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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16日星期三

刘自立:斯诺,从西方左派堕落为毛氏帮闲

【毛氏政治气球】1970年10月1日天安门城楼,左起斯诺、冀朝铸、毛泽东和斯诺夫人



【西方左派愤青】1939年10月毛泽东与美国记者斯诺




斯诺左派人身和左派观点的选择,使得中国毛时期(含易帜前后),产生很多类似人物,并已成为中共历史的一部分,否定这种帮闲是历史的责任和历史的必然。




埃 德嘉.斯诺,何许人?上了年纪的人不用说就清楚――他是文革期间站在毛主席身旁为虎作伥,不分是非,撷趣好处者。虽然,他的出现,偶然带着西方人那种自由 主义风格――他问及于毛"为什么要搞个人崇拜?"又言于之,权力就是腐败,绝对权力绝对腐败;你如何看?!毛居然对此挑战,无言以对;可谓哈耶克驳倒了毛 的"个人崇拜多少要搞一点。"这样看来,此斯诺是不是就是反对了毛和文革的自由主义者了?明眼人一看便知,斯诺者毛之帮闲也――如果客气说,他不至于是一 个帮凶的话。我们知道,文革站在天安们城楼上的外国友人是些什么货色。就连康生后来也发现,那些打着马列主义(左派)者,很多人不是骗子、就是混混。这些 人只要打出一个什么拥毛旗号,毛当局就会撒钱;最后,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才被中联部一类机构发现。斯诺,是不是此类人物,当可分析一二。



毛旗帜上一块血色人祸之班


斯 诺是宋庆龄和第三国际――某种第五纵队之角色――为一般主流西方媒体所知晓所摒弃。那些主张"民主在共产党人那里"的始做甬者,是斯诺,也是老费。美国人 是在费正清主义的影响下,走向延安"民主派"这个"现实"的;且在价值取向上,不遗余力言说"共产党民主"这个观点。斯诺,其实比起费更早,成为更加早期 的拥共者。他的《红星照耀中国》,给了西方世界一个绝对错误的信号和误断。使得斯诺主义成为后来毛旗帜上一块小小的色班,属于血色人祸之班;也是中国人受 到红色污染的那种伤班。斯诺在该书里描述毛为林肯的荒诞段落,也许,真的诱惑了很多中国青年走到延安,参加革命――这个参加革命,使得整个中国知识界分离 为毛区和蒋区两种知识分子。虽然,中国青年为什么去延安,成为一个可以恒久探索的课题――这个课题变成了另外一种斯诺到中国话题的辅助部分。中国人大不幸 的选择去延安,成为中国走不出日本民主和土耳其民主的斯诺式和毛氏死穴。

斯 诺左派人身和左派观点的选择,使得中国毛时期(含易帜前后),产生很多类似人物。他们究竟应该如何定位,其实,一句话就可以搞定。所有这些人物,都不是西 方价值主流的体现者而是悖谬者。从世界范围看,这样的左派人物群体,严格区隔了西方社会民主主义党派和派系中之人物。这些人物,最早,从伯恩斯坦和考茨基 开始(也许,算上三分之一个恩格斯――他的晚期开始主张非暴力议会斗争?);一直到德国魏玛时期的阿伯特等人;含英国和其他西方国家之社会党工党人物等。 但是,在那个时期前后,拥护斯大林的知识分子和拥护毛的知识分子,他们的影响,现在看来,基本上毫无正面意义可言――就像文革时期的西方现代派、后现代派 人物,也对这个革命趋之若骛一般――而最后,他们发现的确是上当受骗了(如,德理达,福科,萨特等)。所有的斯大林主义拥护者如艾吕亚,聂鲁达,半个罗曼 罗兰,这些人,因为是诗人作家;其主要作品不是政论和史作,其左翼倾向,也就不足为道于政治观点。但是,作为投身政治见解之斯诺一类人,还有后来的安娜. 路易斯斯特朗,爱波斯坦等人,却是毛式政治的花瓶和点缀。虽然,斯特朗对于斯大林时代,颇有微词(见其有关著作)。



斯诺妻子对于六四的态度


于是,毛史的一部分,文革史和1949年历史的一部分,必然染上这些人的名称,也就不足为奇了。关键是,对于不了解这段历史的年轻人,简单说出斯诺该人,且 说该人如何该被纪念,我看,就是说出了一部分事实;而此言后果,将是什么?关乎与此者,该有醒示。而说出一部分事实的另外一部分就是,斯诺妻子对于六四的 态度(注)。这个态度和斯诺对于毛的态度,势成水火,不可偏废也不可融和。一个是毛的国宾,贵宾,友人――一个是中国政权不受欢迎者;其间,并无可以因为 前夫后寡之亲近关系,就可以囫囵吞枣,一并涂抹的。如果肯定斯诺的毛泽东主义,那么,斯诺太太,就没有道理否定六四开枪者的后毛合法性。这是一个政治分野 和政治同一所在。所以,否定那些围绕在反蒋人士宋氏周围的共产党"民主派",是历史的责任和历史的必然。现在,在埃及和北非人民搞掉亲西方独裁人物的时间 段里,抛出斯诺一类不伦不类的人物,此事本身,就是岂有此理!我们说,如果谢韬老搞不清楚民社和社民的话,那么,搞清楚斯诺一类人,既不是搞民社,也不是 搞社民,是最为清楚不过的事情,最为清楚不过的历史;斯诺就是毛派。最后,社民是理论,是实践,是历史――是修正主义的伟大胜利――民社,则依然是乌托 邦。

如此而已,岂有他哉。



: 一九八九年六四之后斯诺夫人曾拒绝中国官方的访华邀请,2000年清明节她以旅游签证往北京为丈夫扫墓并表示将前往拜访天安门母亲丁子霖,行前通过 媒体发表的简短声明称 "是一个母亲和她的儿子,对另一位失去了儿子的母亲所能表达的同情和安慰,这也是向所有在十年前的天安门屠杀中失去亲人、又在后来的岁月里被剥夺了正常生 活和自由的母亲和难属们,表达我们母子和他们的团结之心。"后来,斯诺夫人和儿子人民大学门口被阻止进入,同时丁子霖被大批国安警察堵在家中;另一位天安 门母亲苏冰娴因与斯诺夫人简单交谈被警察羁押。斯诺遗孀离开中国时发表声明称:我不能继续对基本人权受侵犯的事保持沉默。此后洛伊斯斯诺再也没有踏足中 国,更有将斯诺骨灰迁离中国的打算。――本刊编辑

――原载《动向》杂志2011年3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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