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17日星期二

裤论 | 小粉红真的爱自由吗?


香港的说书艺人陶杰先生说:“自由是符合人性的,所以,即便是小粉红,也是向往自由的。”
事实真的如此吗?
自由不是放纵,自由意味着责任和勇气。自由对应着责任,权利伴随着义务。不存在“只要自由,不尽责任;只享受权利,不要义务”这样的离奇选择。
因此,自由是难的,从创发自由到保守自由,都十分艰难。自由意味着一个人的德性、一个族群的道德民情与传统是否与自由匹配。这就可以理解为何全世界大多国家的人都在某种程度上没法接受自由,且并不热爱自由,甚至心甘情愿地享受奴役,逃避自由。
人类漫长的历史清晰地表明,自由的涵义还不仅限于权利与责任。在心理层面,对安全的渴望,受野心的驱使,对权力不可遏制的向往,以及人类与生俱来的各种类型的野蛮和罪的冲动,促使人们在大多数的时代里心甘情愿地享受专制,放弃自由。更多人、更多的时代,为暴政统治者与专制者辩护、成为撒旦的差役更符合人们的现实利益导向,且能得到立竿见影的现实好处。
阿克顿勋爵说,自由是古老的,专制是新事物。人类的历史越是走向现代,人们逃避自由的状况越是严重,专制无往不利,自由却举步维艰。
精神分析和社会理论家艾瑞克·弗洛姆出版过一本书叫《逃避自由Escape from Freedom》,该书论证了为什么人会逃避自由。这本书的另一个名字更加贴切:《对自由的恐惧Die Angst vor der Freiheit》。
关于言论的自由,弗洛姆是这样说的:
“我们忘记了,尽管言论自由是与旧有限制的斗争中的重要胜利,但现代人的处境是:“他”所想和所说的大部分都是其他人所想和所说的;他还没有获得原创思考的能力,即为自己思考的能力,仅这一点就让他声称没有人可以干涉他的思想表达,这是没可能的。”
关于人类或那些低级文明的族群为何会接受暴政,弗洛姆认为:
“受到惊吓的人会寻找某人或某物来将自己束缚起来;他无法再忍受成为自己的个体自我,他疯狂地试图摆脱它,并通过消除这个负担:让自我再次感到安全.....。现代人仍然渴望并试图将自己的自由交给各种独裁者,或者通过将自己变成机器上的一个小齿轮来失去自由,吃得好,穿得好,不是一个自由人,但却是一个机器人。”
地球上很多深陷专制与败坏的国家都在某种程度上论证了弗洛姆理论的正确:
“当法西斯主义上台时,大多数人在理论上和实践上都没有做好准备。他们无法相信人类会表现出如此邪恶的倾向,如此对权力的渴望,如此无视弱者的权利,或如此渴望屈服。只有少数人知道火山爆发前的隆隆声。”
越浅薄的声音越流行,连陶杰这样的名人也不过如此。粉红并不热爱自由,甚至根本都不存在粉红这样的独特分类。在那片土地上,爱统治者和爱专制传统、爱专制文化、爱主人是一种独特的义务,几千年随着血缘和宗族传承的义务,也是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得到好处的现实选择,更是奴性的自然流露。这就是民情,这也是民情与社会现实自然反应,如同粪坑和蛆是同样情境的产物。
恶龙的传人并不爱自由,他们爱他们的主人。龙人总是能从低级龌龊的人身上发现伟人的光辉,如同他们每年在晾干腊肉的节日集体跪拜恶魔、且总能从恶魔身上找到慈父般的爱。
自由是需要勇气的,自由是需要对自己和对他人因着神圣的联系而彼此有着责任与义务的。
自由不是放纵,自由与财产权紧密相连,自由是神圣秩序的果子,如同光和热是火焰的产物。
摆脱奴性和建立自由观念与传统是必要的,而不是从奴性群体中发明自由理论。
最后说一句:where is the spirit of the lord there is freedom,主的灵在哪里,自由就在哪里。
12-28日 2025初稿 2-11 2026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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