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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27日星期三

孤立主义右翼为何与全球化左翼站在一起?

 Michael 稻草和飞花  2026年5月


注:本篇节选于:

Seven Myths About the Iran War

https://www.hudson.org/foreign-policy/seven-myths-about-iran-war-michael-doran


在政治光谱的一端,是传统保守派,如今以唐纳德·特朗普和本雅明·内塔尼亚胡为代表。另一端则是与巴拉克·奥巴马、乔·拜登关联的跨国进步派。与他们并肩而立的,还有颇具影响力的孤立主义人物(如塔克·卡尔森),以及主张克制的机构(如卡托研究所和国防优先组织),这些人反复说着同样的论调。

除了共同的“敌人”(特朗普与内塔尼亚胡)外,进步派与“美国优先”派都厌恶美国的全球领导地位、反对动用军事力量。因此,他们既为美国对手的行为开脱,又将所有冲突归咎于美国。在解读特朗普的外交政策及其结果时,这两大阵营往往步调一致、立场合一。

“进步派”及其“美国优先”阵营的同路人,提出了一套基于三大核心原则的叙事:

1. 军事力量无法解决伊朗核挑战:伊朗拥有不对称反制手段(如封锁霍尔木兹海峡),其威慑力远超军事进攻所能获得的收益。

2. 外交仍是缓和伊朗的最佳工具。

3. 稳定地区局势,要求美国与盟友(尤其以色列)保持距离:美国不应再扮演以色列战时盟友的角色,而应成为耶路撒冷与德黑兰之间的调停者。

在公开辩论中,进步派与“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阵营的“克制派”,将这三大原则包装成务实、清醒的现实主义。他们声称,美国军事力量在中东的作用存在严格边界;成熟的外交政策,首先要承认这些边界。只有天真者或意识形态狂热者,才会相信意志与武力能强行改变现实、服务自身目的。

然而,这种以“现实主义”为名、对审慎与克制的推崇,本质上多是一种伪装。其首要原则并非尊重现实,而是服务于意识形态。核心论调始终如一:从中东撤军、与伊朗外交接触、美国与以色列保持距离。这些立场,并非由不可动摇的战略逻辑或对当地事实的审慎研判所形成,而是固化的原则——它们构成了解读所有事件的滤镜。

其中一个关键迷思就是:这是一场“可选择的战争”

过去五周,特朗普政府的反对者反复称这是一场“可选择的战争”——总统毫无理由、毫无明确目标地发动的冲突。

“当我们问:政府在做什么?他们答不上来,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不知道自己为何在那里。”杰克·沙利文对进步派脱口秀主持人乔恩·斯图尔特说,“他们无法告诉我们,这一切究竟为了什么。”

事实上,政府已清晰、有力地阐明了理由,可归结为两个相互关联的核心使命:

1. 特朗普长期坚守的红线:正如特朗普总统多年来反复强调:“伊朗不能拥有核武器,这非常简单。”

2. 让这条红线变得紧迫的关键条件:伊朗导弹的压倒性优势(Overmatch)。伊朗的无人机与弹道导弹,足以压倒以色列、美国及其海湾盟友的防空与反导系统。

在2025年6月的“十二日战争”中,伊朗弹道导弹库遭受重创,库存降至约1500枚,关键生产设施也被摧毁。特朗普总统本希望这些损失能让伊朗收敛行为、重回谈判桌,但这一希望落空。

伊朗革命卫队(IRGC)立即着手重建:生产工厂恢复运转,深埋地下的导弹城库存不断增加。2026年1月,伊朗革命卫队航空航天部队指挥官马吉德·穆萨维公开表示,自6月战争以来,伊朗导弹库存实际上不降反增,多个领域的产量已超过战前水平。以色列情报评估:到2027年,伊朗弹道导弹库存将达到约8000枚。

战争爆发之初,美国国务卿马可·卢比奥将“压倒性优势”列为美国出兵的核心动因:“美国正在开展行动,以消除伊朗短程弹道导弹的威胁,以及其海军(尤其对美军海上资产)构成的威胁。”他在3月2日的新闻发布会上说,并进一步量化了威胁:“据估计,伊朗每月可生产超过100枚这类导弹;而美国每月仅能生产六七枚拦截弹。”

这组数据不言自明,带来两大相互关联的威胁:

1. 常规层面:伊朗很快将拥有足够多的导弹与无人机,彻底压垮以色列及美国在中东所有基地的防御。

2. 核层面:庞大的常规导弹库将成为盾牌,让伊朗在追求核武器时无惧报复——直接违反总统的红线。

卢比奥解释:若放任伊朗不管,它很快将拥有海量常规导弹、海量无人机,能造成巨大破坏,届时无人能阻止其核计划。一旦伊朗跨越这一“免疫临界点”(Point of Immunity),美国行动的窗口期将永久关闭。

因此,美国只有三种选择:

- 无所作为:伊朗将很快进入由“压倒性优势”保障的“免疫临界点”。

- 放任以色列单独进攻:伊朗将直接打击美军,造成重大伤亡。

- 与以色列联手行动:消除对两国均“不可容忍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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