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日星期四

王五四 | 新年悼词:总有一种希望骗得你泪流满面

作者:王五四  2025-12-31

 

2025年即将结束,这一年里,我遇到了太多辛苦的人心酸的事,如果非要为这一年,这些人,这些事写点什么,我是无法写出什么新年献词的,只能是悼词,这既符合个人心境,也符合大众情绪。只有在充满希望的日子里,才能用到新年献词这四个字,不论这希望是真切的还是幻想的,是充盈的还是干瘪的。而眼下,唯有悼词配得上这个坏逼横行霸道,傻逼活蹦乱跳,苦逼无依无靠的年月。

上一次写新年悼词时我就说过,每次看到"献词"这两个字,我都会想起杭州的一道菜,白切鸡,用的是"献鸡"做的。"献鸡"并不是一种正式的称谓,但它所指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被阉割过的鸡,没有了雄性激素的刺激,肉质更加细嫩,可称之为太监鸡。从这个角度来看,我觉得"新年献词"这种说法也挺好的,自我阉割过的,没有雄性气息的文字,连春秋笔法都算不上,叫太监笔法,的确很符合这个时代的主流特征,竟无一人是男儿。

以前,主流媒体的新年献词,往往都是宏大叙事,张灯结彩那一套,群众的日子过得尚且可以,未来好像充满希望,于是各自相安无事。这几年,各阶层人士的日子都不好过了,已经生理性厌恶那些国泰民安的词了,于是新年献词里又被强行注入了"平凡的个体",但这种自以为是的贴近个人生活的情感表达,空洞无味,既不温情又无人味,像是往一锅淡出个鸟味的陈年臭鸡汤里撒了一大把鸡精。

公众的公共情绪是需要被安抚的,新年献词就是安抚公共情绪的一种手段,你可以扮演爱情,也可以扮演友情,可以给他们心灵保健,也可以给他们身体大保健,哪怕你给他们一只鸡都可以,可你给的偏偏是最拙劣的表演,你用的每一个包子都叫共情却从未实际关切到他们的内心,你用的每一个成语都叫温暖,可传递给他们的却像是严冬里的一泡尿,看似冒着热乎气,片刻之间冰凉一片。

不是那些文字失去了力量,而是它们是生硬的产物,没有伴随任何的真情实感,写这些文字的人知道公众的迷茫和无力,可他们却并没有感同深受的能力,也没有提供解决方案的能力,他们甚至本身也很迷茫和无力,只是大家处在不同的生存层级。你以为的苦,跟我吃过的苦,不是一个东西,你的苦是真的,可你真的不知道我的苦。就像前几天闫学晶在直播时眼眶含泪诉说自家的经济状况多么困难,自己的儿子活得多不容易,她说儿子一年收入才几十万,但一年需要百八十万的开支才能维持家庭正常运转。

我相信闫学晶不是在表演,也不是在装疯卖傻,更不是什么"何不食肉糜"的现代版,是她真觉得日子很苦,在她那个阶层,以前的日子不是现在这样的,虽然现在这样的日子,已经远超过很多很多人了,这就是当下社会的阶层差异。众生皆苦,苦不相同。大家心中都有苦,可你的笔下,写不出他人的苦。这就像很多媒体的新年献词,你用情了用心了,可完全没有触碰到我的心情,就像鲁迅写过的,"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越来越多的新年献词都学会了在完成宏大叙事后,不忘加几句话,凸显个体的价值,拔高个体存在的意义,然后激励个体忘掉痛苦,继续奋斗,这让我更加相信,在当下,没有人真正关心个体正在经受的苦痛和希望渺茫的未来,所有的关心问候新年献词,更像是大过节的多给牲口添了一把草料,期望他们来年更加卖力的耕耘。所以他们只是鼓舞你奋斗,而不关心奋斗后的成果你享有多少,他们只是鼓励你勇敢振作,而不关心谁伤害了你你又为何萎靡。你像是一头奶厂里的奶牛,他们只给你催情产奶, 你发……

一百年前,192511日,鲁迅写了散文诗《希望》,当时的社会环境让他感到失望,青年们的消沉更让他痛心。他没有写新年献词,而是写了一首新年悼词,他没有说一些振奋人心和抚慰精神的过年话,而是进行了一场苦闷消沉的精神解剖。他说"绝望之为虚妄,正与希望相同!"他想说的是,不要因为盲目的希望而消耗青春,他借用裴多菲的诗把希望比作娼妓,蛊惑人献出一切,但同时,他也怀疑彻底的绝望。既然绝望和希望一样都可能是虚妄的,那就不妨在虚妄中继续战斗,这大概就是罗曼。罗兰说的,"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在认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在看清希望的虚妄后,依然在虚妄中追逐希望。

我们所追逐的希望,肯定不是建立在他人的绝望之上的,比如前几天国内有个流传度很高的新闻,说是对日本人而言,当初简单质朴的鸡蛋拌饭,如今却因米蛋价格的持续飙升,沦为"不能随便吃的奢侈品",有新闻评论说,"一碗白米饭淋上生鸡蛋液的简单组合,如今承载着日本社会最尖锐的民生矛盾。"如此尖锐的民生矛盾,如此令人绝望的事,可有些日本民众还蒙在鼓里,有人居然说"我就在日本,竟然不知道这事儿!"。不管这事真假,他人的不幸,不是我们幸福的理由,那些觉得开心的人,就陷入了希望的虚妄之中。况且,都叫大米都叫鸡蛋,品质完全不同,就像都叫人,有些人的品质就不是人。

在日本人民吃不起鸡蛋拌饭的同时,美国人民也遇到了斩杀线,在中国社会语境中,它指的是"在美国社会语境中,一旦个人财务状况跌入临界点,就会迅速陷入贫困,无家可归甚至死亡的恶性循环,凸显了美国社会容错空间极窄,底层民众抗风险能力薄弱......."美国人民到底困难到什么地步,这么说吧,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石头都买不起了,连走下坡路的过路费都交不起了。看到这,你感觉幸福了吗?感觉有希望了吗?当你跟一群充满了这样的幸福和希望的人生存在一起,你会发现,具……实孤独就是最大的自由。这就是1997年王小波写给我们的新年寄语:岁末年初,总该讲几句吉利话,但愿在新的一年里,我们能远离一切古怪的事,大家都能做个健全的人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话比这句话更吉利。

虚妄的希望,像纸糊的生活,一捅就破,红十字会曾是希望,被郭美美一捅就破,协和医院曾是希望,被董小姐一捅就破,新冠疫苗曾是希望,被退市的科兴一捅就破,孩子们曾是希望,教育曾是希望,被劣质午餐重金属污染一捅就破,博物院曾是希望,被领导们院长们一捅就破......,或许你觉得希望很多,但捅破它们的尖刺更多。

捅破幻象并不是坏事,我们曾认为年轻的企业家陈志是希望,被美国人捅破没收了150亿美金的比特币,他诈骗头目专骗中国人的嘴脸露了出来。宣称要保你们三世富贵的钱志敏,是无数人的希望,骗了中国人四百多亿后,被英国政府抓住并没收所得,三世富贵的希望破灭,同时也是虚妄破灭,也是又一次希望的开始。

或许若干年后,我们再看这些年的新年献词,把它们称之为诈骗也不为过。我们之所以屡屡被骗,不是因为我们太蠢,或许是因为我们太渴望希望这件事了,太渴望改变自己的处境,太渴望改变我们处境的那个人或事出现,既渴望,又无助,只能任人宰割,就像电信诈骗这件事,这么多年,不论是运营商还是官方机构,看似忙忙碌碌那么多年,看似辛辛苦苦投入那么多资源,我们牺牲了一次又一次隐私,去银行取自己的钱一次次受挫,银行卡一次次被无缘无故冻结......,可始终没有什么效果,没有什么改变的希望,直到美国说,给你两周时间整改识别诈骗骚扰电话,否则无法接入美国网络。直到泰国的炸弹投向电诈园,在军事上弱的不能再弱的泰国,宣称"要斩断跨国犯罪的根源,保护全球各地民众免受电诈侵害",居然还被他们实现了,原来反诈这事,根本不需要下载什么反诈app,只需要扔几颗炸弹,以毒攻毒,以炸反诈。希望来得太突然,获得希望好像也没那么艰难,希望好像也没那么遥不可及......,虽然这希望,不在我们眼前,不在我们手里,可给我们指明了方向,希望就在前方,就在泰方,还在美方。

我们渐渐看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电诈份子,之所以能骗到中国人的钱,用的是中国电信运营商的服务,用的是中国银行的服务,没有这两件东西,他们是骗不到我们的,但长久以来,我们受到的待遇是什么?是我们的手机动不动就被停机,是我们的银行卡动不动就被封,你们这是干嘛呢?因噎废食?饮鸩止渴?你们倒是废自己的食,自己饮鸩啊。

看来反诈这事,就像治感冒一样,还是西药见效快。可这西药,不是你想吃就能吃到的,事实上我们也没有吃到西药,是电诈份子自己作死,诈骗了西方人,让美国人民也受苦了,这事才有了希望有了解,我们只能说是沾光了,希望还是在前方,还是在美方。

我们被骗,也是应该有底线的,我们可以被骗钱,可以被骗色,可以被电信诈骗,可以被专家骗,可以被爱情骗,可我们不能被希望骗了,人一旦发现自己被希望骗了,这该是多么绝望的事。如何才能守住这底线,鲁迅给出的答案是:"肉薄这空虚中的暗夜"。这意味着,我们既不轻信美好的"希望",也不屈服于悲惨的"绝望",而是要直面现实的黑暗与虚无。即使知道前路可能是坟墓,也偏要走;即使知道世界本质是虚无,也要用自己的行动去填充意义,这是反抗绝望。

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再说就成了新年献词了。祝你新年快乐,鲁迅说,"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新的一年,请保持这份连接与思考。


施化:“反腐”背后掩藏的猫腻

施化的博客 2025-12-30

每个穷人一生一世都在被世俗教诲,你的所有不幸,比如贫困,辛劳,委屈,受压榨,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这实际上只说对了一小部分,而更大的原因,是有人故意设局,让你一辈子不得翻身。那些人看上去道貌岸然,伟大光荣正确,却刻意隐瞒了大多数事实真相。


前苏联作家索尔仁尼琴曾经说过,极权的最大威力不是警察和军队,而是谎言。谎言让现实被遮蔽,让人们无法分辨真相。官方的宣传,虚假的统计,被篡改的历史,构成了一张巨大的网,把社会笼罩其中。人们被迫接受这些谎言,甚至在日常生活中重复他们。久而久之,谎言就成了制度的空气,成为维持权力的工具。只要人们敢于说出真实,极权的根基就会动摇。因为真理本身具有力量,它能打破恐惧,唤醒沉默的人群。这句话提醒,极权并不是不可战胜的趋势,它依赖于每一个人是否选择沉默,是否选择配合谎言。


曾经被全体中国人无条件拥护,被当作中共洗心革面改邪归正标志的反腐倡廉,经过近一个世代的时间检验,已经被证实,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虚假叙事,也就是谎言。事实上腐败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变本加厉,落马官员和腐败金额的总数年年增长。与如今任何一个被查处的贪腐新秀比起来,当年被一撸到底的上海建设功臣陈良宇,简直就是清廉的好官。尽管多数人早已对反腐失去耐心和信心,把反腐当作笑话调侃,但多少还抱一丝侥幸:多查处一个贪官,纳税人的负担就会轻一些?所以,当"反腐永远在路上"的宣传声音充斥每个角落,主流的反应还是正面的。


由此想起20世纪最著名的哲学家维特根斯坦的废钟理论。这一理论终结了传统哲学,创造出未来人类的新思维。它来自于一堂普通的哲学讲座。课堂上,维特根斯坦从行李包中拿出一只破旧停摆的废闹钟,问学生:这是什么?得到的一致回答:闹钟。可是接下来的反问让听众陷入长久的沉思。他问,但是这只钟完全坏了,不能指示时间,那么它还是闹钟吗?继续的追问更让人无言以对:万一在你看向它的一刻,它刚好指向正确的时间,你会确认这是一只正常的闹钟吗?


不被人们察觉到的真相是,所谓的"反腐",正像这只废闹钟。从外观和概念上看,"反腐"是真实的,至少存在于所有人的认知中。可是,从基本功能上分析,它根本不工作,摆在那里只是为了好看迷惑人,忽悠着你,相信伟大的党站在历史正确一边,为人民谋正义和幸福。不是说党国体制具有巨大优越性,能集中力量办大事,效率无比之高吗?是的,造高铁,筑高楼,修高速公路的效率确实高,世界第一。那么能不能稍稍比照一下,举国之力反腐的结果怎么样?虽不指望腐败一年内消灭,十年,十五年行不行?别跟我说,五十年以后中国将彻底消灭贪污腐败。总而言之,腐败像个无底洞,反腐是永远完不成的使命。


这只是一个案例,证明维氏的废钟理论所言不虚。反腐这句语言,仅从外观上,传递出一幅美好的图景,你看,贪官一个接一个人头落地,人民被诈骗的辛苦钱,正源源不断被收缴,回到被骗人的账户里,多美啊!在中国,虽对反腐的疑问从未停止过,比如选择性反腐,借反腐收紧权力的批评等等,但对反对腐败肃清贪官本身,没有任何异义。简言之,我支持反腐的方向,但这样的反法,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其实,"反腐"的实质内容,与这一词汇的表面传递,存在着巨大背离。一只废钟不是钟。人们对腐败现象为什么总是存在,反腐为什么无效,基本无知。无知也罢了,更严重的是,他们不知道也不承认自己无知,并不想深究。他们浑浑噩噩,日复一日地与自己讨厌的腐败共存,变得麻木,最后连自己也一起跟着腐烂。这才是最可怕的!


今天打开这个话题,仅仅为了破土,好让新一代人的认知发芽,以便使未来解决这个难题变得容易一些。好吧,现在就全方位地来剖析贪污腐败本身,以及解决的方向。限于篇幅,不加发挥,点到为止。


实际上,把历史脉络一丝一丝剥开来看,贪污腐败的贪,不过是人性的本能之一,如同食欲色欲。食色性也,人的本性罢了。古人尝试过反色,可反到今日也没有结果,换不同形态,色照样。中世纪反色的花样很多,禁欲,阉割,男女授受不亲,包裹头巾,割礼,修道院,宣扬贞操,处死淫女等等,不一而足。反色反到今日的成果是,世界互联网色情网站的浏览量,永远排行第一。自从AI取代了三级片演员,大幅度降低制作成本后,这些行业会更发达。色情变通俗,却形成另一种不好倾向,即生育率降低。因为生育与性欲有关,性神秘消失,性欲降低,自然影响生育率。为什么伊斯兰人口生育率高,强奸犯也多,因为他们从小严格禁欲。这是另一个话题。


结论,反贪与反色类似。对于贪腐,彻底消灭是不可能的。对人的本能,只能有效限制,不让它无限泛滥,仅此而已。彻底禁止贪污腐败,尽管目标很辉煌,但实现不了。这样宣传,不仅成了骗人的空话,还给了号召反腐的领导人大量空间来夹杂私货。比如,为了否定前任的政治纲领,指责因上一届领导人犯错误形成腐败,就很容易地大换血,把自己的权力渗透进每个单位。现在人们终于从南博盗窃文物案中清醒,原来贪腐历来存在,哪个领袖在位无所谓。


严格讲,中共提倡反腐,不如提倡限腐。虽然前者听上去更高尚,如同响亮的冲锋号角,把老百姓哄得一愣一愣的,但只做表面文章,纯粹花架子。它让人误以为,资本主义从来不提反腐,所以腐朽没落;只有共产党反腐,所以必须信赖共产党。只要共产党存在,就有反腐最后胜利到来的一天。而相背离的现实却是,中共的反腐,针对的绝不是腐败本身,而仅仅在于一批一批地收割腐败结出的果实。至于这些果实的去向,即收缴来的赃款哪儿去了,你永远不知道。这个收割过程不但有名,还有利。最大好处无过于巩固了自身的统治地位。


那些反对党天下的仁人志士,基本没怎么研究过为什么反共多年总是反不动?因为党的手里除了军队警察,还有些许收拢人心的好牌,比如反腐,而你却没有。长期来,反党人士同样党一样反对腐败,以大量揭露腐败为己任。这不就得了,人家共产党反腐反得好好的,与你方向的一致,有什么必要取而代之?假如反对派总与执政党同调,只仇恨贪腐,而提不出一套有效限制贪腐的的方案,谁跟着你反?


话说得漂亮,只会胡嘞嘞,你能拿出什么有效限制贪腐的方案?别急,还真有。待我慢慢道来。


说到底,贪污腐败的基本逻辑,就是顺当地从别人口袋里拿走财物,塞进自己的口袋。两大要素:顺当,转移。转移就不解释了,顺当很重要。因为其中有权力的加持。没有权力的人想贪污,门都没有。贪污尽管也是一种盗窃,但比偷盗抢劫名正言顺也风险低得多。具体过程这里就不举例了,想知道详情的,只要稍稍了解一下价值连城的古画和文物私人收藏,走了何种渠道,成为他人的海外资产。


腐败的温床或先决条件是公有制。公有制打破了财产原有的正常边界,把私人财物变得地位模糊不确定。在私有制中,哪怕很小一笔存款,也是有户主的。除非户主放弃,否则谁也别想贪污。公有制那就不一样。凡公有制存在的地方,哪怕数量再大的账户,也都存在归属问题,别说小账户了。公有制下的个人财产,第一属性便是共同所有。然后给你留一点存活空间。要想知道里面的猫腻,问一下庞家捐献文物的后人就行了。公有嘛,总不能人手一把钥匙,只好委托代理人也就是任命的官员管理。官员中最具且最善用权力的人,才能在法理许可下,对这些账户上下其手,辗转腾挪。这就是贪污腐败的原始机制。


私有的资本主义不也很腐败吗?从影片里,的确看得到大量的纸醉金迷。不过,人家即便挥金如土,也没有从你的账户中转走一分钱。可以质疑他的钱来路是否正当,但如果立案审查,或许查得出漏税,但几乎没有可能贪污。贪污的前提条件是,必须有大笔不属于任何人的财产摆在那里。资本主义社会里根本不存在这样的财产。资本主义国家的贪腐,只能在慈善或援助这类款项中打算盘。基建回扣也很少,因为国家不大量投资基建。但是,所有这些条件公有制的社会主义社会却统统具备。


结论已经很明显。两种选择,只看中国人偏好哪一个。其一,继续公有制,继续腐败,直到烂透过不下去;其二,放弃公有制,财富落实到个人。权力不可私有,财产不可公有。


2025-12-30

文明自杀病毒:一种抑制生育、以儿童为宿主的左翼模因

 来源 斌闻天下  2025-12-31


马斯克发推说“任何抑制生物繁殖的模因结构,必然会转移到那些能够繁殖的个体的头脑中,否则它就会消亡。他们尤其针对青少年,因为他们的心理防线还不够强大。”

这里提到的“模因结构”是一个文化进化概念:模因是思想和文化的复制单位,就像基因是生物的复制单位一样。单个模因可以是一个想法、口号或行为模式,而模因结构则是由多个相互强化、共同运作的模因组成的复合体,比如一种完整的意识形态、宗教或价值体系。它像病毒一样追求自身传播和存活,有时甚至不顾携带者(人类)的利益。

马斯克的意思是说,任何一种抑制生物繁殖的模因结构,如果不能转移到那些仍在繁殖的人群头脑中,就注定会灭绝。这是一个残酷的进化事实。

左翼意识形态的核心信条,即所谓的平等主义、性解放、性别身份碎片化、摧毁核心家庭、推迟生育以追求事业等,每一项都指向同一个终点:信奉者不再生育后代。遵循这些信条到极致,你的后代就会消失。数据显示,保守派与自由派在生育率上的差距日益扩大:在美国,极度保守女性的终身生育率比极度自由女性高约0.5个孩子;在某些队列中,保守女性完成生育率达2.1,而自由女性仅1.5至1.7。这种差距如果持续三代,真信奉者的血脉就会终结。这不是阴谋,而是灭绝数学。

但左派的这种死亡崇拜的意识形态并非注定消亡,因为它知道如果它让宿主绝育,就无法通过亲子遗传传递下去,于是只能改为“感染”模式,那就是寄生到那些仍在正常繁殖的群体中,借用他们的生育能力来延续自己。而成年人已形成稳固的价值观“免疫系统”,难以被彻底改写,因此最有效的感染窗口正是青少年,因为他们的心理防线尚未完全筑牢,父母的传统价值观还未完全扎根。

正因如此,这种模因结构必须牢牢控制学校和媒体。这不是“想要”,而是“必需”,这是它唯一的繁殖策略。

学校和媒体是接触儿童的最主要渠道。在父母能够传递传统价值观之前,这些机构就能塑造孩子的世界观。这解释了一系列看似无关的现象:

  • 为什么学校在孩子更改性别代词时不通知父母?某些政策允许学校在孩子要求使用不同代词或名字时保密,除非孩子同意。这剥夺了父母的知情权,将机构置于家庭之上。
  • 为什么治疗师在法律上必须“肯定”孩子的性别身份,却禁止告知父母?在一些地区,反“转化疗法”的法律被解读为要求治疗师立即肯定性别困惑,而探索潜在原因可能被视为非法。这迫使专业人士优先机构指导而非家庭参与。
  • 为什么在家教育被视为极端主义并受到调查?批评者将家庭教育与虐待或孤立联系起来,推动更严格监管,以确保孩子暴露在他们所谓的主流叙事的炮火下。
  • 为什么“父母权利”被贴上极右标签?主张父母在教育和医疗决策中的优先权,常被描述为保守或极端运动,将家庭权威妖魔化为压迫。
  • 为什么迪士尼等媒体中,父母常被描绘为反派,而机构或“解放者”成为英雄?近年来动画中,过保护或传统父母角色常被负面刻画,强调逃离家庭的“英雄主义”。
  • 为什么家庭被描述为压迫,逃离家庭被英雄化?媒体叙事常将传统家庭结构视为束缚,将独立或机构支持描绘为解放。
  • 为什么推动降低医疗同意年龄,或鼓励儿童尽早无监督上网?某些指导建议降低激素治疗或手术的最低年龄,同时数字媒体让孩子早早接触无过滤信息,绕过父母监督。

这些现象并非孤立巧合,而是同一生存策略的不同表现:寄生体无法自己繁殖,只能招募新宿主。它必须在孩子被父母的价值观“免疫”之前获得访问权。

历史上,所有未能优先捕获青少年的类似模因结构早已灭绝。我们今天看到的,正是经过非自然选择的幸存者,这就是那些学会了寄生于对手群体生育能力的变种。我之所以称之为非自然选择是因为这是通过政治操弄而进行的竞争,而这场竞争的战场不是投票箱,而是孩子的头脑。那些仍在生育的家庭,将必然成为抑制生育的模因结构培养下一代的载体。

这种左翼模因结构的危害,远不止于一代人的生育率下降,它是一种悄无声息的文明自杀病毒,一种对人类本能的系统性背叛。它不只是让个体选择不生孩子,而是通过寄生机制,腐蚀整个社会的繁殖基础,最终导致承载传统价值观的血脉被逐步取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空洞、碎片化、无根的“新人类”,他们被洗脑成认为生育是负担、家庭是牢笼、传统是压迫。

最可怕的危害还在于,它制造了人口的“替换战争”。那些坚持生育的保守家庭,本该是文明延续的支柱,却成了寄生体的猎物。父母辛辛苦苦养育孩子,却眼睁睁看着学校和媒体在孩子心中植入毒素:他们告诉孩子,你父母是落后的、权威是暴政的、性别是流动的、孩子是可选的。结果呢?这些孩子长大后,不再传承父母的价值观,而是成为左翼模因的载体,继续传播绝育理念。

在美国,目前是保守派的生育率略高一点,2024-2025年数据表明,全美支持川普的县的平均总和生育率达1.76,而哈里斯的支持县仅1.37;保守女性的完成生育率约2.1,自由女性仅1.5-1.7,保守派的高生育率本该带来更好的人口结构决定命运,现在却被这种寄生策略窃取。最终,文明社会将面临人口崩盘:生育率持续低于替换水平(2.1),老龄化加速,社会保障体系崩溃,创新与活力枯竭,整个文明走向灭绝。

这不仅仅是意识形态差异,这是对生命的亵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死亡崇拜!左翼宣扬的“自由”、“平等”、“解放”,本质上是反人类的谎言:它以庆祝无子嗣为荣耀,将性解放成短暂的多巴胺狂欢,将身份碎片化成无法组建家庭的混乱,将核心家庭妖魔化为“压迫结构”。它不是进步,而是退化,一种进化上的自杀冲动。它鼓励年轻人沉迷虚拟世界、推迟婚姻、接受不可逆的医疗干预(如青春期阻滞剂和手术),直接摧毁他们的生育能力。这不是关怀弱者,这是蓄意制造一代无后代的受害者!

更恶劣的是,这种寄生体已渗透到国家机器:法律强迫“肯定”而非治疗,机构凌驾于父母之上,媒体巨头如迪士尼系统性地毒害儿童心灵,将逃离家庭包装成“英雄叙事”。这是在抢夺孩子的灵魂!它剥夺父母的天赋权利,将孩子变成国家或意识形态的财产。这是一种隐形的极权主义,比任何暴政都阴险,因为它伪装成“包容”和“进步”。

我们必须强烈谴责这种左翼思想的邪恶本质:它不是无辜的理想主义,而是进化意义上最成功的寄生病毒。它不创造生命,只掠夺生命;不构建未来,只毁灭未来。如果不彻底抵制、不通过强化家庭教育、不收回学校控制权、不曝光媒体洗脑、不保护父母权利,人类将付出惨痛代价:一个没有孩子笑声的世界,一个被绝育模因统治的空壳社会,最终灭绝于自己的“进步”之中。

如果学校和媒体成为首要塑造者,取代父母、家庭,成为孩子价值观、世界观和信念的最主要来源和塑造力量,传统价值观的代际链条就会断裂。我们正在实时见证模因层面的这种非自然选择。而这场选择的赌注,是人类的未来。醒醒吧!这不是政治辩论,这是生存之战。守护你的孩子,守护家庭,守护繁殖的本能,否则,我们的文明将葬送在这种死亡崇拜的魔爪之下。人类不能败给一个只知道寄生的模因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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