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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影响了罗斯福对华认知
1943年11月24日早晨,罗斯福的儿子艾略特(Elliot)发 现父亲在床上用餐,问起昨晚的情形。罗答说:“发生好多事喔。我见到委员长了。”艾略特问他对这位中国领导人的印象如何,罗先耸耸肩,然后说:“昨晚和蒋氏夫妇交谈所学,胜过我和联合参谋长团开四 个小时的会。”固然蒋花了相当长时间叙述中国军队的困难处境,罗 斯福对儿子说,他还是对某些问题不解,如:“为什么蒋的部队不打 仗?” 为什么蒋“试图阻止史迪威训练中国部队”? 为什么他 “将数以千 计的精兵留守在共产中国的边界”?
罗斯福两大疑问,成为中美之间最大的隔阂,随之形成的缝隙,成为中共统战的空间,中共的重要大外宣人员斯诺却与罗斯福有三次面谈。
1945年3月中旬,罗斯福与斯诺有过一次长谈。斯诺在《复始之旅》一书中记述,罗斯福对国共谈判没有进展感到失望。他对斯诺说,蒋介石对共产党要求的某些类似人权法案的保证“提出了一些十分荒谬的反对意见”,而在他看来,共产党的要求是“完全合理的”。他认识到中共作为游击区的实际政府正在日益增长的力量,正在考虑直接帮助中共抗击日本,打算在美军更加接近日本本土时,将物资和联络官员运送到华北沿海地区。斯诺问他,“我设想,我们的立场是,只要我们承认蒋政府是唯一政府,我们就必须只通过他来向中国供应所有的物资,对吗?我们不能在中国支持两个政府,是吧?” 罗斯福回答:“我一直在那里同两个政府打交道,我打算继续这样做,直到我们能使他们双方联合起来。” 这段谈话往往被用来证实罗斯福有意援助中共,然而谈话给斯诺留下的印象,是罗斯福“显然无意抛弃蒋介石政权”,“可能想把中共当作对蒋介石施加压力的一种手段,以促使他走向革新他的政府,成为统一和进步的中国的核心”。
从上面一则关于左翼红色作家斯诺与罗斯福的长谈,我们不难发现背后的问题:
其一:斯诺是宋庆龄、周恩来安排、由鲁迅等左翼作家引导的中共大外宣作家,他的书能够影响美国主流社会,特别是能够进入白宫,进而斯诺本人能够与总统交流关于中国的『实况』,中共的大外宣的成功达到了极致,因为它已实质性的影响到美国核心决策机构与人物;
其二,斯诺看到了罗斯福对国民政府的支持,也看到了总统利用共产党来平衡国民政府,以促使其更新。美国的理想主义者在这里犯了另一个错误,就是用美国思维与现实,来要求战时的国民政府。当时的国民党政府所属的军队许多是旧军阀力量整合而成,政府腐败与军队没有战斗力不是战时政府能够及时解决的问题。而美国的亲共力量因此贬损甚至歧视国民政府,支持共产党的声音也因此高涨,而共产党是一支在野力量,对国家不负责,暴力掠夺社会财富以充军费,由于斯诺等人的美化宣传,屏蔽了中共力量的邪恶,而放大了它的民主与正义属性。
其三:罗斯福『看到了』共产党的力量在壮大,共产党为什么在后方做大?总统听信了斯诺等大外宣的见证,也看到了亲共外交人员与军方人员的报告,但总统犯了常识错误,只要看一眼国共双方在抗日战争中牺牲的将士,就知道国民政府的力量在抗日过程中消耗,而中共军队利用抗日战争在扩张地盘。将中共当成平衡国民政府的力量,甚至当成可以联合的力量,是左翼力量与亲共力量误导白宫的结果。
『两个政府论』,即将国民政府与共产党政权平等对待,是变相承认了中共的合法性,如同现在承认塔里班是合法的政权一样,它利于非法的中共是无疑的,而要求国民政府与红色恐怖组织进行和谈,建立联合政府,这是将水与火放在一起实现共和的美式幻想。美国的『好心美意』第二次祸害了中国宪政民主进程,第一次是一战后美国主导的西方中立,对北洋政府进行武器禁运十年,导致北洋政权溃败,而这一次,在国共战争中武器禁运了一年,国民政府遭受重创,从此形势逆转。
美国的延安考察组目的是联共,被赫尔利挫败,但亲共势力却强势存在着,战时通过容共来获得中共对抗日战争的支持,战后则是期冀中共成为正常的政党,脱离苏联控制,融入国民政府,成为独立国内政治力量,美国的战时设计可以理解 ,美国的战后在苏联强化对中共的战略与战争支持之时,仍然固守这一国家计划,无异于让水火共容为一体,结果是以国民政府与美国的失败而告终。美国的目标非常明确,那么苏联的目标呢?
吴祚来:亲左亲共使美国失去中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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