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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3月19日星期二

刘仲敬:伊斯兰文明的脉络

刘仲敬 关天茶舍 2016-08-27 
 

伊斯兰作为天启宗教,产生于破碎的阿拉伯。这时的阿拉伯笼罩在东罗马和萨珊波斯之下,多神教传统正在衰退。宗教改革者辈出,伊斯兰不是唯一的。

伊斯兰教的早期门徒描绘部落分割的阿拉伯异教徒世界,称之为弱肉强食的野蛮世界,认为伊斯兰带来了和平和秩序。

蒙昧时代的诗人描绘这个时期,怀着矛盾的感情,一方面怀念部落和沙漠的自由,一方面哀叹世界的残酷。

阿拉伯习惯法主要体现男性家长制的精神,但并不特别专制。族长的权威主要依靠舆论和习惯,不太依靠武力。部落武士通常是族长的表亲,依靠血缘的感情和家族仇恨维系。

伊斯兰教以统战方式对待习惯法,减少了成功的阻力。我们现在看到的伊斯兰,是圣门弟子团和麦加长老的谈判结果。因此保存了许多习惯,甚至继承了黑石崇拜。

先知的判例多有前后不符的地方,引起后世经学家的争论,原因也在于习惯法的裁判主要依据当时当地的具体情况,法官可以因时造法。训奈或先知言行,构成造法的重要源泉,也是因为阿拉伯部落习惯如此。

先知穆罕默德捣毁麦加天房中的偶像,留下黑石并将其镶嵌在天房的一角  

古兰经和圣训的编辑过程,实际上是习惯法发展的动态过程。具体条例可靠性的争论,主要不是依靠历史原则,而是依靠政治原则,主要考虑维系信徒团体的共识。

古兰经文本的确定,并没有中断造法机制。由于帝国的扩张,各地习惯法的分歧度反而增加。各地经学家需要处理具体案件,也就是将古兰经和先知的精神融化到各地原有的习惯法当中。多次经学家会议达成的共识不同,自然形成门派差异。

rrrrr一般来说,更晚期的门派反而更原教旨。原因可能在于,时间越长,亲历先知同辈的老人越少,权威性越需要援引书面纪录,而非动态习惯。非阿拉伯的穆斯林,比阿拉伯穆斯林更倾向于抽象思维和理性推论。巴格达哈里发政权中断了阿拉伯人的统战,理性主义达到最高峰。

阿拔斯时代《古兰经》第四十八章《费特哈》(胜利)

哈里发麦蒙(786-833,阿拔斯王朝第七位哈里发,813-833在位,他的统治时期是阿拔斯王朝的鼎盛时代。他酷爱希腊哲学,曾派巴格达代表团前往君士坦丁堡搜集古籍,然后组织各地学者包括非伊斯兰教学者进行翻译。还在巴格达建立了一座综合性的学术机构——智慧宫)时代,国际主义知识分子掌握了话语主导权。他们将伊斯兰普世化理性化抽象化,坚持神以理性为万物的准则,必须通过理性认识神。从理论上讲,他们非常接近法国启蒙思想家。相形之下,其他人都像蒙昧主义者。

然而理性的权威,实际上意味着无根知识分子对有机共同体和习惯法的胜利。宫廷喜欢破坏地方特殊性,因此乐于支持教法的理性化。教法的理性化普世化落实到具体操作,就是宫廷有权派钦差大臣干涉案件。结果教法学家和莎莉娅的权威退缩到私人领域,把公共领域让给君主。其效果非常接近罗马法对日耳曼习惯法的胜利,大大强化了宫廷的权力。

民间的教法学家扮演了反对党的角色,风格越来越接近旧约先知,说当今的君主都靠抢劫臣民为生。他们既然不满现实,就要依靠先王和原典的权威,强调原教旨主义。原教旨主义更加草根民粹,开明理性主义更加权贵专制。这样的格局最近八百年没有大变化。

专制主义使宫廷失去阿拉伯部落的支持,摆脱了伊斯兰都无法消除的科西嘉式家族分裂,波斯文官和突厥军官完全依靠君主,也门人和北方人的朋党纠纷消失了,但宫廷很快也就变成了禁卫军和权臣的傀儡。权力转入幕府,最后以蒙古征服为高潮。

开罗郊外阿拔斯系哈里发陵墓群。巴格达被蒙古帝国攻陷后,开罗的马穆鲁克苏丹在本地扶植了新的傀儡阿拔斯系哈里发

伊斯兰世界很少发生人口灭绝,只有黑奴起义和蒙古入侵例外。前者是地方性的,后者却打断了哈里发的系谱。伊斯兰受到极大的刺激,产生了新式圣战理论。

伊本泰米耶(1263-1328,出生于哈兰,亡于大马士革的狱中,原属逊尼派,后来成为异端)的圣战理论,对今天的杰哈德影响极大。传统的圣战理论假定伊斯兰是征服者,应该怎样处理被征服者。例如条约投降者和非条约投降者的不同保护,敌人的法律地位。新的圣战理论必须处理穆斯林被征服的问题,因此产生了汉奸理性主义和原教旨抵抗主义的差别。

传统理性主义强调顺服统治者,历史作用是加强君主专制,但他们现在必须把异教徒统治者也加进去,因此必须重新解释某些文本。

泰米耶是原教旨抵抗主义,认为这样的解释属于奴性和不诚实,坚持穆斯林应该抵抗异教徒的统战,否则就直接违反了圣战的义务,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实际上是要求大清臣民加入天地会。

正统教派也就是投降派谴责他是异端分子,从理论造诣和社会合作方面一般是占上风的。他们的分裂实际上反映了穆斯林社会的费拉化。体面人和理性绅士都留辫子,只有下流人和不讲理的人坚持抗战。

西方殖民主义来临后,双方继承了上述格局。

达卡的阿桑曼吉尔宫,英印时代次大陆重要伊斯兰势力的主要会议、结盟地点

西方人眼里的现代派开明派理性派,就是古老专制派投降派理性派的继承人,他们的师徒系谱和理论模式,都是清儒论证为什么应该留辫子的那一类理论。他们从人数和学问上是占优势的,但永远消灭不了底层的野蛮人。印度的阿赫莫得可汗爵士就属于这种类型,主张大英帝国才是穆斯林真正的保护人,不顺服女王陛下,就是反贼。

十九世纪的格局大体如此,上等人永远消灭不了底层原教旨,但后者也没有翻身的希望。

二十初叶,哈里发退位和共产国际阑入改变了上述格局。

凯末尔革命剥夺了伊斯兰世界长老和家长的权威来源,使他们像五四运动的儒家大家长一样,难以管理社区和家庭。


1937年约旦国王阿卜杜拉一世访问土耳其并会晤凯末尔

共产国际推行东方路线,为反叛者提供了更加强大的理论资源和组织资源。国民党和共产党的创始人马林,同时也是阿拉伯复兴社会党的创始人。后来的印尼穆斯林联盟、波斯尼亚穆斯林联盟、瓦哈比运动和阿比尼西亚青年联盟都是共产国际援建的,形成侧翼包围帝国主义的统一战线。共产国际在二十世纪经营穆斯林的战略,跟经营国民党和共产党的战略一模一样。马林就说,他是根据指导印尼革命的经验,指导广州国民政府的。斯大林和季诺维也夫讨论蒋介石,就运用统战凯末尔的经验。

唯一区别在于,穆斯林没有像国民党这样发动抗日战争,给苏联提供第二次机会,结果二十世纪中叶的穆斯林世界,普遍处在四一二政变后的状态。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苏联推动了第二次干涉,扶植了伊拉克和叙利亚的复兴党政权。阿以战争时期,这些国家的军队像黄埔军校一样,依赖苏联顾问和武器资金,但以色列并不像日本一样同时反对美国,所以他们输了。

伊拉克复兴社会党政权扶植埃及革命理论家库特布(1906-1966,埃及穆斯林兄弟会宣传家,认为伊斯兰是取代各种主义的唯一选择,要求通过伊斯兰革命建立真正的伊斯兰社会和国家,被纳赛尔处死),导致穆斯林兄弟会构成埃及军官的心腹大患,给库特布招来了杀身之祸。

但库特布在临死之前,已经完成了伊斯兰列宁主义化的理论工作。今天的吉哈德,大多数是他的理论继承者。他的核心理论是否定造法传统,也否定穆罕默德本人接受阿拉伯习惯法的机制。

赛义德·库特布及其代表作《里程碑》

最初的古兰经不仅有先知本人的判例,还有先知教育弟子应该如何处理的规范。这些规范一向是教法学家造法的理论依据,因为起源古老而无人反对。

原始的乌玛就是穆斯林社区,异教徒和穆斯林统治下的穆斯林都用这个词自称。莎莉娅就是没有统一可言的习惯法,非常接近儒家的礼,大部分都是怎样办嫁妆、邻里纠纷和结婚离婚的琐事。大多数教法学家靠民办莎莉娅法庭为生,很像孔子的弟子子张和少年左宗棠,依靠给父老主持婚丧典礼为生。

政治伊斯兰把乌玛解释成应该实现但尚未实现的共产主义社会,因此现存的穆斯林社会都是假的。因此现在的穆斯林统治者都是实质的异教徒,现在的穆斯林学者都是实质蒙昧主义者。莎莉娅不能包括习惯法,只能解释成打破阶级地域种族的兄弟之爱,不得重新解释和增加解释,只有他的解释唯一正确。

这是异常离经叛道的理论。传统认为只有上帝才能判决谁是真穆斯林,如果别人自称穆斯林,穆斯林不能指责他不是穆斯林。蒙昧主义是指伊斯兰以前的阿拉伯部落,他们不信是因为不知道伊斯兰存在,不是不愿意信,所以叫蒙昧。知道伊斯兰而仍然不信的基督徒犹太人之类,不算在内。穆斯林当然不是蒙昧主义者,顶多是坏穆斯林。他这样解释,自然招来传统派的攻击,但他的理论有利于先锋队组织建设,所以不仅流传下来,而且不断扩大。

IS声称的政权疆域范围,不承认其间国家与国界的合法性

现在的伊斯兰国就是先锋队加统战组织的模式,直接源于共产国际,在相似的生态环境中,竞争优势很大。莎莉娅委员会构成秘密的领导核心,以安全委员会为克格勃,随时可以杀文武官员的全家。舒拉或伊斯兰协商委员会极端民主,打破阶级种族地区界限,代表全世界和各地穆斯林最广泛最根本的利益,比狭隘的资产阶级民主优越一万倍以上。舒拉高度民主,莎莉娅委员会高度集中。辩证统一,战斗力极强。

伊斯兰系列有许多是共产国际的组织后裔。阿萨德和阿尔及利亚大致相当于国民党。


· 接上文 ·



请问阿姨,越南对美的屡败屡战是因为背后有中苏的输血续命,那么伊斯兰国究竟靠哪些力量,可以面对同样身经百战的同类敌人和对抗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换句话说,就是要打掉伊斯兰国,拔本塞源的办法是什么?

阿姨:没有谁真正想打掉伊斯兰国,除了伊朗以外。以色列很高兴地看到,伊斯兰国不断破坏他的主要敌人,从理论和实际上,反犹太都是排在最后的。伊斯兰遵守先知保护有经人的规矩,比较认真。统战对象像李宗仁一样相对安全,倒是军政官员像彭德怀一样不安全。美国情报部门至少2004年已经缴获了伊斯兰国创始人和主要领导的通信,完全清楚他们首先想拔掉伊斯兰心口刺入的匕首,也就是伊朗什叶派。沙特人很高兴伊斯兰国恢复了原有的平衡,破坏了萨达姆倒台后什叶派控制伊拉克的局面。只有伊朗出血本全面战争,但他们的力量不够大。


问:阿姨,您好!買了好多您的書,讀了一些您的文章,在民間您有很多粉絲,但在學術界您似乎是孤獨的,同行似乎盡量避免對您的評價,請問您對您的史學界同行如何評價?是什麼因素促成您遠走他鄉?

阿姨:我从来没有相信过他们。人人都知道他们是被控制的人,意思一下就行了,谁去跟政协委员认真呢?好像真相信中学教科书似的。人人都知道他们在撒谎,只是不一定知道具体在哪里撒谎而已。


问:中国邀请塔利班访华意味着什么呢?向IS打开西边的大门吗?谢谢。

阿姨:北京是箭猪政治,因此不像西方那样在乎合法性。喀布尔政府明显就是黎元洪,只有各国使馆认他,出了京师,自己的安全都保护不了。列强早晚会厌倦和忘记他,然后阿富汗自然会落入部落或塔利班或伊斯兰国之手。当然是塔利班更好。部落势力符合解体论,会把中亚现在边界和国家变成一战后的哈布斯堡,当然也会把中国解体掉。八个大大倒是打算统一的,不过先征服以后。


问:阿姨,听您讲,伊斯兰很迷信古经。可不可以这样说,与迷信可兰经相比,更为甚?谢谢。

阿姨:伊斯兰各派差别极大,不能一概而论。最极端的理性主义者连原典都不在乎的,因为理性就是上帝的语言。人都会错,就是理性不会错。同样的理论放在基督教里面,就是伏尔泰都赶不上。拘泥文本的人也有,但分量大概不如犹太人的类似教派。


问:还有这么理性的伊斯兰派别啊?要好好认识一下,在哪里啊?

阿姨:敌人称他们是穆尔太莱齐,他们自称安拉公正派。麦蒙的大法官伊本艾比杜尔德是他们的领袖,卡沙夫经注是他们的杰作和阿拉伯语文学的精品。


问:我想问,伊斯兰宗教文明有没有可能与诞生于基督教基础上的现代英美世俗文明实现对接?

阿姨:英美不是世俗文明,美国尤其不是。清教徒是非常原教旨的,比许多伊斯兰派别更原教旨。


问:梁启超傅斯年那个时代的人,对于中国的散沙化,认识比现在的人还清楚,因为去掉了百年以来各种形式伪组织马甲,赤裸裸。他们看到了问题,但是开错了药方。他们药方有二:用大一统国家作为新共同体,跳过自治小共同体的建立,以他们的才智,当然知道这就是国家主义,但没有办法,只有硬来,发明中华民族,其实用心良苦;药方之二是改造国民性,所谓新民。这是那一代中国最有见识的人的共识。但是,秩序一旦露出真空,一定会被新的意识形态占据。列宁主义完全满足这两条:给你国家主义大共同体的认同标靶,不仅国家,而且国际(这里面就有逻辑问题);给你新民的幻想,论一个xx党员的修养。五四运动是拆掉某些东西,造成真空,后来填补进去的,是国共两党主动引进的。但恰恰因为这样,从民间自发形成的共同体的根基被彻底掐死。这就叫命运。  

阿姨:中国人就是奥德修斯说的nobody,nobody爱什么怕什么,都等于nothing。台湾人或图博人或香港怎么想,就不是nothing,这就是政治民族的定义。


问:可兰经是不是超过80%都是抄袭了古犹太教?还是90%?谢谢您。

阿姨:摩西和耶稣都是古兰经确认的先知,重合度当然有。百分比多少,应该很容易统计,窝老懒得做这种事情,会有人做的。伊斯兰是天启宗教,也就是说凡人都是直接间接抄上帝的话,先知也是从天使那里得到的,所以谁都没有著作权。


问:这个讲座的意思,简单来说,是不是说,目前的伊斯兰莎莉亚教法,实际已是被供铲国际改造过的异端了?

阿姨:复兴党系列全都是,伊斯兰系列有许多是共产国际的组织后裔。阿萨德和阿尔及利亚大致相当于国民党。


问:我感觉阿姨没有明言,但可以直接推论的情况是:苏联在输出割命病毒的时候悄悄实现了对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的改造,也即,将它们变成了彻底的理性派,原教旨主义的理性主义/理想主义成分超越了过去哈里发政权维持专制统治时候的"开明理性"。原教旨其实并不等于彻底、极端主义,原教旨主义是"依靠先王和原典的权威"的,是深扎传统土壤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方式,能让它们反而变成了反对习惯法的极端主义?这里似乎无法归罪于理性,而是应该归因于"理想主义"?

阿姨:原教旨主义其实是错误命名,应该是传统派、现代派、复兴派三类。现代派是理性派的后裔,另外两个都被归类为原教旨。传统派比较接近习惯法。复兴派包括三种,有意识的先锋队、利益联合的律法主义者和土鳖小共同体发明家。


问:阿姨,你是专家,伊斯兰没有占领中国的本质原因,是不是因为吐蕃帝国替中国挡住了他们?谢谢您。

阿姨:主要是因为远东比印度更偏僻,西方人从海路抢先入侵。左宗棠其实就是为帝国主义当人肉盾牌的,没有西方支持早就绿化了。战斗力一向是高加索大于中亚,中亚大于东亚。这不是偶然的,蛮族和宗教的组织度必然大于费拉。满系民族和西南山民当兵的比例远远大于吴越秀才民族,战斗力就更不用说了。中亚民族能够秒杀所有这些人,后者连训练爬山都比不上塔吉克民兵。只有巴蜀河南农民才当兵,性格和目标介于苦力和流寇之间,有钱等于难民,没钱等于盗匪,秀才绝无战斗力,只能让盗匪鱼肉,或者请求满洲人保护。相形之下,八个大大肯定更好一些。明末吴越秀才请求满洲人入关,也就是因为他们就在门口,换成八个大大,肯定也是一样,留发不留头和割包皮免死,有什么区别……

问:有人说,伊斯兰的对人类进步的反作用远远大于独裁专制,你同意吗?谢谢。

阿姨:进步是个没有定义的词,也很难说进步就是好。自由主义者看得顺眼的进步,一般是达尔文主义所谓的保守演化,就是路径依赖细节修正和大灭绝甄别的组合。


问:阿姨,你好!我想問一下關於嶺南,是不是東西分立比較好點,我感覺廣西人反粵甚於反華,對廣東佬那是咬牙切齒而華僅是停留在歧視層面。

阿姨:民族发明以前的地方性仇恨,能不能变成民族仇恨,这是说不准的,波西米亚出神圣罗马皇帝的时代,无疑亲德反斯拉夫。后来的发展,主要看关键小团体在节点时刻的选择和历史发明家的小圈子共识。


问:伊斯兰教跟码劣邪教有什么不同,有什么共同?谢谢您。

阿姨:伊斯兰本质上还是犹太系宗教的改革派,共惨主义理论也是犹太系宗教的异端,当然具备一定的家族相似性,但从阶级角度看,伊斯兰教法学家是商人和市民的阶级代理人,阿拉伯社会主义坚持维护财产权,至多能达到国民党的水平,比共惨主义好得多。大多数莎莉娅都是习惯法,实际上比拿破仑法典更符合自发秩序。


问:中亚战力大于东亚?这里有个疑问。当初蒙元征服中亚基本稀里哗啦,而征服南宋花了好大力气和时间。即使当初辉煌的马木留克骑兵,其实连骑射的本领没有,而只能停马拉弓,没被灭掉其实拜蒙元内争所赐。当初继承了蒙元战力的满清骑兵,遇到中亚军队,很渣不太可信。当然遇到技术装备先进的欧美或者俄罗斯,肯定不行。从近代看,如果费拉很弱很弱,列强顾及不了的西部边疆地区,中亚伊斯兰应该砍瓜切菜。但是从回乱情况看,不过是偷袭占便宜而已,一旦正规作战,基本也是渣。而且,经过韩战,费拉军队战力不渣也有依据。八个大大的生态位之所以可以在欧美横行,那是因为拜普世土壤所赐,我朝没那种困境和顾忌,换句话说,没有八个大大横行的土壤,逼急了随时可灭掉。

阿姨:不用扯那些淡,自己当几年军事教官就知道了,为什么日本人说不可教,蛮族和费拉的区别在哪里。费拉的特点之一就在于狡辩,尽说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先锋队运用技术的能力比费拉强多了,相当于黄埔军或红军和梁山好汉的区别。八个大大的军委主席是车臣游击队长,打叙利亚人就像几百个白俄打孙传芳几万人马一样。

叙利亚和车臣战争的武器,在欧美算落后,在东亚就算先进。历史大多数时间,西亚和中亚的军备竞赛比东亚先进,只有美洲和澳洲,才比东亚更孤立。

窝老确实难以理解,为什么有人把满蒙算成东亚,约定俗成的内亚或中亚,肯定是包括蒙古的,大多数时候也包括满洲。满清的刀剑质量不如准格尔,这是有定论的,阿尔泰冶炼用大马士革钢,比满洲和日本质量好。布哈拉和准格尔都有火炮军械厂,质量只是不如进口的西洋大炮。康熙打葛尔丹,完全依靠炮阵打驼阵。左宗棠西征,靠国际资本主义贷款和西洋教官枪炮。殷商的战车就比两河晚了上千年,东亚从古至今就没有什么时候领先过西亚。

反蒋战争和朝鲜战争如果不是斯大林和苏联军官武器打出来的,希特勒肯定就是死在阿明和乌干达黑人士兵手里的。像这种过时多少年的弱智游戏还要玩,可以想象底层费拉是什么德性。


问:伊斯兰继承了黑石崇拜,是不是因为最后一个先知骗了他们?还是因为他们文化中原本就有浓重的迷信情结?谢谢。

阿姨:这是商业谈判的一部分,为了保存麦加长老和城邦的朝拜贸易收入。否则,弟子团可能就只好打进去了。


问:阿姨对于今天早些时候的女排奥运会金牌与随后的全民刷屏狂欢有何评价?

阿姨:窝从来不看奥运会,包括八十年代的女排,当时只看施瓦辛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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