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 Followers

2016年10月17日星期一

王德邦:中共六中全会旨在重束统治集团维系纽带


网络漫画:习近平……

中共统治集团走过了由侧重乌托邦下的虚幻性信仰,到封建宗法内核下的利益,再到腐败侵权下的犯罪的维系纽带的演变过程。

反腐的历史性困境

中共统治集团已病入膏肓,其中丧失维系权力统一纽带,形成权力割据,政令难行的痼疾已严重消蚀着中共统治力。中共十八大以来的新当权者,着力通过反腐与立规,旨在再树权威,以期重束集团维系纽带,强化统治力。而即将于10月24日至27日在北京召开的中共第十八届六中全会,所研究的全面从严治党的问题,制定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若干准则,修订《中国共产党党内监督条例(试行)》,正是为了编织出新的维系统治集团整体性的纽带。

中共十八大以来所掀起的反腐狂潮已经严重冲击着过往官僚集团信奉与遵行的门第投靠、腐败效忠、利益输送规则,剪断了过往通过腐败来维系统治集团、凝聚统治势力、激发统治动力的纽带,导致官僚队伍普遍惶然无措而出现要么消极怠工,如今年洪灾中"安徽官员带队绕远路抗洪";要么积极捣乱,如2015年的股灾与时下正徐徐降临的房灾。

面对如此困厄局面,如何尽快订立维系官僚队伍运行的新规则,并达成官僚队伍的认同与遵行,以整顿约制官僚队伍,就是新当权者的首要课题。基于此,近几年来新当权者在多种场合所反复强调的"规矩",事实就是维系统治集团的新纽带,而马上召开的六中全会应该就是订定规矩"纽带"的总会。

权力集团维系纽带的历史演化

要认清中国当下统治集团维系纽带重束状况,有必要追溯中共统治集团维系纽带的演化历史。

中共自1921年成立至今95年,从维系权力集团纽带演化角度大致可分三个阶段:1921年至1949年第一阶段的革命夺权期,维系权力集团纽带是乌托邦理想主义信念;1949年至1976年第二阶段的专政集权期,维系权力集团纽带是不停的阶级斗争运动下封建宗法式效忠意识;1976年到1989年十三年属于在改革开放旗号下未成功的调整转型期,是第二阶段与第三阶段的过渡,因而算不了一个成熟的历史阶段,没有形成相对稳定的维系统治集团的纽带。1989年至今第三阶段的分赃保权期,维系权力集团纽带是裂化成不同利益团伙的同罪共存意识。

值得特别探讨的是第三阶段的分赃保权期。中共当局自1989年对爱国民主运动屠杀后,其在世界的道义与合法性丧失殆尽,权力集团原本遮掩与欺世的一套乌托邦谎言无处依存,而封建的宗法纽带也在文革疯狂的现实前支离破碎,如何寻找维系权力集团的新纽带,这是六四屠杀后权力集团直接面临的历史课题。于是踏着六四鲜血登基的中共第三代掌门人,在唯GDP的畸形经济发展模式下,刻意顺应诱发人性的罪恶,通过权力与金钱媾合,将国家资源与民众个体权利变成掳掠剥夺的对象,以背道义、反法制、违天理的犯罪方式,结成与民为敌的权贵集团。在这里腐败成为了入伙权贵集团的"投名状",是否腐败与多大胆腐败成为鉴别敌我与考验忠诚的标尺。这样,如何延续自身罪恶与逃避人类法理清算就成为权贵集团的共同需要,因此以腐败为基础的同罪共存意识就成为维系统治团伙的纽带。

记得2004年秋,我在人民大会堂参加一个北京市民办学校领导会议,听主管教育的一官员讲到,中共第三代"核心"一次在山西考察时拍着陪同他的省委书记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战友。船翻了大家都没有好下场。"这是典型的同罪共存意识的反应,是封建帝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现代版,可见官僚集团同舟共济而视天下民众为谋取利益的对象(载舟)与威胁自己的对象(覆舟),即统治集团与天下民众是对立的两体,同罪共存是官僚集团维系一体的纽带。

人类有史以来维系集团主要纽带

从人类历史来看,维系一个集团的纽带主要可归纳为如下几种:

其一是信仰。人作为有思想意识的动物,需要信仰来支撑、提升。人类有史以来,最长久而不易被瓦解的就是信仰组织,王朝频繁更替,但信仰组织如基督教、伊斯兰教、佛教等,却能几千年延续壮大,可以说历史上没有一个王朝战胜过及存续时间长过信仰组织。由此可见,信仰是组织最强大的凝聚力。

其二是血缘。这是人类自然延续的组织纽带。历史上王朝更替与统治传承大多连带着血缘组织,而元朝与清朝的重要统治力就来自种族血缘纽带。可见,历史上的专制王朝,都带有血缘凝聚统治力的成份;

其三是利益。利益通常是维系一个组织的外在动力。历史上许多组织都是缘起于利益的相互需要,而人也是一种有利益需求的动物。这种靠利益维系的组织,典型的如行业协会、帮会等等。由于利益的变动性与一定时期所能获取的有限性,决定了这些组织的不稳定性及分化互斗性。

其四是条约。以各成员相互认同的,附着一定时期价值理念与道德准则的,寄托着期许及平衡着相互利益的条规、盟约等为组织维系的纽带。如三国演义中的桃园结义,水浒梁山的聚义等等。

其五是犯罪。那些根植于人性的罪恶,在一定时期的一定环境下通过某种反人类反社会的犯罪形式而结成的团体。如早期王伦在梁山需要提人头作"投名状"入伙,以及现今的ISIS组织、恐怖组织等等;因犯罪而不容于社会才容于梁山的规则,是古往今来各种犯罪组织的共性。中国权贵集团在违法侵权及与人类正义为敌上,就带着浓厚的犯罪凝聚机制。

其六是法制。以凝聚人类文明成果的法制为维系组织的纽带。这种组织具有开放性、包容性、动态调节性特点,因此,扩张力极强,组织基础相对牢固,这就是现代民主法治宪政下的公开竞争性政党。

从人类历史来看,这几种维系组织的主要纽带在不同组织的不同时期,或同一组织的不同时期,会交混共存,只是主次与侧重有所不同而已。

比较这些维系组织的不同纽带,会发现中共统治集团走过了由侧重乌托邦下的虚幻性信仰,到封建宗法内核下的利益,再到腐败侵权下的犯罪的维系纽带的演变过程。而中共十八大后所祭起的反腐大旗,在名义上与外在形式上否定了过往以腐败犯罪为维系集团的机制,但却至今没有寻找到新的有效维系统治集团的纽带,进而导致中国泥足深陷,危机四起。

纵观世界历史,至今那些以基督信仰为内在约束,以法治民主为外在杠杆的组织,及其由此所治理的国家,是最健康稳定持续发展的,是国民最幸福满意度最高的组织与国家,由此昭示出了现代文明的组织应该赖以维系的纽带。当此,中共六中全会集中探讨统治集团维系纽带转换之际,理应参照世界现代文明组织的范式,借鉴法治宪政民主的原则,来立规定矩,以期将一个罪恶深陷的权力集团改造重建成一个现代文明的组织。对此,同宗同源的国民党堪为师范,值得效法。

——原载《动向》杂志2016年十月号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

该小工具中存在错误

页面

PageRank Display Butt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