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10日星期一

袁弓夷的故事

Eric Chau  2026-8-10



袁弓夷的故事

(Elmer Yuen Gong-yi)是一位從香港頂尖商界菁英,轉變為高調國際反共說客與時事評論員的傳奇人物。外界常親切或戲謔地稱他為「袁爸爸」,他的故事是一部橫跨中港兩地、折射大時代政治與家族變遷的縮影。

望族出身與商界傳奇

袁弓夷於1949年出生於上海名門望族,祖籍浙江寧波。他的父親是香港著名的「照相業大王」袁勃,家族長輩中更有曾任中華民國教育總長的袁希濤等顯赫人物。
1957年,年僅8歲的袁弓夷隨家人南逃至香港。成年後的他展現出極高的商業天賦,在電子工業領域大放異彩。他曾創辦科苑電子錶廠為日本 Casio 代工,該公司在1980年代成為首家在美國 Nasdaq 掛牌上市的港資企業。作為早期北上內地投資的港商,他曾任國葉集團總裁,與中共開國元帥葉劍英的家族企業合資做生意,甚至在全盛時期被法官評估身家至少高達8億港元。這些與中共體制近距離接觸的經商經驗,為他日後的政論觀點埋下了伏筆。

亂世披甲:暮年的政治覺醒

2019年香港爆發反修例運動,徹底扭轉了這位已年屆古稀的老人的人生軌跡。2020年5月,在《香港國安法》即將出台的前夕,袁弓夷打破沉默,在 YouTube 創立政經評論頻道,以激進、高昂的「消滅中共」言論一夜爆紅,成為當時年紀最大的「攬炒派」意見領袖。



他曾感慨表示,自己這一代人過去因為不敢對不公義發聲而被稱為「東亞懦夫」,但香港年輕一代的勇敢激勵了他,讓他決定在亂世中披甲上陣。他毅然離開香港前往美國華盛頓,憑藉過往累積的國際人脈與流利的英語,四處遊說美國政要制裁中共官員,正式轉型為國際反共說客。

家族割席與百萬通輯

袁弓夷最為人津津樂道的,還有他那如同戲劇般、政治立場極度分裂的「袁氏一家」。


長女袁彌望與幼女袁彌明:堅定支持父親的民主與反共立場。
兒子袁彌昌:走溫和中間派路線的政治學者。
兒媳容海恩:建制派新民黨的香港立法會議員。
2022年,袁弓夷在海外發起籌組「香港議會」,此舉觸動了港府神經。他的新民黨兒媳容海恩隨即在香港報章登報,高調宣佈與袁弓夷脫離「翁媳關係」以劃清界線。對此,經歷過文革時代家族破碎的袁弓夷顯得十分淡然,表示完全理解並尊重兒媳為了在體制內生存的選擇。
隨著政治行動升級,香港警務處國家安全處發布公告,以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及「勾結外國勢力罪」,全球懸紅港幣100萬元通緝袁弓夷。他在香港的多位家人也被帶走問話,港府更將其列為「指明危害國家安全罪行的潛逃者」。

主權在民的海外實踐

面對通緝與親人受牽連,身在海外的袁弓夷並未停下腳步。他與團隊持續推動海外港人的線上公投,發表《自由香港宣言》並成立籌委會,堅持實踐「主權在民」的理念。


袁弓夷的故事是一段從「愛國港商」到「頭號通緝犯」的極端轉變。他用大半生累積的財富與人脈,在晚年選擇了一條與體制徹底決裂、注定無法回鄉的流亡之路,成為香港近代政治變遷中一個極具爭議卻不可忽視的時代符號。

蒙兆達:有一種惡,叫做以國安之名

追光者  2026-8-10【來論】



一個合法註冊的工會,在舉行會員大會選舉新執委會成員之前,竟然遭到保安局局長狠批欠缺認受性,更借國安之名以一句「一定釘死你」作公開威嚇。如此一番火力猛開的轟炸,在如今極度高壓的政治環境下,對於記協執委會候選人及準備出席大會的會員來說,會帶來多大壓力,可想而知。
鄧炳強之「惡」,在於他手握公權力,卻在沒有提出任何明確法律依據之下,任意對一個依法註冊的工會作出政治判決,將個人的長官意志凌駕於法律之上。任何一個人,可以喜歡或不喜歡記協,這是他們的自由。但作為一個局長,手執國家機器和公權力,選擇在公開場合發表此番針對性言論,客觀上就是在製造一個充滿敵意的政治環境,令參加工會的人感到不安,甚至可能擔心遭受報復。
一個工會的認受性,自有其所代表的業界和會員作判斷,只要其運作沒有偏離會章規定,連負責工會登記的勞工處也無權作出干涉,又何用一個毫不相干的保安局局長來說三道四呢?
這種以公權力介入工會內部事務的粗暴行為,明顯有違《國際勞工公約》第87號所保障的結社自由和工會自治原則。工人有權自由組織工會,並由會員自行選出其代表和領導,政府不應以行政或政治手段干預工會內部運作。特區政府作為公約簽署地,自有責任遵守規定;不過,香港違反國際公約已是「劣跡斑斑」,恐怕未必介意在厚厚的帳簿上添多一筆。
鄧炳強質疑記協不公佈參選人名單,更是典型的「指責受害者」行為。
過去幾年,記協成員屢屢受到各種跟蹤和滋擾,甚至連家人、僱主都收到恐嚇訊息。他們曾經報警,至今卻未見任何涉事人被捕落案。更甚者,特區政府不但未有積極指責此種滋擾行為,反而配合建制媒體對記協窮追猛打。
記協成員已清楚解釋,由於擔心人身安全,所以決定不再對外公佈參選名單,但會按條例規定將執委會名單知會職工會登記局。《職工會條例》從無要求工會對外公佈執委會名單,記協做法並無半點違規,如有違規也屬勞工處職責範疇,何須鄧局長操心?但有記者表示人身安全受威脅,本屬保安局份內職責,他卻反而毫不關心。
更荒謬的是,當一個市民連參與工會也感安全成疑時,反映這個城市未能保護市民基本自由,被追究的理應是失職失責的保安局局長,為何現在原告變被告,竟然變成由保安局局長對受害市民大興問罪之師?
鄧炳強對記協窮追猛打,並非始於今天,選擇在工會大會前再次開火,相信也不是偶然。過去幾年,在國安法的威嚇之下,公民團體及工會被迫解散已非新聞。以威嚇及法律風險作為手段,迫使團體自行了斷,政權既可去除異己,又無需沾污雙手,已是慣用的政治技倆。
然而,幾年下來,被政權視為「眼中釘」的記協,頂着各方壓力,仍然生存至今,令當權者如芒在背。
在一個連參與工會也要被跟蹤、滋擾甚至失去工作的環境之下,仍然有人願意堅持走下去,這本身就需要很大勇氣和承擔。
記協的同仁以行動證明,即使自由不斷萎縮收窄,仍然有人願意努力守住最後一道防線。
今天的香港,有一種惡,叫做以國安之名;也有一種勇氣,叫做逆風而行。
蒙兆達
香港勞權監察總幹事

“我不信鬼神信科学”是马列共产主义的响亮口号

刘军宁  X
@liujunning · Aug 8, 2026



“我不信鬼神信科学”是马列共产主义的响亮口号

 最近,一位“三高”(高学历、高知名度、高待遇)海归自然科学人士斩钉截铁地高呼了一句久违的口号:“我不信鬼神信科学!”这类表态常被视为对科学的尊重,却恰恰暴露了对科学本质的深度无知。

科学的核心是方法——提出假说、严苛检验、接受修正。它不需要被“崇拜”,更不需要被“信仰”。当一个人郑重宣布“信科学”时,他实际上已经把科学从一种研究自然界的工具,变性为了替代宗教的“终极信仰”。这种把科学捧上神坛、却把超越性信仰降格为“封建迷信”的现象,构成了当代中国知识界最吊诡的奇观,也是五四运动以来中国政治文化的一个样板缩影。

“不信鬼神信科学”这个口号绝非是科学态度与科学精神的自然流露,而是带有极强马列意识形态深度烙印的代表性共产主义口号。它的思想源头可以追溯到马列主义的“战斗无神论”。马克思把科学作为唯物主义的武器,主张 “科学”社会主义,宣称“宗教是人民的鸦片”。《国际歌》也主张“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五四时期,马克思主义与“赛先生”的口号结合,迅速形成了“用科学反对鬼神迷信”的固定表达。 陈独秀在《新青年》中喊出“拥护‘赛先生’,反对旧宗教、旧迷信”,把二者推向生死对立。

到了延安时期,这句口号完成了口语化和政治化的落地。这个在今天被“三高”自然科学专家脱口而出的口号,最初恰恰出自湘潭文科师范生毛泽东之口。从1927年《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把“神权”定性为束缚农民的绳索,到1941年《关于农村调查》中明确宣称“我们是信奉科学的,不相信神学”,再到文革时期“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狂热,“鬼神”在政治话语中始终被固定为科学与革命的对立面。

1949年之后,“不信鬼神信科学”“学科学破迷信”正式成为标准宣传口号,频现于教科书、报纸与标语之中。其背后是结构鲜明的二元对立逻辑:旧世界/旧阶级等同于鬼神、迷信与落后;新世界/无产阶级等同于科学、理性与进步。近来更有另一位三高学者高调同声,宣称“犹太教基督教从根本上违反科学精神,与迷信愚昧分不开”。(饶毅:“科学精神与中国走向世界”)这无非是同一政治思维的延续。它用通俗的大众语言,高度缩微了辩证唯物主义彻底改造世界的革命图景:彻底否认神定秩序(不信鬼神),把人类的终极盼望转而寄托于革命导师们发明的 “历史规律”(信科学),从而为建立与捍卫红色江山提供合乎“科学”的正当性依据。

在列宁主义的建党原则中,无神论是党性的重要组成部分。“不信鬼神信科学”是对共产党员的党性要求。“白天讲马列,晚上敬鬼神”被视为严重的政治立场动摇与信仰缺失。“信马列就不能拜鬼神”是共产党员的政治立场底线。

今天,当那些“三高”专家自以为走在时代前沿、脱口高呼这句口号时,他们其实不过是在无意识地重讲了八十多年前意识形态样板课。“三高”保护不了一个人免于特定意识形态的感染。事实上,它有时恰恰使这种感染更难被察觉,更难被承认。

“不信鬼神信科学”是对马克思主义科学性的政治表忠,而非对自然科学的真实信奉。它从来不是一句纯粹的科学宣言,而是一句纯粹的主义口号。

#爆点纵深    @baodiantimes 

背景资料:https://weixin.qq.com/sph/ADqpAs8y0W

从“竹知了”到“知了”谜语——网络热词与传统民间谜语的意外相逢

 刘二安 脸书  2026-8-10


据维基百科介绍,2026年7月下旬至8月上旬,中国大陆网络上出现了一场颇为奇特的“竹知了”热潮。



有网友发现,传统竹制玩具“竹知了”转动时发出的“哇哇”声,与华为鸿蒙智行产品发布会现场观众的惊叹声,以及华为董事长余承东演讲时频繁出现的某些口头禅和停顿发音,颇为相似。于是,网友将两种声音重新剪辑、拼接,制作成二创视频和网络迷因进行调侃。这些视频随后引发传播。华为法务部门介入并向多个社交媒体平台投诉、要求处理相关内容,一些视频被下架,反而触发了所谓的“史翠珊效应”——越是试图压制,传播反而越广,最终从一个网络玩梗演变成一场颇受关注的公共讨论。
也许是喜谜之人的一种嗜好或“怪癖”:每当有新词、新梗、新的流行事物出现,总忍不住想把它们变成谜材。
笔者过去主要从事灯谜研究,后来越来越关注民间谜语。自从专注于民间谜语的搜集、编纂与研究之后,除了文义谜,我又常常追索那些网络热词背后的事物谜渊源。近日“竹知了”突然走红,便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例子。

一、突然走红的“竹知了”
竹知了究竟是什么?
竹知了是一种传统竹制发声玩具,主体通常由竹片、竹筒、细绳等材料制成,摇动或转动时,竹片、竹筒与空气发生振动,发出类似蝉鸣的“哇哇”声。制作简单,成本低廉,携带方便,是许多人的童年记忆,也体现了传统民间玩具利用简单材料制造声音、制造欢乐的巧思。
它原本只是一个不起眼的老玩具,为什么突然在2026年夏天成为网络热词?原因竟然是一场意外的“声音撞车”。
2023年底的一场汽车发布会上,华为高管余承东曾说出“一千万以内最好的SUV”等引发关注的表达,现场观众的惊叹声此起彼伏。到了2026年7月底,有网友发现,竹知了转动时发出的“哇哇”声,与相关发布会视频中的观众惊叹声颇为相似,于是将两者拼接,配以“一千万以内最好的玩具”等文字进行二次创作。这种低成本、强反差、又颇具魔性的网络恶搞,很快传播开来。随后,华为法务部门对部分相关视频进行投诉处理。官方方面表示,投诉对象主要是涉及侵权等问题的相关内容,并非针对竹知了这一实物商品。然而,投诉本身又成为新的传播点。一些原本并不关注竹知了的人,也因此开始搜索、购买、讨论这种传统玩具。一个原本沉寂多年的民间玩具,就这样意外获得了新的网络生命。
于是,竹知了在这场舆论风波中发生了有趣的身份转换:它不再只是一个玩具,也成为一种网络表达的道具。对企业而言,一场原本属于网友的戏仿,因为投诉而被进一步放大;对公众而言,它又引出了关于品牌形象、公众人物、名誉权边界以及网络幽默尺度的讨论;而对于竹知了本身,这场风波却未尝不是一次意外的“复活”——一种传统民间玩具因此重新进入年轻人的视野。而谜人,当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二、“竹知了”成为谜材
首先看到的是一则为“竹知了”谋底的文义谜:
游人如织,不妨西湖绕行(热点玩具)竹知了
作者自注:“行字缠绕成‘竹’,游人如-妨氵(西湖)=知了。织为编制,绕为纠缠,动词示离合;‘不’字示减损。”
这则谜的拆解方式比较专业,初看并不容易理解。其实,它主要是从“竹知了”三个字的字形结构入手,通过离合、减损等谜法进行组合,与“竹知了”作为一种传统玩具的实际形态并没有直接关系。
我也试着为“竹知了”作了两则谜:
岁寒有三友,松梅却不晓(流行词)竹知了
人人皆已晓(流行词,虾须格)竹知了
天下谁人不识君(流行词,虾须格)竹知了
第一则取“岁寒三友”松、竹、梅,既然松、梅“不晓”,那么剩下的便是“竹知晓明了”,即“竹知了”。
第二则采用虾须格。虾须格又称“丫髻格”,因谜底首字拆开后形似虾须或丫髻而得名。其基本规则是:谜底两个字以上,猜射时将第一个字拆成两个字,再与后面的字连读扣合谜面。“竹”字的偏旁写作“⺮”,从字形上看,恰似两个并列的“个”字,因此可以拆作“个个”。如此,“竹知了”便可读成“个个知了”,即“人人都已经知道”。
第三则的谜面出自唐代高适《别董大》:“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天下谁人不识君”,本意是说普天之下还有谁不认识您呢?这里借“谁人”与“个个”的转换,意为天下人人皆知,从而扣合“个个知了”。这一谜更有意思的是,“竹”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又素有“君子”之誉。竹子因其挺拔、虚心、有节等自然特征,长期被人格化为君子品格的象征,所谓“竹号君子”。如此一来,“君”既可照应谜面中的“君”,又暗中照应谜底中的“竹”。因此,这一谜形成了颇有层次的多重扣合:“谁人”扣“个个”,“君”扣“竹”,而“不识君”又反扣“知了”。既有字形之趣,又有诗意之趣,还有传统文化意象之趣。相比前两谜,这一则不只是把“竹知了”拆成“个个知了”,而是把高适诗句、竹之君子意象和虾须格三者融为一体,因而尤其耐人寻味。
这里我特意将谜目标注为“流行词”,而没有标作“玩具”,是因为谜中所猜的是“竹知了”这个网络流行词,而不是竹知了这一具体玩具。
“竹”拆作“个个”,在灯谜中并不新鲜。从汉字构形来看,“竹”作为偏旁写作“⺮”,两个“个”字并列的形态关系,为这种拆法提供了天然依据。传统谜话中最著名的“竹拆个个”故事之一,就是纪晓岚戏弄和珅的传说。
相传和珅修建新宅,请纪晓岚为亭子题匾。纪晓岚题写“竹苞”二字,并解释说这是取“竹苞松茂”的吉祥寓意。和珅十分高兴,后来乾隆帝到访,一眼看穿其中玄机:若将“竹苞”拆开,“竹”可作“个个”,“苞”可拆作“草包”,合起来便成了“个个草包”。这个故事虽未必可作史实看待,却充分体现了汉字拆分与灯谜游戏之间的趣味关系。

三、从“竹知了”追到“知了”
有了“竹知了”这个网络热词,我又想到:这样一种流传已久的传统竹制发声玩具,在传统民间谜语中是否也留下过痕迹?
翻检现有民间谜语资料,却颇感意外。从民国时期以来的《民间谜语全集》《河南谜语》等谜语集,到近年来编纂出版的《中国民间文学大系·谜语卷》,目前尚未发现一首明确以“竹知了”为谜底的传统民间谜语。于是,我姑且请AI根据竹知了的结构、发声特点以及摇晃旋转时“竹筒摩擦发声,呜呜如蝉鸣”的动态情景,尝试创作两首具有民间谜语风格的谜语:
其一,侧重外形与动态:
一根黄竹瘦又长,
丝线牵着圆筒忙。
手摇木棒滴溜转,
张嘴哇哇学蝉唱。
其二,侧重声音与意趣:
小竹筒里大风箱,
没嘴却能高声嚷。
四两轻躯千般巧,
摇出盛夏一树凉。
第一首着重描写竹知了的构造:竹竿、丝线、竹筒,以及转动时的动态形态,最后以“学蝉唱”点明它的娱乐功能。
第二首则着重写声音。“小竹筒”却仿佛藏着“大风箱”,一个没有嘴巴的轻巧玩具,却能发出响亮的“哇哇”声。“四两轻躯千般巧”,写出小物件的大趣味;“摇出盛夏一树凉”,则试图赋予它一点民间歌谣式的想象。
当然,这两首只是根据实物特征进行的拟作,不能与真正从民间口头流传、经过长期传承而形成的谜语相提并论。人工创作可以模仿民间谜语的形式,却不能代替民间生活本身产生的谜语。
没有找到“竹知了”谜语,却意外找到了大量的“知了”谜语。这就把我们从一个网络热词,带回了传统民间谜语的世界。

四、107首“知了”谜语
传统民间谜语长期围绕自然生物和日常生活展开。“知了”作为一种常见的夏季昆虫,自然成为民间谜语的重要对象。
“知了”本身既是蝉的俗称,又天然带有“知道了”的语言双关。因此,它既可以成为事物谜的谜底,也可以成为文义谜的谜材。两者虽然都可能猜作“知了”,但着眼点完全不同。文义谜利用的是“知了”二字的字形、字义、语音等文字关系,谜底是“知了”这两个字;事物谜所描写的则是树上的那只蝉,谜底可以是“蝉”,也可以是“知了”,还可以是“金蝉”“爬叉”“趴叉”等不同俗称或方言名称。
我们对20世纪以来两部大型谜语集《民间谜语全集》《中国谜语大全》,以及近年来编纂的《中国民间文学大系·谜语·河南卷》进行统计,共发现107首以知了(蝉)为底的谜语:
《民间谜语全集》3首;
《中国谜语大全》19首;
《中国民间文学大系·谜语·河南卷》85首,其中包括《河南谜语》7首、组谜10首。
107首谜语,不仅说明“知了”这一普通昆虫在民间谜语中的丰富表现,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中国民间文学大系·谜语卷》对民间谜语资料搜集、保存和整理的重要价值。
在这107首谜语中,谜底标为“蝉”的53首,占据多数;直接标为“知了”的15首;标为“爬叉”的6首;另有1首标为为“蝉牛”。考虑到这些谜语实际描写的都是同一种昆虫,以下统称为“知了谜语”。仔细梳理这些谜例,可以发现,民间对于知了的观察和想象十分丰富,大致可以归纳为以下几种类型。
1.开口闭口知道——“知道不知道”类型
一肚子没学问,开口闭口知道。看看这小家伙,实在叫人好笑。/采录地区 :沈丘
一物生来很骄傲,爬在树梢唱高调,好像什么都懂得,其实啥也不知道。/《河南民间文学》(第三辑)
天热爬上树梢,总爱大喊大叫。明明啥也不懂,偏说知道知道。/采录地区 :河南多地
这类谜语最有趣的地方,是把“知了”的语音特点直接转化成性格描写。
蝉一声声鸣叫,在人耳中仿佛不断重复“知了”。于是,谜语便顺势把它想象成一个“什么都知道”的人。然而紧接着又来一个反转:“一肚子没学问”“其实啥也不知道”。“知了”于是同时具有两重意义:一方面,它是蝉鸣的声音;另一方面,又是“知道了”的语言表达。民间谜语正是利用这种“名”与“实”的反差,把一只夏日高鸣的昆虫塑造成一个爱唱高调、装作无所不知、实际上腹中空空的拟人形象。猜谜者在揭开谜底的一瞬间,既理解了“知了”的声音,又明白了“知道”与“不知道”的双关,笑意便自然产生。
2.它在树上唱大戏——“树上叫”类型
赤日炎炎烤大地,它在树上唱大戏。一旦秋风凉习习,逃之夭夭无踪迹。/采录地区 :三门峡
说鸟不是鸟,躲在树上叫。自称啥都懂,其实全不晓。/采录地区 :温县、许昌
圆头细眼睛,凌风一身轻;爱在枝上叫,又响又好听。/《民间谜语全集》
还有一类组谜,把知了与其他夏季昆虫放在一起:
知了、萤火虫、螳螂、蚂蚱
大姐树上叫,二姐提灯照。三姐挥砍刀,四姐吓得跳。/采录地区 :南阳
知了、萤火虫、蜘蛛、蝴蝶
大姐树上吱吱叫,二姐提着灯来照。三姐扯线七八道,四姐披着花衣跳。/采录地区 :安阳
这些谜语抓住了知了最鲜明的生活特征:夏日、树梢、高鸣。“赤日炎炎”“五黄六月”“树上叫”,几乎构成了知了的民间肖像。它一到盛夏便在枝头高鸣,仿佛天天都在举办一场免费的露天演唱会;等秋风渐凉,便突然消失。
组谜则更有意思。南阳谜中,“大姐”是树上鸣叫的知了,“二姐”是提灯的萤火虫,“三姐”是挥刀的螳螂,“四姐”则是受到惊吓便跳跃的蚂蚱。到了安阳版本,人物关系又发生变化:“二姐”仍然是提灯的萤火虫,“三姐”变成了扯线织网的蜘蛛,“四姐”则成了披花衣跳舞的蝴蝶。
同一组谜语,在不同地区发生这样的细微变化,恰好体现了口头文学在传播过程中的地方化特征。谜语写的不只是知了,也无意间画出了一幅中原夏日的昆虫生态图:萤火虫提灯夜游,螳螂挥刀如武士,蜘蛛织网布阵,蝴蝶彩衣翩跹。自然观察、儿童游戏和民间歌谣,就这样被编织在几句简单的谜语中。
3.知了众生相——“拟人”类型
一个小孩二指长,站在高处吹喇叭。/采录地区 :濮阳
一个老头八十三,出了辕门黑了天。巴巴叉叉走一夜,黎明丢了个大布衫。/袁老太视频号
一个老婆,跑着吆喝。吆喝啥哩?麻雀叼我。/采录地区 :扶沟
一个黑姑娘,披件纱衣裳,夏日住树上,整天来歌唱。/采录地区:林州
小枣树儿,弯弯枝儿,上头爬个小黑妮儿,知知啦啦唱罗戏儿。/《千古谜语注解》
如果说前一类谜语把知了写成“爱说知道的人”,这一类则干脆给它安排了各种各样的身份。它可以是小孩,可以是老人,可以是女人,可以是乡村姑娘;可以吹喇叭,可以吆喝,可以唱戏。
“一个小孩二指长,站在高处吹喇叭”,以人的身高和动作写蝉的体态与鸣声;
“一个老头八十三,出了辕门黑了天”,则把蝉出土、蜕壳的过程编织成一个老人夜行的故事,“黎明丢了个大布衫”暗指蝉蜕;
“一个老婆,跑着吆喝。吆喝啥哩?麻雀叼我”,又把蝉鸣想象成乡村妇人的慌乱叫喊。
尤其“知知啦啦唱罗戏儿”一句,将蝉鸣与地方戏曲联系起来,使一只普通的蝉顿时有了浓郁的中原乡土气息。
这些谜语中的“人物”并非随意虚构,而是来自民间熟悉的生活场景:“出辕门”“丢布衫”“吆喝”“唱戏”,都是传统乡村生活中鲜活的语言和动作。
于是,知了不再只是昆虫学意义上的蝉,而成为一个个有身份、有性格、有遭遇的“人”。这正是民间谜语拟人化手法的魅力所在。
4.小孩生来没有娘——“生长”类型
小孩生来没有娘,穿了一身土衣裳。扒了皮,亮了相,爬到树上喊高腔。/采录地区 :沈丘
日落西山出洞门,天打二更入松林。半夜子时龙脱骨,日出卯时驾祥云。/采录地区 :社旗
地下修行三年多,想到人间去唱歌,谁知世上馋人多,烹炸卤炖端上桌。/采录地区:鲁山
那一日出洞门闲来游玩,不料想遇非人暗下歹心。多亏了影身草将俺遮蔽,俺才得脱去了驾雾腾云。/白启明《河南谜语》
这一类谜语已经不满足于描写蝉的外形和鸣叫,而是追踪它从地下若虫到树上成虫的整个生命过程。
沈丘谜语中的“小孩”,从地下钻出,穿着“土衣裳”,最后“扒了皮,亮了相”,爬到树上“喊高腔”,实际上就是一场高度戏剧化的金蝉脱壳。
社旗谜语更富传奇色彩:从黄昏出洞,到深夜上树,再到“龙脱骨”,最后“驾祥云”,一个普通的蝉蜕过程被写成了神话故事。“龙脱骨”尤其传神,既写蜕壳,又把小小的蝉提升到了“龙”的高度。
鲁山谜语则另有一种民间幽默:蝉在地下多年修行,终于盼到出土、鸣唱的日子,却不料刚刚来到“人间”,便成了人的盘中餐。谜语借此写出了一只蝉的“悲惨命运”,在幽默中又带着几分同情。
白启明《河南谜语》中的一谜是典型的唱词风格,其构思更加曲折。“影身草”其实就是蝉蜕留下的空壳,谜语却将它写成能够帮助自己躲过危险的“隐身草”。真蝉脱壳而去,留下一个假身迷惑敌人,最后“驾雾腾云”。
民间谜语没有使用昆虫学术语,却以自己的语言讲述了蝉的生命史。地下修行、出洞、爬树、蜕壳、鸣唱、飞翔,一整个生命过程,被写成了一则富有传奇色彩的乡土故事。
5.有翅没毛是飞禽——“有没有”类型
有翅没毛是飞禽,五黄六月串花林。虽说不是裙钗女,王侯公子把俺寻。/白启明《河南谜语》
有头无尾,有翅无毛。隔墙飞过,抱树吹箫。/白启明《河南谜语》
有翅无毛鬓,五黄六月串树林。虽说不是无价宝,大人娃子都寻找。/白启明《河南谜语》
有嘴无牙肚里空,过了一辈子夫妻没有过过冬。/采录地区 :林州
这一类谜语最常见的结构,是“有……无……”。
“有翅无毛”“有嘴无牙”“有头无尾”,通过一连串看似矛盾的描述,逐步逼近谜底。
“有翅无毛”指出蝉属于有翅昆虫,却没有鸟类那样的羽毛;“有嘴无牙”则抓住其口器特征;“有头无尾”更多是一种民间观察和夸张的谜语表达。
“隔墙飞过,抱树吹箫”尤其有趣:前一句写蝉的飞行,后一句则以“吹箫”比喻雄蝉的鸣叫。它没有真正的乐器,却能在树上奏出响亮的夏日乐章。“王侯公子把俺寻”与“大人娃子都寻找”的异文,也值得注意。前者带有传奇色彩,后者则更加生活化。谜语在口耳相传中不断发生这样的变化:同一个基本结构,可以随着地域、时代和讲述者的生活经验而重新组合。这正是民间谜语最可贵的地方。它不是一成不变的“标准答案”,而是一种活着的语言。

五、从“竹知了”回到“知了”
从“竹知了”这个突然走红的网络热词,追索到传统民间谜语中的“知了”,颇有一种从网络回到乡土、从热词回到生活的意味。
一个古老的竹制玩具,因为一场网络戏仿重新进入公众视野;一只普通的夏蝉,则早已在民间谜语中拥有了数不清的面孔:它会“知道”,会在树上“唱大戏”,会变成“小孩”“老头”“老婆”和“小黑妮儿”,会经历地下修行、金蝉脱壳,也会以“有翅无毛”的奇特形象出现在谜语中。
竹知了是假的知了,却会发出像知了一样的声音;真正的知了没有“知道”的语言,却偏偏被民间赋予了“什么都知道”的性格。
从“竹知了”到“知了”,一个是民间玩具,一个是自然生灵;一个靠竹片和空气制造蝉鸣,一个以自己的生命发出夏日之声。二者原本相隔甚远,却因为声音和汉字,被一条有趣的谜语之线连接起来。而这,或许正是谜语最迷人的地方:
它总能从一个看似普通的事物出发,把我们带到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世界。

商鞅从来不是什么“改革家”,而是国家恐怖主义的理论鼻祖

来源:壹家言  2026-8-10

开宗明义:商鞅的思想,代表了中国传统文化肌体中最黑暗、最残忍、最反人性的一块毒瘤。这块毒瘤若不切除,中国就难以真正走入现代文明;这套逻辑若不埋葬,这片土地上的悲剧就将循环往复。



商鞅从来不是什么“改革家”,他是国家恐怖主义的理论鼻祖。在他笔下,人不再是人,而是“耕战”的工具,是君主棋盘上的棋子。他设计的“驭民五术”(或六术)——弱民、贫民、疲民、辱民、愚民,乃至虐民——构成了一套完整的反人类操作系统。这套系统的核心逻辑只有一个:为了君主的一己之私(富国强兵),不惜将亿万生灵异化为畜牲。

这是彻底的“反富强”。他所谓的“富国”,是国库充盈而民间赤贫;所谓的“强兵”,是杀人盈野而民不敢言。他把孟子所说的“民为贵”颠倒过来,变成了“民为草芥”。在他的蓝图里,百姓越穷越好,越弱越好,越愚昧越好,最好像牲口一样只知道干活和送死。

这是极致的“精神阉割”。“辱民”与“愚民”双管齐下,不仅剥夺人的物质财富,更要剥夺人的尊严与思考能力。焚书坑儒虽非始于商鞅,但其思想逻辑一脉相承——只要敢有独立思想,便是罪犯;只要稍有反抗意识,便是逆贼。这种对人格的全面碾压,比肉体消灭更为残酷。

这是反文明的“丛林法则”。商鞅将告奸连坐制度化,鼓励父子相弃、邻里相残。他将社会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斗兽场,让人在互相撕咬中求生。这种制度诱导出来的,不是良民,而是奴才和野兽的混合体。

有人辩称,商鞅变法让秦国强大了,统一了六国。这是一种极端功利主义的历史虚无。秦帝国的“强大”是昙花一现的,是靠透支民力、透支道德、透支人性换来的。它虽然灭了六国,却也埋下了自己迅速覆灭的种子。陈胜吴广的一声怒吼,证明了建立在恐怖之上的大厦何其脆弱。秦朝二世而亡,商鞅本人被车裂,全家被杀,这难道不是历史对他最辛辣的讽刺?

更可怕的是,这套黑暗的“秦制”基因,并没有随秦朝的灭亡而消失,反而被历代专制帝王奉为圭臬,内化成了中国传统政治文化中最顽固的潜意识。

如果不彻底清算商鞅留给我们的沉重包袱,不将其钉死在历史耻辱柱上,所谓的现代化转型就只能是一句空话。因此,我们要做的,绝不是去“研究”如何优化这套吃人的制度,而是要进行一场彻底的精神火葬。

我们要埋葬的,不仅仅是商鞅这个人,更是那种“君权神授、民为鱼肉”的专制逻辑;

我们要埋葬的,是那种“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马基雅维利式邪恶;

我们要埋葬的,是那种将人视为工具而非目的的反人道传统。

今天,我们拒绝为商鞅招魂,就是拒绝回到那个“道路以目”的恐怖年代;我们呼吁埋葬商鞅思想,就是呼吁重建一个以人为中心、尊重生命、敬畏权利的崭新文明。

让那套驭民之术见鬼去吧!让那个车裂了商鞅的车轮,也一并碾碎这千年的枷锁吧!

李承鹏:网上夏付钢案的说法从哪得到的信源?

 李承鹏(大眼哥)  X


河南驻马店西平重大刑案嫌疑人被抓获。据未经证实消息说,此人是因为被当地村官欺负,从而灭门,杀了五口人。 这杀人者逃到了青纱帐里,据说当地人同情他,称其为“兄弟,啥话都不说,大家都知道”,专门在地里放了钱、水、啤酒、充电器。 至于准确消息,大家再等等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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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网络称为“西平大侠”的杀人者被捉回警局时,昂首挺胸。听说当过兵,气质犹在。 听说是一个看梨园的老头举报的,挣了2万悬赏。这钱,挣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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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夏付钢被抓现场的视频。官方给的定性是:夏付钢因为邻里琐事而杀人。与此同时,网上开始传他逃亡途中还杀过人、伤过人。 我有一个疑问,这些说法从哪来得到的信源?按理说,事情过去十多天,人也归案了,警方及时公布逃亡过程中是否有杀人伤人的细节,并不影响其办案,但为什么没有公布呢。 这种事我们见得不少。杨佳案发后,很快就有“据杨佳居住的慧忠里邻居说——杨佳母子俩都脾气都不好,常跟邻居起冲突,杨佳每次都不问青红皂白,就站在母亲立场上,还屡次动手”,塑造出一个本来性格就有问题的犯案者。 这就卑鄙了。所以当时杨佳的辩护律师在开庭前就对媒体说:杨佳他必死。 还有欧金中案。他在山洞里“畏罪自杀”后,网上忽然同时出现一批文章,把他塑造成一个反社会人格。警方直接否掉了他杀掉的是“村霸”,央视网评里引述警方的回应是,“被杀者不存在涉黑涉恶情况”。于是,欧金中求助帖中的“复仇村霸”,就不存在正义性了。 但中国数字时代收录过一条:三十年前被欧金中救起的那个男孩公开发声,说他确实是一个善良有正义感的人。 这么多年来,手法是一样的啊,命案发生,先把底层复仇者的人品、脾气、精神状态搞臭。 我无法掌握到全部的确切消息,当然也不会全信网上的各种说法。但唯一掌握全部卷宗、监控、笔录和法医报告的官方,十多天了,在关键信息上仍保持沉默,这是失职。 即使有所谓办案保密的需求,但按国际惯例透露一些必须让公众知情的细节,并不为过。否则,网友们当然会从这么多年活在中国的经验联想到: 这又是一个欧金中,这又是一样的手法,先把复仇者名声搞臭,然后按官方的意思把案子给定性了。


李肅Hi5第一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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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純鈎:高額獎學金取悅黑人,中共擺闊為國際戰略

 作者臉書  2026-8-10


學者丁學良在信報撰文,比較中美兩國資助外國留學生獎學金的制度。據說最近特朗普當局通知哈佛大學,必須公佈發放給來自中國留學生的獎學金的細節,這些獎學金總額高達數億美金,政府並指這項舉措違反了美國的民權法。
丁教授由此引伸到比較中美兩國資助外國留學生獎學金的情況。據他了解,在中國大陸的非裔留學生每年可領取十萬元人民幣的獎學金,大學當局為安撫這批留學生在異國他鄉的精神苦悶,甚至給每個黑人男學生分派一個中國女大學生作「伴讀」。
這些非裔留學生在大學的住宿應該是免費的,每年十萬獎學金,即每月收入高達八千元,用於飲食和零用,不但相當闊綽,甚至都比一般中國打工仔身水身汗做一個月還多得多。
丁教授透露,有些非裔學生就憑這種優待政策,在不同高校之間跳來跳去,每換到一個高校,又可享受幾年的高額獎學金,與他們家鄉的窮困潦倒相比校,簡直視中國為天堂了。
至於女同學伴讀,更是體貼到家。即使同校的中國男學生,他們多數也是背井離鄉,莫非他們沒有精神苦悶的問題?中國女學生因為是校方分派,無法拒絕,多數只能默忍就範,但網上有不少女學生訴苦,說飽受非裔男同學的性搔擾。
最令人齒冷的是這個無恥的安排,與其說校方對非裔學生體貼入微,不如說是教育部官員猥瑣下作的強烈代入感作祟。為表示校方的關懷到家,連非裔學生性苦悶的問題都關照了,因此而令中國女學生受辱,便被校長大人們視為她們對革命應有的奉獻。
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都不可能出台如此沒有人性的政策,如果在美國發生這種事,不但沒有女學生會順從,大學校長更要引咎辭職。但在中國,校長說的話就是法律,女學生要畢業,不能不屈從,即使遭遇任何不堪的羞辱,也只能啞忍。
網上資料透露,中國每年接收的非裔留學生大約在6.1萬至8.1萬之間,取一個中間數,也有7萬。每年7萬人,每人10萬人民幣,國家一年花在非裔學生身上的獎學金,便高達70億元,如果這項政策實施了十年,那中國人民就為非洲留學生付出700億人民幣。這筆錢用來資助中國的窮苦大學生不好嗎?何必益到山長水遠的非洲去?
非裔留學生與普通中國人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倒是與中共的國際戰略大有關係。中共自老毛時代起,就以第三世界領袖自居,拉攏亞非拉中小國家,與美蘇歐日等大國相抗衡。自加入聯合國後,中共又苦心經營聯合國的主導權,收買大量中小國家來維護中共的利益,以此操縱聯合國投票結果。習近平上台後大搞一帶一路,非洲更是中共拓展國際戰略不可缺少的部份。
接納非裔留學生,顯示中共對第三世界國家的「善意」,以金錢收買,討好非洲政要,曲線換取戰略利益,這是中共處心積慮的一招。
此外,非洲窮鄉僻壤,人民食不裹腹,教育水平極低,大凡一個苦學生來到中國接受大學教育,回到自己國內,都會成為政商中流砥柱,在未來的政局中佔據重要地位。這些留學生因為中共的善待,對中國留下良好印象,一旦他們進入中樞決策機構,自然抱有對中共政權的感恩心態,將使兩國關係傾向於對中共有利的方向。
最後,非裔留學生回到國內,個個成了人上人,也令非洲普通國民對中國充滿艷羡之情,對於中共在當地竊取礦產資源,投資大型工程,都會有正面的推動作用。從國家利益的大局看,幾百億人民幣的支出,幾萬個女學生的犧牲色相,便都是本小利大的戰略利益。
美國支付給非裔留學生獎學金,本來是出於同情,但這項政策被濫用,反而喪失了公平性。丁教授指出,特朗普當局已向多所著名私立大學和少數公立大學發出通知,責令他們廢除招生過程中優待特定種族的規則,否則將被砍掉政府的大量資助,甚至遭法律追究,據說多數大學已基本上改正。
丁教授解釋,每隔若干年,美國都會有獨立的智庫或大學研究中心,檢討美國中長期國際交流項目的實際效果,並提出改進方案,因為這些項目都是納稅人的金錢支付。可惜在中國,根本無法讀到這類系統客觀的經驗研究報告。
丁教授發出連串追問:「過去十幾年裡中國納稅人的錢花費了多少?以什麼樣的標準讓什麼素質的非洲人進入內地大學讀書?他們平均在內地呆了幾年?他們學到的主要知識和技能是哪些?他們回到本國後做了哪些工作?這些工作的什麼環節是與他們在中國受教育相關的?他們在什麼時候、什麼地點、以什麼方式展示了中國教育的綜合效益?他們本國民眾有機會了解這些資訊嗎?」
丁教授的追問當然不可能得到中共官方的回應,因為資助非裔留學生雖然是局部的教育政策,牽涉的卻是中共對外關係,說穿了等於洩露國家機密。中共今日相當手緊,連黨政部門薪水發放都有困難,這筆獎學金會不會維持下去,也只好走著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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