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2月1日星期五

李光耀:人类是不平等的(萝清欢)


来源 | 明清书话

责任编辑 | X博士


人类是不平等的


人们认为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或者说应该是平等的……但这种想法现实吗?如果不现实,那么追求平等就会导致倒退。


一个最基本的事实就是没有任何两个事物是完全平等的,没有同样小的事物,也没有同样大的事物。事物从来都不是平等的。即便对于非常相似的双胞胎而言,出生时也有先后之分,先来者优先于后到者。人类是这样,部落是这样,国家也是如此。


人类不是平等的,他们处于极其激烈的竞争中。苏联已经失败了,因为他们试图把利益均等化,这样一来,没有人会努力工作,但每个人都不想比别人得到的少。


我一开始也认为人是平等的……现在我知道这是最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因为人类已经进化了数百万年,分散到了世界各地,彼此相互隔绝,独立谋求发展,种族、民族、气候、土壤条件都不尽相同……这是我在书本上读到的东西,我自己的观察也印证了这一切。


对任何一个社会而言,在1000个新生儿中肯定有相当比例的婴儿接近于天才,有相当比例的婴儿是普通人,也有相当比例的婴儿有点儿愚笨……正是那些接近天才的人和在普通水平之上的人最终决定了未来的事情……


我们想要一个公平的社会,我们想给每一个人提供均等的机会,但在我们的思想深处,我们从来不会自欺欺人地认为存在两个在毅力、动力、敬业程度、内在禀赋等方面一模一样的人。


在这个问题上,弗雷德里希·哈耶克在其著作《致命的自负》中表达的观点非常明确,而且具有权威性,与我长期以来的想法不谋而合,但他的书没有说明一些伟大的知识分子的不明智之处,其中包括阿尔伯特·爱因斯坦。这些伟人往往认为人类大脑可以设计出一种更好的制度,这种制度比"历史演进"或"经济达尔文主义"在过去几个世纪带来的"社会正义"还要多。


任何一个政权、任何一个宗教、任何一种思想都无法征服世界,或者按照自己的设想重塑世界。世界的多样化特征太明显了,不同的种族、文化、宗教、语言及历史要求各国通过不同的道路实现民主和自由市场。在全球化的世界,各个社会因卫星、电视、互联网及便捷的旅行条件相联,因此各个社会就会相互影响。


在某个发展阶段,什么样的社会制度能最好地满足一个民族的需求,是由社会达尔文主义决定的。


我是不迷信自由主义的自由主义者


我会把自己描述为一个自由主义者。一方面,我倡导机会均等,努力让每个人都有机会获得最好的发展;另一方面,我还有一定的悲悯之心,希望失败的人不会在困境中越陷越深……我想让制度以最高的效率运作,但同时考虑到那些现状不佳的人,因为他们的自然条件没有提供给他们足够多的资源,或者他们本身缺乏努力奋斗的条件……


我是名副其实的自由主义者,因为我不会拘泥于某一种关于治理世界、治理社会的理论。我是务实的,我愿意直面问题,说:好吧,什么才是最佳解决之道?怎样才能为最多的人创造最大的幸福和福利?


我成长于三世同堂的家庭,这就不知不觉地使我推崇儒家思想,这种思想会潜移默化地渗透进你的大脑。儒家思想认为如果人人都争做"君子",那么社会就能实现良性运转。理想中的君子与绅士有些类似……这意味着不要做邪恶的事,努力做善事,孝顺父母,忠于妻子,好好抚养孩子,善待朋友,这样他就是忠于皇帝的好公民……


儒家内在的哲学观念认为如果想要一个社会实现良性运作,你就必须考虑到大部分人的利益,社会利益必须优先于个人利益。这是与美国文化的主要差别所在,因为美国文化是把个人利益放在首位。


在外出旅行和访问期间,我会注意观察一个社会、一个政府是如何运作的,会思考为什么它们运作得好……人的思想不只来自阅读,你可以从书本中获取,但如果你不把书本知识同自己的情况结合起来,书本知识就无用武之地。我自己经常会把读到的东西同自身情况结合起来……


同博学多才的人展开讨论具有重要的意义,这一点一定不要忽略,我认为这比单纯孜孜不倦地阅读文献强得多。因为通过短暂的交流,你就能萃取对方的知识和对方的思想精华。


新加坡的模式是无法轻易复制的,我认为这是我作出的最大贡献,也是最有价值的事情。


我的思想源于性格


我的思想源自于我的性格……还有我的一些生活经历。当你的整个世界轰然坍塌时,你就会遇到一系列不可预见的、出乎意料的情况。我的人生就是这样。


如果日本军队没有在1942年发动侵略,大英帝国在东南亚的统治或许会再持续1000年,但事实上在1942年就终结了。我从来没想过日本人会征服新加坡、把英国人赶出去,但他们确实做到了,还用残暴的方式对待我们,包括我本人也遭受过日本人的虐待……


在毛泽东提出"枪杆子里出政权"之前,我就深刻地知道了什么是权力。日本人表明了这一点,英国人却没有。


当时大英帝国快要走到尽头,在技术、商业和知识领域都占有主导地位,已经没有必要使用残暴的武力了。他们只是在1868年动用印度的犯人劳工们在山上修建了这座巨大的政府办公楼,以此统治人民……我从英国人那里学到了如何治理国家、如何管理人民,也见识了日本人是如何运用权力的。


日本人对新加坡的侵略给我上了一堂最深刻的政治教育课,因为在长达三年半的时间里,我看到了权力的意义,看到了权力、政治和政府是密切相关的,而且我还明白了在强权政治下陷入困局的人们为了生存会采取哪些应对之策。先是英国人在这里,他们是固有的、完全意义上的主人,而之后日本人来了,我们一直奚落日本人是矮胖、短视和斜眼。


当我和在内阁中担任高级职务的同事们回首早年治理新加坡的忙碌岁月时,我们都意识到充满磨难的学生时代使我们受益良多。我们遇到了街头恶霸,如果我们没有体验过这种磨难,那么我们就会被打倒。如果我们从未感受过忧患,就像一条狗被圈养在篱笆后面的小屋里那样安全无忧,那么当我们身处危险重重的车流中就会被碾压而亡……


我们的孩子没有经历过那种残暴侵略下的艰难岁月,较年轻的一代部长们也没有过这些经历。激烈的斗争造就了老一辈的部长们,我们中间那些身体虚弱、行动缓慢或者容易紧张的人就成为早期的牺牲品。我们这些剩下的人就是在达尔文所谓的自然选择过程中幸存下来的人,我们都有强烈的生存本能。


自1973年以来,我学到了什么呢?我学到了一些关于人类与人类社会的更加基本的、永恒的道理,学到了如何让人类和人类社会实现更好的发展,学到了倒退和崩溃的风险是永远存在的……我意识到了一个文明社会是何等脆弱……我还明白了个人成就的重要意义。


在50多岁、将近60岁时,我意识到,同知识、道德和精神上的满足相比,尘世的一切荣耀与成功都是转瞬即逝的,一切感官上的愉悦和快乐都是短暂的……我不禁开始怀疑我所拥有的东西中有多少是先天决定的,又有多少是后天培养的。如果我没有经历过艰难抗争的考验,我会与现在的自己有所不同吗?


作出了一个个生死攸关的抉择,经历了一次次重大的危机,我的眼光、雄心和辨别轻重缓急的能力都发生了根本性变化,我相信这种变化将对我产生深远的影响。也许所谓的"硬件"(即我的身体、精神和情绪)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我的"软件"(也就是我对上帝、荣耀或金钱的看法)已经受到了人生阅历的深刻影响。


换句话说,无论"硬件"(由先天决定)多么好,没有"软件"(靠后天培养),"硬件"也不会有多大的用武之地。


我只对在现实中行得通的事情感兴趣


逻辑与推理的真理性只有在实践中才能得到最终检验。


严峻的考验是成绩,而不是承诺。数百万无依无靠的亚洲人不关心也不想知道什么理论,他们只想过好一点儿的日子,他们想要一个更加平等、公正的社会。


如果我们要创造良好的经济条件,就必须找到实际的办法,解决增长与发展问题,而不是寻找这种或那种理论。这也符合理智的要求。


我的人生不是依靠某种哲学或某些理论指导的。我把事情办好,让别人从我的成功之道中总结理论或原则,我不会搞理论。相反,我会问:怎样才能做好这项工作呢?如果我在查看一系列解决方案之后发现某个方案切实可行,那么我就会努力找出这个解决方案背后的原则。


因此,我未接受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苏格拉底等人的指导,我只对在现实中行得通的事情感兴趣……如果我面对一个困难、一个重大问题或者一系列相互冲突的事情,而初步解决方案行不通,那么我就会先看看是否存在备选方案。我会选择一个成功概率比较大的方案,但如果它以失败告终,我还有其他方案,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们不是理论家,不会搞理论崇拜。我们面对的是实实在在的问题,人们要找工作、要挣钱、要买食物、要买衣服、要买房、要抚养孩子……我们可能读到过什么理论,也许半信半疑,但我们要保持现实、务实的头脑,不要被理论束缚和限制住。如果一个方案行得通,我们就实施,这样才有了新加坡今天的经济。


面对一个理论,我们要考虑的问题就是:它可行吗?能给人民带来利益吗?当年占据主导地位的经济理论之一就是跨国公司压榨廉价劳动力、廉价原材料,会把一个国家压榨干净……我认为,既然廉价劳动力闲置,那么如果跨国公司想利用,为什么不行呢?我们可以从跨国公司那里学习先进经验,没有它们,我们可能永远都学不到这些……发展经济学派认为这是压榨,而我们的经历就有力地反驳了这种观点。我们只是脚踏实地,绝非故意给高深的理论原则挑刺。


我认为,一个理论不会因为听起来悦耳或者看起来符合逻辑就一定具有现实可行性。一个理论最终还是要放到生活中检验,也就是要看现实生活中出现了什么,要看能给一个社会中的人民带来什么。


我认为美国的制度不一定是理想的或者适用的。我注意到英国人一直在试图模仿美国人……盲目效仿美国制度的人认为,只要美国官员开始披露秘密,那么这种行为就应该成为一种时尚,这种行为表明你的社会是一个自由的社会,如果有任何部长或法庭压制真相,你就有义务将其捅给反对派。


这种想法是否合理呢?这还是新事物,还没有得到实践证明。如果你损害了社会基础,就会给下一代或者更下一代人造成不良影响。如果有两种制度摆在你面前,一种是得到实践检验的,另一种是尚未被检验的,而我又是保守派,我肯定会选择前者,至于后者是否可行,为什么不留给其他人、让他们证明呢?


如果一种制度能推动科技事业大繁荣、能给人民带来幸福、能解决社会问题,如果因为害怕引起争议而放弃这种制度,那就是非常愚蠢的行为……最终的证据是它能给社会带来什么。


戴高乐、邓小平、温斯顿·丘吉尔


崇拜戴高乐是因为他有巨大的魄力。他的国家被占领了,他是个一星的将军,而且他代表法国……当英国人、美国人收复北非时,他前往阿尔及利亚和阿尔及尔,他在那里看到一位四星的法国将军。于是戴高乐说:"吉罗,你是一位法国将军,为什么还要让外面的美国士兵保护你?"他是一位意志坚强的人,他有勇气、有魄力。


邓小平是一个伟人,他引领贫困的中国发展成今天的模样,成为世界最强大的经济体指日可待。如果没有邓小平,中国有可能重走苏联的老路。


我崇拜丘吉尔是因为当时换成其他人可能就放弃了,但他说:"我们将在海滩上作战,我们将在田野里、在街巷里作战,我们永不投降。"在自己的军队吃了败仗的情况下能说出这种绝不向德国人投降的话是需要巨大意志力、勇气和决心的。


如果你问美国人他们崇拜谁,他们会说罗斯福。但罗斯福手中掌握着美国强大的军事实力和工业实力。


任何一个认为自己是政治家的人都需要看心理医生


我不希望以政治家的身份被人铭记。首先,我不会把自己归入政治家的行列。我认为自己是一个意志坚定、始终如一、坚持不懈的人,我脚踏实地地做事。我会坚持不懈,直至成功。没有别的了……任何一个认为自己是政治家的人都需要看心理医生。


别人会以什么方式铭记我,我认为我决定不了。生活中,我只做自己认为有价值的事情。我从来不想搞政治。我想做律师,过上好日子,做一个好的顾问,但由于发生了一系列政治震荡,我无奈之下只有搞政治了。所以我肩负着很大的责任,我要负责让国家正常运转……


我能做的只是确保当我离开时,各种制度还是好的、健全的、清廉的、高效的,确保现有的政府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知道搜罗高素质的下届政府人选。


我并不是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但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基于高尚的目的。我必须做一些令人不悦的事情,以及把某些人未经审判就关起来。要盖棺定论,到那时你们再评价我。在闭眼之前,我可能还会做些这样的事情。



END

*作者:萝清欢,对跟茶文化有关的事儿,永远充满好奇心。

旗下运作【清欢学院】,以茶会友,结交善缘,弘扬人间至味——茶文化。

【清欢学院】线上将打造高端社群:上海CEO品茶群(实名),线下不定期举办:读书会、品茶会及资源对接会。


——清欢茶苑

QingHuanChaYuan

盛世良:一位俄罗斯教授来北京吃烤鸭,说起俄正面临的一场大危机,忧心忡忡……

近年来,由于俄罗斯经济整体发展相对迟缓,俄罗斯民众收入低迷不容乐观。根据俄罗斯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公布的数据,2018年俄罗斯平均月薪为3.6万卢布(约合人民币3614元)。

我的老友,俄罗斯友谊大学教授、汉学家尤拉日前来北京开会。我请他吃北京烤鸭,闲谈间说起退休生活。他面带愧色地告诉我,他拿的是教授退休金,每月也就1.9万卢布,折合人民币顶多2000元。比起来,我的退休金是他的好几倍。

1978年11月,我在莫斯科当记者时,曾应邀到他家做客。当时他是《新时代》周刊记者,工资加上稿酬,每月能拿到500卢布。我老老实实地说,我在国内的工资是62元,没有稿酬。尤拉难掩得意神色,因为按官方比价,500卢布合650美元!即使按当时双边贸易中通用的卢布与人民币比价,他的月收入起码也比我多十倍。

40年弹指一挥间,我与尤拉的生活水平发生逆转。这从一个侧面折射出中国改革开放的成果和俄罗斯社会政治波折的后果。

并且,尤拉不无忧虑地对我说,他的退休金不算低,俄罗斯平均退休金才1.4万卢布(约合人民币1448元)……

俄罗斯地广人稀,生育率低,人均寿命不高,老人比例上升,面临劳动力紧缺、劳动人口抚养比过高、退休金过低的困境。这个难题怎么解?

普京选择的解题法是改革退休制度。他决心在最后一个总统任期内,解决这一老大难问题,在5年内逐步把男女劳动者的退休年龄各延长5年,以增加劳动人口,提高退休金。他对全国人民发表电视讲话,耐心细致地说明当前退休基金的严酷状况、改革退休制度的必要性和改革将给退休者带来的好处。

尽管多数民众不同意改革,但俄罗斯当局通观全局,权衡利弊,依然觉得应从2019年起实施退休制度的改革。

1

人口情势越来越恶劣

到2018年8月24日,俄罗斯人口总数为1亿4396万又4709人(143964709名)。算上2014年回归的克里米亚,俄罗斯幅员达1710万平方公里,占全球陆地面积的11.4%。但是,人口仅占全球的1.9%,平均人口密度为每平方公里8.3人。这样的人口情势,非常不利于国家安全和经济发展。

俄罗斯人口情势严峻到什么地步?还是让数字来说话吧!

其一,人口递减

俄罗斯人口1991年为1.485亿,2016年减至1.465亿,如果不算移民,不计入2014年并入的克里米亚居民,当前人口仅为1.35亿。根据目前生育情况推算,到2050年俄罗斯人口可能降到1亿以下。

其二,生育率过低

每名妇女平均一辈子只生育1.4个子女,而为了维持人口数量简单再生产,每名妇女起码应该生育2.1名子女。而且,生育率最低的恰恰是主体民族俄罗斯族,妇女生育指数为1.28。

其三,人口死亡率高于出生率

2017年,俄罗斯人口出生率为11.6‰,死亡率为12.7‰,其中一岁以下婴儿的死亡率为5.3‰。

其四,人均预期寿命低于世界平均水平

在世界卫生组织公布的2016年186国人均预期寿命排行榜上,俄罗斯以68.8岁居第120名,不仅远远低于日本和多数欧美国家,也明显低于排名83的中国(73.7岁),甚至还低于战乱中的伊拉克(69岁)和低收入国家孟加拉国(68.9岁)。

其五,人口分布极不均衡

俄罗斯80%的人口生活在欧洲地区,而占国土面积75%的亚洲地区仅居住着20%的人口。

其六,男女比例严重失衡

2017年俄罗斯人口中的男女比例为1比1.157,其中35-39岁年龄段的男女比例为1比1.595。男子仅有56.8%能活到65岁以上。

上面这六组数字决定了第七组数字——人口抚养比过高,退休金低

普京总统2018年8月29日电视讲话中宣布,2006年俄罗斯人口抚养比(领退休金的人同工作单位定期为其向退休基金会交退休保障金的人之比)为1比1.7,2019年将达1比1.2。2016年俄罗斯月平均退休金仅8250卢布(约合人民币820元),为法国的六分之一,中国的85%。

2

退休制度不改不行

改革退休制度,过去不具备条件,现在既有条件,更有必要。

普京总统在2005年说过,在他本任期(第二任期)结束前,退休制度不会改革。当时俄罗斯国内生产总值(GDP)仅7640亿美元,通胀率高,失业率高,四分之一的居民生活在贫困线以下,改革退休制度的条件不具备。

再说,当时确实也没有改革的必要:俄罗斯男子人均预期寿命仅60岁,国家几乎没有给他们发退休金的机会。

今天,俄罗斯GDP已经比2005年翻了一番,通胀率降到苏联解体以来的最低水平,就业率创1991年以来的最高纪录,甚至有不少工作岗位虚席以待。最近15年,俄罗斯人均预期寿命提高了7.8岁,男子人均预期寿命达到67.5岁。

这就是说,今天即使把退休年龄延长到65岁,俄罗斯老先生们也有机会享受两年半退休金了。至于妇女,人均预期寿命已经高达77.4岁,退休后能有约20个寒暑颐养天年。

更重要的是,形势逼人。退休金制度现在已经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

2016年,俄罗斯劳动人口数量比2002年减少474万,而达到退休年龄的人口却增加了621万。

2019年,俄罗斯抚养比将高达1比1.2,接近于一名劳动者供养一名退休者的水平。

2018年8月,俄罗斯人均月退休金仅14144卢布(约合人民币1463元),比国家定的贫困线(10328卢布,约合人民币1068元)高不了多少。如果不改革退休制度,国家就连这样低的退休金也将发不出。

3

延退?迫不得已!多项建议减缓冲击

2018年8月29日正午,普京总统神情坦然地向全国民众发表电视讲话。他用了半个小时,把严峻的人口情势、退休金现状、能够想到的其他办法、迫不得已的举措、改革的好处和优惠措施,"掰开了揉碎了",原原本本地告诉人民,希望得到公民的理解。

延长退休年龄后,未来6年人均月退休金可以每年递增1000卢布(约合人民币103元)。也就是说。到2024年,普京最后一个总统任期届满的那年,俄罗斯平均月退休金将略高于2万卢布(约合人民币2068元);退休金增长率将高于通胀率。

俄罗斯国家杜马(议会下院)讨论的退休法案是,把男子劳动年龄延长5年,由60岁提高到65岁,妇女劳动年龄则延长8年,由55岁提高到63岁。

普京建议,考虑到妇女除了像男子一样辛辛苦苦地为社会操劳,还要负担较多的家务劳动,因此宜把她们的退休年龄改为60岁。

普京还提出了多项建议,以减缓延长退休年龄对劳动者福利和情绪的冲击。

其一,生育5个和5个以上子女的母亲,退休年龄维持原先的优惠年龄(50岁)不变。

其二,为了让劳动者适应新退休制度,退休年龄将逐步延长。

具体说是这样的:2019年的退休年龄为男60.5岁,女55.5岁;2020年——男61.5岁,女56.5岁;2021年——男63岁,女58岁,2022年——男64岁,女59岁,2023年——男65岁,女60岁。

其三,在劳动力市场上采取额外措施,保障即将达到退休年龄的劳动者的就业权。

对提前解雇接近退休年龄职工的业主,将追究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2019年1月起,对自我辞职又未能及时找到新工作的接近退休年龄的老人,在一年内提供高额失业救济金,即由法定的4900卢布/月,增加到11280卢布/月。

其四,对矿工、高温作业工和化工厂工人、参与消除切尔诺贝利核灾难的职工,原先的优惠继续保留。极北地区少数民族原住民仍维持现有的退休制度。

其五,把有权提前退休的最低工龄由原先的男子45年、妇女40年,降低到男子42年、妇女37年。

其六,原先规定的退休者享受不动产和土地税优惠,依然从男子60岁、妇女55岁起算,直到退休制度改革完成。

建议各地区自定的退休者享受的公共交通费、住房和公用事业费、房屋大修费和药品价格优惠,仍从男子60岁、妇女55岁起算。

4

在反对声中改革将如期启动

普京发表电视讲话后,俄罗斯副总理戈利科娃透露,实施退休制度改革,将减轻联邦政府的财政负担。到2030-2031年,联邦财政将无需再为退休基金会拨款,俄罗斯退休基金会将有能力自负盈亏。但是,为了实现普京总统宣布的优惠措施,联邦财政在今后6年退休制度改革过渡期,将额外支出5000亿卢布(约合人民币524.6亿元)。

根据俄罗斯中央银行的计算,延长退休年龄、减少退休者,可以使俄罗斯2019年的GDP增速提高0.1个百分点,2020-2021年的GDP增速提高0.2-0.3个百分点,社会经济效益相当显著。

为显示与广大退休老人同甘苦,统一俄罗斯党总委员会书记、国家杜马议员安德烈•图尔恰克,建议议员中达到退休年龄者"从我做起",放弃现有的退休补助金,领取和普通退休者一样金额的退休金。普京总统支持这一义举,签署了撤销议员退休补助金的法律。

俄罗斯议员原先很善于自我关怀。几年前他们制订了一项法律,规定担任国家杜马议员5年以上的退休者,每月享受46626卢布(约合人民币4892元)补助金,担任国家杜马议员10年以上者,每月补助金增加到63581卢布(约合人民币6671元)。

退休制度改革牵动每个劳动者的切身利益。2018年上半年改革方案出台后,反对者多,支持者少。俄罗斯议会内外左右两翼反对党,几乎全都呼吁就此举行全民公决,而且呼吁追随者举行集会,反对延长退休年龄。

对延长退休年龄,占压倒多数的俄罗斯民众表示反对。

根据俄罗斯舆情基金会2018年作的两次民意测验,2018年6月份,仅有6%的人支持延长退休年龄,普京电视讲话后,支持者的比例上升到11%;反对延长退休年龄的人的比例,则从80%下降到75%。

在支持者中,多数人并不认可延长退休年龄是为了在2024年把月均退休金增加到2万卢布的说法,他们认为,这样做是迫不得已,是因为国家没有钱。

在反对者中,33%的人认为,许多人活不到退休年龄,靠他们的业主缴费以增加退休基金的期望将落空;28%的人认为,延迟退休的老人健康状况恶化,干活有心无力。绝大多数人认为,把俄罗斯人口情势恶化的责任推给卫国战争和上世纪90年代,不合情理。为什么俄罗斯退休基金占GDP的比例远远低于其他国家,他们表示无法理解。

尽管议会两院都已经通过退休制度改革法,普京总统也已经签名批准,但是以"维护弱势群体利益"为己任的俄罗斯共产党,依然发起倡议,在国家杜马议员中征集签名,请求宪法法院废除退休制度改革法。要让上诉书立案,起码要有90名议员联署,俄共仅征集到60人签名,不得不从社会上征集志同道合者。

俄罗斯退休制度改革法将从2019年1月1日期生效,改革的效益将逐渐显现。

作者 | 盛世良 新华社世界问题研究中心研究员

——中国经济网,id:ource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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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少江:这一轮美中贸易谈判无法解决的问题



周四(1月31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接见了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刘鹤,并且公开表示对于美中两国在三月一日之前达成解决贸易冲突的相关协议感到乐观。作为具体领导美中谈判的中方主要负责人刘鹤是在本周早些时候抵达美国首都的,他的随行人员中包括了中国政府中几乎所有负责金融、贸易等领域的重要官员。刘鹤的这次访问,离特朗普和习近平上次见面时同意的「关税战」90天的休战宽限期的最后期限只有一个月左右,对于避免进一步贸易冲突而言,应该是一次没有退路的关键访问。

此轮谈判的进展基本符合市场的预期。近几个月来,中国的经济下行压力日益加大,习近平也面临巨大的政治压力;而美国的经济在经历了两年多的强劲增长之后也处于一个微妙的调整时刻,因此美中两国都有停止继续增加关税、减缓贸易和经济冲突的愿望。显然,中国方面的愿望更为强烈,在这场贸易冲突中特朗普从头至尾处于攻势,而习近平则一直处于守势。刘鹤在拜会美国总统特朗普的时候,特地送给美国一个惊喜,当面表示中国立即增加进口500万吨美国大豆,这一个戏剧性示好情节充分表明了中国希望迅速达成协议的急切心情。

媒体报道,刘鹤在与特朗普的会见中转达了习近平邀请特朗普访问北京的信息,而特朗普也表示他将在与习近平的见面中达成协议。观察家们预计,特朗普将在二月份前往亚洲与朝鲜领导人金正恩举行第二次会见途中对北京进行一次工作访问,与习近平一起敲定美中贸易协议的最后文本。虽然人们对美中赶在90天的短暂「关税休战期」的结束前达成一份协议普遍乐观,但是,对于美中之间能否解决在贸易冲突的表像背后存在的更深层次的制度性冲突,几乎没有人对此抱有信心。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一轮谈判即使取得了成功,也只不过是另一次暂时性的休战而已,「战事」随时可能重新爆发,既可能爆发在明显的贸易限制、投资准入、技术专利保护等领域,也可能爆发在双方决然对立的国际事务的其他热点地区和热点问题上,甚至也无法排除在南海、台湾海峡等地区爆发武力冲突的可能性。就在这一次刘鹤抵达美国访问的当天,美国司法部宣布了对中国最重要的通讯设备商华为公司、华为的副董事长孟晚舟、以及两个华为分公司进行刑事诉讼的决定,这相当具有象征性意义,它表明贸易冲突并非全部。

在美中贸易的冲突背后,是中国的权力经济和美国的市场经济两种模式的冲突,如果这样的两个国家关起门来各自进行自己的建设,这种和平竞争或许还能够存在一段时期;但是在经济全球化的时代,自由市场的美国和权力垄断的中国明显地进行著一场不对称、不公平的国际竞争,要想解决这场竞争中出现的系统性和制度行不公平问题,必须使竞争双方遵守统一的行为准则。问题是,任何美国领导人都无法让美国人民接受权力经济的模式,而中国执政党的领导人则绝对不会奉行限制政府权力的市场规则。

在国际经济交往中,权力经济不仅具有不透明的特点,使得政府和国有企业对现有的国际规则进行规避和欺骗,同时它也可以让中国政府和国有企业采取「集中兵力打歼灭战」的方法,对市场上的外国私营企业进行「各个击破」。在总体资源配置上看,这并不是一个有效益的方式,但是在国与国的竞争中,将会给外国企业、市场和就业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只要中国政府不愿意放弃政府控制经济的权力,不让中国企业与外国企业进行公平竞争,美中之间的贸易冲突不会真正停止,美中之间的制度冲突也会随著时间的推移日益加剧。


——RFA

一个外国人目睹清朝刑场砍头,发现围观群众在欢呼,留下一句评价!

小编最近看到一本外国人记录清朝的书,名字叫《龙旗下的臣民》。这本书的作者是两个英国人,一个是在中国奔走了三十八年的传教士,一个是专门研究远东问题的学者,这本书是这两个外国人对于晚清时期各个方面的记录。

其中小编印象最深的一个故事,就是他们记录清朝刽子手砍头。虽然这些血腥的画面在古装电视剧里看到过不少,但看了这两个人的亲眼记录,真实得有点可怕。但最可怕的并不是砍头这件事,而是围观群众们的反应。

广州沙面租界区

行刑地点是在广州沙面,时间在下午四点半。四点的时候,大街上已经是人头攒动了,人们都在等着那一刻,就好像在期待一场表演一样。人们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期待。

到达刑场的时候,外面有一个巨大的木门,门口站着一些士兵把守。士兵站在外面,拒绝闲杂人等进入,也就是说不让看。

作者写道:"如果你相信这些士兵口头上说的,你会认为他们宁死也不会让你进去,但只要亮出几个硬币,奇迹就发生了,他们为我们打开了大门。"

大门打开时,人群全部涌了进去,士兵们根本无法阻挡。

刑场是一块空地,大约50码长,十几码宽。昨天刚有一位住在这里的制陶手艺人在这里晒陶器,今天就变成了刑场,等到明天它又会恢复原来的用途。地面非常脏,挤满了围观的中国人,这两个外国人被挤到了广场中央,离行刑地点只有不到四英尺的距离。

这时,大门突然打开了,一队衣衫褴褛的士兵在前面开路,带着一队罪犯进入刑场,人群中发出了阵阵欢呼。

清末外国人拍摄的押送囚犯场景

罪犯带着手镣和脚镣,刽子手就站在旁边,指挥众人把罪犯放在不同地点。刽子手没有专业服装,和一般的苦力没任何区别。罪犯的辫子上都插着一根竹片,上面写的是行刑许可。

罪犯一共有15人,刽子手把他们分成两排,面朝同一方向。这些罪犯是什么表情呢?作者说:"所有罪犯都无动于衷,只有一个人除外,他或许已经被鸦片麻醉了。他在引吭高歌,直至人头落地的那一刹那为止。"

现场的刽子手一共有两个,罪犯排好位置后,一个刽子手负责选一把好刀,另一个刽子手负责把罪犯头上的竹片拿下来。一切就绪后,准备行刑了。对于砍头的过程,作者是这么记录的:

"刀已经举起来了。这是一把需用双手握住的大刀,刀身很宽,刀背极重,刀刃犹如剃须刀片一样,十分锋利。它在空中停留了有一秒钟,此时刽子手已经看准了准备下手,随后它就落了下来。根本就没有特别用力,只是让它自然地落下,并且落得很慢。当它到达这个罪犯的脖子上时,它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往下落。它可怕地缓慢地砍开犯人的脖子,而你只能从瞬间的恍惚中,依稀记起人头突然落地,之后轱辘辘地往前滚。霎时间只见令人眩目的两注猩红的鲜血喷射了出来,划了个弧线,溅落在地。然后血流如注,蔓延在罪犯身边的土地上。屠刀刚刚落下,另一个刽子手就"嗬"的一声把罪犯的尸体往前一推,尸体立即瘫倒在地。"

在这个短暂的过程里,作者特别记录了三类人的状态——围观群众、其他罪犯和作者自己。

作者本人的心态是这样说的:"我不想描述此时此刻的情感:可怖,强烈的厌恶感。希望你没有来到这样的一个地方,想到你将被溅得满身是血而浑身战栗,而同时你又是如此地着迷,以致你努力睁大眼睛,生怕错过了任何细节。"

当一个罪犯被砍头时,其他罪犯的反应是:"全场突然间死一般寂静,其他的罪犯都抬起头,伸长脖子往前看。"

而在这个血腥的过程里,心态最好的就是围观群众了。作者记录说:"在场的每个人都发出一声"哦"的欢呼,以表达他们有幸见到这完美一刀的喜悦心情。"


这只是第一个倒下的人。没有任何间隙,刽子手跨过尸体,走向第二个人,举起屠刀又是人头落地,人群中又发出一阵欢呼声。然后不断地重复。

作者说:"有两件事情深深地触动了我:一是整个过程是如此残酷的真实,二是一个人的头竟能如此轻易地被砍下来。从总体上看,整个过程就像一大群猪被赶进屠宰场,然后被杀死。"

可是,当砍到第七个人的时候,出了点意外。不知道是刀钝了还是刽子手走神了,第七个罪犯的脖子只砍了个半开,已经血流如注,但头还没掉下来。而刽子手也没管,迅速换了一把刀,走向第八个罪犯。最后,当所有罪犯的人头都落地时,第七个罪犯的人头还挂在身体上晃动,刽子手才走回来把他的头砍了下来。

在这整个过程里,作者看到的是"每个罪犯都带着可怕的动物般的好奇,看着在他前面的人被砍掉头颅,然后自己再把头伸到屠刀之下。刑场的血已经有脚踝深了,围观的人群在欢乐而疯狂地叫喊。"

在最后一颗人头落地的时候,人群迅速散去,只有几个调皮的小孩围着这些尸体玩耍,互相把对方推到血泊里去。尸体被扔到池塘里,头被装在罐子里挂在周围的墙上,这里已经挂了不少人头了。

这就是两个外国人记录的一场大清朝行刑的见闻。而在最后,作者还和刽子手简短交谈了几分钟。

作者说:"他告诉我,当刽子手并不是他的职业,这只是一份临时工作,换点外快花花而已。但现在这个工作已大不如前了。先前他每砍一个人头,就可以获得两元钱,现在却只能得到半元钱。在这样的一种价格下,当刽子手是很不划算的,但好在这项临时工作花不了多长的时间。"

最后,作者问刽子手:"我可以买下你的这把刀吗?"

刽子手说:"当然可以,九元。"

在整个记录的最后,作者说了这么一句话来结尾:"今天这把刀还挂在我的墙上,它时时提醒我,不要轻信我所读到的有关中国文明已经进步的文字。"


——微信号 上帝和我们同在

大道 荣升:谁会是下一个“委内瑞拉”

 大道 荣升 社会学方略  


委内瑞拉前总统查韦斯是个颇具传奇色彩的毒菜者。1992年,中校查韦斯发动"二·四"军人政变,试图推翻时任民选总统佩雷斯,但以失败告终,查韦斯锒铛入狱。1994年查韦斯却被新总统拉斐尔·卡尔德拉赦免。


查维斯人生的关键节点有点类似希特勒;被赦免从监狱出来后,查韦斯开始总结经验教训,几经研判,决定要利用本国不完善的岷选制度谋求上位。为此,他于1998年1月创建"第五共和国运动",并自任主席;高举艾国与消灭贫富差距的大旗,开始竞选该国总统。


同年12月6日,查韦斯作为竞选联盟"爱国中心"的总统候选人参加大选并获胜,当选委内瑞拉第53任总统。1999年2月2日,宣誓就任总统。


查韦斯在钻了大选空子上台以后,便开始实施他的"涉贿主意"战略。经济上,他在全国推行企业国有化、官有化;政治上,他无情打压对手,修改现法,延长任期;然后,进一步谋求无限期连任,成为终身总统,完成毒菜过程;同时安排亲信充任该国要害部门,把委内瑞拉逐步打造成"查家天下"。


然而,"天不成全",因其心机过重,早年罹患恶性肿瘤。网友们"祝查韦斯早日被癌症战胜"一语成谶,查韦斯极不情愿地撇下"查家天下",于2013年撒手人寰。


查韦斯临终将"涉贿猪意事业"托付给了自己选定的接班人马毒骡。马毒骡在发达前是首都加拉加斯的一名公交车司机,因积极追随查维斯的"涉贿猪意事业"而迅速获得前者器重。


公交司机出身的马毒骡,自然是对公交车驾轻就熟,得心应手。然而,让他转而"驾驶"一个国家,却是所托非人,既害国家又害人民。他虽然深谙投机权术,拿国企利益把军头绑在他的战车上,将司法系统笼络为自己的打手,但就是无法避开经济崩溃的魔咒;不减速不转向,眼睁睁地将委内瑞拉这个"巨型公交车"快速驶向陷阱。



有社会学者用一句话总结了"委内瑞拉式"的社会模式,"历史上所有以国家名义,将私有经济国家化,进而权贵化的执政集团,最终只会把国家经济搞得一团糟,并将民生拖入饥寒交迫中,概莫能外。"


像前年下台的非洲民族主义舵手穆加贝,搞的也是"委内瑞拉模式"。他在1987年上台后便赶走外商外企,在经济领域实行国有化;用粗暴野蛮的统治方式深耕津巴布韦30多年,将津巴布韦国家办成"夫妻店"。这个国家在他铁腕控制下,经济直线下降,商品奇缺,物价飞上了宇宙第一,民生却堕入了苦难地狱。他虽然在93岁高龄仍想继续执政,并谋求死后把权力交给自己老婆,但还是被自己昔日的战友和部下赶下了台。



通过对类似国家发生的事情进行总结分析,不难发现,凡是具备以下几个条件者,不是变成"津巴布韦",就是变成"委内瑞拉":


一、ZF严控经济,大力实施国有化;

二、跟发达市场经济体交恶,闭关锁国,自拉自唱;

三、限制打压甚至取缔所有民企,扼杀经济活力;

四、实行"强人"政治,只许高歌颂圣,不容半点杂音;全民只有一种思维方式;

五、以发达国家为假想敌,对抗文明主流,或不自量力地穷兵黩武;

六、曾经开放过门户,而后又把国门关上;人们对外面的风景已经了然于心,再想把其困居阴暗斗室肯定很难。


大家知道,津巴布韦的穆加贝已经狼狈下台,委内瑞拉的马毒骡正在紧步老穆后尘。无数史实证明,逆社会潮流而动,必倾覆于激流险滩。



委内瑞拉反对派领导人瓜伊多:推翻马杜罗,团结就是力量



本文是刚刚宣誓就职总统并获得美国及不少南美国家承认的委内瑞拉反对派领导人、国民议会主席胡安·瓜伊多于1月30日在《纽约时报》上发表的署名文章。



1月23日,在独裁者马科斯·佩雷斯·希门内斯被推翻整整六十一年后,委内瑞拉人民再次有机会聚集在一起,庆祝民主的曙光。


1953年,希门内斯操纵选举,被制宪大会选举为总统。他的任期在1958年就应该结束。但是,他非但没有按期举行自由公开的大选,反而在1957年的一场所谓公投之后,以不民主的手段连任总统。全国爆发了大规模示威,军队内部也发生分裂。终于,在1958年1月23日,这个独裁者离开了委内瑞拉。委内瑞拉人民重获了自由。


六十一年后的今天,面对尼古拉斯·马杜罗非法窃据总统职位所带来的人道主义危机,我们再次面临恢复民主、重建家园的挑战。目前,委内瑞拉遭遇着食品和药物的严重短缺。基础设施和医疗体系已经完全崩溃。越来越多的儿童罹患营养不良。此前已在全国绝迹的一些疾病也死灰复燃。


我们的谋杀率是世界上最高的。政府还以日益残酷的手段镇压示威者。三百万委内瑞拉人不堪其苦,逃离祖国,成为拉丁美洲历史上最大规模的一次人口外逃。


对于委内瑞拉的现状,我想有一点应当明确:马杜罗在2018年5月20日大选中的连任是不合法的。国际社会也有相当一部分成员承认这一点。他原本的六年任期应当在1月10日结束,但他仍然拒绝下台。这是对总统职位的窃据篡夺。


委内瑞拉宪法第233条规定,如果在上一个总统任期终止后仍未选出新总统,应由国民议会主席暂时代理,直到举行自由、公开的大选。因此,我在1月23日宣誓就职总统,并不是我"自封"的,而是根据宪法的要求。


1998年查韦斯上台时,我十五岁。当时我住在加勒比海边的瓦尔加斯州。1999年,暴雨和洪水侵袭了瓦尔加斯州,成千上万人死于这场灾难。我的几个朋友也死了,我的学校也在泥石流中被埋没。


从此之后,我的灵魂中就注入了坚韧不拔的精神。我的祖父和外祖父都是军人,他们把坚强斗志传给子孙,帮助我们度过洪水难关。我意识到,要想让国家的未来更美好,我就得投身公共事业。


当委内瑞拉在查韦斯治下逐渐滑向极权主义的深渊,我就加入了学生运动,在2007年的一场公投中挫败了查韦斯赋予自己无限权力的企图。后来我参与了地方政治,于2015年被选举为瓦尔加斯州的国民议会议员。


今天,我参加学生运动时期的那一代兄弟姐妹们和我站在一起,与各种政治立场的委内瑞拉人一道努力重建民主。我们有责任使国家恢复正常,以建设我们梦想中发达繁荣的国家。


但是,我们必须先重获自由。


自从200年前拉丁美洲获得独立开始,对自由的追求就刻进了我们的DNA。本世纪以来,我们不断走上街头。我们知道,不仅我们的民主危在旦夕,我们的国家也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


马杜罗政权的行事方式是,面对民众的压力,第一反应永远是镇压。我亲身感受过这一点。2017年的一场和平抗议中,政府军击中我的一枚铅弹至今仍留在我体内。而与我的许多同胞们做出的牺牲相比,我的牺牲也是微不足道的。


马杜罗上台以来,已有240人在示威抗议中遭政府杀害。政府关押了逾600名政治犯,包括我所在政党的创始人利奥波尔多·洛佩斯,他已被监禁了五年。当镇压无效时,马杜罗和他的鹰犬就提出进行所谓"对话"。但是我们早已识破了这些骗术,他们再也使不出来什么小动作了。于是,他们的唯一选择就是窃据权力,拒不下台。


既然马杜罗政权已经不再合法,我们的回应包括三个方面。第一,全力支持国民议会作为民主的最后堡垒。第二,要取得国际社会的支持,尤其是利马集团、美洲国家组织、美国以及欧盟。第三,要动员民众,行使他们的自决权利。


已经有超过50个国家承认我为委内瑞拉合法总统或者承认国民议会为合法权力机关。我已经向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以及几个人道主义组织寻求援助,尽早结束委内瑞拉的人道主义危机。我已经开始任命大使,以及搜索追回储存在国外的国家财产。


委内瑞拉人民普遍地渴望变革,84%的民众已不再支持马杜罗的统治。我们已在全国各地开始举行市政厅会议,这样民众就能公开地讨论我们现在这场运动以及我们国家的未来。


作为我们走向民主的路线图,反对党已经提出三步走的战略:结束马杜罗的非法统治,组建过渡政府,举行大选。


这一转型需要军队的关键支持。我们已经与军队和安全部门的一些成员秘密会面。我们将赦免所有未犯下反人类罪行的政府官员。要想推翻马杜罗政权,军队必须不再支持马杜罗。事实上,大多数军人也都同意,我们国家现在这样的悲惨状况不能再持续下去了。


马杜罗也已不再拥有民众的支持。上周在加拉加斯,原本强烈支持查韦斯的一些贫民区的民众走上街头抗议,规模前所未有。1月23日,他们再次走上街头,即使明知自己会被镇压,也义无反顾。


留给马杜罗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但是,为了以最少的流血来推翻马杜罗,全体委内瑞拉人必须团结起来,推动他的政权的彻底终结。为此,我们需要全球的民主国家、机构和个人的支持。我们必须在目前遭受的严重人道主义危机中找到解决办法,并寻求通往和解的道路。


拯救委内瑞拉,团结就是力量。


——微信号 孤岛繁星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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