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1日星期日

哈梅内伊死了,百年伊朗,千年波斯,愿拜火教的火炬重新照亮

 来源: 壹家言  2026-3-1

2月28日,周六,我们不休息正常上班,没想到川普和内塔尼亚胡也没闲着,而是联合发起了对伊朗的打击。

有意思的是,以色列把这次行动命名为“咆哮的狮子”,去年那次叫“崛起的雄狮”,显然,这只雄狮现在已经发怒,而不是去年爪牙初试锋芒。美国的名字更有意思,叫“史诗怒火行动”,意思就是从来没有的“史诗级”。

以色列和美国的战争美学果然不一般。

既然是“史诗级”行动,必然有“史诗级”的结果—哈梅内伊死了,就像川普发帖说的那样:“哈梅内伊—历史上最邪恶的人之一——已经死了。这不仅是为伊朗人民伸张正义,也是为所有伟大的美国人,以及世界许多国家那些被哈梅内伊及其嗜血暴徒团伙杀害或残害的人伸张正义。”以色列更是言辞凿凿,说哈梅内伊的尸体都已经被找到。以色列国防军同时宣布,除哈梅内伊外,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司令、国防部长、国防创新与研究组织(SPND)主席、哈梅内伊的国家安全顾问及其军事局局长也遭炸身亡。

看来这真是一次“灭国之战”。

面对此情此景,欧洲那群白左政客的“反川综合症”又一次发作。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和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呼吁克制,保护平民,并充分尊重国际法;法国总统马克龙要求立刻停止战争,酸溜溜地说“既没有接到通知也没被拉进来”;英德法发布了一份联合声明,要求恢复谈判。欧洲政客的虚伪、腐朽、堕落,就表现在这里。他们嗡嗡发声,满口仁义道德,屁事不干。美国民主党高层则陷入尴尬境地,既要表示对伊朗的不满,又不愿意支持川普。而圣母心大发的底层白左则上街,抗议川普对伊朗的打击,为高喊“美国去死”的伊朗政权辩护。

看来,网络上的那句话还是有些道理的:人不可左,一左必蠢。

没了哈梅内伊的伊朗,接下来会走向何方。

这片被欧亚大陆怀抱的土地,其实镌刻着两个沉甸甸的身份:伊朗,是百年风雨飘摇的国度;波斯,是千年文明沉淀的根系。今天的打击,表面上是针对核设施与安全体系,但真正的落点,是“百年伊朗”的合法性根基。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人们听到的不仅是防空警报,还有历史深处居鲁士大帝的叹息。伊朗人骨子里分的很清楚:“百年伊朗”是政治,是1979年后的什叶派神权;而“千年波斯”是文明,是2500年前阿契美尼德王朝的荣光。

拜火教,便是这片千年文明最鲜明的精神印记。


早在公元前二千纪中叶,先知琐罗亚斯德创立了这一宗教,以阿胡拉·马兹达为至高善神,以光明与黑暗的二元对立为核心,倡导“善思、善言、善行”的道德准则,将火视为善神的化身、正义的象征,认为它是“正义之眼”,承载着人类对美好与正义的向往。从阿契美尼德王朝开始,拜火教逐渐成为波斯的核心信仰,萨珊王朝时期更是盛极一时,火庙遍布各地,圣火常年不熄,祭司们守护着火炬,也守护着波斯人的精神家园,《阿维斯塔》中的圣言在火光照耀下代代相传,塑造了波斯人的精神世界,更对后来的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产生了深远影响,成为古代文明交流的重要纽带。那时的波斯,火炬明灭间,是文明的荣光,是信仰的坚守,是一个民族对光明与正义的永恒追求。

公元651年,萨珊王朝被阿拉伯帝国征服,伊斯兰教逐渐取代拜火教成为伊朗的主流信仰,拜火教逐渐衰落,许多信徒被迫迁徙,圣火也在战火与岁月中逐渐黯淡。如今,全世界拜火教信徒仅有10万至20万人,大部分居住在伊朗、印度等地,曾经照亮波斯大地的火炬,似乎渐渐隐匿在历史的尘埃中。但它从未真正熄灭——伊朗官方日历上每个月的名字,仍沿用着拜火教中神祇的称谓;伊朗最重要的节日诺鲁兹节,依旧延续着拜火教的传统,在春分之日迎接光明与新生;那些坚守信仰的拜火教信徒,依旧在小小的寺院中守护着圣火,传承着“善思、善言、善行”的古老教义。这是波斯文明与拜火教深厚羁绊的见证,是这片土地不可磨灭的文化基因。

再过不到一个月(3月20日),就是伊朗最重要的节日——诺鲁孜节(波斯新年)。这个源自拜火教、庆祝“善神战胜恶神、光明驱散黑暗”的春分庆典,是伊朗人“去伊斯兰化”的最后堡垒。家家户户摆放的“哈夫特辛”(七样以S开头的物品),其内核是琐罗亚斯德教的二元论:世界是善与恶的战场,而人必须选择站在光明一边。

当神权政府的威信在导弹下碎裂,民众的认同感会本能地向历史纵深撤退。他们不再高呼“真主至大”,而是默念菲尔多西《列王纪》中的诗句:“我历尽三十年艰辛,用波斯语复活了这片土地。” 这种文化反弹,比任何无人机都更能摧毁德黑兰现政权的统治基础。

我们希望的“拜火教火炬重新照亮这片土地”,并非指2.5万琐罗亚斯德教徒(仅占人口0.03%)的宗教复辟,而是波斯世俗民族主义的复兴。拜火教的火炬或许永远无法再成为国教,但它作为“善思、善言、善行”的伦理基石,正在这场浩劫中,为迷失的波斯灵魂,标注着回家的经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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