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25日星期二

【特稿】齐戈:危险的无规则游戏

基洛夫被暗杀成为前苏联“大清洗”的导火索

【新世纪特稿2007年9月26日】《动向》9月号编辑手记开门见山写到:离开10月15 日 没有多少日子了,17大进入了倒计时,中南海这一轮权力斗争也进入了最后冲刺阶段。对此,编辑认为还有两个看点需要强调,一则是近来不断有高官因为生活腐化的“情妇门”而中箭落马,昔日“共产共妻”的骂名俨然变成了“公共情妇”的事实,中共官场政治的彻底堕落固然是根本原因,但从上倒下全面腐败为何只有这几个“倒霉蛋”被揪出来?一个直接原因是国安部和军方情报系统正式介入了权力斗争,也就是说,中共不但用特务手段打击各类反对力量,而且也用这种手段来对付自己的官僚体系,尤其是对付党政军的高级干部。这在相当程度上坐实了坊间对中共黑社会化、特务政治的批评。

中共的腐败早已路人皆知,其程度之恶劣,远非世人所料,所以对“情妇门”这个看点本无须在意。但由此引出的第二个看点,从多数人腐败少数人落马,看国安部和军方情报系统正式介入了权力斗争,倒是值得大家关注的。如果编辑的判断无误,事实上他给公众透露出这样一个信息:中共的政治生活至今没有走出斯大林、毛泽东一党专制、个人独裁的阴影。极权专制的权利争夺,仍然在暴力的血腥和冷酷的阴谋中进行。在极权政治制度下,对社会的控制主要依靠强制和暴力手段,斯大林、毛泽东专制政治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警察、特务的横行,而最臭名昭著的莫过于斯大林的贝利亚和毛泽东的康生。这种对于警察、特务暴力控制社会的恶习,可以得逞于一时,却很难得逞于一世,因为这种手段最终会降低一个社会制度运行的有效性。人类学的常识告诉我们,运用暴力控制社会所需要的资金和人力投入都是巨大的,而且这部暴力机器的实际操纵者们,本身就可能成为一股政治势力,并直接威胁这个国家的安全。强调暴力也会造成被压制对象的愤恨,因而削弱了社会的协作。因此,警察国家一般是短命的,多数社会都选择非极端的社会压制形式。这就是说,无论从政治安全和成本的角度,通过警察和特务来控制社会的政治生活,都是危险的选择。

也许政治家们会认为自己是可以掌控这一切的,然而事实上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一旦贝利亚们成为一股政治势力,即便是斯大林、毛泽东那样的政治强人也不是说扔掉就能扔掉的东西。除非你还有比这部机器更血腥、更阴险的手段。事实上,一旦选择了专制集权的道路,警察国家的阴影就难以挥之而去。而这个阴影下的政治游戏,将无任何规则可言;暴力、阴谋就将在这个阴影下反复上演,所有的人——包括这部暴力机器的构件本身,都可能成为这个邪恶工具的牺牲者。贝利亚这个阴谋和迫害的化身,不就是在一个更大的阴谋中倒下的吗?在贝利亚之前,秘密警察的头目有哪个不是在另一个阴谋中的牺牲品?雅戈达就是一例。

雅戈达曾是苏联内务人民委员、秘密警察头子,在斯大林的肃反大清洗中,被打成布哈林反党集团成员。在此之前的1934年7月,格别乌为内务人民委员部的一个下属机构,秘密警察同党、同政治局脱离,成为内务人民委员部的核心,而他本人却只向斯大林负责。为了满足斯大林个人独裁的政治目的,雅戈达动用了秘密警察可能采取的一切手段对付他的政敌。其中包括对列宁的老战友都搜集了材料,高级官员的服务人员,全由雅戈达的部门批准;清洁女工、司机和各色勤杂人员,每个月要告密好几次,总之,无所不用其极。克里姆林宫贵族的风流韵事,也都记在厚厚的卷宗夹里,并成为打击政敌的工具。例如,政治局候补委员鲁祖塔克强奸了莫斯科一位党员干部的15岁女儿;巴黎用公款嫖娼……全俄中央执委书记叶努基泽和外交人民委员部领导人之一卡拉汉同芭蕾舞女演员寻欢作乐……这些色情文学作品定期送到斯大林手中。为投斯大林所好,雅戈达还在许多老布尔什维克的卷宗夹里放进了这样的假罪证:同沙皇密探局合作。所有的一切不外是要苏联人相信:苏联受到众多间谍的威胁,受到受控于国外秘密机构的破坏分子的威胁;因此,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制伏一个个的政敌,并由此而拉开了肃反——实则是大清洗的序幕。可是雅戈达并没有想到,灾难很快就降临在他头上,一个布哈林反党集团成员的罪名,就把他送上了昏惨惨的黄泉路。

他在被捕后留下了一段供词,就是对社会暴力控制、秘密警察背后的实质最好的说明。“我一生戴着假面具,冒充布尔什维克,而我从来就不是。装相的人不只我一个,几乎所有的人,首先是斯大林.......只要仔细,就会发现俄国舞台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掌握一切权利的人就像在舞台上一样作戏,他们戴着假面具,干着隐秘的勾当,装模作样忠于伟大的党,对领袖奴颜卑膝,而心里想的却是把那些领袖们拖到卢比杨卡的地下室,并把他们扔下去,到处都在演戏!——为人民服务是演戏!这种恬不知耻的表演或者血淋淋的表演,在过去是拿百姓寻开心!而今天这就是我们的生活。第一种人演‘人民的崇高父亲’, 第二种人演告密者、叛卖者,第三种人演‘不幸的女人’,第四种人演‘刽子手’。 所有的这些荒唐的表演都以严肃的形式出现,就像演俏皮的时事讽刺剧一样,真是莫名其妙!”

作为刽子手的雅戈达莫名其妙,而作为南斯拉夫第二号领导人物、理论家的吉拉夫却相当的清醒。他在《新阶级》一书中写到:“共产主义的领袖们从革命者变为专制者,又从专制者变为国家财产的滥用者,把共产主义的一些观念当成钱币来支付他们的费用。”“与以前的革命相反,共产主义革命是以取消阶级为口号开始,但最后竟造成了一个握有空前绝后权威的新阶级”,“这个阶级是由那些垄断行政大权而享有种种特权和经济优先权的人们构成的”,他们凭借“社会主义所有制”“取得其政权、特权、意识形态和行事习惯。他们以国家或社会的名义来先例并分配这种所有权。”“共产党就是新阶级的核心和基础。”“权力既是共产党人的手段,也是他们的目的。”“这是每一个执政的共产党无可逃避的命运。”“在革命前,共产党的党籍是表示一种牺牲,做一个职业革命家是一种无上光荣。而现在,党的权力已经巩固,党籍就表示属于一种特权阶级的人。而党的核心人物就是掌握全权的剥削者和主人。”斯大林是新阶级真正和直接的创始人,使用了最野蛮的手段。”而秘密警察、肃反大清洗就是这种野蛮手段的代表作。

从雅戈夫的供词看秘密警察,他们的种种邪恶是为了谁的事业吗?当然不是。不过是戴着假面具,干着隐秘的勾当,演戏而已。把“那些领袖们拖到卢比杨卡的地下室,并把他们扔下去”,这才是他们最真实的想法,也是一场无规则的政治游戏最大的变数。当秘密警察成为一股政治势力的时候,对于一个社会的政治生活来说,就成为一个巨大的、潜在的威胁。这里没有例外,对普通公民如此,对政治家如此,对秘密警察们来说更是如此。雅戈达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把真相告诉了格别乌,秘密档案的解密又把真相告诉了社会,这种假面具背后的阴谋和血腥令人深思。国安部和军方情报系统正式介入了权力斗争,用暴力系统来对付自己的官僚体系、对付党政军的高级干部,其后果实难预料。因为最终他们会把谁拖到地下室,并把他们扔下去;不但我们不知道,政治家也未必知道。之所以人类学家普遍认为警察国家一般是短命的,多数社会都选择非极端的社会压制形式。就在于他们深知无论从政治安全和运行成本的角度来看,利用警察和特务来控制社会的政治生活,都是危险的选择。既然如此,这样无规则的政治游戏是不能玩的,任何人把政治赌注压在秘密警察身上,无疑是自找苦吃。前车之覆,后车之鉴,玩火者必自焚;尤其是这种政治上的玩火者,难道不理解这将把自己置于多么危险的境地吗?

(相关资料参见余世存:《类人孩》珠海出版社,2007年版。张建华:《推倒红墙——克里姆林宫最新档案解密》中央编译出版社,1999年版。)

苏蔚:17大前股市调控四道金牌失效

银行虽然加了息,中国的负利率现象仍然存在,老百姓存在银行的钱仍旧在不知不觉中被贬值,中国的通货膨胀已经很令人担忧……

十七大召开在即,飞快上涨的中国A股,又成为中国管理层寝食难安的当务之急——A股涨得实在太快了。
8月23日,曾经是2007年年终的预测点——5000点,轻而易举地被突破了。8月的最后一旬中国管理层已经开始连续实施市场调控,被称为四道金牌。但是这又一套密集的组合拳抵不过中外投资者对中国股市的政治预期,他们认为中国政府不会放任市场在十七大召开之前大跌,而十七大召开之后市场由于前期的风险累积和技术上的深度调整则会大跌。因此在发行特别国债2000亿消息传出的当日——8月28日,A股先抑后扬,上证综指报收5194.69点,上涨44.57点,涨幅0.87%,盘中一度突破5200点,中国管理层又一次和股民过招失败,面对17大前越吹越大的A股泡沫,中国股市能否保持平稳上扬,让十七大安然举行?已经成为经济运作的抢眼问题。

8月下旬连续出手四道金牌

8月A股就要上5000点,管理层的心又揪了起来,一如5月底的4000点一样担忧。但调控措施肯定不敢再选择尖锐如印花税一样的伤民政策,只能是更市场化的手段。
8月20日,在A股收在4904.85点,与5000点的咫尺之际,中国国家外汇管理局批准进行内地居民直接投资海外证券市场的试点(天津滨海新区),投资的对象目前只能是香港股票。显而易见,H股与普遍已经暴涨的A股相比,便宜太多,投资同一家公司,当然H股的吸引力更大,这必然会分流A股市场的资金。这对H股便是大利好,香港股市一扫美国次级债的阴霾,连涨6天,并顺利地于8月27日创造历史新高。市场传言,香港政府早就担心红筹的快速回归A股,会危及香港的国际金融中心地位,已经由香港证券交易所直接向中央递交了一份报告,希望暂缓红筹回归A股。折中推出居民个人投资H股的政策,暂缓A股资金的流动性,是对大陆和香港的一举两得
第二道金牌是加息。2007年8月22日起,中国金融机构一年期存款基准利率上调0.27个百分点,由现行的3.33%提高到3.60%;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调0.18个百分点,由现行的6.84%提高到7.02%。虽然这一政策被解读为更多针对中国经济滚烫的数据,抑制通胀,但客观上,因为回收了流动性,对股市还是利空消息,但上证指数还是上涨了0.5%。
第三道金牌是特别国债。此前发行1.55万亿元特别国债的消息已经被市场消化的差不多了,但是8月27日传出的消息是,约有2000亿特别国债直接向市场发行,时间即在9月左右。8月29日,首批6000亿元特别国债发行,方式是同日从农业银行账面转手给中国人民银行,财政部期望能造成股市大利空。

第四道金牌是舆论导向。中国证券监督委员会下通知要求中国的证券的喉舌媒体,三大证券报全文转载8月27日中国青年报的一篇文章:《不在泡沫中疯狂,就在泡沫中崩溃》,并要求配发评论员文章,据说某个领导人很欣赏中青报这篇文章。该文仅仅是一篇有关金融危机史的阅读札记,主要是分析1929年美国股市崩盘与美国经济大萧条的关系,用“吹大的、然后又破灭的大泡沫”,“黑色星期一”和“黑色星期二”等一些令中国股民耳熟能详的股市名词来描述这场史无前例的股市大暴跌。用意则十分明显,表明管理层对新高频频的中国股市的担忧,表明对中国投资者的警示:别疯狂了,小心在泡沫中崩溃而血本无归!奇怪的是证监会的通知发后又被收回。但以上消息已经在网上广泛流传开。
8月下旬在这一道接着一道的金牌之下,A股虽然震荡却依然前行,5200点,5500点甚至6000点的突破都指日可待。
金牌失效。中国A股到底怎么走?5000点之上健康吗?又成为舆论热点

A股在蓝筹泡沫争论声中高扬

在蓝筹泡沫争论声中,A股毫不犹豫地跃过了5000点。截至8月28日收盘,统计资料显示,沪深两市总市值达到23.12万亿元,其中,沪市总市值达到17.89万亿元,流通市值5.18万亿元,平均市盈率58.94倍;深市总市值为5.23万亿元,流通市值2.6万亿元。沪深总市值已经超过中国2006年的GDP总量,证券化率已经超过了100%。但A股市盈率接近59倍了,5000点上的A股还健康吗?
中国的卖方分析员大多坚持看多,认为上涨是有业绩支撑:今年上半年,已经有超过三分之二的中国上市公司发布了中期业绩,利润平均增长超过了70%。这样,今年上半年中国全体上市公司总体利润增长约为七成已经无悬念了。比较典型的观点是,中国中信证券的策略报告认为,今年A股上涨的因素中,新股上升所起到的推动作用有31%、估值提升所起的作用有36%、业绩推动所起到的作用为33%。上涨是有实实在在的业绩支撑的,故这种观点认为5000点之上无需过分担忧泡沫。而且,5000点这轮上涨与4000那轮上涨不同,4000点是由散户和题材股、中小盘股推动的,而这轮上涨是由蓝筹和机构拉升的,真正表现出了“上涨让散户走开”的分离现象。中国证监会的数据显示,截至7月底,基金、证券公司、保险、QFII等机构投资者持有A股市值比重达到44%,比2004年提高25个百分点。基金是中国资本市场最主要的机构投资者,上半年,现有59家基金公司管理的347只基金中,股票方向基金资产净值达到1.67万亿元,占A股流动市值31%左右。

交叉持股利润被重复计算

而看空者认为,中国上市公司的业绩增长有很大的比重是非营运利润。有数据表明,2006年,中国上市企业的非营运利润仅占总利润的13%。摩根士丹利表示,在今年上半年已发布业绩的约900家上市公司中,这一比例升至31%。该比例远远高于大多数发达市场,在这些市场中,非主营业务利润通常仅占总利润的不足10%。中国企业的非营运利润来源于各个上市企业的交叉持股,股市暴涨带给他们巨大的利润,而不是实业性质的增长。而且,交叉持股也有利润被重复计算的可能性。再加上A股前期累积的风险太多,技术上也需要调整。尤其是现在机构的市场占比很大,持仓比例却很单一,一旦现在的蓝筹泡沫被挤破,或者再出现政策层面的突发性事件,极其容易出现恐慌性杀跌现象,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笔者认为,A股会在泡沫中慢慢爬升。只要人民币升值的预期在,各路投资资金都会伺机而动,这是一种被动的、也是无法选择的上涨。因为银行虽然加了息,中国的负利率现象仍然存在,老百姓存在银行的钱仍旧在不知不觉中被贬值,中国的通货膨胀已经很令人担忧,而不是像中国官方口径那样——结构性通货膨胀。8月29日上午,中国人民银行副行长苏宁谈到了通货膨胀,说人民银行一直关注从去年12月以来,物价上涨有增加的趋势。今年一季度CPI是2.7%,二季度到了3.6%,如果从单月来看,六月份到达4.4%,七月份到达了5.6%。既然从去年12月份就开始关注开始调控,为何到了今年7月达到了高峰——5.6%?说明中国政府已经难以控制中国的通货膨胀了。而作为中国宏观经济晴雨表的A股,不知道在何点会被刺破泡沫,奥运会前谁也不敢保证不会出现大的调整,谁也不敢想象泡沫破灭的时候会是怎么一番光景。

——原载《动向》杂志2007年9月号

刘晓竹:把《物权法》进行到底

周二, 09/25/2007 - 15:20 —

【每周评论】十月一日《物权法》正式实施,起跑线上一声枪响,从此老百姓一要争物,二要争权,三要争物权,而且刻不容缓。因为,在枪响之前,贪官污吏早就捷足先登了,在农村夺田卖地,在城市拆迁占房,不但上下都先进,而且各地均统一,既没有城乡差别,也没有地区差异,堪称奇迹。所以,落后的老百姓啊,你们要加油了。一是在农村平均地权,叫做耕者有其田,二是在城市平均房权,叫做居者有其房。城乡结合,争房争地争产,就是落实《物权法》。

当然,贪官污吏希望一个半吊子的《物权法》,有利于剥夺百姓,叫做有权即有物,有物即有法。但是,天下没有这个道理,中国不是江胡曾温的中国。物权,物权,老百姓要先有物,后有权。古人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如果无一物,何处有物权?实在说来,平均物权不是什么新东西,“耕者有其田”是孙中山一百年前提出来的。但是,共产党搞了一个大骗局,不是平均地权,而是取消地权,尽归官府;不是平均房权,而是取消房权,尽归衙门。直至今天,城里人无房,乡下人无地,不断被剥夺,不断被压迫。今天,共产党说什么全面建设小康,我看又是一个骗局。老百姓没房没地没产,一无所有,拿什么去小康呢?

有鉴于此,老百姓把《物权法》进行到底,无非是三条:一、城里人要争房产;二、乡下人要争地产;三、厂里人要争资产。一争到底,决不能有半点含糊。俗话说,天上不会掉馅饼,我看也不会掉房产、地产、资产,一切都要靠老百姓自己来争取。实在说来,地是百姓的地,房是百姓的房,企业是百姓的企业,贪官污吏凭什么抢地、拆房、卖企业呢?毫无道理,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今天,贪官污吏能明目张胆侵吞人民财产,无非是因为他们手里有权,化百姓财产为己有。难道老百姓就不应该争一争属于自己的东西吗?

因此,从2007年10月1日起,中国进入了物权起义的时代,人民要突破一党专制,把房产、地产、资产收回来。在我看来,物权起义首先是真话起义。长期以来,当权者蒙骗老百姓,满嘴瞎话,用社会主义的谎言来掩盖赤裸裸的经济剥夺,非常可恶。今天,胡锦涛打压互联网,封锁新闻,还想悠忽老百姓吗?人民的回答是:少来这一套,我要我的房,我要我的地,我要我的产。这就是真话起义,惊天动地。真话一出,所有假社会主义欺骗统统破产,所有假共产党的假货不攻自破。争房产就是争房产,争地产就是争地产,老百姓打开天窗说亮话,贪官污吏不要再拿什么花言巧语来欺骗了。中国人民已经物权起义了。

其次,物权起义是交通起义。老百姓为了争物权,在中心城市,堵住交通,一起维权抗争,扩大政治影响。最近,重庆、洛阳等城市陆续爆发交通起义,效果显著。不但这些地方的贪官污吏知难而退,而且老百姓争房权、争地权、争物权,初见成效。我认为老百姓非常有智慧,一来在城市闹区发动,叫做人多好办事,众人拾柴火焰高,二来堵住了周边交通,镇压警察进不来。从前共产党搞过飞行集会,今天老百姓为什么不能搞飞行维权呢?胡锦涛不是号召继承革命先烈的遗志吗?反贪官、反剥夺、反涨价、争物权、争人权,这就是继承革命先烈的遗志。

五年以来,胡锦涛号称学列宁,邯郸学步,学成了一个尼古拉二世。当年,俄国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面对人民的维权运动,发现黑社会是个解决办法,搞黑色百人团。这个办法果然有效,一个黑社会流氓可以对付五十到一百个维权群众,老百姓被打得抱头鼠窜。沙皇很高兴,凡是警察不好出面的,就让他们来摆平。这些地痞流氓有警察撑腰,不可一世啊。不过,几年下来,天怒人怨,老百姓忍无可忍,彼得堡二十万人一起上街,真正是男女老少齐上阵。那些流氓地痞到哪里去了呢?无影无踪,一露面就被群众痛打。这就是1905年的俄国民主革命,一个星期之内,沙皇就被赶下台了。今天,胡锦涛想步尼古拉二世的后尘,也要搞黑色百人团这一套吗?你来好了,全中国男女老少一起上街的日子不远了。

难道不是吗?各地的贪官污吏为争房权地权产权,总想对老百姓动粗,动不动大打出手,逼着老百姓肢体起义。这样也好,就让老百姓的房权地权产权在肢体冲突中前进吧。你要来肢体解决问题,那么,老百姓就会奉陪,跟你肢体下去,看到底谁怕谁。最近广东等地发生了多起大规模肢体冲突,经过几个回合,那些迷信暴力的官员一般会收敛一些,因为老百姓不怕你肢体。最后,我还是要再骂胡锦涛:这个人愚蠢之极,误国误民,治国不好好抓法制建设,搞什么黑道建设,机关算尽都是小聪明,歪门邪道。如此胡闹下去,早晚有一天,肢体会进入中南海的。

(自由亚洲电台)

未普:胡锦涛的最后冲刺

胡锦涛在巩固权力的路上,已经走了五年。在这场漫长的马拉松竞赛中,胡锦涛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终点就是十七大的胜利召开和胜利闭幕。

对胡锦涛而言,胜利的标志有几个:第一,他应当毫无疑义地蝉联中共中央主席、军委主席和国家主席;第二,政治局和政治局常委的权力分割,应当对他有利;第三,他的团派势力应当在十七大上大有斩获,而上海帮的势力将会铁定显出日薄西山的疲软走势。第四,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应当从此坚定地团结在以胡锦涛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构建和谐社会,发展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等等。

关于第一点,现在看来,应当没有大的悬念,但有一个小的悬念。那就是,胡锦涛和曾庆红两人的关系,自年初到现在,有一点微妙的变化。年初曾经传出曾庆红要当国家主席,最近却又传出曾庆红想要以退为进,保护上海帮在政治局常委中留下的“江氏孤儿”。这个变化说明,曾庆红能不能留任政治局常委已经成了问题,而他想让胡锦涛在三个桂冠中,匀出一个国家主席的桂冠,应当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关于第二点,目前所有披露出来的海内外信息表明,中共高层的权力争夺,在十七大即将召开的前几天,仍然处于一种你争我夺、难解难分的胶着状态。特别是政治局常委名单,经“权威人士”泄漏的方案竟然多达八、九个,常委人数和谁进谁出,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定论。这说明,胡锦涛要想赢得对他有利的权力分配,并非易事。因此,为了赢得最后的胜利,胡锦涛只能出奇制胜,用竞争对手的软肋,制服竞争对手。这应当就是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闹得沸沸扬扬的“公共情妇”问题,成了整肃腐败高官绝活的原因。



关于第三点,团派势力在中共高层水涨船高,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儿。这当然都是胡锦涛的功劳。胡锦涛这几年的主要“政绩”是:内举不避“团”,外举也不避“团”,至于这些团派,能力如何,政绩如何,并不重要。胡除了在中央一些重要部门安插上团派人马,在不少省份,也强力提拔团派亲信。譬如,萨斯期间被胡锦涛挥泪斩掉的“马谡”、失职的北京市长孟学农,最近突然起死回生,摇身一变,高升为山西省代省长。

至于第四点,按照中共政治宣传语言的逻辑,中共代表大会的召开没有不胜利的,其闭幕没有不圆满的,全党全军全国的团结没有不紧密的。十七大也不例外。然而,紧密地团结在以胡锦涛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却是胡锦涛五年来梦寐以求的最高境界。他将趁势完成他的党要管国、党要管党的使命。如果有人挑战他的这个使命,他会毫不客气的镇压。这些年被他镇压的党内和社会人士,恐怕已经数不过来了。

至于那些和巩固权力没直接关联的和谐社会、科学发展观和政治改革,胡锦涛在冲刺时,也不会忘记作点准备,以便在十七大上打打官腔,走走过场。特别是和谐社会,胡锦涛会多下一点儿功夫,因为这要写入党章,作为第四代中共领导人的建树,与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江泽民“三个代表”并列在中共党史上。

胡锦涛在过去执政的五年中,一向喜欢以己之矛,攻己之盾。他在向十七大冲刺的最后阶段,更是把这个相互矛盾的政治武器派上了大用场。他承诺权力监督,却独揽大权;他主张党内和谐,却打击政敌;他谈论党内民主,却任人唯团;他高举社会和谐的大旗,却滥用国家暴力。哪一个是他的“庐山真面目”?相信人们都会得出自己的结论。(RFA)

魏紫丹:建立《1957年学》方法谈

钱理群教授在前几年提出建立<<1957年学>>。现在离开1957年已经50年了,在这方面的研究,已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我认为总结一下经验教训,对推动下一步的研究是有好处的。为此,我想就着写作拙著<<还原1957>>谈一些心得体会。用“方法谈”,头和帽子大小合式,如用“方法论”这个大名词,就显得体积小而容积大了。在我所运用的所有方法中,我先提出三个主要的方法,一方面向朋友们请教;另一方面想以我的“砖”引出朋友之“玉”。

第一 “总分法”要求,既见树木,又见森林。

总分法就是在从对“现象”到“本质”,从“部分”到“总体”的认识基础上,再利用对“本质”与“总体”的把握来理解“现象”与“部分”。

前时台湾举行了毛泽东的影展,据说他“微笑”的魅力倾倒了观众,甚至于有的认为,他还是有人性的,过去不应该把他妖魔化为杀人魔王。这使我认为,是蒋中正先生实在对不起这些(仅限于“这些”)台湾人,使他们没能亲身领受足毛主席的“微笑”。我已读到领受足毛微笑的大陆人,在网络上倾吐的自己的血泪控诉。但我希望人们都来分享右派的感受。著名作家从维熙在<<走向混沌>>中说:“张沪(张沪是作者的也划了右派的自杀未遂的爱妻)和许许多多知识分子命运的悲剧,正深藏在你那嘴边慈爱的笑纹之中呢!”1 用总分法就会看出“微笑”滴沥著的亿万人的血泪!台湾这部分观众就是一叶遮目,缺乏对毛的总体认识。

言归本题。经过50年的研究,我们得出一个对反右运动的总体认识。著名马克思主义理论家郭罗基教授指出:“1956年在中国建立的社会主义制度是不合格的,也是不合法的。这种社会主义叫做主观社会主义,农业社会主义,封建社会主义。主观社会主义的建立取决于共产党的一党专权。一党专权既违反宪法,又违反马克思主义。

“1957年的‘反党反社会主义思潮’,就是以民主反对党主,反对党主操纵的主观社会主义。共产党进一步以僭越了的国家政权的力量,来镇压‘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右派分子’。”他得出的结论是:“反党反社会主义是一个正确的命题。”2在这个正确的命题面前,当时的反右派,和后来的邓小平的"反右必要论",就不仅仅是站在历史的错误的方面,而且是倒行逆施,开历史的倒车。

至于说发动反右的手段是阴谋,是阳谋,或是没有预谋,那只是临门一脚的问题。方励之教授已从总体上对此问题作了科学的论断:“现代科学的实证精神和方法并非仅仅与中共一两个政策相矛盾,而是与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的根基----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专政君临一切之上是难于共存的,所以,一批倾向自由主义的青年知识分子与共产党之间的离异,或迟或早是注定要发生的,反右运动只是加快了离异的进程。”3这个“难于共存”,就是共产党所说的“与右派是敌我矛盾,是你死我活的斗争。”《1957年学》就是要研究右派前瞻性的大鸣大放是如何推动历史前进,和共产党发动反右派是如何开历史倒车的。这是一个总的大前提。古人说:“先立乎其大者,则其小者不能夺也。”4

当然,也不能忽略对某一部分,甚或某一微小细节的研究。这里,可以与《论语·子张》中子夏的话比照读解:“虽小道,必有可观者焉,致远恐泥,是以君子不为也。”比如说,我在书中第一篇“反右探源篇”和两篇论文<<毛泽东“引蛇出洞”考>>和<<中共发动反右派斗争的前前后后>>中,论证了“阴谋论”,否定了“阳谋”和“没有预谋”的说法。但在我读到胡平先生的文章中说:

“作为毛的医生,李志绥能够观察到毛的情绪的起落。这往往比毛那些意思含糊、前后矛盾的讲话更能说明问题。李志绥观察到在57年的5月中旬,毛的情绪很坏,‘最后毛几乎一天到晚睡在床上,精神抑郁,患了感冒,把我叫回来,睡眠更加不规律’。”5 胡平是擅长于讲道理的,包括这次,都很令人信服。这倒引发我深思:如果我的“阴谋论”成立,这时候毛何以会情绪如此呢?这的确是如胡平所说:“这往往比毛那些意思含糊、前后矛盾的讲话更能说明问题。”经过研究,澄清情况:1,这并不完全是李志绥的观察,而是“林克的看法,毛这次是受到重大打击。” 62,林克在<<历史的真实----毛泽东身边工作人员的证言>>中说:“当时毛的确因为患感冒而身体不适,并不是李志绥捏造的我所说的‘毛这次是受到重大打击,而形体衰弱,精神忧郁’。”7虽然我们不能确定谁说得对,但也不能确定谁说的不对。这就成了“原告一张纸,被告就该死;被告一张纸,两下都有理。”

总分法是正确认识毛泽东和中共的科学方法,别说中共一向是黑箱作业,即便将来档案解密,不用此法,仍可置你于烟雾之中。俗话说:“问路问来人。”司马璐就是过来人。他说:“研究中共党史的一个最大困难是,中共原始文件本身,经过权力斗争,或路线改变的影响,时时被否定或篡改。甚至毛泽东本人的著作,经过一再删改,不同年月的版本,说法就大不相同。所以,要鉴定一份中央文件的真伪,足够的原始资料固然重要,另一方面,有关中共的全面知识,以及阅读的判断能力尤为重要。”8这就充分说明了运用“总分法”具有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如果你认清了毛极端自私自利的恶劣本质,他是一个自私到“家”的人,对他的妻子们都可以翻脸不认,难道你还指望他对你比对杨开慧更有情意`更有爱情`更有亲情`更有友情`更有同志之情吗?认清这一点,就请你放弃一切幻想吧,包括投机心理在内!

如果你认清了毛泽东从来就是品质恶劣,性格暴戾,作风专横跋扈,从大杀AB团、延安整风、镇反、肃反、三反、五反、破口大骂梁漱冥、反胡风、反右派、反右倾、文革----从肉体上消灭意见相异者李文林、袁文才、彭德怀、刘少奇、林彪、周恩来(从《晚年周恩来》一书中得知,毛用癌细胞害死周)、直到小人物田家英,可知,他是决不许可“哪个虫儿敢开口”的。难道他会许可他早已认定是美帝国主义第五纵队、民主个人主义者的知识分子在艺术上百花齐放、科学上百家争鸣,并用鸣放来帮助共产党整风即把鸣放同时引入政治领域吗?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真的是一场阴谋。

实际上,除掉毛1957年春季为了“引蛇出洞”而抛出“双百方针”,对知识分子好到反常的程度外,你把他的骨头砸碎也是砸不出真正的“雅量”呀,“宽容”呀,“开明”呀,以及“民主与科学精神”的因子来的。

邓小平说:“1957年反右派是扩大化了,扩大化是错误的,但当时反右派的确有必要。大家都还记得当时有些右派分子那种杀气腾腾的气氛吧。”9如果国人把握住邓小平的双手沾满右派的鲜血这一基本事实,和李锐说他和毛泽东一样左这一总体评价,以及国学大师牟宗三说他和毛泽东“是一丘之貉”:“共产党耍的那些文字魔术,都是没有意义的话,你听他那些话干什么呢?偏偏有些人利用这个机会,去捧叶剑英`邓小平,你捧他作什么呢?其实,说穿了,还不是一丘之貉。当年邓小平作副总理的时候,还不是顺着毛泽东的话转,还不是一样地拍马屁。根本的关键在于共产党的本质即是彻头彻尾的摧残`斲丧人的廉耻。”10那么国人对邓的胡言乱语,就自然会认为:“你听他那些话干什么呢?”

毛泽东冲著邓小平左得过人,才说那个小个子:“很有发展前途,。”11

所谓“还原历史”,就是一是一,二是二地还它以原貌。就著总分法来说,就是有总有分:有分无总,只见树木;有总无分,只见森林。在拙著中,我是怎样把握这一点的呢?可以从我区别对待邓小平与柯庆施作为例子。

许多写关于反右的文章,涉及到上海,都写那一位“毛主席的好学生”如何如何紧跟,好象他表现得最恶劣。总的来说,我对他的左也是恨之入骨,但我认为,对坏人也不能冤枉。柯在反右中,还真是没有实行他的名言:“相信毛主席要相信到迷信的程度,服从毛主席要服从到盲从的程度!”他还真比不上邓小平彭真坏。请看我所了解到的他在这方面的某些表现:

柯在反右中否定了不少下面送来报批的内定右派。《劳动报》总编马达,总工会领导认为他是十足的右派。文汇报党组书记钦本立,还有唐海,文汇报领导认为他俩够上右派。解放日报副总编冯岗,解放日报认为他够上右派。报批时,市委宣传部长石西民替他们几位解释了几句。柯庆施说:“这几个同志是缺少经验的问题。他们是有错误,不能做现在的工作了,给他们一点处分也是应该的,但不要划右派。右派划多了不好。这些人还是可以用的。”当时在场的解放日报副总编王维回忆这段往事时,说:“柯老的这些话都是最关键的一些话。在当时的形势下,如果不是柯老讲了这样的话,石西民一个人是保不下来的。”

在柯庆施“右派划多了不好”的思想指导下,上海市第二商业局整个局里没有划一名右派。当时的商业二局局长裴先白说:“我们是搞食品供销的,有的同志讲些怪话我们就没有打右派。不打右派的事,柯老没有问过我。”

在柯庆施“右派划多了不好”的思想指导下,上海科委系统的科技人员没有划一名右派。当时的科委主任舒文回忆说:“上海市委召开一次常委会议,柯老主持。会上发了两个科学家的材料。从当时看来,他们的言论超过划右派的标准。柯老把这两个人的材料印出来交给大家讨论,让每一个人发表意见,会议开了一整天,每个人都发表了意见,大家意见不统一。这时,柯老提出了两个问题:一、把这些人划成右派对国家有利还是不划成右派对国家有利?二、这些人都是从国外回来参加祖国建设的。他们为什么回来?说他们反党,不过是思想上有些转不过来,他们绝不会反党。柯老的这种倾向性意见启发了大家,一致认为还是不划右派为好。这件事造成的直接影响是,科委系统的研究人员一个右派都没划。”──,在这两个“漏划右派”中,有一位始终不知道市委常委保他过关的情节。在反右派斗争45年后颇为诧意地回忆说:我1957年提出“科学院应该由科学家来管理,得罪了领导,引来了麻烦,但是没有把我划为右派。”

在柯庆施“右派划多了不好”的思想指导下,上海的外事系统没有划一名右派。

还有,关于在大学生中抓右派的问题,柯庆施告诉复旦大学党委书记杨西光:“应该实事求是,不能套比例。”

柯庆施的著名报告《乘风破浪,加速建设社会主义的新上海》里有这样一句话:“某些单位经过实事求是的全面分析后,如果确实没有发现右派分子,那就不要去进行反右派斗争”。这是何等铿锵有力的声音!大家知道,五七年的反右一直延续到五八年。有一部分“五七”战士实为五八的兵。身为市委第一书记的柯庆施同志在那种形势下能喊出这么一句,是有千钧之力的。这个报告是公开的呀!是代表市委的呀!在上海这次党代会前后,不只上海一地在开党代会,与此同时,各地都有人在做报告。我粗粗对比了一下,更加体会到柯老这句话的来之不易。此说一出,虽不能力挽狂澜,但挡住了一大批优秀人物被划进中国55万右派之中。由于柯庆施坚持“不能套比例”,以致上海虽然划了15419名右派,但是,相对数还是比别处明显“落后”。12比如说,河南省,官方数字是70869人。

同理,陈伯达是文化革命小组组长,一贯地“左”,自不用说,但他在反右中就没有胡乔木表现恶劣,起码他没为<<人民日报>>写过一篇反右的社论,而胡乔木却是反右社论写得最多,最恶毒的一个!

我们既然认为,对坏人也不应该冤枉,那么,对毛泽东也当然不应该妖魔化。实际上,毛泽东之凶恶,之邪恶,之丑恶,之罪恶滔天,远远超出常人的想象,直到现在,有关资料仍大量密封于黑箱里,只存在估计不足的问题,尚不存在妖魔化的情况。相反,对毛认识的错误,大多是发生在对他的妖魔性缺乏认识;尤其是面对著官方的,民间的,政论的,传记的,散文的,诗歌的,戏剧的,影视的,充斥著无耻的编造,肉麻的吹捧,无限制的美化与神化,兴“热”作浪;缺乏抵制。总分法要求从总的倾向与个别表现相结合地看问题,而不要抓住芝麻丢掉西瓜,明察秋毫之末而不见舆薪!最后我还要提醒一点:如果毛本身就是妖魔,并且是妖魔中最恶最恶的恶魔,超过了斯大林、希特勒,那么,当人们提到毛泽东这个恶魔时,难道还用得着妖魔化吗?妖魔化论者就是对总体情况缺乏明确的认识。为什么德国和俄国就没有人出来说“妖魔化”斯大林、希特勒呢?中国人呀中国人!刘宾雁生前曾气愤地说:“活该受统治!”13

第二,“内外法”要求,研究问题时要入乎其内、出乎其外。

所以需要“入乎其内”,是因为:“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例如,我书中提到的作家黄秋耘,在中国作家协会党组书记邵荃麟家得知一个政治信息----邵放下电话,说了一句:“周扬来的电话,唔,转了!”由此,他便对毛泽东“引蛇出洞”的阴谋得出判断:“这个‘急刹车’的措施可能已经酝酿了一段时间,直到5月中旬才决定下来。周扬那一级的高级干部(他当时是中共中央候补委员`中宣部主管文艺的副部长)至早也到5月中旬稍晚一些时候才确知这一消息,我相信他知道以后,一天也没有耽搁就通知了邵荃麟。邵荃麟在当天(5月18日)晚上就暗示给我。”今天看来,他作出的判断不仅是正确的,而且是准确的。难道他是未卜先知的事前诸葛亮吗?他用切身的体验回答了这一问题:“事后聪明,人皆有之。最可贵的却是事前的聪明。但,政治上的先见之明,往往不完全是得力于敏锐的力和周密的分析力,而是得力于准确的`及时的情报。比方那一个‘转’字,哪怕我是个‘小诸葛’,5月18日晚之前,也是无法想得出来的。只不过由于偶然听到的一个电话,才‘顿悟’起来。”14这为“入乎其内”的必要性,提供了一个很能说明问题的例证。

但是,如果仅仅入乎其内而没能出乎其外,就会“不见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如李志绥之所以太离谱地认为,毛发动知识分子帮助共产党整风是想借知识分子的刀,杀向那班“反冒进”的“党内的敌手”,而不是预谋反右。结果他说,毛感到上了知识分子和民主党派的当。对此原由,我在书中已对他当时根本不了解外情,作过详细的分析。这里不赘。

我和许多右派对于反右派斗争,也可以说是“入乎其内”的,但我们“入”的“内”太小,只知道挨斗争的过程和感受:很需要知道人家左派怎样策划对我们的斗争;对全国的总形势也只限于读到的报纸和听到的报告;受到劳动教养处分后,和劳教、劳改的右派互通信息,扩大了我的“内”的范围;及至粉碎四人帮大后来,我才读到几部反映反右派的作品,那也多半是作者看着共产党的脸色写的,充其量是打个擦边球以哗众取宠,并不敢真正正视历史和现实。在我到海外之后,才接触到一些右派朋友的,和当年是反右积极分子现在良心发现了的朋友的回忆录;也读到一些这方面的国内外学者的论述和论著,其中<<毛泽东私人医生回忆录>>、<<鸿>>、<<晚年周恩来>>、<<阳谋>>和徐平华的文章<<九死一生20年>>等给予了我较深的印象。我们右派所需要的“出乎其外”是,不要沉溺于悲情,和自己的局部经验,要进而通晓中外学者对“1957年学”的研究成果。如果是不能“出乎其外”的“入乎其内”,则必然会“陷乎其内”而不能自拔。我在本节的后面,将要提到的许良英对李志绥的评说,就是指出他“陷乎其内” 而难见庐山真面目。

所谓“内外”,以国分,有中国与外国;以党分有中共与民主党派和无党派人士;以派分有左中右。如果没能入乎其内,那就会“不是个中人,不解此中情”。比如,都承认斯诺这个洋大人是个中国通,先别说他对共产党的隐情(毛总是故意布置迷魂阵,骗他)通晓得怎样,光是他把毛泽东说成是打著伞旅行的“孤独的和尚”,就可想而知这个“中国通”是多么可伶了。天知道他在世界上散布了多少诸如此类的以讹传讹、扭曲事实的故事?所以作为郑重的学者,一个局外人,一个外国人,既要认清自己具有出乎其外,“旁观者清”的优势,又要认清自己具有“洋鬼子看戏”的劣势。总之要有自知之明,不要太过洋洋得意。仍以“和尚打伞”为例,就算洋大人知道了这个歇后语的意思是“无法无天”,但因你自幼就浸泡在法制教育和法制环境中,这就使你很难能领略到浸泡在帝王术中的毛泽东说的“无法无天”的语意方面的皇权无边、老子天下第一和语感方面的“我是政治流氓,我在乎什么?”的原汁原味。这和毛泽东不解地问基辛格:“为什么你们国内,对‘水门事件’这个屁事那么在乎?”有点儿异曲同工。无独有偶,英国记者麦克法夸尔的<<文化大革命的起源>>第一卷<<人民内部矛盾,1956____1957>>,说什么毛实行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方针是“自由化政策”;说什么吴晗揭发批判“章罗同盟”的发言是反毛的;以及对毛和刘`周等之间关系的描写,我读后认为,简直纯属一派“海外奇谈”。在这一点上,许良英先生是最权威的见证人。他说:

1973年出版的英国记者(后任哈佛大学教授,曾任费正清东亚研究中心主任)麦克法夸尔(Roderick MacFarquhar)的《文化大革命的起源》第1卷《人民内部矛盾,1956—1957》,80年代已出了两个中译本。由于作者被认为是英美中国问题研究权威,他开的“中国文化大革命”课又曾作为哈佛大学的基础课,我不得不认真去读这本书。可是读后,不仅十分失望,而且有被愚弄的感觉。请听他在《引言》中所说的:“毛的政治局同斯大林的不同,那里有辩论,主席也可能被击败,或者被人置之不理。”刘少奇“对机遇和个人使得党的领导权落入毛的手中的情况有些忿忿不平。”他把“双百”方针和鸣放说成是“自由化政策”,在《结束语》中说:“毛的自由化政策试验的失败,是对他领袖威信和权威的沉重打击。”“毛不现实地设想通过整风的形式就可实现党员品行上面的任何长期性的转变。”他认为文化大革命起源于毛泽东与刘少奇于1957年的“不和”,其主要证据竟出于我的口。他引用了1957年7月29日《人民日报》上我的右派言论:“中央分裂了,刘少奇、彭真压制毛主席。”事实上,这句话并非我说的,而是清华大学一位朋友对我说的,我并不相信,只是向哲学所党支部汇报过,想不到他们把它捅给《人民日报》,变成是我最严重的右派言论,“美联社”也当作新闻报道了。这纯属误会,麦克法夸尔却把它当真,作为“毛刘不和”的主要根据。这种效法所谓“克里姆林宫学”写出来的中国历史,能有多少可信度,是值得怀疑的。90年代初,我曾给他本人去信,指出他不了解中国内情,对报上宣传的都信以为真,难免上当。我告诉他,毛泽东1957年1月在省市自治区党委书记会议上的讲话足以说明“鸣放”绝非自由化,不过是一种“引蛇出洞”的计谋,他无法理解。中国帝王的权术谋略太“深奥”了,头脑简单的西洋人确实难以理解,我自己也是被蒙蔽了17年之后才恍然大悟的。15

这个内外法的道理,余英时教授在写给<<当代中国研究>>的出版祝词中,说得清楚明白:

当代中国研究中心的中英文刊物之所以在西方能别树一格,主要的原因是它们的作者群几乎全部来自中国大陆,但同时又在西方受到了人文和社会科学的较长期的训练。他们是在中国大陆成长的,因此有来自生活经验中的内在知识;他们已熟悉西方学术界的操作方式,因此又能超越主观的限制,对中国大陆的最近演变做客观的了解和深入的分析。这种主客交融、能所两忘的境界正是一切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者所追求的。而他们竟能自然的结合了起来,这是十分难能可贵的。

一九八九年以后,许多过去亲自参加过中国大陆开放改革的知识分子也大批地来到了西方。他们和八十年代起先后进入西方学术主流的中国留学生汇合在一起,更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研究队伍。他们将对于当代中国的研究作出特殊重要的贡献是可以预期的。我个人尤其高兴看到他们今后能通过《当代中国研究》,将研究成果直接传布给海内外的中国读者。

本刊的作者并不是“隔岸观火”式的所谓“中国观察家”(China Watchers),他们都有为中国大陆的继续开放和改革贡献一份力量的悲愿。历史已一再证明,十九世纪末以来,中国知识分子由于种种不得已的原因暂时寄居海外,往往能发挥意想不到的学术和思想上的效用,促进中国的现代化。今天已不是传统的时代,世界已缩小为一个“地球村”了,海外的中国知识分子也不会再兴“远托异国,昔人所悲”的慨叹。相反的,他们大可以把”异国”当作为中国储才之地,潜心研究,一起在更长远的意义上报效中国。

余教授反复强调这个内外法的运用,他为阮铭<<邓小平帝国>>一书作序,写道:“从作者所引用的大量文献而言,<<邓小平帝国>>显然和一般置身事外者的客观研究并无不同,但是我们通读全文,便会发现作者本人最初也曾参与了这个帝国的创建。作为一个参与者,他是身在庐山之中的,然而作为这部帝国兴衰史的撰写人,他却能跳出庐山之外,因而看清了庐山的真面目。这样主客统一的著作确是不多见的。这是此书最能吸引读者的所在。”

许良英说:“不少人,包括李维汉和陆定一,以及邓小平定调的《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在论述鸣放、反右历史时,都重复毛泽东1957年5月以后那种自欺欺人的论调。出人意料的是,被官方斥为‘自由化分子’的阮铭,直至80年代还持这种观点。甚至1994年出版的毛泽东私人医生李志绥的回忆录,竟也附和这种颠倒是非的说法,说什么毛泽东“感觉上了民主党派的‘当’,自信心受到极大挫折,因此毛准备狠狠‘整’民主人士。”李医生显然不了解外界实情,轻信了毛泽东自编的由头。”16其实,何止阮铭!王若水说是“急转弯”17;赵紫阳说“阳谋”是“托词”18;胡耀邦说“引蛇出洞只是短时间。”19在识破这一阴谋上,有先见之明的,刘宾雁说,只有邓托一人20,我认为吴宓教授也该算一个;有后见之明的,有李慎之,许良英,刘宾雁,王若望……就多了。

  总分法和内外法,是相互为用的。要想能够做到从总体上,本质上把握人和事物,就必须用内外法;而入乎其内和出乎其外在一个人身上,在某一方面往往不能双全其美,就会产生偏差,而纠偏就要借助于总分法。这是我在本篇中用来还原历史和总结历史教训的主要方法。这些方法的运用,贯穿在拙著《还原1957》中。又如,在<<毛泽东“引蛇出洞“考>>一文中就是用总分法说明毛在反右前后一贯是施展这一阴谋诡计的,阴谋已形成阴谋家的本质特征。当然,也还运用了我下面要讲的“前后法”。一般说,不可能只单用某一方法。

第三, “前后法”是用来探明和验证事物发生、发展的客观因果和主观动机、目的的不二法门。

右派老祖宗章乃器先生说:“实践检验真理;时间解决问题。”21

资产阶级自由化分子李洪林先生写他那部<<中国思想运动史>>时,深有体会地说:“事情都是事后看得更清楚。”22他这番感慨是出自如下背景:胡耀邦要发动一场关于“生产目的”的讨论,遭到胡乔木的阴谋反对。后者找到党中央主席华国锋。华已领教过真理标准讨论的滋味,当然不喜欢这个“生产目的”的讨论。况且他在这两个讨论中的处境是一模一样的。他正是旧经济体制的代表人物,而且是主要决策人,“要搞十来个大庆”,就是他制定的。他知道这个讨论将会给他带来什么后果。所以他自然不赞成这场讨论。胡乔木又到邓小平那里,说华国锋不赞成“生产目的”的讨论。邓小平固然不维护旧的经济体制,但他不能不考虑旧体制后面的人,而且,“生产目的”问题又不像解决“两个凡是”那样迫切,出于政治权衡,就采纳了胡乔木的意见。胡乔木又把邓小平和华国锋的意见端给胡耀邦。这样一来,讨论只好停下来了。人民日报为此专门给胡耀邦写信,要求继续讨论下去。胡耀邦把人民日报社长胡绩伟找去面谈,希望报社照顾大局,也照顾他的困难。就这样讨论中途夭折。李洪林事后想,如果那时(1979年),经过讨论摸到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的规律,中国转向市场经济的步子,大约会提前十几年。他说:“在1979年,人们自然不可能一下子看清这一点。”23

李洪林就着另一重大事件(邓小平废黜胡耀邦),还说:“有些事情,当时未必清楚,过些时候回头再看,就清楚了。”24当然,他这些话,是属于无甚高深的经验之谈。正是足够的经验,使它便也具有了哲理性。

我在“反右探源篇”、《从反右到文革》和<<中共发动反右派斗争的前前后后>>等中用的方法主要是前后法:既有顺藤摸瓜,寻求来龙去脉;又有顺瓜摸藤,顺藤寻根,由果推因,由终返始。如果我们没有把握预报明天的天气;难道我们凭借时空优势,以后见之明,还不能“预报”昨天的天气?站在今天看昨天,我们就能够看得一清二楚,例如有人说,毛发动整风是真心要除“三害”(官僚主义,主观主义,宗派主义),右派的猖狂进攻破坏了整风。经过反击、打垮右派这个阶段之后,再回到整风,即进入整改阶段。这是当年中共召告国人的。当年怀疑者甚少;而至今相信者仍大有人在。要使历史真相大白,只能在反右之后看反右。反右之后看到了什么呢?大跃进。大跃进不是整掉了“三害”,而是“三害”发了疯,“三害”成了精!有人说毛是真心想通过整风克服政治弊端,不是右派进攻,文革会提前十年。好吧,文革过了,我们总算从革委会中看到毛克服了什么样‘政治弊端”。这中间,国民经济濒于崩溃,饿死4600万人,受迫害的人,以亿为单位。从文革看反右,从大跃进看反右,我们看清反右不仅是卑鄙的阴谋,而且是毒谋,而且,盖棺论定,毛耍阴谋的手段是无与伦比的,浑身充满了阴谋细胞,可以当之无愧地称之为“阴谋的化身”。再从反右往前推,毛以出奇的诚恳,笑容可掬,信誓旦旦,号召“知无不言”;而且猴不上竿直敲锣。再之前,在党内却对匈牙利事件定性为有那么多反革命没有搞掉,对中国出洞的蚂蚁,要采取后发制人,并要左派要做好准备。再往前推,坚决要苏联出兵匈牙利进行镇压,而且根据师哲的回忆:“毛倾向于进行镇压,但以为最好等反革命多暴露一些,在,人民看得更清楚的时候了再动手”。25这里突现出毛反右的思路。再再往前推,刘少奇主持起草的八大上的政治报告,原稿提出中共特别需要各民主党派的监督。毛泽东增改为“首先是阶级的监督,群众的监督,人民团体的监督。”原稿另一处吧各民主党派和无党派人士的批评说成是同“党内的自我批评”和“劳动人民的监督”等量齐观,毛泽东将论述改写为:后两者的批评监督“是主要的一面”,而各民主党派和无党派人士的批评“常常是从右的方面出发的“。26这里的两个问题是:一,帮助党整风为什么不主要号召工农鸣放,甚至于连次要也没有呢?二,这次鸣放,难道毛居心唯一地要听一听“从右的方面”提的意见吗?再之前,……直到今天,中共解密的反右运动档案,使这个“阴谋论”结论,更得到确凿无疑的证实。

因为,要弄清毛为什么要反右?这里面也触及到毛个人的“动机”、“目的”、“居心”的问题。这是不能光凭猜测的,只能是“路遥知马力,事久见人心。”

张鸣博客:外国雇佣兵的中国际遇

雇佣兵这种职业,在西方很早就有了。在封建时代,某些封建主由于“国家机器”不够强大,但又时不时的有仗要打,下面的骑士用起来太麻烦不说,还不一定顶用,于是一种新的职业诞生了,那就是雇佣兵。跟农人种地,工匠做手艺,商人做买卖一样,雇佣兵吃的就是打仗的饭,谁给钱给谁打,今儿为甲打乙,打完了之后,明儿乙只要出钱,就可以毫不犹豫地转过来打甲,不存在任何的心理障碍。后来,西方进入了民族国家时代,各个国家建立自己的常备军,但雇佣兵的传统却并没有中断,断断续续地总有人干这个买卖,直到现在。全世界只要有地方打仗,就有他们的身影在,比如阿富汗战争,前南斯拉夫内战,以及眼下的伊拉克。

19到20世纪的中国,是个多灾多难多战事的地方,自然也就有雇佣兵来帮忙。最早的雇佣兵出现在太平天国战争时期,清兵和太平军打成一团,没断了有西方的雇佣兵掺和其间,看哪个顺眼,哪个给银子多,就帮哪个。不过,要说雇佣兵的大部队,还是在上海,1860年代,是个成全上海的年月,一面是洋鬼子看上这块地方,处心积虑在这里安营扎寨,一面是被太平军闹的,大批的长江沿岸的富豪都往这儿涌,托庇于洋鬼子寻个太平。当太平军威胁到上海的时候,所有这两部分人都有点急。鬼子急的结果,是他们宣布的中立有点名不副实,只要太平军逼进上海,他们出来干涉。而上海的富豪们的急,就急出了一支雇佣兵“洋枪队”。无论什么时候,雇佣兵总是出现在战场上钱和女人最多的地方,在中国也不例外,当时的上海,就是这么个地方。

洋枪队的首领是华尔(Ward,Frederik Twnsend),一个美国的海上牛仔。这个牛仔纠集了一批闻着战争腥味来到中国的西方人,再加上来自美国殖民地的菲律宾人,拼成了这支雇佣兵队伍,直接雇佣这支军队的中间人,是上海著名的钱庄老板和洋行买办杨坊。雇佣兵刚组队的时候,命并不太好,不仅跟雇主之间因文化的差异时有抵牾,而且西方列强一时也没有想明白该不该支持清政府,在上海的英国人还逮捕过华尔,把这个美国牛仔关进了局子。不过,没过多久,辛酉政变后,清朝新政府的温顺,使西方想明白了自己的立场,不仅不再限制洋枪队,而且还低价供给他们武器,甚至授权华尔查抄没收走私给太平军武器,结果是华尔招来了自己的弟弟,专做军火生意,哥俩发大财。而太平军在江浙的扩张,也逼得清政府、尤其是地方政府下定了借洋师助剿的决心,洋枪队在清政府和西方的双重扶植下,迅速成了气候,从洋官洋兵,到洋官中兵,队伍达到5000多人。

真正让这支队伍运转起来的动力,当然还是金钱,还有女人。洋枪队的军饷,即使是中国士兵,也要高出湘淮军,至于洋兵和洋官,则要高出中国军队十几乃至几十倍。每攻下一座城池,都有额外的赏金。华尔和副领队白齐文(Burgevine)都有了中国妻子,华尔还是杨坊的女婿(女儿也许不是杨坊亲生的,很可能只有个名义)。至于其他人,上海有的是咸水妹,以及不咸的校书和长三。不仅如此,华尔还被朝廷赏给“副将”,使得这个牛仔可以对他的国人宣称他是少将。当然,即便如此,清朝的皇帝和太后,还是会有点心理不平衡,生怕“借师”丢了面子。每当这个时候,操办此事的臣子们就会跟他们讲唐朝郭子仪借回纥兵的故事,或者强调华尔如何的“慕义”“向化”,对中国文化如何尊崇,除了没有剔发之外,穿了华服(其实是满服),而且还入了中国国籍(这是中国第一次有国籍的概念)。

不管怎么说,清政府每个月6、7万两的银子没有白花,洋枪队在清军和太平军的对决中,还真是起了作用。洋枪队装备精良,不仅有先进的后膛枪,还有蒸汽动力的兵舰,和大量的开花大炮。关键在军事制度、训练和技术方面,都比太平军更有优势。步兵打起仗来会排西方的方阵,排枪射击,炮兵更是出色,可以借助仪器,间接射击,害得太平军还没有弄清炮在哪里,命就丢了。更为重要的是,由于洋枪队的缘故,李鸿章的淮军也得到了装备和训练两方面的改善,从而大大地超过了因西方武器禁运而处境艰难的太平军。华尔死后,接替统领洋枪队的戈登(Gordon),跟淮军的合作更加紧密,待到太平天国失败,洋枪队解散,洋枪队的所有装备连同训练方式,都进到了淮军里,以至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淮军的操练口令都是英语,淮军成为当时中国最现代化的军队,走起路来都横着。

不过,后来的淮军虽然武器装备换了若干茬,但训练却日见松弛,战术战法没有变化,制度和编制则当初就没有改好,后来也维持不变。这样的军队,对付一下国内的叛乱还凑合,碰到外国人,就不济事了。

2007年9月24日星期一

缅甸和平示威扩大,丹瑞家人领先逃亡

作者:貌强 Maung Chan

丹瑞大将参禅心神难定——杂念从心田不断冒出,迷迷糊糊扩散到脑海…….

他赶紧气沉丹田,暗喝声:“定!”,并立即施展前总理吴努心法“一念代万念”,套住了心猿意马.......

刚渐入安定佳境,军机密探气喘吁吁,跑进禅堂呈上红头密件,并立正密报:

A.皇家星象国师之密奏本:

1。最近六天,学生僧团群体向我们频繁出击时,天空连连密雨——这是不祥天象,必须施法破解,务必驱散愁云哀泪干干尽尽。

2。僧团倒钵不接受将军们军人们军属们的布施,明示是“一刀两断”,其实暗中在发动“当头刀劈功”屠宰我们,急需施法术破其功。

3。国夫人千岁娘娘杜哉哉(Daw Kyaing Kyaing)带领王子公主宫女们急飞泰国避难,为此我们颂念“出入平安”金刚咒郑重送行——万事顺利勿念。

B.有关昂山素姬及其全国民主联盟NLD密奏本:

1。星期六,数百僧侣诵经绕过她家大门时,虽然我抗暴军警保安等,在软禁门前提盾扛枪如临大敌,并由特务在旁摄影监控,但62岁的她,却非常从容自在。在群众一片“释放昂山素姬!”,“敬祝昂山素姬身体健康!”的喊声中,她双掌合十默默微笑目送——兹呈上她那双杏眼含泪的特照几幅。

2。星期日,僧侣游行队伍内有大尼姑小沙弥以及学生市民等纷纷加入,年轻力壮朝气蓬勃的青年们,手牵手在两旁围圈维序保安。游行队伍后面有浩浩荡荡的车辆尾随。

当然其中都混有我方人马车辆窥视方向,以便见机行事。

又:我们不承认的全国民主联盟的伪国会议员60多名,也从其仰光总部出发,兴高采烈地参与示威游行,好象他们新官理该尽快上任。

请您老人家放心,我们一定钳死这些乱舞的群魔,绝不许他们乱说乱动。

3。游行队伍不仅绕过昂山素姬家门,也经过美国英国欧盟大使馆以及联合国组织。
我们成功拍摄到他们眉来眼去与遥相呼应的好多可疑镜头。
我们完全查清美国大使馆内没有美国大使。

4。在美国,

恶少布什及其夫人,红透半边天的几个好莱坞电影明星歌星等,不断在谩骂我们——他们出尽风头。

小二黑Condoleezza Rice赖小姐丑八怪,星期日还特别跑到联合国总部高调搞记者招待会,并大发厥词,胡说什么“美利坚合众国在密切注视缅甸局势的发展”。

我们早已遵照您老人家的御笔明示,回敬这些国际跳梁小丑:“我大缅甸家事国事,关你们屁事!”。

C。和平示威最近消息:

1。在仰光市中心白塔(Sulay Pagoda)与市政厅前,游行僧团中一名70多岁老僧发表讲话,他说他刚出狱不久,他就因为拥有战无不胜的佛法僧三宝,所以“再关我1000年也不怕!”。他把手中的上世纪50年代初“斯大林和平奖”得主德钦哥德迈(Thakhin Kodaw Hmaing)缅甸大诗人的像片高高举起,然后转交给身旁相貌不凡的一个年轻小伙子——除了叫他复印广加代发之外,还宣布该年轻人是接班人,以后全靠他发扬光大“和平斗争”了。

兹附上他俩照片 ,我们正在紧密追查与跟踪。勿念。

2。缅甸电影明星觉独(Kyaw Thu),在僧团示威风波内很活跃,僧团拒绝接受我们的布施——高调明示我们与佛无缘,但却高姿态接受他的一切施舍——故意羞杀我们!

我们一怒而逮捕了觉独小子。但国内外哗然。于是我们赶紧改称:是“邀”他问话,并立即放人。

3。我们严格遵照您老人家的最高指示:韬光养晦,避免与僧团发生冲突。
僧团在我们佛国拥有最崇高地位,影响力奇大——所以只可利用之,尽可能不得罪之。

至于其他各阶层人等,我们一定要铁腕软硬兼施——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凡太岁头上敢大胆动土的,我们绝对会伺机给他们不明不白地一命呜呼。当然,我们一定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请100个放心

郑永年:相互依存状态下的中国国际环境

 毫无疑问,快速的全球化已经把中国整合到整个世界体系。中国不仅已经加入了几乎所有重要的国际组织,并且在这些组织内部扮演着一个越来越重要的角色。
  用学术的话语说,今天中国和国际社会的关系是一种相互依存关系。
  相互依存关系对中国的国际环境和外交关系具有非常深刻的影响。笔者多次论证,正是互相依存关系的出现才使得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很难对中国实行类似冷战时期西方对苏联那样的围堵和遏制政策。
  正因为中国是国际社会的有机部分,那么要围堵中国就会有非常巨大的代价。
  但是,这并不是说,中国的国际环境都是正面积极的,中国可以高枕无忧了。正相反。当西方很难围堵中国的同时,西方也同样可以充分利用相互依存关系来改变中国,就是说,西方也得到了史无前例的一个机会来影响中国的内部发展。
鼓励中国加入世界体系
  相互依存状态尽管要求同处世界体系的各个国家用理性的态度来处理他们之间所发生的摩擦和冲突,然而意识形态仍然扮演着很大的作用。因为社会政治制度的不同,中国(至少在西方的政治人物看来)还处于西方的对立面。
  特别应当指出和强调的是,改变中国仍然是西方对华外交的重要议程之一。尽管西方各国就具体对华政策来说不见得能够达成共识,但他们的大趋向具有相当的一致性。
  当中国开始实行改革开放政策时,西方各国都抱相当乐观的态度。因为他们害怕一个拥有核力量的中国孤立在国际体系之外。
  改革开放既能促动中国的内部变革,也可以使得中国的内部发展变得更加透明化。在这个认知基础上,以美国为首的西方世界逐渐形成了鼓励中国加入世界体系的对华政策。
  这一政策尤其反映在美国克林顿总统时期形成的“接触中国”政策上。欧盟的对华政策基本上也顺从这个路线。西方政治人物以及社会曾理想地认为,中国的改革开放必然使中国成为"和我们类似"的国家,即一个经济自由化和政治民主化的国家。
  然而中国并没有顺着西方所希望的路线走。中国一方面成功地和世界接轨,成为全体经济体的重要一员,另一方面并没有全盘走西方的政治路线。
  在政治上,中国似乎成功地抵御住西方“和平”演变的努力,开始探索适合中国自身的政治制度。不仅如此,随着中国持续的经济发展,中国经济总量增加迅速,开始走出国门,走向世界。
  中国政府因势利导,确定了“走出去”的大战略。经济上的成功也使得中国的政治开始对很多第三世界发展中国家产生了很大的吸引力。包括俄罗斯在内的很多国家开始关注中国政治经济改革的经验。
“中国制造”变成政治问题
  中国发展的这种局面是西方未曾预料到的。当他们意识到中国在软、硬力量上对西方构成全方位的竞争关系时,就开始反思既往的中国政策,制定新的策略来促动中国的内部变革。
  近年来,中国崛起的“不确定性”几乎已经成为西方政治人物对中国的一个基本共识,同时它也成为西方制定对中国政策时的一个重要理论依据。
  中国“不确定性”概念一方面承认中国崛起的不可避免性,另一方面也论证要促使中国内部变革的重要性。正是因为中国的崛起具有“不确定性”,那么西方世界就要努力来影响中国的内部发展,使得中国往西方认为是正确的方向发展。
  在美国方面,九十年代就开始出现“围堵”中国的概念,但当时美国人要“围堵”的是中国的崛起,认为只要美国方法得当,中国的崛起是可以被遏制的。
  到今天,美国“围堵”的内容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主要是要“消化”中国崛起的“不确定性”。包括美国、日本和澳洲正在营造的亚洲版“小北约”都是这个目标。
  更为重要的是,西方开始发现他们必须充分利用中国和西方世界的相互依存状态来促成中国的内部变革。既然中国是因为开放而崛起,依靠和西方世界的接轨而崛起,并且中国经济事实上也高度依赖于和西方世界的贸易关联,那为什么就不能用这种关联来对中国施加变革的压力呢?
  这也就是最近在美国和欧洲搞得纷纷扰扰的“中国制造”问题。尽管中国的一些产品的确有问题,但政治人物和媒体则要全力抓住这个机会。这样,贸易和民主、人权、环保、奥运会等等方面结合了起来。
  在西方政治人物的眼中,中国的每一种经济产品都可以看出其政治含义。极端者甚至天真地相信,因为中国政府主要是依靠可持续的经济发展,向人民提供经济福利而获取合法性,如果利用贸易等经济手段促成中国的经济危机,那么中国的内部变革就会产生巨大的动力。
  中国对高度政治化的贸易问题理当采取理性的态度,并且必须利用这种压力来改善生产的政策环境,促成中国的产业和产品质量走上一个新的台阶。
  在过去的20年间,世界制造业的劳动分工基本形成。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制造基地,中国的地位很难轻易动摇。只要中国能够改进质量,西方国家很难重新拾起已经转移出去的制造业。而转移到其他国家也会产生类似的问题。
  但是,另一方面,中国政府必须正视这种因为相互依存状态而产生的国际压力。改变中国之梦不仅存在于西方政界和社会,而且也存在于西方商界,甚至和中国有大量经济交往的商界。
  无论在西方还是在中国,资本具有两面性。一方面是盈利,另一方面是以自己的方式改变政治社会环境(以获取更大的利益)。当西方政界、商界和社会在改变中国的问题达成一定的共识的时候,中国就会面临巨大的压力。
  当然,最好的应付方式是中国采取主动,加紧探索政治改革,通过制度创新来建设新制度。只有制度牢靠了,西方的压力才不会造成巨大的内部影响。

2007-09-18《联合早报网》·作者是英国诺丁汉大学中国研究所教授、研究主任

戴晴博客:作协改革


(图为作者)

这可是15年以前的文字了。党代表大会都开过了三届。既然主席是不是写了错字都可以热热闹闹地议论,这篇小文还要风沙?
  
  十四大总算开了又闭了。众人盼新人亮相,真比揭新妇盖头还心切。
  
  除了总体性好奇之外,恐怕总有些利害攸关之事体。所谓攸关,比方说,那街角摆摊儿卖西瓜的,看一大堆官儿在屏幕上晃来晃去有点儿眼晕,“联系自己”想到 “姓王的工商太欺负人,不知这廉政能不能廉到他头上。”又比方说,擦着红边黄边唱流行曲的,有点怕当官的动不动板脸,也会稍稍注意有没有专门冠冕堂皇地找他们茬儿的人爬上去了。离政坛比他们近点儿,有着几条正用着的和备用的官场内线的人,那心就不免忐忑了。具体到作家文艺家,如果事关哪人进了书记处,这新贵赏识(还谈过话!)的哪人即可主事某协,而这人信任(经常吃饭!)的哪人跟着也就看好出任哪本文艺月刊主编(副局级!),那心可就有点悬起来了。
  
  总书记报告出台。一片喜怒哀乐。
  
  据传有人颇为义愤地提出只见卖西瓜的得好儿,我们的文艺政策呢? 还有人仗义执言,说这也改那也改,怎么独独不见作家协会体制改革?
  
  够犀够利。只是说这话的人不知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作家协会是什么,如果不知道又想知道,那么,“迈开你的双脚”,走进作协机关。用不着翻机密档案,只须看看墙上贴着的打篮球、查卫生的通知,就知道它不是别个,中共中央直属机关是也。
  
  清楚了吧? 还不清楚。 好——
  
  共产党打下了江山,作了国家的主,把财政部的款拨到一处地方——就比方这作协——让几名衣冠党棍带领大家说文学话,干党事,如此而已。要是觉得这可实在太那个一点了,似乎于作家高尚名声有点不那个…… 请便。只是别再留恋那新建成的明光光的大楼,那配有专职司机的嘟嘟叫的汽车,那时不时因你好乖而拍拍你面颊的温暖的大手,还有那按月送到家的薪水。舍不得吧? 那好,都占齐了就别再乔模乔样,干党事!
  
  如果还不服气,咱们就数一数作协的业绩,看它究竟为党还是为文学,是党的还是会员的。
  
  丁玲四十年代受的委屈就不去说它了;五十年代整俞平伯、整胡风、整艾青、整林斤澜,作协做了什么? 六十年代整吴晗、整巴金、整闻捷,作协又做了什么? 七十年代一大批“四五”诗人、民刊编撰遭难,作协帮助过他们吗? 八十年代总的说来作家个个春风小得意,比如不才就曾为第一次出席国际笔会的作协领导们提过箱子。那一次,我们一行浩浩荡荡开到巴黎,除了按党的意图将台湾人驱逐出国际组织之外,还煞有介事地为魏京生、刘青不是作家当庭作证。
  
  作家协会是什么——这就叫“吃人家的嘴短"。  
  写到这里,不由想起七八年前的那次作家代表大会。据说因为分理事没分匀差个全武行,哭了几对儿不算,还气病了一两位。最精彩的还不在这里。据说后来接到一封胡耀邦总书记给大会的贺电,里边说到了“给大家创作自由”云云,全场居然老泪(小泪?)纵横了一大片。
  
  这可不如卖西瓜的潇洒了。
  
  我那时正在千里之遥的福建采访,没有资格躬逢其盛境,也就失掉了细细打量“纵横”们的宝贵机会。不过我倒不认为他们是在做戏。因为当场除了“纵横”们之外,并没有看客;若说是真的——如此抚今追昔,如此感激涕零,又太让人毛骨耸然。我那时虽然尚不能预想出五年之后的1989年,当数十家最优秀的报刊刹那间被封被禁,敬爱的小平同志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具体场景,可也非常明白,满怀期望地自作多情是有点儿太不具时代感了。自由跟总书记的电文没什么关系;把说不说给你自由如此当真这事本身,就说明你真是一点自由都没有。
  
  心灵自由用不着谁恩准。源于自由心灵的抒发,也就是常说的“创作”,更用不着谁给政策。想在今日之作协蹭好处,就老老实实给党干。真想改革,就改改党对国家的垄断。乙衣冠的一拨子人把甲衣冠的一拨子人轰下台,自己取而代之,向共产党讨钱依旧、请示汇报依旧,“作家协会”什么都改不了,五颜六色小旗摇得再欢也是白搭。□
  
  1992年

冉氏新闻评论周刊(第25期)

冉云飞博客 2007-9-24 星期一(Monday) 晴

  一:山西乡宁县抗战纪念馆专门纪念国民党士兵。http: //news.163.com/07/0920/10/3OR1MCJM0001124J.html国民党作为抗战的主力军,他们在抗日战争中所做出的艰苦卓绝的贡献,不能因为你痛恨国民党,便加以抹杀。就像我们不喜欢共产党,也不能抹杀其曾经抗过日一样。但我们得尊重事实,不要随便不负责任,不尊重历史说自己是“抗战的中流砥柱”,这样歪曲历史,可以淆乱一时,可以短暂得逞,却不能永远尘封历史。四九年后,各地捣毁了不少国民党所立在祭祠和纪念碑,别的不说,单是纪念抗战将士碑之捣毁令人触目惊心,但有多少大陆的人,能知道这样的事实呢?三年成都的樊建川建抗战博物馆,请连战题词做了一个“国军馆”,随即遭受打压。这便是我们许多人为什么不知抗战真相的现实。一个民族受尽屈辱,却因党派私利,不知其间艰辛的来龙去脉,只看到那些被篡改的历史,这不仅是对人基本知情权的侵犯,也是对国家民族极端不负责任的表现。那些曾天喊着国家民族的当权者就是这样“爱国”的。尽管还掩盖了很多,但是我对山西乡宁县这有所保留的纪念,还是持欢迎态度的。我希望更多的抗战真相不因成王败寇的党派思想而掩盖,让所有人都知道国民党对抗战的莫大贡献,还历史以真面目。
  二:新疆县级人大代表中官员不得超25%引发热议。http: //news.mop.com/zj/ms/2007/0919/0719157443.shtml人大代表的人选及比例按官方的要求,进行控制与预谋,而且其中官员的比例之大,这是几十年来所谓人大代表之现实。别人开国会是来制约政府和抗衡、商议政府的相关政策及法规的,而我们这里的人大代表由于多是党员与官员,使得人大代表成为一个做民主假象的机构。可以毫不客气地说,截止目前为止,现在每年召开的两会,大多是浪费纳税的钱,因为两会根本不可能对政府的政策产生实质性的影响,更不可对政府实行有效的监督与制约,因此两会只不过是浪费纳税人的钱而走民主之过场而已。人大代表中不只是官员代表、党员代表太多,占绝大多数,更主要的是,人大代表不是真正选举产生的,致使人大代表只对上负责,而对下情则置若罔闻,从而与政府合在一起形成了更加的严苛统治。能不能真正减少官员、党员代表,使代表的阶级及分布更加真正代民意,以我在中国生活的经验,我是要存疑的。即便真能减少官员、党员代表,能否真正民选代表,让代表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民意,并且让人大有极大之制衡政府的权力,才是真正有效解决目前人大成为官方表决机器的现实。我们观其言,看其行,能减少人大代表中官员和党员的数量这第一步,虽然此于现实远远无补,但此一信号有一定的积极意义,希望真能落到实处。我们都知道,喊口号,说漂亮话是官方长期以来的长项,但说了而不行动,致使说假话、空话、大话、套话变成了他们真正的强项。所以他们出台的任何所谓的好政策,好想法,我们都不要过于乐观,因为他们说做不配套几乎是他们的标志。
  三:中共一大最神秘代表:被苏联以莫须有罪名枪杀。http: //news.sohu.com/20070924/n252313116.shtml我对这样的历史有不同于官方的解释,作为个体我们要有自己的眼光,不必拿官方学者和传媒宣传当作自己思想的跑马场。凡是历史,无论有利于谁,只要据实挖掘出来,都应该受到欢迎,因为尊重事实是历史的根基。在事实不被掩盖的情形下加以评说,才可能得出更近于事实的判断,当然在目前的中国由于信息封锁要做到判断近于事实是艰难的,因为有时他们还有意误导你远离事实。对于这条新闻我的的本判断,苏联介入中国的现实甚深,给我们带来的灾难甚重,我们至今还在灾难中生活,有苏联“莫大的功劳”,请大家参看我写的《谁是我们的朋友》(上中下)、《苏联给中国的灾难与欺骗》。可以这样说,苏联特别是苏共危害中国匪浅。其次,此人被莫名其妙的大清洗,也是拜专制之苏共所赐,极权政府容有些小的不同,但在违反人权上,却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四:外交部长杨洁篪:坚决反对干扰北京奥运会。http: //2008.163.com/07/0923/08/3P2G8RHJ00742437.html在我看来不是外界在干扰北京举办奥运会,而是庸人自扰。什么叫庸人自扰呢?连一点批评的声音都不允许,不仅传统传媒不允许,连网络也不允许,这就是你杨部长所说的干扰吗?如果你做的好事,你还怕别人批评吗?拿纳税人的钱开奥运会,公民连批评的权利都没有,这样的事你杨洁篪为什么不说呢?连一点批评的声音都不准留存在网上,都不准公开发表,更不用说传统传媒登载,这便是你所说的“干扰”吗?国内因奥运导致的许多事故和灾难想掩盖是掩盖不了的,政府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开奥运会是为了什么,你要展示政府的开放姿态,你要展示政府的民主,那么你要让更多的民众批评和参与,你又想在国际上造就一种你开放民主的假相,又不准国内的民众发出反对的声音,这便是奥运会受到国际上许多有良知的人士反对的原因。我希望我这样的批评能被保留下来,以证明杨部长所说的“民主法制”还是有一点空间的。或许,这样的想法可能过于天真,因为你们的“真理部”早就在内部给传媒下达了不准批评奥运的强行指令。
  五:“和谐”已成为广受中国各阶层欢迎的词汇。http: //news.163.com/07/0920/12/3OR8MSQB0001124J.html只有和谐之名而没有真正的和谐之实,这样的“欢迎”是谁总结出来的,是谁作的调查?难道仅凭新华社这样的官方黄喉就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么?真正的和谐我想随都欢迎,没有谁喜欢动荡,但和谐是不是让对方吃不饱饭而又让别人不能反抗的和谐呢?和谐是不是拿着枪逼着别人没有人权却说自己有人权的和谐呢?和谐是不是阉割言论自由,让别人不能上访,剥夺别人权利的和谐呢?果是如此的话,中国早就和谐几千年来,四九年后就更和谐了,何劳你现在来提倡?我们知道,和谐是一种社会发展到每个人的权利都得到真正保障与尊重后的必然结果,而不是一种所谓喊口号式的提倡。还是那众所周知的对“和谐”的“说文解字”:和谐,“和”之造形与义就是大家要有饭吃,“谐”之造形与义是要有言论自由。有饭吃有言论自由,就能在一定程度逐步实现“和谐”,否则剥夺别人生存权利的和谐,让人不出声不出气的和谐,最终是和谐不了的。
  六:质疑刘玉莲的“道德模范”。 http://blog.tianya.cn/blogger/post_show.asp?BlogID=111888&PostID=11097697& idWriter=0&Key=0据说全国最近产生了五十三位道德模范,这些道德模范,我并不都了解他们的事迹。但了潘文伟兄这个质疑后,再去看刘玉莲的事迹,真是感慨万千。官方几十年来的愚民手段真可谓一以惯之,没有任何变化。从雷锋开始,他们倡导的“道德楷模”在很大程度是违反人性的,真是 “不道德的”。大公无私是违人性的,把自己的女儿关起来去看别人的病人,也是违反人性的。难道一个人在做好事时真的不能两全吗?不能两全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比如医生缺少,官方干什么去了,拿了纳税人的钱不干该干的事,还在那里领导压榨我们,这才是问题的。一方面,我们愚民宣传喜欢造就刘玉莲这样反人性的 “大公无私”,一个人不能好好爱自己的女儿,去爱别人,这在某种程度被拿来当作“道德楷模”愚弄民众,这就是官方号召老百姓学习,官方从中占民众利益的伎俩,请各位看我的博客,这方面我有专文论述。另一方面,我从刘玉莲这“道德楷模”中看到的是政府不作为,医疗保障系统该怎么做?还仅仅靠你这种道德表彰而推脱政府的责任就行吗?
  七:北京义务教育教科书有望免费。http://news.sina.com.cn/c/2007-09- 17/150413909266.shtml连教科书都不免费的教育也敢大言不惭、厚颜无耻地称之为“义务教育”,就像等额选举一样,是对我们权利的侵犯,也是对我们智商的侮辱。什么是义务教育,义务教育是免费,免费所有与教育有关的费用,二是强制政府必须这样做(而不仅是强制家长必须送小孩上学。家长让小学上什么学校应该有自主权,应该允许真正的民营学校诞生,让百姓有所选择,所以像关掉孟母堂就是实足的破坏教育的行为)。我们从幼儿园开始就对中国的家长开始无度的双重盘剥,即纳了税还要交更多的钱来读书,这样无耻的事,在全世界的真正政治文明的国家是绝无仅有的。喊了多年的义务教育,连免个教科书还是“有望”,中国教育这样混帐的事,真可谓无穷无尽,无日无之。
2007年9月22日8:56于成都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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