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臉書 2026-10-7
法國左匪大黑暴?哈哈哈! 巴黎奧運會開幕禮,瑪麗安東妮砍頭一幕當嘉年華(當年我已經重點批判,可查核本Facebook兩年前評論紀錄);巴黎時裝表演,一臉殺氣的黑人女模將白人屍體裝飾身上招搖行走,兩旁白人觀眾鼓掌歡呼。
這種場面,是狄更斯「雙城記」中那個一面織衣、一面在斷頭台下詛咒着數人頭的暴民廣場大嬸Madame Defarge和牠充滿仇恨的撒旦一族。
法國大革命的斷頭台是源頭,DEI、Cancel、Woke為英美病毒的中轉站,東德的默克萊夫人加碼,結合法蘭西民族的DNA,滾播成一場由列寧和西伯利亞再度傳來的超級鼠疫。
法國之亂,可以定性為一場伊斯蘭加非洲移民聯手、美國黑命貴精神、敵國外來數碼勢力裏應外合的種族主義加馬克斯主義的「反顏色革命」(或稱之為「膚色革命」),法蘭西共和國面臨解體,與1991年的蘇聯和東歐相似。
除了出動軍隊與機關槍,別無他法。但這就是法國人的死穴。以馬克龍之流,與沙特、福柯一脈相承的法國知識分子的見識,不可能拯救他們的國家。
很文青地,仿效沙岡的Bonjour, Tristesse, 在暴民燒燬羅浮宮、拆毁巴黎鐵塔之前,對法國,我想說:Au Revoir, Chanel, LV; 再見,中國女人瘋魔的愛馬仕;Au Revoir,Tiffany珠寶、楓丹白露、伊芙蒙丹,阿倫狄龍。
It was the best of time,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 。 因為這是一個愚蠢又自以為聰明的世代,一群白癡又自以為智者的精英,遂種瓜得瓜,共業因果。我多年來的警告和預言,相繼在加州、紐約、加拿大、英國、德國,今日法國街頭一一成為現實。我在開香檳、品嚐芝士、悠然看好戲連場的同時,想到李敖的名言:「每當問自己,我最佩服誰?我就照鏡子。」
Well,我不是魯迅,當然也不是李敖,在二十一世紀,我是我自己。只是一名喜愛常識和通識的世界公民,我很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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