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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0月5日星期三

守鱼:去掉抗爭與權利 廣場一秒變廣場舞

在廣場上的千萬遊客之中,也有相當數量經歷過八九,還有很多人做出過批評政府或者反抗權力壓迫的行為。
經歷過八九運動的大學生有一個習慣,每年6月4號的時候,他們會約上很多朋友一起到廣場上去散步。

這個散步還真的就只是純粹的散步,沒有人打標語,沒有人喊口號,沒有人頭上纏着頭巾。在普通遊客的眼中,他們和那些激動等着升旗的人似乎也沒有什麼區別。

如今的89一代已經步入了中年,如果再給他們每人發一把扇子,扭起秧歌來,在普通遊客眼中,又變成了一群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

不過,在警察的眼中,他們絕對不是一群普通遊客或者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他們是專政機器一定要對付的力量。尤其是那些焦點人物,只要他們在這個敏感的時間點上踏上廣場,就一定要被收容回去,禁止他們做出這樣的行為。

所謂「逼是一樣的逼,裝上見高低」,從生活的一個橫截面上看過去,似乎完全一致的東西,其實在另一個橫截面上卻截然不同。這也正是近期還在被討論的一個問題,王五四和韓寒究竟是不是一類人。

在廣場上的千萬遊客之中,也有相當數量經歷過八九,還有很多人做出過批評政府或者反抗權力壓迫的行為。然而,廣場上的管理者對於更多的人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興趣,他們只是靜靜的看着他們,只有出現的出格行為的時候,才會出面對他們進行管治。對於普通遊客而言,似乎很難理解,為什麼警察非要對其中的一部分人特別感興趣,讓他們在廣場上靜靜的散個步也不允許。

對於廣場上默默路過的大多數遊客而言,他們並不理解什麼是抗爭與權利。這兩個詞也並沒有非常既定的表現形式,很多情況下是通過大量的複雜的綜合的行為,而形成的一個模糊的價值判斷方向。幸好,在現代社會中模糊不一定意味着不精確,模糊反而是更精確的。模糊的計算機算法,已經打敗了人類的智力,在圍棋上戰勝了人類的頂級選手。

對於政府機器而言,模糊計算也一樣是有效的。通過對大量的人群的行為模式進行分析和總結,當設定好維護政府機器的利益作為最終極目標的時候,很多行為,哪些屬於抗爭,哪些屬於爭取權利,就很容易被分辨出來。

結果上來說,在廣場上控制那些八九時代的學生領袖,一定是必須的和有效的。雖然在普通遊客之中,偶爾會因為極小概率的因素,出現一些突發的狀況,但是這並不會對整個政權系統的穩定,構成有效的挑戰。

所以,作為一個看起來和社會主流偏離方向的韓寒,他雖然也不斷的摩擦着政治的一些敏感邊緣,但是政府系統並不會因此而向他偏向更多的維穩資源。與韓寒在利益上構成高度一致的經紀公司,他們已經可以形成足夠的制約力量,來控制韓寒的一言一形一舉一動。

而王五四則截然不同。對社會大眾來說,他們並不了解王五四做過什麼,經歷過什麼,但是從目前可見的文字資料來看,王五四本人表述過,他結婚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警方竟然直接找到了他的未婚妻和她的家人,要求他們不與這個敏感的人士結婚。而王五四公共表達的言論平台帳號,生命週期愈來愈短的,也可以清晰的看出,他在公共生活中的表達正受到嚴密的控制。

然而,在抗爭與權利的維度之外,每個人都擁有自己正常的生活。離開了廣場的範圍之後,無論是那些警察密切關注的人,還是他們不關注的人,都一樣做着律師、醫生、媒體、企業家的職業。在缺乏職業政治家活動的空間裏,這樣的狀態最為常見。

如果只是在街角偶然遇見了這樣的一個人,將他們視為路人甲和路人乙無可厚非。但如果要討論的是一個政治性的話題,那就必須將他們還原在政治的語境之下,判斷他們做的事情的價值取向是什麼。

如果實在缺乏足夠的判斷能力,來看一個更簡單的標準就好了,這些人是否擁有不被控制的權利。比如,一個寫文字的人,他批評社會和政治的文字在大陸空間內發表流傳的空間有多少,一個做行動的人,他的行動是否會被警方嚴密監控。

今天關於如何區分廣場與廣場舞的教程到此結束,如果觀眾們還是覺得區分困難,我覺得還是回家洗洗睡好了,夢裏的世界,要什麼就會有什麼。
——东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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