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9日星期三

在高强度负面舆论中胜出:川普现象说明了什么?

 来源:斌闻天下  2026年4月30日


美国总统川普近日在白宫面对众多记者时,再次对传统主流媒体发起猛烈批评。他直言这些媒体“不诚实”,并指出这些媒体对他的报道中高达93%至97%是负面的,甚至被他称为“假新闻”和“假媒体”。川普强调:“我得到了93%的负面宣传,全是假的,我却以压倒性优势赢得大选。当你面对93%到97%的负面报道和负面宣传,却仍然以压倒性的优势赢得大选,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人民不相信(你们这些假)媒体!”

川普进一步指出:“这意味着美国(主流)媒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反向指标。也就是说,他们说什么,美国人民就越不可能相信它。”他用2024年大选的真实结果作为最有力的佐证:尽管民主党拥有所有优势,那些主流媒体24小时不间断的正面吹捧、据称高达20亿美元的外国资金注入哈里斯的竞选团队、以及对川普无休止的攻击和诋毁,然而川普仍然以压倒性优势横扫全部七个摇摆州,赢得大选胜利。这不仅打破了所有主流媒体的预测,更彻底暴露了传统媒体的公信力崩塌。

媒体的AI造假被揭穿

这种媒体偏见与操纵在川普第一任期就已经开始,现在在第二任期更加疯狂,以更新的形式持续出现。就在最近,白宫新闻秘书卡罗琳·利维特揭露了左翼势力针对“没有国王”抗议活动的重大骗局。她指出,两家AI公司已承认,它们制造了大量抗议活动的群体照片,用以营造“数百万民众涌上街头愤怒抗议”的虚假印象。利维特直言这是“民主党有史以来购买的最大骗局”!

现实情况却截然不同:所谓“大规模抗议”实际上只是少数人,在某些地点仅有30来个活动人士,站在高速公路隔离带上举着简陋标语,坚持了短短40来分钟,而美国大部分民众则照常生活、工作。主流媒体却配合推送那些经过AI加工的夸张图片,试图制造“全国性大规模起义”的叙事。这种赤裸裸的造假行为,再次印证了川普对媒体“反向指标”的精准判断:当左媒和民主党极力渲染某件事“声势浩大”时,美国人民反而越来越不相信,反而会用常识和亲身观察做出独立判断。

被左媒洗脑而导致的刺杀未遂

最新发生的白宫记者协会晚宴刺杀未遂事件,更是以血淋淋的事实印证了这一判断。 2026年4月25日晚,在华盛顿希尔顿酒店举行的白宫记者协会年度晚宴上,一名31岁男子科尔·托马斯·艾伦(Cole Tomas Allen)持枪支和刀具试图强行闯入宴会厅,意图刺杀总统川普及其政府高级官员。枪手在距离会场仅约50码处与安保人员发生冲突,开火射击,一名特勤局特工中弹但因防弹衣幸免。特勤局迅速制服枪手,川普、第一夫人梅拉尼娅以及副总统万斯等安全撤离。

事件发生后约一小时,川普即在白宫简报室召开新闻发布会,详细讲述经过。他赞扬特勤局的英勇表现,称“每次发生这种事都令人震惊”,并表示这已是他两年内第三次遭遇重大刺杀未遂(此前包括2024年宾州巴特勒演讲和佛州高尔夫球场事件)。川普强调,不会向暴力低头,并指示活动后续重启。白宫新闻秘书卡罗琳·利维特随后在简报中指出,此次袭击是左翼长期妖魔化川普的恶果,直指11年来的仇恨言论已将美国推向黑暗时刻。

这一事件再次暴露了主流媒体的扭曲叙事:尽管枪手携带武器并明确针对川普政府,部分左媒却迅速淡化“刺杀”标签,或借机渲染“阴谋论”,而非聚焦政治暴力根源。尤其是在川普参加《60分钟》访谈节目时,那个令人作呕的左派女主持人没有任何针对暴力的谴责而是继续误导,继续欺骗,故意把刺客抹黑川普是恋童癖、强奸犯的恶意攻击语言拿出来,不仅没有谴责,而是有意的继续误导,这与他们此前AI造假抗议照片如出一辙,进一步证明川普的“反向指标”论断——当左媒极力淡化或扭曲对川普的威胁时,民众反而通过常识和亲眼所见(如社交平台流传的现场视频)认清真相。

左媒的长期故意误导与抹黑

川普的这番言论绝非空穴来风。长期以来,那些所谓的主流媒体对他的报道呈现出高度一边倒的负面倾向。根据独立机构分析,在2024年大选期间,主要电视网络对川普的负面报道比例高达85%以上,而进入第二任期后,第一个100天内三大广播网晚间新闻的负面率甚至达到92%。这些数据反映出传统大报刻意扭曲事实和放大负面信息、忽略正面成就,甚至不惜借助AI技术制造虚假视觉证据,形成系统性的偏见与欺骗。

更重要的是,这种不公平报道和造假操作并非孤立现象。从川普首次竞选开始,主流媒体就频繁对他进行选择性报道、断章取义甚至明显攻击;记得那时候川普也针锋相对的称这些媒体为“敌人阵营”或“腐败媒体”,现在回想起来,川普那时候的反驳更像一个孤独的斗士,单枪匹马的挑战那些看起来无比强大的媒体势力。我至今犹记得那时候台下的那些自以为是的左疯记者,尤其是那几个女性记者(写到这里,小编提醒一句不要砸什么性别歧视的帽子过来),那一脸的鄙视,看川普的眼神就仿佛看着一个乡下老头。

民众的唤醒

现在情况已经大大的不同了。面对铺天盖地的负面攻击与虚假叙事,川普已经成功唤起了美国民众对于假媒体的集体共识,这就是沉默的力量的最好诠释。别看那些所谓的主流媒体刻意凭借自己的舆论优势放大自己的声音,但是凭借民众的直觉、生活体验(如经济、通胀、边境安全等议题)和对真实情况的判断——包括亲眼目睹刺杀未遂后川普的从容——川普依然赢得了选举,而且让越来越多的民众认识到媒体的不靠谱。这不仅证明了媒体公信力的彻底崩塌,也凸显了美国选民的独立思考能力——他们不再被动接受“大报”和“专家”的预设叙事,而是用选票和常识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击。

川普的决心远不止于揭露国内媒体骗局。在国际事务上,他更是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勇气与远见。许多人曾质疑:为什么过去四十几年来,没有任何一位美国总统有胆量彻底制止伊朗恐怖政权?答案很简单——因为没有一位总统愿意承受短期内汽油价格上涨的压力,去终结这个长期威胁世界安全的政权。

如今,川普总统没有2028年连任的压力,他正在全力推进“清空清单”的计划,不遗余力地兑现承诺,让美国再次伟大,同时让世界更加安全。针对伊朗,他采取了坚定而果断的行动。尽管近期冲突导致美国汽油价格一度飙升,但川普认为,这是消除伊朗核威胁、摧毁其恐怖输出能力的必要代价。

在最近的全国电视讲话中,川普展现出典型的强硬风格。他明确表示,不会因为左翼媒体的压力而半途而废,而是坚持既定立场,要彻底打服伊朗的毛拉政权,永久消除他们的核武项目,确保他们永远无法发展和拥有核武器。这不仅是为了美国的国家安全,也是对全球所有人的重要保障——因为这些极端势力一旦拥有核能力,什么疯狂的事都可能做得出来。

正如支持者所言:“他们本不该对他开枪。”那次击中耳朵的暗杀未遂,反而唤醒了一头沉睡的巨人,并赋予他可怕的决心。如今,白宫记者晚宴的第三次刺杀未遂,更是进一步强化了这种决心——川普以雷霆之势推进对伊朗政权的打击,已导致其军事能力大幅削弱,核计划遭受重创,并正推动相关谈判,以彻底消除对美国的长期威胁。

尽管左翼主流媒体继续以负面框架攻击川普,甚至配合AI造假制造虚假叙事,但这些努力正不断被事实拆穿。不可否认的是,媒体的这种抹黑和偏见也会导致部分民众持续受到“洗脑”和“毒化”,那些长期依赖单一信息来源、缺乏批判性思维的人,尤其容易上当。这更加表明:相信左媒,就等于长期相信经过加工的“谎言”。久而久之,不仅会降低信息辨识能力,还可能导致自身思维僵化、判断力下降,甚至出现“心亡”的状态。

举个可笑的例子:这两天居然还有人在我的文章下面留言说爱泼斯坦文件是川普的软肋。连民主党势力都不想再提的假命题,这些无脑川黑还是无比坚定的相信这里面有川普的黑料!

还有更可笑的,有留言说川普的“支持率马上30%了”,我特意把这个留言公开出来,让大家看看无脑川黑的认知水平,详细链接见文末。

结语

川普的批评与行动,也得到了现实数据的印证。《华盛顿邮报》和《纽约时报》等传统纸媒发行量持续下滑,正面临读者流失和信任危机的双重打击。民众越来越转向独立媒体、播客和社交平台,这正是对传统大报长期偏见与造假行为的一种“用脚投票”。

川普在白宫的表态、白宫对“没有国王”抗议AI造假的揭露、对记者晚宴刺杀未遂事件的迅速回应,以及他在伊朗问题上展现的战略决心和全国讲话,再次提醒公众:媒体的责任是客观报道真相,而非充当政治工具或制造虚假叙事。面对不诚实的报道、AI伪造的图像以及国际恐怖威胁,我们需要多方求证、独立思考。只有这样,才能避免被单一叙事操控,养成一个认知独立、健全的人格。

川普横扫七个摇摆州的胜利、对媒体反向指标的精准洞察、以及在最新刺杀未遂中展现的坚韧,和在伊朗问题上坚定不移的行动,已充分证明美国人民和他们的川普总统有能力看穿把戏、解决难题。未来,如何重建媒体公信力、应对AI时代的信息欺诈,仍将是整个美国社会面临的重大课题。

科尔・艾伦的子弹,在奥巴马时代已经埋下了种子

 来源:南文视界  2026-4-29


白宫记者招待晚宴的枪声,让特朗普成为美国历史上已知遭遇暗杀次数最多的总统。

我们先看看特朗普遭遇的主要暗杀未遂事件时间线:

1﹑2016 年 6 月 18 日(拉斯维加斯)

英国男子迈克尔・桑福德试图抢夺警察佩枪,刺杀正在演讲的特朗普,当场被制服。

2﹑2024 年 7 月 13 日(宾夕法尼亚州)

20 岁男子托马斯・克鲁克斯在集会上持步枪远距离射击,子弹擦伤特朗普右耳,致1 死 2 伤,枪手被特勤局击毙。

3﹑2024 年 9 月 15 日(佛罗里达州)

瑞安・劳思携带AK-47 在高尔夫球场外灌木丛埋伏,未及开枪即被特勤局发现并抓获。

4﹑2026 年 4 月 25 日(华盛顿)

科尔.艾伦携带多把武器图闯入白宫记者协会晚宴会场,与特勤局交火后被捕。

这位加州教师冲破安检射出的子弹,不仅是一次未遂的刺杀,更是美国政治撕裂从“口水战” 滑向 “暴力战” 的转折。美国政治已经从曾经的“我不认同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权利”演变成为“你跟我观点不同,就必须彻底闭嘴”。

刺杀特朗普如此;

刺杀查理.柯克也是如此。

曾经美国两党“和而不同” 的政治伦理已荡然无存,美国彻底坠入 “你死我活” 的党派政治。而这一切的变化并非偶然,科尔・艾伦的子弹,只是将美国早已激化的党派矛盾完全公开化。


美国政治的“分裂拐点”,始于奥巴马时代。

2009 年,奥巴马以 “希望” 与 “变革” 为口号入主白宫,作为美国首位非洲裔总统,他曾被寄予弥合种族矛盾、实现阶层融合、化解党派分歧的厚望。

他在就职演说中高呼“我们是一个民族,命运紧密相连” 的口号,让无数美国人相信美国政治能走出对立泥潭。但经过八年的执政,奥巴马非但未能缝合裂痕,反而成为美国政治极化的 “催化剂”。

他耗费巨大资源推行的《平价医疗法案》、移民包容政策、环保气候议程与LGBTQ 权利扩张,意图颠覆美国的“系统性不公”,从本质上全面推进自由主义价值观,这些议题与保守派阵营的理念截然相反。在共和党看来,奥巴马的政策是对美国意识形态的完全再造,是对美国传统价值观、基督教文化与常识的彻底背叛。

更致命的是,奥巴马时期的民主党不仅完全掌控了主流媒体,更是掌控了刚刚崛起的社交媒体。脸书、推特﹑谷歌等平台成为政治极化的“放大器”,算法推荐让民众只接收符合自身立场的信息,“信息茧房” 让两党支持者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里。以至于在美国的政治生态中可以看到这样的情况,共和党支持者认为奥巴马是 “摧毁美国传统的激进分子”,而民主党支持者则认为特朗普是 “顽固不化的保守势力”。

在奥巴马离任时,美国两党成员政治理念极端分裂的看法比例,从他上任之初的不足20% 飙升至近 60%。更为严重的是,这种分裂不是简单的政策分歧,而是价值观、身份认同的彻底决裂。

这种决裂,让美国变成了一边是民主党崇尚的多元文化、全球主义、觉醒文化的“新美国”;一边是共和党保守派坚守的白人中心、民族主义、基督教传统文化的 “旧美国”。

可以说,奥巴马的八年,让美国从“理念之争” 变成 “完全决裂”,两党毫无理念交集,对立前所未有。

2016 年特朗普当选总统,他领导共和党掀起的让美国再次伟大的MAGA运动,是对奥巴马时代政策的全面 “反功”,这与民主党激进派形成了 “天然死敌”。

而特朗普与奥巴马也已然成为两大阵容的各自领袖。至此,美国政治极化进入“总爆发”阶段。也许奥巴马到目前为止,最后悔的事情是在2011年的白宫记者招待会上当众嘲讽特朗普,因为这次公开羞辱被认为是特朗普决心参选总统的关键导火索。

2016年特朗普上任后,一切政策围绕“美国优先”为宗旨,不仅退出《巴黎气候协定》、世卫组织等多边机制,还修建边境墙、严控非法移民,削减福利、削减税收,力挺警察维护治安,驳斥“政治正确”。

特朗普的MAGA 运动也不是单纯的政党运动,而是一场美国底层保守民众对自由主义精英、全球化既得利益者的反击,它将 “反建制、反精英、反多元” 作为核心旗帜,认为奥巴马的民主党是摧毁美国的敌人,是毁灭美国的“害虫”。

而事实上,美国民主党在奥巴马的重塑下已经不再是肯尼迪时代的民主党。在奥巴马卸任后,以哈里斯、AOC、伊尔汗・奥马尔、马姆达尼等为代表的民主党新生代激进派,已经彻底抛弃了民主党传统的“温和改良” 路线,走上了 “你死我活” 的极端对抗。

以AOC为首的民主党激进议员 “小分队”将觉醒文化和身份政治推向极致,他们给特朗普贴上“DUCAI者、种族主义者”的标签,甚至公开呼吁 “清算”。

这些激进言论,在CNN等主流媒体的 “洗脑式宣传”下,将特朗普的所有政策妖魔化,把 MAGA 运动刻画成 “种族主义”运动,贴上“极右翼”标签。同时,AOC们甚至暗示 “反对特朗普就是正义,对抗保守派就是高尚”。

在这种长期的舆论洗脑下,民主党支持者的认知被彻底扭曲:“杀死特朗普” 成为了 “拯救美国、捍卫民主” 的 “正义之举””。而这种认知在美国年轻一代中几乎已经成为主流的声音,作为“第四权力”的媒体已经成为杀人于无形的暴力机器。

科尔・艾伦,正是这种极端认知下孕育出的“悲剧产物”。在受教育程度和职场上,他拥有加州理工学士、计算机硕士、兼职教师、独立游戏开发者的身份,可以说是美国典型的“精英阶层”。他给哈里斯竞选捐过款,他是民主党的忠实拥趸。

案发前他向家人发送“宣言”,直言对特朗普政府 “感到愤怒”,将特朗普及其官员视为 “必须清除的恶棍”。在他的认知里,刺杀特朗普不是犯罪,而是 “为民除害”,是阻止 “DUCAI者” 毁灭美国的 “必要牺牲”。所以,在他的认知里,他是高尚的,他是殉道者。

在科尔・艾伦被捕后,奥巴马假惺惺公开表示不清楚他的动机,部分民主党支持者与主流媒体还为他表达“惋惜”,惋惜他未能成功,认为 “如果杀死特朗普,美国就有救了”。ABC新闻主播吉米.金梅尔在节目甚至说:“特朗普夫人,你有一种像期待成为寡妇那样的光彩”。

一时间舆论哗然。民主党激进派的表态,这足以让美国政治伦理全面崩塌,美国两党的对立和撕裂已经完全公开化,不可再调和。

由此可见,奥巴马时代埋下的分裂种子,在MAGA运动与民主党激进派的相互攻讦中疯狂生长,已经从国会、媒体蔓延到校园﹑联邦机构,甚至上升到“刺杀” 的极端暴力。

曾经的美国,两党虽有分歧,但还存在和而不同;如今的美国,这条底线早已被踩碎共,双方都坚信“对方的胜利就是美国的毁灭”,无休止的弹劾、司法武器化、舆论攻击、街头暴力,甚至刺杀,都成为党争的 “必要手段”。

在科尔・艾伦之后,美国的政治时代已经彻底变天。奥巴马的身份政治和特朗普的美国优先,已经公开将美国彻底分裂成两个互不兼容的世界,美国两党再也不会回到从前。

可以预见,美国政治的激化,未来将会愈演愈烈。

纪念林昭遇害58周年,纽约时代广场特别活动致敬

 【中国民主党声明 】


2026年4月29日,在世界的十字路口——纽约时代广场,中国民主党举行特别集会,隆重纪念为自由、尊严与真理而殉道的圣女——林昭遇害58周年。

林昭,是那个黑暗年代中最清澈、最坚定的良知象征。在极权专制的高压之下,她以笔为剑,以血为墨,捍卫人的尊严,捍卫思想的自由,捍卫真理的光芒。她的理想如此纯净,她的信念如此炽烈,她的人格如此高贵,正因如此,才令暴政恐惧、颤抖,并最终对她施以最残酷的迫害。

然而,暴政不仅杀害了林昭的生命,更试图抹去她的名字,封锁她的事迹,压制她的精神。时至今日,在她所深爱的祖国,她依然未能得到应有的承认与尊敬。这种对真理的压制,对良知的掩埋,本身正是暴政延续的标志。

我们今天在自由世界的中心致敬林昭,不只是为了纪念一位殉道者,更是为了唤醒一个民族的记忆与良知。林昭所代表的,不仅是一个时代的抗争,更是跨越时代的精神灯塔——她的信念、勇气、坚守与纯洁,正是当今中国最为稀缺、却最为需要的力量。


中国民主党郑重声明:

一个以杀害良知者、迫害信仰者、封锁真相为生存方式的政权,早已失去一切合法性与道义基础。历史不会遗忘林昭,正义终将审判暴政。任何试图以恐惧维系统治的力量,终将被人民的觉醒所终结。

今天,我们致敬圣女林昭,就是宣告——

中国人民对自由与尊严的追求不会被扼杀;

真理不会因暴力而沉默;

良知不会因恐惧而消亡。

今天,是结束屠杀圣女的暴政的时候了!

今天,是让林昭的精神在中华大地重放光芒的时候了!

中国民主党呼吁所有追求自由与正义的人们:继承林昭的精神,拒绝遗忘,拒绝沉默,在各自的岗位上守护真理、捍卫尊严,共同推动中国走向一个没有恐惧、没有谎言、没有迫害的未来。


                                   中国民主党全国委员会主席 
                                                       王军涛
                                           2026年4月29日
                                            纽约时代广场

张平:日本为何开始限制外国移民?——去全球化与结合型资本的欠账

张平 X
@pingzhang632 · Apr 29, 2026



日本为何开始限制外国移民?——去全球化与结合型资本的欠账

1854年,美国海军准将佩里率领四艘黑色蒸汽战舰驶入江户湾,用炮口逼开了日本闭关锁国两百年的国门。彼时的幕府重臣面对铁甲舰队,不得不在《神奈川条约》上签字画押,史称"黑船事件"。一百七十年后,历史再度上演——只不过这一次,逼迫日本开门的不是黑色战舰,而是白色老龄化浪潮。2024年,日本全年出生人数不足72万,而死亡人数逾160万;如今近三分之一的日本人口超过65岁,劳动力市场正以触目惊心的速度萎缩。经济压力之下,日本被迫打开移民之门,外国常住居民在2025年首次突破四百万人。

然而正是在这道门刚刚开启之际,日本政府却大步向后转:当局推出"零非法外国居民计划",2025年驱逐外国人数量较上年激增三成,创下历史纪录;同年,难民申请中仅有187人获批,而被拒申请多达12636件——这一组数字形同悖论:一边嚷着缺人,一边奋力关门。批评者将此定性为右翼民粹的反射动作,将其归咎于首相高市早苗的保守路线。这种解读过于廉价。日本的移民收紧,不过是当下席卷全球的去全球化浪潮中最具东方气质的一朵浪花,其背后藏着一笔拖欠了三十年的社会欠账。

美国社会学家罗伯特·帕特南在其名著《独自打保龄》(Bowling Alone,2000年)中提出了一组至今仍被严重低估的概念:结合型资本(bonding capital)与桥接型资本(bridging capital)。结合型资本发生于同质群体内部——相同年龄、相同种族、相同信仰的人之间;桥接型资本则横跨不同群体,将异质个体连接在一起。帕特南指出,这两种资本相辅相成,结合型资本的衰竭必然导致桥接型资本随之瓦解,族群张力由此上升。 换言之,一个没有内部凝聚力的社群,同样无力与外部世界实现真正的联结。

过去三十年的全球化,做了一件极其不明智的事情:它以意识形态的热情,单方面拼命扩张桥接型资本,同时对结合型资本的侵蚀视而不见。其结果,在高移民率或高族裔异质性社会中,人们既无法形成有效的结合型资本,也无法建立真正的桥接型资本,对陌生人的信任感全面崩溃。这正是帕特南本人最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公开承认的研究发现——多样性在短期内损害社会凝聚力,而非增益之。

桥接型资本的膨胀,在文化领域演化成了一种奇特的政治狂热。LGBTQ议题从正当的权利诉求被无限扩大为道德试金石,任何质疑者都被贴上歧视标签;反向种族主义大行其道,针对主体人群的系统性歧视被包装成"矫枉过正"的正义;非法移民问题被刻意混同于合法移民,仿佛边境执法本身就是一种罪行。这一切的共同逻辑,是将桥接型资本的无限扩张视为道德进步的唯一标尺,而将任何形式的边界——文化的、地理的、法律的——定性为落后与偏狭。

要理解这笔欠账的危险性,还需要引入另一位理论资源。法国社会学家涂尔干在其《社会分工论》(De la division du travail social,1893年)中区分了两种社会团结:机械团结(mécanique),来自共同信仰与同质文化的自然凝聚;有机团结(organique),来自功能分工与相互依赖。涂尔干的警告是:现代化可以制造有机团结,却无法凭空取代机械团结——一个失去共同价值根基的社会,即便分工精密,也将陷入他所称的"失范"(anomie)状态:规范真空,个人与社群同步解体。

以帕特南的语言翻译涂尔干:结合型资本,正是机械团结的当代形态。它不是排外主义的别名,而是社会免疫系统的基础设施。失去它,桥接型资本再繁荣也不过是空中楼阁。欧美过去十年的经验已经提供了足够充分的反面教材:主体人群的身份认同危机、民粹主义的选举狂潮、政治极化的结构性固化,其根源并不在于"仇恨"的突然爆发,而在于结合型资本长期亏空之后的报复性反弹。人不是因为充实而寻找敌人,而是因为空洞才抓住任何可以填补自我的旗帜。

日本的收紧移民,正是这一逻辑的东亚版本。与欧美不同,日本从未经历大规模移民的冲击,结合型资本的底座相对完好,因此这种收紧带有更多预防性质,而非亡羊补牢。日本2025年"基本方针"的核心表述是"构建与外国居民和谐共处的有序社会"——注意这里的关键词:有序,和谐。这不是拒绝多样性,而是明确宣告:多样性必须建立在有序的地基之上,而不是以瓦解地基为代价。

日本出入国管理局同步收紧了永久居留申请标准,将签证类别要求从三年提升至五年,对曾有欠税或拖缴社会保险记录者一律从严审核,即使已经补缴亦不豁免。这一细节耐人寻味:日本不是要驱逐外来者,而是要筛选出愿意承担社会义务的外来者。这背后的逻辑,与帕特南的理论高度契合——真正的桥接型资本,只能生长在结合型资本健康的土壤之上。一个不愿缴税、不参与社会保障体系的外来居民,带来的不是桥接,而是寄生。

全球化的理想主义者犯了一个根本性的错误:他们将手段当成了目的,将开放本身神圣化,却忘记了开放的意义在于让各方都能保持自身,同时学会共处。帕特南早已点明:当结合型资本与桥接型资本相互对立、而非相互支撑时,社会团结便走向崩溃。去全球化不是历史的倒退,而是一次迟到的债务清偿。日本的做法或许笨拙,欧美的反弹或许粗暴,但驱动它们的那股力量,是货真价实的社会自我修复本能。

当一个社会失去了愿意为它去死的人,它就已经死了一半。

张平 2026年4月29日 于东京

顏純鈎:失業屋漏兼逢連夜雨,消費降級低處未算低——中國經濟衰敗是無底洞

作者臉書 2026-4-29

大陸經濟形勢不妙早已成為共識,但可能其嚴重程度仍被我們低估。有報道稱,上海一千平米的超巿租金二千元居然無人接盤、月薪四千五的前台崗位有九百份簡歷申請、外賣單價降到每單幾元、理髮五元、按摩十元。
注意,這樣可悲的數字發生在上海,等而次之各省會城巿又如何?縣巿一級又如何?理個髮五元,按摩一次十元,我想二十年前的單價都不只如此吧?
消費降級是拾級而下的,每天降一點,巿場沒有力氣承接,又會往下掉一點。經濟大環境好轉,會止跌回升,大環境不好,還會往下掉。如此一掉再掉,就掉到理個髮五元的水平,再往下掉,索性大家都在家自理了。
消費降級不是無緣無故的,是大環境造成的,影響消費的直接原因是大面積失業,因為賺錢難了,所以花錢保守了,可省則省,能存則存;也基於民眾對未來的悲觀預期,今天不好,明天更差,就把今天該花的錢省下來,以備對付明天更難的日子。
經濟大環境惡化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中國經濟在2008年去到最高峰,其後中共開始了國進民退,騰籠換鳥,外交強硬,全面出擊。十年回頭一看,才發覺世道變了,巿場經濟所剩無幾,專制文化全面回噬,外面依舊風光,內裡已敗壞上來。
習近平全面倒行逆施,高歌猛進,對外反美爭霸,對內弄權收緊,全面展開對外企和民企的壓迫和清算,再加上武漢肺炎管控三年,社會生機窒息,民間活力渙散,自此全面走下坡。
中共的反美爭霸,外交戰狼惹惱了全世界,無所不用其極的超限戰,暴露了改變國際規則的險惡企圖。西方各國多年吃虧,將中共定義為潛在的主要敵人,自此外部環境全面惡化。
特朗普的關稅戰和全面脫鈎,對中共深化打壓,使內外經濟環境同時惡化。習近平的魯莽與偏執深化了政策的倒行逆施,自此失業問題更長期得不到糾正,消費自然也沒有指望。
中國經濟多年榮景,得益於改革開放引進資本主義巿場經濟,但中共在得到甜頭後,卻將其歸功於所謂「中國發展模式」,也即半吊子巿場經濟加全面一黨專政,這是制度性的戕害。
多年政治倒退積重難返,一旦重回改革老路,「四項基本原則」就無法堅持,政權就會動搖,因此中共只能硬扛。失業無救,消費淪落,其最根本的原因,便是中共的共產主義偏執。
此外,中國與世界脫鈎,正在全方位、多層次地進行中,不只是西方民主國家與中共脫鈎,同時也是中共與世界脫鈎。西方視中共為主要敵人,西方圍堵中共成為戰略共識。在中共一方,近期收繳護照、嚴防翻墻、嚴管外資入股、嚴控中企出外上巿,都是中共為維穩主動嚴防死守的政策,恰恰自斷經濟復甦的路。
目前中共的外貿沒有嚴重下滑,主要基於供應鏈轉移後,很多東南亞國家生產的成品,其原材料和半成品仍要依賴中國進口,中國仍可賺取上遊的差價。但三兩年間,完整的產業鏈在東南亞建立起來,中共就徹底被邊緣化,到時的失業問題又將百上加斤。
此外,最近的美伊戰爭造成的能源危機,短期內沒有解決的希望,中共將深受其害。因為能源短缺,將嚴重拖累下遊的工農業生產,會有大量企業倒閉,也會造成更大規模的失業潮。
更有甚者,為應對更惡劣的未來,中共要加強維穩力度,又要擴展國防力量,兩件事都要花大錢,都刻不容緩。政府有限資源,不可能用來救失業振消費,顧此失彼,殺雞取卵,食之者眾,生之者寡,其可久乎?
更宏觀地看,當前機器人熱潮席捲全球,專家預估,今年內將開始有大量低端職業被機器人取代,中國的失業問題,將迎來另一波不可阻擋的高潮,這是全球性的,但對中國疲憊的經濟體,將是最沉重一擊。
中國改革開放四十年,最初二十年用來打開局面,後二十年積累財富,自習近平上台以來,一直在自我消耗,有出無入,至今國庫已然空虛。民間多年來的財富積累,或許仍有些許存底,但也經不起長時間的入不敷出。若中產階級都失業了,誰還去叫外賣?誰還有錢打車?沒有人打車叫外賣,失業的中產階級靠什麼打救自己?
總而言之,極左回潮是失業與消費互相拖累的主因,此外中外脫鈎、供應鏈轉移、中東能源危機、維穩和國防重負、以及機器人狂潮等全方位、多層次、結構性、系統性的因素團團包圍,四面合擊,眼前的經濟衰敗會越陷越深,像自由落體進無底洞,一切都只是時間問題。

何俊仁:鐵頭仁的民主長征

 Eric Chau 臉書 2026-4-29



何俊仁:鐵頭仁的民主長征

1951年12月1日,香港北角一間唐樓裡,一個普通家庭迎來了第二個兒子。他叫何俊仁,祖籍廣東中山。父親何雲聰因抗日戰爭中輟學,後來自學英語,一人打四份工:麗的呼聲撰稿員、貿易公司英文書信、夜校教英文、翻譯電影字幕,硬是把一家八口拉扯長大。何家從北角一屋多戶的簡陋環境,逐步搬到九龍塘較舒適的住所。這份父親的堅韌,深深影響了年幼的家駒(俊仁小名)。

俊仁小時候成績平平,小學就讀聖猶達小學,升中試失敗,幸得蘇浙公學收留,後轉入聖公會何明華會督銀禧中學。在那裡,他遇上志同道合的同學,一起習武強身,成績才漸有起色。1966年中國文化大革命爆發,香港受「六七暴動」波及,中學生俊仁開始反思共產黨的本质。中六時,他參加歷史學家許冠三在家辦的「自由大學」,學習研究歷史與中共語言,奠定對真相的追求與對民族的使命感。


1971年,何俊仁考入香港大學法律系。當時正值70年代學運高峰,他積極參與反貪污、盲人工潮、保衛釣魚台等運動,還擔任港大學生會普選評議員。1974年以三級榮譽畢業,1977年成為執業律師,1988年獲公證律師資格。在關祖堯律師事務所工作近二十年,1995年自立門戶,創辦何謝韋律師事務所。他專長民事、刑事及醫療疏忽案件,更長期為弱勢社群提供免費法律援助,成為人權律師的典範。

1982年,何俊仁正式投身政治,獲委任為九龍城區議會(前身區議會)議員。他支持香港回歸,主張「港人民主治港」。1985年參與成立「民主政制促進聯委會」,爭取八八直選,並組織太平山學會,評論時政。1989年六四事件成為他人生的轉捩點。5月21日,香港百萬人遊行聲援北京學生,何俊仁是核心組織者之一。事件後,他與司徒華、李柱銘等成立香港市民支援愛國民主運動聯合會(支聯會),擔任秘書及後來主席,堅持每年維園燭光晚會,成為香港民主運動的重要象徵。


1990年,他參與創立香港第一個政黨「香港民主同盟」(港同盟),1994年與匯點合併成民主黨。1995年,他以最高票當選區域市政局議員,同年當選立法局議員(新界西)。1998年至2016年,他多次連任立法會議員,代表新界西及區議會(第二)功能界別。何俊仁在立法會內擔任多個小組主席,關注人權、房屋、福利等議題,為新移民、基層發聲。他是民主黨副主席(1998年起),2006年至2012年出任主席,領導黨內事務。

作為「鐵頭仁」,何俊仁以硬朗作風聞名。2007年,他曾遭襲擊仍堅持信念。2012年,他代表民主黨參選特首選舉,雖然落敗,但提出政改方案,推動與中央及建制派的對話,卻也因此被部分激進派批評「妥協」。他多次赴日為二戰慰安婦及強制勞工索償,參與保釣行動,展現跨界人權關懷。2014年雨傘運動期間,他雖非前線,但持續在立法會及街頭支持民主訴求。


2019年反送中運動爆發,何俊仁再度站上第一線,探訪在囚示威者,提供法律支援。2020年國安法實施後,支聯會面臨巨大壓力。2021年9月,他與李卓人、鄒幸彤等因支聯會案被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多年來,他多次因未經批准集結等罪名入獄,成為香港首位因堅持信念而長期服刑的人權律師。2026年1月,支聯會案開審當日,何俊仁選擇認罪,面對可能的重刑,他表現平靜,寄語港人「歷史不會凍結」,要繼續懷抱希望。


何俊仁已婚,妻子鄧淑儀,育有兩子一女。家庭一直是他的後盾。2017年,他曾確診初期肺癌,接受治療後康復,卻未曾因此放慢腳步。七十多歲的他,仍以律師身份為弱勢奔走,即使身陷囹圄,仍透過回憶錄與公開發言,記錄香港民主運動的點滴。

何俊仁的一生,如同一場漫長的民主長征。從北角唐樓的少年,到港大激進學生;從專業律師,到民主黨主席、支聯會領袖;從立法會議員,到國安法下的政治犯。他見證香港從殖民地到回歸後的轉變,經歷六四的震撼、回歸的希望、政改的拉鋸、雨傘與反送中的浪潮,以及國安法下的寒冬。他始終堅持「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原則,相信法治與人權是社會的基石。即使面對批評與牢獄,他從未放棄對民主的信仰。


在香港歷史上,何俊仁是泛民主派元老級人物,「鐵頭仁」的綽號,既形容他的堅韌,也象徵他不屈的意志。當維園燭光不再、支聯會解散,許多人以為民主火種已滅。但何俊仁的故事提醒我們:真正的改變,從來不是一朝一夕,而是世代相傳的堅持。無論身在何處,他的信念如鐵頭般堅硬,繼續激勵著後來者,在海闊天空的理想中,尋找屬於香港的未來。

何俊仁或許暫時身處逆境,但他的貢獻,已深深刻在香港人的集體記憶中。願這位老戰士,早日重獲自由,繼續以他的方式,守護這片他深愛的土地。



韩联潮:龙女士,请用更好的理由来说服我

 韩连潮  X
@lianchaohan · Apr 29, 2026


今天早上扫了一下X平台,看到端传媒登载的《大江未止,大海已分:为什么今天还读龙应台?》(https://buff.ly/GodSh6z) ,因为要成为会员才能读全文,所以我去《纽时》上,把她那篇《台湾维持和平与自由的唯一途径是与中国和解》又认真读了一遍。针对她的观点,我有几点不同的看法。

龙应台觉得只要不拒绝交流、不搞对抗,就能跟北京达成和解,既能躲开战争,又能保住台湾的民主。她严厉批评赖清德政府拒绝交流,认为完全依赖美国行不通,甚至断言“不首先确保和平,就不可能有民主”。但这种把“交流沟通”等同于“保全自由”的逻辑,其实存在致命的盲区,说白了,就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首先,龙应台忽略了北京谈“和平”必过的硬门槛。龙应台呼吁台湾社会讨论怎么以“可接受的条件实现和平”。但现实是,北京给的和平从来不是无条件的,而是必须装在既定的、不容更改的“一国两制”框架和不能无限期拖延的时间表里。在这种前提下,台湾单方面的不拒绝、不对抗,换不来现状的永续,反而会被北京看成是软弱。一旦被带进北京的节奏,台湾就彻底失去了维持自由的筹码。

其次,龙应台过度美化了马英九时代,却低估了党国极权的破坏力。她拿当年两岸在学术、商业上的热闹交流当证据,觉得和解可行。但事实是,那时的交流并未让北京丝毫改变其吞台湾的图谋。她自己也看到了,正是因为中国残暴镇压了香港的民主抗议,才让台湾人对两岸关系升温产生了巨大的怀疑与警惕,关上了和解的大门。问题就在于,在所谓的一国两制框架下,会有真正的和平与自由吗?

历史早已给出了残酷的答案:不管是当年的西藏十七条协议,还是香港那个“五十年不变”的承诺,最后都成了废纸。港人为争取自己的政治公民权利的抗争被无情镇压的现实证明了:没有主权和防卫能力当后盾,所谓的和解,最后都只能通向奴役。

最后,龙应台把“恐惧”当成了最大的敌人,却找错了其真正源头。她觉得是对大陆的恐惧导致了不信任,导致主张和平被当成叛国,还批评现在的防御措施像回到了戒严时代。不可否认,美国确实有自私和抛弃盟友的前科,完全依赖美国有风险。但是,台湾人的恐惧不是凭空制造出来的——既非美国、也非赖清德制造,而是源自北京“必要时武力夺取”台湾的发誓、通过各种军事和政经行动、以及入岛入心入脑入骨的渗透、不断破坏现状的近逼真实威胁。

龙应台说“不首先确保和平,就不可能有民主”,但她忘了,这种和平的代价是要靠牺牲民主制度、接受极权统治——全社会全方位全天候无死角的监控——来换取的。如果按龙应台的锦囊妙计,台湾走上这条不归路,最后不光会丢掉民主,丢掉人民的基本权利,连真正的和平也会丢掉。

交流确实能减少误判,但单方面的让步绝不是盾牌。面对一个有吞并时间表、又有一贯违约欺诈前科的政权,光靠不拒绝、不对抗去求和平,真的太天真、也太危险了。

龙应台有一颗善良的文学少女之心,但在这个险恶的人世间,她那颗心迟早要被隔壁恶霸给蹂躏糟蹋的。Mark my words !

馮睎乾:中国青年原來是「境外勢力」

 馮睎乾十三維度 <bingo@patreon.com>
2026年4月29日

中共「国安部」微信公眾號昨天發了一篇「奇文」,題為「煽動“躺平”的他們,正忙得腳不沾地」,內文指「境外反華敵對勢力」借助網絡,渲染「努力無用、奮鬥吃虧」等消極觀念,又聲稱「某境外組織」資助反華媒體、智庫及「躺平網紅」,宣揚「奮鬥=被剝削」,大量生產「躺平即正義」短片,藉此消解中国青年的奮鬥信念云云。

據報道,這番怪論非但未能收「国安」宣傳之效,反激發中国網民紛紛揶揄,指官方「解決不了問題就怪給境外組織」,還有人語帶譏諷留言:「能不能公示名單,哪個網紅被資助了?掙了多少黑錢?是怎麼被腐蝕的?能不能點名發出來讓大家一起批判一下啊,以後不再上當。」官方當然沒回應,但下文我會「點名」,讓大家看清楚資助者包括哪個組織。

至於「躺平」是否由「境外勢力」策動,我不必上網查證也了然於胸,因為早於「躺平」一詞在中国大陸剛興起時,我已在《蘋果日報》專欄寫過它的來源。不妨抄錄2021年6月2日專欄文章〈我認識的躺平主義者〉頭兩段給大家重溫:

//近日大陸火起來的「躺平主義」,源自一篇網文〈躺平即是正義〉,作者叫「好心的旅行家」,自言兩年多沒工作,「都在玩沒覺得哪裏不對。」他認為解決食物問題,等於解決一切,真的沒錢就工作一兩個月,沒事就躺着,像閑散的貓貓狗狗一樣。

文章引起許多國內年輕人共鳴,他們認同拼命工作沒意義,倒不如保持低慾望低消費,做不到多賺錢,可選擇少花錢,人生會愜意得多。有人更把躺平提升到抗爭的高度,說「只要我不努力,老闆就過不了他們想要的生活」,若躺平成為規模浩大、曠日持久的社會運動,上面就無韭菜可割,勢必動搖權貴的根本。咦,這不就是「佛系攬炒」嗎?//

可見「躺平」的生活態度,一開始就是中国年輕人的選擇,是他們對社會陷入惡性競爭(所謂「內卷」)而作出的抗議。他們拒絕讓青春消磨在「996」(朝九晚九、每星期工作六天)的奴隸生涯中,也不想為了買個蝸居而浪擲一生,慘遭「割韭菜」。有多少人選擇躺平,恰如有多少人做乞丐,歸根究底,都是由中国政府決定,而非由「境外勢力」鼓吹的。

當然,我也不想一口咬定国安部文章的內容是憑空捏造,所以做了點調查研究,看看有沒有或有什麼「境外組織」推波助瀾,資助媒體做「躺平洗腦」。結果出人意表。

我在大陸網上找到一篇熱門文章,題為「一個月只花30元,985畢業生擠滿躺平賽道」,發布日期是2025年4月14日。記者訪問幾個青年,大談自己如何享受躺平,不但身體變健康了,有人還「讀了上百本書,心態變得更加平和」,更有人把「躺平」當成職業,在網上直播生活,粉絲達數十萬人。文章結尾,毫不猶豫認同躺平的價值:

「無論如何,躺平博主們已經成了不少人的寄託——原來生活不是只有“一直上班到退休”這一種可能性。勞碌許久的我們,實在太需要有人替我們承認:“我有權一直休息到我覺得足夠為止。”」

我覺得說得很對啊。生活不止一種方式,有本事躺平的人,何不任性地放個悠長假期?但從中共官方角度看,這篇文顯然會令青年無心奮鬥,寧願過上窮版「FIRE(財務獨立,提前退休)」生活也不正經做事。現在的問題是:誰資助記者做此訪問、發布這篇文章呢?

文章是廣東《新周刊》旗下《有間大學》官方帳號發布的,而《新周刊》由廣東出版集團、三九企業集團聯合主辦,兩者都是国有企業,前者更隸屬廣東省委宣傳部。也就是說,所謂「資助」宣揚躺平的組織,以可證實的公開資料來說,根本就只有中共国有企業。

這發現實在令人細思極恐——按照国安部文章的邏輯,不但中国青年集體成了「反華勢力」,就連国企、中共宣傳部都是資助「反華媒體」的「境外組織」,然則中国豈不是已經淪陷,完全被「境外勢力」佔領?這時候,忍不住又要向黎明致敬,因為他那句「核心的外圍就是核心的內圍」實在太有先見之明了。

相關文章:

我認識的躺平主義者

https://www.patreon.com/posts/59379617

世人皆闻孙逸仙,无人知我黄克

 原创  乌乌的萨 乌乌的萨  2026年4月14日


被政治神化的“国父”与被历史尘封的元勋

 

“国父”之称,非天下公论,乃一党之私尊;开国之功,非一人独造,实“孙黄”共奠。后世但知孙中山被捧上神坛,却鲜读当时文献、鲜闻元勋原话,黄兴之烈、之实、之冤、之悲,全在史料原话里。孙中山之尊,并非历史自然沉淀,而是蒋介石为稳固自身统治,通过一系列强硬政治手段刻意吹捧、强行塑造的结果;黄兴之没,也并非功绩不足,而是这场权力叙事下,被刻意抹煞、刻意遗忘的悲剧。

 

孙中山生前,并无“国父”名号,其被尊为“国父”,纯系国民党为争夺政治正统性而强行定调、层层加码的产物。1925年3月12日孙中山逝世,彼时的蒋介石尚未成为国民党最高领袖,却在3月30日兴宁军中追悼会上率先公开宣称:

“我们总理为中华民国国父。”

此举本质是抢先抢占“孙中山继承人”的名分,时人早已看破其中玄机,神化总理,实则就是神化蒋介石自身。为了让这一尊称彻底固化,蒋介石通过国民党权力体系,推行了一系列毫无商量余地的强制措施,从制度、仪式、教育、舆论等方方面面,全面垄断对孙中山的历史叙事,彻底切断了客观评价的可能。1940年3月21日,国民党中常会第143次会议正式决议:

“总理孙先生倡导革命,手创中华民国,更新政体,永奠邦基……一致决议,尊称总理为中华民国国父。”

同年4月1日,国民政府直接通令全国强制遵行,还专门颁布《尊崇办法》,要求所有机关、团体必须悬挂“国父遗像”,各类集会必须向遗像三鞠躬、恭读总理遗嘱,全国公文、教科书一律改称“国父”,但凡有违抗、异议者,一律予以查禁惩处,彻底以行政权力将这一党派称谓强加给全体国民。

 

除了法定称谓的强制升格,蒋介石还将对孙中山的纪念全面制度化,渗透到全民日常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形成无孔不入的政治规训。1926年国民党二大通过决议,强制要求各级党部、政府机关、军队、学校,每周一必须举行“总理纪念周”,《总理纪念周条例》以硬性条文规定,仪式需在每周一上午9至12时举行,流程固定为向遗像三鞠躬、恭读总理遗嘱、集体宣讲三民主义,甚至明确了罚则,缺席者记过,屡次缺席者直接革职,这套仪式强行推行至全国上下,无人能够幸免。


与此同时,蒋介石将孙中山的忌辰、诞辰、奉安日全部定为法定国祭日,每年相关纪念日,全国民众必须停工默哀,官员必须集体出席谒陵仪式,1929年孙中山奉安大典,蒋介石亲自主祭,全国举行高规格悼念活动,耗费巨资打造仪式感,彻底将孙中山的纪念活动上升为国家层面的强制政治任务。小到校园教室、机关办公室,大到城市公共空间,但凡公共场合必须悬挂孙中山遗像,各类集会、活动乃至民间典礼,都必须增设相关纪念环节,以权力手段让孙中山的形象彻底占据公共视野。

 

在教育与思想领域,蒋介石更是推行铁腕统制,以“党化教育”为抓手,强制全民接受单一的、被神化的孙中山叙事,彻底封杀其他历史声音。1927年,蒋介石明确提出“党化教育”,要求全国教育必须完全置于国民党的管控之下,随后出台的《学校实施党化教育办法草案》,以强制手段规定,全国各级学校必须将三民主义、孙中山遗教作为核心课程,校长、教师必须通过党义审查,但凡有不同政见、不愿迎合神化叙事的教育者,一律解聘;学生必须必修党义课程,升学、就业都要以党义考核为重要标准,稍有违背便会失去求学、谋生的机会。此后“党化教育”虽改名为“三民主义教育”,但管控本质从未改变,全国教科书被全面改写,所有历史叙事都围绕孙中山一人展开,刻意淡化、删减其他革命元勋的功绩,同时建立严苛的书刊审查制度,查禁一切与官方神化叙事相悖的言论、书籍,无论是对孙中山的客观评价,还是对黄兴等元勋的正面宣扬,都被严格封杀,彻底实现了思想层面的一元化管控。

 

除此之外,蒋介石还通过舆论与符号垄断,全方位强化对孙中山的神化,同时刻意压制、抹煞黄兴等其他革命功臣的历史地位。官方媒体统一口径,只允许刊发颂扬孙中山的内容,所有地方报刊必须转载官方通稿,严禁发表任何异见;蒋介石还专门安排亲信撰写孙中山传记、祭文,要求刻意拔高、塑造完美伟人形象,彻底屏蔽客观史实。全国范围内大规模修建中山公园、中山路、中山桥,将孙中山的名字嵌入城市地标,推行中山装作为官方正式礼服,在货币、邮票、公文载体上印制孙中山像,以物化符号实现全民洗脑。更关键的是,蒋介石为了树立孙中山“唯一领袖”的形象,强行打破此前“孙黄并称”的历史共识,刻意弱化黄兴的开国功绩,在官方叙事、教材编写、历史宣传中,将黄兴从“开国双璧”降格为普通追随者,甚至刻意抹去其关键革命贡献,让这位实干功臣逐渐淡出公众视野。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对孙中山的官方定位一贯明确,称其为“伟大的革命先行者”“中国近代民主革命的伟大先驱”,从未使用“国父”一词。这并非否定孙中山在近代革命中的积极作用,而是否定蒋介石以一党之私,将党派谥号强加于全国人民,否定将一人抬为全中国、中华民族之父的荒谬做法,更否定这种神化个人、贬低全民与其他革命先烈的错误历史叙事。孙中山只是国民党定义下的中华民国国父,绝非新中国国父,更不是中华民族国父、中国现代之父,这顶看似崇高的光环,从头到尾都是蒋介石为巩固自身统治合法性,通过一系列强制措施强行吹捧、法定独尊的结果。

 


辛亥革命时代,朝野原本公认“孙黄并称、开国二杰”,诸多史料与当时人物的言论,都印证了黄兴不可替代的历史地位。宋教仁曾直言:

“黄克强先生与中山先生同为吾党泰斗。”

胡汉民回忆民国初年政局时也提到:

“黄兴以陆军总长兼参谋总长,军事全权集于一身,虽无内阁之名,实各部之领袖也。”

张继也说道:

“总理在临时总统期内,诸事由克强作主。”

章士钊更是精准总结:

“无逸仙则无克强,无克强则无逸仙。”

1916年黄兴病逝,章太炎所撰挽联写道:

“无公则无民国,有史必有斯人。”

这八个字,是当时社会对黄兴历史地位的最高定评,直白点明没有黄兴,就没有中华民国。当时革命党内部也始终流传着“孙氏理想,黄氏实行”“找孙先生谈主义,找黄克强办实事”的公论,孙中山长于宣传、筹款、绘制革命理想蓝图,常年奔走海外;黄兴则长于组织革命、发动起义、前线血战,始终在国内以生命践行革命,二人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共同奠定了辛亥革命的根基。

 

黄兴的革命功绩,每一件都有史料可证,每一步都踏着鲜血前行。


1903年,黄兴创立华兴会,这是当时国内规模最大、影响力最广的革命团体。


1905年,他力主华兴会与孙中山领导的兴中会合并,促成同盟会的成立,孙中山出任总理,黄兴担任庶务,相当于同盟会的执行总长、二把手,同盟会能够从一个革命理念,发展成为全国革命的核心力量,黄兴的组织与推动之功,丝毫不亚于孙中山。黄兴一生亲率革命起义十次,九次失败却依旧屡败屡战,从未有过丝毫退缩。


1908年钦廉上思之役,他仅率200名华侨青年,与两万清军周旋四十余日,打出七战七捷的战绩,临行前自誓:

“遇敌不问多少,皆迳向攻扑。”

1911年黄花岗起义,黄兴在起义前写下绝命书:

“本日当驰赴阵地,誓身先士卒,努力杀贼,书此以当绝笔。”

起义打响后,他亲率敢死队强攻两广总督署,激战中右手食指、中指被枪弹打断,依旧浴血指挥,这场战役中牺牲的七十二烈士,大多是黄兴一手培养、带领的部下。武昌起义爆发时,孙中山尚在美国,对国内战局鞭长莫及,黄兴于10月28日星夜赶赴武昌,临危受命就任战时总司令,率领不足五千人的革命军,与数万清军血战二十四昼夜,死死守住革命阵地,为各省纷纷宣布独立赢得了宝贵的时间,他也曾自题:“此复神州第一功。”1912年南京临时政府成立,孙中山出任临时大总统,黄兴担任陆军总长兼参谋总长,是全国军事最高负责人,为了促成南北议和、避免国家陷入内战,黄兴主动裁撤数十万军队、解散自己一手组建的嫡系部队、放弃全部兵权,甘愿居于配角之位,他一生秉持的信条便是:“名不必自我成,功不必自我立,其次亦功成而不居。”

 

可这样一位功盖民国、一心为公的开国元勋,最终却落得“无人知我”的悲凉结局,究其根源,正是蒋介石的造神路线,让黄兴彻底失去了在历史叙事中的位置。1916年10月31日,黄兴年仅42岁便病逝,他没能赶上1920年代之后国民党的权力重组,一生不结党、不立山头、不培养门生势力,没有任何政治后援,临终前只留下遗言:

“吾死汝辈当勉力国事,勿以吾为念。”

李书城曾这样评价黄兴:

“克强总是个最平实的人,做事有功不居,光明磊落……受谤不言诠,受害不怨尤。”

章士钊也感慨:

“黄公性格,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然历史往往是会叫的孩子有奶吃。”

黄兴淡泊名利、不慕权位的品格,让他注定无法成为蒋介石权力机器的附庸,而他与孙中山并肩的开国功绩,又恰恰会打破蒋介石刻意打造的“唯一领袖”神坛,再加上黄兴始终主张民主革命、反对独裁专制,与蒋介石的集权路线格格不入,被刻意埋没、刻意遗忘,便成了他注定的结局。

 

1930年代,国民党元老于右任看着黄兴渐渐被世人淡忘,满怀悲凉题下诗句:

“开国之功未可忘,国人犹自说孙黄。黄花满眼天如醉,猛忆元戎旧战场。”

一句“犹自说孙黄”,道尽了时过境迁、开国元勋被尘封的无尽心酸。

 

孙中山首倡共和、推动革命思想传播,是中国近代民主革命的重要先行者,这份历史功绩值得客观认可,但他的地位被蒋介石通过强制手段无限拔高、过度神化,彻底脱离了历史真相,也掩盖了辛亥革命是无数仁人志士共同奋斗的事实。黄兴以毕生心血冲锋陷阵、实干兴邦,亲手缔造民国基业,却从与孙中山并肩的开国双璧,沦为史书里寥寥数笔的配角,他流血最多、牺牲最大、最不居功,却被政治叙事彻底辜负。

 

世人皆闻孙逸仙,无人知我黄克强。这不是黄兴的自谦,而是对被权力篡改的历史,最无声也最沉重的控诉。蒋介石可以用行政权力造神,可以用强制措施抹去功臣的痕迹,但永远抹不去黄兴在战场上洒下的热血,抹不去他为共和中国立下的不朽功勋。历史最公平的判词,从来不是党派强行定下的尊号,而是留在史实里的真相,正如章太炎所言:“无公则无民国,有史必有斯人。”这里的“公”,是黄克强,而非被刻意神化的孙逸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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