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臉書 2026-1-10
伊朗民變正如火如荼,形勢發展很快,現在伊朗人民已佔領一些大城巿,傳說宗教領袖哈姆內伊已將大量黃金空運到俄國,也有部份高官已出走,與此同時,哈姆內伊仍立場強硬,伊朗警察已向民眾開槍,造成數十人死亡,數千人被捕。
伊朗人非常勇敢,很多令人動容的抗爭場面,有伊朗人冒險呼籲美國出兵協助,但可惜,雖然特朗普早就放言,若伊朗政府向民眾開槍,美國一定要出手干預,但美國至今仍按兵不動,反而正在準備出兵墨西哥圍剿毒販,又把目光轉向格陵蘭。
問題是,伊朗這次民變,發生在一個難得的世界歴史轉折點,這個轉折點雖有一定的必然性,也有相當偶然性。必然性是,中俄朝伊邪惡軸心壞事做盡,各自內部有嚴重經濟和社會問題,危機四伏,而外部環境從來沒有如此惡劣;偶然性是,美國借綁架馬杜羅,為世界正義力量打了一劑強心針,民主陣營士氣大振。
俄國因俄烏戰爭被全世界孤立,中共因野蠻擴張而眾叛親離,朝鮮人民饑寒交迫,伊朗更已在崩潰邊緣,也就是說,邪惡軸心從沒有像今日這般脆弱鬆散,危機重重。內部有如一座火山,外部又強敵環伺,只要有某種催化劑,整個世界歴史都可能改寫。
伊斯蘭專制政府在存亡之間,哈姆內伊一旦倒台,其影響遠遠超出伊朗本身。邪惡軸心是命運共同體,一個倒下很可能引發倒骨牌效應。目前內部問題最多的是中共,習近平不作不死,十年來幹盡蠢事,民怨沸騰,中共江山也搖搖欲墜。
相對於習近平來說,普京比較「有腦」,俄國政府懂得收買民眾,國家對教育﹑衛生和基本生活條件的保障更有底線,俄國發生巨變,可能會在中共國之後。朝鮮小國寡民,七十多年嚴酷管控,要改變可能最難,但中俄一垮,朝鮮獨木難支,金氏王朝也無法倖存。
因此,伊朗這一次民變,可能是當代世界歴史大轉折的一個窗口期,伊朗人民得勝,全世界將隨之改觀,邪惡軸心兵敗如山倒,而民主陣營將乘勝追擊,擴大戰果,一舉改變正邪力量對比,此後的世界,將是普世價值的天下。
歴史改變往往由小處觸發,當年「蘇東波」,整個共產陣營的垮台,就是由前蘇聯的變天引發,而前蘇聯之變,卻是受中國八九民運的影響,天安門學生運動對蘇聯和東歐共產國家的人民起了強烈的示範作用,在他們多年民間政治運動的基礎上,進一步引發人民的抗爭情緒,於是一發不可收拾,歴史在那裡轉彎。
可以不誇張地說,整個共產陣營的垮台,就是由北京大學學生們走出校門的那一天開始的,歴史便是如此改寫。
今日的伊朗民變,與當日的北京學生與巿民的抗議示威,在對歴史的影響這一點上,有高度相似。也就是說,伊朗人民的成敗,不只是伊朗的命運,也是人類的命運之所繫——伊朗人民勝了,全世界都勝,伊朗人民輸了,全世界都輸。
在這個節骨眼上,美國的態度絕對是關鍵。特朗普在委內瑞拉強行擄走馬杜羅,雖然違背國際法被人垢病,但容忍他違規的還是佔多數。因為此舉解放了千萬計的委內瑞拉人民,給予中俄專制陣營極大打擊,以小小之惡,行大大之善,認真計較起來還有一些合理性。
二次大戰末期,美日在亞洲激烈交戰,美軍死傷慘重,而亞洲各國人民,還在日軍鐵蹄下無法超生。那時美國痛下決心,向廣島和長崎投下兩顆原子彈,一舉結束戰爭。美國投原子彈殺死數十萬日本平民,道德上也備受質疑,但權衡利弊,以更長遠與深廣的歴史角度看,也是不得不行之惡。
今日美國如對伊朗出兵,當然不必動用如此野蠻的手段,以美國在委內瑞拉的作戰模式,要拿下伊朗這個搖搖欲墜的邪惡政權,可以說不必費太多氣力,美國手上有用之不盡的資源與辦法,只要特朗普肯當機立斷,世界歴史就會改觀。
最大的風險是,因為全世界再一次袖手旁觀,伊朗人民沒有能力最後取得勝利,那時專制政府捲土重來,對伊朗人民殘酷鎮壓,而中俄朝受到伊朗的鼓舞,軍心穩下來,重整旗鼓,局勢改觀,那時歴史的契機錯過,再等下一次,可能是幾十年後的事了。
凡大規模的民眾抗爭,都很難支撐太長時間,伊朗目前形勢不錯,主要是哈姆內伊政府還未動用武裝力量,一旦政府發瘋,像老鄧那樣把坦克車開出來,人民是無法抵擋的,到那時,美國再出手,可能已經太遲。
人類命運來到一個轉折點,是吉是凶在此一舉,是龍是蟲就看特朗普。特朗普放言,他不需要遵守國際法,只有他自己的「道德觀念」能限制他的權力。美國既然在委內瑞拉已經違背國際法,那就不差在伊朗再違背一次,這一次無須扔原子彈那麼嚴重。不管用文的武的手段,美國助伊朗人民一臂之力,可以用最小的代價,一舉摧毀伊斯蘭聖戰核心,此後,世界歴史就翻新篇。
此前特朗普所做一切,不管做對做錯,都是小事,唯對伊朗出手功在千秋,必定載入史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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