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1日星期六

吴洪森:中国应该感恩西方尤其美国!

 作者臉書  2026-2-21

洪森评论:中国应该感恩西方尤其美国!
上篇

改革开放是中国史上最成功的篇章。从1978年到2025年,中国GDP从3679亿元人民币跃升至超过130万亿元,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8亿人脱贫,城市化率从17.9%升至65%以上,基础设施从自行车王国变成高铁帝国、5G大国、电商帝国。
这些成就常常被官方归功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自信”和“中国人民的伟大奋斗”,但若扒开历史事实,真相赤裸裸:改革开放的巨大成功,绝大部分源于西方包括日本尤其是美国的资本、技术、市场和制度输入。没有西方的慷慨开放,中国不可能在短短40多年实现如此剧烈的跃升。
首先,资金和技术转移是改革开放的生命线。1978年中国外汇储备仅1.67亿美元,人均不到2美元,工业基础落后,技术水平停留在1950年代。西方资本尤其是美国资本成了救命稻草。1980年代,美国企业率先涌入:可口可乐、麦当劳、通用电气、IBM等,不仅带来美元投资,还直接输入现代生产线、管理体系和质量标准。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后,外资加速流入,到2000年累计实际利用外资超过3000亿美元,其中美国占重要份额。这些资金直接转化为工厂、就业和技术升级。没有外资,中国怎能从手工作坊跳到大规模工业化?
更关键的是技术转移。美国企业为了降低成本、占领中国市场,大规模转让技术。波音公司向中国转让飞机制造技术,帮助中国从组装到部分自主生产;英特尔、高通、AMD等芯片巨头在中国设厂、建研发中心,输出设计、工艺和供应链管理;苹果供应链在中国落地,富士康、立讯等企业从中学习精密制造和供应链整合。甚至华为的早期崛起,也离不开思科、摩托罗拉等美国公司的技术授权和合作。没有特斯拉在上海设厂,没有特斯拉技术的开源以及供应链的完整,中国根本不可能出现电动汽车产量世界第一。
其次,美国市场是改革开放的最大发动机。中国加入WTO是转折点,2001-2023年,中国对美出口累计超过6万亿美元,美国对华贸易逆差累计超过10万亿美元。这些“逆差”本质上是美国消费者用真金白银购买中国商品,支持了中国制造业的爆炸式增长。中国“世界工厂”的地位,正是靠美国订单堆起来的。
再看制度借鉴。改革开放本质上是向西方尤其是美国学习市场经济、法治环境和开放政策。股市、期货、外汇、知识产权保护、金融开放等制度,几乎全部源于西方模板。
中国互联网经济的爆发,更是直接复制硅谷模式:BAT、字节跳动、拼多多等巨头,无一不是美国模式的本土化。支付宝、微信支付的移动支付革命,灵感也来自PayPal和信用卡体系。
没有西方的制度样本,中国怎能从计划经济快速转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对于别人巨大帮助,把自己从极度贫困和落后中拯救出来,不仅不存丝毫感恩之心,还刻意把恩人说成仇人,这是怎样邪恶的心灵?
(吴洪森写于2026年2月21日上海莘庄)

洪森评论:中国应该感恩西方尤其美国!
下篇

如果说改革开放是经济层面的跃迁,那么更深层的改变,是中国进入现代文明社会的过程,同样离不开西方尤其美国的推动。
近代以前,中国处于传统王朝循环结构。科举选官、宗法社会、皇权至上,这套体系维持稳定,却难以产生现代科学与工业文明。真正打破闭环的,是西方冲击。蒸汽机、现代军舰、现代企业制度随之进入,中国被迫面对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洋务运动虽然自上而下,但核心是学习西方技术。随后兴起的新式学堂,引入西方自然科学课程。清末立宪尝试,借鉴的是西方宪政模式。法律体系的现代化,参考的是大陆法系与英美法传统。可以说,中国近代制度框架的蓝图,来自西方文明。
进入20世纪,美国的影响更加直接。大量中国学生赴美留学,带回现代医学、工程学与社会科学知识。现代大学制度,本质是欧美模式的本土化改造。科学研究的方法论——实验、证伪、同行评议——源自西方学术传统,而不是传统经学。
再看经济形态。公司制度、股份制、现代银行体系,都源于西方商业文明。今天中国的资本市场运作逻辑,与华尔街高度相似。没有这些制度输入,就不会有现代企业集团与产业资本的形成。
更重要的是思想观念的转型。个人权利、法治观念、契约精神、市场竞争,这些概念进入中国社会,并逐步改变行为模式。即使在争议与冲突中,这些理念仍然成为公共讨论的一部分。现代文明的标志,不仅是高楼与工厂,更是制度与观念的变化。
美国在二战后成为全球科技与教育中心,对中国知识阶层产生持续吸引力。无论政治关系如何变化,科学合作与教育交流长期存在。大量科研成果与技术标准来自美国主导的创新体系,中国在吸收与再创新中完成追赶。
承认这一切,并不是否定传统文化的价值。传统提供伦理与情感根基,但现代国家运转的技术性结构,更多来自西方。中国能够成为工业化国家,是在西方文明框架中完成转型。
感恩西方尤其美国,并不意味着放弃自主道路,而是尊重历史事实。没有西方的冲击与输入,中国进入现代文明社会的时间表,必然大幅推迟。
一个民族若想真正成熟,就必须有面对现实的勇气。近现代中国的转型,离不开西方尤其美国的推动,这是文明史的基本逻辑。
(吴洪森写于2026年2月21日上海莘庄)

审查无所不在:中国记者的现实风险

田间 Tian Jian / Matters  2026年 1 月 23 日(修改過)

当新闻无法改变现实,它的社会意义也被重新定义。
田雨:华文时政与社会议题记者、自由研究者,长期关注中国媒体环境、公共治理与基层民生变迁。

在当前的华文媒体环境中,新闻记者的职业风险已成为常态。无论在中国体制内外,採访与发表的界线不断收窄,公共议题的讨论空间也在缩小。这一变化不仅体现在法律条文中,也渗透到新闻日常的每一个环节。

近年来,中国新闻从业者面临的压力明显加剧。多地记者在报道群体事件或地方财政困境时,被要求删改内容或交出採访资料;地方宣传部门对新闻导向的审核持续强化,一线记者多以自我审查维持生存。网络监管机构亦加大对新闻平台与自媒体帐号的实时监控,涉及社会议题的报道往往被要求“先审后发”。

每年11月8日是中国记者节。表面上仍是对新闻行业的礼贊节日,实际上,它更像是一场集体的沉默时刻,提醒人们,记录现实与被抹除之间的界线,正在变得模糊。

基于工作考量,并与《田间》讨论后,小红、潘虹、应平、U、N等受访者採用化名,另有海外媒体观察人士与学者不具名受访。

被消失的新闻报道

在2025年的中国记者节前夕,《中国数字时代》(China Digital Times)网站于11月7日刊登李微敖的撰文〈记者的工作,绝不是“等通知”、“看通报”——我的第23个中国记者节〉。文章提到,作者在2024至2025年间共发表43篇新闻报道,其中有十篇在发表后短时间内被删除或下架,部分稿件仅存活数小时。“被消失”的内容多涉及官员贪腐、国企内部调查、性侵丑闻与宗教人物受查等社会敏感议题。文章指出,新闻审查已不仅是编辑程序的一部分,而成为决定报道命运的核心力量。

该文进一步披露,这种“43篇中消失十篇”的现象显示审查强度加剧,也反映出记者在真实与制度边界之间的挣扎。对体制内媒体而言,具有公共监督性的报道往往被视为越界;而对体制外记者而言,发表本身即是一场赌注。当真实被迅速抹去,新闻风险成为日常。2025年的中国记者节因此格外沉重——真相的存在,往往比发表更短暂。田间在中国各大社交平台无法找到上述文章,一位从事新闻工作的友人表示,这类文章即使发表,很快会被网管删帖。

受访的北京媒体工作者王妙玲近期对《田间》表示,现场採访已成为高风险行为。“有些地区的警察直接出现在新闻现场,看到镜头就要求删除影像,问你是哪个单位。”她说,这样的干预早已成为常态,许多记者出发前就要先评估“能否安全返回”。

她指出,李微敖文章中提到的“被消失的报道”并不罕见,而是新闻环境的一面镜子。“记者现在最怕的,不是写错,而是写对了却不能发。这样的状况让许多人乾脆不再问问题,也不再记录现实,不能发的就给外媒朋友。”

北京传媒研究学者赵仁毅对《田间》表示,王妙玲的经历反映出当下新闻环境的结构性变化。“在中国,审查的方式已不再只是删稿,而是透过层层问责与制度惩戒,使记者在心理上自我约束。”他说,许多年轻记者在入行初期仍有理想,但很快就学会如何避开风险。“当记者节成为一个祝福『平安』的日子,而不是表彰专业的时刻,新闻自由的意义就被改写了。”

制度化的新闻审查

另一位在《新京报》任职的记者小红对“田间”披露,许多新闻机构已不再鼓励调查报道。“2024年7月,调查记者韩福涛和另外两名记者联合调查的油罐车运输食品稿子发出去后,上面很不高兴。现在所有类似报道都要层层报批。我们都知道哪些题材不能碰,碰了也发不出去。现在接到投诉,有证据也不写。”

2024年7月2日,《新京报》刊出韩福涛等人完成的报道,揭露部分油罐车在未清洗油罐的情况下混运大豆油。报道刊出后引起社会关注,官方随即介入调查。然而,随着舆论发酵,韩福涛的微博帐号突然消失,搜寻显示“用户不存在”。不少网民留言关切其人身安全,并质疑平台封号的理由。

2024年7月,《新京报》发布油罐车装运食用油的调查报导。(翻摄《新京报》网站)

在新闻採访现场压力之外,制度层面的审核亦同步收紧。中国的新闻审查制度早已形成完整体系,并在十年间逐步下沉至地方层面。对当地记者而言,风险的来源不仅在于採访现场的可见障碍,更在于信息审查与自我审查的双重压力。许多公共事件的报道被压缩成统一口径的“通报”,媒体在这种结构下逐渐失去现场与独立调查的功能。体制内记者需面对“考核指标”与“删稿风险”的拉扯;体制外写作者则被边缘化,发表渠道日益收紧。

在中国近年资讯透明度下降的情况下,媒体对事实的完整呈现往往取决于记者个人的勇气与运气。北京资深媒体人应平告诉《田间》,新闻审查干扰使调查记者人数在过去十多年急剧减少。“在当下新闻界,调查记者的数量已从高峰时期的上千人锐减至只剩几十人,主要集中在北上广深等超一线城市。二线城市媒体的调查记者,多数已转行或者拉广告,做自媒体。”他回忆,2008年三鹿事件曝光当天,报社即接到宣传部电话要求追查调查记者简光洲,“那时还能发调查报道,现在谁敢再碰揭露性报道?”

2008年9月,当时的上海《东方早报》记者简光洲揭露,许多食用石家庄三鹿集团奶粉的婴儿有肾结石病症,之后该品牌奶粉被验出有化学工业原料三聚氰胺,成为当时受关注的“毒奶粉事件”。另外,“东方早报”为上海报业集团旗下日报,已于2017年1月1日停刊,而上海报业集团直属中共上海市委员会。

政治审查让报道变高风险工作

政治审核的体制性程序已成为报社承受新闻风险的一部分。五位曾在《光明日报》、《人民日报》等官媒任职的资深记者对“田间”表示,近十年凡涉及地方债务、城中村改造、企业裁员与金融风险的题材,均须报上级宣传部门批准后方可刊发。“鉴于审批程序繁復,现在多数编辑乾脆放弃这类报道。宣传部门一通电话打过来,不让写就不能写。30年前的‘三七开’(三分过、七分功)原则,如今已变成‘一九开’(一分过、九分功)。”这些资深记者基于安全考量,选择不具名受访。

前《光明日报》记者潘虹透露:“《光明日报》更不能发表所谓‘负能量’的稿子,一篇都不行。许多年轻记者是体制内局级官员子女,不用打招呼,他们的稿子几乎都是赞美内容,早已失去记者的基本职责。“

她说,在中央级党媒中,审查的核心已从内容转向忠诚度。“《光明日报》归中宣部代管,中宣部部长可直接致电社长或总编辑。对我们的审查不只是内容,而是忠诚度。”

部分报社为规避风险,索性停止对经济与社会议题的深入调查,转而以相互转载官方稿件或宣传稿取代。一名曾在南方城市报社任职的採编人员刘浩对《田间》说:“我们以前会报地方官员贪腐或环保汙染,现在这类新闻一律要走省里规定的报批程序,多半被搁置。许多记者转向企业公关或商业传媒,新闻变成一份危险职业。”

外国驻华记者对中国新闻环境也发出抱怨,认为那是一个充满採访风险的社会。常驻中国的外国媒体记者U告诉《田间》,他曾被有关部门官员“打招呼”,如果发表不利于中国政府的新闻,那麽他在北京的签证到期后,很难续签。U还说:“中国记者报道受审查,我们外国记者也不能发那些『敏感』新闻。即便我们在国外的同事发稿,这笔帐最终也会算到我们头上。”

在中国,专业记者必须持有由国家新闻出版署核发的新闻记者证。(翻摄中国国家新闻出版署网站)

专攻新闻自由与数字控制研究的学者汪海涛接受《田间》採访时表示,新闻审查制度越严,记者的採访风险也就越大。我不久前与浙江电视台一些前调查记者谈过这个话题。现在的电视台记者比过去更谨慎,“画面里不能出现警察执勤时没戴帽子的镜头,也不能拍到与路人拉扯的场面,甚至背景音乐都不可以用港台歌曲。”

他指出,这些细节反映了新闻现场的压力,审查不再只存在于编辑室,而是渗入每一个拍摄与用词选择。“现在的审查更像一种空气,记者知道哪些画面不该拍,哪些字眼不能写。”汪海涛说,这种制度化的收缩让新闻专业被迫让位于政治安全,“当新闻无法改变现实,它的社会意义也被重新定义。”

新闻学生也被要求自我审查

无国界记者(RSF)2025年《世界新闻自由指数》(World Press Freedom Index)显示,中国在180个国家与地区中排名第178位,仅高于朝鲜。报告指出,中国仍是全球监禁记者人数最多的国家,新闻与网络资讯受到严格审查与控制。RSF分析,中国新闻审查部门持续主导媒体导向,并透过国家网信办与公安系统加强对资讯流通与舆论的监管,形成多部门协同的审查体系。

资深媒体人、曾在中国大专院校新闻学院任教的周斌对《田间》表示,过去任职的学校2024年曾以新闻专业学生与媒体从业实习生为对象进行一次不公开问卷,样本约1500人,“结果显示,多数受访者承认在撰写社会或政治议题时会考虑避开敏感内容,这种倾向在进入职场后更明显。”

他补充说:“虽然这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行业调查,但可以反映出新闻教育与现场实践之间的断层。学生在校内仍强调客观、公正,但一旦实习,就会被要求学会自我审查。这种心态一旦形成,未来进入体制内媒体后就很难改变。”

在地方层面,宣传系统的“政治责任制”被强化。前《北京青年报》主管级编辑J对《田间》透露,宣传口定期召开“导向分析会”,要求媒体“不炒作、不延伸、不引导情绪”,并将错误报道追责至个人。“有一次我值班时,因为标题措辞出了问题,编辑和责任记者都被约谈、停职检查,还扣了三个月奖金。”J说。

中国国家新闻出版署是中共中央宣传部对外加挂的牌子。(取自央视新闻微博)

公共监督者角色渐丧失

新闻风险不仅影响媒体,也改变了公众与媒体的互动关係。江苏南京一位自由撰稿人N说:“我们发稿前都会自己先审一遍字词,看有没有‘敏感词’。现在连写民生新闻、房价下跌都得小心。”N举例,涉及城管冲突、工人讨薪、房产纠纷等题材,多数地方媒体都不愿刊登,“有时文章写完,没有人敢收,也没人敢发。”

在网络端,审查技术的自动化使舆论控制更加隐密。自2021年起,中共中央网信办陆续推出多项“清朗行动”,包括“打击违规新闻採编”、“整治自媒体假新闻”、“防范负面炒作”等。据官方通报,截至2024年底,累计清理违规资讯逾八亿条,封禁帐号约两百万个。这意味着自媒体记者连试探的空间都没有。

从平台算法到行业资质,线上与线下的双重规训共同收缩了发表空间。中国官方规定亦不断强化记者管理。根据国家新闻出版署与人社部文件,记者证实行年度核验并“每五年统一换发”;同时,记者需参加政治理论考核,内容包括“习近平新闻思想”与“马克思主义新闻观”。这些制度化要求,使新闻从业者被纳入政治忠诚评估体系之中。

海外媒体观察人士指出,新闻风险已不仅是法律问题,而是整个公共空间萎缩的结果。随着地方政府与企业舆情部门压力增大,媒体不再扮演公共监督者角色,而是成为政策宣传与形象管理的一环。中国传媒大学前讲师李嘉说:“体制内外的界线正在收窄,新闻人都在想办法生存。最好的办法是离开媒体行业。”

学者总结指出,新闻风险的根源不仅在审查制度,也在整个资讯生态的收缩。随着社交平台取代报纸与电视成为主要资讯来源,舆论监督的功能被削弱,媒体逐渐从公共监督者变为内容分发者。“当新闻无法改变现实,它的社会意义也被重新定义。”



🍃《田间》关注全球华文媒体相关议题,串连关心华文媒体环境的人听见彼此心声,一起思考应对挑战的解决方法,促进茁壮、可持续发展的媒体圈。欢迎关注我们:

作为来自中国的移民,我们并不把Bad Bunny的中场秀视为美国文化,而更像是一场软性的美国文化大革命


从本质上讲,这与在超级碗上用中文演唱亲共的红歌并无不同,都是用外语进行针对特定受众的政治表达。 超级碗的周日,LD给我发短信说:“中场秀开始了。”当我打开直播时,第一幕看到的是Bad Bunny手放在自己裤裆的位置,身边围着一群扭动身体跳电臀舞的女性。而我的toddler宝宝正和我一起观看。 我给LD发短信:“一打开就是少儿不宜。” 他回复:“西班牙语。” 我当时关掉了电视。 为了写这篇文章,我不得不在YouTube上看完整那场表演,但这只让我更加确认了最初的不佳观感。本应是最具爱国色彩、最具美国特色、最有影响力的体育盛事——一年一度的“美国春晚”——却变成了全球主义觉醒派(woke)携带私货搞宣传的舞台。低俗淫荡的舞蹈,加上刻意挑衅、全程西班牙语的表演,还隐藏着对开放边境政治立场的表达。Woke思想的宣传洗脑无孔不入,渗透进体育与娱乐领域,不留任何净土。 看到有朋友、同学在Facebook上为这场演出欢呼,我评论道: 我无法认同。如果他用英语演唱这些内容,根本无法通过广播标准审查。这样的表演很可能会被认定违反联邦指南,类似歌词若以英语呈现,可能会导致巨额罚款,甚至中断直播。 甚至在中场秀之前的那个周日,Bad Bunny 就因其在格莱美颁奖典礼上的获奖感言而引发争议。当时他说:“在感谢上帝之前,我要先说,ICE滚出吧。”他在发言中直接点名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ICE)。 并非所有移民都一样。不经适当筛选就将非法移民与合法移民一视同仁,会损害那些通过合法途径努力移民、希望融入美国社会的人。我们许多人来到美国,是为了摆脱原籍国的不稳定和有害因素。当移民政策设计不当或执行宽松时,就可能让我们当初想要逃离的问题重新进入美国。 我听不懂他唱的一个字,但我看得懂那些扭动身体、那样的舞蹈,很低俗。电影会分级为R级或PG-13;中场秀本应是全年龄段皆可观看的。但我们的孩子却在毫无警告的情况下观看了一场R级表演。比如(见图)。





在所有宣传噱头之后,所谓的“婚礼”桥段最终竟然是奉子成婚,新娘已经怀孕。这根本不是对波多黎各文化的庆祝,而是对家庭、传统和《圣经》的嘲弄。 

 唯一的英语部分出现在他表演的结尾,当时Bad Bunny举起一个写着“Together we are America”的橄榄球,体育场大屏幕显示“唯一比仇恨更强大的,是爱”。这是民主党的政治暗语。如果没有开放边境,我们就不会被迫在美国最重要的体育赛事中,把这样的表演当作“美国文化”来庆祝。Woke文化不是美国文化。 

 这与把一群中国表演者送上超级碗,用中文演唱亲中共、亲共产主义的“红歌”,然后坚持要求大家把它当作美国文化的一部分来庆祝,本质上有什么不同? 

 归根结底,这不都是同一回事吗?用外语去迎合特定政治受众,表演只有那一群体才会鼓掌的内容?按这个逻辑,跟用中文唱革命“红歌”也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Telegram读者群里也讨论了这场演出,我的观点得到了华人朋友的共鸣。

 Andrew:“本质上和把薄熙来在重庆干的事搬到湾区、把爱泼斯坦在卧室里干的事搬上了超级碗的舞台,类似。这也是一种文化大革命,符合左派或共产主义的一贯风格,即通过刻意拔高或贬低某个群体,挑动一部分人斗争另一部分人。” 

 ofu:“引导放纵这些低级能量:毒品,性,控制未成年人,“骄傲”,优越感……都是让人堕落的” 

 是的,作为来自中国的移民,我们并不把Bad Bunny的中场秀视为美国文化,它更像是一场软性的美国文化大革命。我们不能代表所有在美国的华人移民的立场,但并非所有移民都会以“包容”的名义为道德堕落喝彩。 

 事实上,Bad Bunny所属唱片公司Rimas Entertainment由Rafael Ricardo Jiménez Dan创立并提供资金支持。此人曾在2000年代中期担任委内瑞拉总统乌戈·查韦斯政府的副部长。媒体和社交媒体都有对Bad Bunny与委内瑞拉社会主义政权人物之间的资金联系提出质疑。 

 顺着资金线索看,他背后有查韦斯阵营出资。



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