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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28日星期四

凌沧洲:孔子啥时候“私生”余秋雨这外甥子?

和谐盛世,神兽迭现,祥瑞百出——兆山羡鬼,秋雨含泪,戏子洗面,吾中华文坛三宝,足以震西方,盖全球,彪炳千秋而名垂后世。因此,有此辈迭出,《屁颂》之作者也望尘莫及,魏忠贤之五虎十狗也忍辱含羞,必毁其谄颜大作,曰:“吾辈技艺不精,必跨越时空到天朝寻羡鬼、含泪、洗面三帝学习进修矣!”
三帝中又以含泪帝的“文化”含量最高,其作品,虽思想境界卑下不足道,然毕竟当年在沪上大批判写作班子的南书房行走多年矣,也掘得一些前朝尤其满清秘籍;故而,也很能迷惑一些传统文化慕道友。
话说北朝菊花残,西风烈,含泪帝又在公众场合做惊人之语:《论语》亲切如外公给我的信。不仅大谈什么农耕文明的劣根性,而看不到专痔之毒,更不谈游牧文明的野蛮性侵略性与毁灭性,不仅大谈郑三宝太监阉奴乃“我们的祖先”,不仅把一个阉割如太监的文化洗脑禁锢工程四库全书吹为“中国文化的万里长城”(莫非GFW也是受玄烨弘历等的启发?);而且更搞笑的是,含泪帝声称:“我在国外常说,我晚上读《论语》,很像前天收到我乡下外公写给我的信,非常亲切。”
       含泪帝比起其他两宝确实有文采得多,你瞧这攀龙附凤多有水平,比起羡鬼、洗面的直来直去和夸张,简直不是一个量级;比起北大那位热捧东朝鲜的斜眼孔叫兽,水平似乎也高出许多。孔叫兽只知道自称孔门多少代孙,却拿不出家谱和DNA验证,似乎孔氏官方册封的后裔也并未公开承认,只能说明叫兽成名心切,批孔皮做大旗,高人达士一笑了之。
含泪帝恐怕恨自己的爹�不姓孔,或者又不能像曹操的祖上一样认个曹官家做父亲自高门第,只好内外忽悠,忽悠得却极为精到。细细想想吧,含泪帝为何不说亲切得像祖父或爷爷的信?因为,这爷爷姓孔,这孙子姓余!姓余的实在太想认孔老二为爷爷了,只好认作外公,也不管孔老二是否乐意,也不管这文革的文字打手是否写过批孔的文章;反正,魏忠贤的五虎十狗都可以认干爹,含泪帝为何不可以认个干外公呢?而到了国外,外国人称这一辈都是GRANDPA,也就不管姓孔的姓余的,都是孝子贤孙。
含泪帝大可以认郑三宝太监为祖先,为他们骄傲(其演讲自述);弄得那些以文天祥、岳飞、屈原等自由之士为祖先的中华儿女倒糊涂起来:这姓余的孙子究竟是谁的孙子呢?一会儿自己说是郑三宝的子孙,一会儿说是孔老二的外甥,古来有三姓家奴像吴三桂之说,没听说有三姓干孙子一说呀!
孔子啥时候“私生”余秋雨这外甥子?孔子自己当然不知道,孔子知道自己的女儿嫁给公治长,掰掰指头也记不得自己的女儿嫁给一姓余的孙子啊?
含泪帝是很推崇玄烨弘历这些文字狱屠夫的,乃至兴奋或糊涂到把四库全书称为玄烨的杰作,估计这些人的文明伟大复兴也就是向满清看齐,却不知道天朝有一罪名,叫做“冒认官亲”;冒认官亲在含泪帝推崇的背影时代估计得屁股打烂,下狱问斩;冒认圣亲是多大的罪名啊,还不得锁到文字狱受害者牢房隔壁,等待凌迟处死,妻子儿女发配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其时游牧文明狩猎文明的后裔牢头狱霸,也拿出对付北魏史官崔浩的法子,热尿浇头:“看看我们的文明比农耕文明就是有创造力!”
对于叫兽和泪帝,我觉得与他们辩驳理论,就好像你与一人争辩二加二等于四一样,极为无聊。
我有两个小笑话送给这些冒认官亲圣亲的文化人——
一曰:日军侵华,有一村民自称姓武,是武松的后代,偏偏这日本军官是中国通,笑骂:“武松?武松有后代吗?怎么肯定不是西门庆和潘金莲的后代?!”
二曰:某太子下乡,见一男长得与自己极为相像,问:“你妈什么时候进皇宫大内当过服务员吗?”乡下男笑答:“我妈没出过村子,我爸倒是年轻时到皇宫中当过警卫员!”
如果各位想认官亲或圣亲的冲动太大,我凌沧洲建议你们先琢磨琢磨这两个笑话。

2010-10-29,幽州
 ( 出自凌沧洲博客)作者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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