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28日星期三

“东升西降”的深层逻辑:一场持续数十年的自我破坏

来源  斌闻天下  2026-1-29  网易

在当今全球格局中,西方国家正面临着深刻的挑战,其经济活力和国际影响力似乎在逐步衰退。这种"西降"的现象并非偶然,而是源于所谓的全球化进程中一系列根深蒂固的结构性问题。

近期,美国副总统万斯在一次公开演讲中,对所谓的全球化进行了犀利剖析,他将全球化定义为一场失败的实验,揭示了其两大致命缺陷:一是错误地假设制造与设计可以分离;二是过度依赖廉价劳动力,将其视为捷径而非创新的障碍。这些观点直击过去西方领导阶层的决策失误,解释了为什么许多西方国家陷入生产力停滞、产业空心化和社区衰败的困境。

今天,我想试着分析这一现象的根源,以揭示西方衰落的深层逻辑。

全球化的第一大缺陷:制造与设计的分离导致知识流失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故意也好,无意也罢,那些全球化倡导者似乎认为,富裕国家可以将低附加值的制造环节外包给劳动力成本较低的地区,自己则专注于高附加值的创新和设计工作。这种分工看似高效,但万斯指出,这是一种致命的误判。因为制造过程并非单纯的体力劳动,它与设计、创新紧密相连。当企业将生产线转移海外时,不仅丢失了就业机会,更重要的是失去了宝贵的知识积累、技术技能和创新生态。

历史上,这种分离的后果在多个西方国家显露无遗。以美国为例,自20世纪80年代起,大量制造业外包导致美国中西部那些被称为"锈带"地区的几个州,如俄亥俄州、宾夕法尼亚州,那里的钢铁、汽车和纺织产业崩塌。这些工厂的关闭不仅仅是经济事件,更是知识断层的开始。原本熟练的工人和工程师积累的实践经验,随着生产线迁移而流失。结果是,本土创新能力衰退,因为设计者脱离了实际生产,无法及时迭代产品。欧洲也面临类似问题:德国的制造业虽相对坚挺,但法国和意大利的部分工业区已然凋零,曾经的精密机械生产转为依赖进口组件,导致供应链脆弱性暴露无遗。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那些接受外包制造的国家往往通过实践吸收了核心技术,最终在设计领域赶超。万斯强调,这种"知识溢出"效应让全球化成为一把双刃剑:西方精英看似本想维持价值链高端,却不知不觉中拱手让出竞争优势。数据显示,自2000年以来,西方制造业占全球份额从约60%降至不足40%,这不仅仅是数字下降,更是主权和战略自主性的丧失。在国防和科技领域,这种依赖已成隐患,例如关键零部件供应中断时,国家安全直接受威胁。

全球化的第二大缺陷:廉价劳动力成"毒品",抑制创新与生产力

万斯将廉价劳动力比作一种"拐杖"或"毒品",它让西方精英们上瘾,却扼杀了真正的进步。全球化时代,许多企业不是通过投资自动化和技术升级来提升效率,而是选择外包或引入低工资劳动力,以追求短期利润。这种策略看似聪明,实则是一种依赖症,导致创新停滞和生产力增长放缓。

具体而言,西方国家在过去几十年中,通过移民政策和海外投资,大量引入廉价劳动力。这本应是补充性措施,却成了替代创新的捷径。以英国为例,脱欧前后的劳动力市场依赖东欧移民,导致本土工资增长缓慢,企业不愿投资培训或自动化设备。结果是,英国生产力自2008年金融危机后几乎停滞不前,远低于历史平均水平。类似地,美国的科技和农业部门也面临这一问题:硅谷的部分企业依赖外包编程工作,而中西部农场则靠季节工维持,导致本土劳动力技能升级滞后。

经济数据进一步印证了这一观点。根据统计,西方国家整体劳动生产率增长率从20世纪90年代的年均2.5%降至近年来的不足1%。万斯指出,这种下降并非技术瓶颈,而是决策失误:精英们追逐低工资,而不是推动机器人化和AI应用。如果劳动力成本较高,企业会更积极投资创新,正如历史上的工业革命中,高工资推动了机械化转型。相反,廉价劳动力的"药物"效应让许多产业陷入低效循环,最终削弱国家竞争力。

西方衰落的可见后果:从社区崩解到国家目的缺失

这些缺陷的累积效应,已在西方社会中清晰显现。首先是产业空心化:美国的"锈带"地区的城镇从繁荣的工业中心转为废弃地带,失业率居高不下,伴随社会问题如药物滥用和犯罪上升。英国北部和中部地区同样如此,许多昔日矿业和制造业小镇如今人口外流,基础设施老化。欧洲大陆的生产力崩溃更普遍,意大利和西班牙的部分地区经济停滞,青年失业率超过20%。

其次是社区和国家目的的丧失。全球化不仅掏空了经济基础,还瓦解了社会凝聚力。万斯强调,失去制造业意味着失去民族自豪感和目的感。人们不再通过工作感受到贡献,而是陷入无助和分裂。这反映在政治上:民粹主义兴起,许多选民对传统精英不满,转而支持强调国家利益的领导者。

尤其典型的是,面对制造业工人大量失业,曾经有所谓的西方精英和政客给出的"解决方案"居然是那句著名的空洞口号——"学习编程"。他们宣称:别担心,那些失去工厂工作的蓝领工人,可以转行学习编程,进入高科技行业,赚取更高的薪水。这句话在2010年代特别流行,许多政要、科技领袖和媒体人公开推广,甚至有政府项目大力推动"编程一小时"活动,将编程描绘成万能出路,仿佛一个40-50岁的钢铁工人或煤矿工人,只需几周或几个月就能轻松掌握复杂代码、逻辑思维和竞争激烈的硅谷岗位,瞬间实现阶层跃升。

然而,这种说法本质上是推卸责任的典型表现。它忽略了现实障碍:编程需要长期系统学习、良好的英语基础、数理逻辑训练,以及承受低薪起步和激烈竞争的能力。对于中年蓝领工人来说,家庭负担、地域限制、教育背景差距,让"学编程"变成几乎不可能的任务。

更讽刺的是,随着编程工作本身也被外包到海外或被AI自动化取代,许多计算机专业毕业生如今也面临失业,"学习编程"从曾经的救命稻草沦为公众笑柄。它暴露了精英阶层的傲慢与短视:把结构性政策失败的责任推给个人,说"你们不够努力、技能落后",而不是反思自身倡导的全球化本身的缺陷。

结语:西方需要回归第一原则的领导力

万斯的剖析揭示了西方衰落的根源:全球化并非中性工具,而是领导阶层智力破产的产物。他们沉迷于达沃斯式的口号,如"学习编程"或"全球分工",把这些听起来高端、实则无用的陈词滥调当作万能答案,却忽略了权力、劳动力、创新和国家利益的核心原则。东升西降的本质在于,这种模式让西方自我削弱,而其他地区通过实际行动抓住机遇而强大起来。

所以,川普所做的一切就是在挽救西方文明,通过推动制造业回流、加强贸易保护和强调国家优先的政策,美国正在一步步重回巅峰。这些举措直接对抗全球化的缺陷,帮助重建本土产业生态和社区活力。相比之下,欧洲在腐败政客的治理下,尤其是西欧国家如法国、德国和英国,还在继续沉沦,生产力停滞、社会分裂加剧。东欧地区则表现出不同的轨迹:许多国家由于拥抱川普、采用同样理念的民族主义和保守主义理念,转向强调主权和本土发展,从而有望与美国一同进步,实现经济复兴和社会稳定。

要逆转这一趋势,西方需要真正的领导者:不是职业政客的空谈,而是基于现实的战略重塑。投资本土制造业、推动创新驱动的生产力提升、保护战略产业,这些才是出路。只有这样,西方才能重获活力,避免进一步的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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