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写了篇《所谓碳排放,根本就是一个世纪骗局》的文章,有些读者有不同看法,因此继续这方面的讨论。
当下流行一套深入人心的叙事是,人类的生产、排放、繁衍,足以撬动整个星球的生态平衡;倘若持续无节制发展,人类活动将会毁灭地球;唯有人类主动约束自身、削减发展、改变生活方式,才能挽救这颗星球。大名鼎鼎的比尔盖茨就是这种观点最坚定、也是最主要的支持者。
很多人不曾深挖这套论调底层的哲学底色:这本质上是典型左翼叙事,变相把人类抬高到造物主的位置。
从地质尺度放眼四十亿年地球史,地球从来不需要人类拯救,人类也压根没有能力毁灭地球。
地球经历过多次远甚于当下的气候剧变。火山大规模喷发带来全球性温室效应;冰河时代将大半陆地封冻;小行星撞击引发滔天浩劫、巨兽物种集体灭绝。灾难轮番上演,无数生物种群消亡,但地球本身始终安然存续。气候冷暖往复、二氧化碳浓度起伏,是星球自身正常的周期性律动。无论气温上升几度、大气成分如何变化,地球会依靠海洋、岩石圈、生物圈漫长的循环体系自我调节,最终重新抵达新的平衡。
毁灭的从来不是地球,只会是人类自身赖以生存的狭小宜居环境。
但主流环保叙事刻意偷换概念,不断渲染“人类毁灭地球”。这种叙事暗藏巨大的逻辑矛盾:一边鼓吹人类在宏大自然面前渺小如尘埃,一边又不断夸大人类的力量,认定区区百年工业活动,就能打破星球级别的自然平衡。看似呼吁谦卑敬畏自然,骨子里却是极致的人类中心主义。
传统观念里的“人定胜天”,相信人类可以改造自然、征服自然,主动重塑天地秩序;而这套气候恐慌叙事,是反向版本的“人定胜天”。
它默认人类拥有撼动星球生态的强大力量:人类的工厂、汽车、养殖、衣食住行,能够左右全球温度、操控碳循环、决定整个星球的命运。人类被塑造成能够决定地球存亡的关键角色,无形之中,赋予了人类近乎造物主的权能。这正是左翼思想很典型的思维特征——无限放大人类行为的影响力,将一切自然波动归因于人的活动。
这套叙事绝非单纯的科学讨论,延伸出一整套完整的价值体系:
人类的生存、消费、繁衍变成原罪;现代工业文明被定义为生态破坏的源头;发展中国家工业化、普通人追求更好生活,都需要背负“破坏地球”的道德负罪感。既然人类拥有毁灭世界的能力,那么人类就有义务限制自己、约束发展、牺牲权益,服从一套自上而下制定的“环保规则”。
客观理性的认知应当回归常识:
碳循环是大自然原生体系,碳不是毒物,是一切生命的基础。人类只是碳循环中微不足道的参与者,而非主导者。
地球拥有极强的长期自愈能力,人类活动影响仅仅局限于表层生态圈,无法改变星球本身的演化走向。人类能够扰乱局部气候、破坏区域生态,却远远达不到“毁灭地球”的级别。
2025年10月,盖茨发布《关于气候的三大真相》备忘录,公开调转口径:气候变化会带来麻烦,但不会灭绝人类;末日叙事误导资源分配;相比于死守温度红线,消除贫困、疾病、提升人类抗风险能力更加重要。他甚至抛出极具争议的观点:如果能彻底消灭疟疾,他愿意接受气温小幅上升。
我们需要保护的,从来不是地球,而是适合人类文明存续的生存环境。区分“保护人类宜居环境”和“拯救地球”,是破除叙事陷阱的第一道关口。
有人会提出质疑:难道我们不需要治理污染、保护自然?当然需要。局部水土污染、大气污染、生物栖息地破坏,是切实存在的问题,关乎当代人与后代的生存质量,理应主动治理。局部环境治理,和“人类可以毁灭整个地球”的宏大危言,完全是两码事。
局部问题,可以依靠技术迭代、合理规划循序渐进解决;但一旦上升到“人类存亡决定星球命运”的宏大叙事,科学讨论就会滑向意识形态博弈。
当我们承认“人类有能力拯救或者毁灭地球”,就落入了左翼精心搭建的思维框架。它强行赋予人类造物主般的权重,制造全民性生存负罪感,以此推动各类激进的社会改造方案。
真正敬畏自然,应当认清一个朴素真相:
天地运行自有其大道。人类只是依附于地球的过客。我们无力摧毁大地,亦无资格拯救星球。我们能做的,仅仅是和周遭环境和谐共处,守护属于人类自己的生存空间。
过高估量人类自身的力量,无论抱着征服自然的野心,还是背负摧毁地球的罪责,都是一种认知上的傲慢。
附:
所谓碳排放,根本就是一个世纪骗局
近几十年来,一股带有浓厚悲观主义色彩的思潮席卷全球。国际组织高谈阔论,科研机构摇旗呐喊,各路环保人士更是以此为政治正确。他们不厌其烦地重复着一个论断——我们的人口太多了。太多的人在消费、开车、进食、繁衍;太多的房屋、太多的牛羊、太多的碳排放挤占了地球的生存空间。在这种叙事逻辑里,人类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对自然的掠夺,每一个新生命的诞生都是对未来的透支。
于是,我们被灌输了一个令人绝望的结论:人类本身就是原罪,我们就是问题的根源。
正是在这套话语体系的催眠下,人类开始对自己生命的基本组成元素——碳(Carbon),产生了莫名的恐惧。这不仅是科学的倒退,更是哲学的迷失。所谓的“气候危机”,本质上是一场精心编织的世纪骗局。
一、 妖魔化碳:对生命本质的无知
这是最基础、最不容篡改的自然常识。碳不是人类工业时代的产物,而是贯穿地球四十亿年生命史的核心元素。人体的血肉骨骼、日常摄入的食物、滋养万物的土壤、遍布全球的动植物,全部由碳元素构成。人类吸入氧气、呼出二氧化碳,植物吸收二氧化碳、释放氧气,海洋、土壤、大气、生物之间永恒往复的碳循环,是地球生态自我平衡、生生不息的底层逻辑。别忘了,农业——这一支撑人类文明数千年的基石,其核心恰恰是将大气中的碳固定到土壤中,增加肥力、涵养水源。我们不是在破坏碳循环,我们一直是其智慧的参与者。
然而,今天的环保主义却将“碳足迹”描绘成一种必须清洗的污点。这种逻辑何其荒谬?如果按照他们的逻辑,森林是罪恶的,因为树木也在呼吸;海洋是罪恶的,因为藻类也在代谢。他们将碳这一生命的基础元素妖魔化,实际上是在否定生命本身。
二、 伪科学的“共识”:地球不需要人类拯救
“人类排放二氧化碳导致全球变暖”这一说法,早已被包装成不容置疑的科学真理。但只要我们稍微回顾地质史就会发现,这完全是站不住脚的谎言。
地球的历史就是一部气候变迁史。在人类尚未出现的远古时代,地球曾经历过数次远比现在剧烈的暖期。恐龙时代的气温远高于今日,二氧化碳浓度也曾达到现在的十倍之高。是谁的汽车排出了尾气?又是谁的牛羊放出了甲烷?
地球温度的波动,近现代气候的小幅回暖,是太阳系活动、地壳运动、海洋洋流、大气周期共同作用的自然结果,是地球自我调节的正常状态。而非区区几十亿人类所能左右。将复杂的自然系统简化为单一变量(CO2)的控制论模型,本身就是反科学的。反观人类排放的碳,在全球自然碳总量中占比微乎其微。自然界火山喷发、海洋释放、地质活动、河流碳泄漏产生的碳排放量,远超人类工业排放规模,却被所有环保叙事刻意无视、闭口不提。
如今,越来越多的科学家开始质疑IPCC(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的报告,指出其数据选择性使用、模型预测失准的问题。所谓的“97%共识”,不过是学术圈的政治站队与经费导向罢了。
三、 哲学批判:反面镜像下的“人定胜天”
从更深层的哲学视角审视,“碳排放导致人类灭绝”这一叙事,实际上是西方极端环保主义的怪胎,它折射出一种扭曲的意识形态。这看似是对人类力量的否定,实则是另一种形式的“人定胜天”——只不过是以一种反向的方式呈现。传统的“人定胜天”认为人类可以征服自然;而这种极端的环保主义则认为,人类拥有足以毁灭地球的伟大力量。两者殊途同归,都极度夸大了人类在自然面前的能动性,将人类置于宇宙舞台的绝对中心。
这种思潮往往带有浓厚的精英主义色彩。西方的环保主义者和白左一边享受着工业化带来的舒适生活,一边大肆宣扬“碳排放”这套歪理邪说。目的一是扰乱发达国家的发展路径,二是干扰发展中国家追赶的步伐,最终实现他们的邪恶目的—控制人类。
我们不需要为呼吸而道歉,也不应为生存而感到羞耻。所谓的“气候危机”,不过是用来恐吓大众、推行特定政策议程的工具。它转移了人们对真正环境问题(如塑料污染、化学毒害、生物多样性丧失)的注意力,却将矛头对准了生命活动本身。
停止对碳的妖魔化吧。我们不是地球的病毒,我们是地球的管家。地球从来不需要人类拯救,从来都是人类依赖地球生存。气候冷暖不是人类罪责,是天道自然轮回。只有摒弃这种基于恐惧和谎言的“碳原罪”论,回归理性与科学,承认自然的主宰地位与人类适应自然的能力,我们才能摆脱这个世纪骗局的桎梏,真正走向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
碳,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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