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臉書 2026-8-8
書展前後,特區政府選擇性迫害的結果,兩間傳統二樓書店被迫宣佈結業,中共對個體書店趕盡殺絕,已不稍掩飾了。
近日,中共駐港部隊主辦了大中學生暑期軍訓活動,據說五百個大中學生,在軍營內集體生活14天,名為「第十九屆香港青少年軍事夏令營」和「第十三屆香港大學生軍事生活體驗營」,即兩個軍訓已分別做了十九年和十三年了。
組織大中學生過軍訓生活,志在灌輸中共意識形態,加強青少年的組織紀律性和政治服從性。這些受訓的青少年應該經過挑選,日後是中共培養對象。
又是在近日,嶺南大學學生會宣佈解散,主因是「近年校內外形勢都出現變化」。嶺南大學校方在2025年7月曾發表公開聲明,將學生會定義為「外部組織」,強調其非隸屬大學,亦未授權在校園內活動。
嶺大學生會頂不住內外壓力,無法再生存下去,原來香港八大公立資助大學中,已剩下科大和城大學生會仍在運作。一間大學沒有學生會,對學校當局來說,可能省了不少麻煩,但對正在準備歷練社會人生、塑造個人人格的大學生來說,只能說是「不幸」。
國安法頒佈以來,中共將在大陸專制統治那一套手法,全部搬到香港來,概括起來,這套手法就包括政治迫害和思想洗腦。政治上對所有不服管治的民眾,實施各種成文與不成文的管治,對不服管治者,實施明裡暗裡的迫害。一方面彈壓所有反對力量,把反對派關到牢裡去,另一方面,對懷有自由思想的人,也發揮震懾作用。
至於洗腦,手法就更繁多了,在課堂上、傳媒上、社會活動中,不斷灌輸中共的意識形態,對異端思想實施打擊和消音,扭曲歷史真相,扼殺思想自由,把一切言論統統納入中共自己的話語系統中。
中共對洗腦工程有相當大的耐心,從不寄望短期內發揮作用,相反的,他們擅長從青少年做起,因為成年人的思想意識在港英政治文化熏染下早已定型,要改變他們不容易,對成年人,有效的辦法是經濟上的收買,社會上的封功許願。而對年輕人,中共不惜用十年二十年的時間來改造,長期耐心期待,深耕細作,最終總有辦法把他們改造成共產主義接班人。
就在7月間,摩根史丹利亞洲區前主席羅奇,再度發表題為《是的,舊日香港已終結》的專欄文章,指出香港反修例運動及國安法實施後,香港已失去昔日獨立的國際金融中心特色,實質上演變成又一個中國大城巿。
香港特區政府即刻啟動反駁機制,政府高官與港共傳媒全員出動,大火力批駁羅奇的觀點。其實,香港有沒有變,香港人自有「體感」,香港每日都在變,不是變好了,是變得越來越壞,越來越不堪。
大凡一個香港人,只要靜下心來想一想,即使是九七後最初那十年,也與今日的香港大相逕庭。雖然每日變一點,未必有那麼強烈的感受,但十年二十年回望,香港早已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香港。
二十年前的香港,立法會還在吵架,今日立法會議員開會舉手如儀,上京受訓要統一領帶和絲巾;二十年前,香港傳媒還是五光十色,有文大公,也有蘋果日報和《九十年代》、《開放》;香港出版界還有相當自由,各種揭露歷史真相、批判共產思想的書籍都能出版;香港各大學學生會還相當活躍,很多社會輿論風潮由學生掀起;二十年前,你在茶餐聽罵政府,聽者不過一笑置之,今日就犯忌了,餐廳就沒有好果子吃。
如此等等,還用問香港有沒有變嗎?羅奇的說法已經相當客氣,手下留情,真正切身體會到這些變化而痛徹心扉的,只有香港人自己。
很多趨炎附勢的人名利雙收,彈冠相慶;很多堅持自身價值觀念的人吃盡苦頭;很多成年人走的走、噤聲的噤聲;很多年輕人被洗腦而不自知,正被慢慢改造。
當年彭定康離港前曾說,日後香港自主權,會一點一滴斷送在香港某些人手裡,肥彭真有先見之明。近日保安局長鄧炳強,罵記協選舉黑箱作業,又直言「我一定會釘死你,後果自負」——鄧炳強一介武夫,如非賣身投共,豈有今日官威?二十年前他敢如此口出狂言?
嶺南大學歷史系教授劉智鵬,因照中共指示篡改「香港故事」,今日已名成利就,貴為全國政協委員——劉智鵬一介文棍,如非投共,有何「身勢」功成名就?嶺大學生會解散,他也一定居功至偉。
20年前一次宴席上,我就一國兩制實質和人爭辯,我說服不了他,只好問他一個問題:你是希望未來的大陸像今日香港,還是希望未來的香港像今日大陸?那人面露尷尬之色,只好說,沒有人希望香港變成大陸。
今日以同一問題問鄧炳強與劉智鵬,他們的答案一定是後者。香港越快變成大陸,他們的著數越多,中共的暴力鎮壓與思想洗腦,靠的就是這幫人。我們都要記住他們的名字,總有一天,我們也要「釘死佢」,他們今日做的一切,也一定要後果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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