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臉書 2026-5-1
周庭的問題,是香港民主派長久受美國東西岸左翼思想的洗腦導致的書生氣的天真,包括所謂「女性主義」的那套陳腔濫調。
東京今日確實有點國際化,來東京避難的西方白人越來越多,但東京始終不是紐約。周小姐以為對日本提出一些建設性的意見,但一不尊重日本傳統,二不懂得日本含蓄深婉的溝通方式,即使是朋友之間,甚至親人,哪些話應該說,哪些話不應該提。
The point is: what makes Japan UNIQUE today is her firm rejection of ‘globalisation’, together with those toxic radical ‘liberal values’ including feminism, LGBT, and multiculturalism.
以上這句話,對不起,我覺得直接寫英文比較能表達。用港式中文來sum up : 個重點係,令日本今日在全世界獨一無二,正因為日本拒絕參與所謂全球化、從而而堅決不接受英美白左帶有毒素的價值觀污染,方令日本成為碩果僅存的文明與和諧樂土。
對不起,日本對所謂多元文化,不予寬容,包括不歡迎伊斯蘭外來移民,並對日漸囂張的中國土豪移民開始予以驅趕,以保存日本文化的純正。這一點最令人欣賞。
日本人不歡迎以美國民主黨所代表的那一套DEI,亞洲人包括韓國、台灣、以及李光耀建立的新加坡,都不要woke。
日本婦女穿和服,在花影交橫的紙窗下、跪在寧靜的榻榻米之上展奉表千家的茶道,佐以一小瓶蘭花,最能表達日本文化的精髓。我不想見到日本婦女改着T恤牛仔褲、手拿一杯Starbucks 咖啡,像「穿Prada 的惡魔」裏的Ann Hathaway 一樣,戴看一副耳機,在銀座的日文版Vogue 辦公室上班;或者在會議室裏,以楊千嬅或王苑芝那種港女腔調對一個像曹查理的老闆高聲辯論。雖然東京開始有一點不太像山田洋次懷念的那個東京。
也不要告訴我北野武終於come out,準備去加州接受變性手術。Oh no.
雖然我沒有資格歡呼三島由紀夫那樣的執着,卻更抗拒村上春樹那種泛西方自由主義者的矯情造作。Leave feminism, whether genuine or fake, to New York or Hong Kong. 因為日本是日本,日本的女人,由栗原小卷、山口百惠到黑木瞳,有日本獨特的文化符號。即使高市早苗,也不是劉慧卿或葉劉淑儀。
對於女性,日本有自己的定義,例如,日語中有所謂「女性語」(お嬢様語),多用「の」「わ」「かな」「ですわ」等結尾,強調「溫柔、婉約、客氣」的女性特質,與法文對名詞的Le 和 La,仍然區分性別,男是男女是女、陰為陰陽為陽一樣。對此,日本的女人欣然接受,不必周庭小姐像「紅色娘子軍」裏的黨委書記洪常青和女連長對南霸天的女奴吳瓊花來進行革命啟蒙。
尊重人家的文化傳統好嗎?LEAVE THEM ALONE. 不要用加州的賀錦麗或美國國會的AOC那一套來企圖「建議」日本應該如何improve。日本拒絕Diversity。不要令京都的烏丸通的空氣充滿大麻味,清水寺外的牆壁出現惡俗的塗鴉。不,在奈良的東大寺外,我仍想看見許多野鹿,不想見到一支非洲樂隊在哪裏表演嘈吵的敲擊樂。如果想看這些,我會由東京買一張商務艙機票,飛去溫哥華或洛杉磯,but of course I wouldn’t.
有一天日本如果淪為今日的美國,現代文明就徹底完結。This is what I call multiculturalism. 可否勿企圖污染這片僅餘的綠土?何況,妳是日本的客人。
或者妳(對不起,我喜歡政治不正確,I love it, 我堅持使用這個女字邊)出於善意,但日本的生活有很多禁忌,有很多不會告訴你的底線。
For the sake of Aesthetics, 讓日本繼續排外,保持日本大和民族的純粹血統。因為這個世界需要日本奉行理所當然的種族主義。有一天,或許連我也不獲批准入境,但我不會介意, as a 唯美主義者,我會含笑接受。像趙紫陽先生的的名言:我老了,無所謂,而日本,來日方長。
而周小姐您雖然還年輕,也像1989年的天安門廣場學生或仍充滿世界大同的理想,但可不可以grow up a bit?由多啦A夢的漫畫中竟然學到流利的日文,令人欣賞,今後您的職責,是深入了解日本文化的精神,由飛鳥時代開始,到明治維新,從而學會成熟,做一個因為日本而以亞洲人為傲的世界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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