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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20日星期二

巴勒斯坦给马克龙投桃报李,法国成美国中选最佳广告

 原创  曙光915  山水元  2026年10月17日


法国是去年9月份第一个带头承认“巴勒斯坦国”的国家,当时,川普斡旋以色列和哈马斯的停火到了最后关头,法国和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左派政府希望这个时候为哈马斯鼓一把劲儿,让他们继续挟持人质予取予求,当然最重要的是,一定要给川普制造点麻烦和阻碍。

现在巴勒斯坦人感念法国的恩情,还给法国一个想要的巴勒斯坦国的模样,这真的是,你向上帝求什么,就会得到什么,求锤得锤。




建于1883年的利摩日市政厅,扛过一战二战,入侵法国的德国人没摧毁它,法国主动引入的第三世界移民摧毁了它。


一则贴文称:

欧洲给他们提供免费医疗、免费住房、免费教育、所有社会福利项目,以及他们家乡永远无法企及的生活质量......然而,他们仍然会抢掠并摧毁西方,将其变成第三世界。

没有神奇的土壤。

一个国家仅仅就是它的人民。

马斯克对此跟帖:100分!

另一则稍带戏谑的贴文称:

法国在两次世界大战中挺过了德国人。

日本挺过了核弹。但是,没有国家能挺过第三世界移民。

波尔多的苹果、路易威登和爱马仕门店橱窗被洗劫,马赛市中心爱马仕精品店化妆品店被0元购,你得承认,法国抗议者的品味和眼光都不差,只抢贵的,不抢小摊小贩。

显然,马克龙冯德莱恩们继续说这是右翼的造谣,暴力,都是俄罗斯的错,是没用的,除了这是法国和欧洲主动邀请而来的群体外,让他们愤怒的马斯克的X不配合他们隐藏这些照片视频真相。

一则贴文愤怒的指责:

他们袭击教堂,他们袭击汽车,他们袭击了他们能看到的一切。

然而,不知为什么,没有一座清真寺被他们触及。



一向怼川普起劲的马克龙在法国抗议后,几乎就销声匿迹了,当然,他在在社交媒体宣称:


我们的共和国不容忍暴力。

那些破坏、攻击县政府和商店、甚至掠夺我们市政厅的人,将受到起诉和惩罚...我们将团结一致,对抗那些只想摧毁我们机构、阻碍和平表达诉求者的混乱制造者。


马克龙的这番话,其实就像川普遭枪击后,民主党政客们迅速声称美国没有暴力市场一样,其实这都是扯淡的话。现代法国就是全球左派暴力的祖师爷,更主动引入了最具攻击性和暴力基因的非洲中东移民,想不暴力怎么可能,只不过以前是街头自己玩,现在多了巴勒斯坦和中东非洲因素而已。

法国威胁要按照ICC通缉令逮捕的以色列总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向欧洲喊话:

你们应该停止非法移民,但对于欧洲的许多国家来说,可能已经太晚了。

法国这场依然看不到边际的骚乱动荡,始于中学生对教育设施不足老化的不满,现在演变为第三世界的入侵,宿主国无力治理管控,这就是只引入移民不归化,玩多元包容的后果:移民就是,你引入什么群体,就会得到什么国家。你的国家没有那么强大的同化能力。图片

对川普而言,巴黎和法国大都市街头的打砸抢烧,0元购洗劫,巴勒斯坦国旗横飞,外国人满大街,这是中期选举的最佳活广告,不用看什么主流民调共和党将失去国会两院的危言耸听,因为2016年,2020年,2024年他们都给出一样的民调,川普的反击就简单多了:

美国想要法国这一切吗?投票给民主党,你就会得到这一切,美国在拜登时代比法国力度更大,没有边境,摧毁边境边境,主动迎接非法移民涌入。现在还要拜登的那一切吗?

张平:一段关于欧洲骚乱的有力独白

张平  X
@pingzhang632 · 


比利时哲学家兼作家马尔滕·布德里(Maarten Boudry)在X平台上发表了一段关于欧洲骚乱的有力独白:“用不了多久,我们都会知道身为犹太人是什么滋味。很快,我们都会知道身为犹太人是什么滋味。在法国,他们已经知道了。这就是我们应得的惩罚,因为我们抛弃了犹太人、忽视了他们的警告、背叛了他们,甚至与他们的压迫者同行。” “三年来,你们这些‘有用的傻瓜’挥舞着巴勒斯坦国旗,头戴克菲勒头巾,高喊‘从河流到海洋’,并且为了奖赏哈马斯10月7日的大屠杀而承认了一个虚构的巴勒斯坦国(是的,埃马纽埃尔·马克龙,我说的就是你)。你们抵制世界上唯一的犹太国家,妖魔化犹太人民的自决权(即所谓的‘犹太复国主义’),并散布关于‘加沙种族灭绝’的血腥诬蔑。” “你们以为只要喂给鳄鱼足够多的犹太人血肉,它最终就会心满意足吗?你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壮大了这个怪物,让它的胃口变得更加贪婪。” “所以,你们曾经在担心‘殖民主义’?环顾四周吧。这里唯一遭受殖民主义之苦的,是我们的西方城市。巴勒斯坦国旗已经成为一面胜利的旗帜,在那些遭到洗劫和破坏的历史建筑废墟中高高飘扬,它是仇恨我们文化及我们所代表的一切的象征。这绝不会在犹太人这里止步……” @ sinaiprojec
@mboudry


Philosopher and author Maarten Boudry posted a powerful monologue on X about the riots in Europe: “Before long, we will all know what it feels like to be Jewish. Soon, we will all know what it feels like to be Jewish. In France, they already know. This will be the punishment we deserve for abandoning the Jews, ignoring their warnings, turning against them, and even marching alongside their oppressors.” “For three years, you useful idiots have marched with Palestinian flags, worn keffiyehs, screamed ‘From the river to the sea,’ and recognized a fictitious Palestinian state as a reward for Hamas’s October 7 massacre (yes, I’m looking at you, Emmanuel Macron). You boycotted the world’s only Jewish state, demonized the Jewish people’s right to self-determination (known as ‘Zionism’), and spread the blood libel of ‘genocide in Gaza.’” “Did you think that if you fed the crocodile enough Jewish flesh, it would eventually be satisfied? All you did was strengthen the monster and whet its appetite even more.” “So you were worried about ‘colonialism’? Look around. The only things suffering from colonialism here are our Western cities. The Palestinian flag has become a flag of victory, proudly flown among the ruins of historic buildings that have been looted and vandalized, a symbol of hatred toward our culture and everything it represents. It never ends with the Jews...” @ sinaiproject

2026年10月19日星期一

又又又骚乱了!法国到底踩了哪些致命大坑?

来源:南文视界  2026-10-19


“骚乱,仿佛已经成了法国的传统文化”。

10月17日,全法国55万到80万人涌上街头。一开始说是抗议,可闹着闹着就彻底变味了,升级成了遍布法国的暴力骚乱。

中南部小城利摩日,一座挺过了两次世界大战,有143年历史的市政厅被暴徒纵火,外墙烧毁大半43米高的钟楼整个塌了,官方直接定性为"文化遗产的灾难"。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上,LV、劳力士的门店橱窗被砸得稀碎,商品被洗劫一空;里昂的旅游局被烧,马赛的市政厅被闯进去涂鸦。全法国逮捕超两千多人,近千名警察受伤,约1500家企业受损,损失数以亿计。

这就是法国。曾经被全世界当成"浪漫之都"的法国,如今高中生抗议罢课,焚烧课桌书本;街头年轻人打砸抢,零元购;工人抗议自己的福利低,生活成本高。甚至连教师和警察都不满政府的政策。

当所有的不满和压抑汇集在一起的时候,整个法国就像一个火药桶,一个小小的火星就足以引爆。

那么问题就来了:法国社会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表面看,这次事件是从法国高中生先开始的。

学生们抗议老师不够校舍太破,闹了一个多月。到最后法国工会、大学生、当年的"黄背心"全下场了。议题越滚越大,从学校到油价,从生活成本再到公共服务,底层人只觉得日子快过不下去了。当年"黄背心"是靠马克龙撤燃油税才勉强压下去的,八年过去了,之前的那点红利早被通胀啃光,现在旧账新账一起算。

表明上看,是法国政府没钱了,给不了民众想要的高福利。但实际上法国政府“穷”只是导火索,在暴乱底下埋着的是一堆雷。

第一个雷,是高福利养出来的财政黑洞。法国这些年靠借钱撑着一个庞大的福利体系,公共债务飙到3.6万亿欧元,借贷成本创下二十多年新高。钱从哪来?加税。可老百姓本来就被物价压得喘不过气,你再加税,谁受得了?既不敢动福利蛋糕,又没钱填窟窿,只能小修小补糊弄,最后把怒火全攒在自己头上。过去五年换了六任总理,换来换去,债务越换越高人心越换越散。2025年有个民调,法国人对政府的信任只有23%,德国是38%、意大利是35%——法国人是真不信他们了。

马克龙在社交平台发帖说:我们的共和国不容忍暴力......。

但法国网友回复点赞最高的评论是:派军队来吧,你这个没有骨气的懦夫。

第二个雷,是开放边境带来的问题。这些年法国敞着大门,北非、中东的移民大量涌入。数字有多吓人?按法国国家统计局(INSEE)2025年的口径,在法国出生在外的移民已经达到800万,占全国人口的11.6%。平均下来,十个法国人里就有一个是外来移民。

而这800万里,又有48%生在非洲。这还不算他们的后代,而这些移民二代里,将近一半是非洲裔。再往下看更扎心——在首都巴黎,如今每四个居民里就有一个出生在国外,这个比例比1968年翻了将近一半。

法国政府为了避嫌,官方甚至从不统计"黑人"和"穆斯林"的准确数字,因为谁敢统计这个数据就触碰了所谓政治正确的禁区。但不统计并不代表问题不存在,法国官方的态度其实跟“掩耳盗铃”差不多,好像蒙上自己的眼睛,事态的严峻就不存在了。

虽然没有官方数据,但民间和国际机构的估算早就扒开了:法国穆斯林大约五六百万,占人口近一成;巴黎的新生儿里,非洲裔背景的比例早已经过半,有数据甚至说到了五六成。

而现实比数据更扎心:在这些外来族裔聚居的"敏感街区",大多数人靠政府福利过日子,失业率是本地人的好几倍。没工作、没盼头、不被认同,这群人成了街头的火药桶。经济下行,福利缩减,少数族裔往往率先被影响,所以他们也成为了零元购的主力军。

人口结构悄悄变了,社会认同却没建起来,法国国本就这么一点一点被掏空。


第三个雷,是政治精英的相互拉扯。骚乱一爆发,各派第一反应不是解决问题,而是互相甩锅。总理骂极右煽动,勒庞骂极左把暴力合法化,梅朗雄反过来说马克龙政府无能。吵得不可开交,却没一个人敢碰移民和福利这些真正的病根。特朗普发文说"法国正在燃烧"虽难听,但却是活生生的事实。

如今的法国,经济起不来,福利给不起,移民融不进。维持国家秩序的这几样根基,法国一样都没守住。所以,法国不是一夜之间烂掉的,是被政治正确、开放边境、人口替换,一点一点掏空的。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把火压根儿不是法国一家的家事。

就在10月17日的同一天,葡萄牙、意大利、比利时等欧洲国家也闹了起来,著名的米兰大教堂门外各种打砸抢,抗议人群诉求五花八门,但内核却一模一样:生活成本高,公共福利弱。

说到底,整个欧洲得的都是同一个病。

左翼政客折腾了几十年:经济一路下行,工厂一批批往外搬,英法德等曾经的工业大国慢慢变成了"去工业化"的空壳;非法移民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左翼政客们却碍于"政治正确"不敢管,为了选票甚至双手奉上高福利,到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人口结构改变,文化认同被摧毁。

而这一次,法国不过是把这几个雷提前引爆了而已。

今天烧掉的,不仅是利摩日的市政厅和香榭丽舍的奢侈品店,更是为过往几十年的政治正确买单。当前的法国也是欧洲的一面镜子,左翼治理几十年攒下的雷,正在一个接一个被引爆。

利摩日143年老市政厅用它的灰烬告诉我们:一个国家守不住它的根基,浪漫就只剩下传说。

这句话,可不只是说给法国听的。

英国金融时报:法国抗议活动演变为骚乱和抢劫

邸钞  2026-10-18 


在民众因生活成本高昂和对教育体系不满而举行大规模示威游行后,多个城市爆发了暴力冲突。

周六,巴黎爆发了身着黑衣、蒙面抗议者与警方之间的冲突 © Carl Court/Getty Images


已发布OCTOBER 17 2026

周六,巴黎、马赛和其他法国城市爆发骚乱,警方努力阻止抢劫商店和袭击建筑物的行为。此前,大规模示威活动演变成近年来最严重的街头暴力事件。

周六早些时候,超过 50 万示威者在全国各地举行了基本和平的抗议活动,原因是人们对法国高昂的生活成本日益不满,学生们也谴责了教育体系的失败。

但很快,身着黑衣、蒙面的暴徒在巴黎市中心纵火焚烧汽车,与警方发生冲突;另有暴徒冲击了马赛、里尔和利摩日的市政厅。波尔多一名官员的住所也成为袭击目标,商店遭到洗劫和砸毁。

利摩日市政厅几乎被大火夷为平地,里昂一家旅游咨询处也被纵火焚烧。暴力事件在傍晚时分愈演愈烈,巴黎市中心及爱丽舍宫附近几条街上的历史悠久的剧院旁,多家商店和餐馆遭到袭击。与此同时,警方正试图清理香榭丽舍大街。

利摩日市政厅周六遭纵火 © Melaine Payzal/AFP/Getty Images


在法国首都巴黎的共和国广场,警方几乎一整天都在用催泪瓦斯驱散示威者,街道上到处都是被砸碎的店铺门面瓦砾,电视和社交媒体上的画面显示,许多餐馆燃起了熊熊大火。在其他地方,人们洗劫了奢侈品商店,并向警察投掷烟花,其他城市也出现了类似的场景。

“这种程度的暴力令人无法接受,”法国总理塞巴斯蒂安·勒科尔努周六晚间在首都巴黎与警方一同努力控制局势时表示。他称,目前已有1200人被捕,150名警察受伤。

莱科尔努将骚乱归咎于极左翼团体,他在周六早些时候表示,他们“显然想利用这些暴力行为作为总统选举前的热身”。

法国总统马克龙也谴责了暴力行为,呼吁“所有人站出来反对那些制造混乱的人”。

法国正步入一个关键的政治时期,总统选举将于六个月后举行,以选出接替马克龙的新任总统。极右翼政党国民联盟的玛丽娜·勒庞是此次竞选的领跑者。

勒庞将矛头指向极左翼领导人、另一位总统候选人让-吕克·梅朗雄,指责他煽动了周六的骚乱,并表示:“合法的社会诉求再次被极左翼分子劫持。”

梅朗雄在X论坛上发帖反击,赞扬了他所谓的“令人欣喜”的和平示威场面。他谴责警方的策略,称一些人被不必要地喷洒胡椒喷雾和催泪瓦斯。

法国政府为其应对抗议活动的措施辩护,并否认准备不足。

内政部公布的全国游行参与人数为55万人,远高于最初的预期。学生团体和其他组织者估计,参加人数达80万人。

“学生和其他人有正当的理由想要表达,但现在却无人理会,因为一群白痴正在肆意破坏,”马赛市长贝努瓦·帕扬说道。在这座南部港口城市,市政厅遭到一群人的冲击,他们在墙上喷涂涂鸦,并推倒了共和国象征——玛丽安娜的半身像。帕扬表示,事先部署的警力不足。

马赛市政厅内玛丽安娜的半身像受损 © Manon Cruz/路透社


在法国,示威活动经常在边缘地带演变成混乱,并蔓延至与警察的冲突,例如 2023 年,一项不受欢迎的养老金改革引发了广泛的抗议活动,但抢劫和暴力的程度令许多人感到震惊。

“他们是战士,不是抗议者,”利摩日市长纪尧姆·盖兰告诉法国新闻电视台,并补充说,该市警方已经用完了催泪瓦斯。

尽管此前在一些学生严重受伤后,法国政府曾在其他近期抗议活动中限制使用眩晕弹,但法国政府已授权在某些情况下使用眩晕弹。

近几周来,学生们因不满教育体系未能满足年轻人的需求,并要求增加教育投入而发起抗议活动,目前已导致数千人被捕。冲突中,教师、学生和警察均有受伤。

另一些走​​上街头的人则受到生活成本压力的驱使,包括不断上涨的汽油价格和他们认为辜负了他们的福利制度。与此同时,法国正面临财政清算,债券市场也因其不断恶化的公共财政状况及其控制巨额赤字的能力而感到不安。

在巴黎共和国广场的冲突中,一名蒙面抗议者投掷瓶子 © Jack Taylor/路透社


这场运动与所谓的“黄背心”运动遥相呼应。“黄背心”运动曾在马克龙2018年和2019年的第一个任期内发起激烈示威活动,包括占领环岛和设置路障,引发了一场危机。“黄背心”运动呼吁其支持者重新集结,但周六并未出现大规模集结的身影。

巴黎的主要游行活动基本和平进行,参与者大多是学生和年轻人,偶尔会有身穿黄背心的人。

大学生路易丝·梅诺表示,她不顾暴力风险,前来声援高中生的运动。“他们说得对,教育需要更多资金。政府在欺骗年轻人,”她说。 

在一条中央大道上,一名抗议者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播撒贫困的人必将收获愤怒。”


本文出处:https://www.ft.com/content/bcb6c27a-f082-4867-ade4-ae6eb757b780

2026年10月17日星期六

林保華:川普未獲和平獎與俄烏能源停戰

作者:林保華
Newtalk新聞  2026-10-17


今年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是南非籍法學家納維•皮萊(Navi Pillay)。南非的人權活動家有曼德拉,圖圖大主教等,這次這位恕我孤陋寡聞,從來沒有引起我的注意。這些年提到的南非新聞多是在金磚國家中與中共勾勾搭搭有關,且對台灣很不友好。現在這樣的國家體制內,竟能出現一個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果然沒有多久,就看到她擔任聯合國人權專員期間與中共勾勾搭搭,為中共鎮壓維吾爾族背書的消息。他們一碰上共產黨,真面目就暴露了。

美國總統川普對諾貝爾和平獎很有興趣,可惜他對烏俄戰爭的停戰努力未能實現,要消除伊朗的核隱患也還沒有成功,反而惹到全球通脹。他的命運確實不如歐巴馬,剛上任9個月就急急給他和平獎,但他治國沒有什麼成就,被中共羞辱也不敢反抗,丟盡了和平獎的顏面。類似的和平獎還有季辛吉與黎德壽的和平獎,結果是整個越南淪陷。金大中的和平獎,結果是與台灣斷交而與中共勾勾搭搭。這些都說明諾貝爾獎委員會對共產黨缺乏認識。

但是諾貝爾獎委員會似乎還沒有吸取教訓。川普的和平獎的確還沒有到時候,如果他實現了烏俄停戰與美伊停戰,他就有機會了。但是更重要的是他敢於直接對抗全球最大的獨裁者習近平,敢於揭穿全球最大的騙子中國共產黨。在這個目標實現以前,鄒倖彤、黎智英手無寸鐵而敢於面對習近平與他爭鋒,乃至談笑用兵,都比那個皮萊偉大得多。

話說回來,烏俄戰爭與美伊戰爭本來是沒什麼相干的兩場戰爭,但因為川普的介入而使門羅主義變為唐羅主義。但是如今這兩場戰爭都要讓位給美國的期中選舉。因為選舉搞不好,川普失去國會多數,他就不能像現在這樣把美國的總統制發揮到極致。

為了取得選民的支持,川普用盡計謀,極力拉攏習近平購買美國商品,一直把習近平當作他的好朋友,雖然中共是美國最大威脅,好像習近平與中共是兩者毫不相干的東西。連輝達的高級晶片是否銷往中國也是變來變去,現在雖然確定禁運,但是走私不斷,美國是沒有辦法,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至於飛機、燃料、玉米,都是中國需要的,當然要買,然而大豆雖然中國也很需要,但是目前從巴西進口,巴西正與中國打得火熱,也是金磚國家,是美洲大國中中國最需要拉攏的國家,所以中國不可能拋掉巴西來遷就美國。

眼下美國民眾最不滿的是通脹,川普使用各種手法壓抑通脹,但是伊朗封鎖荷姆茲海峽使油價飛漲,美國海軍無法完全保障行駛海峽郵輪的安全,川普便對俄羅斯石油解禁讓油價回落。但是俄羅斯的石油正是烏克蘭無人機的攻擊目標,於是川普強令俄烏兩國暫時停戰,其實只是雙方停止相互攻擊對方的石油設施,有利於俄羅斯。烏克蘭卻以為全面停戰,而烏克蘭繼續被俄羅斯大規模空襲卻失去預警導致重大損失,引發澤倫斯基「川普背叛」之說。因為烏克蘭軍方使用的SpaceX軍用級衛星通訊系統「星盾」遭到無預警限速(時速超過160公里即斷線),嚴重打亂烏軍無人機作戰與防空攔截。 這些都不能公開說,不過SpaceX執行長馬斯克隨後發文強調,烏克蘭軍用的「星盾」網路的移動速度限制,只有美國軍方與美國總統有最終決定權。

壓制通脹及援助烏克蘭是川普的兩個原則,如今暫時犧牲一個原則來加強另一個原則,自然引起盟國的嘩然。川普當然不敢完全停止援助烏克蘭,只能是暫時的,最多到投票日為止。問題是這樣做有助於川普民調的提升還是相反?對盟友造成的影響是正面還是負面?不過選後,川普會極力對烏克蘭做出補償。目前大家共體時艱啦。

2026年10月14日星期三

陶傑:今日的歐洲,今日的巴黎

 作者臉書 2026-10-14


法國史詩型巨片「戴高樂傳」上下兩部,共長五小時,講述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戴高樂流亡英國的事蹟。戴高樂不自視為流亡者,而是「自由法國」的領袖,僑居倫敦,孤身對希特勒扶植的貝當的維希偽政權宣戰。



此時羅斯福卻繼續承認維希政府,邱吉爾雖禮遇戴高樂,BBC讓戴高樂向淪陷的法國講話,英美不願對維希政府宣戰,因為法國在北非和印支都有殖民地,擁有港口與資源,而且還有一支海軍。出於現實利益,英美必須與維希政府保持溝通。
邱吉爾甚至下令擊沉其實不願為德國作戰的法國海軍艦隊,防止法國海軍被希特勒收編。此舉為日後的諾曼第戰役的伏筆,保障英國海軍可全力與美軍反攻。
但民族主義者戴高樂極為憤怒,認為英國人兩面派,認定邱吉爾想乘機搶奪法國的海外殖民地。羅斯福覺得戴高樂很討厭,性格獨裁。戴高樂在夾縫中堅信自己一定可以領導淪陷的法國人民重光巴黎。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的長卷中,「戴高樂問題」是很複雜的外一章。這部電影戰爭場面一浪接一波,間以戴高樂與英美兩國的勾心鬥角,對羅斯福邱吉爾,既妥協又鬥爭,展示了一名軍人和政治家臥薪嘗膽的毅力與智慧,也解釋了為何戰後戴高樂領導的法國一直厭惡英美,要走一條獨立的軍事外交之路。
此時、此片、此人物,在法國面臨伊斯蘭侵略的危急關頭,當然不是只講歷史,是繼大衛連的「沙漠梟雄」之後,拍給會看電影、懂得政治的人看的,有令人會心激越的與弦外之音,但願總統馬克龍會認真看一遍。
在倫敦戲院裏的觀眾全部是中年的英國人,他們看得很認真,仔細聆聽每一句對白,這是一群很高水準的觀眾,看到有點喜劇感的邱吉爾說法文,看到戴高樂在邱吉爾背後痛駡英國人的狡獪、美國人的傲慢,時而發出低調的笑聲。
如見一個偉大的法蘭西民族的心臟在跳動,如聞響起戰鬥的號角。我看見樸樸風塵的戴高樂,想起與戲中日以繼夜的另一時區,在東方的長沙會戰、常德會戰,想起日本的飛機轟炸重慶,中華民國的領袖軍民,與戴高樂的意志一樣不屈。我想起今日巴黎的暴亂,示威群眾揮動的全部是巴勒斯坦旗,今日的歐洲比希特勒席捲時,險情不遑多讓,今日的巴黎,比貝當統治時更危險。
銀幕上風雷悖動,龍蛇疾走,最後以畫外的男音吟誦法國當代詩人艾盧約(Paul Éluard)的一首詩「寫上你的名字」(J’écris ton nom)作結:我在書頁上、沙灘上、雪地裏、廢墟中,寫上你的名字:自由。
如泣如訴,如煙似霧,隔世的呼喚,八十年後,在遍地暴烈的炮火和怯懦的沉默中,向懂得珍惜自由的人間。


———————————————————

余杰臉書:

無法認同這篇文章的觀點。
戴高樂的反美何其可笑,如果不是英國和美國,法國人早就講德語了。而國民黨的抗日也沒有什麼值得推崇的地方。如果日本與美國共同殖民中國,中國就能避免赤化。

2026年10月10日星期六

从雅典到华盛顿:卢比奥演讲所揭示的后全球化时代西方文明保守主义

艾地声Edysen  X
@KA594594  · Oct 9, 2026

从雅典到华盛顿:卢比奥演讲所揭示的后全球化时代西方文明保守主义

按:卢比奥演讲真正重要之处,在于它可能标志着美国保守主义的一次理论升级:从特朗普早期以反移民、反全球化、反政治正确为主要特征的抗议性民粹主义,逐渐转向一套能够解释历史、国家、宗教、边界与国际秩序的“文明保守主义”。

西方正在发生的,不只是传统意义上的左右轮替,而是一场文明重心的重新校准。过去三十年占据主导地位的全球化、多元文化主义、技术官僚治理和无边界自由主义正在退潮;民族国家、历史传统、文化连续性、宗教遗产、边境安全和军事力量重新进入政治中心。卢比奥的雅典演讲,正是这一转向在美国外交语言中的集中表达。

这种整体右转至少有几个共同背景。卢比奥的雅典演讲昭示的,不只是美国外交政策的一次右转,而是西方文明开始重新追问自身是谁、从哪里来、是否值得保卫。文明保守主义可能成为后全球化时代的重要政治思想,但它能否成为一种建设性力量,取决于它究竟是恢复传统与自由之间的平衡,还是仅仅以文明之名为权力意志披上古典和宗教的外衣。

2026年10月7日,美国国务卿马可·卢比奥站在雅典普尼克斯山发表演讲。这里位于卫城脚下,是古代雅典公民大会集会和演说的场所。两千多年前,雅典人在这里争论战争与和平、城邦与公民、权力与自由;两千多年后,一位美国国务卿又回到这里,讨论美国、欧洲和整个西方文明的命运。这显然不是一次普通的外交讲话。卢比奥没有把重点放在美希双边关系,也没有停留于北约军费、能源合作或者东地中海安全。他从雅典讲到罗马,从基督教世界讲到美国建国,从柏拉图、亚历山大、奥古斯丁、阿奎那讲到华盛顿和美国共和国。他试图回答的不是美国下一步要采取什么政策,而是一个更根本的问题:西方是谁?美国与西方是什么关系?当一种文明失去历史记忆、自我信任和保卫自己的意志时,它还能否继续存在?

如果说特朗普代表着西方社会对全球化秩序的本能反叛,那么卢比奥的任务,似乎是给这种反叛补上一部文明史、一套价值语言和一个政治神学框架。他不是要美国退出西方,而是试图以“美国优先”重新定义西方;不是抛弃自由,而是要把自由重新嵌入国家、历史、信仰、边界和实力之中。

卢比奥的雅典演讲,因而可能是后全球化时代的一篇标志性文本。它昭示的不只是美国外交政策右转,也是西方政治从自由全球主义向文明保守主义的一次深层转向。

一、为什么必须回到雅典

文明从来不只存在于制度条文中,也存在于一个共同体怎样讲述自己的起源。卢比奥选择雅典,是因为在西方的自我理解中,雅典代表着某种精神的第一次完整显现:个人从宗族和神话秩序中走出来,以公民身份参与公共生活;人开始用理性追问自然、政治、善与正义;城邦不再只是君王的领地,而成为公民共同讨论和承担命运的公共空间。

卢比奥概括雅典精神时,特别强调强烈的个体性、永不满足的雄心、探索、发明、冒险、荣誉,以及对自然和宇宙奥秘的好奇。这并不是现代福利国家式的安全伦理,而是一种古典的卓越伦理:人并非只为免于痛苦而活着,也为发现、创造、荣誉和伟大而活着。

在柏拉图的灵魂结构中,除了理性与欲望,还有一个常被现代政治忽视的部分——“激情”或“血气”(thymos)。它表现为尊严感、荣誉感、义愤、勇气和渴望被承认。一个人若只有欲望,便会成为消费的奴隶;一个社会若只会计算利益和规避风险,也会失去捍卫正义与自由的勇气。

卢比奥要唤醒的,正是西方人的这种“血气”。在他看来,今天的西方不是没有财富、知识和技术,而是开始羞于谈论自己的成就,怀疑自身历史的正当性,甚至不再相信自己的文明值得延续。危机首先不是资源危机,而是精神危机;不是外敌已经攻破城门,而是守城者不再知道为什么要守。

然而,雅典并不是完整的西方。雅典有公民民主,也有奴隶制;有苏格拉底的追问,也有对苏格拉底的处死;有城邦自由,也有帝国野心。西方文明真正的形成,是多条历史河流不断汇合、冲突和相互限制的结果。

二、从雅典、罗马、耶路撒冷到美国共和国

卢比奥演讲背后有一条清晰的文明谱系:雅典提供理性、公民精神和追求卓越的意志;罗马提供法律、共和制度和政治组织;耶路撒冷及基督教提供超越性的道德秩序和人格尊严;近代英国与欧洲发展出有限政府、自然权利和代议制度;美国则把这些传统写入一部成文宪法,建立了一个以人民主权、权力分立和信仰自由为基础的共和国。

这条谱系并非卢比奥的发明。美国建国者本来就生活在多重传统之间。他们阅读希腊罗马史,从共和国的兴衰中警惕派系、腐败和僭主;他们继承英国普通法和殖民地自治经验;他们使用洛克式自然权利语言,同时又深受清教徒圣约观念影响。美国不是从一张白纸上诞生的,它是古典共和、基督教伦理与近代自由主义相互结合的产物。

在这套文明史中,基督教具有特殊地位。希腊人发现理性,罗马人建立法律,但基督教宣布每一个人都按上帝形象受造,人的终极价值不由城邦、皇帝、阶级或种族授予。凯撒并非上帝,国家也不是终极存在。正是这种超越性,为限制政治权力提供了一个国家之外的道德尺度。

中世纪并不只是启蒙叙事中所谓的“黑暗时代”。教会与王权的长期对峙,反而使欧洲没有形成一种吞没所有社会领域的单一权力;大学、城市、行会、教区和封建契约构成多中心秩序。现代法治、自治团体和权力有限观念,并非凭空出现,而是在漫长历史中逐渐生长。

宗教改革进一步强调个人良心、经文权威和信仰责任,却也引发惨烈的宗教战争。启蒙运动则以理性、宽容和普遍权利限制宗教专断。西方不是一个纯洁无瑕、直线进步的文明,而是在信仰与理性、权威与自由、共同体与个人之间不断冲突、纠错和重新平衡的文明。

因此,美国继承的“西方”从来不是单一来源。它既有雅典,也有耶路撒冷;既有奥古斯丁和阿奎那,也有洛克、孟德斯鸠和苏格兰启蒙;既有清教徒的圣约共同体,也有反对国教压迫的良心自由。美国宪法的伟大,恰恰不在于它宣布某一种德性将永远统治社会,而在于它承认人的有限与败坏,以制度使权力彼此制约。

三、“美国优先”不是退出西方,而是重写西方

特朗普主义最初给人的印象,是关税、筑墙、退出国际协定以及对盟国的严厉索取。因此,“美国优先”经常被理解为孤立主义,甚至是美国放弃二战以后建立的西方联盟。

卢比奥的演讲试图改变这一理解。他的基本逻辑是:一个连自己的国家都不愿优先保护的政府,不可能承担可靠的国际责任;一个失去边界、产业、能源和国防能力的国家,也不可能成为自由世界的支柱。国家利益与文明联盟不是相互排斥的。恰恰因为美国首先对美国人民负责,它才有能力与那些同样珍惜自身历史、主权和自由的国家结盟。

这是一种以民族国家为基础的国际主义,而不是以全球治理机构为中心的国际主义。其联盟观不是“共同接受一套无国界规则”,而是“各个有能力自我治理、自我保卫的国家,为共同文明利益而合作”。国家不是必须被超越的落后形式,而是民主责任、公共忠诚和文明传承不可替代的容器。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特朗普政府一方面批评欧洲,另一方面又不断声称要挽救欧洲。其批评并非仅仅针对军费不足,而是认为欧洲的精英正在削弱欧洲作为文明主体存在的条件:边界失控,能源依赖,工业衰退,军事空心化,生育率下降,宗教传统消退,同时又以一种制度化的历史羞耻教育下一代。

2025年美国《国家安全战略》已经明确提出,美国希望帮助欧洲恢复“文明自信和西方身份”。卢比奥的雅典演讲,正是把这一战略文件中的概念转化为更具历史感和感染力的政治叙事。由此看,它不是国务卿个人的古典情怀,而是特朗普第二任期正在成形的国家战略语言。

美国不再满足于充当一个规则秩序的管理者,而要重新成为西方文明的解释者、动员者和武装保卫者。

四、西方整体右转:不只是选票变化

近年欧美右翼政党和保守力量上升,通常被解释为经济停滞、移民冲击、治安恶化或选民对执政党的不满。这些解释都有道理,却不足以说明变化的深度。西方正在发生的,不只是传统意义上的左右轮替,还是一场政治议程和文明重心的重新校准。至少有四种右转同时发生。

首先是选举政治的右转。传统中右翼、民粹右翼和民族保守主义政党在多国扩大支持,许多过去处于政治边缘的主张进入议会和政府;其次是公共议题的右转。边境控制、非法移民、犯罪、国防、家庭、生育、能源安全和文化认同,越来越成为选民最关心的问题。即使中左翼政党继续执政,也不得不在这些问题上采用过去被视为右翼的语言和政策;再次是国家治理的右转。疫情、战争、供应链中断和大国竞争,使国家重新重视产业政策、战略资源、军事能力和社会韧性。“市场会自动解决一切”与“全球合作能够消除地缘政治”的信念同时衰退;最后,也是最深的一层,是文明叙事的右转。越来越多的人不再满足于讨论税率和福利,开始追问:国家是否拥有保卫边界的权利?一个民族能否要求新移民接受基本公共文化?传统、宗教、家庭和历史记忆是否只是压迫结构?西方是否有权肯定自己的文明成就?

这正是文明保守主义兴起的土壤,它与旧式保守主义有所不同。冷战结束后的中右翼往往接受全球化经济、自由主义文化和技术官僚治理,只在税收、财政和社会政策上稍作修正。新的文明保守主义则认为,问题不只是政府太大或者税率太高,而是西方已经失去对自身的解释权:市场瓦解地方共同体,消费主义掏空人的意义,身份政治把社会分割成相互控诉的群体,全球主义精英则把国家忠诚视为需要克服的偏见。

文明保守主义试图重新把国家、边界、历史、家庭、宗教和文化连续性放回政治中心。它并非只问“个人拥有什么权利”,也问“什么样的共同体才能使权利持续存在”;不仅问“如何避免权力伤害个人”,也问“谁来保卫这个允许个人自由生活的政治秩序”。

五、为什么全球化自由主义正在退潮

二十世纪末,西方一度相信历史已经解决了最根本的问题。自由民主、市场经济、全球贸易和国际制度将不断扩展,民族国家的重要性将逐渐下降,经济相互依赖会降低战争风险,人口流动则会带来更开放、更繁荣的社会。

三十年后,这套乐观主义遭遇了现实反扑。全球化创造了巨大财富,却没有公平分配其收益。资本、技术和高学历者可以跨越国界,普通劳动者却承受产业转移、工资停滞和地方衰败。自由贸易的总体收益,无法自动抚平具体社区的破产。一个统计意义上更富裕的国家,完全可能包含大量失去尊严、归属和未来感的人。

大规模移民也暴露出自由主义的共同体难题。人权可以要求善待陌生人,却不能自动回答一个国家可以接纳多少人、由谁决定、以何种条件进入,以及新来者是否承担融入责任。边界不只是地理线,也标明政治责任的范围。没有“我们”,民主中的相互牺牲、纳税义务和福利互助便难以长久维持。

与此同时,进步主义从反对歧视逐渐发展出一套以身份、殖民和历史负罪为中心的政治语言。它揭示了西方历史上的奴役、帝国和排斥,这是必要的道德清算;但当反省变成自我否定,当历史被压缩成压迫者与受害者的单一结构,一种文明就可能失去教育下一代认同自身的能力。

俄乌战争、中东冲突、恐怖主义以及美中竞争,则使力量问题重新回到政治中心。价值如果没有能源、工业、科技、军队和社会动员能力支撑,就无法抵御有组织的暴力。西方过去试图以程序代替政治、以贸易代替战略、以规范代替力量,如今不得不重新学习一个古老事实:和平不仅需要善意,也需要威慑;文明若不准备自卫,文明本身就可能成为历史遗址。

卢比奥重新谈论英雄、荣誉、竞争、牺牲与伟大,正是在恢复一种被消费社会和技术官僚政治长期压抑的力量伦理。

六、这不是一个完全相同的“西方右翼”

说西方整体右转,并不意味着西方已经形成统一的右翼意识形态。美国的文明保守主义以基督教、宪法传统、边疆精神和美国例外论为核心;法国右翼往往把民族国家、共和世俗主义和文化同化结合起来;意大利保守主义更强调家庭、天主教遗产和民族历史;中东欧的文明意识则深受基督教传统、苏联统治记忆和俄罗斯威胁塑造;英国保守主义仍然保留普通法、议会主权与帝国遗产的特殊语言。它们在反对非法移民、政治正确和布鲁塞尔官僚主义时可能形成联盟,但在俄罗斯、美国领导权、欧洲一体化、经济保护主义、宗教和社会福利等问题上存在明显分歧。

更重要的是,文明保守主义内部存在两种不同方向。一种是宪政性的文明保守主义,它重视历史传统、共同体责任与国家能力,但同时承认个人尊严、宗教自由、权力限制和少数人的合法权利。它不是要回到前现代等级秩序,而是要为现代自由重新寻找文化和道德根基;另一种则是权力化的文明保守主义,它把文明变成划分敌我的工具,把民族意志集中于领袖,把多数人的文化焦虑转化为排斥和压迫,并以紧急状态为扩张国家权力辩护。在这里,“保卫文明”可能成为取消自由的理由,传统可能沦为宣传,信仰也可能沦为政治身份徽章。两者表面上使用相似词汇,实质上却通向不同道路。前者希望恢复自由赖以生存的前政治条件,后者则可能以共同体之名吞没个人。

七、卢比奥文明史叙事中缺少了什么

卢比奥演讲最值得肯定之处,是他拒绝把西方缩减为一套抽象程序。他提醒人们,自由制度并非悬浮于历史之上,它需要文化记忆、道德习惯、公民勇气和共同忠诚。但其文明谱系也经过了明显选择,他大量援引古希腊、罗马和基督教人物,却相对淡化文艺复兴、宗教改革和启蒙运动;强调亚历山大、凯撒、查理曼、科尔特斯等征服者,也容易把文明创造力与扩张意志混为一谈。

没有启蒙传统,西方文明的叙述是不完整的。洛克的自然权利、孟德斯鸠的权力分立、康德的理性自主、亚当·斯密的道德情感与市场秩序、密尔对思想自由的捍卫,都是现代西方不可删除的组成部分。基督教赋予人格以超越价值,启蒙则把这种人格价值转化为可以普遍主张的公民权利;传统提供归属,自由主义则防止归属变成强制。

同样,西方的伟大不仅在于它创造了科学、民主和法治,也在于它发展出批判自身罪恶的能力。废奴、妇女权利、工人保护、宗教宽容和反殖民反思,并非简单的“反西方”,而是西方内部的道德资源对西方自身的纠正。文明自信如果拒绝自省,就会蜕变为文明自恋;历史悔罪如果否定一切继承,则会变成文明自杀。成熟的文明既不需要跪在自己的历史面前,也不应把祖先的一切都供上祭坛。

八、基督教能否成为民族主义的装饰

卢比奥是一位天主教政治家,他的文明论显然具有政治神学底色。但从基督教立场看,文明保守主义恰恰需要接受比世俗政治更严格的审判。基督教承认民族、国家、家庭和传统的真实价值,却不允许其中任何一个成为偶像。人在上帝面前的尊严先于国家授予的身份;教会具有跨越种族和国界的普世性;国家可以要求公民忠诚,却不能占据人的终极忠诚。

基督教可以为西方提供根基,也必须防止西方把自己神圣化。十字架不是帝国鹰徽的宗教装饰,一个不断谈论基督教文明的政府,如果蔑视诚实、怜悯、节制、公义和人的尊严,它所使用的只是基督教符号,而不是基督教伦理。奥古斯丁早已区分“上帝之城”与“地上之城”。任何国家,无论多么伟大,都不是上帝之国;任何政治领袖,无论获得多少选票,都仍是需要约束的罪人。改革宗传统尤其提醒我们,人的败坏不是只存在于敌人和左派之中,也存在于保守派、教会和自称捍卫文明的人之中。

文明保守主义若只有对外部敌人的审判,而没有对自身权力欲、贪婪和谎言的警惕,就会重蹈它所反对的意识形态覆辙。真正的保守,不是把某个现实秩序绝对化,是承认所有地上权力的有限性,并以更高的道德律约束它。

九、从特朗普的本能到卢比奥的理论

特朗普不是一个系统思想家,他对边界、贸易、联盟、工业和国家荣誉的判断,更多来自商业直觉、政治本能和民众情绪。他能够摧毁旧共识,却未必能够建立完整的新共识。卢比奥的意义正在于此,他试图把特朗普主义从一场反建制运动,提升为一种具有历史谱系、道德语言和外交战略的文明保守主义:以民族国家为政治主体,以基督教和古典传统为文化根基,以宪政自由为制度遗产,以产业、科技和军力为现实保障,以西方联盟为文明共同体。

这也不能排除卢比奥个人的政治抱负。对一位可能参与后特朗普时代权力竞争的政治家而言,谁能够解释特朗普主义、修正特朗普主义,并把它转化为可以长期执政的理论,谁就可能成为这场运动的继承者。但不能因为政治家具有权力抱负,就轻率否认其演讲所触及的真实问题。思想史上,重要观念从来不是在真空中产生的。政治抱负可以利用时代危机,时代危机也可能迫使政治家说出长期被建制掩盖的事实。

十、谁来保卫西方,又保卫一个怎样的西方

卢比奥雅典演讲提出了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一个不再相信自身文明值得保卫的西方,还能否继续存在?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任何政治共同体都不能只靠程序和利益维持。自由需要公民愿意承担责任,法治需要社会具有基本信任,民主需要人们承认彼此属于同一个“我们”,和平则需要有人准备在必要时保卫和平。

西方的右转有其深刻合理性。它是全球化失衡、精英傲慢、边界危机、文化虚无和国家能力衰退共同造成的反弹。文明保守主义所提出的国家、家庭、信仰、传统、边界和责任,并不是可以被进步主义一笔勾销的落后残余,是自由秩序得以存在的历史条件。但文明保守主义能否成为建设性力量,取决于它保卫的究竟是西方文明的精神核心,还是某些人的权力与身份特权。

西方值得保卫,不是因为西方人在血统上优越,也不是因为西方历史没有罪恶,是因为这套文明在漫长冲突中逐渐形成了一些具有普遍意义的原则:人格尊严、良心自由、理性探索、财产权、法治、权力限制、和平交接和公开批评。它允许人指出文明的罪,也允许文明通过制度纠正自身。如果为了反对文化虚无而取消思想自由,为了恢复国家力量而纵容个人专断,为了捍卫基督教传统而践踏诚实和怜悯,那么所谓文明复兴,只是以古典修辞包装的权力复辟。

雅典留给后世的,不只有伯里克利的荣耀,也有苏格拉底之死的警告;罗马留给后世的,不只有法律和秩序,也有共和国向帝制滑落的教训;基督教留给后世的,不只有宏伟教堂,也有“凯撒不是上帝”的永恒界限;美国留给世界的,不只有强大国力,也有一部旨在防止任何人垄断权力的宪法。

卢比奥不是要美国离开西方,是要美国重新夺回定义西方的权力。他的雅典演讲表明,美国外交正在从维护自由国际秩序,转向组织一个有历史记忆、有文化边界、有宗教遗产、也有军事实力的文明联盟。这一转向可能深刻影响未来数十年的欧美政治。

真正的问题已经不是西方会不会右转,是它将转向哪一种右方:是回到宪政、责任、信仰与自由之间的艰难平衡,还是滑向以文明为名的排斥、强权与领袖政治。西方确实需要重新获得自信,却不应失去谦卑;需要恢复力量,却不能放弃节制;需要保卫边界,也必须守住人格尊严的边界。只有如此,文明保守主义才可能成为一次真正的文明更新,而不是旧权力穿上的一件新长袍。

雅典的遗产从来不只是一座卫城,而是一种公开追问的能力。面对卢比奥的演讲,我们同样需要追问:谁来保卫西方?保卫什么样的西方?又由什么来限制那些以保卫文明之名掌握权力的人?这三个问题,或许比演讲本身更重要。

主要参考资料

Marco Rubio, “Secretary of State Marco Rubio Remarks,” The Pnyx, Athens, Greece, October 7, 2026, U.S. Department of State.

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 of the 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The White House, December 2025.

“Marco Rubio’s Landmark Speech From Historic Athens Pnyx (Full Text),” Greek City Times, October 8, 2026.

Edward Luce, “Rubio and the will to power,” Financial Times, October 9, 2026.

关于卢比奥访希腊及其文明论述的美联社、《卫报》《国家邮报》等报道与评论。

2026年10月9日星期五

郑经卫:法兰西的麻烦

 原创  江南剑  阿尔法犇  2026年10月8日




法兰西的麻烦
郑经卫
阿尔法犇

法国,好像要再次走向大革命的状态。果然是法兰西。马克龙在奥运开幕式的讲话里说过,“这才是法国”。用在今天的“法兰西斯坦”,才是最恰当的。

法国的觉醒!因难民穆斯林打砸抢烧,强暴女童,七百城区伊斯兰化


法国中学生被逼走上街头


至于骚乱的原因,我多次分析过:

因为缺人、只能送福利求别人过来;

而这种情况下,人家对福利的期待肯定水涨船高,这样永远没钱补贴本国人。

结果则是,勉强避开了在歌舞升平中亡国灭种的趋势,但是不仅失去了经济方面自己造血二次复兴的能力,也彻底失去了一个民族赖以生存的、文化与文明的传承。

这些极左政府的囧迫,我已经无数次解释过了,今天则是想把这个讨论带回哈耶克那里。

对这种情况,哈耶克一百年前有一句苦涩的考察:“许多方法,仔细一看不过是绝望中的权宜之计。而更长远地看,这些方法居然从来没有解决过任何问题!”

这,才是真正伟大的诺奖得主的世界观、历史观、是非观、价值观!

不得不说,看着这句话,想着某些政治居然是这种状态,我曾经许多次夜不能寐。

十分遗憾的是,一百年来,没有多少人认真听取大师的教诲,而诺奖评奖活动本身,也实在是越来越失去应有的水平。

最后,当然要说一句CNN。

川普说了一句“民主党宁可牺牲洛杉矶与圣地亚哥,也不想阻拦伊朗拥核”。民主党马上开始大规模污蔑川普说,“川普鼓励伊朗攻击洛杉矶和圣地亚哥”。

如果是以前,CNN大概率会找来几个嘉宾,煞有介事信誓旦旦地分析说,“川普的另一个词,其实在暗示伊朗也可以攻击旧金山”。

没想到,这一次,CNN厚道地指出了一个事实:人家不是这个意思。

不得不说,这些鲜衣怒马、位高权重的CEO、CFO、CSO、COO、CTO、CIO、CRO、CLO……们,这些神秘莫测的高阶职业经理人们,原来也不过是一大群夹着尾巴、曲意逢迎、挖空心思、揣摩上意……的社畜。

用日语说,你们这些“社会人”!

用汉语说,你们这些“大人”!

看着这么可爱的CNN,我第一次笑出了声音。

简简单单地,他们忽然开始说人话了。

一千一百亿美元,如果是现金,堆起来有一千一百吨,果然掷地有声!

当然,现在CNN的团队还没有被允许登上空军一号,这个压力的确也在起作用。


旅美学者郑经卫

2026年10月8日


END

马斯克同意川普:这是入侵,支持者属叛国

 原创  曙光915  山水元  2026年10月8日


针对法国蔓延全国的骚乱,抗议者展示打出大量的巴勒斯坦国旗,外国移民横行街头,防暴警察苦苦承压,川普在社交媒体推文中称:


法国正在发生的事情绝非仅仅是失控的大规模移民。这与学校无关,而是关于伊斯兰教想要接管一个曾经伟大的国家!

共和党方面则认为这是中期选举前法国向美国人展示开放边境的恶果。

马斯克对法国遭入侵的说法表示同意,他说:


这是一种缓慢进行的入侵,但仍然是一种入侵。那些支持入侵的人是叛徒,他们理应遭受所有叛徒的下场。

这是叛国!

他们实际上是在邀请法国的敌人,这些人随后被允许在街头挥舞外国国旗——实施暴力肆虐

玛丽娜·勒庞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当然,谁是支持者,马克龙自然是,欧盟的高官们同样是。

而对这种入侵更为具象的说法,马斯克以格陵兰为例称:

“格陵兰悖论很有趣。如果美国向那里派遣十万名美国移民,选举一位美国总理,然后投票加入美国,自由派人士会大喊这不公平。然而,这正是通过大规模移民正在欧洲发生的事。 ”

当然,这不但发生了,而且还是以多元包容博爱为美名,但人家来要的是福利和不工作,而不是为了融入你们的欧洲文明 ,事实上,当欧洲人自己都唾弃自己的文明时,想要使其具备吸引力,更像是笑话。当然,欧洲遭入侵和对以色列的敌视几乎是同步发生的,甚至可以说是互为因果。


10月7日恐怖袭击3周年,美国国务卿卢比奥声明称:

三年前的今天,哈马斯恐怖分子在以色列对1200名无辜平民进行了酷刑折磨、残害和杀害。遇难者中有男人、女人和儿童,其中包括数十名美国人。我们永远不会忘记这一针对盟友的野蛮行径,并将再次致力于捍卫文明。



阿根廷总统米莱在X贴文纪念,“以色列民族长存”。配图是一只涂着蓝白旗色、印有大卫之星的拳头。阿总统府和外长当天也发表纪念声明,悼念遇害及被绑架的本国公民。当天有20名阿根廷人遇害或者遭绑架。

德国总理默茨重申德国对以色列的坚定支持,“德国坚决站在以色列一边,我们保证支持我们的以色列朋友,以确保此类罪行永不重演。”当然,他还补充了一个,德国也支持巴勒斯坦国。德国之所以支持以色列,不是因为德国人更有道德坚守,而是二战的负罪感。

匈牙利著名的链桥亮起了以色列国旗表达纪念和声援。

其他欧洲国家则寥寥无几。

当地时间10月7日,纽约市长马姆达尼在纪念声明中官样文章的声称,哈马斯在2023年10月7日杀害超过1100名以色列人、绑架251人,他与仍承受丧亲之痛的纽约居民共同哀悼。

接着就痛批以色列的种族灭绝行文,称苦难没有从那一天开始,也没有在那一天结束,他还指控以色列实行占领和种族隔离,批评美国联邦政府持续向以色列输送武器,以色列对加沙人进行种族灭绝。

关键是,这名伊斯兰极端分子所说的为什么是那一天开始苦难,因为很简单,因为你那一天袭击人家,按照《圣经》的标准,加沙该索多玛蛾摩拉。

以色列驻联合国大使达农指责马姆达尼试图挪用10月7日周年纪念,发动又一次针对以色列的宣传攻击,称这种做法更像是“9·11”纪念日悼念“基地”组织的恐怖分子。

当然,考虑到这名伊斯兰主义者对911遇难者都如此不顾感情,更不要说以色列的10.7了。

对哈马斯的暴行被掩饰,大骂以色列的自卫营救人质和解除威胁的战争是种族灭绝。以色列驻华大使在撰文中指出这种荒谬:

国外爆发了多场庆祝这场大屠杀的示威活动。当哈马斯恐怖分子仍在以色列境内实施大规模屠杀时,一些示威活动便已在全球主要城市爆发。那些难以言表的罪行、强奸和野蛮的肢解,要么被否认,要么被美化。人质事件很快从国际新闻头条中消失,最终也从世界大部分人的良知中淡出。

主流媒体和政客的嘴里,到处是加沙的苦难,巴勒斯坦人的种族灭绝,这被视为良知的标配,欧洲左棍,土耳其和伊朗都喜欢这种论调;当然,拒绝提及10.7哈马斯恐怖分子炫耀和杀戮,因为在他们那里,哪怕不敢直接说那是以色列活该,也得是以色列罪有应得。

2026年10月7日星期三

陶傑:法蘭西共和國面臨解體

 作者臉書  2026-10-7


法國左匪大黑暴?哈哈哈! 巴黎奧運會開幕禮,瑪麗安東妮砍頭一幕當嘉年華(當年我已經重點批判,可查核本Facebook兩年前評論紀錄);巴黎時裝表演,一臉殺氣的黑人女模將白人屍體裝飾身上招搖行走,兩旁白人觀眾鼓掌歡呼。👇



這種場面,是狄更斯「雙城記」中那個一面織衣、一面在斷頭台下詛咒着數人頭的暴民廣場大嬸Madame Defarge和牠充滿仇恨的撒旦一族。
法國大革命的斷頭台是源頭,DEI、Cancel、Woke為英美病毒的中轉站,東德的默克萊夫人加碼,結合法蘭西民族的DNA,滾播成一場由列寧和西伯利亞再度傳來的超級鼠疫。
法國之亂,可以定性為一場伊斯蘭加非洲移民聯手、美國黑命貴精神、敵國外來數碼勢力裏應外合的種族主義加馬克斯主義的「反顏色革命」(或稱之為「膚色革命」),法蘭西共和國面臨解體,與1991年的蘇聯和東歐相似。
除了出動軍隊與機關槍,別無他法。但這就是法國人的死穴。以馬克龍之流,與沙特、福柯一脈相承的法國知識分子的見識,不可能拯救他們的國家。
很文青地,仿效沙岡的Bonjour, Tristesse, 在暴民燒燬羅浮宮、拆毁巴黎鐵塔之前,對法國,我想說:Au Revoir, Chanel, LV; 再見,中國女人瘋魔的愛馬仕;Au Revoir,Tiffany珠寶、楓丹白露、伊芙蒙丹,阿倫狄龍。
It was the best of time,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 。 因為這是一個愚蠢又自以為聰明的世代,一群白癡又自以為智者的精英,遂種瓜得瓜,共業因果。我多年來的警告和預言,相繼在加州、紐約、加拿大、英國、德國,今日法國街頭一一成為現實。我在開香檳、品嚐芝士、悠然看好戲連場的同時,想到李敖的名言:「每當問自己,我最佩服誰?我就照鏡子。」
Well,我不是魯迅,當然也不是李敖,在二十一世紀,我是我自己。只是一名喜愛常識和通識的世界公民,我很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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