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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23日星期四

比恐怖主义更危险的,是对文明本身的仇恨

 来源:斌闻天下  2026-7-22


最近,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谈到激进左翼恐怖主义时,说了一段耐人寻味的话。

他认为,激进左翼恐怖主义真正的驱动力,并不仅仅是政治诉求,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情绪——对文明本身的仇恨。

很多人把这句话理解成一次政治攻击,但如果把它放到更长的历史尺度来看,你会发现,它讨论的其实是一个反复出现的人类现象。

真正危险的,不只是暴力,而是一种把摧毁视为正义、把破坏视为进步的思想。


文明最大的敌人,并不一定来自外部

历史上,大多数文明并不是首先毁于外敌。

很多时候,它们首先出现的是内部对于自身文明合法性的否定。

法国大革命后期的雅各宾专政,大规模摧毁原有制度和文化象征;二十世纪一些极端革命运动,不仅推翻旧政权,还试图彻底切断历史、宗教、家庭和传统文化;近些年,西方一些极端组织打着去殖民化、反资本主义等口号,破坏雕像、纵火、攻击公共设施。

这些事件发生的时代不同,口号不同,但背后的共同逻辑却十分相似:不是先提出一个更好的文明,而是先否定现有的一切文明。

建设需要几十年,摧毁却可能只需要一个下午。

为什么破坏总是比建设更容易?

任何一座城市,都凝聚着无数人的劳动。

一栋大楼,需要建筑师、工程师、工人共同完成。

一家企业,需要几代人经营。

一种制度,需要长期试错。

一种文化,需要几个世纪积累。

文明本身,就是无数建设行为不断叠加形成的结果。

但是毁掉它,却非常容易。一把火、一场暴乱、一场政治运动,就可能让多年积累毁于一旦。

因此,人类历史上始终存在两种力量,一种人在不断创造;另一种人则相信,只要毁掉别人拥有的,一切问题都会自动解决。

前者相信建设,后者相信清算。


极端主义最大的诱惑,就是把怨恨包装成正义

几乎所有极端政治运动,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它们善于把复杂的问题,归咎于某一个群体。

在他们看来,不是制度需要改革、不是政策需要调整,而是因为”他们”存在,所以世界才变坏。

于是,在这种逻辑下,成功的人变成罪人,企业家变成剥削者,知识分子变成压迫者,历史文化变成必须清除的对象。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因为如果一切成就都是罪恶,那么毁掉它们,自然就变成了”正义”。

这正是极端主义最危险的地方,它把嫉妒包装成公平,把破坏包装成改革,把仇恨包装成道德。

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追求公平

文明当然需要不断改革,因为任何制度都会出现问题,比如市场也会失灵,资本也可能形成垄断,政府也可能滥权,这些都需要不断修正。

真正的问题,不在于是否改革,而在于改革的方法。

建设性的改革,是修补制度,让文明运行得更好;破坏性的革命,则是否定文明本身存在的价值。

两者看似都在批判现实,结果却完全不同。

前者让社会越来越成熟,后者往往把社会重新拉回混乱。


一个文明最终依靠什么维系?

鲁比奥的讲话之所以引起关注,并不是因为他代表某一种党派立场。

它真正提出的问题其实更加普遍:一个文明,到底应该奖励什么?

如果一个社会开始不断惩罚创造者,却不断奖励破坏者,那么长期来看,创造会越来越少,破坏会越来越多。

任何文明,都离不开那些愿意创造的人,工程师建造桥梁、科学家推动技术、企业家创造财富、教师传承知识,普通劳动者维持整个社会的运转。

文明能够延续,不是因为没有矛盾,而是因为始终有人愿意建设,而不是一味毁灭。

真正值得警惕的,从来不是不同的政治观点,而是任何一种把破坏神圣化、把仇恨合理化、把摧毁文明成果视为道德使命的极端意识形态。

因为历史一再证明:一个文明真正走向衰落,往往不是因为敌人太强,而是因为越来越多人开始相信——摧毁,比建设更值得赞美。

2026年7月17日星期五

跨越两百年的文明浩劫:极左政治恐怖主义的历史原罪与当代复燃危机

 来源:壹家言  2026-7-17


2026年7月16日,一场足以重塑全球反恐秩序的部长级峰会在美国召开。美国国务卿马可·卢比奥主持六十余国联合峰会,主题直指一个被长期淡化、被刻意美化、被舆论洗白的世纪顽疾——防止极左政治恐怖主义死灰复燃。

这是人类历史上首次,多国统一阵线、正视真相、公开围剿极左跨国恐怖威胁。


长久以来,世人习惯紧盯右翼极端主义、宗教恐怖主义,却系统性忽视:两百年来,对文明破坏最深、对社会撕裂最烈、对平民屠杀最多、最擅长伪装正义的,恰恰是极左政治恐怖主义。

它披着平等、正义、解放的温情外衣,内里却是毁灭、仇恨、屠戮与颠覆的极端邪恶。

它跨越国界、串联渗透、迭代进化,从未真正消亡,如今正在全球快速复苏、卷土重来。

一、历史溯源:极左恐怖,诞生即是文明毁灭者

极左政治恐怖主义,并非现代产物,其罪恶源头,可直溯法国大革命雅各宾专政。

从诞生之初,它的基因就注定暴力:

以“绝对平等”为名颠覆秩序,以“革命正义”为名清除异己,以“大众意志”为名抹杀个体、摧毁传统、屠戮精英、打碎一切现有文明架构。

它从诞生起就掌握一套成熟话术:

把私欲包装为公义,把仇恨包装为理想,把毁灭包装为革新。

这正是卢比奥所言的:独特而罕见的邪恶。

它不是普通的暴力犯罪,它是源于对文明本身的仇恨。它嫉妒一切成熟秩序、否定一切前人积累、仇视一切优秀个体、憎恨一切稳定美好。它只为平庸、怨恨、破坏而生,以摧毁人类文明成果为终极快感。


二、二十世纪:极左恐怖主义泛滥成灾,制造世界级人间炼狱

整个20世纪,是极左极端主义疯狂扩张、全球肆虐的百年黑暗史,世界各地涌现出一大批以“革命、解放、平等”为名的暴力恐怖组织,制造无数惨案:日本赤军、西德红军派、意大利红色旅、秘鲁光辉道路、柬埔寨红色高棉……

这些组织拥有统一的极左底色,高举激进意识形态,否定现有国家体制,颠覆社会伦理,实施爆炸、暗杀、绑架、屠杀,针对官员、警察、精英、平民无差别施暴。

他们以激进理想为刀,以社会秩序为靶,以无辜生命为祭品,短短百年,极左极端运动造成的人口消亡、社会崩塌、文明倒退,远超任何一类右翼极端势力。

上世纪70年代,西方进入极左暴力高峰期。美国“地下气象员”组织频繁制造爆炸袭击,颠覆公共秩序;欧洲各国极左武装横行街头、屠戮公职人员、破坏基础设施。

那是一代人刻骨铭心的暴力梦魇,也是极左恐怖主义最真实、最血腥的历史罪证。


三、当代复燃:沉寂数十年,极左暴力全面回潮

世人本以为,冷战结束、极端思潮退潮后,极左恐怖主义会彻底消亡。

事实恰恰相反,它只是改头换面、蛰伏迭代、隐藏渗透,褪去旧式武装革命外衣,换上多元、平权、反体制、无政府的新式包装,在数字时代死灰复燃、强势回归。

如今的极左恐怖主义,早已不是单一国家的内乱问题,而是成熟的跨国恐怖体系。正如卢比奥在峰会开幕致辞中严正指出:左翼极端分子早已突破国界限制,实现跨国训练、跨国招募、跨国募资、跨国搭建数字网络、跨国发动联动袭击。这种高度国际化、体系化、隐蔽化的威胁,必须依靠全球联手才能遏制。

美国国土安全顾问斯蒂芬·米勒一语戳穿其虚伪本质:左翼暴力最大的特征,就是极致的双重标准与虚伪包装。他们动辄借用公民自由、人权正义为幌子,掩盖自身极端暴力、颠覆破坏的本质,悄悄侵蚀国家根基、瓦解共和政体、摧毁国家安全。

四、数据铁证:极左恐怖,已成为当代西方第一大内部安全威胁

以往全球反恐重心,长期聚焦右翼极端主义。但最新权威数据,彻底颠覆固有认知:2025年,是三十余年以来,极左恐怖袭击数量首次全面超越极右翼。

美国2025年官方统计,全美记录在案的反政府恐怖袭击与阴谋中,63%来自极左翼;全年四起反政府恐怖致死案件中,三起由极左极端分子制造。极左,已经成为美国本土第一大意识形态恐怖威胁。

欧洲官方统计,2024年,欧盟全年21起极左、无政府主义恐怖袭击,数量逼近宗教激进恐怖袭击;2025年,欧洲45起恐怖袭击中,12起归属极左与无政府势力。

过去三年,欧洲遭遇创纪录的极左恐怖冲击:铁路主干线、能源网络、关键基础设施、私营企业频繁遭到蓄意破坏;巨额经济损失、大范围社会瘫痪、常态化公共混乱,皆由极左暴力主导。

极左暴力远比极右暴力更复杂、更隐蔽、更难根除、更具颠覆性,它不搞单一惨烈恐袭,而是常态化、碎片化、渗透式、系统性破坏,温水煮青蛙般瓦解社会运转根基。

五、伪装与迭代:新时代极左恐怖的最大欺骗性

当代极左恐怖主义,最可怕之处,不在于暴力本身,而在于极致的伪装能力。正如卢比奥精准剖析的那样,激进左翼主义的内核永远不变——暴力、恐怖、破坏、颠覆。但它的外壳永远与时俱进,时而以反歧视为名,时而以平权为名,时而以自由为名,时而以少数群体为名。

当下最典型的三类新式极左恐怖载体,分别是Antifa(安提法)极端反法西斯暴力组织、激进跨性别极端势力、无政府主义激进团体。它们完美继承传统极左的仇恨内核,否定秩序、仇视权威、煽动对立、鼓吹颠覆、纵容暴力、美化破坏。

特朗普政府2025年、2026年连续升级反恐战略,正式将暴力左翼极端分子、无政府主义者、Antifa列为美国三大恐怖威胁来源。2025年9月,特朗普签署行政命令,将Antifa正式定性为国内恐怖组织。


六、时代终局:全球围剿极左恐怖,是文明自救

纵观两百年历史,可以得出一条终极真相,右翼极端是个体疯狂,极左极端是体系性癌变。右翼暴力多为孤立个案、单一仇恨、局部冲突;极左暴力是意识形态洗脑、批量培养怨恨、系统性颠覆、跨国联动破坏。

极左不是理想,是文明之癌。这就是卢比奥所说的,它是一种有毒的怨恨,专门想要摧毁伟大前人建立的一切美好,为内心丑陋、毫无贡献的怨恨者站台。

两百年轮回,历史给出最深刻的教训,放任极左极端思潮泛滥,就是放任文明自杀。

2026年7月的六十国峰会,标志着全球进入新反恐时代,人类终于撕下虚伪的政治正确面纱,不再美化极左、不再纵容颠覆、不再包容暴力。

全球联手围剿极左恐怖主义,不是压制进步,不是扼杀思想,而是守护文明、守护秩序、守护来之不易的人间安稳。

这一场迟来的全球清算,是历史必然,也是文明自救。

2025年12月22日星期一

布朗-MIT连环命案

MoshangUSA 陌上美国
Dec 19, 2025


“解放区DEI天团”的侦破效率:罪犯智商碾压警方,核心涉案五人IQ总和或超675;杀手到homeless的关键见证人,全部布朗大学自产自销,遇害的也是布朗校友及凶手25年前的同窗,CRAZY.

象牙塔里,三个怒放的生命戛然而止

12月13日,本应是北美高校在圣诞假期前逐渐松弛、充满期待的时段。然而,一阵枪响划破了布朗大学的校园,也击碎了这一切。

两名年轻学生当场遇害,另有九人受伤;两个原本完整而优秀的家庭,瞬间坠入不可逆的黑暗。

不足48小时后,12月15日凌晨,距离布朗大学约50英里的MIT,一名48岁的顶级核物理学家在自家公寓中被精准处决。

短时间内、新英格兰地区、两所世界顶级学府、三位高度精英化背景的受害者,这一组合,使案件从一开始就注定不寻常,也迅速引爆了舆论与自媒体的高度关注。

三位受害者背景高度精英,却指向同一暗线

19岁的Ella Cook,成长于阿拉巴马州,虔诚的基督徒,担任布朗大学保守派学生组织副主席。在全校约11500名学生中,明确自认“非常保守”的学生不足百人。如此低概率的身份叠加,使她的遇害难免引发外界猜疑。

18岁的Mukhammad Aziz Umurzokov,来自乌兹别克斯坦难民家庭,是在弗吉尼亚州长大的归化移民。10岁时曾接受过重大头部手术,这段经历让他立志成为一名神经外科医生。

48岁的Nuno Loureiro,葡萄牙裔美国人,MIT等离子体科学与聚变中心主任,同时也是一位丈夫和三个年幼孩子的父亲。他的犹太裔背景及公开支持以色列的立场,迅速成为舆论分析案情的突破口。

“解放区”的DEI天团:从校方到政界的系统性失误

由于首起枪击发生在校园教学楼内,校方、地方警务及行政系统的反应速度与专业能力,自然被置于聚光灯下接受检视。

公众很快发现一个难以解释的事实:布朗大学平均每9名学生就对应一个摄像头,却迟迟无法提供案发教室及所在大楼的任何监控录像。警方最初公布的嫌疑人影像,竟然全部来自周边居民自装的Ring等家用摄像头,且距离遥远、信息有限。

随后网络披露:今年早些时候,激进组织曾要求布朗大学关闭CCTV,理由是“保护支持巴勒斯坦游行与非法移民群体的隐私”。校方拒绝正面回应是否照办,而女校长在面对记者追问时,甚至直接表示:“不认为案发大楼是否有摄像头,会对破案产生实质性影响。”

但事实是,案发区域确实缺乏近距离监控。结合布朗在藤校中极端左倾的立场,外界合理推测:校方很可能已对相关要求作出妥协。这种决策带来的安全漏洞,在后续侦破迟滞中体现得淋漓尽致,甚至不排除对MIT教授的生死产生了决定性影响。

与校方、警务系统的臃肿迟钝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高手在民间”的美国朝阳群众。真正的破局点,恰恰来自“体制外”。

警务团队:DEI背景优先于专业能力?

Providence市警方首次集体亮相,就给公众一种强烈的“DEI天团”的既视感:带浓重口音的西裔警察局局长;非裔FBI首席探员;LGBTQ身份的白左市长;负责布朗校园安全的非裔警察局长。

其中,布朗的校园安全主管尤为刺眼,此人此前在犹他大学推动激进改革,导致严重安全事故并造成人命损失而被解雇,却被布朗当宝贝马上聘用。短短数年,他负责的两个校园系统内,已出现三名学生死亡。

案发24小时后,警方甚至上演了抓错人的闹剧:一名白人现役军人被当作嫌疑人逮捕,媒体迅速放大报道,叙事旋律拉满;但不到半天,警方发现方向完全错误,只能悄然放人、不作解释。

FBI随后公布的监控画面显示:真正的嫌犯,竟在警方抵达后,从混乱人群中大摇大摆地从容步行离开现场。

而警用无线电记录更令人咋舌:有警察抱怨不知道把车停在哪里;有警察表示自己第二天要休假;竟然无人抓紧第一时间快速进入现场执法。难怪凶手比警察还镇定自若,顺利从现场逃离。

布朗的藤校光环,掩盖了一个极其严峻的现实:这是一个在意识形态裹挟下,专业能力被系统性牺牲的治安体系。

峰回路转:布朗“自产”的流浪汉,成为破案关键

案件第4天,侦破进程一度陷入僵局。直到警方突然公布一张模糊照片,寻求一名“与嫌犯有过近距离接触者”的线索。

突破口来自一名流浪汉,警方报告里称他为“John”。

意外的是,John竟是2010届布朗大学毕业生,长期居住在案发大楼最底层。他回忆:案发前两周,嫌犯几乎每天在大楼周边“踩点”;案发当日,两人曾发生短暂正面接触。John注意到一名男子开关一辆灰色尼桑汽车车门、在周边徘徊,行为异常。

凭直觉,他在对方不备时记下了车牌号码,是佛罗里达的牌照,疑似租车。

John将这一细节发布在Reddit相关话题的讨论区,民间破案链迅速启动,信息被转交警方。直到警方公布“第二涉案人”照片后,John意识到自己正是警方要找的人,随即主动前往警局。

警方对其配合程度与智力和判断力高度赞口不绝。正是这个线索,让整个案件迅速脱离僵局。一场棋逢对手的博弈,精明的罪犯,遇上高智商homeless。

通过John提供的车牌等信息,警方迅速锁定租车记录,从麻州波士顿车行调取嫌犯清晰照片,首次确认其身份。

随之浮出水面的,是一条冷静而老练的作案路径:从波士顿租车,前往布朗校园作案;返回波士顿,进入MIT教授公寓;行凶后1小时内,就转移到新罕布什尔州的储物仓库,这是他11月就开始租下的地盘。

嫌犯提前更换车牌、使用规避定位的特殊手机、假名信用卡。直到多部门联合包围仓库一小时,进入后发现,嫌犯已饮弹自尽。

凶手确认:葡萄牙版“卢刚”?精英失败者的报复逻辑

凶手被确认为Claudio Neves Valente,48岁,葡萄牙籍移民,2017年通过DV1抽签绿卡获得美国永久居民的身份。

其背景令人扼腕唏嘘。

Claudio1994年以葡萄牙物理奥赛第三名身份打入国家队,成为国际物理奥赛选手。与MIT遇害教授同为里斯本顶级学府Instituto Superior Técnico(IST)校友,都于1995到2000年期间在该校同一专业学习。不同的是,2000年Claudio被IST开除,而Luno的事业从IST腾飞。但也是那一年,Claudio拿到布朗大学物理PhD学生offer,不过于2001年中断学业,并在2003年退学。枪击地点,正是其当年在布朗活动最频繁的教学楼。

尽管案件依然在调查之中,但其轨迹让人渐渐看到,至少从凶手动机上,已经有当年北大物理系学生卢刚,到爱荷华大学后造成杀人血案的雷同痕迹。

国际奥赛选手杀人,这也不是第一次听说。仅仅前不久,杀害border patrol的德国人,也是个奥赛天才。这些都难免让人再度感慨,除了基督教这样的文化,教育人类放下自己的骄傲自负自大,很难有其他文明能让精英在重大失败跌倒之后,还能平衡心态。有的一旦从人生顶峰步入loser区间,自残或者杀人的概率远高于人群平均。

这起案件尚有诸多疑点,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一个被意识形态全面裹挟、将象征意义置于专业能力之上的校园与城市治理体系,才是悲剧的真正放大器。

为逝者祈祷,安息,希望他们的家庭能渡过难关。但是深刻教训值得所有人警醒,当管理者失能,规则让位于narrative,再光鲜亮丽的校名,也只是脆弱的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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