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報 2026年02月10日
在被羈押近五年後,黎智英遭全面屈服於獨裁暴政的香港特區高等法院,以所謂「串謀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危害國家安全罪」及「串謀發布煽動刊物罪」,判處重刑,刑期高達二十年。聽聞此消息深感痛心。這顯然不是獨立司法裁決,而是一場對民主異議者的政治全面清算;依惡法審判,是對自由思想的公開處以極刑。當香港法院不再衡量證據,而是揣摩中共政權意志;當法律不再保護個人,而是服務恐懼與統治,香港過去獨立的司法系統已宣告死亡。
黎智英被重判,並非因為他真的「危害國家安全」,而是因為他拒絕噤聲、拒絕屈服、拒絕把謊言當作現實。這樣的判刑,真正想震懾的不是一個七旬老人,而是整個社會——告訴每一個人:只要你敢於向世界說出真相,敢於呼籲國際社會關注中國的人權與自由,你就可能被貼上「外國勢力代理人」的標籤,被制度性毀滅人生。這一刻,香港司法正式完成最後一塊拼圖:它不再是假裝中立的法治機器,而是威權國家對付思想與政治犯的冷酷工具。
「以史為鑑,可以知興替。」當代對香港自由與民主壓迫,黎智英遭長期監禁,被判刑20年,被控「串謀勾結外國勢力」,其荒謬性不只在法律與人性層面,更在歷史層面。因為如果要論「勾結外國勢力」,中國共產黨一百年史,就是一部靠外援而興、靠外國勢力奪權、再以所謂勾結外力威脅人民之史。
從起源開始,中共就是蘇聯的延伸產物
中共的成立與奪權,完全是依附在蘇聯保護傘下完成的。史籍可查,1921年中共建黨時,蘇聯第三國際(Comintern)直接下達指令、提供經費並派遣顧問。1923年「聯俄容共」政策,亦是由蘇聯以政治資金、武器與訓練支撐中共發展。中共中央檔案亦記載,早期中共領導人大量赴莫斯科受訓,直接受蘇共指揮。若以今日香港《國安法》的邏輯,中共早在1920–1940年代就已「長期接受境外勢力指導、資助與訓練」,堪稱「外國代理人」。
「聯俄制國民黨」:以外援打擊本國政府
1927–1949年的國共鬥爭期間,中共長期依靠蘇聯軍事顧問、武器與政治支援。例如:
1945年蘇聯進軍東北後,大量將日軍繳獲武器移交中共。
《蘇聯檔案館解密文件》顯示,蘇聯軍事顧問在東北直接協助中共部署多場戰役。
1949年前後,中共多次要求蘇聯向美國施壓,限制美援國民政府。
若以今天「勾結外國」的罪名衡量,中共才是最成功、最徹底的「利用外力打擊本國政府」的典型。
「假抗日、真奪權」:以抗日之名行削弱國民政府之實
史料顯示,1937–1945年間,中共在抗日戰線上刻意保存實力,以國共「相互牽制」為優先。例如:
*1940年中共發動「百團大戰」,並非為抗日,而多項研究指出此舉為爭奪敵後政權與宣傳需要,大規模的正規軍交戰與主要戰役是由國民政府(國民黨)軍隊承擔。
*《國共內戰史料集》記載,中共曾多次與日軍「互不侵犯」,避免主力遭戰損(蔣中正日記亦多次記錄此事)。
*日本投降後,中共第一時間不是收復土地,而是與蘇聯協調接收日本武器,趁國軍尚未到達前建立統治。
一邊口口聲聲喊「抗日」,中共實際上是利用抗戰契機鞏固和拓展力量,另一邊保存武力、等待坐收爭奪政權,歷史早有評價。
1949年後的荒謬諷刺:最會「勾結外國勢力」的政黨,卻以此為罪名治罪他人
今日香港以《國安法》之名,將黎智英認定為「與英美勾結」。然而,黎智英所做者,不過是呼籲國際社會關注香港自由與民主,皆屬基本人權范疇。相比之下:
*中共建黨靠蘇聯。
*國共內戰靠蘇援。
*改革開放靠台灣、香港、美歐日的資金與技術與外銷市場(土八路吃大鍋飯,搞三反四反,搞文革,搞大躍進餓死數千萬中國老百姓,當年懂什麼工業製造與國際貿易?不知感恩台灣與香港對中國經濟崛起的巨大貢獻就罷,還處處打壓貶抑,毫無人性)。
這個時代,當數以億計中國百姓一生積蓄因房地產崩盤而化為烏有,中共卻持續以國家安全之名,花費天文鉅資在腐敗的軍事及國內維安、維穩,對外撒幣買影響力「寧贈外人、不與家奴」,人民卻被要求承擔「大國崛起」與「犧牲自由」的代價。
這就是歷史最大的諷刺:真正最「擅長勾結外國勢力」的政權,把這項罪名加諸在手無寸鐵、爭取自由的個別人民身上。
黎智英的價值:自由之名的象徵
黎智英作為《蘋果日報》創辦人,是香港新聞自由、言論自由與法治精神的象徵。他被長期拘禁,不是因為危害國家,而是因為說出真話,令人痛心,為其與家人的所受的多年的煎熬不忍。當一個政權:可以將新聞人當作敵人,可以將理念視為威脅,可以將自由定義為犯罪,那麼每一個追求自由的台灣人,若不奮力維護目前的自由與民主制度,與勾結外勢力起家,暴力專制、違反人性的中共集團鬥爭,我們都有可能成為下一個黎智英。
今天,我們都是黎智英
中共曾以外力奪權、以外援維持政權,如今卻以「外國勢力」之名打擊異己。歷史對照,荒謬無恥至極。
在威權體制下,黎智英不是一個人,他代表一種價值。因此今天:「我們都是黎智英。」因為我們都是自由的一部分;只要此價值被禁錮,部分人因爭取自由與民主受害,全人類皆受威脅。
※作者為台北醫學大學公衛學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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