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3月28日星期六

章家敦:中国经济是伊朗战争的最大受害者

2026-3-28  Jinhuasan的博客


尽管北京的精英们不会公开承认伊朗战争对中国经济产生了重大影响但著有《红色计划:中国摧毁美国的工程》及《中国即将崩溃》的作者戈登·G·张Gordon G. Chang)近日仍坚持认为,中国经济是伊朗战争的最大受害者

中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周一宣布,将上调汽油和柴油的最高零售限价。

此次上调——通常每10天调整一次——幅度创下历史新高,但实际涨幅仅约为该强力机构既定定价公式计算结果的一半。中国中央政府正试图缓解因霍尔木兹海峡部分关闭而引发的能源价格大幅飙升所带来的冲击。

周日晚间,中国的汽油车车主们排起长龙,以应对即将到来的大幅油价上调。

中国是全球最大的原油进口国,其约45%的进口石油需经由这一关键的咽喉要道运入。

本月初,国家发改委下令炼油企业不得签署新的燃料出口合同。炼油企业还被告知,应设法取消已承诺向海外买家发运的货物。

乍看之下,中国似乎无需诉诸此类紧急措施。首先,由于长期致力于能源来源多元化,中国经由霍尔木兹海峡进口的能源仅占其能源总量的6.6%

此外,得益于长期以来对德黑兰的支持,自战争爆发以来,运载石油输往中国的油轮获准穿越该海峡,这使中国经济在与东亚其他国家的竞争中占据了巨大的优势。

此外,中国的战略石油储备——据信规模居全球之首——储量在9亿至12亿桶之间。若按上限计算(中国官方并未公布确切的储备规模),其储备足以满足约140天的进口需求。目前,大多数观点认为,这场冲突将在这一时间范围内结束。

尽管中国处于这种令人艳羡的有利境地,但花旗集团(Citigroup)和高盛集团(Goldman Sachs)均认为,本月能源价格的急剧上涨,可能会使中国持续多年且令人担忧的通货紧缩——这一经济杀手——在一夜之间转变为通货膨胀。

中国国内的物价形势确实存在诸多令人担忧的理由。上个月,衡量工业品出厂价格的生产者价格指数(PPI)已连续第41个月处于负值区间。尽管北京方面近期公布的消费者价格指数(CPI)数据呈正增长态势,但其中部分报告的数据看起来好得有些不真实。世界各国政府官员都希望看到由消费者支出驱动的温和通胀,但这在中国似乎无望实现。该国看来最终将陷入令人担忧的成本推动型通胀环境——换言之,即"恶性通胀"。观察家们指出,中国的利润空间正遭到侵蚀——工厂将难以将上涨的能源成本转嫁出去——而这种局面正是美国人曾经所称的"滞胀"。

尽管许多人认为中国经济具有韧性,但实际上它却异常脆弱;相对微小的冲击,往往会对这个国家产生不成比例的巨大影响。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中国的这种脆弱性,恰恰是中国共产党各项政策的直接后果。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一再拒绝采纳全球最顶尖经济学家的建议,且并不认为个人消费应当构成中国经济的基础。在北京刚刚闭幕的"两会"上,领导层虽声称要"投资于人",却并未推出旨在提振消费者支出的结构性改革措施。

领导层还宣布了今年国内生产总值(GDP)的增长目标——4.5%5.0%——但这一目标在现实中几乎不可能实现;这意味着中央政府将继续向经济体系大肆注入投资资金。这种策略从总体上看,实际上是将资金阻隔在普通民众之外,从而抑制了消费者支出。

在中国,私人消费在GDP中所占的比重约为40%,这一贡献率在全球范围内处于极低的水平。加之习近平对"投资驱动型增长"的执着强调,消费者支出对经济产出的贡献率——尽管原本就已经很低——似乎还在呈下降趋势。

从现实层面来看,中国最高领导人实际上只给中国经济留下了一条增长路径:出口。

这意味着,那位口口声声倡导"自力更生"的习近平,却将中国经济的命运拱手交到了外国人手中。

迄今为止,习近平的这一押注似乎取得了成效。尽管中国的出口统计数据可能存在虚高成分——部分工厂为了骗取政府补贴而虚报销售额——但其增长势头依然令人瞩目。2024年,中国的货物贸易顺差达到了9922亿美元;而在去年,这一顺差额更是高达惊人的1.19万亿美元。

然而,无论是发达国家还是所谓的"全球南方"国家,如今都已开始通过征收关税及设置其他贸易壁垒,来抵制中国产品。例如,去年巴西重新对中国的电动汽车和插电式混合动力汽车征收关税。

目前,中国的工厂既需要廉价的能源,也需要可靠的能源。伊朗战争对能源成本和供应韧性都构成了威胁。

这场战争也对全球化构成了威胁。当世界局势稳定之时,中国对海外市场的依赖或许尚无大碍;然而如今,世界已陷入动荡。作为冷战后三十年稳定局势的最大受益者,中国最终恐将沦为包括伊朗战争在内的各类冲突的最大受害者。

伊朗废墟之下埋有中国无人机操作员?

2026-3-28  Jinhuasan的博客


伊朗伊斯兰共和国正凭借友邦的些许援手勉力维系。莫斯科在提振德黑兰方面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北京亦是如此。而且,这种援助正攀升至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中国外交部声称,其正"为和平不懈努力",并致力于促成伊朗与美国及以色列之间战争的终结。然而,中国却在口是心非、两面三刀。《华盛顿观察家报》评论版副主编肖恩·德恩斯(Sean Durns)昨日2026327日上午更发文调侃伊朗废墟之下埋有中国无人机操作员?

事实上,中国一直在协助伊朗发动战争。中国共产党长期以来视伊朗伊斯兰共和国为其在中东地区的主要"牵制力量"——即一个能够利用其代理人,既攻击美国及其盟友,又能分散其注意力的工具。

北京还指望德黑兰来满足其能源需求。据某些估算,伊朗80%90%的石油出口流向了中国,这在中国石油进口总量中占比高达15%。鉴于伊朗正遭受严厉制裁,这些石油均以大幅折价出售。正如其对俄罗斯所做的那样,中国通过协助伊朗规避制裁,在该国得以维系生存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

中伊两国还签署了一系列涵盖经济、安全及技术合作的"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协定"。然而,正如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U.S.-China Economic and Security Review Commission)在316日所指出的那样:"中国一直回避向伊朗做出防务承诺,且在当前战事期间,中国不太可能采取实质性行动去支援"该国。

但中共在公开场合的言辞,与其在私下里的实际行径简直判若云泥。

北京对其这位中东盟友的支持,绝不仅仅局限于提供廉价石油。中国已向伊朗提供了顶尖的监控技术,使后者能够系统性地压迫本国人民,并借此巩固其统治权。此外,据称在2021年,中国向伊朗全面开放了其"北斗"卫星导航系统的军事应用权限;德黑兰完全有可能利用该系统,在中东乃至更广阔的区域发动无人机和导弹袭击。在20251月及20263月,与中国有关联的船只曾运输过高氯酸钠——这是一种用于制造导弹固体火箭燃料的关键前体物质。

然而,若论这种双边关系所达到的前所未有的高度,恐怕非"无人机"领域莫属。伊朗臭名昭著的"见证者"(Shahed)系列无人机已被作为低成本武器投入乌克兰战场,这生动地表明,德黑兰的恐怖主义触角已延伸至中东地区之外。

中国本身一直是军民两用技术及国防相关技术的主要供应国。正如美中经济与安全审查委员会(USCC)所指出的:"在伊朗无人机中发现了中国制造的零部件,其中包括传感器、电压转换器和半导体。"这些无人机既包括伊朗在地区冲突中提供给其代理武装使用的型号,也包括那些被用于乌克兰战场的型号。

此外,如果伊朗在与美国爆发的"热战"中确实利用"北斗"卫星导航系统进行目标定位,那么中国理所当然会对自家零部件及导航系统在与美军对抗中的实际表现深感兴趣。毕竟,美国被视为中国在军事领域的主要"赶超对象"。多年来,中国人民解放军一直在为可能与美国爆发的战争做准备,甚至不惜在西北大漠中建造美国军舰的等比例实体模型,专供实弹演习之用。

事实上,中国极有可能——甚至可以说"很有可能"——已派遣军事顾问常驻伊朗,旨在深入研习美军的作战模式,并评估究竟哪些技术与战术行之有效。可以想见,这些顾问团队中应当包含无人机操作专家等各类专业人员。

中国的情报人员早已渗透至西方国家的企业及政治机构之中。因此,完全有理由推断,中国情报部门——乃至朝鲜、俄罗斯等其他盟友的情报机构——很可能已在伊朗安插了"资产"(即情报人员),以便近距离观察,甚至直接提供建议,指导如何才能最有效地与美军展开对抗。

战争即是实验室。在敌对冲突中出现外国观察员,绝非什么新鲜事。早在克里米亚战争期间,美国就曾派遣军人前往前线观战——这批观察员中甚至包括日后出任联邦军总司令的乔治·麦克莱伦将军。同样,欧洲各国军队也曾派遣观察团前往美国,专门研习美国内战期间所涌现的各类战术。

有时,某些国家会向冲突地区输送技术装备及军事顾问,将他国的冲突作为自身的"实战演练场"。在这些案例中,它们所做的远不止是单纯的旁观;它们实际上已深度参与其中。

其中最为人熟知的案例莫过于:墨索里尼统治下的法西斯意大利与希特勒统治下的纳粹德国,曾利用西班牙内战作为试验场,借机测试其军事装备与战术打法。斯大林领导下的苏联亦是如此,它向冲突的另一方提供了大量的物资援助与军事支持。最终,所有这些介入方都从这场战争中汲取了宝贵的经验教训。

从这个意义上讲,当前正在发生的这场战争,或许正是为下一场更大规模的战争所进行的一场"带妆彩排"

林保華:先講清楚中國人刺死日本小童 再處理日本自衛隊員的事

作者:林保華  2026-3-28


    在中日關係緊張之際,日本陸上自衛隊一名少尉村田晃大於3月24日上午持刀闖入中國駐日大使館被捕。據共同社報導,東京警視廳指出,涉案者為年僅23歲的村田晃大,階級為陸上自衛隊三等陸尉(相當於少尉),隸屬於九州海老野駐地。村田當日翻牆侵入中國使館館區,被使館人員發現制伏時,身旁有一把刀具。警方已以其涉嫌侵入建築物為由將其逮捕,事件中無人受傷。

    中國趁機站在道德高地大做文章,每天窮追猛打,要日本政府回答。25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在記者會上確認,該名「自稱並證實為自衛隊現役官員」的不法之徒,曾揚言要「以神的名義殺死中國外交人員」。中方對此表示「極度震驚」,嚴重違反維也納外交關係公約云云。

    中方定調疑犯「威脅殺害中國外交人員」,與日本警方調查稱該疑犯「打算自盡」不同。記者會上,有日本媒體記者問,闖入使館的自衛隊官員目的是想與中國大使交談,中方對此有何評論?林劍反問,「你見過有人未經允許持刀進入使館同大使交談的先例嗎」? 26日此人被移送檢方,容貌曝光。日本警方相信村田有計畫犯案,正調查其動機。中國外交部再發文稱案情影響極惡劣,提醒中國公民近期避免前往日本,已在日者密切關注當地治安形勢,提高安全意識,加強自我保護。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27日再表示,此人攜長刀「長時間潛伏在樹叢中」,日方迄今對此完全沒有說明。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和防衛省統合幕僚長內倉浩昭27日均就事件表示遺憾。林劍表示,「非常遺憾」遠遠不夠,中方再次敦促日方盡快徹查,給予負責任的交代。

    就算此人企圖犯案,也因為對敵我關係最敏感的就是軍人。面對中國軍方的不斷挑釁和威脅,若干缺乏理性與感情衝動的軍人有這種作為,調查清楚給予應有的懲罰即可。反過來,中國的普通百姓,為何也拿刀刺殺日本人,而且不是官員,而是完全無辜的小童。中國是怎樣處理的?谷歌對此有這樣的回覆:

    2024年9月18日上午,一名於中國大陸深圳日本人學校就讀的十歲日本籍男童在離校門外200公尺處被44歲中國大陸籍男子鍾長春持刀襲擊受傷,翌日凌晨於醫院不治身亡。 男子以現行犯被捕,當局未及時披露其作案動機,事件細節直至後來的司法判決中仍不明朗。 這是事發近三個月內,中國大陸發生的第二起日本人學校學生被襲擊事件。

    在這3個月前在蘇州殺日本人結果誤殺護送小童的中國人的事情,這裡就暫時不說了。。

    中國有哪個高官對這些事表態?連民眾的討論都被禁止,然後就由政府偷偷摸摸秘密處理。沒有給外界一個交代。頂多私下告訴死者家人處理結果,也沒有在報章刊登。共產黨到底在怕什麼?因為他們是兇手背後長鬍子的人?

    日本這位少尉找中國外交官對幹,從他的角度看是對的,因為緊張關係不就是中國外交官薛劍要斷高市早苗的頭顱嗎?中日關係緊張是官方關係緊張,要去說理或要去報仇,都去找官方。而中國人卻是去找還不懂事的,手無寸鐵,打則必勝的小童,這種恃強凌弱、欺軟怕硬的不要臉做法,就是中華文明嗎?

    這些兇手怎麼會如此做?不就是習近平每天喊民族復興,搞窮兵黷武,宣傳手撕鬼子的抗日神劇造成的,是習近平宣揚軍國主義思想造成的。這些兇手的供詞能夠公開嗎?當然不能,結果就把這些殺人犯滅口槍決。現在日本政府更有道理要共產黨把這些供詞交出來,共產黨不交,日本也不要交。前年中國是兩條人命,日本連血都沒有流,哪一個嚴重?中國想給日本加上軍國主義復活的帽子,其實中國的習近平等人才是新生的軍國主義分子。

    林希翎——胡耀邦眼中“最勇敢最有才华的女青年”

     来源:深度报  2026-3-26


    林希翎《林希翎自选集》法文版

    2010年11月9日,有一支简朴的少见的丧葬队伍“静悄悄”走进位于温岭市箬横镇晋岙里太平山公墓,停留在一处标号为“0132”的墓穴,下葬了一位远从海外归来的华侨女士。

    而与其他墓穴不同的是,这座墓穴却有一块语录碑。碑文是该女士生前接受记者采访时所说的一段话(慕毅飞选定,家属认同)。其原文如下:

    “我在中国看到的是一种愚昧的幸福,很少有所说的智慧的痛苦,可惜我至死不能愚昧。我恐怕与任何当权者都难以合作,是一个永远的批判者。幸运的是,在民间我有大批朋友、志同道合者。感谢上苍,在我九死一生之际,总会派出天使,将我救出死亡的幽谷。我也无怨无悔,将身上的十字架背负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这位女士,就是曾风靡海内时,被胡耀邦同志评为为“最勇敢最有才华的女青年”;侨居海外时,长期对国际上的反华势力、台独势力作斗争,积极为祖国和平统一而努力的,曾被称为“右派活化石”,至死仍是不予改正的“六大右派”之一的林希翎。

    ▋书香门第,童年看尽人间冷暖

    林希翎,女,1935年10月25日生于上海(一说温岭箬横)。父母都是生养于书香门第家庭。父亲程逸品,是我国著名的语言学家,精通英语、日语、世界语。学生期间,曾流亡于东北;后经推荐就读于北京大学。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初,结识林希翎的母亲林静枝;不久,两人便走进婚姻殿堂。

    说起这段往事,林希翎后来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曾略微透露,是与大舅舅林大峻有关。

    林大峻,温岭籍革命烈士,1909年生,又名林林、林千叶、坎易、柁沫,箬横老街(今箬横镇箬横村)人。曾在田汉门下学习,参加“左翼作家联盟”,是鲁迅的学生、柔石的挚交。后被党组织派往重庆政治部第三处就职,1940年,遭敌军特务残忍杀害,年仅32岁。

    据林亚风回忆,1930年,经恩师陶元庆(台州中学教师)推荐,林大峻进入田汉主持的“上海南国艺术大学”读书,从事进步戏剧活动(另《赵铭彝复笑眠的信》中却回忆称,林大峻是“1928年进南国艺术学院”)。

    当时,林静枝仅15岁(其生年不知),正值豆蔻年华,加之时局不稳,又饱读诗书;有林家故老回忆,其秉性执拗,且意气风发,曾协助兄长林大峻骗家人钱以作路资,赶赴上海。不久,(一说同时与林大峻离家)闻林大峻在上海已稳定下来,便不顾家人反对只身前往闯荡。

    而此时,南至上海不久的程逸品又恰巧与林大峻同窗相识。机缘巧合下,他认识林大峻,并与林静枝同为进步戏剧所痴迷。都说有话题,便能擦火花,两人很快相爱,终在诸进步青年的见证下,结成连理。1935年,作为爱情结晶的林希翎出生,时取名为程海果。

    抗战爆发后,鉴于时局混乱,林大峻辗转至大别山,继续参加抗日救亡运动;而年仅3岁的林希翎则随同父母回至温岭箬横外婆家。

    面对头一次相见的祖孙俩(一说不止一次),外公林咏沧感到非常亲切,不舍半刻离身。据林家故老回忆,当时林亚风虽是小姨妈,但年仅14岁;与林希翎站在一处,犹如“亲姊妹”一般。

    但另方面,为生计,作为邑内名士的林咏沧便托关系,给程逸品找了份工作,即在税务局任职,及至1948年(有民间传,眼见温岭国共形势大变,深怕受牵连的程逸品,便离家出走,后几经辗转,退至台湾定居)。

    本是阖家幸福的一家子,突然遭遇变故,尚在温岭中学读初中的年仅14岁的林希翎心中很不是滋味(有学者怀疑,其执拗脾气除遗传母家外,更多在此时便埋下“魔种”)。

    这一时期,林希翎转学进入温州建华中学(初中),与余力容、陈思玄、郑霞琴等同班同学。关乎其为何转学,至今无考。有推测,可能是家人因为寻找程逸品,来到温州,但又不能耽误林希翎学业,故权作转学。

    1949年,林希翎考回至温岭中学高中部。从小就接受进步思想的她,此时已感知到国民党的腐败,并准备积极投身解放革命浪潮中。同年秋,正值温岭县城解放(1949年5月28日)不久,她的愿望实现了,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与心目中的英雄、舅舅林大峻一样,从事文艺工作,任文工队队员。

    ▋一文成名,为求“真理”意气风发

    现在可知的是,林希翎所参军的部队番号是解放军第二十五军。她在该军某师任文工队员。之所以能进去,有人说,这与她良好的形象有关。

    确实,今天透过照片,那个时候的林希翎不光貌美如花,且那圆嘟嘟的小脸,白皙得都能看出水来。加之其在书香世家长大,学的都是进步知识,很快,她就在部队中脱颖而出。

    这在《温岭籍海外和港澳台人物录》一书中收录的一张林希翎早年参军时获奖的照片即为佐证。该照片是由5名文工队成员合影留念的。

    作为唯一一名女性,林希翎正坐在前排居中,其手执由“华东军区防空司令部、政治部”联合署赠的锦旗;而奖称则是“华东军区防空部队第二属文艺体育检阅大会舞蹈二等奖”。可见,德艺双修、文才兼备的林希翎时在部队时多么地受欢迎。

    很快,时光转而进入1953年。这一年,对林希翎来说,是个机会,因为她被保送(一说转业考入)了。据文献记载,其被保送的学校正是为今仍是赫赫有名的中国人民大学,所属科系为法律。

    关乎这一点,许多人都无法理解。为什么林希翎以文艺见长,却选择根本不着边际的学科呢?其实,答案很简单,那就是林希翎的外公、温岭著名乡贤林咏沧先生有关——林咏沧本是一名法学家,曾于民国初考入浙江法政大学。

    打小对外公崇慕至极的林希翎,这回如愿以偿。故从1953年9月进校学习以来,她异常勤奋,不光精通律法,还练得了一身口辩之术。但这也给其日后的抗辩生涯留下伏笔。

    都说时势造“英雄”。就在林希翎安稳读书之际,中国大陆发生了一场文艺“大地震”。那就是“胡风案”。所谓“胡风案”,全称“胡风反革命集团案”,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发生的一场从文艺争论到政治审判的事件。

    以首要人物“胡风”冠名,其核心内容即是“三十万言书”。1955年5月16日,胡风在家中被公安部人员拘捕。至此,掀起了一场全国针对文艺问题的“大运动”。


    胡风

    在这背景下,性格耿直的林希翎决定阐述关于自己的观点——怎么说自己也是书香世家者、文艺工作者和法律捍卫者,著名的《试论巴尔扎克和托尔斯泰的世界观与创作方法》从此诞生,并在1955年第11期《文艺报》上发表。

    该文既按当时主流话语批判了胡风的所谓反动文艺理论,又对中宣部文艺处负责人林默涵(亦卷入“胡风案”)及因批评俞平伯《红楼梦研究》备受毛泽东青睐而名噪一时的李希凡、蓝翎当时发表的一些文章提出不同看法。

    但因发表前,《文艺报》编者征得林默涵意见,建议删除其中涉及他们林默涵、李希凡、蓝翎三人的部分内容。时林希翎无话可说,表面上称无异议,实际上决定将以“林希翎”(林默涵、李希凡、蓝翎三名合字)作为笔名。

    然始料未及的是,就在刊文后不久,一则署名“究真”的题为《灵魂深处长着的脓疮——记青年作家林希翎》的文章从《中国青年报》刊发,且配有丑陋至极的形象漫画。无端被攻击,谁能得了?

    更何况当时尚处在文艺问题敏感期,且碰到的是文艺工作者、法律捍卫者双层身份、性格耿直的林希翎。果然,她写了《一个青年公民的控诉书》,发给了新闻单位和有关领导。

    本就风口浪尖,林希翎控诉书一出,立马引起了时任母校(中国人民大学)校长吴玉章和共青团书记胡耀邦的关注与支持。特别是胡耀邦在看完后,当即“拍案”称其为“最勇敢最有才华的女青年”。而另一方面,有学之士们也纷纷投书《中国青年报》,要求他们公开检讨。

    在舆论压力下,《中国青年报》终于以编辑部名义公开检讨,承认所登文章失实,并向林希翎道歉、认错,且在报纸头版显著位置选刊了读者来信《批评应该实事求是与人为善》。至此,林希翎声名鹊起。她的事迹也在一夜间成了京城内外茶余饭后最有料的“谈资”。

    ▋遭受“洗礼”,沦为“右派”女性“头牌”

    时间一晃,即到1957年。这一年的春夏,出现了一个政治词汇“大鸣大放”(“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缩写或简称,指群众在对某些重大问题的看法上可以充分发表自己的意见)。结果,该词在整风反右运动历史上被定格为了“1957年”的代名词

    有着一定的群众基础,加之为响应中共中央整风反“三害”号召,林希翎终于按捺不住了。她凭借着良好的口才优势,一跃称为“鸣放领军人物”。

    是年5月23日到6月13日,她先后6次出现在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辩论会上,慷慨就胡风案发表演讲,大胆直指胡风反革命定性证据不足、明显苍白;就民主、法制发表尖锐见解。

    有文献资料称,当时,她的讲话句句铿锵、道出人民心声,广受群众欢迎,甚至有人褒其是“勇敢的化身”。

    由于林希翎成为众星捧月的人物,这也遭至其成为极左人士的嫉恨。随后不久,便被打成“右派”,被诬为“反党急先锋”、“戴着天使面具的魔鬼”,且被《人民日报》公开点名,甚至连毛同志都参与,亲自指定将之“开除学籍,留校监督劳动,当反面教员”。

    有数据显示,当时,仅在北京因林希翎受牵连人数便多达170余人,其中包括胡耀邦秘书曹志雄、吴玉章外孙兰其邦、谢觉哉秘书吉士林以及解放初期曾任叶剑英秘书、时任中共中央秘书室负责人因而先后三次接待过林希翎上访并将她的意见整理上报的王文等等,更不论其他地区。

    无端成“右派”,强制接受留校监督劳动,林希翎心中很不是滋味,且付诸行动,据理力争。最后,还是以“反革命罪”(84公斤重的档案材料作为证据)正式逮捕,被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刑满后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今有资料称,林希翎被羁押的监狱正是赫赫有名的专关Z.Z.F的北京草岚子胡同13号监狱。


    在服刑期间,狱友奚纹曾写有长篇回忆文章,对其印象极深。她称,在帮教学习期间,“都是林希翎一个人在滔滔不绝地演说,别人根本插不上话!”

    而另一方面,受林希翎影响最深的,当属其家人(全家到宁夏农场,几乎饿死在那儿;弟弟妹妹因此也未能继续读书,只能在农村当木工,打打稻草,抬不起头),特别是老母亲林静枝。

    如今,林家邻居故老们都还清晰记得,其母丢了工作,被作为“反革命”家属抓来,不光开万人大会批斗,还常遭毒打,多次险些丧命——林希翎三妹回忆,当时“我们的娘苦头吃足,温岭一搞批斗,就拿她当靶子。台下的人成千上万,台上汉子揪她头发,头一抬起来,就压下去。”

    ▋转战金华,几度欢乐几度忧愁

    1969年,也就是林希翎被羁押监狱的第11个年头,林彪下达了1号通令,指示将其转至金华劳改农场继续服刑。这一期间,对她来说,是相对“宽松”的。

    1973年春,毛主席在与时任北京市委书记吴德交谈中,无意提及林希翎“在哪里工作,好不好”。在吴德的告知下,毛主席才知道其早已被判刑入狱。

    对此,毛主席特别指示,要求立即将林希翎释放,并安排工作。莫名其妙地,尚在服刑期的林希翎,就被宣布“提前释放”了。由于当时身处金华,她被安排进入武义农机厂做工。

    重获自由身,也该考虑自己的终身。1974年,林希翎与同厂职工、比自己年龄略小的楼洪钟(时38岁)结婚了。婚后的她,看上去似乎是平静的,但身上的冤屈始终是个包袱。

    果然,时机在一年后出现了。1975年,邓小平同志复出主持工作。想着有盼头的林希翎当即开始上访,但失望却又随之而来。她被遣返,并受到“重点关注”。

    时与之相伴的故友回忆,林希翎心情时好时坏,但平反的决心始终未变。特别是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当大量被戴帽者相继予以恢复名誉后,她焦急地等待自己的脱帽之期。

    1979年3月,不顾家人反对、几经周折的林希翎终于鼓起勇气,再次向邓小平上书申诉。值得庆幸的是,这一回,她略微成功了,被摘取了右派帽子(一说1978年便摘去),但仍旧未予平反。

    尽管如此,她还是相当“欣慰”,苦熬20多年,终于“出头”了。是年,她高兴地给二儿子取名为“春临”,意“他的降临是吉祥的象征和历史的转折”。

    但关乎这段历史,北大教授钱理群有文揭秘,1979 年7月4日,为拒绝为林希翎平反,时中国人民大学委员会曾作《复查结论》。该结论核心就是给她列举了三条罪名,内容分别如下:

    一是“1957 年5月23日至6月13日,林借帮助党整风之机,先后去北大和在人大做了6次演讲、答辩,公开煽动要从根本上改变我国社会制度”;

    二是“公布、抄写赫鲁晓夫的‘秘密报告’,大反斯大林,制造混乱”;

    三是“反对当时中央的整风方针和部署,煽动同事”。

    结果,就这样,“奇怪”地被摘帽,却又不能平反的林希翎慢慢度过了一年。期间(1979年秋),她被特邀参加了第四次全国文艺工作者代表大会;随后,调入人民文学出版社任特约编辑;但不久,又被清出北京,回至金华,在当地文联工作。

    1980年5月13日,根据林希翎的案情,北京市人民法院正式裁定,维持原判,不予平反(原文:经本院复查认为,原判认定的主要事实、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决定驳回申诉,仍维持原判。希望你认罪悔改,彻底转变反革命立场,投身祖国的“四化”建设)。

    至此,她成为到死仍是不予改正的“六大右派”(另五人分别是章伯钧、罗隆基、储安平、陈仁炳、彭文应)之一,且在中国大陆社会生活中完全消失。

    ▋旅居法国,爱国之心从不忘却

    林希翎有个儿子,名叫楼信达。1984年,他随母亲离开中国。当时,年仅七岁。据他回忆,旅居法国的母亲不善家务,常常埋头于报纸资料堆中,相当地关心时事,且拥有一颗爱祖国、爱人民的赤子之心,特别厌恶反华势力和台独势力,一直为祖国的和平统一而努力。

    这从下面的例子中即可佐证。

    1983年,海峡两岸关系还未像今天这么明朗。是年7月,几经周折,林希翎终于获准赴香港探望专程从台湾前来相聚的父亲程逸品。当时,国民党风闻后,通过钞票笼络的形式希望她能站在台湾这边,却被其毅然拒绝。见此招不行,国民党便故技重施,托人捎信希望她能到台湾发表《反共宣言》,又被其毅然拒绝。

    林希翎说:“共产党把我关了15年,我应该比你更骂共产党,更恨共产党才对,但是今天如果共产党对人民有好处,就是把我杀了我还是支持。”

    数月后,也就是同年10月,林希翎应法国国立社会科学院和法国汉学家协会邀请担任研究员期间,得知父亲患了绝症。当时,程逸品已动手术三次,不知何时就要撒手人寰。

    对此,林希翎当即向巴黎的国民党有关机构申请赴台。但为了防止台独势力渗透,她事先便已警告,国民党“不要搞名堂”。事后,她还发声“共产党和国民党是兄弟党”,为时人称颂。


    1990年,林希翎赴美探亲。期间,不幸遭遇车祸,身受重伤。回法国后,因无法适应工作,便提出辞职。此后,她生活拮据,仅靠退休金和法国政府的无业者社会福利金、残废金维持生计。

    2009年9月21日,林希翎在法国巴黎去世,终年74岁。“头七”那天,其部分骨灰葬于巴黎拉雪兹神父公墓。剩余骨灰,根据遗愿,欲归葬中国北京。但由于种种原因,回葬于故乡老家。

    康生的秘书黄宗汉谈康生

    作者: 阎长贵
    原载: 《炎黄春秋》2013年第2期


      黄宗汉作为康生的秘书,在康生身边工作十几年,经历了康生主持写和苏共争论即所谓"反修"的"九评"文章的事,也见证了康生参与领导"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全过程。康生死后,他还由于康生生前的关照,被任命为军委办公厅副主任(副军级)。他和康生相处时间很长,无疑对康生是很了解的。但他对康生莫说没留下全面的回忆,就是某个方面、某个问题的比较全面的回忆也没有。这是多么可惜、而又实在无法弥补和挽救的事情。与他相同,还有一位比他给康生做秘书时间更长的李鑫,在康生死后,当了中央办公厅副主任——据说还是第一个向华国锋提议解决"四人帮"的人,而他比黄宗汉死的还早,也没有看到他留下什么对康生的回忆材料。不消说,没有李鑫、黄宗汉对康生的回忆,这对全面(包括正面和负面)认识和了解康生是很不利的。而在李鑫、黄宗汉生前,也没有人做这方面的"抢救"工作,甚至没人提起这件事,实在是一种遗憾,一个教训。
      中华民族向来以历史悠久和十分尊重历史闻名世界,而在今天(或者说当代)却有人千方百计地要人们淡忘历史及其真相(特别是共产党创造和开创的历史及其真相),这实在令人不解。想想,我们现在出版的中国共产党的党史书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史书能同司马迁的《史记》和班固的《汉书》相比吗?据一位很著名的党史专家说(大意),官修的党史,是教育干部用的,能管十年、二十年。这怎么能叫做经得起"历史的检验"!《史记》已两千多年,有谁非议过它。我们常说,"资政育人","要历史告诉未来",而若没有"信史",怎么"资政育人",怎样"告诉未来"?
      扯得太远了,还是回到本题。黄宗汉没有留下对康生的比较全面的回忆材料,但我以及其他人在"文革"后和他的接触中,他还是谈到康生的一些事情,尽管不全面、不系统,但对我们了解康生这个中共党史和中国国史不能不提到的人物,还是有帮助的。所以,我不揣冒昧地写了这篇小文。

      一

      我是1967年1月到1968年1月给江青当秘书期间认识黄宗汉的,因为我们都是小知识分子,又在负责人身边做同样的工作,认识后,很亲切,简直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在"文革"中他比我幸运,他一直受康生重用,而我则仅仅一年时间就被江青诬为"坐探"投入了监狱,关押起来。"文革"后我们又不止一次地见面相聚、畅谈,他还经常问我,经济上有困难没有,他表示可以帮助我,我很感激他。2001年3月22日,我和历史学家苏双碧先生一起到国防大学去看望他(他在康生被揭发和批判后得到某大人物的关照,仅被降为国防大学师职教员,苏双碧和他是福建老乡),在我们晤谈中,他谈到康生和中央一些人的关系,我认为很重要,回家后做了追记,现在加以整理,公之于世。

      1 康生不知道《五一六通知》说的"睡在我们身边的赫鲁晓夫式的人物"是刘少奇。在1966年5月通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第一个纲领性文献《五一六通知》的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康生竟然和戚本禹、张春桥等很多人一样不知道这个《通知》中所说的"睡在我们身边的赫鲁晓夫式人物"是刘少奇。他在这次会议的讲话中还向刘少奇做检讨。他说:"王明路线的时候,我犯过错误,当时职工国际有一个文件,说少奇同志是右倾机会主义。当时我也相信了,攻击少奇同志在职工运动方面是右倾机会主义,还在《斗争》上登过反对少奇同志的文章,署名为谢康。这个谁也不能怨,只怨自己的思想错误,没有看到少奇同志是在白区代表毛主席的路线的。"(据穆欣《梦醒时分——十年动乱纪事》,未刊稿)还说,在延安我向你做过检讨,在今天我还要向你检讨,将来还要检讨。不能像有的人,当时反对你,还代替了你,一点检讨也不做(总理插话:那就是××啊!)

      2 康生和邓小平关系很好。黄宗汉说,康生上世纪50年代初期,有一段时间坐冷板凳,他重新起来,一靠毛泽东,二靠邓小平。60年代,邓和康一起具体主持"反修"斗争。邓在"文革"中1973年从江西回来,很快就带着全家去看病中的康生。哨兵不让进。我又出去接他们。全家见到康生,深深鞠躬,邓谦逊而恳切地说:"康老,我还是个壮丁,还可以工作。"邓回京后,这样急切地去看康生,原因有二:一则,邓和康关系不错;二则,1970年九届二中全会后,康生是中央组织宣传工作的总管。(按:在正式出版的关于邓在"文革"的书中,讲到邓1973年从江西回京后,去看这个人、那个人,篇幅很大,而去看康生的事连一点影子都没有。——笔者)
      康生死时,康生的两顶桂冠("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光荣的反修战士")是邓主持定的。
      在十一届三中前的中央工作会议上,陈云点了康生的名,说康生的错误是严重的,要中央批判他。邓并不赞成。邓复出工作后,所请顾问之一就有李鑫(前面已指出他是康生的秘书);有人要整李鑫,邓保他,让他继续担任中央办公厅副主任职务,后因无事可做,到经济所任副所长。(按:康生做了大量坏事,当然与他的品质有关,是不是也要从体制方面找找原因?邓小平在《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中说:"制度好可以使坏人无法任意横行。"——笔者)
      笔者补充一点,八届十一中全会后,毛泽东让林彪主持政治局生活会,批评刘少奇,林彪和江青搞成了主要批判邓小平,甚至把邓说成是敌我矛盾,这样一来,邓觉得没法工作了,他就提出把他八届十一中全会后所分管的中联部、中调部等交给"康老"——这恐怕也是证明邓和康关系比较好的一件事情。

      3 康生和周恩来过从密切。康病后,周恩来多次来看他,说他们同年生(1898年),还说他们在上海一起工作(指"特科"工作)的只剩下三个人(指周、康、陈云)了,康比周早死23天(1975年12月16日),但这个消息没告诉周(因他在病中),周在病危时跟医生吴阶平说:"我这里不用了,你到康老那儿去吧!"现在书上都避讳康而说成:"你到更需要你的人那里去吧!"

      4 康生和江青的关系不像人们说的那样好。黄宗汉说,康在延安告诉江青,你跟主席结婚,成为主席夫人,和你在上海当明星不一样。江青会见维克多的事,康很不满。十大前,江求康替她说说进常委的事,康不同意,跟总理讲,总理回答,主席说了:江青当政治局委员足矣。
      黄说,有一天夜里,李讷敲他的门,说找康老,要告江青的状。
      笔者补充一点。七八年前,我在写《"文革"初期对江青的宣传》时,写了林彪、总理、陈伯达等领导人对江青的赞扬,但我没查到康生对江青的赞扬。
      还有一件事,是关锋告诉我的。1967年2月10日,毛泽东因为打倒陶铸的方式和程序(请注意我加着重点的几个字——笔者)的事,批评了陈伯达、江青,要中央文革小组开会批评他们。这个会当然要由中央文革小组顾问康生主持。届时,他和王力去请康,康说:"要批评就批评江青,连陈伯达都要自杀了,都是江青搞的!"关劝康:"康老,要顾全大局……"而开小组会江青未参加,康生也未批江青。
      需要说明一点,就康生和陈伯达相比,江青对康生还是比较尊重的,我见过江青像"三娘教子"那样训斥陈伯达,没见过江青这样训斥康生。从总理起到普通工作人员,对江青,都称"江青同志",而康生则经常直呼"江青"其名。这可能是从延安继承下来的习惯。但这并不完全表明,康生不尊重江青(在某种意义上说:不怕江青)。康生后来在公开场合,不仅称江青同志,甚至有时在他给江青的信上,竟写:"呈江青同志亲启"。这种称呼的变化是很值得注意和深思的。

      5 康生是紧跟毛的。在政治上,毛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在对待子女上,他也像毛一样要求很严格。他有一个前妻的女儿当工人,生活很困难。儿子张子石,"文革"中从济南调浙江,他不同意。他收集很多文物,如砚台、字画等,临死前,问他怎么办,要不要留给子女几件?他说:不,通通交公。存款8000元也不给子女。

      二

      在黄宗汉家里,我和苏双碧先生还看到一个情况。这就是在他家的墙壁上,挂着好几幅装裱好的字。据我记忆,有叶飞的,李德生的,吴阶平的,等等。其内容都是赞扬黄宗汉——具体内容,当时没抄下来,现在也没印象了。
      当时,我问黄宗汉这些字的来历。他告诉我们:1970年九届二中全会以后,康生掌握了党的组织和宣传大权,但他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写东西也有困难了,但有些事情需要他表态和签字。往往是我写个东西,康生签字,——通过这种办法解放了一些人,或使一些人解决了工作问题以及工作中这样或那样的问题。有些人为表示感谢写了字。我这也是背靠大树乘点凉。还有是友好写的。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我和苏双碧先生称赞他:你这也是做好事!


    ——网友推荐

    四川著名人权捍卫者陈云飞的母亲邱秀英女士于2026年3月23日去世 享年91岁

     (维权网信息中心报道)2026326日,本网获悉:四川著名人权捍卫者陈云飞的母亲于2026323日去世,享年91岁。

    四川张国庆先生对此做了这样的评价:“陈妈妈用一生时光,诠释了母爱伟大,用朴素的信仰,照亮生命归途。如今,她息了地上的工,回归天家,从此再无痛苦和眼泪。愿这份母爱永远被我们铭记。愿陈云飞能带着母亲的期盼与爱,行公义好怜悯,不负母亲的等待与守望。”

    本网特转发张国庆先生的文章《陈妈妈在春天里含笑安息》,谨以此致敬这位伟大的母亲。


    张国庆 | 陈妈妈在春天里含笑安息(2026325日)

    陈妈妈走了,儿子飞飞解押归来仅一年多时间,这位91岁的世纪老人,终于卸下地上的劳苦,安安静静地回归天家。   

    几曾何时,时间的光阴里,陈妈妈掰着指头算,流着眼泪盼,硬是凭着那一口气、那一份念想,以八年的孤守,撑到了儿子飞飞的归来。可团聚的时光太过短暂,短得像大巴山深处的夕阳红,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暮色就落了下来。 

    作为教会一项慈善事工,笔者从2022年元旦起,每年第一天,都会远赴达州大竹县的偏远山乡探访寄居在幺女家的陈妈妈——往往凌晨四点多就摸黑起床,从成都东站赶最早的动车去广安,再搭乘广安朋友们预备的专车,辗转一百多公里的山路,与陈妈妈共迎新年。

    大竹山路十八弯,大竹水路九连环,车行其间,连导航都时常犯迷糊,我们每次都是用“脚是江河口是路”的原始方式,才最终找到陈妈妈落脚的那片山洼。     有一次,我们在田坎边向一位大爷问路,双方交流、比划了很久,那位大爷才若有所思地说,你们要找的是不是那位“修路工”的老妈?     我瞬间就笑忿气了,摇下车窗不住地点头。只有我知道,这“修路工”三字,是陈妈妈专为儿子飞飞预设的职业说词。 

    飞飞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大学生,鲤鱼跃了龙门,羡慕的人自然很多,村里村外的老乡遇到飞飞妈,总爱问她儿子现在做什么?升上去了没有……每当这时,有苦难言的陈妈妈,就会意有所指地回答:我儿子是修路包工头,哪里路不平,他就喜欢跑过去铲几铲。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谁都知道,这“修路”二字背后,是多少个担惊受怕的日夜,是多少次欲言又止的心酸。陈妈妈心里跟明镜似的,她什么都知道,可现在而今眼目下,她也只能用模棱两可的幽默,替儿子挡住所有的追问,也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空。  

    陈妈妈养育了六个子女,飞飞是幺儿。在大巴山贫瘠的山坳里,她几乎把一半的爱都给了这个从小淘气又聪明的飞飞。飞飞果然不负众望,成为村里考取的第一个大学生,那是陈妈妈最高光的时刻。她盼着儿子光宗耀祖,盼着老了能倚靠飞飞颐养天年。    

    儿大不由娘,从糠箩篼跳进了米箩篼,有着干部编制的飞飞,却偏偏不走寻常路。   飞飞不习惯坐办公室,也不想混日子,他干脆辞去公职,办起了农场,搞起了苗圃,小日子倒也过得自在,成为那个年代的“致富带头人”。只是他骨子里总有股“路见不平”的心劲,往往义气为先,不计得失——他开始因社会的不公而四处奔走,结果是农场荒了,苗圃也顾不过来,有时连家都很少回。   

    飞飞正是在这一时期遭遇人生第一次“长假”的,大家怕陈妈妈受不了,瞒着她。飞飞也从里面捎信出来,谎称自己在外面包了个大工程,要很久才能回来。陈妈妈听着听着,脸上渐渐露出不屑,鄙夷地说了句:龟儿子,现在还骗老娘,没弄醒豁是哪个生你的嗦?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都逗笑了。可笑着笑着,她眼眶就湿润了。   

    飞飞第二次放人生“长假”时,我们怀着忐忑的心去探访陈妈妈,知道瞒不住,也不忍心再骗老太,就把情况如实禀报。陈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泪水把眼角堵得腥红,她拭拭泪,说了句让我们至今都难忘的话:莫得啥子,就当老娘送他出去当几年兵咯嘛!一句话虽然可以消解内心暂时的痛苦,但期盼儿子平安生活的陈妈妈,时不时还是会唉声叹气:当初不晓得是哪个砍脑壳死的给他取个“云飞”的名字,结果弄得满天飞,要是取名叫“落实”就好了。 

    每当这时,我们都会被陈妈妈抖的包袱给逗笑。的确,八十多岁的老太太,把儿子的劫波说得如此诙谐生动,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有说“有其母必有其子”,飞飞身上那股百折不挠的闯劲,或许就是陈妈妈基因的真传。

    飞飞休假那些年,陈妈妈被安置回大竹的乡下,跟幺女一家同住。起初我们都担心她受不了,怕她孤独,怕她忧思成疾。可每次去看她,反而是她在安慰我们。她的喜乐既与她的性格有关,也与她信仰有关。她告诉我们一个对抗孤独的秘密,就是把自己变成一个超级女声,想唱就唱,要唱得响亮。

    每当女儿女婿出工,孙辈们上学去了,家里空荡荡的,这时候想着飞飞就会流泪。陈妈妈就告诫自己,要坚强,只有自己好好活着,才是对飞飞最大的安慰。于是她开始唱歌,唱自己在教会学到的零碎赞美诗,还会用川东民歌的调子,自己填词自己演唱,从日出唱到日落。唱着唱着,气也顺了,心也宽了。前些年疫情放开后,村里人、家里人都阳遍了,一些人“阳康”后又“王重阳”,唯独她这位耄耋老人,似有神助,竟然安然而居,百毒不侵。  

    这简直是人间奇迹!   

    2025年春,飞飞解押归来,陈妈妈盼了八年的团聚,终于得以实现。但这份天伦之乐不过年余,气色红润的陈妈妈,却像完成人生大事后的解脱,在三月春分的一个下午,毫无征兆地走了。  

    有人说,陈妈妈是凭着一口气撑到儿子回来的。也有人说,陈妈妈太累了,等飞飞回来,看着他平安,她就安心了,可以卸下所有的担子了……  

    不管怎样,陈妈妈是带着笑容走的。笑容是她惯常的人物脸谱,就像我曾在纪念她的文章中所感叹那样:陈妈妈金丝楠木般的笑容,是我们新年见到的第一缕阳光。 

    陈妈妈用一生的时光,诠释了母爱的伟大,用朴素的信仰,照亮了生命的归途。如今,她息了地上的工,回归天家,安息主怀,从此再无牵挂,再无痛苦,也再无眼泪。愿她在天国安然喜乐,愿这份深沉的母爱,永远被我们铭记。愿飞飞能带着母亲的期盼与爱,行公义、好怜悯,不负母亲一生的等待与守望。  

    倘是如此,一宿虽然有哭泣,早晨便必欢呼!

    2026325


    2026年3月27日星期五

    Noelia死了,西班牙死了,欧洲也死了,美国呢?

     原创  不及格大斈士  朝廷心腹  2026年3月27日


    卡扎菲在2010年宣称:"真主将引领伊斯兰在欧洲获得胜利——不是用刀,也不是用枪,也不用征伐;在未来几十年,五千万穆斯林进入欧洲,会把它变成伊斯兰的洲际大陆。"七年后,埃尔多安对在欧洲的土耳其侨民喊话:"生3个孩子是不够的!要生5个,之后你们就是欧洲的未来!"

    西班牙。巴塞罗那。Sant Camil医院的六楼。

    25岁的Noelia Castillo Ramos看着窗外的地中海。那是2026年3月26日,下午六点。夕阳把海水染成血红色,像极了一千三百年前塔里克跨过直布罗陀时,伊比利亚半岛上流的第一滴血。

    护士推开门,手里拿着针剂。Noelia没有挣扎。她已经在2022年的那个秋天死过一次了——当时她从五楼跳下去,试图逃离三双黑手的凌辱。上帝让她活了下来,但西班牙没有。

    针剂推入静脉的那一刻,她可能想起了母亲Yolanda。想起了父亲Gerónimo在法庭上绝望的呐喊。想起了那些在医院外举着蜡烛的陌生人——他们以为自己在抗议安乐死,却不知道他们在抗议的,是整个欧洲文明对真相的安乐死。

    窗外,清真寺宣礼塔的呼唤正在升起。


    一、双王的棺材板还压得住吗

    1492年1月2日,格拉纳达的阿尔罕布拉宫,摩尔人的最后一位苏丹穆罕默德十二世把钥匙交给了伊莎贝拉和费尔南德。那是近八百年"收复失地运动"的终点。

    从711年塔里克的七千骑兵开始,伊比利亚半岛经历了科尔多瓦的辉煌、托莱多的沦陷、萨拉曼卡的坚守,直到双王的军队把十字架重新插在安达卢西亚的土地上。

    这段历史在欧洲政治正确的语境里,被描述为"宗教不宽容"的黑暗篇章。宗教裁判所烧死了异端,驱逐了不愿皈依基督的穆斯林。但今天,当Noelia的遗体被推出医院后门时,我们或许该重新理解那段"黑暗"——至少他们还在战斗。至少他们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

    对比当下。2026年1月27日,西班牙部长会议批准了"2026年特别合法化程序"——一个让50万到60万非法移民获得居留权的"大赦"。这些人中的绝大多数,来自北非和中东,来自埃尔多安所说的"子宫战略"的源头。

    据2026年2月17日泄露的一份国家警察机密分析报告显示,西班牙政府此前预计的50万申请人数可能被大幅超越,实际有望有多达135万外国人获得居留和工作许可,几乎是政府预估的三倍。

    桑切斯政府用一份皇家法令,完成了双王用八百年才逆转的文明与人口的替换。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时间线。2026年3月26日,欧洲议会通过了被称为"最严厉"的《返回法规》——24个月拘留、终身入境禁令、境外返回中心。同一天下午,Noelia被安乐死。

    法律可以假装强硬,但灵魂已经无处安放。欧洲议会投票的时候,Noelia正在死去;当欧洲"驱逐时代"似乎就要开始的时候,一个西班牙白人女性正在被自己的国家合法地清除

    我似乎听见伊莎贝拉和费尔南多在地下翻身。他们想起了宗教裁判所的火刑柱——那不是残忍,那是边界。是"这可以"与"这不可以"的清晰划分。

    今天的西班牙,用火刑柱的遗产换来了安乐死的针头,用信仰的确定性换来了"多元文化"的模糊沼泽。

    Noelia不是第一个牺牲品,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她只是第一个被如此彻底地沉默的牺牲品——连她的死亡,都被包装成"自由选择"。


    二、三双黑手的鬼魅暗影

    在谈论这三双罪恶之手之前,让我们谈谈另一种沉默——关于Noelia身体的沉默。2024年8月,法院首次批准暂停安乐死。

    Noelia的母亲Yolanda接到医院电话:"你不能这么做,因为我们已经把所有器官都预留好了。有些人可以被拯救。"

    母亲让Noelia签署文件,明确拒绝器官捐赠。Abogados Cristianos的刑事控告指出:委员会某成员与国家移植组织有联系,Noelia被强制进行器官捐赠兼容性检测——安乐死批准与器官获取,存在直接关联。

    这不是阴谋论。这是进入司法程序的正式指控。

    当一个25岁的白人女性被外国移民罪犯摧毁后,她的国家不仅拒绝正义,还提前预定了她的遗体。这是"仁慈"的终极讽刺:用"拯救他人"的名义,完成对受害者的二次掠夺。

    她的创伤没有价值,她的证词没有价值,她的正义没有价值,但她的器官——年轻、健康、25岁的器官——有价值。

    欧洲不仅杀死了Noelia,还要在她的尸体上继续榨取剩余价值。这不是文明,这是文明的尸体在被食腐动物啃噬。

    现在,让我们谈谈那三双黑手。

    2022年10月,巴塞罗那。Noelia Castillo Ramos,22岁,已经离开了国家监护系统四年。她在某个地方——可能是夜店,可能是住所,可能是任何22岁女孩会出现的地方——遭遇了三名男子的同时性侵。她试图从五楼跳下,脊髓断裂,腰部以下永久瘫痪。三年后,她选择安乐死。

    这就是官方叙事的所有内容:没有逮捕。没有起诉。没有施害者的姓名、照片、族裔背景。没有警方通报,没有司法进展,没有媒体报道。

    只有Abogados Cristianos——一个被贴上"极右翼"标签的基督教律师团——在法庭上反复提及一个被所有主流媒体无视的词:MENAs

    Menores Extranjeros No Acompañados。未成年非法移民。

    为什么主流媒体对犯罪嫌疑人的身份细节讳莫如深?

    如果施害者是西班牙本土白人男性,会发生什么?警方会公布调查进展,媒体会追踪报道,,左翼政党会要求"系统性变革"。但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如果性侵发生在国家监护中心内,而施害者是其他被监护的青少年,官方记录会显示"事件登记"。但加泰罗尼亚儿童保护局的记录是:2015年至2019年期间,无任何性侵事件登记。时间线对不上——2022年Noelia已成年,不可能在中心内。但Abogados Cristianos坚持这一叙事,他们的信息来源是"某位家庭成员的确认"。

    如果Noelia本人从未提及施害者身份,是因为创伤保护,还是政治压力?她在Antena 3的采访中,只说"三个男孩",回避了一切细节。这种回避,与欧洲其他移民犯罪受害者的表现模式高度一致——她们被告知不要提,因为提了就是"种族主义"

    这就是欧洲的"习惯性沉默"。

    英国罗瑟勒姆,1400名女孩被巴基斯坦裔男性性侵,警方和市政系统隐瞒16年,因为"担心破坏种族关系"。

    德国科隆,1200名女性被北非男性性侵,国家媒体延迟四天报道,最初只称"年轻人"。

    瑞典,直到2024年才立法强制统计移民犯罪数据,此前完全匿名化。

    Noelia案的沉默,不是信息真空。是制度性填充——用"保护受害者隐私"的名义,保护施害者的身份;用"避免种族主义"的名义,避免面对人口替换的真相;用"安乐死合法化"的名义,完成对受害者的最终清除。

    三双手,三个男孩,三个永远不会被命名的MENAs。

    他们可能在2026年1月的大赦中获得了合法身份,可能在巴塞罗那的某个街区继续生活,可能在某个周五走进清真寺,甚至直接占据街头祷告。

    而Noelia,被自己的国家提前送进了坟墓。


    三、伊娃的警告与特朗普的转发

    2024年,荷兰。伊娃·弗拉尔丁格布鲁克站在镜头前,金发,红唇膏,像一把出鞘的匕首。她说:

    "大替换理论不再是理论,而是现实。阿姆斯特丹56%的人口是移民,海牙58%,鹿特丹近60%。布鲁塞尔70%是有色人口。伦敦54%。到2100年,西欧国家将有40%至50%的人口信仰伊斯兰教。"

    这段视频在欧洲各大平台被限流、删除、标记为"仇恨言论"。主流媒体要么沉默,要么斥为"阴谋论"。伊娃被贴上"极右翼"标签,她的演讲被算法埋葬。

    直到2026年1月。唐纳德·特朗普,美国总统,在他的Truth Social账号上转发了这段视频,配文:"这是真实的。"

    转发量瞬间爆炸。伊娃的声音突破了欧洲的封锁,但也暴露了欧洲的终极脆弱——一个荷兰女性的真相,需要美国总统来确认。 这不是跨大西洋团结,这是文明求救的信号。

    伊娃的警告与Noelia的死亡,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伊娃谈论的是人口统计学的"大替换"——白人比例下降,穆斯林比例上升,出生率的差异,文化的更迭。

    Noelia体现的是"大替换"的终极形态——不仅是人口的替换,还有死亡定义的替换

    当一个白人基督教女性被外国移民性侵、致残、抑郁,最终被自己的国家安乐死时,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个人悲剧。我们看到的是文明对受害者的最终处置方式——不是正义,不是复仇,不是保护,而是清除

    用"仁慈"的名义,用"自由选择"的名义,用"终止痛苦"的名义。

    伊娃在2024年警告的"系统性欺凌",在2026年3月26日实体化了。Noelia不是死于脊髓损伤,她死于一个无法面对真相的文明的安乐死。



    四、欧洲的五种死法

    让我们系统性地解剖欧洲的尸体。

    人口之死。 欧洲目前约有4400至5000万穆斯林,占比6%。但出生率揭示了一个冷酷的事实:穆斯林女性的生育率是白人女性的三倍以上。

    在法国,三分之一的穆斯林年龄在20岁以下,而总人口中这一比例仅为21%。"穆罕默德"已成为英国新生儿最常见的名字。

    2050年,高移民情景下,穆斯林人口可能达到14%至20%。2100年,部分预测称西欧国家可能达到40%至50%。这不是"多元文化",这是人口学的接管

    文化之死。 清真寺取代教堂,宣礼塔的呼唤取代钟声。科隆大教堂旁建起欧洲最大清真寺,宣礼塔与教堂尖顶平齐;伦敦东区清真寺数量已超过教堂;德国科隆,穆斯林社团获准每日五次公共宣礼,呼唤响彻莱茵河。

    布鲁塞尔"圣诞集市"改名"冬季集市",圣诞树变"多元文化树";英国警方用"亚裔男性"替代"巴基斯坦裔穆斯林"描述施害者;瑞典媒体发明"具有移民背景的人"的冗长表述。

    英国伯明翰130所公立学校系统性推行伊斯兰化课程——取消音乐课、隔离男女;荷兰小学教材删除十字架,增加头巾插图;西班牙历史课本将收复失地运动描述为"宗教冲突"而非"基督教解放"。

    "多元化"成为新的国教,而基督教被逐出公共广场。

    法治之死。 欧洲议会通过了《返回法规》,24个月拘留、终身入境禁令、境外返回中心。听起来强硬?执行率不足20%。德国2025年应驱逐232,067人,实际驱逐22,787人——10%的执行率。82%的应驱逐者获得"临时容忍",法律上非法,实际上永久滞留。

    航空公司拒绝承运,原籍国拒绝接收,医疗理由层出不穷。法律是严厉的,实践是拉胯的。这是表演性政治——对选民展示强硬,对移民保持宽容,对现实选择失明。

    信仰之死。 世俗化不是中立的。当基督教在全领域退位(无论是政治国家还是市民社会),伊斯兰教不会说"谢谢,现在轮到我们来世俗化"。它会占据那个空间。

    Noelia的安乐死是世俗人道主义的终极讽刺——用"仁慈"杀死受害者,用"终止痛苦"终止真相,用"自由选择"选择沉默。

    勇气之死。 英国2023年有12,183人因"在线评论"被捕——平均每月超过1000人,每天超过33人 。这些人中没有一个是恐怖分子,他们只是说了不该说的话:批评移民政策、质疑伊斯兰化、为Noelia这样的受害者发声。

    Tommy Robinson因报道穆斯林grooming gang案被反复逮捕、监禁、禁止媒体报道——不是因为他错了,而是因为他说出了真相 。

    更荒诞的是"自我审查"的蔓延:德国记者因担心被控"仇恨言论",主动回避移民犯罪报道;法国教师因展示查理周刊漫画被斩首后,全国教师选择沉默而非捍卫言论自由。

    真正的勇气,是承认错误、面对真相、保护受害者。但欧洲已经失去了这种勇气。 当法律成为压制工具,当媒体成为共谋,当普通人因恐惧而沉默——Noelia的悲剧不是偶然,而是系统性懦弱的必然结果。

    五种死法,一个结果。Noelia不是死于药剂,她死于文明的自杀

    五、愤怒的美国青年与两种自由

    现在,让我们转向美国某个城市的一次市政会议,一位美国青年站起来,指着穆斯林市长的鼻子痛斥:

    "你们娶四五个老婆!靠生育取代我们!你们还改了法律!你们把我们整个国家搞得跟你们逃离的地方一样,请你们滚出我的国家!"

    然后他高呼:"耶稣!"

    这一幕被拍下,在一些社交平台传播。

    在欧洲,这位青年会被逮捕、起诉、监禁——"仇恨言论"、"宗教歧视"、"煽动种族仇恨"。

    英国2023年有12,183人因"在线评论"被捕。德国《网络执行法》要求社交媒体24小时内删除"非法内容",否则罚款5000万欧元。Tommy Robinson因类似言论被囚禁、被噤声、被消失。

    但在美国,他受第一修正案保护

    这不是因为美国"更世俗"。恰恰相反。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的"宗教自由",在原旨主义解释中,是基督教各教派的选择权——保护清教徒的基督教各派别——圣公会、浸信会、长老会等之间的分歧,而非现代意义上的"所有宗教平等保护"。

    而"言论自由",在世俗人定法的层面,保护那位青年激烈批评的权利——即使冒犯,即使极端,即使"政治不正确"。

    那位密歇根青年能喊出来,不是因为美国"更自由",而是因为美国更基督教。他的呼喊,是对神的律法的捍卫,是对"不可奸淫"的坚守,是对"一夫一妻"的宣告。即使他的言辞激烈,即使他的方式冒犯,他的根基是神圣的

    对比Noelia。她在欧洲,连说出施害者身份的权利都被剥夺。不是被法律明文禁止,而是被沉默的螺旋窒息——媒体不报道,警方不追查,司法不公开,社会不讨论。

    她的"自由选择"安乐死,是在没有真相选项的情况下的被迫选择。这是"世俗人道主义"的暴政:用"宽容"杀死真相,用"多元"消灭边界,用"仁慈"完成对受害者的最终清除。



    特朗普归来的意义在于此。

    他2025年重返白宫,右翼捍卫传统价值观。如果没有特朗普,那位密歇根青年的呼喊,可能就成了煽动仇恨的"种族主义分子"。

    美国还在喊。欧洲已经沉默。这是自由——这个西方文明的核心关键词的两种命运。

    结语 没有世俗化的世界

    让我以神学家的诚实告诉你:世界没有世俗化。

    当基督教退位,伊斯兰教不会说"谢谢,现在轮到我们来世俗化"。它会占据那个空间。它会用宣礼塔填满穹顶,用子宫填满摇篮,用"仇恨言论"法填满沉默。

    伊比利亚收复失地运动的成功,靠的不是"多元包容",而是十字架的旗帜。宗教裁判所的残酷,至少守住了阵地。

    今天欧美的世俗化,是不战而降——用火刑柱的遗产换来安乐死的针头,用信仰的确定性换来"多元文化"的模糊沼泽,用"不可杀人"的诫命换来"终止痛苦"的仁慈面具。

    Noelia是祭品。不是献给神的,是献给Moloch(摩洛)的——古代迦南人献祭儿童的神,今天以"政治正确"和"世俗人道主义"的名义复活。

    她的死亡被包装成"自由选择",但真相是:一个无法面对自己失败的文明,选择了清除受害者。

    Noelia死了。 西班牙死了——它用安乐死杀死了自己的女儿。 欧洲死了——它用沉默杀死了自己的真相。 美国呢?那个密歇根青年还在喊。 特朗普还在转发。 第一修正案还在——但还能撑多久?

    巴塞罗那,Sant Camil医院,2026年3月26日,下午6点。Noelia闭上眼睛。窗外,地中海的夕阳沉入海平面,像一滴血滴入墨水,迅速被黑暗吞没。

    远处,地中海的东岸。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穹顶下,宣礼塔的影子一寸一寸爬上拜占庭时代的马赛克壁画,那些曾经描绘基督圣像的金箔,如今被石灰水覆盖。清真寺的宣礼塔亮起灯光,扩音器里传出呼唤。

    欧洲,这具被裹上裹尸布的尸体,正躺在伊斯坦布尔——整个伊斯兰世界的黄昏——直至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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