗斯文学,尤其是前苏联的流亡文学。苏联解体已逾三十五年。那场被后世称为“文学雪崩”的出版狂潮,曾让整整一代俄罗斯人第一次公开、系统地直面被禁多年的“良心文学”:索尔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岛》、帕斯捷尔纳克的《日瓦戈医生》、扎米亚京的《我们》、布尔加科夫的《狗心》、阿赫玛托娃的《安魂曲》……1988年至1993年前后,厚重文学期刊《新世界》《旗帜》印数暴增数十万册,书店前排起长队,知识界普遍欢呼:真相的力量终于可以重塑民族灵魂,让俄罗斯告别专制基因,走向自我批判与现代文明。

然而,历史给出了残酷而冷峻的答案——这场反思最终以失败告终。它在精英层面留下了深刻而短暂的印记,却未能真正触动俄罗斯民族深层的文化品格。相反,它在某种意义上加速了从“自我解剖”到“集体怀旧”的剧烈摆动。今天我们看到的俄罗斯,依然是那个“强权-帝国-特殊道路”叙事主导的国家,文学曾经照亮黑暗,却未能阻止黑暗以新形式归来。


一、雪崩的来临:短暂的灵魂震动与全民狂欢

1987年戈尔巴乔夫“公开性”改革意外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审查机器开始锈蚀,境外出版物(tamizdat)和地下手抄本(samizdat)如洪水般涌入官方渠道。1988年,《新世界》杂志率先刊登帕斯捷尔纳克的《日瓦戈医生》——这部1957年即在意大利出版、为作者赢得诺贝尔奖却在国内被禁三十年的作品,一经发表便引发轰动,印数高达数十万册。同期,扎米亚京1921年完成的反乌托邦经典《我们》也在苏联本土首次合法出版,它直接启发了奥威尔的《1984》,却因讽刺极权而被封杀近七十年。1989年,索尔仁尼琴《古拉格群岛》部分章节在《新世界》连载;1990年全书正式出版,厚达三卷的纪实文学以“群岛”隐喻苏联劳改营体系,系统揭露了从列宁到斯大林时代的恐怖机器。

索尔仁尼琴本人1974年被剥夺国籍、驱逐出境,1994年回国时被视为民族英雄,机场迎接者人山人海。他的早期作品《伊凡·杰尼索维奇的一天》早在1962年赫鲁晓夫时期短暂出版,但《癌病房》《第一圈》等则直到解体前后才解禁。这些作品不再是零星“解冻”,而是系统性、爆炸性的信息雪崩。文学成了全民疗伤仪式:知识分子和城市中产讨论“俄罗斯的落后性”“帝国包袱”“救世主义幻觉”;后现代主义、荒诞现实主义(grotesque)一度成为主流,作家们用怪诞笔法解构极权遗产。那一刻,许多人真心以为:德国战后清算纳粹的道路,俄罗斯也能走通。文学将完成“去极权化”,民族性格将被重构。

这场狂欢持续了大约3-5年,高峰期在1990-1993年。厚杂志发行量一度创纪录,读书成为街头巷尾话题。索尔仁尼琴1994年回国演讲时,观众泪流满面,视其为“俄罗斯良心”的化身。乌利茨卡娅、阿列克谢耶维奇等后起之秀也在这一氛围中崭露头角,前者以心理现实主义聚焦普通人尊严,后者用口述历史记录“二手时间”的创伤。


二、失败的深层原因:现实比文学更强大,民族性格的顽固韧性

但雪崩来得猛,去得更快。到1994-1995年,这股热潮已明显衰退。原因绝非单纯审查复活,而是更残酷的经济与政治现实。

首先,90年代初的休克疗法带来恶性通胀、寡头掠夺和社会崩溃。书价飞涨,普通民众先顾肚子,再顾灵魂。“自由+反思”在大众眼中直接等同于“国家耻辱和苦难”。当面包比《古拉格群岛》更紧迫时,揭露历史成了“添堵”而非救赎。印刷成本暴涨,文学期刊发行量雪崩式下跌,商业侦探、言情和西方畅销书迅速占领市场。

其次,政治力量迅速填补真空。从叶利钦后期到普京时代,官方主动打造“连续性叙事”:把苏联的伟大胜利、帝国的荣光与当代俄罗斯缝合在一起。历史教科书逐渐淡化斯大林恐怖,强化“强国家”神话。文学反思被贴上“历史虚无主义”标签,成为导致90年代混乱的罪魁祸首。2022年后,战争与高压下,自由派作家如乌利茨卡娅(2024年被列为“外国代理人”、流亡德国)和阿列克谢耶维奇(诺贝尔奖得主,白俄罗斯人但用俄语写作)在国内已被边缘化,她们的作品被视为“软弱”和“背叛”。

最深刻的失败在于俄罗斯民族性格本身的韧性。俄罗斯文化传统里“强权崇拜-集体主义-特殊道路”的基因,并未被文学彻底动摇。宗教哲学家别尔嘉耶夫早指出:俄罗斯人平均主义思维、个人自由不受重视,国家总是高于个体。90年代的痛苦反而强化了“没有铁腕就会乱”的集体记忆。知识分子的自我批判,只停留在intelligentsia小圈子,未能渗透到大众文化品格。结果是:曾经的文学批判,如今被官方叙事转化为“怀旧对象”——人们怀念的不是批判本身,而是那个“能产生伟大文学”的极权时代。文学的悲剧悖论正在于此:它总能在苦难中绽放,却难以改变它所描写的那个民族的深层性格。


三、中俄镜像:大崩溃带来大反思大文学,却在挽救崩溃中走向歧途

这场俄罗斯文学反思的失败,并非孤例。对照中国文革后的“伤痕文学”,我们会发现中俄两国其实走在同一条路径上:大崩溃带来大反思、大文学,但挽救崩溃的努力,却使文化和文学再次走入歧途,回归传统、回归官方叙事。

1978年前后,中国“伤痕文学”如雨后春笋。刘心武的《班主任》(1977)、卢新华的《伤痕》(1978)等作品,首次公开控诉文革对人性的摧残,引发全民共鸣。古华的《芙蓉镇》、张贤亮的《灵与肉》等,进一步挖掘“极左政治在普通人心灵留下的伤痕”。这些作品与俄罗斯解禁文学高度相似:都是在极权崩溃边缘,用真实苦难刺破官方谎言,唤醒人性与反思。一时间,文学成为拨乱反正的利器,知识分子相信:通过文学,能完成民族性格的重构,走向人道主义与现代化。

然而,1983年“清除精神污染”运动、1987年“反资产阶级自由化”浪潮,以及后续的意识形态收紧,让伤痕文学迅速被纳入官方叙事框架。文革被定性为“十年浩劫”,但批判必须限定在“四人帮”个人错误,而非制度根源。文学从“伤痕”转向“改革赞歌”,伤痕作家要么沉默,要么转向“纯文学”或市场化娱乐。90年代后,官方主导的“主旋律”叙事全面回归,文革记忆被淡化、仪式化,文学繁荣表面上热闹,实则碎片化、去政治化。

中俄两国路径惊人一致:大崩溃(苏联解体、文革结束)催生大反思大文学(雪崩与伤痕),但挽救崩溃的努力——俄罗斯的“强国梦”重建、中国“稳定压倒一切”的改革——让文化迅速回归传统集体主义、官方叙事。反思成了短暂的“狂欢”,最终被“连续性神话”吞噬。真正的文学大繁荣、民族性格的彻底重塑,似乎只有在大一统彻底解体之后,才可能产生。只有当中央集权的神话完全破碎,多元声音不再被“国家至上”压制,个体自由与制度制衡真正落地,文学才能从“见证苦难”进化到“终结苦难”。

三十多年过去了,那场雪崩留下的,不是一个被重塑的民族,而是一个依然在“伟大强国梦”与“防御性爱国主义”之间循环的国家。文学曾经照亮黑暗,却未能阻止黑暗以新形式归来。这正是我们今天重读苏联与后苏联文学、最应警醒的地方:文化品格的改变,从来不是一场出版热潮就能完成的。它需要经济稳定、政治制衡、社会共识的长期配合——而这些,正是中俄两国至今仍在寻找,却屡屡错过的答案。

消失了的一國兩制 第四章:(43)預先通報 (44)間諜案之謎

消失了的連儂牆 臉書  2026-5-6


消失了的一國兩制
第四章:(43)預先通報

事件不僅是失職,估計有賄賂成份!

這張圖片記錄了針對宏福苑五級大火調查委員會的聆訊內容,揭露了監管程序中令人不安的細節。你所指出的「預先通報」(通水)問題,確實是這場爭議的核心。
​以下是根據圖中資訊整理出的關鍵點與公眾關注的疑慮:
​1. 疑似「預先通報」的爭議
​圖片顯示,在10次巡查中,有 8次 被質疑是預先「通水」(通報)。
​監管漏洞: 這種做法讓承建商有機會在巡查前臨時補救(例如更換棚網),導致巡查人員看到的並非工地最真實、最危險的常態。
​調查人員的回應: 圖中測量師(古小平)辯稱早已發送電郵提醒注意安全,但被杜淦堃律師質疑這種做法給了對方「魚目混珠」的空間。
​2. 失職與誠信問題
​如你所言,這種監管模式被大眾質疑為嚴重失職:
​獨立性受損: 房屋局獨立審查組(ICU)本應發揮獨立監管職能,但若巡查變成「例行公事」甚至預告演出,其公信力將蕩然無存。
​「做手腳」的指控: 聆訊中提到「預測唔到佢咁離譜做手腳」,反映出監管方與施工方之間可能存在不透明的默契或嚴重的監管盲點。
​3. 是否涉及「賄賂」或「利益輸送」?
​雖然目前的剪報內容主要集中在程序疏忽和監管不力,但「巡10次通8次水」的極高比例,確實會引發公眾對於背後是否存在更深層次利益交換的聯想:
​廉潔質疑: 在香港,公職人員若在執行職務時刻意提供便利以換取利益,可能觸犯《防止賄賂條例》。
​制度性崩壞: 如果這不是個別事件,而是行業或部門的「習慣」,則說明整個安全監管體系需要徹底的翻修。
​總結觀點:
五級大火往往造成嚴重的人命與財產損失。若監管部門未能通過「突擊檢查」來確保安全,而是與承建商達成某種「默契」,這不僅是行政失職,更是對市民生命安全的不負責任。這場聆訊的意義,就在於戳破這種「形式主義監管」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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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的一國兩制
第四章:(44)間諜案之謎

港府稱與己無關,一直支付律師費?

關於這起備受關注的「倫敦經貿辦間諜案」(或稱「袁松彪案」),這兩天確實在英國法院有了最終裁決。根據 2026 年 5 月 7 日(昨天)的最新消息,陪審團已裁定兩名被告罪名成立。
​針對你提出的疑問——「港府既然稱與案件無關,為何又支付律師費」,這確實是公眾討論中一個非常矛盾的點。我們可以從法律程序、行政責任以及案件定性這幾個層面來拆解這個邏輯:
​1. 案件的最新進展(截至 2026 年 5 月 7 日)
​裁決結果:倫敦中央刑事法院的陪審團裁定,袁松彪(Bill Yuen,經貿辦行政經理)及衞志樑(Peter Wai)「協助外國情報機構」罪名成立。
​刑期:法官已下令將兩人還押,預計在稍後時間宣判,該罪名最高可判監 14 年。
​控方決定:至於另一項「外國干預」罪,因陪審團未能達成裁決,控方已決定不申請重審。
​2. 為何港府支付律師費?
​儘管港府在公開聲明中強調此案與特區政府「絕無關連」,但支付律師費通常基於以下幾種考量:
​職務行為的法律保障:
袁松彪當時的身分是香港駐倫敦經貿辦的行政經理,屬於公職人員。在許多政府體系中,如果公職人員在「執行職務期間」捲入法律訴訟,政府通常有法律義務或行政指引提供法律援助,直到法院定罪證明該行為並非法律授權的職務行為。
​「機構身分」的延伸:
英國控方在庭上明確指出,袁松彪的行動是受經貿辦指使,將經貿辦視為「香港政府在英國的延伸」。如果港府完全不支付律師費,等同於在法律層面上先行「切割」並默認這些行為與機構無關。支付律師費在某種程度上是為了在法庭上支持被告辯稱「這只是正常的經貿辦行政工作」,而非間諜活動。
​官方立場的連貫性:
港府一直堅稱此案是「不實指控」和「政治操弄」。如果港府認定被告是清白的、是受到政治打壓的公僕,那麼提供法律支援便符合其「捍衛公務員合法權益」的官方敘事。
​3. 邏輯上的矛盾點
​這正是你感到不解的地方。這種做法在公眾眼裡形成了**「行為與言論的脫節」**:
​言論上:強調案件與港府無關,是被告的個人行為或英國方面的誣陷。
​行為上:動用公帑支付昂貴的律師費(據報導包含多位頂尖英國御用大律師),這暗示了被告與政府之間存在深厚的利益連結。
​總結來說:
港府的邏輯是「因為我們認為這是冤案、是針對經貿辦的攻擊,所以我們要幫員工打官司」;但法律上的結果(罪成)則反向證明了被告的行為確實涉及了非法情報活動。隨著案件定罪,未來這筆昂貴公帑開支的合理性,很可能會在香港立法會或社會輿論中引發更多質疑。
​這場案件的落幕,不僅是法律裁決,也對香港海外經貿辦的運作和法律地位帶來了長遠的衝擊。你認為港府在罪成之後,還會繼續資助後續的法律開支(如上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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