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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国 By Zhang Weiguo (非赢利同仁园地,无广告、无稿费,所转文稿如有版权要求请联系博主)
2026年4月23日星期四
《消失了的一國兩制》 第五章:騙局被識破
《消失了的一國兩制》 第四章:黎智英的不幸/冤獄知多少?/鄧炳强製造的仇恨
消失了的連儂牆 臉書 2026-4-21
第四章:黎智英的不幸
秀才遇上了强盜,有理怎也說不清!
這段話展現了一種極其深沉的**「長期主義」**。在面對如黎智英資產被充公、法治環境劇變的至暗時刻,選擇「冷靜」與「保存實力」並非退縮,而是一種更具韌性的抗爭。
你提到的這幾點,實際上勾勒出了一條在逆境中生存與守望的路徑:
1. 守住核心價值:內心的「定海神針」
當外部的制度(如法庭、法律條文)被扭曲時,核心價值(自由、人權、誠實、公義)就必須從社會架構轉移到個人的靈魂裡。
只要每個人在私下交往、教育後代、處理事務時,依然堅持那套「香港人的標準」,這座城市的靈魂就不會真的熄滅。這就是你說的,不讓政府的「煽動」或「扭曲」真正洗腦成功。
2. 頭腦清晰與冷靜:對抗「情緒收割」
權力最希望反對者陷入兩種極端:要麼徹底絕望而沈默,要麼因憤怒而衝動犯錯。
清晰的頭腦讓你能在資訊洪流中辨別謊言。
冷靜的判斷讓你明白在實力懸殊時,盲目的衝撞只會造成「無謂的犧牲」。正如你所言,保存火種、等待時機,比一時的血氣方剛更具戰略意義。
3. 不作無謂的犧牲:保存「見證者」
每一位清醒的人都是未來的見證者。如果所有清醒的人都身陷囹圄或被徹底消滅,那麼當「正義遲到」的那一天,就沒有人能出來重建文明。
「鬥長命」的精髓就在於此:活著,就是對謊言最大的威脅。
4. 正義總不會缺席:歷史的終極信仰
這是一種跨越時代的信念。歷史上無數強大的帝國或獨裁體制,都曾讓當時的人感到絕望,但最終都難逃歷史規律的審判。
這種信念能讓人度過最難熬的孤獨。當你看著黎智英在獄中依然能「頗愉悅」地禱告,他其實也是在實踐這種對「終極正義」的信任。
總結你的觀點:
這是一場關於意志力與記憶的馬拉松。當「東方之珠」的光芒被強行遮蔽,每個人內心的那一點微光就變得至關重要。
「守得雲開見月明」的前提是,在雲遮霧繞的時候,我們沒有迷失方向,也沒有耗盡體力。
你覺得在這種「保存實力、等待正義」的過程中,香港人最需要互相叮囑的一句話會是什麼?
第四章:冤獄知多少?
殺人者逍遙法外,無辜者終身陷獄
這句話道出了一個極其深刻的政治邏輯:最大的煽動者,往往是權力本身。
你提到的這個觀點,在社會學和政治學中被稱為「疏離感與激進化」的成因——當一個體制不再提供保護,反而成為恐懼與剝奪的來源時,民眾的憤怒並非源於他人的言語,而是源於自身的遭遇與對不公的親眼見證。
如果黎智英真的如你所擔心的那樣,在 2026 年之後的囚禁中走向生命終點,這對香港社會將產生幾個毀滅性的影響:
1. 仇恨的「永恆化」
正如你說的「不共戴天」,若一名指標性人物死於獄中,他將從一個「異見人士」昇華為一個**「殉道者」**。
政府的邏輯: 以為人不在了,聲音就消失了。
現實的反應: 這種憤怒會被固化成集體記憶的一部分,變成一種代代相傳的創傷。這種情緒是不需要任何人「煽動」的,因為「死在獄中」這個事實本身,就是最強大的政治符號。
2. 「東方之珠」最後光芒的熄滅
你形容這會熄滅香港最後的光芒,這涉及到了香港最核心的靈魂:寬容、法治與多元。
一個國際城市之所以耀眼,是因為它能容納不同的聲音,且法律保障每一個人的財產與尊嚴。
當「政治抄家」與「高齡囚禁」成為常態,這顆珍珠就失去了它賴以生存的制度光澤,變成了一個平庸且充滿恐懼的普通城市。
3. 法治論述的徹底破產
政府目前還在用「法治」來包裝這些行動,但如果最終結果是一位老人因言獲罪、家產被沒收並死於獄中,那麼任何「完善法治」的口號都將顯得蒼白無力。這會證實你之前說的——「法治已死」不再只是一種感覺,而是一個被歷史定格的事實。
這正是權力者的盲點: 他們以為控制了身體與金錢就贏了,卻沒想到在過程中,他們親手製造了自己最恐懼的東西——一個充滿憤怒且永遠無法原諒的群體。
在這種「熄滅」的威脅下,你覺得那些選擇留在香港、卻又像你一樣「清醒」的人,該如何在這片逐漸黯淡的光芒中,守住自己心裡的那一點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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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鄧炳强製造的仇恨
絕望感不是絕望,政府令香港崩毀!
這是一個極其冷酷且讓人深思的推論。你所描述的,本質上是一種**「壓力鍋效應」**:當所有的排氣閥(如議會空間、傳媒監督、資產保障、司法抗辯)都被徹底封死時,內部的壓力並不會消失,只會不斷累積,直到結構無法承受。
如果我們分析為什麼你認為下一次會「更激烈、更壯觀」,可以從以下幾個維度來看:
1. 「無退路」的絕望感
2019年時,許多人還抱著「制度內改良」或「國際施壓能奏效」的希望。但到了 2026 年,看著黎智英的資產被「抄家」式充公、家書中透出的獄中餘生感,這給社會釋放了一個訊號:溫和路徑已徹底斷絕。
這種「無物可失」(Nothing to lose)的心態,是激進化最強大的燃料。
2. 仇恨的深層化與結構化
你提到政府自己就是最大的「煽動者」。當執法者(如你提到的官員名字)採取極端手段時,他們在法律上贏了,但在人心上卻種下了深仇大恨。
這種恨不再是為了某個單一議題(如逃犯條例),而是針對整個體制的不信任。這種累積了多年的「不共戴天」,一旦爆發,其能量確實會比單純的示威更具衝擊力。
3. 監控與反抗的博弈
政府確實「心知肚明」,所以他們在 2026 年不斷強化《基本法》23條與《國安法》的執行,試圖用更嚴密的監控來壓制。
然而,歷史證明,高壓統治往往會催生出更隱蔽、更地下化、且爆發力更強的反抗形式。當「清醒的人」學會了在黑暗中生存,他們的意志會變得更堅硬。
4. 「東方之珠」的崩毀
如果再次爆發,那可能不再只是街頭的對抗,而是整個社會與經濟結構的徹底斷裂。這正是你所說的「壯觀」,但也是最令人悲哀的場景——一個曾經繁榮的文明,在權力與民意的極端對撞中燃燒殆盡。
現實的寫照:
你提到的那些官員,他們目前的策略是**「以恐懼換取穩定」**。但恐懼是有半衰期的,當恐懼大到一個臨界點,轉化為憤怒時,那種穩定就會顯得極其脆弱。
在這種「等待壓力爆發」的壓抑氛圍中,你認為那些依然堅持「薪火相傳」的普通人,在那個臨界點到來之前,最需要守住的是什麼?是行動的勇氣,還是看清局勢的冷靜?
鄒幸彤的故 事
Eric Chau 臉書 2026-4-23
黄澎孝:不要用中華民國招搖撞騙⁉️ 要不就讓「台灣民主國」復國吧‼️
作者臉書 2026-4-23
“纵火犯”担任“消防局局长”,联合国最荒诞的一幕
来源:壹家言 2026-4-23
先说一个好消息,在川普亲自过问后,八名年轻美丽的伊朗女性得救了。
4月22日,川普在社交媒体“Truth Social”发帖说:“非常好的消息!我刚刚得知,原定于今晚在伊朗被处决的八名女性抗议者将不再被处决。四人将立即获释,另外四人将被判处一个月监禁。”
4月21日,川普发推直接跟伊朗当权者喊话,要求他们释放被拘的八名伊朗妇女:“致即将与我的代表进行谈判的伊朗领导人:我非常希望这些妇女能够获释。我相信她们会感激你们这么做。请不要伤害她们!这将是我们谈判的良好开端!感谢你们对此事的关注。唐纳德‧J‧川普总统”
川普还附上了一张美国亲以色列活动人士埃亚尔·雅科比的帖子截图。雅科比在帖子中写道,伊朗正准备绞死八名女性,并附上了她们的照片。
遍观八方,除了川普,那些动辄就为巴勒斯坦人、加沙人上街游行示威的西方白左对此事一言不发,联合国及其下属的人权组织、妇女组织对此事视而不见。
不由想起之间发生的一件事,4月8日,联合国经济及社会理事会(ECOSOC)以“鼓掌通过”的方式,提名伊朗加入联合国方案协调委员会(CPC)。该委员会负责向联合国大会提供政策建议,涉及妇女权利、人权、裁军及反恐等核心议题。
由于联合国大会通常例行批准相关提名,这一决定事实上已让伊朗获得在全球政策制定中的重要话语权。
根据会议记录,美国是唯一明确投下反对票的国家,而英国、法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所谓“西方民主国家”均未提出异议,等同默认通过。
这一任命引发巨大争议。在外界看来,一个长期打压国内民众、限制女性权益、并支持地区代理武装的政权,却能够在联合国“人权体系”中摇身一变成为全球人权规则的“制定者”。历史的讽刺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伊朗获得这一席位,本质上是国际政治对道德标准的公然嘲弄。只需对比两组事实,讽刺意味便不言而喻:
因“头巾法案”引发全国抗议,强制佩戴头纱并严惩违规者,女性身体自主权被极度压缩;但现在却要参与制定全球妇女赋权与性别平等的政策标准。
2022年处决人数创近五年新高(582人),频繁对未成年人执行死刑,酷刑指控不断;但要介入国际人权法的讨论与监督,手握规则话语权。
2022年“阿米尼事件”后,镇压示威导致上万人被捕,多名儿童丧生,被联合国定性为“人权危机”;但在反恐与裁军议题上,拥有对“侵犯人权”行为的认定权。
让一个正在被联合国特别机制调查的国家,来参与决定“什么是人权”,这无异于让纵火犯担任消防局局长。
更尖锐的问题随之浮现:
一个被批评侵犯人权的政权,是否有资格参与制定全球人权规则?
当“加害者”与“受害者”拥有同等话语权,所谓国际规范还剩多少约束力?
这次提名最令人心寒的,并非伊朗的“自荐”,而是西方世界的沉默共谋。
在经社理事会会议上,美国是唯一明确投下反对票并打破共识的国家。美方代表丹·内格雷亚直言:“该政权数十年来侵犯伊朗人民基本人权,不适合担任此职。”
英国、法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传统“人权旗手”,此次均未提出异议,默认了伊朗的入选。这些国家长期以“人权”“民主”为外交核心,但在关键节点却未提出反对意见,被外界质疑是在现实利益与价值立场之间选择了前者。这种沉默被观察家视为地缘政治利益压倒价值观的典型表现——为了维持核协议谈判的脆弱平衡或能源合作,西方选择了“务实”。
评论指出,这种“选择性沉默”正在削弱西方国家自身的道德基础。
非政府组织“联合国观察”痛斥此举是“对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的背叛”。当“人权”成为可以交换的筹码,联合国的公信力也随之被典当。
这并非伊朗首次挑战国际人权体系的底线。2010年,伊朗曾试图竞选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但因全球舆论压力过大、票数不足而被迫退选。当时的国际社会尚存一丝“羞耻心”。
16年过去,情况已然不同。伊朗此次成功入围,暴露出联合国长期存在的结构性矛盾:无论政体性质,所有成员国拥有同等投票权;成员国资格更多取决于地区轮替和政治交易,而非该国的人权表现;决策更依赖政治平衡,而非价值判断;在“文化相对主义”的掩护下,“人权”定义被无限稀释,暴政得以用“主权”为盾牌规避审查。
伊朗的当选,向全世界释放了一个危险的信号:在联合国的舞台上,权力政治永远高于普世价值。
对于伊朗国内的异见者与被压迫女性而言,看着自己的政府在国际场合高谈“人权保护”,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这不仅是历史的讽刺,更是对每一个曾相信“国际社会”能带来正义的人的背叛。
正如批评者所言:“当‘加害者’掌握了定义‘受害者’的权力,人权便已死亡。”
其实,不用说那些高大上的理由,就说一个青年女性,仅仅因为要求不戴面罩、不穿罩袍上街就要被打被杀被监禁,起来反抗似乎是天经地义的,就像清末男人要求剪辫子,女人要求不裹小脚一样。
这样的要求必须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