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8月22日星期三

胡少江:中国政坛上的团派

当团派真正全面执政之后,他们长期形成的跟从领导的习惯变成了一个致命的弱点,因为复杂的国内国际形势的中国需要的是能够做出决策的领导人,而团派不习惯决策,但又没有人可以继续跟从。不仅如此,优柔寡断的团派还必将面临政治上强势而又有治理经验的技术官僚和太子党们的挑战。由此看来,共产党对中国的领导权将丧失在团派的手中可能并非是无稽之谈。

今年十月召开的中共十七大,无论是政治局常委会、政治局、还是中央委员会,出身共青团的成员的人数必将大幅度上升。对这一点,中外政治分析家们似乎没有什么的异议。团派究竟是一些什么样的人物?他们的崛起对中国的政治格局究竟意味着什么?这正是人们普遍关心的问题。
团派的定义及成分
在继续讨论之前,有必要先统一团派的定义。人们通常说说的团派,主要是指那些曾经在共青团的中央委员会和省一级的团的领导机构担任过主要负责人,现在又在中央和省部一级的党和政府机构担任主要负责人的那些人。由于现今的中共领导人胡锦涛曾经担任过团中央的第一书记,而被称之为团派的成员多与他有过密切的工作关系,所以团派成员在政治上的发展便格外地引人注目。
团派在中国政坛的上升具有必然性。这是因为由于青年团组织的性质,团各级组织的负责人必须由相对年轻的人来担任,这使得他们在中共的官僚系统中与同级的官员们相比,具有了年龄上的优势。再加上由于工作的性质,团的负责人大多与当地的党的一把手有比较多的接触,这为他们在转业后的迅速升迁提供了有利的条件。正由于此,在胡锦涛成为中共的一把手之后,团派在他周围迅速地聚集便显得是水到渠成,甚至连他的反对派也找不到什么把柄。
团派的成分其实很不相同。一些人在青年团的岗位上工作的时间很短。他们中的许多人之前已经在不同的岗位上担任了领导干部,把他们放在团的岗位上,只不过是为他们在中共的干部体系中提供的一条升迁快车道而已。例如,文革后期的团中央第一书记韩英、文革结束后的团中央书记处书记李瑞环、以及现在被看作是团派领军人物的王兆国、胡锦涛等人。这些人在调入团中央以前都已经是相当一级的政府或国企官员,而且他们担任团的负责人的时间也都不长。团的工作岗位对他们而言显然只是一个过渡。这样的例子在各省、市还有一些。团派中的这部分人,相对说来操作能力比较强,在权力斗争中也比较强悍。他们在团派中只是少数。
团派中的另一部分人则是长期在团的系统工作的。他们大多从学校起就担任学生干部,毕业后或是留在学校担任团的干部、或是分配到团中央、团省市位担任团的干部。他们在团的系统内升迁,直到担任团的中央书记或省市团省委书记,然后转业到其他的党、政工作岗位。这些人已经成为当今团派的主要力量,包括人们常常谈到的辽宁省委书记李克强、江苏省委书记李源潮、陕西省长袁纯清等人。这一部分团派成员,除了个别人之外,真正地从事党政实际工作的阅历较浅。
团派对中国政坛的不可预测性
共青团的性质是党的助手。包括团中央、团省市为在内的各级团的领导机构,在中共系统内级别很高,但是与其他同级的部、厅、司、局相比,他们的人权、财权、物权都很小。同时,由于他们的工作不像地方工作和部门工作那样有明确的指标和责任,所以对他们能力的判断多半只是看他们是否能够领会领导人的意志。长此以往,形成了这部分人会说不能干,不敢独立负责,没有创见等职业特点。这一点在那些长期在团的系统内发展的人身上特别明显。在转业担任地方或者部门领导人之后,他们多半是依靠当地原有官僚机构的惯性,很少在工作中留下自己的鲜明烙印。不像从基层打拼出来的干部,无论是好事坏,个性都十分鲜明,如习近平在福建和浙江、薄熙来在辽宁、王岐山在广东和海南。
也正是由于这个特点,团派人物在中国政坛的崛起给中国的未来带来了巨大的不可预测性。在文革之后,面对中国人民对共产党执政的失望,为了应对党的领导的合法性危机,邓小平以降的领导人将最容易做的事情都做了,留给下一代领导人的是一个矛盾更加突出的社会。当团派真正全面执政之后,他们长期形成的跟从领导的习惯变成了一个致命的弱点,因为复杂的国内国际形势的中国需要的是能够做出决策的领导人,而团派不习惯决策,但又没有人可以继续跟从。不仅如此,优柔寡断的团派还必将面临政治上强势而又有治理经验的技术官僚和太子党们的挑战。由此看来,共产党对中国的领导权将丧失在团派的手中可能并非是无稽之谈。
——原载《动向》杂志2007年8月号

周文思:美国接连爆中国间谍案

仅仅在2006年一年,美国情报局调查并立案的中共间谍案高达百起以上,正式起诉或已经被法庭定罪的就有数十起,尚未结案的更多。在美国被破获的有关军事项目的间谍案件中,中共间谍案占全部案件的百分之八十以上。

(图为孟小东)

自美国FBI当局在加州中文报纸连载广告,目标直指中国国家安全部之后的数周。美国政府再次揭爆中国间谍案。
中共间谍孟小东被控36项重罪
  2008年8月1日,来自北京的原中国公民,目前拥有加拿大国籍及美国绿卡的42岁的孟小东向加利福尼亚州圣何塞(San Jose)联邦法院的法官认罪,承认“曾将用于军事训练的高端电脑软件产品传送给中国”。
  孟小东现家居硅谷腹地圣何塞西郊小镇库珀蒂诺,被捕前就职于设在圣何塞的美国著名军工公司Quantum3D Inc.。美国司法部和联邦调查局宣布,孟小东“违反了多种美国法律,包括‘经济间谍法’、‘军火出口管制法’和‘军火国际交易条例’”。对孟小东的起诉书指出孟“为中国海军研究中心的网站装设了业内称之为‘Mantis’的高度机密软件”。
  “Mantis”是Quantum3D Inc.的一项高端军工产品,“它能模拟真实运动,极为广泛和高效率地应用于军事作战训练”。中共间谍孟小东对“Mantis”的部分程序进行了修改,使之看 上去并非产自Quantum3D Inc.,用以掩人耳目。修改过的“Mantis”被一个称为“ORAD”的中国公司用于军方系统。
  根据美国情报机构周密调查,“ORAD”“是一家与Quantum3D Inc.激烈竞争、具有军工背景的中国公司,而孟实际上是它的秘密雇员”。换句话说,孟小东实际上是中共军方人员。孟小东在法庭上对法官承认了其他罪行,诸如走私和试图走私不同种类的Quantum3D Inc.的“视觉模拟软件(visual simulation software)”等严重罪行,这些软件是美军目前最先进的装备,专门用于训练空军战斗机飞行员。
在这件中国间谍案中,历时近三年,美国司法部、联邦调查局、国土安全部(DOHS)、移民局、海关和边防等机构均全面参与,Quantum3D Inc也.对当局予以全力配合。对孟小东的正式起诉中指控其犯有36项重罪。
尚未完全曝光的中共间谍案
  事实上,孟小东案件只是众多中国间谍案件中被曝光的一件。目前尚未完全曝光的中共间谍案仍有数件。仅在加州硅谷地区还有一件已经被定罪但尚未判处刑期的中共间谍案。
  曾任职美国Transmeta公司的中共间谍叶飞与钟明二人均因偷盗窃取美国升阳等公司的机密文件被美国情报机构监控数年。该二人在携带上述机密登机返回中国的时候在旧金山机场被FBI逮捕。不久前,叶飞与钟明均在法庭上认罪,承认非法窃取机密文件并试图转交给中共军方及协助中共军方企业生产制造机密专用电子晶片。而该二人目前面临着十五年以上的刑期及二百万美元的罚款。
  与已经认罪的中共间谍案件同时还存在着相当数量的尚未结案或正在调查的中共间谍案件。加州硅谷工程师李霖与葛耀飞也已经被美国FBI当局控告,其罪名是:窃取美国公司及台湾公司的专用电子芯片设计,并将该机密资料偷送给中共军方机构。在该案件中,美国情报机构不仅搜查了上述两人的家,同时还搜查了其他数位华裔工程师的家并拘捕数人,该案件涉及的中共间谍超过十人以上。
  而尚未结案的另几宗中共间谍案中的一件是2006年5月发生的案件。中共间谍嫌疑人陈玉坤系美国中资企业Data Physics公司的总经理。 该人涉嫌将声音及震动力仪器等受美国出口限制的高科技产品出售并走私给中共专门研究并制造战略导弹的军方企业――中国凯辉电子公司。
另一宗案件则是中共间谍嫌疑人施马丁(Martin Shih)和飞利浦.程(Philip Cheng)合伙违反美国禁令将用于军事用途的高科技夜视仪走私出口到中国军方,并试图将该产品大量出口给中国军方使用。
中美之间谍报战将更加激烈
  与之相对应的则是不久前刚刚认罪的洛杉矶中共间谍麦氏兄弟案。而仅仅在2006年一年,美国情报局调查并立案的中共间谍案高达百起以上,正式起诉或已经被法庭定罪的就有数十起,尚未结案的更多。而如此的迹象已经十分明显的显示出中共在美间谍的猖狂行为。
  美国政府面对这样的状况感到十分的焦急,情报当局也面对着强大的压力。美国国会对中国间谍案件的行政拨款已经连年增加,FBI中国部门的人力也以每年百分之十以上的速度增加。但这些努力似乎都赶不上中共不顾一切损失加派间谍的速度。实际数据显示,在美国被破获的有关军事项目的间谍案件中,中共间谍案占全部案件的百分之八十以上,而且所有案件的最终指向均指向中共军方和国家安全部。
  针对如此严峻的形势,无论是美国政府还是国会均已经非常重视,美国安全委员会数次会议中均将中共间谍案的调查和防范作为重点议题。美国情报机构更始充分利用各类媒体呼吁国民举报中共间谍。同时在美国各个学校,研究机构,重点企业推广反谍技巧和手段。与此同时将中共间谍与反恐情报同时并列为最重要的工作。美国国会众议院批准了一项扩大政府权限的法案,允许政府在没有得到法庭许可的情况下对国外恐怖分子嫌疑人及间谍嫌疑人实施监听,这些步骤将更加有力地促进对中共间谍的威慑及抓捕。
  随着美国政府对中共间谍的更深一步认识,在未来的时间里,将会有更多的中共间谍被抓捕和曝光,中美之间的间谍与反谍争斗将会更加激烈。
——原载《动向》2007年8月号

仲足步:陈良宇发迹秘史

陈良宇问题经过北京权力核心与江泽民小集团的反复博弈,终于有了初步结果。胡温借此案做足文章,将本来只限于上海社保资金挪用案的陈良宇问题扩大成彻查陈良宇整个从政历程的大案。从1987年任上海黄浦区副书记、区长查起,一直查到2006年10月以上海市委书记、中央政局委员身份被双规,翻出近20年的“全部账目”。个中意味让外界颇为纳罕,陈良宇的发迹历史也就成了一个关注热点。

一、两个“不光彩的五年”

一直以来,外界都认为是曾庆红为陈良宇从政开了绿灯。实际上,这是个误会。时任上海市委组织部长的曾庆红对职任上海老干部局局长的陈良宇并不认可,几次组织考察,都给了一般性评价。而后,曾庆红随江泽民进京,朱镕基掌政上海,对陈良宇更是“另眼相看”,让他在黄浦区长任上,一压就是5年,即从1987年2月至1992年10月“混足了五个年头”。多亏在这压抑的5年中陈良宇曾去英国伯明翰大学学习公共政策,否则,真如外界传言的那样“萌生退意”。

朱镕基虽是“右派”出身,但每每以党性与原则自标,曾在上海局(区)长会议上公开点过陈良宇的名,指称“你34岁才入党,这本身就是个问题”。朱镕基曾经接到陈良宇任职过的上海电器公司的职工举报,其中一条就是“男女关系混乱”。朱本欲对陈良宇进行“摸底”,但不久上调中央,事情不了了之。不过有一条让朱印象很深,那就是陈良宇在彭浦机械厂13年,前两次入党被组织否决的原因就是“有作风问题”。

陈良宇作为上海帮的核心成员与其他重要成员也不是铁板一块,尤其是与黄菊的关系一直是“心和面不和”,以致于在黄菊主政上海之时,他又被压了第二个“不光彩”的五年,从1996年10月至2001年12月一直以“双副”角色(副书记、副市长)跑龙套。后来,经江泽民钦点,接替黄菊,他便放出口风,他只听二个人的话(意见),此二人即指江泽民与吴邦国。因为吴邦国一向圆滑融通,从来不得罪他认为的“小人”。至于朱镕基、曾庆红、黄菊,陈良宇实在不看在眼里。也由于这个致命的狂妄,在最关键的时候,曾庆红劝江泽民“丢车保帅”,把他给扔了出去。

二、真正的恩人是陈云

陈良宇职任上海老干部副局长之时,曾多方托关系,去拜见在上海休闲疗养的陈云。但是,作为党国元老陈云并未在意这个“年轻人”,大多是给两句劝勉之词。对于亲自开车送上时鲜蔬菜与海味的陈良宇,也算是个客套回应。

陈良宇是浙江宁波人,陈云是江苏青浦人(青浦后划归上海),本无家族关系。可是颇有心计的陈良宇委托宁波在沪陈姓商人硬是搞出了一个《苏浙沪陈姓家谱》,与陈云挂钩。陈云看罢陈良宇呈送的家谱,只是轻轻一笑,操着浓重的上海话说:“侬不晓得,阿拉还姓廖呢,叫过廖陈云的啦。”虽然说这个玩笑搞得陈良宇很尴尬,但是他终与中国第二大政治豪门挂上了钩。按家谱,陈云也就成了陈良宇的族叔,陈家大公子陈元就成了陈良宇的族兄。真是天公作美,恰好陈元大陈良宇一岁,称其为“家兄”可引为京中奥援,也与太子建立了联盟关系。

真正让陈云对陈良宇另眼相看的是,陈良宇对陈云哲学的信奉。1990年,陈云到浙江视察,与省委书记李江民谈话,并手书“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比较、研究、反复”题词,以期鼓励浙江在六四事件引发的国际制裁之困局中有所突破。陈良宇闻讯,以上海市黄浦区长兼浙籍在沪大员的身份亲赴杭州,亲瞻陈云题词,甚至向李泽民提出花一百万高价收藏陈云题词的要求,李托以将来要把题词交给陈云纪念馆,拒绝其求购。陈良宇求购未成,退而要了题词复印件,回上海后制成60厘米宽、180厘米长的横匾,上刻“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九个大字挂于卧室。此举被秘书人员当作“小道消息”经特定途径传给陈云,陈云闻之大悦,称之“后生可畏,勇气可嘉”。

陈云死后,江泽民为报陈云在邓小平南巡要撤换他时力保过关的恩德,钦点在上海青浦建立纪念馆,并指示公关能力颇强的陈良宇主抓此工程。陈云纪念馆之铺张,在中国实属罕见,占地52亩、建筑面积5500平方米,超过了毛泽东纪念堂。陈云纪念馆落成,江泽民亲题馆名。

通过这次对上海关系重大的公关活动,陈良宇得以向江泽民表忠心,转过年来得到了代市长的实权。又过了两年,江泽民提名陈良宇任上海市委书并进位为政治局委员。朱镕基表示反对,但他的手下人员劝他不能“再次得罪人”,要向吴邦国学习,不得罪“小人”,朱即勉强同意。这也是朱日后屡屡公开检讨为了人情面子而放弃了原则的重大事件之一。

三、用好用活女人

中国官场有句话叫“用好、用活、用足政策”,以期本地或本部门的利益最大化。对于陈良宇来说,他将“三用”化为“两用”,即用好用活女人。

时下公开消息称陈良宇搞权色交易,但按陈良宇“只唯实”的套路来练,在上海市委书记的高位上,他就把过去的“生活作风”的缺点变成了长处。他不会把精力、体力全消耗到美女身上,而让她们去充当政治工具、经济媒介。比如他一手提拔的一位财政女官员,虽然职任局长助理,但比局长实权大,一次可从社保基金切出10亿的“大块蛋糕”。有消息表明,该女助理在接受调查的过程,供出大量罪证,使中纪委人员欣喜地扩大工作范围,放下社保案不论,一直追到1987年陈良宇在黄浦区任区长时的违法活动。

另一位有“上海市劳模”荣衔的陈良宇情妇被上海商圈称为“床上劳模”和“臀力劳动者”。该“床上劳模”多次与上海各银行玩“空手贷”,弄到总额146亿人民币的贷款,其中使用美人计加政治画饼成为上海滩的经典传闻,故而又得“臀力劳动者”之雅号。该146亿贷款中有近百亿转给陈良宇的儿子,经陈良宇的儿子在北京、广州等地转成外汇,再投资到国外去。

该“臀力劳动者”在接受调查时立刻自认“罪该万死”,但是中纪委反过来也把她用好用活,让她去“策反”态度一直强硬的陈良宇之子的情妇,诱使其上钩。此法果然得当,中纪委迅速套住目标,由中国特工与马来当局在吉隆坡秘密逮捕陈良宇之子。

尾声:陈云之子纳入中纪委视野

北京消息表明,陈良宇犯罪团伙先后从国家开银行系统以“空手贷”的方式,套得62亿元人民币贷款。贷款具体去向不明,国家开发银行上海分行相关经办职员大多“逃散”,致使中纪委无法查证。

中纪委回京汇报,征得权力核心层同意,日前已经约谈陈良宇的族兄、陈云之子陈元。具体情况尚未向外界公布。

——《动向》2007年8月号

俞梅荪:右派的遗产是什么

2007年4至6月,我相继参加北京右派老人的两次聚会,又到美国在普林斯顿大学和加州大学参加两个反右国际研讨会。在反右运动50周年之际,百余位耄耋老人毅然挺身而出聚会,近两千位联署上书中共中央、全国人大、国务院,要求反思历史,引起海内外的广泛关注和响应,不少专家学者长期致力于反右历史的研究,成果卓著,反右问题遂成为当前的一大热点。为此,对我参与反右维权活动给予极大支持的张伟国先生问道:“右派的遗产是什么?”对这样一个天大的问题,我难以回答,思考再三,冒说一二。

如今,全国55万右派分子的幸存者已不足一万人,且已到了其劫难人生的最后时光。年初以来,他们中的一些勇者,不甘于就此沉默,以代表50万难散的冤魂为己任,冲破各种阻力,以其因言获罪的刻骨之痛,呼唤开放言禁和翻案维权,试图推进我国的民主法治。他们每每聚在一起,愤怒声讨反右运动。可谓,半世纪沉思一朝呐喊,五十万魂叩国门。

此事恰逢中共十七大召开和奥运前夕,自然引来当局者的监控打压与严密防范。这些饱经50年沧桑,大都为“二等公民”的老人们,再也没有时间和再也不屑忍顾中共的什么大局了。他们占尽天理国法而大义凛然,破釜沉舟,必其功于一役,毕其生于一呼,致使第三、四代当局者无所适从,防不胜防,又是势不可挡。

回首话当年,那是广大右派分子“为民主建国运动的英勇起义而被残酷镇压”,抑或是“为积极响应中共号召参与整风而被冤枉打压”,见仁见智,兼而有之,殊途同归。

其实,无论是政治家们的言论如:章伯钧提出:“政协、人大、民主党派、人民团体应该是政治上的设计院”;罗隆基提出:“为历次运动受冤屈者平反”;储安平提出:“要改变中共党的家天下局面”。还是广大学生在北京大学5.19争取民主自由的运动中提出:“实行民主办校,要求言论、出版等自由。”抑或是全国各地千千万万基层右派分子纷纷响应中共的号召,为帮助其整顿主观主义、官僚主义和宗派主义,积极提出意见和建议。这一切是五四运动的继续,是当前我国政治体制改革的发展方向,更是符合人类的普世价值。

反右运动以后,我国再也没有民主、自由、法治可言,致使大跃进、文革、四五、六四、法轮功等历次政治运动,无不荒诞离奇,危害无穷,一直祸及今日。民间对我国的民主运动有评论:“六四不如五四,四五令人振奋,五七让人敬佩,五四乃民族之魂。”

――1957年的民主运动,无论是毛泽东亲自发动,还是广大右派分子积极自觉响应,其思想和行动的解放程度,都是后人所远远未能企及的,具有极大的前瞻性。我国未来的民主政治的发展,只需回到1957年的起点,站在五十万魂的肩上,正本清源,才能继续前行。

――近年来,海内外不少右派老人,以司马迁宫刑修史记的精神,纷纷完成其回忆录,留下历史以鉴后人;这些作品均属世界名著《悲惨世界》那样的题材,将丰富我国的当代文学与历史。

――2007年初以来,反右维权的呼声在各地风起云涌,成为我国当前无法回避的社会问题,又将唤起在历次政治运动中受难者们的维权意识。50年后,他们再次为开放党禁报禁而以身殉道,将成为撬动我国民主法治之杠杆的支点。

――7月1日,由于受到国内右派老人上书索赔的感召,20余位流亡美国的美籍右派老人及其子女,在洛杉矶的政治庇难者协会聚首,他们以二次大战中的犹太人、慰安妇、劳工等受难者向美国法院起诉德国和日本,取得胜诉为例,联署发起向中共的跨国索赔。

……

虽然,他们自知来日无多,故并不指望能够看到其理想的实现,只是为子孙后代避免重蹈覆辙而尽力;但是,他们为追求民主、反对专制、反对迫害,以其不变的正直,不倒的精神,挺拔的气慨,前赴后继,勇往直前。他们惊天地泣鬼神,如此的悲怆,必能把睡狮震醒,这是推动我国民主政治进程的巨大潜能,必将薪火相传,其遗产是不可估量的。

到此我不由地想起布什总统的名言:“在人类千万年的历史中,最为珍贵的不是令人炫目的科技,不是浩瀚的大师们的经典著作,不是政客们天花乱坠的演讲,而是实现了对统治者的驯服,实现了把他们关在笼子里的梦想。因为只有驯服了他们,把他们关起来,才不会害人。我现在就是站在笼子里向你们讲话。”

右派前辈罗湖南先生对本文的意见:你的文章从维权角度立论很好,既是一种权利的诉求,又是一种民主表达,更是在被奴役被践踏后的觉醒。

于20070806

——原载《动向》2007年8月号

2007年8月21日星期二

劳工组织指中国玩具工厂侵犯权益

/2007年8月21日


中国劳工观察最近几个月调查了为大型跨国企业制造玩具的中国加工厂。该组织星期二发布报告说,这些加工厂工 作条件极端恶劣,严重侵犯劳工权益。中国维权人士告诫说,侵犯劳工权益的做法直接关系到近来中国出口玩具的安全质量问题,因此,美国企业在追求经济利益的 同时不能遗忘推广民主社会企业文化和价值观的责任。

*工人劳动环境及待遇低下*

在美国的劳工权益倡导组织中国劳工观察星期二发表的报告说,该组织在珠江三角洲调查的8家工厂为美国的迪斯尼公司、孩之宝公司、日本的万代公司等大型跨国企业加工玩具,这些加工厂工人的工资微薄,没有任何福利待遇,劳动环境危险,生活条件更是悲惨。

报告说,这些跨国企业追求利润的短视方针蒙蔽了他们的眼睛,使他们无视最基本的安全标准及加工厂的劳动条件,他们只是精心制作有关社会责任的漂亮宣传册子,以敷衍批评、推卸责任,却不重视如何改进产品安全质量和工人生活条件。

*迪斯尼:彻底调查并采取措施*

路透社报导,迪斯尼国际公司表示,该公司及其附属企业极其重视关于劳工遭受不公正待遇的指控,要对有关指控进行彻底调查并采取弥补措施。路透社援引迪斯尼公司发言人阿兰娜.高斯在电邮声明中的话说,“我们坚决保证工人的安全和福利以及公平正当的劳动标准”。

彭博通讯社说,迪斯尼等公司要求中国玩具供应商压低价格,导致产品质量降低,因为许多玩具出口厂的工人在不安全的劳动环境中长时间地操作。

全世界的玩具有70%在中国制造,有些中国公司为了迎合外国企业一心追求的低价,偷工减料并无视劳工条件。

*跨国公司应注重推广民主价值观*

在美国的动向杂志主编张伟国也认为,产品安全质量问题的根源在侵犯劳工权益行为。张伟国说:“像这样的劳工权益没办法得到起码的保障,这些劳工基本上处于被奴役状态,实际上就是现代奴工。”

张伟国提醒在中国合资的外国企业在推动经济和技术交流的同时不要忽略自身推广民主价值观的使命。

他 说:“现在世界一体化尤其是经济一体化的现象越来越明显,中国融入世界经济体系的趋势也越来越明显。在这种情况下,原先中国吸引外资及外资进入中国不仅带 去经济和技术,希望中国发展经济,实际上还带了很大的使命,希望把自由经济、企业文化、包括当代世界文明的价值观念也能够一起带进去。现在像某些外资企 业、出口产品企业出现这样严重的人权状况,实际上是对这种目标的很大讽刺。”

彭博通讯社敦促外国企业去中国加工厂进行实地考察。但是,劳 工观察的报告说,这并不足以保证劳工权益,因为供应商常会“辅导”工人如何回答审查人员的问题,而且他们有两本账目在查帐时蒙混过关。报告说,关键在于跨 国公司是否愿意根据跨国公司的标准支付生产成本,否则反而造成经济损失,美泰公司召回产品就是一个例子。

杨建利述狱中经历 美国施压有效


8月21日,杨建利(中)在他的家人(从左至右依次为他的夫人傅湘、儿子和母亲)陪同下参加了在美国国会举行的记者会。三位国会议员出席了记者会。(Getty Images)
【大纪元8月22日讯】(大纪元记者亦平华盛顿DC报导)在中国度过五年多牢狱生涯的中国民运人士杨建利在家人的陪同下于星期二(8月21日)中午在美国国会众议院瑞本大楼举行记者会。杨建利讲述了狱中经历,他特别感谢美国政府、媒体和在过去五年多来为他和他的家人提供过帮助的所有热心人,同时呼吁国际社会帮助其他在押的政治异议人士获释。

44岁的杨建利1991年获美国加州大学柏克利分校数学博士学位,2001年获美国哈佛大学肯尼迪政治学院政治经济学博士学位。2002年4月19日,他使用朋友的证件从北京入关回到中国考察东北工人示威抗议工潮,当年4月26日在昆明被捕,随后被押送北京单独关押,审讯达一百多次。2004年5月13日,中国宣判杨建利有罪并以间谍罪和非法入境判入狱5 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杨建利在美国国会众议院记者会上讲述亲身经历(Getty Images)

美国施压非常有效

杨建利在美国国会众议院举行的记者会上说,美国方面的压力非常有效。“一方面,判的刑期比外界预想的轻很多,另外,整个过程中有几次(中国政府)是打算释放的,只不过出现了一些突发事件,造成了不能放的结果。”

他说,中国政府曾四次同意提前释放他。他说前三次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去年九月,中国政府第四次想提前释放他,把他带到机场,让他离开中国。杨建利说,“我不想被强迫离开中国,我要打破一个要回到祖国,就要回到监狱,要离开监狱,就要离开祖国的循环,所以我到刑期满了,我作为一个自由的人在中国又呆了四个月。”

内心充满感恩

杨建立在记者会上说,他的内心充满了感恩,特别对美国国会议员、美国政府以及媒体人士表示感谢。他同时感谢在这5年零4个月期间,一直为他的获释奔走呼吁的夫人傅湘和他的家人。杨建利说,“没有他们的支持、理解和奉献、我不可能挺过这几年的艰难岁月。”

五年铁窗生涯

杨建立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讲述了五年的牢狱生涯。他说,前两年非常艰难,他经常遭受身体迫害和精神折磨。他说,“整整一年半,我完全与世隔绝,情绪低落。”

杨建利说,他每天都被强迫坐板4个小时,一动不许动。他曾双手被铐两个星期,还有一次,因为祷告,他遭到一名女警叫来的四名男警察殴打。他曾几度被剥夺了放风的权利,其中一次长达八个月。

杨建利说,他每天能做的就是人类最简单的活动---吃饭,睡觉和上厕所,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能做,没有纸,没有笔,没有书,每天在很小的屋子里。 他后来把当时在狱中的感受用诗歌记录下来,总共有120首。杨建利说,“我最怕的就是失去记忆。”

杨建利说,比起其他被关押者,他算享有特权。他说,“其他的监狱犯人境遇要艰难得多,很多犯人 都知道是美国政府和国际人权组织的努力使这些异议人士获释,并改变了他们在监狱的待遇。”

杨建利呼吁国际社会努力帮助仍在关押的其他政治异议人士获释。


杨建利的夫人傅湘在记者会上流泪。(Getty Images)

美国会议员:希望这只是个开始

美国国会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汤姆.兰托斯(Tom Lantos)、国会金融服务委员会主席巴尼.弗兰克(Barney Frank)、美国证交会主席克里斯托福.考克斯(Christopher Cox)出席了记者会。几位国会议员在过去几年里一直在不懈的呼吁释放杨建利。在记者会上,几位议员对杨建利的获释感到欣慰,但同时表示“希望这只是个开始”。


国会政策委员会主席巴尼.弗兰克(Barney Frank)在记者会上讲话。(Getty Images)

兰托斯议员说,“今年有可能成为中国人权政策取得突破的一年,在我举办有关中国问题的听证会时,会场的前三排坐满了身穿写有“种族灭绝的奥运”T恤衫的年轻人。”汤姆.兰托斯再次呼吁中国政府加入到文明世界的行列中。他说,“中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度,那里的人权政策也应该与伟大的中国相匹配。”

巴尼.弗兰克议员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他将与其他国会议员一道,继续推动中国的整体人权状况,同时关注个案。


杨建利述狱中经历 感谢美国营救

(http://www.dajiyuan.com)

美议员和官员欢迎杨建利返美

/ 2007年8月22日

请听张佩芝国会报导

美国议员政府官员欢迎杨建利
美国议员政府官员欢迎杨建利
星 期二,数名多年来不断要求中国政府释放著名中国旅美民运人士杨建利的重量级美国国会成员和布什政府官员在国会欢迎杨建利返回美国。杨建利也发表了返回美国 之后的首次公开讲话。众议院金融服务委员会主席弗兰克对媒体表示,这次杨建利能取得有关证件顺利返回美国,美国财政部长保尔森功不可没。

*美国会议员和政府官员欢迎杨建利返美*

弗兰克议员在新闻发布会上讲话
弗兰克议员在新闻发布会上讲话
8 月份的美国国会山相当安静,大部分议员都回到选区,进行为期四个星期的选区服务工作。不过,星期二,美国国会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主席汤姆.兰托斯 (Tom Lantos)、金融服务委员会主席巴尔尼.弗兰克(Barney Frank)以及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主席克里斯多弗.考克斯(Christopher Cox)等重量级议员和布什政府行政官员都回到国会山,在一场新闻发布会上欢迎杨建利返回美国。

这几名美国议员和官员过去几年不断对中国政府施加压力,要求中国释放杨建利,因此,这些议员在杨建利能顺利返美和家人团聚的过程中扮演了关键角色。

杨建利一家在美国居住在麻萨诸塞州布鲁克兰区,代表这个选区的是重量级民主党议员弗兰克。

*弗兰克:特别感谢保尔森帮助推动杨建利返美*

过去几年来致力于敦促中国政府释放杨建利的弗兰克议员在去年中期选举之后成为金融服务委员会的主席。弗兰克议员在星期二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他要特别感谢美国财政部长保尔森帮助推动杨建利成功返回美国。

弗 兰克议员说:“我们长久以来致力于让中国政府了解,持续关押一个只是要求取得个人基本权利的活动人士并不符合中国的利益,我们一直无法取得成功。作为金融 服务委员会的主席,我和财政部长保持密切联系,几个星期前,他希望和我讨论一些不相关的议题,我们在那些议题上取得某种程度的共识。会谈结束后我给他一份 备忘录,描述杨建利这个案子,当时保尔森正要前往中国参加另外一轮战略经济对话。”

弗兰克议员继续对媒体说明美方在杨建利获释顺利返回美国的过程中扮演的角色。

弗 兰克议员说:“我们不断对中国政府施加压力,但是中国最后决定释放杨建利主要是保尔森接受我的要求带着备忘录到中国,他也和美国国务院进行协商,亲自向吴 仪提出杨建利一案,然后吴仪最后点头答应保尔森的要求。我要向杨建利家人道歉,我们早在几个星期前就知道这个决定,但是保尔森要求我们不要做出任何表示。 我在这里对保尔森表示感谢,也对中国政府表示感谢。”

杨建利在90年代先后在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及哈佛大学取得博士学位,曾经参加 1989年天安门民主运动,并且是中国二十一世纪基金会的创始人之一,被中国政府列入禁止入境的黑名单。2002年,已经取得美国永久居民身份、但是坚持 做中国公民的杨建利持他人护照进入中国,考察东北地区下岗工人处境,在昆明机场被中国政府逮捕。中国一家法院于同年以间谍罪和非法入境罪判处他5年有期徒 刑。

5年来,美国各界不断敦促中国政府释放杨建利,美国国会参众两院都通过决议案,要求中国政府立即无条件释放杨建利,美国总统布什也亲自对胡锦涛提出这一要求。杨建利于今年4月27号服满5年刑期,准备申请护照返回美国,但是起初北京有关部门一口拒绝他的护照申请。

杨建利返美后首次公开讲话
杨建利返美后首次公开讲话
*杨建利:感谢所有帮助他获释的人们*

在美国布什政府官员的协助下,于上周末顺利返回美国和家人团聚的杨建利博士在国会山的新闻发布会上对那些帮助他获得释放的布什政府官员及国会议员表达感谢之意。杨建利并表示,由于家人的支持和奉献,让他能够度过过去几年艰苦的岁月,他对此表示由衷感激。

*杨建利:相信中国民主化潮流不可逆转*

杨建利说, 他相信中国的民主化潮流是不可逆转的,有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民要求政府为其行为承担责任。

杨建利与妻子傅湘
杨建利与妻子傅湘
杨建利说:“我相信,不可避免的,我们将会看到蓬勃发展的民主制度在中国生根发芽。我在监狱中的岁月让我更加确信、更加强化我继续推动这个努力的决心。”

在 杨建利一案中扮演关键角色的金融服务委员会主席弗兰克议员表示,他希望中国政府从中学习到的教训是,中国政府决定关押杨建利是一个巨大的错误,现在这一事 件终于结束对中国是有好处的。弗兰克议员说,他希望中国政府了解到,人权议题对很多国会议员来说是一项十分重要的议题,这一议题在美国国会里持续受到两党 的广泛支持。

方觉:抵制中国这个“世界工厂”

我在今年2月发表的题为《必须采取行动》的文章强调:美国需要拿出足够有力的行动抵制中国不负责任的经济扩张。

半年来,美国出现了抵制“价廉物劣”的中国产品的趋势:从抵制有毒的宠物食品到抵制有污染的水产品,从抵制不安全的牙膏到抵制不安全的轮胎。最有代表性的 抵制是:美国最大的玩具公司“美泰(Mattel)”在不到两周内宣布召回近两千万件中国制造的玩具,原因是那些玩具的涂漆中含有损害儿童健康的铅 (lead),而且一些玩具里的磁铁(magnet)容易脱落以至有可能被儿童吞咽。抵制“价廉物劣”的中国产品的趋势将会延续。它对中国不负责任的经济 扩张的反作用将会体现相当长的时间。

邓小平1989年为了保持自己的“摄政王”地位,擅自调动军队镇压“6·4”和平抗议之后,对中共的领导层阐述了一个“重要思想”:只要我们发展起来了, 就不怕西方制裁,就不怕西方不来找我们。1992年初他在南方之行中又把这个“重要思想”提炼成一句话:发展是硬道理。这个“硬道理”先后成为江泽民的第 三代领导人和胡锦涛的第四代领导人的座右铭。这个“硬道理”表达了中共阻止民主转型的最大资本是经济高速发展。而中国的经济高速发展主要是靠出口导向带动 的。美国抵制“价廉物劣”的中国产品的直接意义就是:削弱中国疯狂的出口势头。

美国工人没有义务用牺牲自己的就业机会来换取有问题的中国产品损害美国的消费者;美国企业也没有义务用牺牲自己的利润来换取中国官僚和中国富人的腐化腐 败;美国政府同样没有义务用牺牲自己的国家利益来换取中国开发反卫星武器(anti-satellite weapon)和洲际导弹(intercontinental missile);美国的安全机构更没有义务用牺牲自己的职责来换取中国的安全机构在美国豢养形形色色的秘密工作者。削弱了中国疯狂的出口势头,美国工人 的就业市场就会扩大,美国企业的合理利润就会上升,中共政权的军备资金就会变紧,中国特工的地下活动就会感到困难。

长期以来,一部分有对华经济贸易利益的美国企业在美国政府内、在美国国会内、在美国的一些州和一些重要城市有着偏袒共产党中国的游说力量。随着美国抵制 “价廉物劣”的中国产品的趋势,继续讴歌中国的“经济奇迹”将不再是畅销的美国流行曲目。这将产生扩散效应:美国的有识之士不但会审视和应对有严重缺陷的 “中国经济奇迹”,而且会审视和应对有全球野心的中国外交攻势和有潜在威胁的中国军事增长。

前一段时间,一些美国人力主同中国进行经济对话,不赞成采取针对中国经济问题的立法行动和制裁行动。实践已经证明:各种美中之间的经济对话并没有取得实质 性成果,也没有迹象显示这类经济对话在可预见的未来将会取得实质性成果。无论是人民币汇率过低问题,还是中国普遍的盗版问题,抑或中国的市场准入问题和出 口补贴问题,中共政权都是根据自己的私利与美国打“太极拳”,毫无及时解决的诚意和安排。一些美国公司率先对中国不负责任的经济扩张采取了抵制行动,将会 鼓励那些主张对中国错误的经济行为采取立法行动和制裁行动的美国人。美国的大多数消费者、美国的大多数选民将会跟进和支持这些行动。

共产党中国的实力还远不够强大。如果它同发达世界“摊牌”,它就输定了。所以,美国为首的发达世界应该在实力基础上同中国打交道,而不是在空谈基础上同中 国打交道。任何美中之间的对话,只能以实力为后盾,不能以善良的愿望为依据。最近,中国政府对美国的抵制行动开始紧张了。中国总理召开国务院会议,声称 “加强产品质量和产品安全”。中国主管产品质量和产品安全的部长级最高官员也夸大其词:产品质量和产品安全不仅是经济问题,也是重大的政治问题。看来,美 国公司的抵制行动比美中之间的经济对话有效得多。在这个星球上,不但“发展是硬道理”,实力更是硬道理,行动更是硬道理。

不应该忘记不久前的历史:1985年后苏联之所以出现全面改革,一个重要原因是它的经济状况不良,所以戈尔巴乔夫(Mikhail Gorbachev)总书记愿意探索“新思维”;2005年后俄罗斯之所以在民主转型方向上明显后退,一个重要原因是它的经济状况好转,所以普京 (Vladimir Putin)总统更愿意实行威权统治(authoritarianism)。江泽民的第三代领导人和胡锦涛的第四代领导人之所以能够长期拒绝中国民主改 革,一个重要原因是中国经济的迅猛增长为共产党提供了充足的财源。如果发达世界愿意永远帮助中国的高速经济发展,愿意永远维持中国的“世界工厂”地位,中 国就永远不会有民主,世界就永远不会有“负责任的利益相关者(responsible stakeholder)”。

(2007年8月17日 )

(作者是在美国的中国政治活动人士)
--------------------------
原载《议报》第316期 http://www.chinaeweekly.com

刘晓竹:维权运动要转守为攻

过去五年,民间维权大都是防御性的,这是老百姓给共产党一个机会,最后的机会,希望它自我改变,但是,五年以来,胡锦涛做了什么呢?老百姓的人权不但没有 改进,侵权反而越来越家常便饭,越来越变本加厉。尤其可恶的是,在胡锦涛的怂恿下,各级政府与黑社会勾结起来,流氓加暴力,如此一来,共产党就公然土匪化 了,名副其实的“共匪”。老百姓怎么办呢?我觉得,老百姓要从战略防御转入战略进攻,亦即从强调维权到强调反贪,叫做转守为攻,化被动为主动。实在说来, 维权是防御,反贪是进攻。维权为自己,反贪为大家。反贪就是把孤立的维权予以综合,予以集中,予以无穷的生命力。这个战略调整的时机已经成熟。

奥运即国际舆论的保驾护航

首先,奥运即是奥援。中国政府已经宣布,从2007年初至2008年10月,外国记者无须当局批准,即可采访中国公民,任何人不得干涉这一采访自由。因 之,2008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老百姓可以争取国际奥援。无庸置疑,各级政府官员会千方百计来干涉,总想着关起门来打狗。但是,在我看来,这个门是很难 关得住的,尤其在奥运期间。届时,境外媒体必然加派记者到中国来,乃至雇用中国国内的临时工,这一形势非常有利。大家应该鼓励并协助境外媒体有针对性地访 贫问苦,特别是对那些维权运动风起云涌的地方,进行地毯式的采访报道。这样,老百姓的维权运动就有了国际舆论的保驾护航。

其次,维权必须与反腐败相结合,这样才能理直气壮,才能凝聚正义的力量,一句话,才能强硬起来。在过去五年中,北京的维权条件可以说是最好的,最受国际舆 论关注,最受朝野重视,但是,北京维权运动的成果不甚理想。究其原因,北京人维权求情太多,讲理太多,顾虑太多,一句话,不够强硬。当然,强硬不是打群 架,而是说:属于你的权利,不但寸土必争,而且一个头发丝也不能给出去。因为贪官污吏从来是得寸进尺,你给他一个头发丝,他一定剃你一个光头。你的房子你 的地,就是你的权利,没有什么好求情的,也没有道理可讲。你来侵犯,我就要抗争到底。共产党不是讲“愚公移山”吗?对付贪官污吏,就是这个办法,叫做每天 抗争不止。爷爷抗争完了,儿子抗争,儿子抗争完了,孙子抗争,子子孙孙,不达目的,永远抗争。

一党专制逼着大家群体起来

第三,维权必须运用群体事件,而且要向中心城市发展,走城乡联合的路子。比如,城市居民协助外来人口上访,就是一种联合的方式。另一个重要的团体是出租车 司机,他们是饱受贪官污吏盘剥的群体,具有沟通城乡群众、协助群体事件的愿望与能力。实在说来,今天的出租车司机面临骆驼祥子一样的命运,受到类似的歧 视、剥夺与压迫。然而,出租车司机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一来他们的见识远远超过了拉车的骆驼祥子,二来他手里有了现代化的通讯工具,如无线对讲机。如此一 来,他们往往表现出优异的自我组织的能力,并且成为老百姓维权的先头部队与播种机。台湾的出租车司机曾经是岛内民主运动大本营与发源地,并非偶然。最近, 中国大陆许多城市爆发出租车司机的罢工与抗议,是很好的征兆。如果一党专制恶习不改,如果横征暴敛持续扩大,那么,中国就需要罢工罢市罢课的“三罢”运 动。那时候,出租车祥子打响第一枪,或补上第二枪,就是可以预期的。

自胡锦涛执政以来,社会分化日益加速,中国迅速成为一党专制之下的弱肉强食的大森林。凡是有办法进入特权圈子的,都可以分赃,凡是能群体起来的,都受到党 中央的重视,起码有好果子吃。唯有那些既不能分赃也不能群体的,不但饭没的吃,而且还要成为“专政”的对象。大自然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当代中国社会是 弱肉强食,“群”者生存,亦即凡能发动群体事件的,就能强起来,日子一天天好起来。相反,凡不能发动群体事件的,日子就会一天天坏下去,牛马不如。这样, 一党专制就逼着大家群体起来,逼着老百姓学习韩国人的榜样,工人、农民与学生竞相闹群体事件,叫做万类霜天竞自由。

维权必须走政治运动的道路

第四,维权必须从经济到政治。毛泽东曾经说,政治是统帅,是灵魂,政治工作是一切工作的生命线。生活在毛时代的人都清楚,政治既不能当饭吃,也不是灵魂, 更不是过日子的生命线。但是,老百姓日子过不下去怎么办?我认为应该重新思考毛的这句话,认识到政治权力是维权的生命线。也就是说,群体事件如果仅仅关注 经济权益,那么,就不能超越,不能积累,不能综合。因之,维权必须政治挂帅,必须走政治运动的道路。1840年代,英国维权运动的每一个果实,可以说都是 政治挂帅“挂”出来的,政治灵魂“灵”出来的,政治运动“运”出来的。在此之前,英国老百姓走过不少弯路,比如,曾经希望向女王下跪而“跪”出老百姓的权 益,完全无效。继而希望专注于具体的侵权案例,走非政治化的路子,被当局各个击破,走法律程序,于事无补。最后,英国老百姓终于走上政治运动与民主运动的 道路,虽然有不同的群体事件,但具有共同的政治诉求,如此一来,成效显着,令马克思与恩格斯大开眼界。英国老百姓能做到的,中国老百姓同样可以做到。

实在说来,一党专制已经进入了腐朽的阶段,科学社会主义将沦落为强盗社会主义。老百姓面对统治者的强暴,没有其他选择,只有坚持维权,群起抗争。中国人权 的天敌就是胡锦涛之流,或假大空一类的动物。毫无疑问,这些动物本性凶残,身手矫捷,躲藏在阴暗的山洞中,随时扑向牛羊。但是,俗话说的好,兔子急了也咬 人,叫做急中生智,急中生胆。今天,漫山遍野的兔子,一部分已经被逼急了,战胜了对天敌的恐惧,但是,大多数还心存恐惧,四处躲避。然而问题是,普天之 下,莫非共土,胡网恢恢,密而不漏,老百姓往哪里跑呢?所以我说,兔子必须集中起来共同面对天敌,一个兔子站住脚,其他兔子必须围过来,尽量减少兔子与兔 子之间的距离。如此一来,兔子就变成了非洲草原上的野牛群,纵然是狮子也奈何不得。对老百姓而言,这是最安全的策略。

古人云,庆父不死,鲁难未已。我要说,胡套不除,人权难伸。从现在到2008年奥运,正是转守为攻的季节,围猎的季节,群体事件的季节。愿全中国的反贪 者,联合起来,群体起来,事件起来,向贪污腐败的一党专制发动历史性的总攻,不达目的,永不罢休!让我们为自由民主廉洁公正的新中国而努力奋斗。

——原载《动向》杂志2007年8月号

吴庸:教授,请再前进一步

某教授宣称:“一党制条件下同样可以发展民主”。初见未曾在意,以为学问家的事,我等不宜过问。过些时日,又想起教授宏论:“一党制条件下同样可以发展民 主”,不免寻思:“一党制”即一党终身执政,大政方针由一党决定,再通过一定形式“民主”变为全国意志,这样的一党制民主已经实行多年,中央已经总结在 《中国的民主政治建设白皮书》中,称人民已经“真正获得了当家做主的权利”,已经好得不得了,为什么还要“发展”?百思不得其解。所谓“知足者常乐”,有 眼面前这点“民主权利”足矣,还“发展”什么?再细读《白皮书》才恍然大悟:我党并不以现有民主为满足,还要“探索和创造实现人民当家作主的新机制新形 式”,要“有领导、有步骤、有秩序地发展社会主义民主”。呵!到底是党,高瞻远瞩,想得多周到,多细致!要“有领导”,不能乱来;要“有步骤”,不能心 急;要“有秩序”,不能抢行;还要记住:发展的是“社会主义民主”,西方那一套民主是假的,咱们不要!这样,对于“发展”才算心里有了底。再看教授宏论: “一党制条件下同样可以发展民主”,就觉得豁亮点儿。原来,学问家是为咱老百姓着想,正“探索和创造实现人民当家作主的新机制新形式”哩!

那么,“一党制条件下”如何“发展民主”呢?学问家到底知多见广,人家举了外国的两个实例,从实践到理论,把这个问题给捅破了。看了后,嗬!觉得眼面前突现祥瑞。且听我慢慢道来。

第一个实例讲的是墨西哥革命制度党,从1929年成立到2000年下台,连续执政71年,比我党执政时间还长哩!也是老资格啦。教授说,这个党,第一承认 阶级存在,第二承认阶级间有矛盾和冲突,第三把冲突变为一种合作。怎么合作呢?说起来挺复杂,真记不清,只好照抄几句:这个党主要由3个行业组织构成,即 全国农民联合会、墨西哥工人联合会、全国民众组织联合会,这些组织成为党内的农民部、工人部和人民部。党通过这3个部的垂直领导系统和横向协调系统而运 转。3个部之间的矛盾,由党的协调机制予以平衡,这样,整个党就可以一致对付社会挑战,显得强而有力。它实行土改,满足了农民对土地的要求;它发展民族工 业,使农业国变为工业国,满足了中产阶级发展的要求;它结束了军阀屡屡夺权的恶政,保持了长期的文官治理,满足了社会稳定的要求;它推行了社会保障体系, 满足了社会公正的要求。1950到1985年,人均国民生产总值由362美元增至2734美元,人口由2500万增至7700万,人均寿命由41.5岁增 至64.2岁,文盲率由80%降至6%。这些被称作“墨西哥奇迹”。令人遗憾的是,这种奇迹掩盖了一党独大、总统专权的不民主的性质。有哪些不民主?按党 章规定,该党主席和总书记应由党的全国政治委员会选举产生,实际上却是由党的最高领导人总统指定;1992到1997年,总统先后指定更换7位党主席,6 位任期不满1年。由总统专权引起的派系争斗,导致实权人物自立山头,互相倾轧,最激烈的表现就是总统候选人科罗西奥及总书记先后被暗杀。从党政关系看,虽 有三权分立形式却无相互制约实际,总统权力凌驾于立法、司法、行政之上,总统说了算。该党控制的政权,看不惯群众游行示威,1968年举办奥运会前,出动 军警镇压示威学生,致300多人死亡,数千人受伤或被捕。1971年总统埃切维里亚下令准军事部队向墨西哥城示威学生开枪,致40多人丧生,一些人下落不 明。30多年过去,埃切维里亚仍不承认那是“屠杀”,只承认是“一次武装冲突”。(“六四”还从“反革命暴乱”退至“政治风波”呢,这个埃切维里亚硬是死 死顶住。)不说别的,仅上述事实大约就可判定,革命制度党不能归入民主政党行列、在它的一党独大的统治下也无法期望人民当家作主的可能性。寡头政治、一党 独大、屠戮群众、概不认账,某教授却指着它谆谆告诫:这就是“一党制条件下同样可以发展民主”!唉!……说点什么好呢?愚蠢如我者,只好三缄其口了。

第二个实例讲的是日本自民党。这个党自1955年赢得议会多数席位而上台执政,除1993到1994年外,一直是执政党,也是老资格啦。自民党内,不同层 面、不同组合的代表可以自由活动。教授说:“这个代表者都是派别,这些派别都具有明显的政党性质,有自己的报纸,也有自己的组织机构,这样一来它起的也是 多党的作用,但这些多党都是包容在一个政党之内。”看得出,教授对自民党这种状态相当欣赏,以为党内派系自由活动的特点可以拿过来为我所用。其实,“党外 有党,党内有派”早就为我党所注意,毛老爷子就说过,“党内无派,千奇百怪”。他老人家在高兴时还说过:“我们不怕公开的反对派,只怕秘密的反对派,这种 人,当面不讲真话,当面讲的尽是些假的,骗人的话,真正的目的不讲出来。只要不是违反纪律的,只要不是搞秘密集团活动的,我们都允许他讲话,而且讲错了也 不要处罚。”(毛文集8卷307页)。您听听,说得多宽容,多有情!可是,说归说,做归做,说同做并不一定密切结合。彭德怀只不过对“大跃进”提了点意 见,既无违反纪律,又无秘密活动,结果却“处罚”了一辈子。一而再、再而三强调“与党中央在政治上保持高度一致”。得!这道禁令一下,马上百鸟静林,万籁 俱寂。上头说得清楚:“聚精会神搞建设,一心一意谋发展”,这是告诉你:旁的事不要多想、多问、多议,只管低头拉车就是了。党内那些毛派、开明派、民主派 偶而发出自己的声音,对党的政策提些意见,不是威胁开除党籍,就是堵塞发声途径。这位教授想的倒是挺美:要是咱们中国的共产党跟日本的自民党一样,党内各 派自由活动,岂不是就确凿无误地证明“一党制条件下同样可以发展民主”吗?只可惜老天爷不睁眼,偏偏不让咱们党这么做,奈何?

看来,教授这番宏论一时难以立足,还得再推敲推敲。您想想:日本社会是民主社会,日本公民享有天赋人权,集会结社自由畅行无阻,所以,自民党、民主党、社 民党、共产党不仅彼此争相为表达民意而相互竞争,而且各自党内也彻底实行言论自由,各派为证明自己政见正确而相互竞争直至有的派别可以自动分裂出去。这样 的多党制才使多元化的社会要求有了充分表达途径。社会的不同利益诉求通过各党争夺选票而得到体现。这就是民主啊!您避开多党制这个敏感话题,撇开多党这个 多元政治的化身,只选择长期在台上执政自民党,企图影射或比附中国的共产党。您向读者回避了大陆中国的公民享受不到宪法规定的基本人权,“一党制”也不允 许党内派别出声,这些方面同日本的社会环境存在根本区别。无视这种区别,以为用自民党的事例就可证明“一党制条件下同样可以发展民主”,岂非南其辕而北其 辙?

大陆媒体经常宣传现在搞的是“中共领导下的多党合作”。“多党”?哪来的“多党”?问几个友人,都说不如道。后来查辞典,才明白还有8个小党派及无党派。 这怪我有眼无珠呵。原来,我党是执政党,其它小党是参政党。这“参政”二字殊为重要。它意味着,这些党派与执政者只有合作关系而无竞争意识,参政党要永远 “参”下去,没有执政可能。这就把党派之间的竞争彻底排除,把执政权牢牢把紧。这方面似乎还不如墨西哥革命制度党。别看它的一党独大、总统专权非常突出, 但是它的多党竞选的框架一直是存在的,只不过初期小党派难以危胁执政党,后来在野党势力渐长,终于在2000年由国家行动党联合绿色组织把革命行动党拱下 台去,到现在革命制度党也没有恢复元气。该党下台后召开的十八大,党主席公开承认党所犯的错误,请求人民原谅并给予机会自我更新。她保证要告别旧党,重建 清正廉洁的党,且要言必行,行必果。别小看这几句话,这是政党竞争的产物。虽然它是一党独大、总统专权,但在一定程度上也受政党竞争形式的制约,使它不得 不压制自尊自大、自我优越,不得不考虑如何争取群众对自己的支持。这就是政党竞争的力量啊!把这种竞争之力予以熄灭,却由教授之口鼓吹“在一党制条件下同 样可以发展民主”,这种自吹自擂是智呢还是不智?

我有一点粗浅的认识愿供献在这里:一党制,即永久性地一党执政,一党专权,一党独大,排斥和压服甚至消灭其他党派,结果必然从一党专权走向寡头专制,不论 是希特勒的德国还是斯大林的苏联还是目前的新加坡共和国均是如此。列宁的治国理论,究其实质,就是寡头政治论。他论证群众、阶级和党的关系时,首先突出无 产阶级的先进性,再突出共产党集中了无产阶级革命精华,然后突出共产党的领袖集团是精华的精华,由此认为党中央的组织局和政治局主持日常工作,“就成为最 地道的‘寡头政治’了”。(《列宁全集》中文2版39卷28页)所以,某教授提出的“一党制条件下同样可以发展民主”,这一主张还不彻底。如要彻底,最好 再前进一步,改为“寡头专制条件下同样可以发展民主”。如何?

(2007.8.17)
--------------------------
原载《议报》第316期 http://www.chinaeweekly.com

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