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4日星期一

后改革思想网:2009年十大后改革人物(首发新世纪)

【新世纪特稿2010年1月3日】经济改革造成的政改条件时空太少,格局太小,陷入一个死角。

改革三十年的历史定性,完全悬而未决的:改革三十年是褪色走向法西斯主义的,还是走向自由立宪。理想中是走向自由立宪,而实际上就是法西斯。理想中是一百步,实际上只走了五十步,可是把这五十步当作了即将走到一百步。

三十年的改革,形成脚下的政治现实,才是我们新一辈政治立场的起点,而不是三十年前的历史现实和希望。脚下的政治现实,已经是决定性的政治因素,让三十年前的现实和希望成为一种哈哈镜,对于今天来说,用过去的眼光来看,一切都很恍惚。

一开始摸石头过河,河对岸作为一种确定性目标,最初乱摸还有一些感觉,后来被漩涡一卷,已经乱了方向,不知道河岸在何处,随波逐流了。河也被乱摸从中揩油的人,污染成臭水沟。

给改革三十年写成赞美诗歌,而形成色盲,意识形态的色彩遮蔽了残酷的现实。渴望被大大提前当作了现实。例如厉以宁宣布穷人是待富者那样,改革目标被不顾一切地提拔到当下,当作现实或者即将实现的现实,就美化了当下。这样一切与目标相反的反目标性,所不愿意见到的,都被他们心中过滤排泄掉。即使存在很显目,也被当成可以消除的,却没有想到确是一剑封喉的致命伤,已经成为决定性因素。

改革时代用念力来替代政治科学,用信仰来替代政治哲学的办法,是一种无果花,将是无果而终。改革时代是一个世俗神学和信仰,以及衍生而来道德服从的时代,是一种准宗教信仰生活的,而不是实实在在政治行动的时代。几乎所有重大的政治冲突,都被进一步强化。以一个政治哲人的眼光来看问题,改革时代异常可悲,属于白活,而且在垃圾场积累了更多的垃圾。

改革都已成为对市场经济和立宪政治的迫害,坐在其怀里干什么?如果为中国问题,开具政治解决方案,必须确立这样一种政治意识和政治立场:改革已经无法拯救改革目标,不能把自己的屁股坐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凳子上。

政改是一个非理性的黑洞。这里完全是渴望,期待,而没有任何理性的可行性方案。用说服的方式,用一种空洞的道德诉求让一个具有巨大专政力量和历史敌意、对政治敌对力量的恐惧和警惕的既得利益集团去自杀?可以对专政实行安乐死疗法,只有一些疯子才会相信其可能性。

在这种形势之下,后改革思潮的做法是,把改革的符号资源,包括政改,一点不落的白白送给当局,避免和当局抢夺和造成冲突,同时拾起维权与民生社会主义共同富裕的符号资源。放弃对政改的渴望,让当局自话自说,而民间作壁上观,冷眼相看,那么当局就会被迫让步更多,有一些实质性的政改内容。

我们出版的《改革之死》与后改革思潮,进行釜底抽薪,不在致力于改革与不改革的路线斗争,而是抽调人们对改革的渴望和信任。而对改革的渴望和信任,延续了官方的政治生命,延长了专制,这是毫无疑问的。当改革看起来可以结束专制的时期,例如80年代初期,很迷信改革,是可以被今天的后改革思潮谅解的。但是当脱离结束专制的轨道,例如86年文化热和92年经济热,或者干脆巩固专制,那么很迷信改革,就要遭受辱骂。后改革就是不渴望和不信任改革意识形态和政改。

为了推进后改革思潮,我们推选出后改革2009年十大后改革人物,如下:

一、于浩成:著名宪政学者,1946年的“反党分子”,1989年公开信要求学生撤出广场12个学者之一。第一批改革派人物,被反资产自由化分子。公安部群众出版社前社长总编辑。作为第一批改革派人物,有权臧否,从整体上评价改革历程。自2005年归国之后,于浩成以一种根本尺度:坚持政治自由和政改的首要性,并且回到理论务虚会对四项基本原则的反对精神,来否定改革进程。其精神历程见证了改革之死。他提出维权抗暴理论。

二、屠夫(吴淦)

这是一个以他自己所谓的低俗超级,惊动了“党中央”的草根英雄人物。人民网的舆情报告说屠夫式维权很危险。“人民网”指出屠夫很危险,那么我们则指出屠夫很重要。吴淦集陌生网友之资前往“邓玉娇案”事发地进行调查,并以近乎直播的方式发布信息,更是大大推动了事件的发展。回顾自己在“邓玉娇案”前后的表现,“屠夫“认为,自己只是扮演了网民和当事人、网民和律师、当事人和律师之间的“桥梁”的角色。

三、施晓渝

民间思想家与活动人士。从七十年代末反毛到生死关前走一遭以来,施晓渝一直保持民间视野对官方的警惕和距离。施晓渝三十年的献身民主化,证明这一点:凡是当局赞同的,认为伟光正的,都是可疑的,尤其是改革,需要保持距离和可能需要批判的,否则当局不管错误和正确,都是伟光正的,改正错误也是伟光正的。

四、郑功成

中国人民大学劳动关系学院院长,全国人大常委。最早提出后改革时代的先驱人物之一。在凤凰卫视大讲坛演讲后改革时代的兴起。其研究在于如何转向以民生为中心使命的后改革时代。

五、莫之许

著名政论家。一个可以较好地切中时代脉搏,感应先于本时代的方向和灵感的政论家。对政治有自然的理解,有穿透力,有摆脱意识形态笼罩的能力。

六、秋风

著名宪政学者。2006年发表《超越改革体制,走向立宪政治》之后,秋风在改革派的牛尾和后改革派的鸡头中间徘徊挣扎。秋风有一种较为杰出的政治经济学视野,有助于其看清经济体制改革的本来面目。

七、刘自立

刘自立一直在传播这样一种信念,也就是回答李慎之的“天问”,刚性体制不可能变革。对于刘自立而言,不相信通过改革或者改良,可以让专政溶化为宪政。仅此这种信念的坚持,到了今天,过去很有信心的时候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山包,如今看起来是巍峨大山。其实山还是那座山,只是关心中国出路的人,其内心发生了变幻。刘自立端坐于此山之上。

八、李昌平

三农问题是前三十年和后三十年的阿基里斯之踵。是当前政治最紧迫的问题之一,没有三农问题的解决,中国还是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身体前行。改革和市场化,给农村好像只有春风一度,其余俱是寒风凛冽。改革和市场化推进一步,只能加剧城乡矛盾。作为三农名人,李昌平无法不转向后改革话语和法治话语。

九、贾平凹

《废都》于2009年未删本再版。《废都》是都市的后改革时期面临的境遇。新近的《秦腔》是描写了清风镇在后改革时期面临的境遇,在“后改革”时代叙述。经过多位文学评论家,例如陈晓明的鉴定,贾平凹是后改革小说家。

十、秦晓和薄熙来

两个半人或者半成品合成一人。

秦晓,太子党人项上近乎全是钱袋权袋,而秦晓钱袋权袋包围中的硕果仅存的脑袋之一,懂事长。招商局董事长。2009年其召开一次现代性思想讨论,而声名大振。秦晓以很激烈的姿态批判改革进程,试图让改革真正新生。旗下招商银行行长马蔚华,提倡商业银行的后改革时代。

薄熙来,太子党中的强项人物,红与黑变奏曲主唱人。其主政重庆的思路,很明显有一种强烈意志,告别偏离改革意识形态和路线。经过改革的淬炼,薄熙来红与黑的变奏,对改革路线的隐性批判,不可能在回归于文革,而是超越改革,或者指向后改革。


后改革思想网总编辑 http://www.hanyusuo.com/ 陈永苗的宪政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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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2日星期六

怀念《世界经济导报》(转载)

(转载百度网)
http://hi.baidu.com/dahezhijian/blog/item/22f3b9516e7b631a377abe2a.html
2007年08月25日 星期六 13:07

    昨晚,在书房整理书柜时,翻出一大叠(近200多份)保存近20年且已经泛黄的《世界经济导报》;
妻子极力要我将其作废纸处理,以免影响书房景致,然而我却恋恋不舍;终于在自己的一再坚持下,妻子破例允许我继续珍藏。

    很感激妻子的伟大决定!!

    之所以喜欢《世界经济导报》,是因为:

    1、她已经停刊18年,具有文物收藏价值;

    2、她是唯一实践《宪法》出版自由原则的报刊,
具有宪政符号价值;

    3、她是最早实践“三个代表”的两家报刊*之一,
在保障公民知情权方面作过伟大贡献;

    4、她是敢说真话的两家报刊之一,
张扬了办报人的独立人格和珍贵品质;

    5、她是最早探索并找到中国经济与政治改革路径的报刊,
体现了报人的理论勇气和真知灼见!

    遗憾地是〈世界经济导报〉生不逢时,在那场无情的政治事件中因“
风吹雨打”而夭折!

    尽管时下的报纸汗牛充栋,但没有一份可以与当时的〈
世界经济导报〉媲美!

    自己也曾经一度喜欢过〈N-F-Z-M〉(南方周末),
但在时下的政治生态环境下,〈N-F-Z-M〉也变得格外媚俗,丧失报纸的操守底线和报人的应有风骨!

    自己也曾经试图喜欢国内发行量最大、且最具政治权威的报纸--,
并尝试与之培养感情,但是始终找不到那种触电感觉,一直喜欢不起来!!

    也许正是基于此,自己才格外喜欢并深深地怀念〈世界经济导报〉!
!

    当然,自己更怀念催生和呵护《世界经济导报》
成长的那个伟大时代!!

    特别是怀念那个伟大时代的两个最具个人魅力、
最具政治操守和社会良知的国家领导人,尽管他们已经仙逝,却永远活在我的心中-----

   [ 附注*:80年代中期中国两家最具影响力的报纸被称为“
南有导报、北有周报”;所谓导报是指在上海出版发行的〈世界经济导报〉,所谓周报是指在北京出版发行的〈经济学周报〉。]

网友评论:

1

网友:痛感

2007年10月12日 星期五 11:49 | 回复

同感,同感。

 

2


也爱大奎

2007年10月29日 星期一 20:25 | 回复

这两份报纸帮我完成了大学后两年的各科所有大、小论文近二十篇。特别是世界经济导报,那时是邮购的。唉,悲哀,怀念,不仅是为一份报纸。

 

3

匿名网友

2007年11月12日 星期一 00:08 | 回复

顶哦

 

4

网友:tzhy

2007年11月18日 星期日 20:24 | 回复

好文章,难得还有人记得那个时代,那些刊物,那些正直的人,深深地怀念!

 

5

网友:民主是个好东西

2007年12月27日 星期四 23:23 | 回复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6

网友:不脱袜的男人

2008年01月18日 星期五 02:21 | 回复

那个时候真正的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也是建国后,思想最活跃的时候。怀念。

 

7

匿名网友

2008年01月29日 星期二 16:24 | 回复

真的很怀念 怀念那一个时代 虽然腥风血雨 但那些人闪烁的自由光辉 照亮后人

 

8

网友:么远

2008年02月01日 星期五 17:41 | 回复

我是80后,请相信,尽管一切沉寂,但是思想在延续……

 

9

网友:含蓄

2008年02月24日 星期日 15:14 | 回复

昨天晚上读了《江泽民传》,非常佩服钦立本先生在89年的执著,但这么一个重要的人物在百度居然找不到他的相关网页……再搜《世界经济导报纸》终于来到这里,留个记号:)))

 

10

匿名网友

2008年03月12日 星期三 15:55 | 回复

民主,自由!

 

11

匿名网友

2008年03月14日 星期五 15:52 | 回复

我是90年代进大学的,听说过,可惜无缘一见!

 

12

匿名网友

2008年04月11日 星期五 10:07 | 回复

为何停刊?不明白。

 

13


BL_Lucifer

2008年04月22日 星期二 09:12 | 回复

我�然是87年出生的孩子…“很多事情我不知道…但我也不是甚麽都不知道!!!”(引�内容�引用——�L宇)

 

14


怀念眼哥

2008年05月11日 星期日 23:12 | 回复

想当年,我的报纸被嫂子不疑经意间给我卖了,那个气啊,还有更气的是,我89年是订了全年报纸的,结果一停刊,报纸没有了,钱也没有退给我。

 

15

匿名网友

2008年05月28日 星期三 20:00 | 回复

谁能给我一份,不胜感激

 

16

匿名网友

2008年06月03日 星期二 07:07 | 回复

那时我正在读大学,最喜欢读的报纸就是他啦,前几天还在与80后的人谈论他,真的挺怀念这份报纸。

 

17

匿名网友

2008年07月01日 星期二 14:56 | 回复

楼主很怀念动乱是吧,卖国贼,,什么东西 共产党万岁中国万岁

 

18

匿名网友

2008年07月03日 星期四 10:29 | 回复

这个要顶 虽然我从没看过那份报纸

 

19

匿名网友

2008年09月23日 星期二 20:08 | 回复

17楼就是文革淤泥 什么事情都上纲上线!我86年人 很遗憾今日无法看到这一报考啊 唯有看参考消息了 “《导报》的专将在两天内出版。当曾庆红向江泽民汇报钦本立拒绝删除煽动性章节时,他打电话给汪道涵,汪当时是《导报》的名誉董事长。 “江请求我的帮助,”多后,汪回忆道, “我也认为维护稳定是重中之重。领导人必须阐明国家所面临的危险以及必要的安全措施。” 他们俩一起来面对《导报》总编,使用的是经典的策略,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尽管江泽民与钦本立的个人关系很好,江并没有掩饰他的恼火——他唱的是“白脸”。他想阻止《导报》使难堪,自毁前程。江批评钦无视党的纪律,尔后就走了,让汪道涵——他唱的是“红脸”——来说服钦作必要的删节。经过讨论,钦同意删除刺眼的段落,进行版面调整。修改过的版面将在次日下午完成,以便能按计划在4月24日早上印刷。 汪道涵一直待到凌晨1时,仔细阅读文稿,进行最后的修改。但令他大为惊讶的是,当天(4月23日)早上晚些时候送到他家的刷的版本仍然是未经修改的原先的版本。很显然,16万份未经审查的报纸已经印刷,好几百份已送上一早飞往北京的航班究竟是钦本立在同意进行修改时就是心

 

20


南充光彩大市场

2008年09月24日 星期三 13:53 | 回复

历史不能假设

 

21

匿名网友

2008年10月05日 星期日 15:18 | 回复

防民之口,胜于防川我也是80后,引用13楼“很多事情我不知道…但我也不是甚麽都不知道” 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

 

22

匿名网友

2008年10月10日 星期五 16:12 | 回复

17楼你脑瘫

 

23


tancee

2008年10月20日 星期一 23:30 | 回复

17楼是五毛

 

25


不知道谁被洗脑

2009年01月22日 星期四 16:57 | 回复

能卖一张给我么・・・

 

28

网友:Lee

2009年03月22日 星期日 22:08 | 回复

尽管没有看过世界经济导报,但起码可以清楚的是,现在的报纸没有一份有看头的。

 

30


18层地狱也要闯

2009年05月03日 星期日 00:25 | 回复

好帖,顶,炎黄春秋就差点让江给灭了,还好人家根硬

 

31

匿名网友

2009年05月03日 星期日 15:18 | 回复

17楼你五毛

 

32

匿名网友

2009年05月10日 星期日 09:07 | 回复

我也是80后,请相信思想还在延续。。。。。。

 

33

匿名网友

2009年05月23日 星期六 14:06 | 回复



我是88年的
不会就这么没了的
会延续的


 

35

匿名网友

2009年06月09日 星期二 18:47 | 回复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36

匿名网友

2009年06月18日 星期四 23:15 | 回复

只要有信念,一切都会回来的!

 

37

匿名网友

2009年06月20日 星期六 10:05 | 回复

压抑20年, 原来不只我一人...相信中国终将民主富强.

 

38

匿名网友

2009年<FONT face="Times New




2009年12月29日星期二

《动向》杂志2009年12月号封面、封二


陈永苗:“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宪法性辩护理由

【新世纪特稿2009年12月28日】鉴于最近很多异议人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入狱,我把原来撰写的宪法性辩护理由公布出来,或许对他们在法庭上辩护有用。

最高人民法院及其所属全国各地法院在适用《刑法》第一百零五条第二款“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中的刑事司法政策时,存在巨大的宪法问题,颠覆了宪法的根基,党政国不分,应该承担非常严重的违宪责任。而党政国的区分,是宪法性的巨大抗辩理由。

 

如下:

 

一、执政党和国家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不可混淆

国家是什么,《宪法》第一条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执政党是什么,是先锋队组织。国家不等于执政党,执政党也不等于国家,执政党在宪法中没有法律地位,而国家可是明明白白规定的。如果执政党等于国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中必然有明确的规定。

中共当局提出以宪治国和建设法治国家的口号,意图使治国方略实现根本转变,即从过去依靠党的政策治国、依靠领袖权威治国转向法治。要实现法治这一宏伟目标,就必须适应民主政治的要求。这就要求首先将党和国家区分开来,不能认为党即国,弄得党国不分,党权政权混为一谈。

中共的领导人早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张闻天在文化大革命中就已指出,“党领导国家,但它本身不是国家”,“党不能超过国家,高踞于国家之上”。而且彭真十多年前也说过:“党在十亿人民中只占少数,绝大多数是非党员。我们不仅有党,还有国家”。“凡是关系国家和人民的大事,光是党内作出决定也不行,还要同人民商量,要通过国家的形式。” (彭真《论新中国的政法工作》,第263页,中央文献出版社1992年版。)

邓小平在四十年代说得十分明白:“党团没有超政权的权力,没有单独下命令指示的权力,它的一切决议,只有经过政府才生效力,要反对把党团变成第二政权的错误。”“某些同志的‘以党治国’的观念,就是国民党恶劣传统反映到我们党内的具体表现。”“这些同志误解了党的领导,把党的领导解释为‘党权高于一切’,遇事干涉政府工作,随便改变上级政府法令,……甚至把‘党权高于一切’发展为‘党员高于一切’……这实在是最大的蠢笨!”邓小平指出:“党政分开,从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就提出了这个问题。(分别见《邓小平文选》第1卷第10一11页,第12页。)

中共理论导师列宁曾就执政党与国家政体的关系,做了正确地阐释。他指出:“我们的党是一个执政的党”, 在党与国家政权、党与国家机关的关系上,“必须十分明确地划分党(及其中央)和苏维埃政权的职权;……党的任务是对所有国家机关的工作进行总的领导,而不是像目前那样过分频繁的、不经常的、往往是对细节的干涉。” 在《关于党纲的报告》中,列宁说过, “我们都知道,作为执政党,我们不能不把苏维埃的‘上层’和党的‘上层’融成一体,现在是这样,将来也是这样”。

 

二、政府与国家不同,不可混淆

《宪法》第三条规定,国家行政机关、审判机关、检察机关都由人民代表大会产生,对它负责,受它监督。简单地说,政府就是国务院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可见政府是国家机构中的一个组成部分,国家机构都不等于国家,更何况国家机构的一个组成部分政府。对国务院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批评、指责、控告、揭发、检举是宪法规定的基本权利。就是针对政府的偏激语言,也是宪法权利。

对于国家,按照中共的学说,一般解释是:国家是阶级不可调和的产物。但是这里是国家而不是我们要说的政府。国家具有保护公民的义务,公民也授予了国家这个权力。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政府并不能代表所有权力机关,而政府只是代表国家行使权力的机构。国家和政府之间,宪法明白规定了他们的严格区分。

从宪法中可以看到,政府四年换一届。每一届政府,是不同的机关。那么每一个国民对政府没有忠诚义务,而对国家负有忠诚义务。所以对政府的批评和异议,可以帮助新一届政府的生成,是对国家履行忠诚义务。宪法就是规定了公民和国家的关系。

综上所述,对执政党和政府的批评,并不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当下法院对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适用,具有很严重的宪法性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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