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6月5日星期一

蘇暁康:「中国经验」甚至不能穿越海峽

(作者臉書)

【按:為美國之音中文部樊東寧的「六四特別節目」,我實際上是準備了一個講稿的,但是一個小時的節目,我其實沒撈上講幾句,稿子裡大多意思,並無機會講出來,只好在節目之後,貼上臉書來。】

Q1 请教苏晓康先生:您当年在广场上与学生谈话,被中共指控为学运的「幕后黑手」,最后被香港的「黄雀行动」所营救,如今34年过去,怎么看中国这些年的变化?习近平的极权盛世,是不是戳破了西方认为经济发展就能走向民主的神话?六四对中国与世界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答:第一、中國的「八九」學潮,其實就是一場更早的「阿拉伯之春」,它啟動了所謂「蘇東波」浪潮,即共產制度圈內蘇俄東歐部分解體,並良性漸進至新的民主政體的建構,提供了「和平轉型」的成功範例,

但是「八九六四」以失控、鎮壓告終,在本土恰好啟動了權貴專制(市場列寧主義)為特色的另一種新制度的建構,並且出現持續二十年的經濟增長,政治、精神、社會、環境皆遭嚴重破壞,代價極為高昂。

第二、八九學運也徹底顛覆現代政治學的基本教條。學生請願靜坐絕食,和平理性非暴力,北京甚至出現「小偷罷偷」,全民道德空前純淨,一個民族出現她最神聖的瞬間,卻僅僅由於一個人,即鄧小平的拒絕,化為烏有;這個政權,連它名義上的最高領袖總書記,都拒絕鎮壓學運,但是結果卻是一場大屠殺。這些極端的不合理,是一個制度的意外昏厥,還是一個文明的內在本質?

第三、用坦克機槍對付這麼溫和的學生,與深謀遠慮、臥薪嘗膽的對付西方,在智力、謀算上完全不對稱,這也顛覆了常識;大屠殺之後,中共遵照鄧小平「韜光養晦」謀略,大開國門,向西方獻上廉價勞力和生態資源兩大「厚禮」,這樣臥薪嘗膽的韜晦,為什麼沒有出現在學潮發生之初?學運明明沒有向中共要政權、自由、民主,只是要求對話而已;

第四,邏輯荒謬,例如鄧小平用發展經濟來挽回屠殺導致的統治合法性缺失,然而這兩者是不能交換的,鄧小平就是農民觀念,只要讓中國人吃飽飯,再有點錢,這個政權就不會倒,這麼荒謬的「前現代」設計,居然大獲成功——中國經濟起飛、民間歲月靜好、中共手裡掌握兩個百萬億——究竟是中共的政策好,還是億萬人民勤勞苦幹,已經分不清楚,而所謂富裕,則是貧富崩裂,社會公正消失。

第五、鄧小平的「開放」,也誘惑西方打開「最惠國待遇」和「世界貿易」兩扇大門,而中國從不遵守協議和規定,不僅不給中國「廉價勞力」基本人權,也盜竊西方技術,兩廂佔便宜,鑄成世界第一經濟體,卻是一個「數碼列寧主義」,比毛澤東中國從蘇聯抄去的中央計劃經濟,大大升級一步。

在鄧小平設計下,中共不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在他的韜光養晦之下,歐美不是養禍遺患?

在中共的高科技監控、數碼集權之下,民眾不是連韭菜都不如?

在經濟大幅增長了三十年之久,中產階級不是更加朝不保夕?

已經「紅薯換蒸饃」的農民,蝸居在大都市邊緣,不是再也回不了家鄉?

扛著上面六個老人的小伙子,房子妻子孩子要得了一樣嗎?

這都是用「六四」換來的。

Q2 请教苏晓康先生:原本中国近代以来,一直存在着两种改变方式。一种是孙中山的辛亥革命,一种是渐进改良,过去也曾经有过告别革命的呼声。六四34年过去,这两股思潮现在是否出现消长或变化?(六四34年之后,中国是否又走到了革命前夜、呼唤辛亥革命的时刻?)

答:「六四」三十四年了,還要去談它的偉大意義、成敗得失嗎?因為當下中國面臨的,是一個更加緊迫、爆炸性,甚而尷尬的大問題:革命前景,也就是最近幾年民間一直在議論的「辛亥迷思」,說它迷思、尷尬,是因為自從六四屠殺以後,中國一直被「保守主義」思潮所壟斷,思想界瀰漫的一直是所謂「告別革命」,連大師級人物也不能置身其外,我這裡特別要指出的是,從八九年以來批判「激進主義」的余英時教授,在其晚年重新詮釋「辛亥革命」的意義,乃是在中文話語中被徹底忽略的一個重大現象,甚至直到今天依然餘溫不絕的「余英時熱」中,也絕少有人提及他這一晚年痛苦和大聲疾呼……

2011年秋,余先生與北京《經濟觀察報》記者馬國川訪談《回首辛亥革命》,是近來他極精彩的談話,國內封殺,卻被董橋欣賞而刊登於《蘋果日報》。我這才找來閱讀,果然把所謂「晚清變革」、「辛亥意義」捋得一清二楚。近十幾年,『反「反傳統」』漸成主流話語,進而對「辛亥推翻皇權」作負面詮釋、否定孫中山已成時髦,一個替代的說辭,即「西太後亦做了改革」堂而皇之成立,卻是為中共今日「不改革」辯護。哪知「批判激進主義」的大師,率先肯定「辛亥」、否定「晚清變革」、極言「滿洲黨」不肯改制才誘发革命,進而肯定革命並非「暴力」,甚至「軍閥割據」才有多元空間而生出「五四」,比比皆歷史洞見,非「大師」不敢言也。

但是中國政局出現的驚變,是這個政權第一次遇到的對手,不是陳勝吳廣,也不是海外民運,而是一個流亡富豪郭文貴,美國之音龔小夏的一次訪談在一個小時之際被掐斷,後來明鏡陳小平對他的專訪,在YouTube(油管)上,整个网站遭到中国当局控制的黑客攻陷,有报道称这是youTube的服务器首次被黑客瘫痪。

國內自由化知識分子,皆稱郭文貴為「天神天兵天將」,殺傷中共體制前所未有,亦可見民間與體制力量對比之懸殊。

王軍濤三十年前就有一句話:「精英要與痞子賽跑」,居然讓看到了一個「痞子」,也印證了他三十年前的預測,然而,這回卻是痞子讓精英五體投地。

再回到「辛亥迷思」上來,我當然不認為爆料可以爆跨一個武裝到牙齒的集權,然而,中國民間不可能期待「陳勝吳廣」是肯定的了,但是難道連「孫中山」也無可期待了嗎?

Q3 请教苏晓康先生:捷克作家米兰•昆德拉曾说:人与强权的斗争,就是记忆与遗忘的斗争。在习近平当局极力抹灭六四记忆、清洗历史、使出文革復辟的洗脑监控手段,六四要如何作为一个巨大的历史存在与精神存在,继续影响下一代?(继续书写、继续发声)

答:講一點回憶,2001-7-15在紐約法拉盛图书馆有一個文革討論會,听众提问之中,一个少年问:那会儿是谁在指挥红卫兵?还有个女大学生模样的侃侃而談:你们说得那么具体干吗,怎么没有理论高度的分析?等我上去發言,我就說我才發現,你在叙述一件事时,已经无法穿越你的年龄的界线。五十年的历史就已是断层的,而并非一百年,再往前看,历史断层则更厉害。我们在谈三十岁以下的人再也不懂的一件事情了,是一桩在年龄上有不可逾越之界限的事件,而且他们不懂,已经无法描绘清楚细节的历史事件是没有理论可以提炼的,我还讲,中国文革至今未能成为人类共同记忆(universal memory),如犹太人的Holocaust,原因很多,但等到这些暴虐细节被彻底遗忘干净之后,文革可能会以另外的解读被重建起来,那是老毛就可以借尸还魂了。

中共不清算文革,也造成了他們的災難,因為邓小平就是认为柴玲他们,是新一代的红卫兵的出现,"文化大革命又要开始了,非要镇压不可",這是六四大屠殺的一個根本原因,在邓小平看来,这些学生一定要镇压,这是他的经验,也是整个共产党的"文革"经验。谁要夺我的权?谁要反对我?那就是红卫兵。这样的一种看法在共产党内是非常普遍,这是共产党的一种报复心理,一种独裁者的看法。我想,"文革"没有在人权、在人道的意义上得到清算的後果。所以習近平為了提升他的政權控制力度,就想倒退到文革,想學毛澤東。

八九以來,中共竭力封鎖歷史、抹殺記憶,使八九六四成為一個空白,所以後來的年輕人不知道天安門曾發生了什麼,他們甚至不知道鄧小平是誰,當然更不知道趙紫陽、柴玲了。我注意到,猶太人拒絕遺忘的一個有效辦法,就是講故事,他們在最有效的空間,比如電影裡講大屠殺、集中營的故事,很容易就把它們變成普世記憶,跨越了"文化屏障"和国际的边界,使得猶太人的經驗,變成普世的經驗;法国人也是如此,使非法語的读者可以看到"法国大革命"的電影和书籍。

而"中国的经验",甚至不能在中文領域裡傳播,不能穿越台灣海峽,台灣的老百姓不知道大陸發生了什麼,繁體中文裡沒有關於簡體字裡的那些故事和人物,兩邊是隔絕的,就像那個海峽。


美国之音中文网
六四34周年特别节目--记忆与遗忘的斗争
美国之音 "六四34周年特别节目--记忆与遗忘的斗争",前六四学运领袖吾尔开希、流亡作家苏晓康、六四幸存者李恒青回顾六四,并从中反思、探索中国未来民主化的道路。

2023年6月4日星期日

张彦:“六四”在中国是个禁忌,但总有人会记得

张彦 / 纽约时报
2019年6月4日

2019年3月,天安门大屠杀的受害者亲属聚集在一起。 AGENCE FRANCE-PRESSE — GETTY IMAGES


北京——在中国,天安门大屠杀不会在任何教科书中出现,不会在任何电视频道播放,也不会有任何纪念碑。但30年过去了,那个事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潜意识里依然栩栩如生。这是为什么呢?

1994年该事件的五周年纪念日刚刚过去不久,我以记者的身份来到中国。此后这个问题就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在这里,人们用两个简单的数字指代这一事件:"六四",也就是1989年6月4日镇压发生的日子。前一天深夜和当天凌晨,政府的士兵开着坦克和装甲运兵车,荷枪实弹地进入了北京市中心。他们的目标是天安门广场,和平的抗议者已占据广场近两个月了,表达出许多人对更加开放社会的希望。

从那以后,政府一直在想尽办法让"六四"这个日子不复存在。每年,在这一天到来之前的一两个月里,政府会围捕异见人士,骚扰遇难者家属,让记者保持沉默,并派兵镇守街头。如果不得不解释其1989年立场的话,政府会争辩说,那些学生是激进分子,必须清除出场,所有暴力都是由他们或他们的保护者挑起的,他们袭击了士兵,烧毁了坦克,制造了混乱。

当然,这是一个典型的指责受害者的论点——几乎不可信,而且有点令人厌恶。但在某种程度上,它已成为固定的说法。正如记者林慕莲(Louisa Lim)在2014年发表的《失忆人民共和国》(The People's Republic of Amnesia)一书中所描述的那样,大多数中国人并不知道这场大屠杀,在知道的人中,有些人认为那是令人遗憾、令人尴尬的异常情况——或许与一些美国人对1968年发生在南越美莱村的屠杀(the My Lai massacre)看法可能类似。

然而,人们对30年前北京那个晚上的记忆并没有消失。许多人感到愤慨:使用武装士兵是没有道理的,几十年的高速经济增长也不会洗去那个鲁莽决定留下的污点,除非有某种形式的道歉或清算。

这种观点并不局限于少数异见人士或外国学者,想让中国难堪的人,或是那些不能让过去的事情过去的人。那些认为靠武力来维持政权的政府不合法的中国民众,也在保持着天安门事件的记忆。

许多人在通过一种新方式来表达他们的观点:非官方的历史。并非专业历史学家的人已经承担起责任,来保存这个国家的许多杀戮、饥荒、反抗和政府镇压的记忆——"六四"只是其中之一。这些人中有作家、电影制作人、诗人、艺术家、歌词作者,以及公共知识分子。其中有些人在社会的边缘创作,他们的作品出来后马上就被禁止,通常只能在国外展出或出版。还有些人没有完全离开主流,仍试图在中国传播他们的想法,通常是通过社交媒体。

近年来,我写过一些这样的人,比如艺术家胡杰或学者艾晓明,他们制作了关于中国政治迫害的开拓性纪录片。其他一些人在社交媒体上写关于政府征用农民土地,或中国受迫害的人权律师困难处境的文章,比如清华大学社会学教授郭于华和调查记者江雪。他们经常被删帖,被销号,但他们往往能设法建立新账号,继续传播他们的想法。
法国历史学家魏简(Sebastian Veg)在他的新书《民间:中国草根知识分子的兴起》(Minjian: The Rise of China's Grassroots Intellectuals)中描述了这些21世纪的非专业活动人士。魏简展示了天安门事件如何导致了一个历史性的裂痕。在中国的各朝各代以及共产党执政的头40年,知识分子对自己的定义总是相对于国家的,虽然他们有时勇敢地反对国家,但总是以某种方式依存于国家。

民间历史学家没有那么精英主义。他们自己挣钱养活自己,或受益于独立的智库或资助者,他们写地方上的故事或特定主题的文章:农民工、毛泽东时代的受害者、宗教迫害的对象、被剥夺了土地的农民——用已故作家王小波的话,他们写的是"沉默的大多数"。

这些有想法的人得益于技术的帮助。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说过一句有名的俏皮话:试图控制互联网就像试图"把果冻钉在墙上",但中国和许多其他国家已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了互联网。然而,技术在记忆的持久性上确实起了很大的作用。胡杰和艾晓明用数码电影摄像机拍摄纪录片,这种花销他们负担得起,数码文件还可以上传到网上。这些片子在中国也许被屏蔽了,但据信有数千万中国人使用VPN软件绕过政府的网络控制,看到他们拍的纪录片。

更简单的技术也非常有效。《记忆》是一本独立的历史杂志,它以地下出版物的现代形式,就中国近代史上一些最敏感的问题发表范围广泛的文章。每期的文章被整理成一个PDF文件,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朋友和支持者。这些人再通过电子邮件或微信之类的短信服务把文件转发出去。每期杂志都在海外网站上存档,中国国内的任何人都可以通过VPN访问这些网站。

至于天安门事件,草根历史学家廖亦武刚刚用英文出版了一本采访集,书名是《子弹和鸦片:天安门大屠杀后中国的真实故事》(Bullets and Opium: Real-Life Stories of China After the Tiananmen Square Massacre),这本书对我们如何看待"六四"提出了挑战。(我写了序言。)虽然抗议活动通常被描绘成浪漫的学子进行的一场堂吉诃德式的战斗,但廖亦武告诉人们,做出最大牺牲的是北京的工人阶级:为了保护学生及其代表的事业,工人们站到了坦克前。

上周五,总部位于香港的新世纪出版社(New Century Press)发表了以前未发表过的绝密文件,是中共在大屠杀两周后召开的一次重要会议的记录。文件显示了高层官员怎样对最高领导人邓小平俯首帖耳,许诺支持他使用武力、罢免温和派领导人赵紫阳的决定。

历史也是用最细微的动作书写的。每年春天,我都会去北京西郊的八宝山公墓,向两名"六四"大屠杀的受害者表示敬意:1989年6月3日至4日夜间被军队开枪打死的21岁的吴向东,以及六年后在悲痛中去世的父亲吴学汉。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但我认识性格活泼的徐珏,她是向东的母亲、学汉的妻子。警察有时护送她去墓地,有时干脆试图阻止她前往。她通常会成功地来到墓地,并总会在她丈夫的墓前摆上27朵鲜花。

刻在学汉墓碑后面的四行诗像是一种密码,解释了他的死因和徐珏的习惯做法:

"八枝马蹄莲
九朵黄菊花
六枝白郁金香
四朵红玫瑰"
八、九、六、四。年、月、日。1989年6月4日。

两年前,徐珏因癌症去世,享年77岁。在她去世后的两年里,每年我都去了墓地,我觉得应该有人来摆花。每次,那27多花都已经摆好了,整整齐齐地绑在一起。有人记得。总会有人记得。


张彦(Ian Johnson)是一名驻北京的作家,曾于2001年因其对中国的报道获得普利策奖。他著有新书《中国的灵魂:毛之后的宗教回归》(The Souls of China: The Return of Religion After Mao)。

翻译:Cindy 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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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运人士在纽约办展纪念“六四”:“这是反抗的象征”

LOLA FADULU, ASHLEY SOUTHALL
2023年6月2日


JAMES ESTRIN/THE NEW YORK TIMES

一个纪念1989年亲民主抗议运动遇难者的新展览将在曼哈顿中城开幕,当时中国军队向聚集在天安门广场的抗议者开火。在香港官员对天安门广场抗议事件的纪念活动进行镇压两年后,这一展览将在本月开幕。

这个占地185平米的展览收入的展品包括剪报、写给入狱的抗议者的信、一条血迹斑斑的横幅和一顶帐篷。组织者表示,他们还有许多图片和视音频资料尚未展示。

"我们不仅仅是一个博物馆,其意义超出任何博物馆,因为这是反抗的象征,"展览主办组织的执行主任于大海说。

该展览去年曾在华盛顿展出,展览中的许多物品来自周锋锁的朋友,目前流亡海外的周锋锁曾是抗议组织者,他的名字和照片出现在中国政府1989年公布的21名学生骨干通缉名单上。自1989年以来,他一直与政治犯密切合作。

周锋锁说:"能成为这种宝贵记忆、自由圣火的保护者,我感到很荣幸。"他还说,这"自然非常令人振奋"。

在此之前,香港的天安门博物馆于2021年6月关闭,香港官员拆除了一座纪念遇难者的雕像。同一年,香港大学校园里另外两件纪念大屠杀的作品也消失了。

香港的纪念馆被拆除前,北京对香港实施了全面的国家安全法,导致当地政府基本上禁止公开纪念1989年屠杀事件。2022年,少数人群聚集在台北和其他城市举行烛光守夜活动,不仅哀悼1989年遇害的人,也哀悼香港的命运。

1989年学生抗议活动的另一位领导人王丹因他的社会活动入狱,他在接受采访时说,香港的博物馆关闭时他并不感到惊讶。作为该项目的创始人,他去年开始致力于在纽约建立一座新的纪念馆。

"我认为它的重要性不只在于记忆,"王丹说。"它有着重要的意义,尤其是在今天,"他说。

"这座博物馆不只是为了历史,也是为了当下与未来,"他说。

中国军队用一场屠杀镇压了学生领导的民主运动,数百甚至数千人遇害。曼哈顿展中的一个横幅显示,目前已经收集到了200名遇害者的姓名,但没有完整的遇害者名单。有一条横幅上贴出了被通缉抗议者的照片,其中包括周锋锁。

展览还收入了中国军方报纸记者江林穿过的一件血迹斑斑的衬衫,他当时冒险前往广场,试图观察现场的情况,结果遭到警察的袭击。此外展出的还有一名士兵的手表、徽章和衬衫。在这些展品的旁边是一本政府在1989年7月出版的书,为镇压的正当性做出辩解。

许多学生抗议者在屠杀发生时正在广场露宿,当时他们使用过的一顶天蓝色帐篷被收入展中。还有一条沾有血迹的横幅,曾被一名教师用来给中枪的学生抗议者包扎伤口,此外还展出了一位香港艺术家的画作,描绘了吕鹏之死,他是目前已知年龄最小的遇害者,时年九岁。

王丹捐出了一封他在狱中收到的刘晓波写来的信,也就是那位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作家和异见人士。王丹说,他1988年在北京大学主办了一个民主沙龙,1989年呼吁进行绝食抗议,后于同年被捕。他在1994年获释,但次年再次被捕,此后又被关押数年,最终在1998年流亡到美国。

"我认为,为了我们国家的未来,年轻一代肩负着某种义务,某种责任,应该去做点什么,"王丹说。

他说展览并非只是面向在这里生活的中国人。他说他希望美国人,尤其是高中生和大学生,能来看展,了解"中国的情况,因为这不只是对中国很重要,对美国也很重要"。

组织者希望将展览扩展到整个博物馆。他们已经筹集到50万美元,不过目标是至少200万美元。

展览场地位于中城第六大道,将于6月底开幕,届时公众可在线预订。



翻译:纽约时报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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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柏林到巴黎,六四悼念不停息:欧洲多地举行六四周年纪念活动

20230604

2023年六四周年前夕,德国柏林勃兰登堡门前的六四纪念活动(照片来源:黄意诚Twitter)


美国之音 赵楠旭 欧洲 - 在六四事件34周年前夕,包括德国柏林、荷兰阿姆斯特丹、法国巴黎等地都举办悼念活动。在"白纸运动"后的第一个六四纪念日,一些90后年轻人加入了抗议的行列。

各地的抗议活动

中国留学生黄意诚6月3日晚间参加了在柏林勃兰登堡门(Brandenburg Gate)前举行的抗议活动。抗议活动现场展示了象征六四屠城的雕塑"国殇之柱"的巨型海报,一些来自香港和西藏的移民参加了抗议活动,抗议人士要求中国当局释放郭飞雄、许志永、丁家喜等维权人士。

黄意诚毕业于北京大学,2022年11月27日晚间在上海乌鲁木齐中路参加抗议活动时被警察抓捕。黄意诚表示,一些参加过去年"白纸运动"的同学也来到了柏林抗议现场。他说,去年他在上海抗议时被抓捕,现在他已经从恐惧中走出来,希望未来中国拥有民主和宪政。

居住在荷兰的中国异议人士林生亮参加了在阿姆斯特丹水坝广场(Dam Square)的烛光守夜活动。林生亮表示,他带了女儿一起参加这次活动,就是希望六四的精神能够传承下去。

林生亮:"我今天也特意带上我的女儿过来,我是第一次带我女儿。在我还在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当时对北京发生的事情一知半解,但是我通过每天晚上收听美国之音的节目,知道这段历史,我想今天带我女儿过来,也就是让把这个六四的精神传承下去,不单单是我们悼念死难者,同时我们要传承六四的精神,让更多的人了解这段历史,让中国早日实现自由民主。"

林生亮表示,他过去在荷兰也参加过一些抗议活动,经历去年的"白纸运动"后,更多留学生敢于站出来表达个人的观点:"经历了三年惨无人性的封控,以及白纸革命在全球华人留学生绽放,这件事情遍地开花,我相信他们现在克服了一些恐惧,最起码他来到这里,他会停下来,对我们表示一种肯定或者是赞许。"

2023年六四周年前夕,荷兰阿姆斯特丹水坝广场前抗议人士展示
2023年六四周年前夕,荷兰阿姆斯特丹水坝广场前抗议人士展示"国殇之柱"横幅(林生亮提供)

来自北京的艺术家蒋不参与了在巴黎的一系列六四纪念活动,除了有关六四的研讨会之外,还有一些室外抗议活动。六月三日晚间,一些活动人士在巴黎市政厅广场举行了快闪活动,参与者手持白纸表达了对"白纸运动"的支持,另有参与者展示了有关六四的图片。

六四事件过去34年,对90后新生代来说,六四似乎成为遥远的历史。蒋不表示,当中国官方刻意遗忘这段历史时,民间更有必要强调这段历史。现在六四纪念活动也给了香港人、新疆人和西藏人不同社群走向联合的机会,即使不同群体拥有不同的诉求,最大公约数就是对中共政权说不。

蒋不:"这件事情过了34年,这件事情没有结束,就像文革到今天没有结束一样。六四和文革都依然以某种形式在社会延续下去,包括整个中国对公民社会的撕裂、监控、打压。我觉得这种东西都是一直存在的,它可能以相对看起来更温和,但是规模更大更广泛的形式依然存在于社会中。中国的公民社会依然没有建立的可能。其实纪念六四不是历史,六四就是现在,六四就是此时此刻。"

抗议者不提"平反六四"

过去在香港每年举行的六四纪念晚会已成为历史。今年在欧洲各地举办的六四纪念活动中,参与者没有提及"平反六四""建设民主中国"的口号。蒋不表示,新生代的抗议者已经不再提"平反六四"的口号,而是要追究责任,因为人们已经不再相信这个政权。

"这个政权哪怕哪天说我要改革,他也不具备公信力,大家也都不相信他了。我觉得最大的变化就是因为慢慢这么多年来遇到很多事情,包括疫情,包括709这些事。我们已经不再相信这个政权,我们不再相信这个政权能自上而下地发生变化,或者说所谓的改革,我们更想要的可能是某种自下而上的变革。"

在德国的黄意诚表示:"我觉得平反是说,我们仍然承认中国共产党统治的合法性。我们可能说让共产党来把六四作为一个历史错误,就像对待文革一样,说文革毛泽东是七分功三分过,然后是他历史当中走的一个弯路,我们现在不说平反六四,实际上六四已经证明了共产党已经不再具有合法性了。我们现在的诉求就是结束一党专政。我们跟所有被迫害的群体站在一起,不要说平反六四了,应该是我们要给中共一个审判。"

除了6月3日晚间的悼念活动外,6月4日当天各地抗议人士还将到中国大使馆外举行集会抗议活动。

2023年6月3日星期六

小民之心:八九六四34年祭

六四历史能被悄悄改写吗 2023.06.04.8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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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到了6月4日,北京大屠杀的日子。这是一个让民众心痛的日子,也是一个让中共恐惧的日子。虽然说,大屠杀已经过去了34年,但是,这一天在中国依然还是一个禁忌,没有人可以谈论34年前发生的事情。不允许斥责中共当年的所作所为,也不允许称赞中共当年的所作所为,这一天,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由于中共当局的信息封锁,国内许多年轻人不清楚、甚至不知道,三十四年前的这一天,中共当局曾经出动20多万野战军对学生和市民进行了血腥镇压。即便是很多经历过八九六四的中国人,他们能够知道的情况,也基本上都来自中共的喉舌。中共当局精心编造了北京发生暴乱的谎言,宣称有人焚烧军车,杀害军人,是中共的军队平息了暴乱,恢复了社会秩序。至于,这一天,究竟有多少无辜的平民和学生被杀害,中共当局从来也没有公开过相关情况。只是,这场大屠杀发生在1989年的北京,不仅有无数的亲历者,更是有记者和民众拍摄了大量的现场照片和影视资料,成为永久的证据。值得一提的是,当时,有些人被军方射杀,可能就是因为携带了照相机。中共当局担心留下犯罪的证据,有意杀害那些记录历史的人。有一个军方的宣传干事,身穿便装前往天安门广场拍摄,也被军方开枪误杀。此外,很多亲历者说出了当天他们的亲身经历,一些学者精心写下了1989年64北京大屠杀的历史,这些证据和资料很多都已经出现在了海外。这些证据永远都无法抹杀了。这些文字、照片和影像已经足以说明64北京大屠杀的血腥和残暴。任何一个想了解这段历史的人,都可以从这些文字、图片和音像记录当中看到64北京大屠杀的真相。而且,这些记录总有一天会在中国的土地上公开展示,让所有的中国人都知道,1989年6月4日这一天,北京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以想象,对于这一天的到来,中共当局该是多么的恐慌。他们根本不敢公开面对这一历史,一旦允许百姓公开谈论、公开展示大屠杀的证据,中共统治的正当性马上就会丧失。所以,他们只能禁止,只能封锁。 只是,中共无法阻止人们在海外展示64北京大屠杀的真相。为了干扰人们,特别是年轻人对这段历史的了解,他们费尽了心机,通过一些卑鄙手段,围绕着北京大屠杀,制造了一个个谎言、谣言,在海外散布,或者歪曲历史,编造一些似是而非的说法,将中共当局发动北京大屠杀合理化,欺骗和愚弄一些年轻人。这些谣言和谎话,又通过一些人传回国内。尤其荒唐的是,至今海外还有人在重复当年中共当局制造的谎言,拿那具被烧焦的士兵尸体,来为发生在北京的大屠杀错误定性。被烧焦的士兵尸体,当然恐怖,但大批无辜的平民被屠杀,成堆、成堆的血淋淋的尸体,难道不更恐怖吗?事实上,军队开枪杀死无辜的平民在先,士兵被愤怒的平民打死在后。若不是军队强行闯进和平的北京,若不是野战部队开着坦克冲上天安门广场,如果不是大量的平民被屠杀,士兵怎么会死?当天,沿途的一些医院的停尸间都停满了尸体,甚至,都只能把尸体停放在外边。根据近些年西方国家公开的外交文电,被中共军队屠杀的平民可能超过一万人,而死于愤怒的平民之手的军人只有7个。那几个军人被杀死,是因为他们滥杀无辜。那些不以人民为敌的军人,以及大批脱离部队的军人都得到了北京市民的帮助和救护。

有人攻击当时的大学生"关心的不是政治自由,而是他们个人的自由,绝大多数人有的只是对民主和政治一知半解和满腔热血。"确实,由于中共当局长期的封锁和欺骗,绝大多数人对民主和政治只是一知半解。但是,这不是他们应该被谴责的理由,更不是他们应该被镇压、被杀害的理由。中共当局既然知道这些学生如此单纯,为什么还要出动军队屠杀他们呢?

可以说,发生在北京的抗议活动,几乎各个阶层都投入其中,特别是普通的北京市民更是广泛参与,他们或许只是为了柴米油盐。普通民众担忧通货膨胀,由愤怒变成恐慌。"借着学生们反通货膨胀、反贪官的口号,也顺势表达了他们积蓄已久的愤怒。"而这一点恰恰说明了,这场空前规模的抗议活动有着广泛的群众基础,人们希望通过政治途径来解决经济问题,这具最大的正当性与合法性。尤其可恶的是,有人居然宣称,无论何人都无法阻止愈演愈烈的动乱,最后的结果,就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天安门事件。这完全是对历史的歪曲。事实上,当时的社会秩序非常好,虽然,北京的警察故意消失,可是,不仅交通通畅,而且,在军队强行进城之前,没有一个商店被抢劫,没有一个政府机构、没有一个派出所遭到攻击,整个北京井然有序。甚至在军队进行大屠杀之后,也没有一个商店被抢劫,没有一块橱窗的玻璃被打碎。中共当局调动军队进行大屠杀,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想用暴力恐吓中国人,不要妄想获得民主和自由。中共当局是为了维护他们的统治和权力,根本不是为了维护社会秩序。大屠杀的后果正是邓小平所期待的。只是,他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多百姓不怕死,敢于阻挡党卫军攻占北京。

还有人说,是西方煽动颜色革命,造成了这场悲剧。这更是无耻的谎言。当时,不要说普通的学生和民众,就是大多数知识分子,也对外界缺乏基本的了解。在中共的严密封锁之下,人们得到的消息,基本上都来自国内的报纸和电视,能看到普通的《参考消息》,就已经不容易了,这些都是党的喉舌,里面也都是党想让百姓知道的事情。在这种情况下,西方怎么可能煽动得起颜色革命?虽然,参与那次运动的人数高达数百万、数千万,但是,人们都是自发的,没有任何民间组织可以影响和控制那次运动。而且,包括最激进的学生,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推翻中共的统治。他们在最后时刻,还在期待中共承认他们是爱国的。

还有人说,是东欧发生的剧变刺激了中共当局,这种说法完全颠倒了因果。毫无疑问,当时东欧发生的事情,确实引起了中共当局的恐惧。但是,这并不是中共当局发动大屠杀的根本原因。中共当局对于统治权力要比东欧共产党敏感得多,他们根本不需要东欧的经验,就会做出判断和决定。事实上,在世界上所有的共产党国家中,只有中共存在着一个极为庞大的、经过长期内战和残酷内部斗争的干部集团,他们是这个政权的既得利益者和坚定的维护者,东欧国家并不存在这样一大批政治刽子手。是中共对和平抗议活动的血腥屠杀,加速了东欧和苏联共产党政权的垮台。东欧颜色革命最大的推动力,就是中共进行的北京大屠杀。

1989年6月4日,北京大屠杀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欧洲。

6月4日当天,波兰举行大选,选出首位非共产党总理。

11月9日,德国柏林墙倒塌。

12月22日,罗马尼亚的独裁者齐奥塞斯库倒台,3天后齐奥塞斯库与其夫人一起被判处死刑、遭到枪决。

颜色革命对于中共可能是灾难,但是,对于东欧人民来说,却是幸福降临。东欧颜色革命的结果,是民众过上了幸福安逸的生活。中国没有发生颜色革命,中共的大小官员过上了幸福安逸的生活,他们基本上进入了共产主义,各尽所能,各取所需。只是,中国的底层百姓付出了太多的牺牲,特别是农民工遭到了最残酷的剥削和压榨,他们连最起码的保障都没有。尤其无耻的是,中共当局一直宣称,中国经济这些年的发展,得益于邓小平对暴乱的镇压。实际上,包括那些参加了89民主运动的百姓,没有人反对改革开放。民众反对的是中共统治集团的政治腐败和经济腐败,大屠杀的结果便是腐败泛滥。如果不是这场大屠杀,中国的经济会发展得更好,中国的百姓会从中获得更多的利益。而大屠杀之后,经济发展的成果绝大部分都被权贵集团所窃取,而发展的代价却由百姓承担了。

有人宣称,不能因为六四悲剧而抹杀邓小平改革开放的历史功绩,说这话的人,其实,只是想用这些事情来淡化邓小平64北京大屠杀的历史罪恶。实际上,北京大屠杀完全毁掉了中国的改革开放,让中国走上了一条权贵资本主义的不归路,中国为此付出了永远无法挽回的惨重代价。邓小平注定要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原图链接: https://xiaominzhixintupian.blogspot.com/2023/06/20230604860.html

林保華:「傀儡花」及其現實意義

Newtalk新聞 政治

林保華

發布 2023.06.03 | 18:22

蔡英文總統。   圖:總統府提供(資料照)
蔡英文總統。   圖:總統府提供(資料照)


在台灣生活多年,關注的一直是台灣政局的發展。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轉向台灣的文學,以進一步了解台灣的歷史細部。

2013 年,「流氓教授」林建隆送我一本他寫的《刺桐花之戰:西拉雅台灣女英雄金娘的故事》,不幸那時我的焦點不在這裡,加上不久太陽花運動爆發,只看了前面一小部分的這本書就放到儲藏室去了。年前的焦點在《傀儡花》上,我手頭也有一本朋友送的,便決定拿來看。然而中間插進李筱峰的《小瘋人生》與黃文局的《大局》,加上我視力很差,只能限時看書,一晃到數月前才看完。由於時間拖太長,也是看了後面忘了前面,尤其怪怪的地名。但是無論如何,這本書給我的啟發很大,也符合我為「雜種」正名的想法,更了解台灣部落的因由。

記得讀中學時,讀到「部落」時,只感到那是遠古時代與食人族才有的東西。讀地理課時雖然知道台灣有「高山族」,好像離我們也很遠。 39 年前第一次來台灣,在花蓮有原住民跳舞表演,但對台灣的「少數民族」還是搞不清楚。一直到本世紀初來台灣,與陸委會副主委陳明通接觸,他自稱是平埔族,才了解到還有做高官的原住民。

以前以為原住民的部落,多在深山密林裡面,「傀儡花」的活動地盤則在台南到墾丁的一段路上,墾丁我在 1996 年去過一次,感覺上並沒有深山,只有一些丘陵地。最近,再跟旅行團遊墾丁,因為沒法帶上厚厚的《傀儡花》去沿路考察,加上身體欠佳無法主動出擊,所以即使車子在琅嶠(恆春)到龜仔嚧(墾丁)一帶走,也很難與 150 年前相比較了。

《傀儡花》描述的是 1867 年美國《羅妹號》商船在屏東附近發生海難,船上的人登陸後被岸上的傀儡番當成「侵略」殺掉的事。其後美國、英國政府想討回公道,多次征伐未能成功,最後終於簽下協議書的故事。

我看了這本小說後,最重要的感想是台灣的族群大融合,尤其是讓我對「生番」的印象大為改觀,這也是近年來讓我相當痛苦的思考:隨著商業化的高度發展,利益重於一切,是否理念要服從利益?看看那些跨國公司的CEO去膜拜中國,只看到中國的市場,卻完全看不到專制統治所做的一切。「生番」,或沒有受到商業化污染的族群,表面上是「不文明」,可是他們心地裡卻是真正的善良、厚道。150 多年以前台灣的白浪(福佬人)、倷倷(客家)、熟番(與白浪、倷倷有接觸的番仔)與生番(與白浪、倷倷沒有或很少接觸的番仔),現在都「文明」化了。而當時確實互相勾心鬥角,後來還加上清廷人馬與「紅毛番」(洋人)!這就構成了台灣社會的融合與發展。

作者陳耀昌教授承認,書中大多有名有姓的人物是真實人物,然而作為主角的「傀儡花」蝶妹卻是虛構的,但也真是這個虛構人物,把多種不同的族人與洋人勾串在一起,成為不可或缺的人物,也暗示了她將是「中學為體,西學為用」的洋務派代表人物。她本人,是倷倷、生番的「雜種」,而她的哥哥,作為大頭目的潘文杰,卻是歷史上的真實人物,作者本人和潘的第五代孫還有合影。

台灣現任總統蔡英文有客家與排灣族血統。而上述的傀儡番,就是屬於排灣族,蔡總統成為蝶妹的化身?蔡英文當上總統後,致力於族群融合,台灣推行年金改革,經濟上衝,還加強武備,提高戰力。在外交上更把台灣提高到國際層次,台灣有事就是世界有事。台灣成為正常國家邁上了重要的一步。蔡總統治理台灣進入最後一年了,要好好總結繼承下去。

身著華麗傳統服飾、頸掛琉璃珠、頭戴族帽的排灣族娃娃。   圖:新北市原民局提供

身著華麗傳統服飾、頸掛琉璃珠、頭戴族帽的排灣族娃娃。   圖:新北市原民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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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保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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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李辉特使:中国百年最为艰难的出访

(佚名)


最近这十来天,热闹得很。

    有钱无事的阿拉伯在中东搞自家圈子里面的会议,邀请泽连斯基。世界在日本搞G7,邀请泽连斯基。中国在西安搞绿色能源等等等等......

    乱的很就是热闹得很。那就别忘记,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中国特使李辉先生。

    他在欧洲搞穿梭外交,也就是穿梭碰壁,他才是最辛苦、最热闹、最尴尬也最是有口难言的可怜人。所以我们说:最热闹的人最冷清。

    他跑到乌克兰,人家总统出国访问去了,看你进门走了,约见客人们去了。

   这可真够意思的,不是闭门羹胜似闭门羹,明显不受欢迎的人,你是没用的角色。你不是自信为弄船高手吗?不是长袖善舞吗?不是既要这个、还要那个、又要很多个吗?

    现在狗熊掰包谷,这个那个两手空空,乌克兰明确回答:那就等吧。

    满脸红色慢慢喝茶,好不容易等回来了当家人。人家直截了当:希望你不要土地换和平,不要绥靖主义、不要保持中间立场、不要送给俄罗斯武装力量、不要两面人、不要有违国际秩序、不要损害联合国公约、不要助纣为虐、不要阳奉阴违、不要投机取巧、不要看错形式、不要支撑侵略、不要里勾外联、不要近视短见、不要逆动历史、不要口蜜腹剑、不要背信弃义、不要玩花子、不要做游戏、不要捉迷藏、不要一大堆......

      哪有这样待客的?当面给客人上课教育?教他怎样做人?这可真的属于千古奇闻,局外看得人都冒冷汗,何况李辉,如坐针毡。

    待不住了,实在是不能呆下去了,只好自我解释,说是:曝临时收到一份邀请    "特使开启劝和促谈的访欧之行,在中乌双方刚谈完后,欧盟的风向出现变化,李辉大使在前往俄罗斯前被曝临时收到一份邀请,行程上加了布鲁塞尔这一站。"

     这是虚晃一枪,这是选择避难,尽管如此,你也避免不了羞涩难当的尴尬。

     这个"中国政府欧亚事务特别代表李辉"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傻子吗?你访问乌克兰的时间节点大错特错,人家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没把你放在眼里,乌克兰正在节节胜利,正在如日中天,正在走向国际舞台、正在和世界接轨、正在风云际会、正在横扫千军。勉强"会见了李辉"那是警告中国不要背后拱火。你当成什么?

     据说:乌总统办公厅主任叶尔马克、外交部长库列巴以及基础设施部、能源部、国防部等有关部门负责人一致认为:双方要相互尊重、要真诚相待,中方作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应该在国际事务中发挥正能量的、结束战火、恢复和平作用。

    乌克兰这么多人同时面对李辉大使,其严肃性、威胁的含义和未来的警示意义令人心寒,就让你不能撒谎、让你无地自容。李辉此次访乌,图谋"政治解决乌克兰危机同各方进行沟通",在弹火纷飞、人民流血、外敌入侵、世界声援的基础上岂不是做白日梦?

     李辉还沉醉不醒,"在李辉大使访问完乌克兰后,他还将前往波兰、法国、德国、俄罗斯。"他只能够是越加狼狈,持续碰壁。

     欧洲已经被俄罗斯打成了铜墙铁壁,波兰比乌克兰还兰。波兰在俄罗斯侵略战争上,本身就是个被伤害者,波兰自救、波罗的海三国立场鲜明、坚定不移,都成为了钟爱和平、追求北约保护、结盟的国家。看看波兰,直接找了个外交部副部长的小秘书,和你见了见,喝杯咖啡,算是给面子,你走吧。

    如此尴尬可谓实在是太狼狈了。李辉是中国百年来,第一次最为艰难的出访、也是最不受待见的特使。这是为什么呢?

延安给张学良的代号是——“李宜”!

原题:呵!李宜同志,我终于认识你了!(佚名)


张学良、蒋介石



  1936年,张学良西安事变逮捕蒋介石,枪杀多名军政人员,也绝对不是为了"抗日"!


  因为,早在1933年,张学良的弟弟张学思加入共产党后,就把张学良发展成了共产党员,延安给张学良的代号是——"李宜"!


  那么,张学良加入共产党是为了信仰吗?


  也不是,张学良因为杀害杨宇霆常荫槐郑谦等名将忠臣,已经大大失去东北军民的人心;又因为拒绝出兵抵抗,在国民政府军政界声名狼藉,为人不齿!再加上他的风流韵事与吸毒恶习,更让人越来越厌恶他。


  在这种情况下,挟苏俄以自重,成了他的当头大事!


  1936年8月9日,中共最高领导人张闻天和周恩来、博古、毛泽东联合致信给张学良,开头便称:


  "李宜同志……"


  而张学良的回电则是自称"毅"。


  1936年8月15日共产国际执委会书记处发给中共中央书记处电报说:

  "使我们特别感到不安的,是你们关于一切愿意入党的人,不论其社会出身如何,均可接收入党和党不怕某些野心家钻进党内的决定,以及你们甚至打算接收张学良入党的通知。"这段文字表明张学良入党确有其事。


  1980年代,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阎明复曾就张学良是不是中共党员的问题问过东北军出身的吕正操上将,吕明确答复说:"张汉公是中共党员"。


  而张学良重获自由后,面对记者的采访,张学良脱口而出:

  "我就是共产党呀!"


  既然张学良自己都承认曾经是秘密共产党员的"李宜同志"(张学良亲弟弟张学思、秘书宋黎、秘书刘鼎、随从栗又文、东北军信使高福源以及东北军王以哲、常恩多、万毅、刘澜波、康鸿泰等中高级军官也都是中共秘密党员),而杨虎城早在1926年就上交了加入共产党的申请并得到延安的批准(杨虎城最信任的智囊、西北军政治处长申伯纯以及西北军坚决主张抓蒋的西安公安局长赵寿山也都是中共的秘密党员,杨虎城身边的张文彬居然是毛泽东的秘书,秘书王菊人、米暂沉、宋绮云,世侄王炳南、联系人叶剑英,甚至据说杨虎城的夫人谢葆真都是中共党员,十七路军中中共党员众多,是中共号称的"党员最多的军阀部队"),那么,这一场军事政变,除去国共两党的政治恩怨,还有什么抗日的成分?!


  事实上,在军变之前,张学良和周恩来在西安秘密会见了三次,1936年5月,延安提出了一个计划:建立"西北军政委员会",然后依靠苏俄,形成"西北割据"。同年9月22日,延安负责统战工作的毛泽东与张学良秘密签约。


  正是在这样的基础上,张学良妄想着联合杨虎城,与延安结盟,从而得到苏俄的大力支持,以西北割据为第一步,先做"西北王",再进而控制全中国。


  与此相对应的是,张学良杨虎城早就与广西李宗仁白崇禧、广东陈济棠联络,和北平宋哲元、山东韩复渠、山西阎锡山联络,意图共同反蒋。最终,与阎锡山达成秘密协议,两广也表示乐见其成。


  所以,张学良不仅不想剿灭延安共产党的军事割据,相反,还给延安提供了75万银元、大批武器弹药以及各种情报和方便!


  而蒋介石要张学良剿共,是以为张学良既然不愿回东北抗日恢复失地,那就戴罪剿共吧,面对延安当时不过两万军队岌岌可危的情势,这无疑是给张学良及东北军立功露脸的机会,可以重新恢复昔日地位荣耀的第一步。


  可以想见的是,如果那时蒋介石改派张灵甫孙立人陈明仁这样的猛将,延安就大势已去,只能按照一年前出逃中的预案,向内蒙古撤退,或者向新疆撤退,当然,目的是撤退到中苏边境,得到苏俄的支持,不过,那样是否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恐怕是渺无希望的。


  1936年12月,自任西北剿匪总指挥的蒋介石在张学良蓄谋已久的力邀下飞抵西安,决定在全面抗日前,彻底安定国内,一鼓作气把延安剿灭!


  这个消息,对于同任副总指挥的张学良和杨虎城来说,既是个坏消息,也是个好消息!


  要么就按照国民政府的决策,贯彻总指挥蒋介石的压力,把延安剿灭,要么就反叛,把蒋介石抓捕杀掉!


  早在张学良动手杀害杨宇霆常荫槐将军之前,东北名宿孙烈臣就曾预言:"将来杀戮自家人的事情只有少帅做得出来。"


  一个纨绔子弟,没有经过患难,懂什么兄弟情谊师长之恩?


  面对蒋介石的信任重用,以及兄弟结拜的情谊,张学良却动了杀心。


  军变中,张学良在临潼竟然杀害了包括蒋介石最器重的侄子蒋孝先少将在内的全部67名警卫!杨虎城在西安杀害了孙中山生前助手、蒋介石的结义兄弟、国民政府中央委员邵元冲和中央宪兵团团长杨震亚等军政要员,并杀害中央军警数百人,抢劫银行与百姓。


  而张学良指派于学忠,在甘肃兰州,杀死几百名国军官兵,于学忠甚至亲自枪毙了两个中央军团长!


  这哪里是准备逼蒋抗日的做法?!


  1990年代,报刊上曾经公开揭露:西安事变时,"张学良决心杀蒋并已选定杀蒋人选",而且,张学良要联合杨虎城以及延安红军,组建"西北联合军团",建立以张学良为首、以西安为"西京"的"西北联合政府",并非是为了抗日。西安事变当天,毛泽东给斯大林的汇报电中称:西安事变是"根据张、杨、共三角联盟抗日反蒋的协定而发生的"


  苏俄永远是世界上最无耻的国家之一(和过去的日本帝国并列),它考虑的永远都是自己的利益。


  张学良、杨虎城和延安建立"西北联军"和"西北联合政府",可以保存延安,可以帮助苏俄更好地攫取在中国的利益,国民政府仍然可以抵抗日军,消耗日军,使日军不能北上,可是,一旦捉蒋杀蒋就完全不同了。中国一旦失去公认的领袖,必将四分五裂,无力抵抗日军,不是迅速被击败,就是建立亲日的政府。这样日本必将开始已经准备了几十年之久的征服苏俄之旅,日本残忍的731部队的人体试验,有相当分量的冻伤实验,就是为进军远东做准备的。


  然而,出乎张、杨以及延安意料的是,西安军变之后,全国舆论一片谴责,民众到处游行抗议,张杨控制下的西安,市民学生几万人大游行反对叛变,而南京政府更是毫不妥协,立即下令出兵!


  而最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苏俄的坚决反对!


  苏俄担心一旦中国分裂,日本侵略中国成功,几百万日军必将扑向苏俄远东,到时候德日联军兵临城下,莫斯科只能剩下眼泪!


  所以斯大林立即亲自拟电命令毛泽东——绝不容许杀蒋。


  并且,斯大林明确指示到:应该首先了解到——蒋介石是抗日的,打倒蒋介石,必会引起内战,而内战只能有利于日本侵略者。斯大林还说,"张学良分量不够,怎能做全国抗日领袖?中共也没有领导抗日的能力。蒋介石虽是一个可憎的敌人,但他是中国唯一有希望的抗日领袖。"


  西安军事暴乱仅仅一天后,12月14日,苏共中央《真理报》发表社论,将"西安事变"直接定性为"叛变",是"利用抗日运动进行投机"; 苏俄政府报《消息报》也称:"张学良的叛变可能会瓦解中国抗日力量的统一,不仅给国民政府,而且给整个中国人民都带来危险。"


  共产国际机关刊物《国际通讯》则直接著文斥责张学良为"叛徒"、"强盗"。


  张学良秘书、中共党员宋黎曾经有这样的回忆:

  塔斯社广播了《真理报》、《消息报》的报道后,张学良手拿新闻记录稿下楼,在楼梯口遇到宋黎,面对宋黎自言自语地说:"我救了共产党,他们就这样对待我?"


  他还两次不满地问秘书、中共党员刘鼎:"苏联广播为什么骂我受日本人指使?"

  周恩来12月17日到达西安后,张学良就立即询问苏联对西安事变的态度,当周恩来说苏联大致不会援助张杨的时候,张学良很冲动,反应甚为愤慨,似乎觉得被人出卖了,他甚至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即"以往中共老是吹嘘苏联可以援助,现在他已成骑虎,中共竟临阵抽脚,不兑现了"。


  所以,张学良尽管用抗日的高帽子蒙骗了很多世人,但面对全国的谴责、苏俄的反对(延安当然也就不能坚持原先的提议),甚至因为杀人捉蒋,而造成的东北军的军心涣散,张学良不得不采取到南京请罪的方式,试图避免追究,保存东北军的势力。


  尽管张学良得到了蒋介石宋美龄的宽大,东北军没有被裁撤,然而,东北军因西安事变而发生了裂变,驻洛阳的东北军炮兵旅旅长黄永安以及驻保定的东北军53军军长万福麟在接到张学良军变的命令时,都极为不满,拒绝执行,直接向中央报告和投诚!


  一个月后,东北军总部发生二二事变:

  王以哲,这个曾经担任张学良卫队长、在东北帮助张学良杀害杨宇霆常荫槐将军的"审判员"、在西安直接与周恩来李克农秘密谈判、在军变前高级会议上附和张学良捉蒋的67军军长(中共秘密党员),被叛变官兵直接杀掉!同时被杀的,还有西北剿总交通处长蒋斌中将、西北剿总参谋处长徐方少将、王以哲的副官宋学礼等。


  之后,张学良的东北军,全部6个军,纷纷主动向南京国民政府投诚,接受命令,分赴各地抗日,从此,世上再无东北军这个耻辱的名字!


  (杨虎城的西北军也是一样,由于对西安事变不满,杨虎城最信任的部下冯钦哉带一个师2万人投靠中央,之后西安警戒旅又有两个团投靠中央,杨虎城只剩下微不足道的孙蔚如的一个师——而孙蔚如在西安事变第二天,就向杨虎城提出"捉张学良送蒋介石"的主张。杨虎城不采纳,西北军也就此消失)


  而当年积极支持搞西安事变的张学良头号智囊、东北军总参议(军师)鲍文樾,抗战刚刚开始,就可耻地直接投降日寇,担任汪伪政府中央政治委员会委员、代理军政部长,河南省省长等高官,是著名的大汉奸之一。1945年鲍文樾因汉奸罪被捕,判处无期徒刑,服刑30余年,在台北出狱。


  亲自抓捕蒋介石的张学良警卫营营长孙铭久以及应德田、苗剑秋等号称"东北军最支持联共抗日的人",也是"对张学良最忠心的人",还是张学良组织的所谓"抗日同志会"(其成员基本为中共党员)的骨干,却是东北军中第一批投靠日寇做汉奸的人,孙"因功"升任伪政权山东保安副司令,应担任伪政权河南教育厅长,而苗这个写过《抗日理论与实际》的人,直接移民日本!


  而张学良的另一个弟弟张学铭,居然在日寇已经陷入必败绝境的1943年,还投靠汪伪政权,做了一个小汉奸。


  伪军中最高层的孙良诚、吴化文、白凤翔、李守信等,清一色的都是原军阀西北军和东北军的将领,而这些人往往率部成建制投敌,以孙良诚为例,他率两个军3万多人成建制投靠日军,换了一个伪第2方面军总司令的头衔。


  蒋介石的中央军,却从无大规模的投敌的记录,甚至没有一个中高级军官主动投敌,相反,有两百多名将军血洒抗日战场。


 谁是真抗日牺牲一切?谁是假抗日政治投机? 

     

  "崽卖爷田不心疼"!


  张作霖一生辛苦经营东北,出生入死,那里资源广阔、雄狮百万,绝不会拱手相让给日本人!


  而张学良长期厮混在北平,对东北那片白山黑水缺乏张作霖般的深情,又惧怕日本虎狼之师,一枪不发保存军阀实力最符合他当时的个性,深得蜀汉后主刘阿斗的真传!


  刘禅面对邓艾的五千奇兵,便携带成都的十万兵士百万百姓开城请降,弄了个"安乐公"干干,居然在曹魏"乐不思蜀"得以善终!


  高喊"法西斯才能救中国"的张学良,面对入侵的日本法西斯区区两万关东军,便将百万将士数千万百姓亿万军火物资献上,拱手入关;此后又一再拒绝中央严守锦州的命令,放日本军队入关,围逼热河;再让日本人兵不血刃占领热河,兵临北平……


  之后张学良再以抗日为词,发动军事暴乱,捕杀中央军政官兵,逼迫政府提前公开抗日战略,导致日本军方提前一两年发动全面侵华战争!而中华民族蒙受了巨大的人财物力损失,苦难不可尽言!


  张学良之罪,罪在不赦!


  此等逆子奸臣,居然在台湾、美国颐养天年,长寿百年有余!


  呜呼,上天如此不公,我岂能相信上帝?!


  张学良晚年获得自由后,曾经多次自称"我是罪人中的罪魁(祸首)",为此他在基督教中寻求灵魂的救赎,也一直拒绝回到中国,尽管他在大陆被吹颂成"伟大的爱国将领"。


  据说1949年建国时,毛泽东曾经感慨地对周恩来等人说:"没有张汉卿当年发动西安事变,我们哪有今日……",周恩来接口道:"如果汉卿在,得给他一个副主席的位子。"毛泽东笑道:"你也太小气了吧,给汉卿国家主席的位子,都不为过!"


  而蒋经国回忆录中,这样记述八十年代的张学良——


  张学良喝酒喝醉了,抱着蒋经国大哭:"兄弟呀,老哥哥当年做错了!做错了!先总统杀了我都不为过呀!"


  曾经被国民党抓起来长期坐牢的著名作家柏杨,也断言:"将来无论是统是独,张学良都不是英雄。"


  事实如此,真相如此!

  百年疑案,彻底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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