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25日星期六

王丹:到底在臭美什么?!

王丹  X
@wangdan1989 · Jul 24 


2026年数学菲尔兹奖颁布,获奖者邓煜和王虹都是正宗的中国国籍,中国从官方到民间都一片欢腾,好像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似的。据说还有“中山大学校友之子”之类的说法,简直是蹭流量大赛。

其实最应当沉痛反思的,就是中国的官方和“爱国主义民间”(我随便发明的词)。他们应当反思的问题包括:

为什么中国科学家总是出了国才能取得突出成就?

为什么这样的优秀人才纷纷都出了国?中国为什么留不住这些人才?

尤其要问问自己:为什么每次有谁谁谁获得了成就,仅仅因为是来自中国,大家就因此而嗨起来?

难道荣誉不是应当归于勤奋研究的获奖者个人,属于那些在之前为科学研究的突破做出过贡献的前人,属于支持了获奖者的机构和个人吗?为什么我们总是习惯第一时间就把荣誉归于国家呢?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先关注个人,而不是国家?

说实话,如果一定要排功劳榜,北大都应该排在中国前面。至少,两位获奖者是在北大求学期间奠定了未来的成就的基础。

总之,有人出国之后获得巨大成就,我不知道中国到底在狂喜个什么?

培养了人才,结果人家到国外发光发热,等于是为西方国家做嫁衣裳,到底在臭美什么?!


@baodiantimes

高瑜:不要讓世界戳脊梁骨

 作者脸书 2026-7-25



蘇格蘭剛剛為其鳥類悄然做了一件聰明絕頂的事🐦

全國各地的新建築現在必須包含「雨燕磚」,這些是直接嵌入牆壁的空心磚塊,為鳥類提供安全的築巢地點。
這聽起來像是件小事,但其實並非如此。英國雨燕數量自1990年代中期以來下降了約60%,其中一個最大的原因是令人心碎的簡單事實:現代建築沒有地方讓牆壁有縫隙讓牆縫築巢。雨燕一直以來都築巢在我們房屋的角落和縫隙中,隨著這些地方消失,它們也隨之消失。
這些鳥類自己也讓情況更糟,因為牠們忠誠到過分的程度。雨燕年復一年地返回到完全相同的築巢地點,從非洲飛越數千英里才到達那裡。
當牠們到達時發現巢穴已被封住,有些會一次又一次地撞向那個地點,有時在過程中受傷。
這些磚塊每個約售價30英鎊。它們無需維護,不影響隔熱效果,一旦嵌入牆壁,你永遠不會知道它們在那裡。麻雀、椋鳥和家燕也會使用它們,所有這些物種都因同樣原因而陷入困境。
一位RSPB保育專家直白地說道。在他位於格拉斯哥的那個地區,2025年竟然沒有一隻雨燕繁殖,這是他在那裡30年來第一次。他稱之為「無異於令人心碎」。 蘇格蘭是英國第一個將此寫入法律的國家。倡議者們現在希望其餘地區跟進。https://x.com/domdyer70/status/2080738669770555

我感到把英格蘭新建築現在必須包含「雨燕磚」的照片,和中國犬"旺旺一家"的照片並列,很有現實意義。雖然我現在仍舊不忍注視旺旺和牠孩子們的合照。
這不是小事,是關於中國人和未成年人的教化 ,是關於中國的法制建設在文字上也要與世界文明接軌,不要讓世界戳脊梁骨。

吴洪森:尊重个人选择是文明的起点

作者脸书  2026-7-25
2026年,中国数学家邓煜与王虹同获菲尔兹奖。这不仅是中国数学史上的高光时刻,也让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再次浮出水面:一个社会,到底应不应该尊重个人选择?

北大发布专访时,删去了邓煜回答中的一段话。
他说,没有一种选择适合所有人;如果条件允许,可以到海外学习,开阔视野;至于最终在哪里工作,应由每个人根据自己的学术兴趣、生活规划和现实条件决定。
这是一段极其理性、极其平常的话。
但恰恰是这样的话,被删掉了。
原因并不复杂。
因为在一个习惯用立场代替思考的舆论环境里,“出国”容易被理解成“人才流失”,“留在海外”容易被扣上“不爱国”的帽子,复杂的人生选择,被压缩成一道简单的是非题。
真正的问题,不是谁去了哪里,而是为什么一个成年人关于自己人生的选择,还需要接受舆论的审判。
文明社会最大的特点,不是人人做出同样的选择,而是人人都有选择不同人生的权利。
有人适合创业,有人适合科研;有人愿意扎根乡村,有人愿意走向世界;有人选择回国发展,有人选择留在海外。
这些都只是人生路径,不是道德高低。
一个人的价值,不取决于他站在哪块土地,而取决于他创造了什么价值。
今天几乎所有重大科技突破,都建立在全球合作之上。

知识本身没有国界,科学更不会因为护照颜色而改变真理。
真正自信的国家,从来不会害怕人才流动。
美国吸引全球人才,不是因为强迫别人留下,而是因为给予自由;欧洲、日本、新加坡不断引进世界顶尖科学家,也是因为尊重个人选择,而不是要求政治表态。

人才之所以流动,不是因为他们缺乏忠诚,而是因为他们追求更好的研究环境、更大的发展空间、更自由的思想交流。
哪里尊重人才,人才就流向哪里。
反过来,一个社会如果不断把个人选择政治化、道德化,每一次出国都要解释忠诚,每一次留下都要证明爱国,那么最终流失的,不只是人才,更是信任。
因为人们害怕的,从来不是不同意见,而是没有选择。
文明为什么重要?

因为文明意味着,人不是国家的工具,不是集体的零件,更不是某种叙事的附属品。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生命,都有权决定自己的人生。
国家存在的目的,是保障这种权利,而不是替每个人安排命运。
真正强大的社会,不靠统一思想,而靠尊重差异;不靠限制流动,而靠提升吸引力;不靠道德绑架,而靠制度竞争。
删掉一段采访,可以删掉一句话,却删不掉一个事实:真正优秀的人才,需要的是自由思考,而不是标准答案;需要的是开放交流,而不是身份审查;需要的是选择权,而不是规定动作。
一个文明社会真正成熟的标志,不是所有人都走同一条路,而是每一条合法的人生道路,都能够获得同样的尊重。

因为尊重个人选择,不仅是文明的起点,更是创新的起点、创造力的起点,也是一个国家持续进步的起点。
吴洪森写于2026年7月25日上海莘庄

金观涛:我们是无根的中国知识分子

银河百科全书  X
@yhbkqs · Jul 24, 2026

金观涛:大历史研究带来痛苦的根源在于,明明知道大倒退将会发生,却不能阻止它


自2011年起我不在政大教课了,但仍做着课题研究。之后,我日益感到自己应该从专业和细节研究中摆脱出来,再次关注思想和宏观历史。于是我和青峰又开始漂泊了,在台北、杭州、北京和香港之间穿梭。我们总觉得有一些更重要的事等着我们去做,但又说不清自己的目标是什么。我们这一代人正在老去。在和台湾朋友的交往中,我们深感他们对这片土地的热爱。特别是1949年来台的知识分子,他们对自由和理想的追求,他们在这里留下的脚印,以及他们和台湾水乳交融的感情,令我们十分感动。但是,我们又清楚地意识到,我们不可能像他们那样。

我们总是处于不能自拔的悖论之中。一方面,我们认为自己的身份认同不是大陆(内地)、台湾和香港三个地方可以界定的;另一方面,我们又是中国人,以探索中国文化前途为生命的意义。我们是无根的中国知识分子。我和青峰常用"在暮色中匆匆赶路"来形容自己的生活。中国人很少有像我们这样的,在老年来临之时仍在做毫无限定的、自己也说不清的探索。我们不知道哪里是故乡,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人的生命就像射向黑夜的箭,将消失在茫茫的暮色中。

即便如此,我和青峰还是决定搬回大陆居住,一方面青峰实在不能适应台北过于潮湿的气候,另一方面是我们的父母都已90多岁了,每当接到杭州老家的电话,我都心惊肉跳,担心老人出现意外。此外,我还在中国美术学院任教。在杜军的邀请下,我和青峰住进了北京西郊的西山书院。2011—2013年,青峰的母亲和我的父母分别过世,能陪伴他们走完生命最后的历程,使我们不留遗憾。

回大陆定居后,有一件事情出乎我们的意料。在朋友的支持下,我们开始给企业家和非学术界的思想爱好者做系列学术讲座。在和他们的交往中,我们第一次觉得自己并不是无根的。他们和我们一样,不仅是中国文化的传人,还是中国文明走向现代之路的探索者。日益精细化的分工,既是今日大学学术研究最大的优势,也是其最致命的弱点。当专业的深入成为学者的主要追求时,专家往往看不上知识的整合,特别是将高度整合的人文历史向外行讲述。然而,正是在上述系列讲座中,我们发现了应该进一步研究的新方向。因为在给非学术界的朋友授课的过程中,我们必须针对今日世界和中国的问题,把自己以往的研究贯穿起来,提供一种新的视野。这既是一种立足于观念史—系统论的大历史观,也是对现代社会起源和未来走向的鸟瞰。在持续几年的讲座中,我和青峰完成了中国思想史的整合,完成了《中国思想史十讲》的草稿。此外,我还完成了《轴心文明与现代社会——探索大历史的结构》一书的写作。我从青年时代就在寻找的大历史终于显形了!

完成上述工作之后,我理应感到高兴,实际上却陷入一种深深的忧虑之中。我向来把大历史研究作为一种发现,即研究者在得到大历史观后,能够看到之前看不清的东西。我早就认识到现代社会是轴心文明的新阶段,但对现代社会往何处去的看法是朦胧的。我通过写作《轴心文明与现代社会》一书发现:轴心文明起源的本质是将不同类型的终极价值追求(终极关怀)注入社会,形成不同的超越视野,包括希伯来救赎宗教、印度解脱宗教、古希腊与古罗马的认知理性和中国以道德为终极关怀的传统文明。其中,古希腊与古罗马的认知理性因最终证明无法提供超越生死的意义,与希伯来救赎宗教结合,形成西方天主教文明,其在现代性起源过程中又进一步演变出现代科学。总之,这些超越视野使得个体能够从社会中跳出来,成为独立的存在,即实现超越突破。正因如此,文明在演化中不会灭绝,人类才有如此辉煌的现代文明。但是,我发现终极关怀在现代社会是不稳定的,它日益遭受现代科学的冲击,以致最后有可能解体。换言之,终极关怀正在日益丧失其真实性。

大历史研究的意义在于,它可以使人们透过纷乱的表象看到文明的结构。在现代社会发展过程中,终极关怀慢慢退出社会,这件事人人皆知,但唯有透过大历史观才能理解其后果有多可怕,因为这意味着人类文明将回到超越突破以前的状态。无论科技多么高超,经济多么繁荣,没有超越视野的文明终将难逃灭绝的命运。如果我通过大历史研究得到的结论是对的,则意味着现代社会是不稳定的。这种忧虑终于转化为大历史观的痛苦。

我深知实然不能推出应然。迄今为止,应然世界都建立在终极关怀之上,因此现代社会不能没有终极关怀。在现代社会,终极关怀和现代科学之间存在着日益严重的冲突,其后果是终极关怀退出社会以及价值基础的土崩瓦解。终极关怀和科学的冲突必须消解,因为人类不可能再去寻找新的终极关怀了。更重要的是,现代价值不能以终极关怀作为基础。换言之,要建立稳定的现代社会,终极关怀必须纯化,[4]即化解它们和现代科学之间的紧张关系。与此同时,终极关怀还必须和现代价值分离。这一切并不是所谓"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所能实现的。如果不能实现上述变化,20世纪现代社会经历的浩劫会以新的形式一次又一次地卷土重来。

大历史研究带来痛苦的根源在于,明明知道大倒退将会发生,却不能阻止它。历史学家常说,历史给人类最大的教训是那些我们不大记得的教训。事实何止于此,历史真正的教训是人总是会忘记历史的教训。这必将导致过去的苦难再一次重演。对此,我们难道真的无能为力吗?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我在各种场合用艾萨克·阿西莫夫《基地》的故事来隐喻这种大历史观,我真不知道一个历史学家还能做什么。作为一个思想者,我最终选择相信思想本身的力量。无论未来有多么晦暗不明,只要远方存在着光,就应该向光明走去。思想者要做的是将这种探索进行到底,而不是等待。其实,正如历史不是讲故事,历史学家要做的也不是为未来建立文明复兴的基地,而是去发现历史真实,以改变当代人在历史面前的盲目性。然而,对此我应该去做什么?我又能做什么呢?最终,我选择回到现代社会的价值基础这一世纪难题的哲学探索之上。事实上,如果出现现代社会大倒退,其根源正是人文(终极关怀)的真实性日益消解,以及科学异化为科学乌托邦。

谈共产极权下的国家奴隶制与全球争霸:中国经济怪象的底层逻辑——兼与黄亚生教授商榷(之一)

韩连潮  X
@lianchaohan · Jul 24, 2026


谈共产极权下的国家奴隶制与全球争霸:中国经济怪象的底层逻辑 ——兼与黄亚生教授商榷(之一)


一、问题不在经济学,而在国家性质


最近,麻省理工学院黄亚生教授在访谈中提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数据:根据联合国工业发展组织对全球87个国家制造业的统计,中国制造业工人的劳动收入占总产出的比例,从1992年的6.3%一路下降,到2010年跌至仅1.8%;即使2024年回升到3.3%,仍位居87个国家中的倒数第二,远低于美国、日本、韩国、台湾,甚至远低于印度。他由此发问:一个自称信奉马克思主义的国家,为何长期压低劳动收入?

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所有研究中国经济的人深思的怪象。

黄教授对此提出了一套具有代表性的解释:由于中国长期缺乏独立工会,地方政府为了GDP考核偏向资本,行政压低工资,而决策层又缺乏福特所理解的"生产者也是消费者"的理念,因此长期忽视居民收入和内需建设,最终形成今天消费不足、产能过剩的困局。

我认同黄教授提出的大量事实,也赞同劳动收入长期偏低是中国经济最严重的问题之一。但我认为,他的解释仍然停留在经济学术分析的层面,因此无法触及问题真正的根源。

因为,他讨论的是政策与市场,而我认为首先应该讨论国家与权力。


二、为什么西方经济学解释不了中共?


西方经济学研究市场,通常默认存在三个相互独立的主体:国家负责制定规则;企业负责参与竞争;劳动者负责出售劳动力。于是,政府、资本和劳动者之间形成了一套不断博弈、不断调整的市场关系。

黄教授的分析,也基本建立在这一框架之上:政府偏向资本,资本压低工资,劳动者因为没有独立工会而失去议价能力,于是劳动收入长期偏低。

如果面对的是一个普通市场经济国家,这种分析完全成立。

但问题在于,中共党国从来不是一个普通意义上的现代国家。

它首先是一个列宁主义政党,是靠暴力维系的极权国家;它不仅是市场规则的制定者,而是市场最大的参与者与垄断者;它不仅是亲自下场比赛的最大运动员,更是一方面维持秩序、一方面保证党必须赢的裁判。

换句话说,在中国,并不存在西方经济学默认的三个独立主体。

国家控制土地,控制金融,控制司法,控制工会,控制媒体,控制资源配置;国有资本直接属于国家,民营资本的生存也高度依赖国家许可。

于是,一个本来应该彼此制衡的三角关系,最终收缩成了一个主体。国家既拥有资本,又拥有行政权;既制定市场规则,又参与市场竞争;既拥有财富分配权,又拥有司法裁判权。它既是运动员,也是裁判员。更准确地说,它既制定比赛规则,也拥有比赛结果。

因此,我认为,把中国长期压低劳动收入解释为"市场失灵"或"政策偏差",实际上混淆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分析层级。

问题不是市场为什么失灵,而是市场是否真正存在。


三、没有博弈,只有奴役


从这个角度来看,黄教授提出的"工人缺乏议价权",其实并没有触及问题本身。

中共党国的工会是执行党政策的工具,管理工人、防止工人造反的工头,它代表的是党的利益,议价从来不在它的工作任务之内,能象征性地争取到一点福利就不错了。

而议价权存在的前提,是双方都拥有退出交易的自由。

在自由资本主义社会,即使十九世纪欧洲工人的生活十分艰苦,他们依然拥有拒绝雇佣、迁徙流动、组织工会以及更换雇主的自由。资本可以压榨劳动,但无法垄断劳动者全部的生存资源。

然而,在中共党国体制下,这种前提并不存在。

户籍制度限制人口流动;土地制度决定农民无法真正拥有土地;金融体系由国家垄断;工会属于党的组织体系;司法不能独立;媒体不能监督;企业的生死取决于党政许可。

劳动者面对的,并不是一个资本家,而是整个国家机器。

因此,这种制度本质上就是一种特殊的"国家奴隶制"。

这里所说的"奴隶制",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人身买卖,而是国家通过垄断劳动者赖以生存的关键资源,使其事实上失去自由退出、自由流动和自由议价能力的一种制度状态。

在这样的制度下,劳动收入长期维持全球最低水平,并不是市场竞争偶然形成的结果,而是国家权力蓄意制造的结果。

独立工会和议价权不可能在这个体制存在。这不是市场失灵,而是权力成功。

所谓行政抑薪(如黄教授提到的地方政府设定最高工资涨幅上限、频繁下调农村贫困线)并非“保护企业发展”,而是极权系统对底层剩余价值的强行抽干,一是为了政绩升官,二是为中央背财政包袱。中共的底层逻辑永远都是丢卒保车、卸磨杀驴、变着法子割韭菜。他们才是真正的“周扒皮“。

黄教授在访谈中提及一个细节:2025年,巴西政府起诉比亚迪在当地的分包商,指控其没收工人护照、拖欠工资、将工人锁在宿舍,称其处境“堪比奴隶制”。黄教授惊叹于连巴西这样的发展中国家都看不过去这种剥削,但在中国的工厂里,这不过是日复一日的常态。

当一个人没有拒绝的权利,没有流动的空间,没有谈判的筹码,被行政体制强行按在流水线上,用生命与健康去换取由党国单方面规定的、仅仅够维持肉体活命的极低报酬时,这根本不是什么“缺乏议价权”的博弈失灵,而是一场彻底的、制度化的奴役。在奴隶主的账本里,奴隶的温饱与福利根本不是应得的权益,而仅仅是维持这台暴力机器继续运转的折旧成本。

当然,我也承认党国人民的生活水平要比以往好了很多,但民众创造的财富和中共从中剥夺的比例悬殊过于巨大,也没有改变党与人民之间的奴役和被奴役关系。


四、 战时经济的底色


为什么中共极权要如此严厉压榨和剥削人民、几十年如一日地拒绝让利于民呢?因为中国的经济结构,从一开始就是一套按照苏联模式打造的战时经济结构,军工是整个工业的核心基础,它的最终和真实目标并不是像其自诩的“为了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而是要用举国之力巩固和加强中共极权,赶超英美,争霸世界,最终战胜资本主义。

文革结束后,面对崩溃边缘的国民经济,邓小平推行“军转民”。这绝非放弃战时经济体制去拥抱真正的自由市场,而是在经济困境下的调整,重新壮大军工的策略。尽管后来的单位名称变了、公司化了、推向市场了,但其所谓“集中力量办大事”、资源统筹、压低民生消耗的核心架构和战争目标从未改变。

西方学者常问:为什么中国搞了那么多的民生工程,内需却始终提不起来?答案很简单:因为那些所谓的民生工程,从一开始就只是安抚民众的形象工程。

在中共极权战时经济的逻辑里,所有的国民财富都是“备战物资”。如果进行实质性的民生改善,真正把财富散给民众,就必须让利于民;而让利于民则要放弃国家的高度垄断,尤其是高利润行业的垄断;如此,内需固然会上去,但国家集中资源搞大战略、大基建、大军工、大争霸的资金就会被稀释,所以它不会真正地提高工人的收入。

习近平时代对这种战时经济进行了变本加厉的强化。在一切为了打仗争霸的前提下,所谓的四个现代化或新质生产力,不过是战时体制从隐性走向显性。民生工程注定只能是面子工程,底层工人和农民自然只能继续充当战时经济体制下的“壮丁”。

当然,这招也不是中共的发明。在列宁主义与战时经济的方程式里,个人消费不是目的,而是对战备资源的浪费。所谓的“低工资/低成本”,本质上是国家通过奴役本国劳动力,将节省下来的庞大剩余价值强行注入到国家暴力机器与地缘争霸的工业基础中。

与此同时,如果人民掌握了相对独立的经济资源,就会减少对体制的依附,从而催生出真正意义上的中产阶级。而这群人的政治诉求必然增长,势必对极权统治构成致命威胁。

这就是北京绝不可能真正改善民生的底层密码。

因此,我认为要跳出西方学术象牙塔,认清中共经济体制真相。

一个自称信奉马克思主义的政权,之所以长期将劳动收入占比压低到全球倒数第二,不是因为它掉进了意识形态的误区,也不是因为它不懂得消费驱动经济的常识。

它的低工资,是其国家奴隶制本性的必然结果;它的低民生,是其战时经济体制下将举国资源向战争与争霸倾斜的必然选择。

西方学术界那种技术官僚式的诊断,将极权榨取包装成“绝对优势”,将战时动员解释为“发展模式”,最终不过是在用西方的学术语言为这具冰冷的极权机器涂脂抹粉。只有彻底撕开这层伪装,我们才能看清中国经济怪象的本质——它从来不是什么市场经济的奇迹,而是一场将十四亿人捆绑在战时战车上、靠榨取几代奴隶血汗来维持全球争霸的残酷结局。


后记:


作为与黄亚生教授商榷的第一篇,本文从剖析“国家奴隶制”与“战时经济结构”开始,如果有时间,我打算在后续篇章中分别从1.法家驭民术与现代重商主义的结合,2.西方资本的绥靖、合谋与反噬,3.在制度性压榨、朝令夕改不确定下中国人“苦怕了”以及“一切为了孩子”的储蓄心理,4.躺平——反剥削压榨的策略,5.出口型经济的变相殖民主义,6.全球关税战下的奴隶制困局等角度展开深入探讨,层层剥开这个世界工厂的华丽伪装,暴露其肮脏内裤。也请有兴趣的推友一起来写。


本文图片为苏联宣传画,其上俄文的意思是“一切为了前线,一切为了胜利!”(ВСЁ ДЛЯ ФРОНТА, ВСЁ ДЛЯ ПОБЕДЫ!)

蘇暁康:中國改革派兩次「一言喪邦」

 作者聮書  2026-7-22


【按:網見金鐘之貼稱:『胡耀邦是好人。我認識他在川西的同事馬浩天(任我們水利設計院長),說胡有思想,看問題很到位。但這番講話,那樣手舞足蹈,下面的人個個埋頭記錄,沒一個人活動反應,可見還不是一個成熟的政治家,後來接見香港記者陸鏗,談吐也沒有分寸、被元老派一巴掌打得無還手之力。在家痛哭⋯⋯1987年1月10號下台。那天正是我們雜志創刋之日(先解放、後開放)。眼看中共權力鬥爭,無不感慨萬千⋯⋯』有趣者,胡手舞足蹈之際,他旁邊「埋頭紀錄」的正是習仲勳,恐怕也是一個「天真好人」,而他卻有一個「黑幫大佬」(蔡霞語)的兒子,這是中共系統複雜之處,此其一;胡陸訪談1985年6月在香港《百姓》雜誌刊出,在海內外造成極大震撼,陸鏗提出「何不趁鄧老爷子還在時把軍委拿過來」,以及胡耀邦在訪談中的部分輕鬆發言,引起鄧小平強烈不滿,認為破壞了黨的集體領導原則與紀律,成為1987年胡耀邦被迫辭去總書記的罪狀之一,而胡下台立即引發八九學潮,又成鄧開殺戒之誘因,令改革大勢逆轉,此其二;然而後來趙紫陽竟然也是「一言喪邦」,向戈爾巴喬夫當面「拋鄧」,此一而再再而三,不僅令鄧自斷雙臂(胡趙),還「自毀長城」(調兵屠殺),難道是在演義改革派的天真幼稚嗎?還不要說中共頑固派的老辣,鄧殺心頓起之後,才引出陳雲之「我們子弟接班」,皆是今日中共崛起的前奏,好不叫人扼腕!當然,這裡面還可以梳理的政治、價值觀念不少,一併發在下面。】

一、中國沒有「好人政治」
無論胡適的「好政府主义」,還是韋伯的政府(administration)只有工具性,在一黨專政之下如何可能?文革之後出現胡耀邦的「政治清明」毋寧是一個誤會。

二、「團派」轉向敵視西方普世的極左路線
「團派」這股政治勢力,並非起於那位頗有政治清明魅力的胡耀邦,而是成軍於後來這個胡錦濤。胡耀邦到「胡青幫」——「青」者,一謂「青年團」,又謂「清華幫」,這個十年中共的體制,即「中南海九個老男人」,皆為理工科出生的工程師,卻由「胡青幫」總舵胡錦濤領隊,他們「在中國創造了讓全世界震驚的經濟奇跡,也創造了讓全世界震驚的嚴重的社會問題」。

三、八九驚天一炸
政治透明、決策公開,是極權體制的命門,若遇重大社會沖突則更甚,一旦觸碰,就會爆炸。釣魚台趙戈會見“把中央常委的決定捅了出來”(趙語),所引起的爆炸性效應,舉世目睹,至今沒有一個令人釋懷的解釋,可謂“二十年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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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当年胡耀邦急得拍桌子、站起来怒喊“国家人民必须富强”的真性情。
⚡️再看看现在台上那些只会念稿子、满脑子“共同贫穷”和政治审查的后辈们。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祖师爷的棺材板快按不住了。


胡耀邦:把经济搞上去,国家人民富强起来,我们所有的人就干这一件事情 在1983年1月20日,胡耀邦在全国职工思想政治工作会议的讲话中,首次提出:“要以是否有利于建设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是否有利于国家的兴旺发达,是否有利于人民的富裕幸福,作为衡量我们各项改革对或不对的标志。”据耀邦夫人李昭说,这个讲话是经邓小平同志同意的。这是邓小平同志1992年南方谈话中“三个有利于”的最初版本。 以上视频源自“TikTok”,文字源自1983年8月31日《人民日报》

劉蜀永修史為「爱党」——評中共篡改香港歷史之四 (程翔)

作者:程翔
追光者 【消失的歷史.專題】 2026-7-25


在「篡改歷史鐵三角」中,劉蜀永扮演的角色,就是將中共的史觀移植到香港,使香港歷史為中共政權服務。在未舉具例前,我們不妨先看看他的夫子自道。

劉蜀永教授自2005年9月至今擔任香港嶺南大學榮譽教授、香港地方志辦公室副主任、香港地方志中心副總編輯、《新編中國通史》香港分冊主編等職。他自稱:「我到嶺南大學工作,主要任務之一便是推動香港的地方志編修 [1]」,顯然,他來香港是帶有任務而來的。任務是甚麼?就是通過編輯《香港志》來改寫香港歷史。

去年年中,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中國歷史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發表了劉蜀永一篇文章:「將深港一脈相承的歷史寫進志書刻入人心」,提到他的這個任務。他說:「我們希望通過地方志讓香港市民了解香港是怎麼來的,香港與國家的關係是怎麼樣的,從而增進港人對國家的認同感」。他又說:「《香港志》是香港的《香港志》,更是國家的《香港志》。這不僅是對香港歷史的記錄與傳承,更要在時代變遷中,為香港與祖國內地的緊密聯繫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他強調:「『以史為鏡、以史明志,知史愛黨、知史愛國』,要讓香港市民真正了解國家歷史,認識香港與祖國的關係,我始終認為,最切實有效的方式之一,就是從香港本地的歷史研究入手。我們需要用香港人自己的視角,講述這座城市與祖國深刻的歷史連結」。(按:黑體是筆者所加)。劉教授這篇自白就非常清晰地表明他在改寫香港歷史的目的就是為中共政權服務,使香港人因「知史」而「愛黨愛國」。

這裏他講得很清楚,他修史的目的是為了「愛黨」、「愛國」。

「愛國」是一種油然而生的、發自內心的感情,無須外力去強加。試問大陸出現大饑荒時,那個香港家庭不是竭盡所能去幫助內地親朋親友,或收留逃荒來港的災民。大陸有天災時,香港人的無償捐獻更是冠甲全球,這些都是感情與關愛的自發而無須外力動員的。「愛黨」就未必,正因為大多數香港人都熟悉共產主義災難帶給中國的傷害,所以無法產生對中共的好感,這才需要人為地強迫人民要「愛黨」。在編輯《香港志》的過程中,劉蜀永不敢如實記載共產主義災難如何影響香港的歷史發展,例如1949年以來中共對香港的香港政策犯下的三次嚴重的錯誤 [2],又例如中共在建政初期的「公有化」及「沒收私產」等倒行逆施促使大批內地資本家攜帶資金逃港成為香港工業化的「原始積累」,這些真正屬於香港歷史一部分的鐵一般的事實都不敢面對,卻妄言香港人要認識自己的歷史而產生「愛黨」的感情,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中共在香港的外圍網媒《堅料網》曾經這樣稱許他 [3]:「劉蜀永研究香港歷史近40年,他曾指出,在中國社科院時期,主要是從國家的視角做香港史研究,到香港後,則嘗試把國家視角和香港視角有機地整合在一起,更全面地研究香港史」。

那麼他又是如何「用香港人自己的視角,講述這座城市與祖國深刻的歷史連結」?他心目中的香港人的視角,就是香港人否定英國對香港的貢獻。真的嗎?這大概只是所謂「新香港人」的視角,劉蜀永教授就是「新香港人」吧?!

他這位「新香港人」在上述同一篇文章中說:「香港的發展有其獨特的歷史軌跡。數十年來,作為國家對外交流的重要視窗,香港在國際貿易、金融服務等領域發揮了不可替代的作用。與此同時,國家在政策、資源上給予香港諸多傾斜與支持,從東江水供港工程到『三趟快車』等,無不體現國家對香港的深切關懷與長遠佈局。可以說,正是內外因素交織互動,香港與內地優勢互補,才造就了香港的輝煌」。此外,他在《割佔九龍》一書的出版說明中說:「香港今天取得的經濟成就世人有目共睹,不容爭辯;同樣,它取得的成就並非殖民制度使然,而是天時、地利、人和各種因素的配合,亦毋庸置疑。」

這種視角無助於解釋為何在歷史上與香港在同一起跑線上的中國大陸其他城市(例如同在1841年被英國強行開放的其他四個條約港)會跑輸香港,更無法解釋為甚麼中共今天不斷想在內地「製造幾個香港」(鄧小平原話)的願望至今仍然無法實現?可見得,淡化甚至否定英國對香港的貢獻,本身就無法解釋香港的歷史。劉蜀永透過改寫歷史敘事,迫使香港人也接受這種歪曲歷史的「偽史觀」,而這個「偽史觀」就是從「割讓」與「割佔」之辯開始的。

一,否認「割讓」掩耳盜鈴

早在1995年香港回歸前夕,中共的三聯出版社就出版《香港歷史問題資料選評》,輯錄了余繩武、劉存寬、劉蜀永等三位社科院歷史所教授們寫的三本書:《割佔香港島》、《割佔九龍》、《租借新界》,最早提出以「割佔」代替「割讓」這個詞。當時國務院港澳辦高度評價這個系列,讚揚它「這是中國社會科學院為香港回歸祖國所做出的重要社會貢獻」[4]。一字之改,否定整個英國統治香港的合法性。

在國際法與政治話語中,「割讓」與「割佔」代表了完全不同的法律性質與主權邏輯。

割讓(Cession)是指國家透過條約(Treaty),將領土主權轉移給另一個國家。這種方式在傳統國際法中被視為領土取得的合法手段(如買賣、交換或戰敗後的條約轉讓)。它承認了主權的正式移交。如果承認香港是被「割讓」的,在法律邏輯上等同於承認英國曾合法擁有香港的主權。割佔(Forcible Occupation / Seizure)則是強調透過武力(Force)進行非法佔領。根據現代國際法(特別是《聯合國憲章》後),侵略戰爭不能產生合法的主權移交(即「非法行為不產生權利」原則)。它否認主權的移交。

社科院三位教授使用「割佔」,意味着中國政府認為:一,香港主權從未轉移給英國、二,不平等條約自始無效(Void ab initio)、三,英國在香港僅是「殖民管治」(治權),而非擁有主權。他們的結論是:使用「割讓」會掉進英國「三個條約有效論」的法理陷阱。這些觀點解釋了為甚麼1997年中共官方術語是「恢復行使主權」,而非「收回主權」。如果過去是割讓:意味着主權曾斷絕,1997年是主權重新移交。如果過去是割佔:則意味着主權一直屬於中國,1997年只是結束外國佔領,恢復行使原本就有的權力。劉蜀永等三位教授這些論述,是歷史研究為當下政治需要服務的「典範」,對中共收回香港主權卻實起到非常大的作用,莫怪乎港澳辦會作出高度的評價。

根據香港網媒《大城志》的統計,重新開放的香港歷史博物館共用了29次「割佔」、「強佔」等帶有「佔」字的詞語,非要把「割讓」這個寫進中(清朝)英雙方都簽署的《南京條約》的字眼從公眾的視野中消失,其刻意改寫歷史的意圖彰明甚。問題是:假如英國不擁有香港的主權,它從何而來全面管治香港的權力?

劉蜀永的《割佔九龍》一書提供了一個有趣的線索,說明「割讓」與「割佔」的分別。他引用了1844年7月27日香港輔政司卜魯斯發出「政府通告」:「獲悉有人未經許可在九龍半島建造永久性房舍,總督及行政局特告誡他們,這種舉動是沒有條約根據的;萬一中國政府動手驅逐他們,他們不能指望得到女王陛下政府的支持和說明」(英國殖民地部檔案 CO 129/7 第101頁,引自劉蜀永《割佔九龍》第43頁)。這條線索說明,英國只能夠根據條約合法地擁有主權才能實行有效管治。所以中共強調從來沒有失去香港主權,只是掩耳盜鈴的主張而已。

同書又引述1845年3月17日德庇時(香港總督)致斯坦利(英國殖民地大臣)函(就上述英美人在九龍建屋事)說:「就發現英美臣民在維多利亞城對面的中國海岸建造房屋後我所採取的措施,我已通知閣下。我要滿意地說,他們已停止造屋,並讓所有人員搬回香港。(此舉)……侵略中國的領土違反條約……我致函耆英的信函已迫使他們回到香港……通過摒棄一種我預料除了帶來災禍不會帶來任何好處的制度,與中國政府之間出現意外和發生爭執的危險將得以避免」。 (英國殖民地部檔案 CO 129/11第214頁,引自劉蜀永《割佔九龍》第43-44頁)。這條線索說明,英國人在自己沒有主權的地方是非常謹慎行事包括不容許自己的國民非法霸佔中國的九龍土地。

這兩則電文正好說明,英國在香港和九龍能夠實現有效管治是因為香港和九龍的主權已經從中國移交給英國,這正正說明這兩塊地方都是「割讓」的。中共強稱香港主權從沒有流失,這是為了政治目的不惜歪曲歷史,實屬掩耳盜鈴,為識者所譏。

程翔
資深傳媒人

[1] 見劉蜀永:「將深港一脈相承的歷史寫進志書刻入人心」 http://jds.cass.cn/newzxdt/202505/t20250516_5874384.shtml
發布時間:2025-05-15 (原始來源:《深圳晚報》總第98期)

[2] 詳見國務院副主任李後:《百年屈辱史的終結》,中央文獻出版社1997年出版,分別是1952,1958 及1967

[3] 見《堅料網》:「40年研究香港史 推動國家視角和香港視角結合」 

[4] 同注1

顏純鈎:美國政要聲討共產主義,中共意識形態末路狂奔

 作者聮書  2026-7-24

早前,特朗普在公開場合大罵共產主義,最近,盧比奧又作了一次長篇講話,聲討共產主義,「共產主義在理論上也是壞的」。在美國深陷伊朗戰場,貿易戰尾大不掉,特朗普剛剛訪華回來,對習近平好話說盡,這種形勢下突然祭起反共大旗,有點令人摸不透。
這會不會和美國建國250周年有點關係?畢竟美國是老牌資本主義國家,是世界反共陣營一杆大旗,回顧建國理想,重啟歷史演變的反思,因此想起反共大業來?
另一方面,美國內部也陷入左右思潮的互搏,民主黨的左傾觀念,有不少與共產主義思想有重疊之處,批判共產主義觀念,也等於向美國人民宣示左傾國策的危險性,對即將來臨的國會中期選舉,有一定輔助作用?
再者,古巴是西半球唯一的社會主義國家,現今古巴經濟面臨絕境,正在政治改革和政權垮台的十字路口,美國要干預古巴政局,有必要製造輿論影響,因此以批共產主義入手?
最後,美伊正打得不可開交,其根源來自西方民主陣營與四大邪惡軸心的惡鬥,伊朗是小弟,大佬是站在伊朗背後的中俄。俄國是半共產專制,中共是死硬的馬列毛主義,說到底,馬克思主義便是一個多世紀以來世界的亂源,馬克思主義不除,世界將永無寧日?
以上數點,可能都有一點,也可能還有其他,不過我們應該明白,美國國策上的所有動作,都來自美國維護自己的國家利益,也來自美國對共產主義天生的戒心與敵意。自二戰結束以來,世界分為兩極,一是資本主義,二是社會主義,雙方互鬥經年,最終以「蘇東波」一役而分勝負。
蘇東波之後,蘇聯瓦解,中共卻從谷底翻生,直至今日,國力之強竟有膽問鼎治理世界,這不能不引起美國的高度反省。中共之所以還有欺騙性,還能維持它的專制統治,便是依賴馬克思那套共產主義騙術。中國人思想簡單,又不習慣質疑,對一種迷幻藥似的主義沉迷一個世紀而不能自拔,為中共的專制統治提供合法性,美國應在戰略高度來審視。
這個世界,只有鏟除了共產主義思想,才有安寧可言。一個國家有獨裁者不可怕,比如俄國,有一個普京,統治權術一流,政權還算穩固,但俄國人已拋棄共產主義,普京在,獨裁可保持,普京不在,換一個人就難維持一人體制,因此俄國不可怕。中共國比俄國可怕,因為俄國在由專制向民主轉型的過程中,而中共還在死守馬列毛最後陣地。
馬克思主義的欺騙性,在於它取悅社會底層民眾,將階級衝突轉化為階級鬥爭,轉化為暴力革命,轉化為共產黨一黨專政。馬克思的理論破綻百出,根本經不起質疑,如果不能揭露其偽善荒唐的本質,任其為害世界,結果便是,資本主義世界要用更沉重的代價去對付它,要作出更多犧牲,而且花費更多時間。
今日美國國策,最終決勝局,仍放在美中的軍事對抗,美伊戰爭只是前哨戰,到最後決勝負的,仍然會在美中之間。特朗普限於世局,只能先解決伊朗,再回頭收拾俄國,最後才輪到中共。因此,在策略上,他只能且戰且走,先安住中共,不使中共翻臉,同時消耗中共的有生力量,讓它內部生亂。
馬列主義已走到絕路,現在全世界還有多少人信奉共產主義?伊朗是神教國家,根本不知共產主義為何物;朝鮮是金家王朝,三代祖孫被當神一樣膜拜;俄國只是普京一人朝廷,只有中共,還將馬列毛思想當作傳家寶。
但中國經過四十年改革開放,中國人睜開眼睛看世界,大量海歸學人帶回西方民主思想,底層民眾多年被剝削壓迫也在覺醒。即使中共自己九千萬黨員,除了依附黨可以發家致富之外,有幾個還在為「共產主義奮鬥終生」?因此,共產主義末路指日可待。
在美伊戰爭打得不可開交時,美國騰出手來,討伐共產主義謬論,實際上是一種戰略性的動作,既在自己國內敲響警鐘,也讓世界各個角落都聽到,共產主義就是一種政治迷幻藥,初食令人飄飄然不知所以,直至上了癮,要戒除又相當困難。但共產主義始終與歷史相違背,與人性相抗頡,在現實面前,馬列毛已走到崩潰邊緣,美國之反共,正是替它加一把火。
揭露和批判共產主義,揭露和批判中共的罪惡,不但是美國政要的責任,也是我們每個人可以做、也應該做的事情。馬列毛是一種可怕的政治迷幻藥,一旦沾上要戒除是很難的,再加上中共的洗腦文宣有一套行之多年的有效手法,很多中國人又是思想的懶漢,做奴隸做得很自在,要讓他們幡然醒悟很不容易。
從這個角度看,特朗普與盧比奧的反共言論,不管出於什麼現實目的,都是金玉良言,應該得到全世界的積極回應。只有從理論上徹底摧毀共產主義,才能更快更有效鏟除邪惡軸心。

为什么那么多高学历左派,反而越来越反资本主义?

 来源:斌闻天下  2026-7-24


为什么那么多高学历左派,反而越来越反资本主义?答案或许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

很多人习惯把这一现象归因于阶级斗争、系统性压迫或各种宏大的社会理论。但如果仔细观察近些年美国校园和年轻左派群体,会发现还有一个更现实、也更容易被忽略的原因:许多人不是先相信激进意识形态,才对资本主义失望;而是在现实落差中寻找一种能够解释自己处境的世界观。

这里所说的,并非所有左派人士,更不是所有人文社科专业毕业生,而是那些把反资本主义当作身份认同、把市场经济视为一切问题根源的人。

他们的故事,往往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一张昂贵文凭与一个残酷现实

想象这样一种情况:一个年轻人花了二十万美元,甚至更多,读完四年的大学,主修某些市场需求相对有限的人文社科专业,例如女性研究、性别理论,或其他就业方向较窄的专业。

毕业后,他背负着沉重的学生贷款,却发现起薪并不理想,就业机会也远没有当初想象的那么多。

与此同时,一位没有上大学的管道工、电工、焊工或者暖通空调技师,二十岁出头就开始工作,几年后收入稳定,三十岁左右已经买房、买车,甚至成立了自己的公司。

真正令人难以接受的,并不仅仅是收入差距,而是身份落差。

很多学生从进入大学第一天起,就被不断灌输一种观念:大学学历不仅意味着知识,更意味着更高的社会地位、更体面的职业和更成功的人生。

当现实没有兑现这种承诺时,失望自然随之而来。

真正让人痛苦的,不是贫穷,而是预期落空

心理学有一个概念,叫相对剥夺感。讲的是一个人的痛苦,很多时候并不是因为生活已经无法维持,而是因为现实与自己的期待之间出现了巨大的落差。

如果一个人原本就认为自己会成为普通工人,那么成为普通工人未必会感到屈辱。

但如果一个人始终相信,自己应该成为社会精英,却发现收入甚至不如曾经被自己认为不需要高等教育的蓝领工人,那种心理冲击往往更加剧烈。

于是,一个问题摆在面前:到底是谁错了?是自己选择的专业?还是整个社会?

不同的人,会给出不同答案。


大学出售的,不只是知识,更是一种身份

现代大学真正出售的,很多时候并不仅仅是课程。它出售的,还有一种身份认同。

许多学生被鼓励相信:自己属于社会最有思想、最有文化、最有道德责任感的一群人;知识比技能更高级,理论比实践更重要,批判比建设更有价值。

这种教育并非毫无意义,人文学科也确实能够培养批判思维、人文素养和社会责任感。

问题在于,如果这种教育没有同时帮助学生认识市场规律,没有诚实说明不同专业的发展空间和就业现实,那么学生就很容易形成一种错觉:只要拥有知识,市场就应该给予相应回报。

然而,市场并不是按照文凭定价,市场只按照价值定价。

市场评价的,从来不是投入,而是贡献

资本主义最容易被误解的一点,就是很多人以为:我投入越多,就应该得到越多。

事实上,经济学关注的并不是一个人为获得某项技能花了多少钱,而是这种技能今天能够创造多少价值。

市场不会因为一篇批判资本主义的论文花费了数百小时写作,就自动给予高薪。

同样,市场也不会因为一名水管工没有大学学历,就否定他的价值。

如果一位电工能够保障医院持续供电;如果一位程序员能够开发出服务数百万用户的软件;如果一位护士能够照顾病人;如果一位焊工能够完成高精度制造;那么,他们创造的价值就会得到市场的认可。

市场或许并不完美,但它通常会不断通过价格机制告诉人们:什么是真正稀缺的。

当现实难以接受,人们往往寻找新的解释

心理学还有一个著名概念,叫认知失调

当现实与自己的信念发生冲突时,人们通常会选择改变解释,而不是承认自己过去的判断出现了偏差。

如果承认:我当初选错了专业,那么就意味着过去四年的投入、父母支付的学费以及背负的贷款,都可能是一场代价高昂的错误,这并不容易。

相比之下,还有另一种解释:不是我选择错了,而是资本主义错了。不是我的技能缺乏市场需求,而是市场本身就是邪恶的。

这样一来,个人的挫败便可以转化为一种道德优越感,失败,不再属于个人,而属于制度。

于是,要求财富再分配、取消学生贷款、扩大政府干预等政治主张,也就拥有了更强的心理吸引力。

对于一部分人而言,这不仅是一种政策选择,更是一种能够缓解内心失落感的解释框架。

问题不在人文学科,而在于是否尊重现实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人文学科都没有价值。

历史、哲学、文学、社会学、心理学等学科,同样能够丰富社会文化、推动公共讨论,并培养许多优秀的人才。

现实中,也有大量人文社科毕业生通过不断学习新技能、跨专业发展或进入教育、媒体、企业管理等领域,取得了不错的职业成就。

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专业名称本身,而是一个人是否愿意面对现实,持续提升自己的能力,并理解市场真正需要什么。

如果大学不断告诉年轻人:"只要拿到文凭,就一定能够拥有理想人生",却没有帮助他们建立合理的职业预期,那么最终受到伤害的,恰恰是这些学生自己。



资本主义最大的特点,是机会始终存在

资本主义当然并不完美。它会奖励成功,也会暴露错误;它不会保证每个人获得相同的结果,却始终允许人们通过学习新技能改变自己的处境。

一个人今天可以学习编程,明天可以学习护理、会计、销售、人工智能、电工技术,也可以创业、做生意,甚至从零开始建立自己的事业。

市场不会问你过去学过什么。它更关心的是:今天的你,能够帮助别人解决什么问题?能够创造什么价值?

这也是资本主义最真实的一面。它或许不会因为你的学历、出身或投入成本而给予额外奖励,但它始终愿意为真正创造价值的人支付报酬。

因此,与其把所有失望都归咎于制度,不如先认真问自己一个问题:我掌握的知识,究竟是在帮助别人解决现实问题,还是仅仅满足了自己对身份的想象?

市场不会说谎,它不会评价一个人的理想有多崇高,也不会评价一张文凭花了多少钱。它每天都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回答同一个问题:你的能力,是否真正创造了别人愿意付费的价值。

能够坦然面对这个答案,并不断调整自己的人,最终往往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而如果始终把个人挫败解释为整个制度的错误,那么失望也许只会不断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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