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5日星期六

歷史的弔詭與記憶的錯位:國民黨為何走向「親共」的歧途?

 


圖片來源:達志影像/美聯社

近來,台北的初夏總是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躁動。新聞畫面裡,國民黨高層再度率團越過海峽,步入北京人民大會堂的紅地毯。鏡頭前,兩岸高層握手言歡,笑語晏晏,彷彿那條隔絕了半個多世紀的台灣海峽,只不過是一道輕淺的溪流。然而,當我們凝視著這幀和平交融的現代定格,腦海中卻不免浮現出那些泛黃的歷史檔案——那些在徐蚌會戰中焦土遍野的屍骨、那些在長春圍城裡餓殍遍地的哀嚎,以及無數跟隨蔣介石渡海來台,終其一生望斷天涯而不可得的失意將魂。

這是一幅極度荒謬卻又無比真實的政治超現實主義畫作。一個曾與中國共產黨有著近百年血海深仇、彼此互稱「匪偽」、在戰火中廝殺得你死我活的政黨,為何在歷史的沙漏流轉至今日的台灣政壇,竟搖身一變,成為了最積極奔走於兩岸、甚至被社會大眾貼上最「親共」標籤的政治勢力?

要解答這個問題,我們或許不能僅僅停留在當下政黨惡鬥的政治口水裡。我們必須拂去歲月的塵埃,走進歷史的幽微深處,在學術的考據與世代的集體記憶之間,去探尋那份隱藏在政治光譜、統治恐懼與生存本能下的底層密碼。

同源的紅色幽靈:歷史檔案裡的左翼基因與蘇聯血脈

在當代台灣的政治常識裡,人們習慣以簡單的二分法來理解政黨:民進黨是進步的、本土的,而國民黨則是保守的、右派的。然而,歷史的真相往往比教科書上的刻板印象來得更為複雜且充滿戲劇性。如果我們回到二十世紀初的歷史現場,翻開國民黨的建黨文獻,便會發現一個常被忽略的事實:初期的國民黨,本質上是一個充滿著「左翼民族主義」色彩的政黨。

孫中山先生所擘畫的「三民主義」,其核心的「民生主義」,在經濟綱領上主張「平均地權、節制資本」,並強調國家應當介入土地分配、限制大資本的膨脹,將鐵路、礦產等基礎命脈收歸國有。這樣的理念,放在今日任何一個西方政治學的光譜中,都是標準的左派、大政府主張。孫中山本人甚至曾不諱言地表示:「民生主義就是社會主義,又名共產主義」。

更為關鍵的歷史轉折發生在1924年。在「聯俄容共」的政策下,蘇聯共產國際的代表鮑羅廷(Михаил Маркович Бородин)來到了廣州,成為了國民黨的政治顧問。在蘇聯的資金、武器與人員的強力挹注下,國民黨進行了徹底的改組。他們捨棄了早期鬆散的同盟會色彩,完全照搬了列寧式政黨的組織架構:強調絕對的紀律、由上而下的集中領導,以及後來在黃埔軍校中建立的「黨指揮槍」的政委制度。

換言之,國民黨與共產黨,這兩個在二十世紀中國大地上相互撕咬的百年宿敵,其實是孕育自同一個蘇聯政治子宮的「同門師兄弟」。他們之間長達數十年的血腥鬥爭,與其說是左右意識形態的截然對立,不如說是兩個皆主張「大政府、強中央」的列寧式政黨,為了爭奪中國正統建國路線而展開的零和博弈。

當我們理解了國民黨骨子裡那份幽微的「紅色基因」,便不難明白,為何在百年後的今天,國共兩黨的高層在會議桌上總能找到某種奇妙的共鳴。他們對於權力的理解、對於大一統民族主義的執念,甚至在政治動員的底層邏輯上,都有著難以言喻的親近感。那種親近,是源自於歷史血脈深處的相互辨認。

恐懼的變造與盲區:白色恐怖下的「狼來了」與台灣人的中共想像

然而,歷史的基因並不能完全解釋國民黨在台灣本土社會所面臨的困境。一個原本應該走群眾路線的左翼政黨,為何在台灣卻淪為無法接地氣的「權貴菁英黨」?這必須從台灣社會對「恐懼」的感知錯位說起。

1949年,國民黨敗退台灣。面對中共地下黨在全島的深度滲透(如蔡孝乾領導的台灣省工委會,曾一度掌握近千名地下黨員,甚至滲透至國防部高層),驚魂未定的蔣介石政權開啟了長達三十八年的戒嚴與白色恐怖。為了維繫脆弱的統治,國民黨政權動用了國家機器的極致暴力。在馬場町的槍聲中、在綠島的黑牢裡,無數台灣本土的知識分子、熱血青年,甚至只是無辜的市井小民,都在「防諜」的大旗下家破人亡。

這段殘酷的統治歷史,在台灣人的集體記憶中刻下了難以磨滅的傷痕,卻也意外地造就了一種極為特殊的心理錯位,以及對「真實中共」的巨大認知盲區。

對於絕大多數的台灣人而言,中共是一個抽象的、遠在天邊的「紅色幽靈」。因為中共從未真正統治過台灣,台灣人沒有親身經歷過「打土豪分田地」的血腥批鬥,沒有體會過「大躍進」下易子而食的三年大饑荒,更未曾遭受「文化大革命」中骨肉相殘、文明崩毀的浩劫。那些在神州大地上真實發生過的幾千萬生靈塗炭,對台灣人來說,不過是歷史課本上冷冰冰的幾行鉛字。

相較之下,國民黨卻是那個真實存在於眼前、半夜會來敲門的魔鬼。

在這種「近處的暴政」掩蓋了「遠處的浩劫」的心理狀態下,台灣社會產生了一種「狼來了」的疲乏效應。當國民黨無休止地將反對貪腐、爭取民主的本土人士抹紅成「匪諜」時,台灣人對「共產黨很邪惡」的警語便逐漸產生了免疫與反感。甚至,基於「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樸素補償心理,許多台灣本土知識分子與藝文創作者,在回顧那段歷史時,不自覺地對當年的中共地下黨員投射了浪漫化的想像。如同侯孝賢電影《好男好女》中那位慷慨赴死的鍾浩東校長,他們被塑造成了反抗威權、充滿理想主義的悲劇英雄。

這種感性上的錯位與認知上的盲區,使得台灣社會對中共的真實殘酷本質缺乏切膚之痛。當台灣人對中共的恐懼被國民黨的歷史罪業所稀釋,國民黨在今天轉身走向「親共」路線時,雖然會遭遇本土派的政治撻伐,但卻不會在社會底層引發那種類似東歐國家對共產極權絕對不妥協的生死恐懼。因為對許多台灣人來說,真正的加害者,其實是那個曾經揮舞著反共大旗的國民黨。

夾縫中的政治殘喘:以「和平掮客」為名的輓歌

時至今日,隨著民主化的浪潮與本土意識的全面覺醒,國民黨在台灣的政治生態位已被壓縮至極限。那群跟隨蔣介石渡海來台的外省第一代已逐漸凋零,而在台灣土生土長的二代、三代,乃至更年輕的世代,對那份「反攻大陸」的執念與「大中華正統」的鄉愁,早已稀釋成了模糊的文化記憶。

打不了「本土牌」,又失去了「正統大中國」的光環,今日的國民黨必須為自己的存續找到一個新的、不可替代的政治生態位。而他們環顧四周,悲哀地發現,自己僅存的政治資產,竟然只剩下那條能夠與北京通上話的「溝通管道」。

這是一場極其冷酷且精算的政治存亡遊戲。在台灣社會中,有相當一部分的民眾處於矛盾的心理狀態:他們熱愛民主自由,不願被中共統治,但同時他們身上背負著房貸、車貸,懷抱著對平靜生活的渴望,對戰爭有著深深的恐懼。面對對岸日益增長的武力威脅與文攻武嚇,這些民眾需要一顆政治上的安慰劑。

而國民黨,正是看準了這份恐懼與需求。他們向選民兜售一種名為「和平」的幻象,其潛台詞是:「只要讓我們執政,兩岸就有溝通的管道,戰爭就不會發生。」這也就是為何國民黨的高層會絡繹不絕地踏上訪中之路,因為每一次的握手與寒暄,都是在向台灣內部展示他們作為「和平掮客」的獨家價值。

與此同時,遠在北京的中南海,也極為精明地配合著這場戲碼。深諳《孫子兵法》「圍師必闕」之道的中共,深知如果要瓦解台灣社會的抵抗意志,就必須在武力圍堵的同時,留下一個「和平談判」的出口。中共透過對國民黨的禮遇,在台灣島內營造出一種「只要承認九二共識,和平依舊可能」的氛圍。這不僅分化了台灣內部的政治共識,更在無形中消解了台灣人破釜沉舟的防衛決心。

於是,我們看到了一個歷史的巨大諷刺:那個曾經高喊「漢賊不兩立」、在血泊中與中共死戰的百年大黨,如今卻只能仰賴昔日宿敵的施捨與配合,在兩岸的夾縫中勉強維持著自己的政治身價。

這並非是因為國民黨真的多麼熱愛共產體制,而是出於一種近乎窒息的政治求生本能。他們在恐懼的懸崖邊上走鋼索,既不能讓兩岸真的爆發戰爭(那將證明他們的溝通無效),也不能讓兩岸徹底太平(那將失去他們存在的價值)。他們只能不斷地操弄著台灣社會對戰爭的恐懼,以及對真實中共的認知盲區,在虛幻的和平中苟延殘喘。

然而,歷史的巨輪總是無情。當國民黨將自身的命運綁定在那個隨時可能被北京切斷的「溝通線」上時,他們或許忘了,決定羊群生死的,從來都不是那個自稱能與狼對話的牧羊犬,而是狼本身的飢餓與野心。在這首綿延百年的國共輓歌中,國民黨的「親共」轉身,終究只是一場充滿悲涼色彩的歷史迷夢,而台灣的未來,注定無法託付於這場虛幻的政治海市蜃樓之中。

作者為作家

这个宣称“文化自信“的国家,文化已经死了

Fear_Nation_世界苦茶
@Ansel_Flipradio · Apr 24, 2026


文化已死:当绝大多数人听的音乐,读的书都来自10年前...

为准备新的节目,我梳理中国的图书畅销榜,不管是当当网,还是微信读书的“新书榜“(不是总榜),发现在2026年,榜单上的书依然是老书,微信上兴许还有大家不太知道的书《省委班子》(2010年出版),《基层风云》(2012年出版),《沧浪之水》(2001年出版),当当网除了童书外,便是《被讨厌的勇气》、《三体》、《活着》。


带着这样的好奇我打开QQ音乐的热歌榜(每日更新的站内播放量前300首),前10首歌里有6首都是历史超过10年以上的歌曲,剩下4首里2首也是老歌的翻唱。



同样的情况,不管是书还是音乐,在日本美国台湾都不是如此,热榜上大多是近三年的作品。

继续搜索,这不只是我的“印象”。中华书局总编辑尹涛 2024 年末接受行业媒体访谈时说:十年前书局新书销售码洋还占 20%,现在已经破 10%,重印书占到 90% 以上。接力出版社总编辑白冰给出同样的数据:2022 年重印书 86%,2023 年 84.8%,2024 年接近 90%。白冰的另一句话值得关注:“7:3 是健康码洋结构,新书品种过低,将来想孵化出重印率高的书,可能性不大。”新品枯竭是这种指向未来的透支的结局。

所以这是一种需要命名的新现象。把 2016 到 2025 年中国音乐、出版、甚至电影三个领域同步出现的这种奇怪怀旧, 我想称为“文化存量化”。三个行业的运行逻辑互相独立: 算法对在线音乐兴许影响最大,但图书市场不受其影响,影院又是更大的投资和回报的资本游戏。它们同时朝同一个方向偏移,只有一种解释。压在上面的不是三个行业各自的周期,而是一个共同的力量。

那这力量从哪里来。有几种最省事的说法——东亚文化保守、经济下行、政府审核导致没作品。但问题比这个复杂。

1 日本和台湾的明显反例

经济下行论的最大反例就是日本。

日本“失落三十年”的经济数据足够糟糕。1991 到 2003 年,日本实际 GDP 年均增长 1.14%;对比 1980 年代年均 4%,这是腰斩。1995 年日本名义 GDP 约 5.55 万亿美元,到 2025 年跌到 4.27 万亿——不是增速放缓,是绝对值下降。1995 年日本人均名义 GDP 44,210 美元,全球第三;2025 年 34,713 美元,全球第三十六。这是一段明显的经济衰退。

然而同一段时间,日本的新文化新IP产出是爆发性的。1988 年《阿基拉》;1995 年《新世纪福音战士》《攻壳机动队》;1996 年《宝可梦》;1998 年《星际牛仔》;1999 年《海贼王》。2001 年宫崎骏的《千与千寻》,日本国内票房 304 亿日元、观影人次 2350 万——打破《泰坦尼克号》此前保持的日本影史纪录,此后连续 19 年独占冠军。2002 年这部片拿下柏林电影节金熊奖,是动画片历史上第一次;2003 年拿下奥斯卡最佳长篇动画。2002 年日本动漫加角色商品销售总额约 9 兆日元,是十年前的 10 倍。

“经济下行自动导致文化守旧”的说法,在日本面前不成立。如果成立,日本应该是最早发生“文化存量化”的社会。相反,它在人均 GDP 从全球第三跌到第三十六的过程里,产出了战后最有国际识别度的一代文化 IP。

文化保守说在台湾不成立。台湾和中国说同一种语言、有相似的文化背景;如果“华人文化天生偏好经典”这句话成立,两岸的榜单结构应该大致相似。它们不相似。看诚品线上书籍销量的月榜,前十里有七本是2025年后出版的新书,最老的一本也不过是2018年出版的书籍。

两个对照合在一起,能消去的解释相当多。“经济下行论”在日本面前不成立;“东亚文化天生保守”在日本和台湾面前都不成立;那剩下的解释空间一定是中国独有的。文化存量化这件事的力量源头,不在华人的 DNA 里,也不在经济周期里。它应该在一个只有中国具有、台湾和日本都不具有的变量上。那就是制度。

2 中介丧失作为制度解释

但这个制度是不是能被“审查制度”完整解释?尤其是“审查制度”是不是音乐领域的充分解释?考虑到中国是算法式平台最发达的国家,算法式平台不应该带来新作品短期的大爆发吗?(例如《哪吒2》这部烂片的票房奇迹)。这个土壤直觉来说不应该是很适合新作品出头的吗?

中国的审查让作品减少,但并未让作品消亡,每年依然有新书新音乐新电影电视剧出现,喜欢文化消费的人也总能说出几部最近的新作,我也不会认为中国社会的创作力已经枯竭或被审查制度彻底扼杀。也许问题不只出在作品供给端,而在这些东西如何被发现,兴许“算法“就不是答案。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上次在豆瓣看新书、新音乐、新电影榜单是什么时候了?作为曾经在豆瓣工作过的我,其实2018年后就已经几乎不用这个网站了,豆瓣从2013年的最高峰,十多年后已经成为边缘平台,但其编辑主导的榜单现在却没有替代产品。当然豆瓣只是一个例子,万圣书园网站下架,再也看不到万圣的新书榜单(这是我以前最重要发现新书的渠道),独立书店在中国几乎绝迹,独立书评人账号被限流;独立唱片公司在版权战之后失去分发能力。

这个逻辑比单纯的内容审查精致得多。党国扼杀的不仅仅是创作端;还有一个中介层,书还在出、电影还在拍、歌还在录, 但有质量的中介渠道要么消失,留下的只剩几个官方或准官方的节点。这里的问题是——一个健康的中介体系应该长什么样?要回答这个问题,需要一个正面的参照样本。日本文学赏生态可以作为那个样本。

这不是因为日本奖多——奖的数量中国不少——而是因为日本的中介层结构本身就是一个多中心、多源头、相互纠错的系统。

先把文化中介到底在做什么说清楚。它承担的不是“算法”和“传播”,而是五件具体的事。

第一是发掘, 从每年几十万件新作里把有潜力的挑出来,对作品质量做专业(而非流行)判断;

第二是授勋, 利用奖项的声誉(这是算法缺乏的社会信任),把它推到社会认可的台面上,赋予它文化资本;

第三是教育, 让受众理解作品的价值和语境;

第四是协调共同语言, 让整个社会有同一套谈论作品的话语。

这四个功能,看上去都无法用算法替代,算法能回答的只是“流行”。这四件事本质上与分众推荐的逻辑相反。算法把每个人推向自己的 niche,中介把整个社会拉回到共同的参照物上。

日本的中介层可以从三个层次观察。最早的一层是 1935 年由文艺春秋社创始人菊池宽创设的芥川赏和直木赏,主办方是日本文学振兴会。芥川赏面向纯文学新人,九位选考委员全部是一线作家,每年两次合议决定。这一层的功能是定向发掘文学新人,把他们送入文坛的主流视野。芥川赏至今仍然是日本新生代作家最重要的入场券。

第二层是 2004 年诞生的本屋大赏,由 NPO 法人本屋大赏实行委员会运营,发起人是本の雑志社的杉江由次等一群书店员。只有新刊书店的书店员可以投票——连锁店、独立店、甚至兼职打工的都可以。2026 年第 23 届,一次投票来自全国 490 家书店的 698 位书店员,二次投票从这些书店里读完十本入围作品的人中选出 345 家书店的 470 位给出最终排序。

本屋大赏的自发缘起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2003 年前后,日本出版业已经陷入长期不景气,书店数量持续减少,但出版点数反而在增加——每年涌现的新书越来越多,能把它们送到读者手上的终端却越来越少。传统的芥川赏、直木赏虽然权威,但书店员发现“评委选出来的书,书店里卖不动“。既然从上往下的权威路径不再那么有效, 那就从下往上自己建一个——由离读者最近的人来选“这本我最想卖“。这是一次中介层的自发演化, 不是政府推动的, 也不是出版商组织的, 就是一群书店员把自己对图书市场的具体感觉组织成了一个奖项,当然带有他们自己的品味。

第三层是 2023 年丸善 Junkudo 连锁书店创设的“书店员选非虚构大赏”。起因是原来 Yahoo主办的“非虚构本大赏”当年运营中止,非虚构领域突然失去了年度性的专业筛选机制。作为日本最大的连锁书店之一,丸善 Junkudo 敏锐地填补了这个位置。这种“缺口一出现就有人补位“的机制,不是某一个人设计的,是整个生态的自我修复能力。

三层赏并存、评委互不兼职、标准各不相同。芥川赏是作家评作家,本屋大赏是书店员评新书,丸善 Junkudo 是连锁书店内部专业筛选;一个看文学性,一个看销售潜力和阅读乐趣,一个看非虚构的思想厚度。任何一层被短期利益俘获或被权威固化, 另外层级可以独立发声。这是工程可靠性意义的冗余设计。

那中国呢。说中国“没有文化奖“是不准确的。鲁迅文学奖、茅盾文学奖、冰心儿童文学奖,都存在,都每隔几年颁发一次,都有自己的权威性。问题在奖背后的组织。鲁奖、茅奖、冰心奖,主办方都是中国作家协会——而中国作协, 这就是政权的一部分。

民间方向, 单向街文学奖、华语文学传媒大奖等由民营书店或媒体主办的奖项在 2010 年代一度活跃,但 2018 年之后持续萎缩。单向街奖从 2009 年设立时的影响力峰值,到 2024 年已经很少出现在主流讨论中;季风书园奖随季风飘散、豆瓣年度书单如我上面所讲随豆瓣失去影响力。宝珀理想国文学奖在梁文道减少参与后也影响力不再。民间自主的中介组织, 在与党国各式各样的摩擦中, 一层一层被抽走。

合起来看,中国的中介层几乎只剩官方。官方奖项之外没有有意义的独立替代 ,这的空缺不言自明。那么除了中介层在中国的丧失外,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吗?

3 算法构成“双重压缩”

我们可以来审视一下“算法乌托邦”。“社交媒体让新东西触达更多人,自动带来多元繁荣”——这是一个流传了十几年的修辞。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 niche,每个作品都能找到自己的受众,传统中介的守门人角色被取代,文化生态从此扁平、开放、丰富。十几年过去,这个修辞在学术实证面前基本没有剩下什么了。

算法是带来了多元,让每个用户徜徉于自己的“信息茧房”,还是其实削减了多元,塑造了能打破所有“信息茧房”的公约数内容,其实早有答案,关键的实证是 2024 年 Anwar、Schoenebeck 和 Dhillon 在 ACM 年会上发表的一篇论文。他们测量基于移动互联网的两个方面:用户间多样性——不同用户之间的平均消费差异;用户内多样性——同一个用户自己消费内容的跨度。然后用代理建模去跑算法对这两个指标各自的影响。结论很明显:传统推荐算法主要通过降低用户间多样性来减少用户区隔——让不同用户的消费越来越像;但不怎么扩展用户内多样性,个人自己消费的跨度没变。翻译成直白一点的话——算法把所有人推向同一批头部爆款,每个人自己消费的东西并不真正多样,大家消费的东西开始高度重叠。换算成文化话题,这不是文化繁荣,是文化集中度的结构性上升。

这一点和“算法民主化”的修辞相反。算法不是把中介层瓦解掉、把每个人都放到同一张网里自由相连,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集中——以前是少数编辑、评委、书店员在集中文化资本,现在是头部爆款在集中。

我们上面说的中介机构当然因此也受到了冲击。2021 年的研究著作《平台与文化生产》(Platforms and Cultural Production)中就有关于这个的观点。以前的中介——编辑、策展人、书店员、乐评人、影评人——是 Bourdieu 意义上的“自主守门人”,他们的筛选基于专业判断,他们的权威来自自主的文化场域。今天的中介——MCN(多频道网络)、KOL(网红)、带货主播、平台运营——第一职责不是自主权威,而是是“平台适配器”。MCN 不决定什么内容好、什么内容不好,它教创作者如何让内容符合平台算法偏好。自主的中介逐步被替换, YouTuber根据算法变更调整视频长度、发布频率、标题形式、话题。不是算法的偏好被中介调节,是中介变成了算法偏好的传递员。这就是“中介降格”:从权威转为算法适配。

两种压缩合起来,中国文化存量化的结构更可以被解释。西方国家面对的是单一方向的压缩——中介层从自主权威降格为平台附属品, 算法和平台逻辑把文化生态重组。中国面对的是“双重压缩”——中介层先被党国的社会控制歼灭, 再被平台算法降格(抖音、快手、腾讯音乐的算法逻辑和全球平台没有本质差别)。独立中介在两个方向同时被挤压,留给它们的生存空间比西方小得多。这也可以解释一个奇怪的事实——为什么同一家公司(字节跳动)、同一套核心技术、在国内抖音和海外 TikTok 两端,内容结构差异如此明显。不是算法不同,是监管层不同。

4 《哪吒2》和《黑神话》不是反例

《哪吒之魔童闹海》全球票房约 150 亿元、进入全球影史前五;《黑神话:悟空》2024 年全平台销量 2,800 万份、销售额 90 亿元、Steam 首日同时在线 222 万。我想这两个“反例“是很多人阅读这篇文章时脑海里会浮现出的。但这两个案例非常不是文化存量化命题的例外,还是这一命题最精确的证据。

两部作品建立在几百年的存量 IP 上。哪吒来自《封神演义》,悟空来自《西游记》(哪吒也在《西游记》里),中国文化产业就是一部巨大的《西游记》不断发掘的过程。日本“失落三十年“拿到国际识别度的那批作品里,《EVA》《攻壳》《千与千寻》全是原创;新海诚的《你的名字》《铃芽之旅》是原创;《鬼灭之刃》是原创。一个健康的文化生态,核心标尺是能否持续产出未来几十年会被当作经典的新故事、新角色、新世界观。哪吒 2 和黑神话都没有在这条轴上往前推一步。它们是把存量 IP 做到顶,和中华书局重印率 90%、QQ 音乐老歌霸榜、《王者荣耀》2015 年的游戏 2026 年依然是顶级手游,是同一逻辑在不同产品层的显影——动用尘封资源,而不是产出新资源。

两部作品都是巨量投资的点状奇观,不是生态繁荣。饺子从 2019 年的《哪吒之魔童降世》到 2025 年的《哪吒之魔童闹海》,6 年之间没有其他长片作品;游戏科学从 2014 年成立到 2024 年《黑神话:悟空》发售,10 年只做出这一款游戏。这种节奏在日本动漫和好莱坞是不可想象的。新海诚 2016 年《你的名字》、2019 年《天气之子》、2022 年《铃芽之旅》——6 年 3 部长片;好莱坞一年产出几百部长片,A24、Neon、Blumhouse 这类中等制作公司各自持续产出特色作品,没有任何一家靠 all-in 单点活命。真正的硬数据是这个——2024 年中国国产买断制游戏的总收入里,《黑神话:悟空》一款就贡献了接近 90%。这不是生态繁荣,是倒三角结构。极少数单点巅峰加上大量空白,是中介生态崩解后的典型产业畸形。

其实两部作品都接近“国家工程“(包括《流浪地球》)它们是军备竞赛式资源集中。《哪吒 2》片尾挂名 138 家中国动画公司,共同托举单一项目。《黑神话:悟空》整个开发周期调动的人员超过 1,400 人,越往后,政府的痕迹越重, 这接近国家工程、产业政策的思路。健康的文化生态不依赖单点巨型投入,依赖并行产出能力。好莱坞没有任何一家公司靠一部 4,000 人的电影活命;日本动画没有任何一家工作室用 10 年做一款游戏。这种资源集中不是能力的体现,是生态崩解后的被迫选择——没有横向的产业链分工可用,只能把所有可用资源挤压到一个点上。

当然,这两部作品都是民族主义情绪的透支。中国不可能每一部作品都消费“创造记录打败欧美“的情怀,也不可能每款游戏都能收割一代人的集体憋屈。

这就是为什么哪吒 2 和黑神话的数字越大,反而越证明“文化存量化“论题。一个生态里,如果分散的中等规模创作者可以持续产出,就不会出现“10 年 1 款 + 占国产买断制 90% 收入“这种结构;如果中介层健康,就不会出现“一部作品占走一代人的文化情感投射“这种现象。点状奇观的巨大体量,说明的不是多样化的活力,而是生态系统的空旷——它们是仅剩几个还能运转的节点,把所有能调动的资源都调过去了。

5 文化已经死了

这一切在对于中国人的生活意味着什么。

“文化存量化”不是一种新的稳态,是一个消耗的过程。如同前文接力出版社总编辑白冰的评价——“新书品种过低,将来想孵化出重印率高的书,可能性不大“。这句话是统计学意义上的判断。今天能卖的重印书,是五年十年前种下的种子;今天不让新书冒头,五年十年后就没有新种子可以变成重印书。

再往上一层看, 文化繁荣从来不是规模。党国体制可以动员资源产生规模——中国每年出版新书 20 万种,9 亿抖音月活用户,16.2 亿短视频账号,日均产出 1.3 亿条内容。这些都是规模,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做不到。过去曾有人推论高质量文化产品是规模的涌现,规模到了,好作品自然涌现,但现实呢?

我想文化繁荣的底层不是规模涌现(工业也不是)。党国可以动员资源产生内容,但动员不出中介自主性。因为自主性本身就是党国体制要压制的对象。那回到最开始的问题——这一切在生活层面意味着什么。

在一个 GDP 全球第二大、新能源车和 AI 模型参与全球竞争、互联网用户近 11 亿、短视频日均使用时长 156 分钟的国家里,大多数人每天接收的文化养料是这些东西——十五年前的情歌副歌,五百年前的封神西游记故事,同一款十年前的手游的第十年版本,抖音推送的老剧截屏,余华、莫言、刘慈欣20年前的小说和10年前的心灵鸡汤。而我想文化,如同经济下行期的日本,恰恰是社会人支撑心灵的养料。当然还有读诗的人,还有听现场的人,还有看独立电影的人,还有认真阅读的人。但他们越来越像稀有物种,他们的存在环境越来越需要自己用身体去支撑,成为细小的孤岛,他们越来越需要把重心迁到国境之外或互联网的国境之外,或者缩到自己家里。在一个 16 亿账号日产 1.3 亿条内容的国家,公共领域的文化消费,好像永远停止在了2010-2016年。

在这个宣称“文化自信“的国家,文化已经死了。

梁天琦的故事:「光復香港,時代革命」

Eric Chau 臉書  2026-4-24



梁天琦的故事:

1991年6月2日,在中國湖北省武漢市江岸區咸安坊的一棟老宅中,一名男嬰呱呱墜地。他原名梁漢璋,父親是香港人,母親是武漢本地人,家族曾有民國時期的富裕背景。沒有人預料到,這個在1歲時隨母親移居香港的小男孩,日後會成為香港本土派運動的標誌性人物,喊出「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的口號,影響一代年輕人,同時也經歷了從校園運動者到政治犯的波瀾人生。

梁天琦的早年生活融合了兩岸三地的元素。母親家族在民國時期經營棉麻生意,外祖父曾是中國國民黨黨員,1949年後家族遭遇政治變遷,祖屋被充公,外祖父被派往新疆工作。1979年撥亂反正後祖屋歸還,2004年售出。父親是中學教師,教授中國歷史、漢語與佛學,對晚清、民國歷史尤有研究,常與兒子分享香港歷史與世界歷史。母親移居香港後擔任家庭主婦及補習教師。梁天琦曾在自辯中提及,父母對中共政權持有保留態度,這或多或少影響了他的價值觀形成。他從小在香港接受教育,逐漸培養出對香港的深厚認同感。

中學時期,梁天琦已開始關注時事。2003年七一遊行時,父母帶他參與,讓他初次感受到公民參與的力量。2008年,他參加六四集會和七一遊行,深受感動。大學入讀香港大學,主修哲學,副修政治及公共行政。校園生活中的他熱衷運動,參與田徑、足球、棍網球等,多次為宿舍贏得錦旗,卻也因此延誤畢業。他曾住劏房,面對就業壓力,甚至出現輕度憂鬱症狀。2014年雨傘運動爆發,「831決定」與白皮書讓他對「一國兩制」下的民主前景徹底失望,從而走上更激進的本土派道路。


2015年,本土民主前線(本民前)成立,梁天琦加入並擔任發言人。當時23歲的他,與黃台仰等人主張「以武制暴」、民族自決,認為和平佔領未能帶來改變,需以更強硬方式爭取香港權益。他提出「香港共同體」概念,強調無論出生地,只要認同香港價值觀與文化,皆為香港人。此論點雖引發排外爭議,但他堅持這是包容而非排斥。

2016年成為梁天琦人生轉折之年。年初二凌晨的旺角衝突(魚蛋革命)中,他被指參與其中,事後被控暴動、襲警等多項罪名。衝突後,他仍代表本民前參選立法會新界東補選,提出「光復香港,時代革命」口號。這句後來在2019年反修例運動中廣泛流傳的口號,當時已成為其競選標誌。補選中,他雖非主流預期勝者,卻在年輕選民支持下獲得逾6.6萬票,高票落敗卻聲名大噪,被視為本土派新星。


同年9月,他再次參選立法會正式選舉,但因主張香港自決與獨立,被選舉主任取消資格(DQ)。這一決定激起更大反彈,也讓他的政治影響力超越單一選舉。梁天琦的崛起,反映了雨傘運動後香港年輕一代對傳統泛民的不滿,以及對本土身份認同的渴求。他被部分支持者視為精神領袖,卻也面臨建制派與部分泛民的批評。

旺角衝突案的審訊漫長而艱辛。2017年,梁天琦一度離開香港,前往英國及美國哈佛大學進修,參與相關討論。這段期間,他被部分人士質疑「時代革命去哪了」,但他後來選擇回港面對審判。2018年6月,他被裁定暴動罪及襲警罪成立,判處6年有期徒刑,當時年僅27歲。判刑當日,法庭上他以口形向父親說「爸爸」,展現人性一面。入獄後,他寫下公開信,感謝支持者,強調在追尋民主自由的路上難免跌撞,但需保持警覺與思考。


服刑期間,梁天琦行為良好,扣減刑期,2022年1月19日凌晨提前出獄。出獄安排低調,由警方及懲教署特別安排凌晨離開石壁監獄。他在社交媒體發文,表示已平安返回家人身邊,按法定要求遵守監管令,將離開鎂光燈、停用社交媒體、謝絕傳媒訪問,珍惜與家人重聚的時間。此後,他選擇低調生活,淡出公眾視野。

梁天琦的故事,是香港2010年代政治變遷的縮影。他從哲學系學生,轉變為本土派發言人,再到政治犯,其經歷折射出雨傘運動後的世代斷裂、身份認同危機,以及中港矛盾的深化。「光復香港,時代革命」這句口號,不僅陪伴他走過競選與審判,更在2019年成為百萬人街頭的共同吶喊,雖後來在《國安法》下被視為敏感,但已深植香港集體記憶。

作為天主教徒,梁天琦的思想受盧梭《社會契約論》、陳雲《香港城邦論》等影響,強調香港作為獨特共同體的自主性。他主張的「香港民族」概念,曾引發熱烈討論,也讓他成為爭議人物:支持者視其為勇氣象徵,反對者則批評其激進路線加劇社會撕裂。無論如何,他以年輕之軀承擔政治後果,成為那個時代的標誌。

出獄後的梁天琦,選擇回歸平凡。香港已歷經巨大變化,《國安法》實施後政治環境轉變,他曾說過「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黑暗的,但黎明終會來臨」。如今34歲的他,或許正以另一種方式,繼續思考香港的未來。從武漢祖屋到香港劏房,從大學球場到立法會選戰,再到監獄高牆,他的故事不只是個人傳奇,更是香港這座城市在時代巨變中的縮影——充滿理想、衝突、犧牲與反思。

梁天琦用短短數年的活躍期,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他提醒世人,在追求理想的路上,無論成敗,都需面對現實的重量。他的離場,不是結束,而是另一種形式的延續。在香港歷史的長河中,這位曾被推上浪尖的年輕人,以其堅定與韌性,成為一代人難忘的記憶。


(本文基於公開歷史資料撰寫,旨在客觀呈現其生平。)

前高官沙利文独家报告:关于中美竞争,现在就断言美国输了,为时尚早

 原创  江平舟  江平舟主笔  2026年4月20日、


美国前高官,也是拜登时期的主要政策制定者之一,“杰克.沙利文”最近罕见在《外交事务》上发表报告,详细讲述美国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战胜中国


作为拜登的左膀右臂,民主党中青层的重要智囊,如果2028年民主党夺回政权,那沙利文很有可能再次制定美国的国家政策,并且以现在特朗普那夸张荒唐的表现来看,2028年民主党夺回政权不是没有可能

这份报告,可能就是未来“美国对华战略”的重要方向,那我们就来看一下,他想用什么方法来战胜中国呢?

首先沙利文说,美国高层的固有思维已经过时,过去几十年无论哪届美国政府都认为,中国就是个模仿者,他很擅长模仿,但创新能力落后,核心还是依赖西方的创新技术

但这一情况正在快速改变,伴随着美国制裁围堵的加深,中国正为创新领域投入大量资源,并且与美国注重“从一个创新”到“另一个创新”不同的是,中国也注重落地效应

中国要的不仅仅是发明一个东西,而是要把科技成果转化为贯穿其经济和国家安全体系的实际应用能力,这与美国很不同

而今在我看来,中国国家力量的核心组织原则只有一个,就是让中国成为全球科技的领导者,北京的所有产业政策都围绕这一核心建设,中国试图让世界各国都依赖他

而要实现这个目标,不需要在所有前沿领域都领先,只要控制几个关键节点,即各国经济和军队所赖以运转的要素

我举几个例子,比如稀土加工、医药原料、电池、机器人技术等,中国捏着这些关键科技节点,在掌控电池供应链后,中国的锂电池产量超过全球70%,电池产能占全球75%,这两年中国正试图在生物技术领域复制这一垄断级模式

中国之所以能实施这类影响深远的战略,得益于其体制与美国完全不同,中国能迅速调动庞大的国家资源来实现国家目标

从管理层的产业政策、金融层的国家银行、监管层的法条放宽、地方层的政绩目标,这一系列环环相扣的国家模式,是美国难以理解,难以做到,也难以抵挡的

长期以来,美国一直高傲的认为中国体制过于僵化,不会利于前沿创新,确实和美国的体制相比,美国依旧有全世界最好的大学,最尖端的研究机构,最成熟的资本市场,最有力的知识产权保护,这些诞生了美国让人瞩目的科技成就

但我现在谈的是中美竞争,谈的是如何战胜中国,光靠这些明显不行,甚至还会日渐处于下风

美国政府必须要重新审视在与中国新世纪竞争里的生存方式,我们不仅要创新,还要调动国家机器进行先进技术生产,并且掌控经济与国防工业的关键节点

所以我认为,美国必须维护“三个制高点”,“制高点”能为整个国家战略提供持久的结构性支持

第一制高点,科技工业基础

美国将全球供应链的制造环节让给中国太久,一个“只会想”却不会造的国家,是不可能长久存在的,尤其是大规模的先进生产技术

因为21世纪的新制造供应链,已经不是单纯的制造供应链了,而是一种“供应链同盟”,简单讲就是你参与哪条供应链制造,你就会被绑定在这条供应链上,久而久之该供应链就会开始主导你整个国家的产业政策和经济发展方向

如果美国无法复兴“科技工业基础”,就无法打造由美国主导的供应链,也就无法让各个友好国家与美国相互绑定

久而久之就会出现这么一种现象,即便那些美国的友好国家并不喜欢加入中国供应链,但他们已别无选择,因为美国孱弱的制造业,无法主导一条美式供应链

第二制高点,未来的三大核心领域

未来美国必须要掌控的三条重要供应链领域,第一条是信息供应链,包括半导体制造、量子技术、以及人工智能

第二条是生物技术和生物制造,涵盖从药物研发到新材料合成等方面

第三条是清洁能源,这点最容易被轻视,但却是最重要的基础,特别是电机电池、和电子元器件所构成的新能源产业链

这三大领域的三条重要供应链,是美国必须守住的“制高点”,掌握这个美国才能真正掌握未来竞争

可一旦失败,美国不仅会在创新方面落后,更会与整个世界体系越来越远,那些美国的盟友们将会别无选择的加入中国供应链

第三制高点,改变固有思维

过去我们都说,设计和研发是美国的固有优势,而制造业是可以安全转移给中国这种低成本国家的,但现实正在狠狠教育美国人

创新与生产密不可分,一旦制造业外流,工艺工程技术也会随之流失,时间一长,他就会削弱“维持技术领先地位”的反馈机制

在工业革命期间,往往都是那些拥有技工背景的人,成长为推动创造的“创新工程师”

一个国家的工人如果不进工厂,不改进技术,就会失去推进这些技术发展的能力

一个国家如果任由其工业萎缩,放弃技术知识、供应链控制权和整体生产的多样性,那他整个国家的制造业水平只会每况愈下

那么上述三个制高点可以总结为:

1,创造并维持“美式供应链”
2,美式供应链主要在信息技术、生物和材料技术、新能源技术,这三大领域
3,中高端制造业必须复兴

为了达成这些,美国必须采取大刀阔斧的改革策略,这里要分为上中下三层来说

最上层是引进高科技人才,关于进一步加大美国高科技移民的吸引政策

特朗普和共和党固然在大量打击非法移民,但对于高科技移民的吸引不光不能停止,还要加大政策力度,让这些高科技人才与美国国家利益相绑定

美国必须从全世界持续吸引高科技人才,这是美国赖以强大的根本

其次,更大规模的政府投入(产业补贴),尤其是刚才提到的三大领域

最近华盛顿时不时的会冒出一种声音,就是呼吁美国至少在“新能源领域”与中国停止竞争,接受中国成为世界的“新能源制造厂”

因为中国的廉价太阳能板、风力发电机、电池等产品,美国也能享受到,并且中国已经占据先发优势,与低成本等诸多优势,美国在这方面再投入巨资去追赶,完全是不理智的

但以我这些年的观察来看,上面这想法完全是胡说八道,就因为中国新能源强而廉价,美国就应放弃竞争,放任不管吗?

我想说的是,全球的新能源转型才刚刚起步,这是一整个时代的百年竞争,而今才走过了十几年你就断言“游戏结束,中国已经赢了”,还为时过早

在我看来,恰恰相反,一旦美国放弃新能源竞争,完全把市场交给中国,抛开国家安全不谈,美国都将陷入一场新的能源依赖

要知道,上世纪多次的石油危机让美国承受巨大痛苦,这是一个国家对石油依赖的重大弊病,这些年通过页岩油等技术,美国才摆脱了石油依赖的问题

难道说你们想要美国刚摆脱石油依赖,就陷入新的“新能源依赖”吗?

我想再强调一遍,“游戏”才刚刚开始,新能源高速发展才十几年,就断言美国输了,为时尚早,更何况如今的新能源技术还远不完善

新能源发电不持久,不可控,储能技术依旧落后,整个系统成本依旧过高,种种技术瓶颈始终无法突破,所以在这场竞争中,美国是完全有能力后来居上的,美国不光不能放弃持续的新能源领域投资,该领域还应该是三大领域里,追加投资(补贴)最多的

那么接下去,“小院高墙”,是应对与中国竞争的策略主轴



上面讲的都是美国自身的创新与制造业问题,这些东西固然关键,但还不够,在面对与中国的竞争时,“小院高墙”是美国必须选择的路

所谓“小院高墙”,就是“加高知识壁垒”,“加强关税围栏”,“加大盟友(小院)体系”

特别是不能放松对最先进技术的出口管制,政策制定者不能因为害怕美国不卖给中国了,中国就会加速自己生产而被吓到

事实上不管美国封不封锁,中国都会持续加大对高新技术的自力更生

拜登时期,所采取的芯片管制,生物技术设备管制,还有量子计算机的限制措施,这些都证明了该策略在实践中的可行性

这是要对中国竖起的“高墙”,而美国要建立的“小院”也同样重要

我相信一句古老的格言:数量本身就是一种质量,无论是人还是无人机,数量本身就是质量,中国拥有数量庞大的无人机、无人舰艇和各式导弹,这些数量庞大的军工武器本身就是强大实力的体现

美国不应自满于只追求尖端军工的发展,痴迷于那一架数亿美元的战机,美国的首要任务是将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拉入小院,与他们分享技术,要求他们参与到整个小院的军工体系中来

比如在日、韩、菲律宾等亚洲国家建立新兵工厂,弥补美国产能不足,在数量上远低于中国的情况,我们决不能再用过去的眼光看待未来的战争

此外,据我所知,中国方面已经开始整合人工智能能力,以超越美国在战场态势感知和后勤优化等方面的传统优势

但美国由于成本考量和政府行政限制,在这方面依旧僵化,尤其是在人工智能应用的道德伦理层面的审批,可能阻碍技术应用落地

比如AI智能武器,(而非现在人为遥控的武器)在自主定义要消灭的对象时,该如何训练,大批量的AI智能无人机蜂群,在面对可能伤及无辜的情况下,该如何自主选择?

类似的人工智能道德伦理问题,中美可能面临着截然不同的法律挑战

因为当美国用“道德伦理”来约束人工智能技术落地的时候,美国的对手,可不会和美国一样受到相同行政法规的约束

就目前来说,拜登于2023年与中方见面时,达成的一项重要共识是,中美双方确保对核武器的使用,始终在人为控制之下

换言之,中美双方相互保证,不会让AI来决定是否使用核武

目前中美,仅有这一项AI伦理共识



第四点,加快技术下放和技术整合,从而倍增“盟军”力量

比如AUKUS体系,看似是为澳洲提供核潜艇的协议,但更恰当的理解是,它是一种技术加速器,一种将美国的有效技术转让,和将能力部署到盟国的机制

这能很大增强盟国的军事实力,减轻美国单独面对中国时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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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在技术扩散竞赛中,美国政府必须与美国企业合作,降低世界各地获取美国技术的门槛,为使用美国技术的地区提供技术援助、资金援助,建立信任合作,尤其是那些中国已经提供“技术包”的地区

比如在东南亚、中东、美洲等地,中国企业可能已占据优势,为当地提供一系列民生技术,这情况下美国更需要与美企合作,下放技术,提供补贴融资,努力让美国企业赢回优势

此外全球技术标准的竞争也很重要,但却常常被忽略,各个国际机构制定各类标准,它们对未来的科技格局有巨大影响力

美国需要在这些机构里扮演领导作用,而不是像特朗普政府一样,一个又一个退出,将这些标准制定规则,拱手让给中国

最后,我想说的是,中美竞争是一场循序渐进,漫长的竞争,它不是一年,不是十年,而是更为漫长,而在这个漫长的竞争里,中美双方都应主动避免重大风险和战略误判

如果中美两国不经常接触以避免最严重的风险,或者陷入不断猜忌和军备竞赛的恶性循环,那这场中美竞争的结局,就是双输,中美两国都将以灾难告终

所以竞争但不相互摧毁

同时中美更不应设立那些毫无必要的贸易壁垒,在关键技术上中美可以相互制衡相互管制,但在更大范围的贸易领域,中美依旧是互补的,依旧有广阔的相互获利的空间

我与拜登总统一直认为,竞争与合作并不矛盾,中美也绝非“非黑即白”的,或者“非善即恶”的,这是中美与美苏最大的不同

美苏难以共存,但中美应该共存,这是对所有人都好的局面

中美更是一场漫长的马拉松,短期内“中赢了”还是“美赢了”没有任何意义,相反认识到这是一场长期竞争,并为其制定一条能长久运转下去的“竞争体制”才是更重要的

中国缺的是创新,是能吸引全球资本的华尔街市场

而美国缺的是上下的整合力与执行力,是能让同一路线持续贯彻下去的能力

双方各有优势,也各有弊端,但我相信美国是有能力改变这些的,特朗普只是暂时现象,民主党会像过去一样积极与共和党展开合作

2026年4月24日星期五

富国物廉人贵,穷国物贵人廉:一句道破世界经济的底层真相

 来源:壹家言  2026-4-24

“富国人工贵、东西便宜;穷国人工便宜、东西昂贵”,短短一句话,没有复杂的经济术语,却一针见血,道破了全球贫富差距、产业结构与民生现实的底层逻辑,寥寥数语,极度精辟。

很多人出国、跨地区生活后,都会有最直观的感受:发达国家里,理发、家政、维修、餐饮服务等人力劳动收费高昂,但工业品、日用品、家电、服饰、食品反而平价充足,普通人日常消费压力很小;反观发展滞后的穷国,体力劳动、基础人工薪酬极低,普通人出卖劳力换不来多少收入,可超市商品、品牌货品、工业制成品、生活刚需物资,全都价格虚高,普通人过日子处处受限。

究其根本,核心在于生产力水平、产业完整度与劳动价值的错位。

富国依托完整工业体系、高度机械化、自动化与规模化生产,工业制造效率极高。流水线量产、科技赋能、成熟产业链,让衣食住行的实物商品生产成本被大幅压缩。商品大规模量产、充分市场竞争,自然物美价廉。

与此同时,富国早已完成产业升级,简单重复的体力劳动不再是社会核心生产力,愿意从事基础服务、手工劳作的人变少,人力变得稀缺。物的价值被机器稀释,人的劳动、时间与服务,反而成了稀缺资源,因此人工贵、物件廉,成为常态。

而穷国恰恰相反,工业基础薄弱,产业链残缺,没有自主生产能力。绝大多数工业品、日用品、高端物资都需要依赖进口,叠加关税、运输成本、中间商层层加价、市场垄断,普通商品自然价格昂贵。本土缺少现代化产业,就业岗位稀缺,大量劳动力只能扎堆在基础体力行业,劳动力严重过剩。人多岗少,为了生存,只能压低薪资内卷,人力廉价、万物昂贵,便是无解的民生困境。

这一句话,也道尽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存逻辑。

在富国,普通人靠出卖时间与服务就能获得体面收入,昂贵的人工,本质是人的价值被尊重、劳动有尊严。穷人没有别的资源可以利用,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人工,这是人本位。

在穷国,劳动力最不值钱,底层民众耗尽力气辛苦劳作,收入微薄,却还要承担高昂的物价,物价越高越容易剥削穷人,这是物本位。

放眼现实,例子无处不在。欧美发达国家,上门维修、保姆保洁、餐厅服务员人工费不菲,但超市牛奶、面包、衣物、数码产品常年低价;反观部分落后国家,搬运、保洁、零工薪资微薄,可进口零食、家电、建材甚至基础药品,都远高于发达国家售价。

不止国家之间,同一国家的发达城市与落后小城,也遵循这套规律。一线大城市,家政、外卖、手工服务成本更高,但商品选择多、价格透明、平价好物遍地;偏远小城,人工工钱低廉,品牌商品稀缺、售价偏高,消费反而更贵。

这句朴素的总结,没有晦涩理论,却戳穿了贫富的本质:一个国家的发达,从来不是商品有多贵,而是人的劳动有多值钱;真正的落后,就是人最廉价,生活成本却居高不下。

物贵还是人贵,不仅是物价与薪资的差别,也是生产力的差距、文明的差距,更是一个时代最真实的民生写照。

高瑜:我看港府依據國安法對黎智英的抄家

 作者臉書 2025-4-24


香港政府根據《香港國安法》第32條及《第43條實施細則》,4月2日向高等法院原訟法庭申請充公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與犯罪相關財產。
《香港國安法》第32條全文如下:因實施本法規定的犯罪而獲得的資助、收益、報酬等違法所得以及用於或者意圖用於犯罪的資金和工具,應當予以追繳、沒收。
港府的財產沒收申請
根據律政司入稟文件,申請充公的黎智英資產詳情總額至少1.27億元港幣(是案發之初扣押的4億港幣資產的縮水),具體財產包括:
1.黎智英個人銀行帳戶:15個戶口(涉及滙豐、恒生及上海商業儲蓄銀行等),總結餘約3,230萬元。
2.相關公司銀行帳戶:17間公司涉及47個戶口,餘額約1,211萬元(部分包括助手Mark Simon持有的公司帳戶,如LACOCK Inc.)。
3.公司股份:包括壹傳媒有限公司、力高顧問、公明織造廠等17家公司的股份,總價值估計超過7,100萬元。
4.黎智英案保釋金:包括2020年支付的1,000萬元保釋金(勾結案及欺詐案各500萬元),以及科技園欺詐案上訴得直後退還的200萬元罰款。
該申請已正式入稟;高等法院已排期於2026年7月8日處理,由國安法指定法官杜麗冰審理。杜是港督李家超指定的三人審判庭成員。
黎智英案的兩個相似與五大荒誕
今年2月香港法院依據港版《國安法》裁定78歲的黎智英兩項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及一項串謀發佈煽動刊物罪成立,被判監禁20年。雖然黎智英已表示不上訴,但國際輿論普遍認為該判決不公,呼籲撤銷,視其為“終身監禁”。
黎智英案與六四之後大陸一系列的政治大案相同。鮑彤案、陳子明案、王軍濤案、兩次判決王丹等,均是對1989年民主運動的政治清算;黎智英案則是對2019年“反送中運動”和香港新聞自由的政治清算。
香港政府即將對黎智英財產的沒收行動,類似於中共對中國大陸資本大鱷進行反腐清洗的做法:既要財產,又要命(部分案例中,也有以財產換命的情形)。
作為擁有英國國籍的香港傳媒大亨,黎智英案從香港法治、比例原則、言論自由及程式公正的角度來看,存在五大荒誕之處:
1. 罪行與財產關係的不透明
黎智英的定罪核心在於其媒體言論、報導及遊說行為,被指“勾結外國勢力危害國安”及“煽動”。這些行為本質上屬於政治表達或新聞活動,而非經濟犯罪。申請充公的1.27億資產大多來自個人或公司正常商業所得,而非明確來自“勾結”獲得的資金。如何證明這些資產“用於或意圖用於犯罪”尚不明確,若法院僅依“國安”廣義解釋將合法資產與政治罪行掛鉤,便是以財產懲罰異見
2.“滅頂之災”作為 “寒蟬效應”。
黎智英已因罪入獄20年,年事已高;《蘋果日報》已停刊,相關公司也被除牌並列為“受禁組織”。再進一步充公其大部分資產,無異於在刑事判決外增加經濟“滅頂之災”,這不僅是對個人的懲罰,更是對批評政府媒體的清算,警示其他媒體和商界。
3. “立法在後、適用在前”違反程式公正
黎智英於1990 年在香港創辦《壹週刊》,並創立了壹傳媒集團。1995 年創辦《蘋果日報》,進一擴大媒體版圖。但根據《國安法》及2026年3月修訂後的實施細則,財產充公是在其擁有個人財產之後,且這些法律規定在他經營媒體時並未存在。此種“立法在後、適用在前”的做法,嚴重違背了程式公正原則。
4. 國際資產沒收機制與港府做法的巨大差異
港府強調充公財產的申請“常見於世界各地”,用以打擊嚴重犯罪。實際與國際資產充公機制的差異巨大。
國際上,資產沒收通常針對明確的經濟犯罪,如毒品或恐怖融資案件,並強調比例原則及無辜協力廠商權益的保護。而黎智英案將言論和政治遊說定性為“危害國安罪”,再以此為依據沒收所有資產,這種做法將政治打壓與財產沒收相結合,違背了國際上的比例原則和人權標準。
5.司法獨立性繼續受到質疑
黎智英刑事審判已經改變香港多項司法機制
·實行法官指定機制:國安法第44條規定,由行政長官(北京支持的李家超)指定法官,任期1年可續任,並可因“國家安全”理由撤換(標準不明)。這與普通法法官終身任期、免受行政干預的傳統衝突。
·例外機制:《基本法》規定保留陪審制度,但《港版國安法》第46 條引入了例外。取消了香港的刑事司法制度中,尤其是在高等法院原訟法庭審理嚴重罪行中的核心陪審員制度,陪審員由三名法官組成的審判庭代替。
·審理程式的保密化:香港高法以 “部分證據處理有保密”為由,取消公開審理。
·行政長官證明書引入:根據《港版國安法》,行政長官的證明書可作為法院審理涉及國家安全案件的參考依據,這使得行政權力直接介入司法判斷,削弱了法官獨立裁決的空間。引發外界對案件審理公正性的嚴重質疑。
香港在“一國兩制”框架下,法治和司法獨立應是核心價值。黎智英案被視為《國安法》下首宗涉及“勾結外國勢力”的重大審判,也是目前刑期最重的判決,司法判決的獨立性和公正性已經遭到嚴重侵蝕。申請充公黎智英財產由原審判庭審理,照葫蘆畫瓢,必將引發國際社會更加嚴厲的譴責和批判。




《消失了的一國兩制》第四章(14)禁書與法治

 消失了的連儂牆 臉書 2026-4-21


消失了的一國兩制
第四章(14)禁書與法治
依法辦事任我行,法治精神何處尋?

這張圖片展示了香港保安局局長鄧炳強在回應有關「禁書」與書店人員被捕事件時的言論。他強調「香港是法治地方」,並表示執法行動是基於證據。
​關於香港法治現狀的討論,社會上存在截然不同的觀點與深層的爭議:
​1. 官方與支持者的觀點
​香港政府及支持者認為,**《國安法》**與相關法律的實施是為了恢復社會秩序,填補國家安全漏洞。
​法律依據: 強調執法過程嚴格遵循成文法規。
​司法獨立: 認為香港法院依然在《基本法》框架下獨立運作,不受行政干預。
​程序正義: 主張只要有足夠證據,任何違法行為都應受到法律制裁,這正是法治的體現。
​2. 批評者與國際組織的觀點
​正如你所表達的擔憂,許多法律學者、人權組織及部分市民認為法治正在受到嚴重挑戰:
​法律定義模糊: 批評「煽動」或「危害國家安全」等罪名定義過於寬泛,可能導致法律被用作打壓言論自由的工具。
​制衡機制削弱: 認為行政權力擴大,原本用於監督政府的司法與社會力量面臨壓力。
​信心危機: 如你提到的,當法律被視為政治工具而非保護權利的保障時,公眾對「法治」的傳統認知(即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保護人權)會產生根本性的動搖。
​總結
​「法治」是否依然存在,往往取決於如何定義它。
​如果定義為**「依法辦事」 (Rule by Law)**,即政府按照制定的法律條文執行權力,官方會認為這依然是法治。
​如果定義為**「法治精神」 (Rule of Law)**,即法律必須限制政府權力、保護個人權利並具備高度的可預測性與透明度,那麼目前的香港確實面臨著激烈的爭論與質疑。
​這是一個極具爭議性的話題,不同立場的人對同一法庭判決或執法行動往往會有完全相反的解讀。





消失了的連儂牆 臉書 2026-4-23

其實全部都係指向一個話題,一國兩制去了哪裡?國家安全絕對是一個偽命題,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借題發揮去打壓異己!



苏小和:川普為什麼判斷中國是地獄之國

 Xiaohe Su 
2026-4-24


美國總統在最近的一次公開講話中,極其震撼地把中國和印度描述為地獄之國(hellhole),引起全球熱議。人們通常意義上都會陷入情緒之爭,然而這是一個重要的思想史話題,當我們討論一個國家的文明水平,到底是先思考制度,還是先思考人的景況。

是的,美國問題總是我們的熱點話題,尤其是美國制度。早些年,就是在小布什當總統那會兒,他和戈爾勢均力敵,最後靠大法官判決,小布什才得以上位,而戈爾在法院宣佈之後,隨即聲明自己敗選。所以中國國內一批知識分子,尤其是一批看上去有知識的官員表示看不懂,有人私底下說,這要是在中國,估計就起兵造反了。但是美國沒有發生起兵造反的事件,戈爾還文質彬彬地祝賀小布什。

同樣的選舉局面,時間來到川普和拜登的競選,當川普指控拜登舞弊,把官司打到最高法院的時候,人們發現這座號稱法治公平最高殿堂的機構,卻緊閉大門,拒絕審理。美國的制度框架由此陷入到巨大的紛亂之中,美國人的價值紛爭出現了最激烈的大撕裂。

一直以來,怎樣解釋美國的政治敘事,中國的知識分子,包括那些在美國生活多年甚至已經拿到了美國護照的人,都認為美國是制度取勝,好的制度約束了人的行為,使得人們在規則的前提下願賭服輸。基於這樣的解釋,人們當然有理由認為,只要把美國的制度移植到中國,則中國的現代化文明事業就搞定了。

問題是,再好的制度,也是人建立起來的。人如果不行,制度怎麼長出來呢?有人會說,好的制度具有一種隱蔽的教育的功能,民主是一個學習的過程,市場經濟是一個教育的過程。對於我們而言,市場是一個已然成為事實的經驗了,問題是我們眼下的這個市場,到底起到了怎樣的教育作用呢。

這幾年我苦讀《道德情操論》,做了十幾萬字的讀書筆記,發現經濟學的假設前提理性經濟人是一個倫理學的概念,先於經濟學而存在,以觀念秩序的方式給定了經濟學的起點。一個標準意義上的理性經濟人,在斯密的分析框架里,由利己、利他和公正的旁觀者三個要素條件組成,而公正的旁觀者就是新教傳統秩序中的以馬內利的聖靈秩序,上帝以保惠師的形式參與到個體之人的倫理生活中,構成市場經濟中理性經濟人的邏輯起點。

所以真正的市場經濟是新教秩序下的制度湧現。沒有新教傳統倫理觀念,市場經濟一定會適得其反。真正的市場經濟是以新教倫理秩序下的道德情操個體之人為前提條件的。

簡單說,真正的市場經濟是基督徒和基督徒之間的遊戲,是一群相信耶穌基督的人們處理自己的經濟事務的一門經濟工具與技術。在這個問題上,我們必須牢記聖經的教訓:信與不信不可同負一軛。一個相信耶穌基督的人和另一個不相信耶穌基督的人之間,不可能建立真正意義上的市場經濟體系。信與不信的人,或者信與不信的國家,隨著財富的增長,必將走向衝突。

是的,信與不信的人之間,沒有市場競爭,只有文明的衝突。按照這樣的分析,我認為中國最近四十年推行的所謂市場經濟,就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市場經濟,而是中國人關於財富增長的一次瘋狂的掠奪行為,必將帶來深重的災難。在經濟思想史的意義上,中國過去四十多年的經濟增長現象曾經在中國近現代史上出現過至少三次,每次都在一種短暫財富狂歡之後,迅速跌進極度貧窮的深淵。

由此,當問題意識到了這一步,人們就開始討論,到底是先有人,還是先有制度。莫衷一是,誰也說服不了誰。

這個時候,另外一種解釋就具有存在的意義,比如托克維爾就認為,美國人之所以如此,在於他們的源自於基督信仰的保守主義觀念和保守主義家庭,在於以基督教的教會為基礎的民情秩序和鄉鎮精神。從歷史的事實表象看,這個解釋有道理。畢竟從華盛頓開始,這麼一路下來,幾乎所有的美國總統都是基督徒,至少每個總統宣誓的時候,手都要按在聖經上面。不要小看這個儀式,更不要小看牧師的禱告,這種話語的力量具有某種深入到靈魂層面的力量,沒有基督信仰體驗的人,不太可能理解。

問題在於,現在已經是一個多樣性的社會,而美國又是一個宗教自由的移民國家。有相當一部分人並不是基督徒,他們沒有內在的基督信仰體驗,托克維爾式解釋框架,他們不僅不理解,更不會接受。

有趣的是,雖然中國社會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皇權社會,一個不自由的社會,但在理解基督信仰秩序的問題上,卻又和美國的多樣性自由社會保持了一致。幾乎所有的知識人無法理解市場經濟和基督信仰之間的湧現秩序,理直氣壯地反對這種基於信仰秩序的經濟學解釋。

如何解釋中國知識分子的這種內在的精神現象,問題的焦點體現在我們如何理解宏大敘事和個體敘事的分野上面。

當我們這些人討論制度的時候,我們重點在討論一個國家的社會秩序,一個國家的走向,討論的是作為群體的人的共同體的國家,如何為一群人來提供價值。眾所周知,這是中國人的習慣性問題意識和思維方式:從孔子當年的「大道不存」,到今天中國知識分子的「中國向何處去」,中國人個個都是這種思想的套路,彷彿不這麼思考,中國人就不能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這是一個事實。在中國,你會在一個非常偏僻的小縣城裡,看見一個窮書生指點江山,吃著地溝油,思考中南海。當然,你也會在非常繁華的北京城,在那些臭氣熏天的出租車里,聽見司機們就中國的命運侃侃而談。事實上從局外人來看,他們此時此刻最需要的生活方式應該是去洗一個熱水澡,然後美美睡上一覺。

這樣的思維方式和觀念秩序,體現為從制度到人的複雜性影響秩序:

——制度
——人

並不是所有人都沿襲這種宏大敘事的思維方式,比如我們所討論的基督信仰秩序,就是一門完全致力於個體之人的生命問題的觀念系統。基督信仰所相信的上帝,是惟一的真上帝。理所當然,基督信仰秩序下所思考的人,也是惟一的個體之人。

從惟一的上帝到惟一的個體之人,這是一個超驗的邏輯。如果上帝不惟一,那麼人就不會獨立,人就可能是流水線上的工業品,或者是動物莊園裡的馬群或者豬群。當我們說人權,我們所說的是一個個體之人的人權,而不是一群人的人權。當我們說自由,是指一個個體之人的自由意志和自由選擇,而不是指一群人團結起來鬧革命的自由。

基督信仰的觀念秩序認為,一個人最大的自由是穿越生與死的自由,其他的自由都是這個終極自由命題的邊際效應遞增。這是一個終極命題的給定命題,因為人的必然結局是死亡,如果死亡問題無法解決,則所有的自由都無意義。所以康德這樣生下來第一天就受洗成為基督徒的思想家會直截了當地指出,自由就是自律,自由就是自治。這裡的自律和自治,就是指一個人在絕對服從上帝絕對命令的條件下的自由意志觀念和自由選擇行為。這樣的思維方式和觀念秩序,體現為從人到制度的線性影響秩序。

——人
——制度

但這樣的解釋框架,那些沒有基督信仰體驗的人尤其是那些從小就要立志平天下的中國人,完全無法進入到問題意識之中。有些時候,他們會覺得僅僅基於個體的思想,屬於心靈雞湯,完全沒有那種「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高大上的氣度,不開闊,不深刻,不遠大。

在中國,搞政治的人看不起書生,因為政治是眾人之事,屬於宏大敘事。搞科學的看不起搞哲學的,因為科學思考的是群體現象,而哲學思考的是個人存在問題。事實上中國人做任何學問,都是朝著宏大敘事的方向走,文學本來就是個體之人的學問,但文學在中國也成了平天下的工具。

在中國,連那些有基督信仰體驗的人,也不能擺脫宏大敘事的習慣性思維方式和觀念方式的影響。因為作為一個觀念的容器,每個中國人第一時間所接受到的觀念,就是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修治齊平,個體的修身僅僅是為了平天下做準備。個體之人不是目的,天下才是目的。

在中國人的教會里,會經常遇到有人為中國禱告,中國人信上帝是為了救中國。這種思路看上去有一種正義在握,使命在握的幻象,非常具有迷惑性。然而在聖經敘事里,耶穌明明白白告訴我們,他的國度不在地上。耶穌來到這個世界並不是為了救國,而是為了救人。

事實上,以色列這個名字,一開始就是一個人的名字,所以以色列的故事是一個人的生命的故事。這是猶太人的文化最深奧的地方。不像我們的國家,國家是一個宏大概念,國家等於天下,理所當然大於個體人。每個人都是國家的一個道具。這真是文化的深淵和觀念秩序的深淵,如果我們走不出來,國家也好,人也好,都毫無希望。

對我們中國人而言,重要的問題意識根本就不是中國如何轉型,不是中國向何處去。我們根本問題,應該是我們必須認識到個體之人的價值,然後在個體的維度讓一個個體之人回到個體。個體的人,既是原因,也是結果。個體的人,既是起點,也是終點。個體的人,既是方法,也是目的。這個世界的內在秩序,是以人看待發展,而不是以發展看待人。是以人看待國家,而不是以國家看待人。是以人看待制度,而不是以制度看待人。

遺憾的是,幾乎所有中國人都走不出國家主義宏大敘事的陷阱。翻遍所有的歷史,考察所有的人,我們很難找到一個真正的屬於個體的中國人。事實上當我們討論轉型,真正的命題是從一個群體的人轉型為一個個體的人。實現這個轉型才是最艱難的工作,如果沒有來自耶穌基督的力量,沒有人能完成這個轉型。

視野範圍之內,我認為楊小凱是這個轉型命題的集大成者。中國向何處去的問題,是他在十七歲提出來的,為此他被囚禁十年。而在晚年之後,他卻放棄了這個命題,成為一名基督徒。有一個細節讓我印象深刻,說的是九十年代中期,有幾個在國內具有影響力的知識分子去美國找楊小凱討論,他們提出來的問題依然是中國向何處去。楊小凱說,三十年前的問題,三十年後還在討論,這不是一個好現象,我們的問題意識沒有改變,說明我們的狀態也沒有改變。這是令人悲哀的事情。

按照這樣的思考進路,當我們再次回到人與制度的關係命題時,我能發現一個簡單的事實,一個基本的分析模型:

——基督信仰,作為前提條件存在
——人,作為變量存在
——制度,作為變量存在。

也就是說,只有基督信仰參與到人和制度的關係之中,一個人的心靈和一個國家的制度才構成一個穩定的三一模型。如果基督信仰處在缺席的狀態,我們討論人和制度的關係命題,事實上是一種短期的工具理性的討論,而任何一種僅僅致力於工具理性的討論,都缺乏可持續發展的力量。

在這個意義上,美國在21世紀的衰敗是一個非常明顯的事實,當相當多的美國人離開基督信仰,這個國家就開始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之中。接下來美國會走向什麼境況,完全取決於那些擁有基督信仰的人們的勇氣與抗爭。與其說這是一種政治博弈,不如說更是一種信仰博弈。人類歷史上這種驚心動魄的精神較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願那些上帝的選民剛強壯膽,永不放棄,願人類總是擁有一種敬畏的精神,不至於自己埋葬自己。

至於中國,當我看見習近平共產黨竟然在二十一世紀初期發動對基督教的全面迫害,我的直覺判斷力告訴我,中國這個國家很快將再次走進腥風血雨和極度貧窮的地獄之中。

从越南难民到掌舵海军:终结美军政治正确的时代

 来源:斌闻天下  2026-4-24

在美伊紧张对峙、霍尔木兹海峡风云变幻的关键时刻,美国海军领导层迎来重大调整:海军部长费兰被解职,副部长曹洪接任代理海军部长。这一变动,不仅彰显了川普政府对军力建设的决心,更传递出一个强烈信号——美国海军正在回归战士本色,摒弃政治正确,重新拥抱真正的战斗精神。


曹洪其人

被解职的费兰从未有过实战经验,也非军人出身,其领导风格被指与一线官兵脱节。而此曹洪绝非当年那个曹操的兄弟也,他的履历令人叹服:1975年他作为越南难民抵达美国,随后于1989-2021年期间在海军服役超过30年,退役时为海军上校。1989年入伍时他只是普通水兵,1996年毕业于美国海军学院,获得海洋工程学位;后来又获得应用物理学硕士学位,并曾在麻省理工学院和哈佛大学完成院士项目。

曹洪的职业生涯主要专注于特种作战领域,担任爆炸物处理军官和深海潜水军官。他经常与海军海豹突击队及其他特种部队并肩作战,执行炸弹排除、反简易爆炸装置任务以及复杂水下作业。1999年,他曾带领潜水队,成功打捞起肯尼迪家族成员约翰·F·肯尼迪Jr.、其妻子卡罗琳及其妹妹的遗体,那次坠机事件发生在马撒葡萄园岛外海。

作为实战老兵,曹洪曾多次部署到伊拉克、阿富汗和索马里战区,常年在战场上拆除路边炸弹和爆炸威胁。在最后一任期中,他负责指挥特种作战司令部的敏感行动、反无人机作战等关键任务。一路走来,他获得多项高级勋章,包括铜星勋章和国防优越服务勋章。

担任海军副部长期间,曹洪负责管理高达1400亿美元的预算,展现出卓越的领导力和执行力。他长期直言不讳地批评左派在美军强推的DEI(多元化、公平与包容)政策,尤其抨击海军曾用变装皇后进行招募广告的荒唐做法。在参选弗吉尼亚州参议员时的公开辩论中,他一针见血地说出了许多美国人的心声:

“用变装皇后来招募海军,这不是我们想要的。我们需要的是硬男和硬女……这些人才能赢得战争。”

这句话掷地有声,道出了军事招募的核心本质:军队不是秀场,不是政治实验场,而是保卫国家、赢得战争的铁血集体。只有那些具备战士精神、敢于直面生死、拥有“alpha”气质(即真正的铁血战士气质)的硬汉硬女,才能在战场上撕裂敌阵、捍卫自由。

在被提名海军副部长的国会听证会上,曹洪再次坚定表态:“我将致力于恢复我们这一代人赖以生存的战士精神,这是我们的精神核心。我要向作战指挥官们展示世界上最具杀伤力的海军和海军陆战队!”

这才是美国精神的真正体现!

从越南难民到海军上校,再到如今代理海军部长,曹洪的传奇经历本身就是一部美国梦的缩影。他深知和平来之不易,战争容不得半点儿戏。DEI等“觉醒”政策被指严重稀释了军队的战斗力,优先考虑身份政治而非作战能力,这对国家安全是巨大的隐患。

左媒再秀底线

就在曹洪上任之际,部分左派媒体如《卫报》等所谓的主流媒体借机大肆编造和放大负面叙事,攻击川普政府的领导层变动,暗示这是“战时不稳定”的表现,甚至刻意夸大伊朗的“韧性”和“控制力”,试图贬低美国海军的强势姿态。例如,他们反复渲染霍尔木兹海峡的“复杂性”、清雷“需数月”,甚至暗示伊朗的行动展示了强大的实力,一个已经全军覆没的海军还可以被他们宣传为“强大”,这种瞪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也是奇葩!不仅如此,他们还将人事调整描绘成“忠诚清洗”或“混乱信号”,仿佛美国正陷入被动,而非主动施压。

如果同样的任命发生在奥巴马时代呢?左媒的画风恐怕会完全不一样:

《卫报》头条大概率会这样写——“历史性突破!首位越南难民背景的亚裔海军上校执掌海军部,这是奥巴马政府多元包容的又一伟大胜利!”

CNN会请来一堆专家感慨:“从普通enlisted水兵到海军学院高材生,再到特种作战英雄,曹洪的故事完美诠释了‘美国梦’与‘身份认同’的结合!”

《纽约时报》评论版则会肉麻地吹捧:“这是一位跨越种族、阶级和移民身份的真正进步英雄,他的上任标志着美军终于拥抱了21世纪的多元价值观……”

至于曹洪那些硬核反DEI的言论,他们大概会选择性失明,或者温柔地翻译成“对军队包容性的深刻思考”。双标到这种地步,简直是当代媒体讽刺文学的顶级素材。

这种操作早已是左媒的惯用伎俩:在关键时刻唱衰美国军力、为对手张目,实质上是继续推行他们那套“政治正确”和“弱化西方”的议程。曹洪的上任,正是在这种舆论杂音中,对“战斗优先、实力至上”的有力回应。它向全世界释放信号:美国海军将不再被政治正确绑架,而是全力打造一支能打胜仗、敢打硬仗的铁军。

尾声

在当今地缘冲突频发的时代,一个强大、专业的美国海军,不仅是美国的盾牌,也是维护全球航道安全的重要力量。曹洪的硬核作风,让人看到美军重振雄风的希望:招募真正的战士,培养铁血精神,聚焦实战能力,而不是迎合少数群体的表演。

真正的铁血战士,才是赢家!放眼世界,任何一支军队都需要这样的军队。

美国需要这样的领导者,也需要这样的军队。愿这份战士精神,不仅重塑美国海军,更为世界和平提供坚实保障。真正的强大,从拒绝变装、回归本质开始。

韩联潮:中共要让台湾成为“铁链女”

韩连潮  X
@lianchaohan · Apr 24, 2026



北京口头上高唱两岸一家亲,实则在国际舞台上将中华民国(台湾)逼向死角。这种做法,我曾多次形容为暴力“抢婚”或高压“逼婚”——既然得不到你的心,就要通过铁链来锁住你的身。这种铁链女式的禁锢,正是北京试图强加给台湾的未来。

此次赖清德总统出访受阻,正是这种流氓行径的最新例证。北京通过授意塞舌尔、毛里求斯等非洲国家,在最后时刻撤销飞越许可,公然将履行航空安全职责的飞行情报区沦为政治打压工具。这不仅是对国际民航体系的滥用,更是对台湾主权尊严的粗暴践踏。

面对此种流氓行径,美国的谴责固然重要,但力度还远不够。华盛顿应当采取更实质的行动:

首先,必须通过外交与法律手段阻止中共的国际打压,支持台湾恢复其正常的国际成员身份。

其次,对于那些甘当北京走卒、配合其政治恐吓的非洲国家,美国应实施针对性制裁。非洲已在很大程度上沦为党国的势力范围,成为其全球“农村包围城市”战略的红色基地,民主阵营对此必须有清醒的认识。

最后,那些对此类非法扩张和外交霸权无动于衷、甚至绥靖的西方民主国家,也应受到道义的谴责。在捍卫自由与制度底线的问题上,中立往往就是共犯。

如果国际社会继续放任北京将全球公共空间私有化、武器化,那么受威胁的将不仅是台湾的飞越许可,而是整个国际秩序的和平与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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