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2月1日星期日

天命之人?基辛格的神预测

tuzhuxi 维罗阳光 2024年11月25日


2016年特朗普刚刚赢得大选时,民主党、建制派(包括共和党里的建制派)都非常愕然——这个事件一时超出了他们的理解。尽管2010年代,全球民粹右翼运动已经展开(从英国脱欧,欧洲极右翼政治的兴起),但由于特朗普的人设太特殊,太具戏剧成分,所以人们对他还看不清楚,不知道他只是一时现象(所谓“昙花一现”),还是代表着一种更大的趋势。


特朗普只是昙花一现?


但大多数人都认为,特朗普只是“昙花一现”,是政治舞台上出现的一出滑稽剧,是一个分岔。他不代表历史的主流,也不会改变历史发展的方向。

当时美国民主党给予的政治回应是,调查“通俄门”,认为俄罗斯干预了美国总统选举,特朗普与其串通,最后赢得了选举胜利。他们要求因此弹劾、驱逐特朗普。

言下之意就是,美国一部分的老百姓,被俄罗斯人发在Facebook上的图片和帖子玩弄了,所以错误地选择了特朗普。而本质则是,精英对美国选民政治选择的否认、拒绝,抵赖、嘲笑,而且在道义上、认知上彻底蔑视选民。

这对于他们理解特朗普在现当代政治历史上的地位毫无帮助,也让他们距离民众越来越远。

特朗普在第一任内犯了很多低级错误,政绩上也可圈可点,再加上一个“天上掉下来”的疫情,使美国陷入种种经济社会问题,结果让他丢掉了2020年大选。代表美国精英建制派政治的拜登成功归位白宫。

这时,精英们松了一口气:看来,特朗普确实只是昙花一现。他确实反映了美国存在的一些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矛盾,但他的出现只是一个警示(虽然代价很大),并不会改变历史的发展轨道。

2021年1月6日,在特朗普的怂恿下,不满的MAGA支持者发动了国会山骚乱,抗议选举结果。那次活动并没有演变成一场更大的政变。民主党、建制派政客、精英们都吓坏了,“后怕”还好特朗普没能连任总统,美国民主是“命悬一线”,在绝境中被拉了回来。多亏民众做了“正确的历史选择”。特朗普这个“昙花一现”风险有点大。


原来拜登才是“昙花一现”

“历史”在“终结” 



2024年的大选,特朗普赢得了选举人票与普选票,碾压民主党的卡玛拉·哈里斯。选举刚刚结束时,可能还有人抱怨是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主义,让美国人拒绝了哈里斯。但到今天,选举结束之后三周,绝大多数人都明白了(即便口头不愿意承认)。特朗普的卷土重来,代表着一种更大的趋势,而且是一个历史性的趋势。

这是发生在西方自由民主“灯塔”的内部,由基层民主对精英统治阶层的一次总的反攻,一次大的清算,一场不流血的革命,一个全面的夺权,而要开启的则是一个全新的时代。美国的政治、经济、社会、文化,都将向保守主义、传统主义、本土主义、权威主义、旧有秩序与价值体系“回归”。这是对二战以后(尤其是冷战以后)西方自由民主政治-经济-文化模式的否定,也宣告了这一模式的失败。人们惊呼:“‘历史的终结’被终结了”。


拜登只是这个破败秩序的一种“回光返照”。在被逆转的历史潮流中,原来负隅顽抗的是拜登-哈里斯,“昙花一现”的是拜登-哈里斯。

这时,人们不得不坐下来,仔细思考:从历史角度——甚至是大历史角度看——特朗普的复归到底意味着什么。

这时一些西方知识分子又翻出了2018年英国《金融时报》给基辛格做的一个访谈,那时,基辛格提出了一些当时的人还不能完全理解的洞见。现在回看,突然一切都豁然开朗了。


基辛格对特朗普的历史洞见


时间是2018年7月。

《金融时报》驻华盛顿记者Edward Luce找到95岁的基辛格,做了一次访谈。Edward Luce是这么描述他的计划的:“这次访谈,我的任务就是要把他从舒适区里拉出来。我想知道他对特朗普到底是怎么看的。”  


这是一个很好的时点:特朗普上任一年多,外交都已经全面铺开。访谈之前,特朗普刚刚和普京进行峰会。另外,他发动的中美贸易战已经开打。

基辛格搞了一辈子政治,是人中之人,老油条里的老油条。他虽然95岁了,但还积极活跃在江湖上,怎么能随便评价当任美国总统呢。于是他兵来将挡,顾左右而言他,说各种有的没的,避免直接点评。所以Luce问了半天都没能问出点儿啥来。

但基辛格在中间来了这么一句:

“我认为特朗普可能是历史上那种时不时出现的角色,他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并迫使这个时代放弃它的旧有伪装。这并不一定意味着他能意识到这一点,或者他正在考虑什么伟大的替代方案。所有这可能只是一个偶然事件。”   

站在2024年看这个评论,就会发现,基辛格不得了。他是在更长的历史时空维度里,看待和分析特朗普的。几个要点。

1, 特朗普可能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the end of an era)

2018年的人们还不知道什么被“结束”了,现在都很清楚了。

2, 这样的人在历史上会时不时出现

他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但由于他是终结时代的人,所以不可能经常出现,而是“很多年出一个”的那种人。这样的人往往也有些特征和特性。

3, 特朗普在强调这个时代放弃它旧有的“伪装”(pretences)

什么伪装?站在2018年看未必清楚,在2024年看就很清楚了:

即美国的精英统治集团,在各种意识形态、文化价值、政治价值、伦理价值的粉饰包装之下,利用政商联合体,操纵美国政治为己服务,将民众真实的诉求、情感、利益都踩在脚下。

所谓伪装,既有阳春白雪、不接地气、脱离现实,也有表里不一、虚伪、和伪善。

4, 特朗普可能并不自知

虽然他在扮演终结一个“时代”的作用,但他可能意识不到自己的历史使命,而只是被自己的激情、本能、欲望所驱动;他有MAGA的愿景,但那只是一种主观愿望,并不代表他能拿出具体的方案。

在2018年,这是成立的,但在2024年,在完成了“政治大重组”后的美国,部分原有力量被扫地出门,新的力量重新加入(例如马斯克),卷土重来的“特朗普2.0”、“MAGA 2.0”和原来不同了。

特朗普现在应该非常清楚,自己的历史地位和作用。同时,他和他的幕僚和盟友们,也有了一整套改变美国的替代方案。

5, 这可能只是一个“偶然事件”(accident)

在2018年的时点,基辛格虽然预见到了特朗普是终结时代的人,但也不能排除他只是“昙花一现”,要下结论,还得再看。要注意,那是2018年,特朗普刚刚上任一年多。

最后,说说特朗普对自己的历史角色“不自知”的问题。

基辛格读过理论(各种欧陆哲学), 深入研究过政治史,自己也经历了历史,甚至帮助塑造了历史。他看问题是有历史感的,也有先人的理论和洞见支持。

这里,基辛格对特朗普的描述,实际上援引的是黑格尔(他对欧陆哲学有很深的造诣)。黑格尔创造过一个概念——“理性的狡计”(List der Vernunft)。黑格尔认为,世界是由“理性统治的,理性的精神主导着世界,推演着世界。人类历史发展演进的背后,当然也是“理性”,而“理性”善于通过各种看似偶然的事件和人物,巧妙地、甚至隐秘地推动历史进程,以实现自己的终极目的。过程中,特定的参与者(个体或群体)在行动时并不会意识到,自己正在朝着某个目标前进,而且“理性”非常“狡计”,非常善于利用个体的利益和激情为其服务。所以,从形式上看,个人是为了道义、情感,激情、权力、或利益,而参与到政治和社会运动中,并且可能最终改变了历史,但这些个体只是在服务一种他们不自知、不理解的更高的意志。而这就是黑格尔的“理性”在推动历史时的运作方式。

所以,基辛格引用黑格尔的“理性的狡计”,就是说,特朗普可能就是那个“不自知”的,扮演终结历史时代、推动历史进程的人,是“理性的狡计”的一部分。

黑格尔的“历史理性”,讲的是理性,讲的是辩证法。但这里明显有很多神秘主义、超自然甚至玄学的意味,甚至和中国的天道、天命有些相似。

基辛格果然读过历史,阅人无数。他早在2018年的洞见就超过了所有人。

这里,也可以再“翻译”一下:基辛格的意思是说,你说那个特朗普啊,他可能就是那个“天命人”,虽然他不知道。只是有可能哦,有可能。 

美国参议员卢比奥:中国改变了资本主义,美国必须刀刃向内

江平舟
知乎20230321


最近美国两党成立了一个,“中国问题委员会”,这委员会的唯一任务,就是怎么对付中国

可意外的是,这个委员会开会第一天的主题,讨论的不是用什么方法来对付中国,而是刀口向内,怎么改变美国

委员会的核心观点认为:

中国成为美国最大的挑战,不是中国的问题,而是美国的问题,是美国这三十年来糟糕透顶的战略路线,让中国成为最大对手


所以现在我们坐在这里讨论怎么对付中国,核心不在中国,而在美国自身

我们要对付中国的前提是,彻底刀口向内,改变美国自己

我们一起来听听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发言人,佛罗里达州参议员,卢比奥,他说:

“当今世界最大的问题是中美日益激烈的竞争, 这是个历史性挑战,美国认识到这个挑战花了太多时间。”

“但我认为当美国聚焦在中美竞争时,我们应该知道最核心的问题,根本不是中国,而是美国自己。”


“核心问题是,美国几十年来的两党共识,这种深入美国经济和政治,深信全球化会带来财富与和平的共识,几乎成了美国的国家信仰”

“美国认为当人员、商品、资金在全球自由流动后,就能解决世界所面临的几乎所有问题。”

“这种深信全球化的观点,构筑了美国的政治体系,构建了美国外交政策的根基”

“你别说,这套观点在二战后50年里还挺有用,基于这观点美国构建了一个二战后的西方自由市场。”

“像是西欧,日本等国家,二战后从一片废墟中繁荣起来,全都仰赖于美国深信的这套自由市场理念。”


“这些国家繁荣起来后,反过来会成为美国的重要市场,这也让美国持续繁荣,这是种良性循环。”

“而更重要的是,美国通过这种自由贸易的良性循环,塑造了这些国家的价值观,让这些国家拥有和美国一样的价值观,成为美国的坚定盟友。”



“总体来看,二战后50年,也就是1945-1995这段时间,美国的这套'自由贸易,传递价值观'的运转体系,是成功的。”

“然后冷战结束了,苏联垮了,而总统们,我这里说‘总统们’,因为这是美国两党总统的共同问题。”

“我们这些‘总统们’,变得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我记得当时流行的说法叫,‘历史终结论’,美国战胜了苏联,资本主义战胜了共产主义”


“未来全世界都将是如美国这般的自由的资本主义国家,经济自由化必然改变社会主义。”

“美国总统们相信,任何国家只要浸泡在资本主义里,不仅会变得繁荣,而且也会变成美国朋友”



“所以狂妄自大的总统们,开始疯狂的支持全球化,因为他们相信全球化就是传播资本主义,传播资本主义美国就将持续繁荣,美国开始在世界签订大量的贸易协议,支持组建了大量国际贸易机构,制定各种自由贸易规则。”

“美国疯狂邀请全世界各个国家参与到全球化来,即便那些国家和美国三观不合,也没有和美国相同的长期战略目标。”

“而在美国支持的所有贸易协议里,没有哪个比2001年支持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对今天的影响更大了”



“中国当时是人口第一大国,美国积极拥抱中国,总统这么做不是因为这对美国工人有好处,更不是因为美国能获得多大好处。”

“当时美国支持中国加入世贸的唯一重要理由是,美国相信,资本主义能改变中国。”

“苏联都被美国打败了,美国的体系已然称霸世界,改变中国也易如反掌,中国难道还会比苏联强吗?”

“正是基于这种狂妄的认知,资本主义必然改变中国,美国大力支持中国加入全球化,总统相信,中国人吃着巨无霸喝着可口可乐,就会慢慢的接受美国的价值观,成为一个真正的美国朋友。”


“总统们深信,资本主义能改变中国,可现在怎么样了呢?过去整整23年,资本主义没有改变中国,反而是中国改变了资本主义。”


“我再重复一遍,资本主义没有改变中国,是中国改变了资本主义。”


“美国输了,我们输了,我们勇敢承认吧”

“中国敞开大门,热烈欢迎美国,中国用廉价的劳动力和制造成本吸引外资涌入,数百万美国工作,美国的重要产业,美国的工厂,大举进入中国。”

“美国资金疯狂进入中国,以获取超高的回报,可美国的工人们得到了什么?”



“美国工人们失业了,工厂倒闭了,城镇荒芜了,但美国总统们还在那信心十足的告诉我们,别担心,流失的不是什么好工作,都是底层工作,这些流失的底层岗位,会被更好的岗位取代。”

“底层岗位就让它去中国吧,美国工人会有更好工作,而且你们要往远了想想,美国把底层工作送给中国后,中国人会比以前富有,然后中国人就会买美国的商品,他们会买美国手机,看美国电影,吃美国食物,他们会在方方面面深受美国文化的影响。”

“再然后,他们就会从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变成资本主义式的美国朋友。”


“这是当时总统们的幻想,可今天不用我多说大家也知道,这屁话根本没有实现”

“中国制造高速发展,中国在方方面面都取得很大成功,中国成为了世界工厂,世界产业链,根本离不开中国。”

“再看看可悲的美国,我不用说别的,你们打开每年的中美贸易额,这还不清楚吗?”

“2022年,中美贸易总额6926亿美元,其中美国买中国商品5388亿,中国买美国商品1538亿,逆差达到历史记录的3850亿。”

“这不是一年,是每一年,每一年都这样,你告诉我说中国人会大买美国货,然后美国会改变中国?”

“这明明是美国人大买中国货,然后中国改变美国啊。”


“请问中美到底是谁改变谁呢?太失败了”

“中国的中产阶级以历史性的速度增长,但美国中产阶级,完蛋了”

“这就是此消彼长,数据触目惊心,如果你比较美国工人的岗位流失,和中国中产崛起,两者发生在同一时间,幅度几乎相当”

“美国的衰落,成就了中国的繁荣,可这怪中国吗?这不怪中国,这全是那群冷战后狂妄自大的总统们的责任。”



“现在中国富有了,很富有了,但中国人没用钱来买美国产品,他们用钱买中国制造,中国人对中国货的支持,要远大于美国人对美国货的支持”

“有人说不对,中国人都买苹果,都买特斯拉,但是苹果和特斯拉是美国制造的吗?”

“中国人买的每一部苹果,每一辆特斯拉,没有一个是美国制造的,全是中国人自己制造的,美国工人们没有从中国人买的苹果或者特斯拉里,拿到任何一分的好处”


“但苹果和特斯拉却为中国提供了庞大的岗位和强大的供应链,你要知道在中国生产的特斯拉,上下游的所有供应链,全都是中国自己的,这让中国现在的电动车制造领先世界。”

“这就是中国的策略,利用庞大市场和低廉成本,吸引美国制造业,帮助中国产业升级,构筑中国完整的产业链,然后中国再一脚把美国踢开。”

“现在你看到一个富有的中国,他们有钱后开始走向世界,开始输出中国模式,这对美国模式构成巨大挑战。”

“中国走遍世界,告诉其他国家,美国模式不能解决很多问题,中国模式比美国模式好用的多,有效得多。”


“中国可以制定决策后快速行动,集中全力办一件事,而不像美国这般,一个政策要反复争论,反复扯皮,一条公路中国修一个月,美国修三年。”

“中国告诉第三世界国家,这就是中美的区别,而这对不少第三世界国家,很有吸引力,第三世界国家想要的是快速发展,而不是整天在决策上虚耗时间。”

“事实上美国正面临这一历史性灾难错误的严重后果,也就是资本主义没改变中国,中国却改变了资本主义。”

“我们每天都在面对被中国改变后的资本主义,不仅在我们身处的国会,也在我们的社会,我们的电视和媒体里”

“美国内部已高度分裂,民主党和共和党争吵不休,这种争吵已经不是观念之争,而是态度之争了,我们只针对不同党派,而不针对不同事”


“只要是对手党提出的事,不管什么事,我们都反对,我们要想方设法的去破坏对手党的成绩,即便那破坏不会对本党带来好处,但我们就是要去破坏。”

“美国的体系正在高度分裂,同样分裂的还有美国的上下阶层。”

“中美合作三十年,美国工人输的一塌糊涂,可美国商人却赚的一塌糊涂,一边是企业利润屡创新高,一边是铁锈带成百万的蓝领工人失去工作,失去收入。”

“曾经富有的美国蓝领阶层,现在每月领救济金,曾经充满活力的美国社区,现在一派萧条。”


“美国已经成了一个瘾君子,我们对‘中国上瘾’,每天不抽两口中国的毒品,美国就会毒瘾发作,浑身难受。”

“当然我指的是美国已经对中国的商品上瘾,这不仅仅是廉价商品,你知道吗,大量中国的零部件已经充斥美国市场,没有中国零部件,美国制造寸步难行。”

“中国更主导着全球供应链,从食品到药品,再到工业产品,所有的一切都离不开中国,疫情时期美国的商品大缺货已经印证了这一点。”

“美国离不开中国,美国对中国上瘾,可中国是美国最大的竞争对手啊,你怎么可以对你最大的竞争对手上瘾呢?”


“难道未来美国要像一个瘾君子一样,对中国摇尾乞怜,乞求中国再给美国一点毒品吗?”

“这太可怕了,中美3850亿美元的贸易逆差,太可怕了,这意味着美国很脆弱,很容易被中国勒索和胁迫。”

“当中国掌控世界供应链时,反观美国自己,今天美国的经济高度集中于两个领域,打开电视看看吧,所有财经媒体整天只讨论这两个领域。”

“一个是金融,华尔街,期货,买空卖空,虚假的金钱游戏,不制造任何产品。”

“一个是大型科技公司,苹果,谷歌,微软,亚马逊,特斯拉,这些巨型跨国企业,同样不制造任何实物产品,就算制造也大多在中国制造。”


“这些企业创造了最大的财富,却提供着美国工人最少的工作,更可怕的是,这些巨型跨国企业,拥有着比美国政府更多更大的权力。”


“在很多情况下,美国政府都要听命于他们,而这些跨国企业对我们国家,对我们人民,毫无忠诚可言。”


“跨国企业的利益,不是美国国家利益,他们只在乎企业股东的利益,只要能为企业股东牟利,他们会毫不犹豫的牺牲美国国家利益。”

“可中国呢?你告诉我哪个中国的大型企业不是为中国国家利益服务的?有吗?你告诉我一个?”

“中国有庞大的国企,全都为中国国家利益服务,还有数量繁多的民企,华为,抖音,也全都为中国国家利益服务”

“差别太大了,美国难以集中力量和中国竞争。”


“现在我们该认清了,所谓经济全球化能让美国更繁荣,完全是一个幻想,我们更该认清,和苏联相比,中国这个对手要强大得多,危险得多,也困难得多。”

“哪怕是鼎盛时期的苏联,都不像中国这般对美国威胁这么大。”


“苏联从来不是美国的产业竞争对手,但中国是。”

“苏联从来不是美国的科技竞争对手,但中国是。”


“苏联从来无法让美国成为一个上瘾的瘾君子,但中国能,”

“美国对中国上瘾,中国对美国的经济有很大制约,对美国的社会有很大影响,那些出卖美国利益的美国企业,更在华盛顿拥有一支免费的游说大军。”




“这些免费游说大军,都不是中国花钱雇的,而是在和中国合作中能获得巨大好处,他们都心甘情愿的去替中国说话。”

“他们从不关心美国人五年后还有没有工作,从不关心美国在竞争中会败给中国,他们只关心他们的钱包,他们的企业财富,他们无偿的帮助中国,削弱美国。”


“这套模式有效而持久,让美国人反对美国政府,让美国企业反对美国政府,从内部瓦解我们,分裂我们,让我们自己打自己。”

“但这怪中国吗?各位这是我今天演讲的核心,这怪中国吗?”

“这不怪中国,是美国自己制造了这一系列的系统漏洞和政治沟壑,中国只是看到了我们的漏洞,然后利用。”


“根本问题不在中国,而在美国体系本身,美国现在这个政治体系,不是为美国国家利益服务的,而是为美国企业资本服务的,这才是关键。”

“核心不是中国对我们做了什么,核心是我们要对自己做什么,美国想要赢得和中国的竞争,就必须改变如今国家为企业资本服务的本质。”



“我们要管控那些不为美国国家利益服务的企业,我们要改变主导我们经济政策和政治体系的运转模式。”

“我天天在国会,天天听到那些话,噢你不能这样对中国,因为这会伤害美国的贸易,噢你不能那样对中国,因为这会伤害美国的利益。”


“拜托,这不是美国的贸易,这是你们企业的贸易,这不是美国的利益,这是你们跨国企业的利益。”

“我受够了这些,这是一整个美国体系的灾难,现在不是1991年,现在不是2000年,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强大的,而我们却沾沾自喜的对手。”

“美国真的会赢吗?以美国现在灾难般的国家体系,和中国竞争越久,对美国越不利,和中国拖越久,美国优势越小。”


“各位,我会在接下来几周的国会演讲里,勾画出一幅清晰的替代蓝图,这比我整天坐在国会争论要禁止中国这个,禁止中国那个要强得多。”

“请你们记住,我们要做的不是禁止中国的哪个产品,或者打击中国的哪个产业,我们要做的是改变美国这运转了30年的全球化灾难体系”


“打击中国产业,禁售中国产品,赢不了中国。”

“但是彻底改变三十年来美国自身的灾难体系,可以。”


“但我也要丑话说在前面,改变美国自身灾难体系,绝非易事,因为那些靠着旧模式混的风生水起的人,仍然在美国有着庞大权力,他们会想尽办法来阻挠我们改变美国,他们会用尽他们的权力来维护这个旧系统。”

“但我的美国朋友们,我们别无选择,必须和旧势力的阻碍者斗争到底,因为这场中美竞争的胜败,将定义全世界整个二十一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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