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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23日星期四

“纵火犯”担任“消防局局长”,联合国最荒诞的一幕

 来源:壹家言  2026-4-23

先说一个好消息,在川普亲自过问后,八名年轻美丽的伊朗女性得救了。

4月22日,川普在社交媒体“Truth Social”发帖说:“非常好的消息!我刚刚得知,原定于今晚在伊朗被处决的八名女性抗议者将不再被处决。四人将立即获释,另外四人将被判处一个月监禁。”

4月21日,川普发推直接跟伊朗当权者喊话,要求他们释放被拘的八名伊朗妇女:“致即将与我的代表进行谈判的伊朗领导人:我非常希望这些妇女能够获释。我相信她们会感激你们这么做。请不要伤害她们!这将是我们谈判的良好开端!感谢你们对此事的关注。唐纳德‧J‧川普总统”

川普还附上了一张美国亲以色列活动人士埃亚尔·雅科比的帖子截图。雅科比在帖子中写道,伊朗正准备绞死八名女性,并附上了她们的照片。


遍观八方,除了川普,那些动辄就为巴勒斯坦人、加沙人上街游行示威的西方白左对此事一言不发,联合国及其下属的人权组织、妇女组织对此事视而不见。

不由想起之间发生的一件事,4月8日,联合国经济及社会理事会(ECOSOC)以“鼓掌通过”的方式,提名伊朗加入联合国方案协调委员会(CPC)。该委员会负责向联合国大会提供政策建议,涉及妇女权利、人权、裁军及反恐等核心议题。

由于联合国大会通常例行批准相关提名,这一决定事实上已让伊朗获得在全球政策制定中的重要话语权。

根据会议记录,美国是唯一明确投下反对票的国家,而英国、法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所谓“西方民主国家”均未提出异议,等同默认通过。

这一任命引发巨大争议。在外界看来,一个长期打压国内民众、限制女性权益、并支持地区代理武装的政权,却能够在联合国“人权体系”中摇身一变成为全球人权规则的“制定者”。历史的讽刺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伊朗获得这一席位,本质上是国际政治对道德标准的公然嘲弄。只需对比两组事实,讽刺意味便不言而喻:

因“头巾法案”引发全国抗议,强制佩戴头纱并严惩违规者,女性身体自主权被极度压缩;但现在却要参与制定全球妇女赋权与性别平等的政策标准。

2022年处决人数创近五年新高(582人),频繁对未成年人执行死刑,酷刑指控不断;但要介入国际人权法的讨论与监督,手握规则话语权。

2022年“阿米尼事件”后,镇压示威导致上万人被捕,多名儿童丧生,被联合国定性为“人权危机”;但在反恐与裁军议题上,拥有对“侵犯人权”行为的认定权。

让一个正在被联合国特别机制调查的国家,来参与决定“什么是人权”,这无异于让纵火犯担任消防局局长。

更尖锐的问题随之浮现:

一个被批评侵犯人权的政权,是否有资格参与制定全球人权规则?

当“加害者”与“受害者”拥有同等话语权,所谓国际规范还剩多少约束力?

这次提名最令人心寒的,并非伊朗的“自荐”,而是西方世界的沉默共谋。

在经社理事会会议上,美国是唯一明确投下反对票并打破共识的国家。美方代表丹·内格雷亚直言:“该政权数十年来侵犯伊朗人民基本人权,不适合担任此职。”

英国、法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传统“人权旗手”,此次均未提出异议,默认了伊朗的入选。这些国家长期以“人权”“民主”为外交核心,但在关键节点却未提出反对意见,被外界质疑是在现实利益与价值立场之间选择了前者。这种沉默被观察家视为地缘政治利益压倒价值观的典型表现——为了维持核协议谈判的脆弱平衡或能源合作,西方选择了“务实”。

评论指出,这种“选择性沉默”正在削弱西方国家自身的道德基础。

非政府组织“联合国观察”痛斥此举是“对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的背叛”。当“人权”成为可以交换的筹码,联合国的公信力也随之被典当。

这并非伊朗首次挑战国际人权体系的底线。2010年,伊朗曾试图竞选联合国人权理事会成员,但因全球舆论压力过大、票数不足而被迫退选。当时的国际社会尚存一丝“羞耻心”。

16年过去,情况已然不同。伊朗此次成功入围,暴露出联合国长期存在的结构性矛盾:无论政体性质,所有成员国拥有同等投票权;成员国资格更多取决于地区轮替和政治交易,而非该国的人权表现;决策更依赖政治平衡,而非价值判断;在“文化相对主义”的掩护下,“人权”定义被无限稀释,暴政得以用“主权”为盾牌规避审查。

伊朗的当选,向全世界释放了一个危险的信号:在联合国的舞台上,权力政治永远高于普世价值。


对于伊朗国内的异见者与被压迫女性而言,看着自己的政府在国际场合高谈“人权保护”,无疑是在伤口上撒盐。这不仅是历史的讽刺,更是对每一个曾相信“国际社会”能带来正义的人的背叛。

正如批评者所言:“当‘加害者’掌握了定义‘受害者’的权力,人权便已死亡。”

其实,不用说那些高大上的理由,就说一个青年女性,仅仅因为要求不戴面罩、不穿罩袍上街就要被打被杀被监禁,起来反抗似乎是天经地义的,就像清末男人要求剪辫子,女人要求不裹小脚一样。

这样的要求必须支持!

2026年2月6日星期五

联合国遭遇双重风暴:财政吃紧、爱泼斯坦文件发酵

 原创  斌闻天下 斌闻天下  2026年2月5日

联合国系统正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资金压力。联合国秘书长安东尼奥·古特雷斯公开表示,如果当前会费缴纳和自愿捐助情况持续不变,联合国可能在今年夏季面临严重的流动性危机,甚至出现部分机构和项目无法正常运转的局面。

古特雷斯将主要原因归结为“成员国欠缴会费”,但实际情况远比单一因素复杂。联合国预算分为强制性会费,这是按各国经济规模分摊和自愿捐款两大板块。其中,自愿捐款在维和行动、人道救援、发展项目、气候变化应对、卫生合作等众多领域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

过去多年,美国一直是联合国自愿捐款的最大来源国,年均金额约100亿美元,远超其他国家。日本位居第二,约为30亿美元,而其他主要经济体的自愿捐助规模相对较小。当美国大幅调整对外援助与国际组织出资政策后,这一资金缺口迅速显现,成为联合国当前财务困境最直接、最显著的触发因素。

美国总统川普多次公开批评联合国、世界卫生组织以及世界经济论坛等机构已成为全球主义的主要载体。他指出,这些未经选举产生的国际机构正被所谓的全球精英、实则是腐败的政客势力用来扩大对西方文化、信仰体系、经济、边界以及公共卫生的控制。气候危机、大规模移民问题以及疫情应对中的种种失误,在川普看来,很大程度上被用作转移资金、权力和控制权的借口。

川普强调,这些组织早已偏离最初的使命,出现严重的“使命蔓延”,转而追求各种创收方案,不断抽取美国和西方国家的资源,却几乎没有带来对等的回报。他将此类国际机制形容为一场单方面的“金融骗局”,指责它们推动的议程往往以牺牲国家主权和民众福祉为代价,服务于少数精英的权力扩张。

就在联合国财务压力加剧之际,又一起事件进一步加剧了外界对该系统内部治理和道德问题的质疑。联合国难民署瑞典分部主席鲁宾斯坦近日宣布辞职,原因是最新解密的爱泼斯坦相关文件显示,她及其家人在2012年访问了爱泼斯坦的私人岛屿,当时爱泼斯坦已因性犯罪于2008年被定罪。文件还包括她事后发给爱泼斯坦的一封感谢邮件,对自己行程给予正面评价,也就是高度赞美爱泼斯坦的一路关照和招待。

联合国难民署作为联合国负责援助和保护全球流离失所者的机构,其瑞典分部主要从事筹款和宣传工作。鲁宾斯坦在辞职后表示,她对爱泼斯坦罪行的“全部严重程度感到震惊”,并试图与此事划清界限。这一事件引发新一轮舆论关注,许多人质疑:为何在爱泼斯坦已被定罪多年后,仍有联合国相关高层人物与其保持联系并接受邀请参加活动,甚至是造访那个众所周知的罪恶的小岛?这再次凸显国际组织在透明度、人员背景审查以及道德标准方面的潜在漏洞。

在这一立场指导下,川普主导的美国政府自2026年初起陆续宣布退出若干国际协定与组织,包括巴黎气候协定(2026年1月27日生效)和世界卫生组织(2026年1月22日生效),并从66个国际机构中整体撤出美国参与,其中31个与联合国系统相关。这些决定被官方解释为“优化资源配置、聚焦国家优先事项”,旨在停止对那些推进全球主义议程、损害国家主权与经济利益的实体的无条件资助。川普政府还明确退出了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并终止了对净零排放相关项目及气候准政府机构的美国支持。

世卫组织总干事谭德塞近期不得不硬着头皮多次公开回应外界质疑,强调世卫“没有权力强制任何国家实施封锁、口罩令或疫苗要求”,其角色主要是提供技术建议、协调信息和支持各国公共卫生能力建设。然而,他的这种空洞的言辞能够打消人们对于世卫组织的不信任吗?随着主要捐助国资金大幅减少,世卫组织的常规项目执行、紧急响应能力以及全球卫生治理协调功能都面临严峻考验。

当前国际格局中,国家主权意识普遍增强,许多政府重新审视参与多边机制的成本与收益。联合国和世卫组织能否渡过这次危机,很大程度上取决于:

1. 其余成员国是否愿意显著增加自愿捐助;

2. 组织自身能否推进更大幅度的改革,提高透明度、效率与问责性;

3. 全球主要经济体能否在分歧中找到新的合作平衡点。

无论结果如何,这场资金风波以及接连曝光的争议事件都已成为观察当代国际关系走向的一个重要窗口。它深刻揭示出联合国和世卫组织长期积累的深层痼疾:从官僚主义泛滥、资金使用不透明,到高层道德败坏、与丑闻人物纠缠不清,这些机构已然堕落为少数精英操控的工具,背离了最初服务全球公共利益的初心,转而成为侵蚀国家主权、榨取纳税人血汗钱的“寄生体”。当主要支柱发生动摇、内部腐败频频曝光时,曾经看似稳固的全球治理体系不仅显露出脆弱的一面,更暴露了那些所谓的全球主义精英们本质上的腐朽与伪善,这或许标志着虚伪的达沃斯全球主义时代的终结,预示着各国将迎来重塑国际秩序、主权复兴的新纪元。

未来几个月,联合国是否能够避免“停摆式危机”,以及全球公共卫生与人道合作将走向何方,仍是国际社会密切关注的焦点。但如果这些组织继续顽固不化、拒绝彻底自省与变革,它们将难逃被历史淘汰的命运。


题外话:格莱美左疯的言论继续发酵。

那帮左疯恐怕要集体破防了!那个什么比莉·艾利什上台慷慨激昂:这片土地是“偷来的”,所以“没人是非法的”!还带头喊“F*** ICE”,现场左翼明星们掌声雷动,仿佛自己多正义、多有爱。

结果呢?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她那价值1300多万刀的洛杉矶豪宅,偏偏就坐落在当地原住民通瓦部落的祖传土地上!不光是通瓦部落直接说:既然你公开承认土地是偷来的,那就把房子还给我们吧。现在,洛杉矶顶级律师表示愿意代表通瓦部落免费驱逐比莉·艾利什!

这些左疯自己是围墙高筑、摄像头遍布、保安森严,门都不让外人进,却在那儿教育全国人民“不要边境、不要执法”?经典好莱坞左疯双标的这波操作直接把自己的“道德高地”炸成渣。

她的经纪人估计要急疯了,销量雪崩在即。奉劝各位左翼明星:以后作秀前先查查自己家地址,别再自嗨为“受害者代言人”了。自作孽,不可活。格莱美左疯们,这次脸肿得够大吧?

2025年12月30日星期二

易富贤: 联合国长期误导中国的人口政策

作者:易富贤
RFA 2024-07-16

原题:联合国仍然高估中国人口

7月11日,联合国发布了2024年版《 世界人口展望》(WPP-2024),预测中国人口则将在2100年降至6.33亿,少于2022年版预测的7.67亿,更是远少于2019年版所预测的10.65亿。

联合国总是高估中国的人口

其实几十年来联合国《世界人口展望》对中国的人口预测每次都夸张的离谱,无一例外。比如1992年版预测,在独生子女政策下,2023年的生育率(人均妇女生孩数)将为2.1,人口为15.3亿人;2012年版将2023年的生育率修改为1.7,将人口降低为14.4亿。然而,即便在废止独生子女政策、实行三孩政策后,中国官方公布2023年的生育率只有1.0,人口只有14.1亿,实际上应该少于 12.8亿

对中国人口开始减少的年份,1996年版预测是在2046年,2002年版将之提前到2039年,2008年再次提前到2033年,2019年又提前到2032年,但是中国官方公布是在2022年,实际应该是在 2018年

WPP-2024对中国人口的估算和预测依然过于夸张。比如2000年人口普查显示0岁只有 1379万,2010年户籍和 2010年普查的10岁人口都只有1400多万。2014年只有 1426万初三学生,由于毛入学率为 104%,意味着14岁只有1371万人。但是WPP-2024认为2000年出生了1775万。根据人口普查和2015年小普查,2000年、2010年和2015年的生育率只有1.22、1.18、1.05,但WPP-2024却认为有1.63、1.69、1.67。

中国结束新冠清零政策后,2023年结婚数增加12%,2024年一季度结婚减少8%(全年降幅更大),意味着2024年的出生将反弹,2025年的出生将暴跌。但是WPP-2024却认为2023年、2024年、2025年分别出生 890万、882万、871万,可见联合国的预测毫不可信,毫无学术含量。

WPP-2024预测中国的生育率将从2024年的1.01稳步上升到2050年的1.18、2100年的1.35,这是无视华人社区的生育率是全球最低的事实。例如,2022年的 生育率,中国仅为1.05、 香港为0.70、澳门为0.68、 台湾为0.87, 新加坡和 马来西亚的华裔生育率仅为0.87和0.8。

中国大陆除了与台湾、香港、新加坡等到一样因为社会经济和生活方式改变导致生育率下降外,还因为 几十年的独生子女政策改变了人们的生育观念并重塑了社会经济,只生一个、甚至不生孩子已经成为社会常态。比如,总人口超过台湾的上海,2023年的生育率只有0.6,其中近半的区只有惊人的0.4。今后中国将很难将生育率稳定在0.8,那么2050年、2100年的总人口将不到10.3亿、3.2亿。

联合国长期误导中国的人口政策

中国的独生子女政策,其实最开始就是由联合国人口基金推动的。从1972年到1986年,联合国人口基金的执行主任拉斐尔·萨拉斯(Rafael Salas)曾八次 访华,游说中国实行计划生育。1979年中国刚打开大门,联合国人口基金就急不可待资助中国5000万美元。要知道中国1950年-1980年平均外汇储备才1.47亿美元,5000万美元对当时来说是天文数字。用这笔资助,中国建立了计划生育机构,实行了独生子女政策。后面几十年活跃在中国人口学学术舞台上的人口学家大多是联合国人口基金培养的,因此他们对中国人口的估算和预测总是与联合国保持一致。

当国际社会指责中国"推行强制堕胎和强迫绝育"政策时,萨拉斯" 挺身而出,发表声明,予以驳斥。"在国家计生委主任钱信忠的铁腕推动下,绝育手术从1981年的220万例飙升至1983年的2070万例,堕胎手术从870万例飙升至1440万例。但是在1983年,钱信忠获联合国首次颁发的人口奖,以表彰他对控制中国人口的贡献。

1994年,联合国国际人口与发展大会在开罗举行,通过了《行动纲领》:“放弃人口控制”、“反对强迫和暴力,反对奖惩,反对指标或配额”。根据此纲领,中国应废止计划生育。中文是联合国六种官方语言之一,但是在联合国专门关于《行动纲领》的网页,却至少在2018年(或2020年)之前独独没有中文版。

因为中国的计划生育违背《行动纲领》(一胎化是最严格的“配额”,是强制的而非自愿的),美国政府多次拒绝资助联合国人口基金。

为了平息国际社会的愤怒,2003年9月《人口研究》发表了郭志刚、张二力、顾宝昌(联合国人口基金长期顾问)、王丰的《 从政策生育率看中国生育政策的多样性》,论证中国的计划生育并非"一孩政策",而是多样性政策。该文成为国家计生委对外宣传的依据,比如2004年7月15日,国家计生委副主任赵白鸽举行新闻发布会,指出,"中国的计划生育政策 不是强迫性的,人们是在自愿的基础上实施计划生育的"," 并非简单的"一孩"政策,而是一个多元化的生育政策。"联合国人口基金也在2004年7月16日发表声明,认为美国政府对中国和联合国人口基金的指控是" 毫无根据的"、"虚假的"、"不可信的"。

中国的生育率在1991年就开始低于更替水平,2000年普查显示只有1.22,早该停止计划生育了。但联合国却将生育率修改为1.8,并在2006年《世界人口展望》中预测,到2050年还将有1.85。而中国计生委却将联合国的数据奉为圭臬,比如2006年3月21日国家计生委主任 张维庆说:"我们确定总和生育率的数据是中国的人口学家参照联合国的数据和有关人口专家提供的数据,多种数据综合比较的结果","我国的生育政策,大家不要老说是一胎政策,这是 美国少数反华势力给我们戴上的帽子。"2006年完成的《国家人口发展战略报告》,建议坚持独生子女政策不动摇,预测生育率将长期稳定在1.8,总人口将在2034年才会负增长。

联合国对印度、尼日利亚等国的人口预测也是过于夸张。世界人口不会如联合国所预测的那样在2084年达到103亿的峰值,而是会提前几十年达峰,能否达到90亿还存疑。越来越多的国家将陷入低生育率、老龄化陷阱,世界经济前景也远比预期的要暗淡。

2025年10月14日星期二

余杰《川普:拯救美國》川普為何退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和人權理事會?

(下卷-美國之外的戰鬥之二)


作者:余杰
北美保守评论 2025-10-14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不治之症是政治化和腐敗

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二日,川普政府正式宣佈退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

川普入主白宮後,多次批評美國不合比例地資助聯合國及其附屬機構,他譴責這些機構腐敗、低效、被極左派控制、被美國的敵對國家滲透、時常推行反美議程。長期以來,美國佔聯合國恆常預算百分之二十二及維和項目的百分之二十八。美國國務院亦指出,美國不滿這些組織的財務狀況,這些組織有改革之必要。

美國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創始成員國。教科文組織成立於一九四五年,有三十七個成員國,目前擴大至一百九十五個,其總部設於巴黎,全球約有兩千名員工。教科文組織全名為教育、科學及文化組織,希望促進各國教科文方面的合作和對話,建立和平,預防戰爭。教科文組織其中一項成就是保護世界文化、自然遺產,目前全球逾一千處被列為世界遺產。該組織亦支援各國教育事務的發展,協助各國利用科學推動可持續發展。現時該組織特別關注非洲及性別平等——都是左派念茲在茲的議題。

川普政府退出教科文組織,除了對其腐敗臃腫不滿外,導火線是教科文組織前一年通過議案,對耶路撒冷聖地遺跡用上穆斯林名稱,被以色列指無視聖地與猶太教的歷史關係——以歷史而論,耶路撒冷成為猶太教和基督教的聖地,遠遠早於成為伊斯蘭教的聖地。然而,反西方、反以色列、反猶太教和反基督教的教科文組織,無視鐵的歷史事實,將耶路撒冷聖地遺跡劃歸伊斯蘭教所有。二〇一七年,教科文組織又宣佈將希伯倫舊城區列為巴勒斯坦瀕危世界文化遺產。對於這種高度政治化的「反以色列偏見」,美國和以色列無法熟視無睹。教科文組織,正如其名稱顯示的那樣,以教育、科學和文化為努力方向,不該成為貫徹左派議程的工具。

這不是美國第一次退出教科文組織。一九七四年,教科文組織批評以色列,並承認被美國定義為恐怖組織的巴勒斯坦解放組織,美國國會一度暫停繳交會費。一九八四年,美國總統雷根譴責教科文組織政治左傾和在財政上不負責任,退出教科文組織。一九八五年,英國和新加坡跟隨美國,也退出該組織,令其預算大減(英國在一九九七年重新加入,新加坡在二〇〇七年重新加入)。二〇〇三年,美國總統小布希宣佈,美國重新加入該組織。

但美國與教科文組織關於巴以問題的重大分歧並未得到妥善解決。二〇一一年,教科文組織接納巴勒斯坦為成員國,在美國引發很大反彈——一九九〇年,美國國會頒布了一項法律,明確禁止美國政府為任何接納巴勒斯坦的國際機構提供資金。歐巴馬政府不得不停止向教科文組織支付有關費用。

川普政府宣佈退出教科文組織時,教科文組織總幹事博科娃(Irina Bokova)對此決定深感遺憾,但她承認該組織確實存在「政治化」問題——但對於如何克服該問題,她卻語焉不詳。

教科文組織納入巴勒斯坦為會員國,真的是同情和支持弱者嗎?那麼,該組織為何屈服於中國的淫威,拒絕作為民主轉型典範的台灣成為會員國?因為台灣不是會員國,迄今為止,台灣沒有一處文化遺跡被列入世界遺產,這對台灣公平嗎?

遺憾的是,拜登政府在絕大多數外交政策上都與川普政府南轅北轍:二〇二三年六月十二日,拜登政府決定重新加入教科文組織。在前一年的十二月,拜登政府通過授權立法,對那條具有三十三年歷史的法律在教科文組織問題上實行豁免。國務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在華盛頓發言,支持重新加入教科文組織,他告訴國會,重新加入教科文組織非常重要,有助於美國幫助教科文組織塑造其規範和標準,對教育和人工智慧的關鍵工作貢獻力量。在致該組織總幹事的信函中,美國國務院的官方信函指出:「對教科文組織應對近來新挑戰、實現自身管理現代化、緩和政治緊張局勢的方式表示歡迎。」其實,美國退出後這幾年,教科文組織並未進行充分有效的改革。

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是一個讓縱火犯領導消防隊的組織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九日,川普政府宣佈退出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稱該組織存在「政治偏見」。

美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妮基·海利(Nikki Haley)與國務卿龐培歐在新聞發佈會上宣佈退出決定,指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並未能有效捍衛人權。

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成立於二〇〇六年,總部設在瑞士日內瓦。該組織由全球四十七個國家組成,理事會成員國每屆任期三年。理事會每年召開三次會議,審視聯合國成員國的人權狀況,理事會稱該過程可以給所有國家機會陳述他們為提升人權狀況所做的努力。該組織也派遣獨立專家、設立調查委員會,報告敘利亞、朝鮮、布隆迪、緬甸以及南蘇丹的人權情況。

人權理事會剛成立時,時任美國總統的小布希拒絕加入。二〇〇九年,歐巴馬擔任美國總統時,基於對國際組織的迷信,美國宣佈加入人權理事會。二〇一二年,美國當選人權理事會成員國。然而,次年中國、俄羅斯、沙烏地特阿拉伯、阿爾及利亞和越南等人權狀況惡劣的國家當選為理事會成員國,人權團體對該機構提出嚴厲批評。

隨後,以色列抵制該理事會的一項審議,稱遭到不公正的批評。海利表示,難以接受理事會通過針對以色列的決議,卻沒有考慮對委內瑞拉提出任何決議——當時,委內瑞拉獨裁政府殺害了數十名抗議者。海莉批評該組織已然淪為「侵犯人權者的保護傘」及「充滿政治偏見的大染缸」。

在退出人權理事會的記者會上,海莉指出,美國花了一年時間尋求人權理事會的改革,但人權理事會還是允許剛果、委內瑞拉、伊朗等人權記錄劣跡斑斑的國家成為成員國,且處處針對以色列。這一切讓美國政府認為「人權理事會已經不配享有它的稱號」,也不願意再替該組織的信用背書,因此決定退出。一同參與記者會的龐培歐也批評人權理事會是「彆腳的人權維護者」。

美國退出後,該組織的信譽一路下滑,慘不忍睹。二〇二〇年四月,中國加入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協商小組,獲得遴選人權調查專員的權力。獨立NGO機構「聯合國觀察」主席諾伊爾(Hillel Neuer)諷刺說,中國、俄羅斯等「最惡劣的人權侵犯者」在人權理事會掌權,堪稱「讓縱火犯領導消防隊!」,並質疑這一結果「非常荒謬而且毫無道德可言」。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聯合國人權理事會進行席次改選,中國、俄羅斯、古巴、巴基斯坦、烏茲別克等人權狀況惡劣的國家高票當選。中國得到一百三十九票之高票。中國官媒新華社在第一時間報導:「中國對廣大會員國的支持表示衷心感謝,對同期當選的其他成員表示熱烈祝賀。」新華社暗示,此一選舉結果意味著「具有中國特色的人權觀」得到國際社會普遍認可。

今天的國際社會並非「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而是「有錢能使鬼推磨」。中國的金錢外交、撒幣外交,收買了不少嗷嗷待哺的亞非拉小國、窮國以及跟中國臭味相投的獨裁國家,很多經濟疲軟的歐洲國家也爭先恐後投入中國懷抱。

龐培歐直指此次改選是「擁抱獨裁者」:「中國和俄羅斯、古巴都贏得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席位,這是暴君的勝利,聯合國的難堪。這是一個例證,一個指標,說明為什麼我們離開這個機構是正確的。當機構變得無可救藥,川普總統領導下的美國決不會參與。」

聯合國及若干國際機構,未能匡扶國際正義,反倒成為獨裁政權的華麗櫥窗及權力延伸。據《華爾街日報》報導,代表中國政府和聯合國的兩位中國籍官員簽署意向書(在聯合國任職的中國籍官員,首先是中共黨員,首先為中共服務),聯合國大數據研究中心將落腳中國杭州——這一場景宛如左手與右手親密握手,完全不在乎旁人怎麼看。習近平宣布,中國將設立「聯合國全球地理信息知識與創新中心和可持續發展大數據國際研究中心」。該中心與聯合國的數據庫實現接軌具有重大意義:聯合國的合法性招牌將使北京獲得聯合國各成員國的數據,進而將中共高科技暴政投射到世界各地。

二戰之後,美國領銜建立聯合國等國際組織時,未能排除獨裁專制國家(尤其是讓俄羅斯和中國成為具有否決權的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留下無窮後患。如今,退出此類衰朽不堪的國際組織,絕不是美國最後的殺手锏。川普有意拋開聯合國人權理事會、世界衛生組織、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乃至聯合國本身,建立新的「民主國家聯盟」,以處理新形態下的國際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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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9月27日星期六

吴洪森:美国应该尽快退出联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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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十年前就撰文主张美国退出联合国,联合世界自由民主国家另建联盟。

我支持川普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也主张退出联合国,认为美国是联合国最大出资国家,结果在大小流氓国家操弄下,美国成了冤大头。

但是,退出联合国需要国会提出法案才行。今天终于看到美国国会共和党议员提出了不再资助联合国并且退出联合国的法案。

我希望这个法案还包括收回纽约的联合国总部大楼,将这个大楼改变为世界自由民主联盟总部。

二战结束后的1945年,联合国怀抱着"维护世界和平,促进国际合作"的宏伟愿景而诞生。然而,八十年过去,联合国早已沦为专制政权操纵的平台,成为腐败、无能与虚伪的代名词。今天的联合国,不仅无法有效解决冲突,反而经常成为阻碍自由与民主的障碍。

首先,联合国在解决国际重大冲突上毫无作为。无论是卢旺达大屠杀、叙利亚内战,还是俄乌战争,联合国的决议要么被否决,要么流于形式,无法阻止暴行的发生。

更荒谬的是,那些肆意侵犯人权的专制国家,反而常常堂而皇之地进入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甚至主导议程,把人权当作政治工具。这无异于让狼守护羊群。

其次,联合国机构早已陷入严重的腐败与利益输送。石油换食品丑闻、联合国维和部队在非洲和海地涉及的性侵案件、秘书处内部的裙带关系,都揭示了联合国早已失去道德权威。面对成员国的贪腐行为,联合国不是清理门户,而是选择掩盖、推诿、妥协。这种无能的姿态,使其公信力彻底崩溃。

联合国之所以日益无能,根本原因在于五个常任理事国一票否决制的结构性缺陷。安理会五常,极权专制国家占了两席。长期利用一票否决权保护自身利益,阻挠国际社会对其侵略与暴行的追责。正因如此,联合国变成了极权政权的保护伞。

更可笑的是,联合国大会动辄通过一系列谴责民主国家的荒唐决议,却对真正的暴行避而不谈。例如,联合国常年对以色列进行指责,却对朝鲜的集中营、某国的种族灭绝、俄罗斯的战争罪行闭口不言。这一切充分说明,联合国早已成为反自由、反民主、反美国的政治舞台。

美国每年为联合国提供四分之一经费,却换来攻击美国、破坏自由世界的国家在国际舞台上大放厥词。美国纳税人的辛苦钱,正在滋养着一台反美机器,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荒谬。

美国应立即采取果断行动:全面停止对联合国的资助,宣布退出联合国,收回纽约的联合国总部大楼,建立"世界自由民主联盟"。

这样的联盟,将不再被否决权绑架,也不会纵容独裁者,而是以共同的价值与责任为基础,推动国际安全、经济合作与人道援助。它将成为新的世界灯塔,取代已经腐烂的联合国。

(吴洪森写于2025年9月27日上海莘庄)

2025年9月23日星期二

美国代表投票前的发言:安理会第10000次会议投票被一票否决,为什么正义常孤军奋

原创  中外透视  中外概览  2025年09月19日



美国东部时间9月18日、北京时间19日,联合国安理会第 10000 次会议在纽约召开,审议由非常任理事国起草的关于 加沙“立即、无条件、永久停火” 的决议草案,同时要求立即、无条件、有尊严地释放所有人质,并解除对加沙人道物资进入的限制。表决结果:14:1。除美国外,其他14个成员均投赞成票;美国投了反对票并动用否决权,决议未获通过。


这一举动立即引来舆论争议。想必许多人在看到这则消息时,既会感到满腔愤怒,又会感觉困惑:美国究竟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与世界人民为敌?又为何如此决绝地“自绝于人民”?为何不怕遭受道义的谴责?

然而,先不要急于愤怒,不妨听听美国代表摩根·奥塔格斯女士在投票前的立场说明发言,看一下是否有道理。尽量让自己成为明辨是非的人,而非被舆论的浪潮所裹挟。

但如果我们仔细审视美国代表摩根·奥塔格斯的发言,就会发现:一票否决并不是出于对以色列一味偏袒,而是基于对事实与原则的严谨评估。奥塔格斯女士清晰阐述了这一决定,并揭示了决议的核心缺陷。

首先,她指出决议未能谴责哈马斯——该组织于2023年10月7日发动袭击,造成约1200名以色列平民死亡并绑架250名人质,这是自大屠杀以来对犹太人最严重的暴行。 截至会议时,哈马斯仍扣押48名人质,其中许多人遭受饥饿、虐待和性侵。 奥塔格斯引用获释人质的证词,强调哈马斯将加沙平民生命视为工具,以延续其摧毁以色列的目标。以色列已多次接受停火提议,而哈马斯持续拒绝,这一点决议未予承认。她的分析凸显了决议在忽略肇事者责任方面的严重疏漏。

其次,奥塔格斯女士强调决议对以色列自卫权的漠视,以及对以色列与哈马斯之间虚假等同的制造。这种等同忽略了中自卫的合法性,并将人质问题边缘化为次要事项。美国要求所有48名人质必须立即释放,并置于国家立场的中心。但决议中“立即、无条件、永久停火”的表述,实际上是对事端制造方哈马斯的偏袒,可能助长其未来袭击的威胁。奥塔格斯还批评决议引用IPC报告,该报告方法论存在缺陷、标准变更不当,并显示出明显偏见。 这些指摘建立在可验证的事实上,表达了美国立场:它优先考虑人质安全与长期和平,而非人道主义表演。

相比之下,其他14个安理会成员的赞成票暴露了决议进程中的系统性问题。尽管美国多次警告该草案不可接受,这些成员仍推进表决,这相当于选择了一种注定失败的路径,旨在引发否决而非寻求共识。决议忽略了哈马斯对援助的系统性拦截:联合国数据表明,自5月19日起,约85%至90%的援助在运往加沙途中被截获,多用于武装而非平民救济。 这些国家未能承认这一现实,转而回归一个已证明无效的援助体系,该体系允许哈马斯以牺牲平民为代价强化自身。

真理常常是孤独的

更令人遗憾的是,这些成员国对有效援助机制的冷遇。奥塔格斯女士肯定了加沙人道主义基金会(GHF)的作用,该基金会已向有需要者运送超过1.67亿份餐食,绕过联合国系统的低效,直接惠及平民。 相比之下,其他国家对GHF的支持不足,这反映出他们对真正可行方案的犹豫。近期(9月16日)事件进一步印证了这一缺陷:一名哈马斯成员驾驶援助卡车袭击以色列士兵,造成两人死亡。 这种援助滥用并非孤例,而是决议忽略的结构性风险。14国的集体立场不是对加沙人民的建设性援助,而是对恐怖主义叙事的间接纵容,削弱了安理会的公信力。

你若能客观看待奥塔格斯的发言,就会发现一个无奈的事实,美国的一票否决,不单是孤立的抗争,更是对正义的孤注一掷。安理会第10000次会议本应体现国际合作的典范,却以这一表决结果收场。其他成员应以此为鉴,重新审视其立场:唯有摒弃虚假等同与选择性失明,方能恢复安理会的权威与效能。



附:

摩根·奥塔格斯在联合国安理会第10000次会议的发言(中文译文)

谢谢您,主席先生。

各位同事,美国反对这项决议并不令人意外。它未能谴责哈马斯,也没有承认以色列的自卫权,并且错误地使有利于哈马斯的虚假叙事合法化,而这些叙事不幸在本理事会中流传。

当美国明确表明这项决议不可接受时,理事会成员却选择忽视。理事会反而选择了一次表演性的行动——旨在引发否决——它为哈马斯恐怖分子及其资助者和支持者延长了生命线。

让我们回想一下,哈马斯在2023年10月7日发动了这场残酷冲突,那是大屠杀以来对犹太人最严重的屠杀与绑架。它的支持者们在10月8日走上街头赞扬哈马斯的所作所为,而哈马斯公开承诺要重复“10月7日”。尽管如此,哈马斯从未悔改。加沙平民的生命,在哈马斯眼中只是摧毁以色列计划的工具。

哈马斯仍扣押着48名人质——那些还活着的人质正处于活地狱中。这种情况已持续713天。我们看到了哈马斯如何饿死人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视频和图像;在本理事会中,我们听到了获释人质令人心碎的证词,他们讲述了哈马斯在囚禁期间如何残酷对待并对他们施以性暴力。

哈马斯要对发动并延续这场战争负责。以色列已经接受了结束战争的条款,但哈马斯依旧拒绝。如果哈马斯释放人质并放下武器,这场战争今天就能结束。

这项决议除了未谴责哈马斯外,还有其他严重缺陷。

首先,自冲突开始以来,美国始终强调以色列有权自卫。该决议寻求“立即、无条件和永久停火”,这将使哈马斯处于能够实施未来“10月7日”式袭击的位置,而它已经多次威胁要这么做。这项决议危险地制造了以色列与哈马斯之间的虚假等同。这是不可接受的。

在该决议中,人质问题只是事后附加的念头。美国绝不会接受这一点。特朗普总统也绝不会接受。他已经明确指出,所有48名人质必须立即释放。

这项决议还拒绝正视现实,反而企图回到一个失败的体系——这个体系曾让哈马斯以牺牲有需要的平民为代价而不断坐大。

这项决议还错误引用了IPC报告。该报告方法论有缺陷、标准反复变动、充满明显偏见。加沙有人道主义困境,是因为哈马斯本身,也是因为国际社会对数十亿美元援助的真正用途视而不见。

以色列每天都在冒着风险,与美国和地区伙伴合作,努力把援助送达平民——今天我们亲眼见证了这一点。正如哈克比大使所说,初步报告显示,一名恐怖分子驾驶一辆原本用于加沙的援助卡车抵达艾伦比口岸,杀害了两名以色列士兵。这一可怕的行径背叛了人道主义努力的信任。我们向殉职的以色列国防军家庭致以慰问。

这项决议未能承认一个现实:人道主义援助的流动已显著增加。然而,联合国自己的数据显示,自5月19日以来,约85%的联合国援助在进入加沙途中被拦截。我们必须确保这些援助真正到达需要的平民,而不是继续滋养哈马斯恐怖分子。

“加沙人道主义基金会”(GHF)致力于实现这一目标,迄今已向有需要的人提供超过1.67亿份餐食,而不是落入哈马斯之手。GHF运作良好,没有受到联合国其他机构严重失职的玷污。

联合国和理事会成员应支持GHF和其他机制,包括约旦、阿联酋和国际伙伴实施的空投计划,这些机制有效地将粮食与物资送入加沙。这些渠道既向真正有需要的人提供了援助,又切断了哈马斯赖以生存的供应链。

因此,美国拒绝这项不可接受的决议。现在是哈马斯立即释放所有人质并立即投降的时候了。

美国将继续与伙伴合作,结束这场可怕的冲突——为了加沙人民,他们理应拥有摆脱哈马斯的未来;也为了整个中东,该地区已准备好迎接和平与繁荣的新篇章。

基于这些理由,美利坚合众国将投票反对该决议草案,并敦促各代表团加入我们,共同投下反对票。

2025年8月15日星期五

吴洪森:尽快解散联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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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从1945年成立以来,由于常任理事国一票否决制的设计,使其"和平、人权、发展"三大价值目标,个个难以实现。

一方面是常任理事国一票否决制度,另一方面联合国下属各机构又是多数表决制。

结果人权理事会、教科文组织等机构,不仅不能在捍卫人权和促进文明起到应有作用,该机构领导权反而被流氓国家霸占。

人权记录极其糟糕的大国,反而成了联合国人权委员会的领导者,还有比这更荒诞的事吗?

尤其严重的是,联合国难民署成了哈马斯帮凶。联合国巴勒斯坦难民救济和工程处,目前已经查明的,至少有十分之一雇员,就是哈马斯成员,有些甚至是哈马斯骨干。

难民署成立的目的,是为了救助难民。

然而,该组织为了扩大机构,为了获得更多拨款,去资助制造难民的恐怖组织和国家,以确保难民不断增多。
以至于巴勒斯坦形成了"难民经济"。什么不用干,只要有个难民身份,就可以白白拿钱白白领吃的,谁还愿意独立建国,丢弃难民身份?

左派把巴勒斯坦未能建国归罪于以色列,以掩盖是巴勒斯坦人不愿建国的真相。

"难民经济"不消除,中东和平永远不会到来。至于维和方面,其成绩更是乏善可陈。

当年科索沃发生种族屠杀,常任理事国的一票否决制,使得联合国无法派遣维和部队去制止大屠杀。

美国只好绕过联合国,联合北约轰炸科索沃。最后活捉大屠杀的罪魁祸首米洛舍维奇,把他送上了国际法庭。

这只是联合国维和失败的一个例子。事实上多了去了。如臭名昭著的卢旺达大屠杀,以及非洲地区几乎天天在发生的内乱混战,联合国都无法起到维和作用。

这样的联合国还要来干嘛呢?因此我觉得美国应该立即退出联合国。

目前仅仅退出人权委员会和教科文是不够的,美国应完全退出联合国。

联合国开支美国贡献了四分之一。

美国退出,联合国就难以正常运转。

收回纽约的联合国总部大厦,把联合国赶出美国,随它愿意去哪里。它愿意去流氓大国则更好。

世界从此壁垒分明。民主国家形成干干净净的民主国联盟,租用现在的联合国总部大厦。

(吴洪森写于2025年8月15日上海莘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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