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民的丝绒手套——左派如何用文雅的语言耳语死亡威胁
他们不会说“杀了他”,因为那样太粗俗,太不符合他们精致的品味。现代左派……这些自诩为慈悲的牧师……已经掌握了一种更微妙的巫术:隐晦的咒语。用丝绸包裹的词语,最终却变成绞索。
这些短语听起来像是道德诊断,但实际上却是数字断头台的战斗口号。“法西斯”、“纳粹”、“民主的威胁”、“彻头彻尾的白人至上主义者”。
这些不是描述;它们是咒语。念出这些咒语,暴民就会被唤醒……饥饿的、自以为正义的、匿名的……
这是经过几个世纪革命流血洗礼而精炼的暴民语言,如今又被净化,以适应点赞和转发的时代。
雅各宾派并非在每一份小册子上都高喊“砍掉他们的头”;他们谈论的是“人民的敌人”、“反革命分子”、“美德的叛徒”。
罗伯斯庇尔的华丽辞藻催生了恐怖统治,一句耳语的指控就能将成千上万的人送上断头台。
布尔什维克党人进一步完善了这种手段:“富农”、“破坏分子”、“资产阶级寄生虫”……这些词语在子弹或古拉格集中营之前就剥夺了人的尊严。
毛泽东的文化大革命呢?“地富反坏右”、“走资派”。说出这些词,红卫兵就会像蝗虫一样蜂拥而至,以纯洁的名义从人们的头颅中逼出供词。
如今,左派继承了这种古老的技艺,将其打磨得光彩夺目,并以心理学般的精准度加以运用,足以让古斯塔夫·勒庞吓得尿裤子。
勒庞知道暴民不会思考;他们只会感受。他们会失去个性……在群体中迷失自我……而语言正是将自我溶解于狂热暴力之中的触发器。
称某人为“法西斯”不是因为他们穿着制服行纳粹礼,而是因为这个词会在瞬间唤起人们对奥斯维辛集中营的记忆。
这是一种情感色情:廉价迅猛的愤怒快感,剔除一切细微与人性。对象不再是对话主体,只剩供消费的非人靶子。
一旦标签贴上,一切都变得合理。人肉搜索、死亡威胁、职业生涯的毁灭、伪装成“反击”的肢体攻击……
而对左派来说,妙就妙在可以合理地否认责任。“我没有煽动暴力;我只是正确地指出了威胁。”
当左派将川普称为“对民主的威胁”时,他们并非在分析政策……而是在发布宗教法令。
还记得2016年后的那些言论吗?“
凯西·格里芬拿着被砍下的川普头颅?那是艺术。麦当娜扬言轰炸白宫?那是前卫。
但如果一个右翼人士开个黑色幽默的玩笑,那就是恐怖主义。虚伪之处就在于此:左派的暴力是正义的,而你的暴力则是罪恶滔天的。
毒液从他们的舌尖滴落,因为在内心深处,他们渴望进行一场“纯洁的清洗”。
这是宗教裁判官的心理:通过指控他人来洗刷自身罪责。给异教徒贴上标签,你的双手便保持洁净,而暴民则替你弄脏他们的手。
而暴民也乐于效劳,因为匿名加上正义感等于肆无忌惮的施虐和快感。
清醒过来吧,认清这些暗语。
当他们说“对民主的威胁”时,你要听出“人民的敌人”。当他们高喊“法西斯”时,你要明白这相当于现代的“女巫”。这不是对话,而是清洗的前奏。
左派不需要说“杀戮”……他们已经训练好了暴民,让他们能够心领神会。而刀刃会悄无声息地落下。(摘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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