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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31日星期二

明报:去年丈夫女兒過身 自稱「苟延殘喘」 丁子霖:活着就會堅持





高瑜(右)在twitter貼出她探望丁子霖(左)的照片,未提到拍攝日期。在回應丁家的擺設時,高瑜說廳裏有丁子霖兩名至親的骨灰(箭嘴示)。(網上圖片)

高瑜(右)在twitter貼出她探望丁子霖(左)的照片,未提到拍攝日期。在回應丁家的擺設時,高瑜說廳裏有丁子霖兩名至親的骨灰(箭嘴示)。(網上圖片)
與高瑜會面時,丁子霖(圖)不時以紙巾拭淚。(網上圖片)
與高瑜會面時,丁子霖(圖)不時以紙巾拭淚。(網上圖片)
【明報專訊】「天安門母親」發起人、中國人民大學前副教授丁子霖,去年痛失丈夫和女兒,目前獨居養病。年屆八旬的她近日接受本報採訪時,聲音聽來氣若游絲,自稱「苟延殘喘地維持生命」,「知道來日不多,但只要活着就會堅持維護我這生者和亡者的尊嚴」。天安門母親發言人尤維潔表示,今年清明後警方一度阻撓難屬組織探望丁子霖,稱受害者反倒如同犯人般被監控,荒謬至極。
丁子霖在1989年六四事件中失去17歲兒子蔣捷連,當年即成立天安門母親組織,20多年來與其丈夫、中國人民大學教授蔣培坤互相扶持,堅持平反六四。去年9月蔣培坤在江蘇無錫家鄉心臟病發去世,享年81歲。另一天安門母親張先玲透露,去年12月丁子霖又失去女兒,兩名至親相繼離世,對丁子霖打擊非常大。
本報日前致電丁子霖,她稱目前一個人在北京家中養病,心跳過快且沒有規律,唯有按醫囑服藥,不輕易多說話,已向難屬群體「請了長假」,「現在真的沒有氣力」。丁子霖的聲音聽來氣若遊絲,她表示《明報》一直有訪問她,才堅持多說幾句。
天安門母親定期探望聊天
「哪怕現在家裏剩我一個人,我也會照樣紀念兒子的生日和忌日。不管當局如何軟硬兼施,我的觀點和訴求始終如一。今年我80歲,知道來日不多,如果上天還給我一點時間的話,等身體恢復以後,該做什麽還會做什麽。」丁子霖自稱不會用電腦、微信,也沒有電子郵箱,過着與世隔絕般的生活,也不可能得到更多的治療,「苟延殘喘地維持着生命」,但只要活着就會堅持訴求,「還會堅持維護我這生者和亡者的尊嚴」。
天安門母親發言人尤維潔對本報表示,目前每一兩周派人探望丁子霖,陪她聊聊天,盡量使她心情愉悅,但不會過多打擾其靜養。不過今年清明後丁子霖從無錫鄉下回到北京,當局一度阻止難屬登門探望,丁與國安人員交涉之後方有轉變。
難屬家外警務站已全日值班
尤維潔的丈夫楊明湖在六四事件中受槍傷遇難,葬於北京西郊萬安公墓。尤對本報稱,該公墓葬有8名六四死難者,每年難屬由所在行政區的公安用專車載去祭祀,上周四(26日)她住所外的警務站已有人24小時值班,防止記者登門,但無干涉其行動。
尤維潔說,每年祭祀的難屬不過十幾人,警力卻有三四十人,有如「在從未癒合的傷口上撒一把鹽」。「我們每年祭奠時,心裏能好受嗎?尤其是失去孩子的父母,年事已高,當然希望在有生之年看到孩子沉冤昭雪,否則會帶着多大的遺憾離開人世?我們犯了什麽錯,被像犯人一樣對待,太荒謬了,這是違法的!」
她又表示,「每個家庭失去的都是親人,我們就算上街也無可厚非,但其實這麼多年一直非常克制。現在不是說要依法治國嗎?六四這麼大一件違法的事,應該依法平反」。
明報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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