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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31日星期六

李怡:抗爭精神凝聚記念六四最大公約數

名作家阿城1988年給《九十年代》寫了篇文章,記念他剛去世的父親鍾惦棐。他父親原是共產黨文藝幹部,1957年奉命大鳴大放卻被打成右派,於是全家陷入賤民的生活22年之久。阿城在文章開頭寫1979年「春節之前的某日,回到父親家裏,……母親說,組織部來人了,準備在春節前把全國的右派平反的事落實,這當中有你父親,你怎麼看?」阿城寫道:「我只想到,鍾惦棐這三個字前將要沒有形容詞了,但是,我沒有這樣說,我知道這件事對母親是非常重要的。」他想起十八歲那年,父親對他說:咱們現在是朋友了,於是「在這個晚上,我想以一個朋友的立場,說出一個兒子的看法。我說:如果你今天欣喜若狂,那麼這三十年就白過了,作為一個人,你已經肯定了你自己,無須別人再來判斷。要是判斷的權力在別人手裏,今天肯定你,明天還可以否定你。」
因這篇文章,筆者對中共的「平反」這件事有了覺悟。平反在中國,是掌絕對權力者出於政治權衡的政策取態,對個別人的處境有幫助,但不表示權力的絕對化結構有改變。如果判斷對與錯的權力不是在人民手裏,那麼今天肯定的明天仍然可以否定。
阿城這段論述,也說明在長期的東方專制主義浸淫下,一個人必須擺脫依附權勢的意識,才能有自己的獨立意志。否則,對自己的判斷都會被掌權者操控。
「平反六四」的含義就是要求中共掌權者去判斷對錯,而不是由人民去判斷。
對六四的另一個意識形態誤導就是「愛國」。中共起家的宣傳主軸是「愛國」,說「只有社會主義可以救中國」。當社會主義破產後,仍抓緊愛國不放,並獨攬愛國解釋權。儘管許多人說愛國不等於愛黨。但實際上,今天講誰愛國誰不愛國,不就等於愛黨的同義詞嗎?
香港走不出民主的困境,除了中共要牢牢掌握權力不肯還政於民之外,也是由於香港人在「愛國」「平反六四」的錯誤引導下,沒有走出依附權力的意識怪圈。
但越來越多人醒來了,在中共國政經社的侵凌下,知道要愛港就不能愛國,知道要求中共國平反六四沒有意義。但並不等於對六四冷漠。無論對那一段日夜流淚的日子的記憶,從香港固有的核心價值去感受,為凸顯香港與大陸不同而記念,香港人放不下六四情結是很自然的事。然而這不等於我們永遠被依附權力的意識所綁架。
如果保不住香港本土利益和價值,香港根本不可能每年悼念六四。在香港不斷淪落的情境下,今年連大陸的掌權者都不敢提的「天安門沒有死人」「解放軍也有犧牲」這種鬼話,居然在香港也有團體公開提出來了。這根本就是在挑戰香港人的良知。如果我們還不力保香港,香港很可能會比大陸還要墮落,至少,大陸還沒有人說出愛港之聲這種混賬話吧。
儘管六四有不同的聲音和情懷,但仍然可以找到最大公約數,就是繼續揭露中共政權的殘暴,和八九民運的抗爭精神。
昨天讀友Catherine Lam在留言中有概括的描述:大陸人民當日為了反貪腐,反官倒抗爭,卻落得流血鎮壓收場。25年來,政府腐敗更具規模和結構性,更肆無忌憚,一黨專政的形勢比當日惡劣得多。當年有150萬香港人不分左中右出來聲討,回歸後卻紛紛假裝看不到其獨裁殘暴本質,並擁抱這政權,藉口經濟發展,鼓吹融合,令香港淪落崩壞。這些年,不論香港或澳門,大舉不明的資金進出使經濟數據粉飾了社會的真正問題,施政不公、失誤,民生質素下降,民憤上升。只靠賭業的澳門,按世銀資料,人均GDP位列世界三甲,政府卻直趨專制獨裁,最近離補法案事件及其民憤爆發,已見一斑。
抗爭就在眼前。6.22公投,是全民向假普選說「不」的檢測。不要藉口說沒有溫和方案,於是不去投票。三個包含公提的方案,最能體現香港市民的政治權利。中共是否接受絕不應該在自主意識的香港人考慮之內。佔中運動現在又加了一個問題:「如果政府方案不符國際標準讓選民有真正選擇,立法會應否否決。」也就是說,你的一票將構成給議員的壓力,增加對他們「爭取不到,不如拉倒」的授權。
至於六四燭光,不要擔心「力量分散」。六四維園燭光如海的影像,固然是對中共的控訴,但若燭光在全城各區燃起,那豈非更有力的控訴?最重要的,還是要堅持獨立自主的抗爭精神。
https://www.facebook.com/mrleeyee

——苹果日报

《血色彷徨》:坦克碾过的历史(吴雨)

"六四25周年"前夕,《血色彷徨——1989年的政治和美学》一书在港正式发行,精选了23位中国大陆艺术家关于"六四主题"的艺术作品。其中一位作者陈光目前遭警方拘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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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镇压之后,学生展示了被枪杀的学生照片
(德国之声中文网)5月31日,由香港溯源书社出版,田园书屋发行的《血色彷徨--1989年的政治和美学》悄然在港面世,在"六四25周年纪念日"前夕呈现另外一种特别的纪念方式。这本由中国大陆知名艺术批评家、策展人朱其主编的艺术摄影作品集,汇集了23位中国大陆艺术家在25年间,在逼仄的中国政治环境中创作的"六四"主题艺术作品,其中包括"六四镇压"的纪实摄影作品和油画作品、行为艺术图片等。
在画家的笔下,倒在地上的学生,殷红的血液从头顶,从胸部涌出,在画面上定格了他们的青春,也定格了一段至今 中共当局从来予承认的镇压历史;摄影作品中还有学生们在天安门广场搭建的"民主女神"的全程记录,坦克在"六四镇压"当晚摧毁了"民主女神"雕像;在一组以底片影像呈现的照片中,学生高举的标语上是知名诗人北岛写下的诗句:"我们决不倒下,让刽子手显得高大,好阻挡那自由的风。"
本次摄影中还有一组中国"星星画会"的发起人之一、知名艺术家黄锐2011年在香港中环街心公园创作的"六月四日的六十四卦"行为艺术,以中国传统文化《易经》中阴阳五行和64卦为创意理念的作品,展现了"八九民运"历史和中国大陆现今呈现的社会问题。
另外在本书中一组来自艺术家尘光(原名陈光)的摄影作品震撼人心。1989年,年仅17岁的陈光是一名戒严部队的军人,也许是在戒严任务的执行过程中,以他的视角拍下了戒严场景,因他的特殊身份,使得这些作品有无法质疑的真实性,八幅作品中有戒严命令之前的军人在广场上执勤,与学生并无冲突的"和平景象",随后他的镜头是天安门广场上成队的待命坦克;再然后是军人在硝烟弥漫、坦克清场过后的广场上、在残破的帐篷上搜查的场景。从"和平"到"硝烟弥漫"的清场之后,给了读者无限想象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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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民运"时学生搭建的"民主女神"像
"这是难能可贵的现场见证"
在香港溯源出版社的新闻稿中表示,"六四事件"发生后的25年间,中国当局封杀、遮蔽和"六四"有关的真实历史和记忆,用洗脑宣传和教育,蒙骗着中国民众,也误导着"八九一代"之后成长起来的年轻人。这部作品集呈现的是良心艺术家的精神坚守,也试图以"美学正义"的力量,为"六四"这样一个尚未终结的事件,还原历史和恢复记忆,并发出追索公义的声音,出版人认为"本书提供了难能可贵的现场见证",而这些见证足以回击官方的谎言"这是一场此时无声胜有声的行动。"
艺术家黄锐在接受德国之声采访时,特别强调他并不喜欢本书的书名,他认为彷徨代表着一种对方向的迷茫,而他认为当年学运参加者有着清晰的诉求和方向。25年中,他在重要的纪念日都连续不断推出相关作品,他以沉默而坚持的方式提示着这个国家巨大的伤口:"六四是一个不可摆脱的记忆,我对此一直坚持不断的做一些作品,特别是在5年,10年,在六四没有平反之前,我还会继续做下去。我做的是一个贯穿历史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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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也曾是"戒严部队"中的一位
"一位戒严军人的纪念"
据多位知情人士早前向德国之声透露,本书的作者之一、前戒严军人、艺术家陈光,于5月7日晚 11时被四名国保带走,5月8日陈光被关进北京公安局通州看守所。目前中国当局尚未公布对陈光的羁押理由。美联社驻京记者莫沫(Isolda Morillo )在与德国之声记者的一次交流中,曾表示目前还未找到陈光的家人,也无法从当局处获悉陈光的近况。
陈光在退伍后成为一名艺术家,以当年在"八九民运"中的亲身经历为素材,创作了多幅"六四屠城"坦克在天安门清场的画作,并于2009年六四20周年纪念日时在港展出。
5月30日美联社的报道中表示,警方带走陈光的原因,疑和陈光近期以一场小型的行为艺术悼念六四死难者有关。4月29日晚间在位于宋庄的工作室内,陈光邀请多位友人观看了他的作品:黑暗的房间只有手电筒光一闪一闪,一名白衣女子穿过黑暗走出,灯光骤亮,观众看到陈光戴着白口罩,在一幅雪白的墙壁上,用红色染料涂写年份编号:从1989年一直写到2014年;墙上每一个血红色的年份都似乎在追问:谁在遗忘?谁又在记得?
作者:吴雨
责编:万方
【附录】

無懼打壓 《血色徬徨》發售



■余力所攝豎立「民主女神」像的照片,隱身四分一世紀終重見天日。

【本報訊】中共25年來意圖將一切六四資訊禁絕、洗刷殆盡,不過今起發售、輯錄23位內地藝術家六四相關作品的新書《血色徬徨──1989年的政治和美學》,顯示即使創作條件受限制,內地藝術家仍不忘六四,本月初被捕的內地藝術家陳光也有五幅描繪天安門屠城前後的作品收錄其中,是他被捕前供給出版。

藝術作品隱喻六四

《血色徬徨》還收錄六位攝影師89年拍攝天安門的相片,包括由余力所攝豎立「民主女神」像的圖輯,隱身四分一世紀終重見天日。大部份相片於屠城之前拍攝,別名「塵光」的陳光則提供八幅解放軍與民眾對峙和屠城後的相片。
該書主編是內地知名藝術策展人兼藝術批評家朱其,幾經波折才完成《血色徬徨》並在港出版,紀念六四事件25周年。北京當局長期禁絕與六四相關創作,藝術作品多只能隱喻六四。陳光的畫作多直接描繪屠城場面;書中刊出藝術家韓濤十多幅作品,部份展示血淋淋的屠城情況;擅長油畫的武文建則有五幅作品刊出,他主要用鮮紅色顏料,描繪坦克在天安門屠殺民眾。

拒绝遗忘:采访《天安门流亡》的作者何晓清(吴薇)

何晓清 (Rowena He)
1989年,何晓清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学生。但是对那一年春夏之交的记忆却伴随她至今,直接影响了她的学术研究和人生道路。在六四事件二十五周年之际。她出版了《天安门流亡:中国民主抗争的声音》。上个星期,她在加拿大各大城市做新书发行宣传,本台借此机会采访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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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何晓清在多伦多大学获得了博士学位。这本书的前身就是她的博士论文。她说,从一开始写论文的时候她就希望它未来的读者不仅限于学术界,希望能让更多的人听到那些"被沉默"的声音。另外,二十五年过后,事情的真相变得面目模糊,这使她有一种迫切感。

六四是一个分水岭

《天安门流亡》中有一句话:"如果不理解1989年的春天,就不可能理解今天的中国。" 何晓清认为,1989年六四事件是一个分水岭。在此之前的八十年代,尽管物质贫乏,但是人们充满希望,政治环境也比较宽松。1989年示威者走上街头,目 的并不是推翻政府。这不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革命,而更像是儒家所讲的"进谏",希望统治者进行改革。但是在一夜之间,他们发现自己要面对坦克和枪弹。后来 的犬儒主义、民族主义和物质主义都源于此。所有对1989年有记忆的人都或多或少受到它的影响。
何晓清说, 如果为了一个所谓更高的目标可以牺牲人的生命,为了赚钱可以不择手段也不奇怪。所以说目前社会公德和社会信任的缺乏和1989年也是有关系的。六四以后,被扭曲的不仅是历史,更重要的是扭曲了价值和人心。

流亡者:得到天空,失去大地

《天安门流亡》名列"Palgrave口述历史丛书",其主要内容是对易丹轩、沈彤和王丹三名前学运领袖的采访录。但是书中也有相当的篇幅是关于普 通流亡者的。何晓清形容他们是"得到天空,失去大地"的一个群体。其中一部分人在六四后离开中国,另一部分人在学运发生时已经身在国外。他们或是选择了自 我放逐,或是由于参与海外民主活动和为死者家属募捐而从此被禁止回国。
何晓清和这个群体交往多年。她说,二十五年后,他们从年轻学生变成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和每一次社会运动过后一样,参加者中有人会放弃,有人会继续,有人不再在乎,有人须臾不忘。这是一种很正常的状态。民主最大的意义就是让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

六四事件没有结束

她说,对六四的记忆并不仅限于那几个著名学生领袖的记忆。她在写这本书时刻意把一些普通小人物的故事包括进来。他们至今仍然在坚持,仍然在付出代 价, 生活也因此受到影响。两年前,一位七十多岁的"天安门父亲"在六四二十三周年前夕自尽。何晓清说,他的死提醒我们,六四没有结束于1989年,而是一直延 续到今天。八九年改变了很多人的生命轨迹,影响到他们后来的个人选择。
"天安门母亲"等团体二十多年来一直在帮助六四遗孤和死者家属。何晓清说,在美国有八万多人因六四事件获得绿卡,在加拿大也有六万。尽管不能强求,她还是希望大家对那些仍然在为八九年承受苦难的人多一些关心。
何晓清几年来一直在哈佛大学开设关于六四的夏季研讨课。为什么选择不断地讲述?她回答说,因为事情并没有结束,因为没有真相就没有和解。 她引用米兰.昆德拉的话说,人类对抗强权的方式就是以记忆对抗遗忘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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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六四研討會 中港美學生同心爭取自由

經歷六四的學生、倖存者及學者等在研討會上分享記憶。


【苹果日报訊】哈佛六四研討會唯一一條採訪限制,是不能拍攝觀眾席裏的中國學生,保護他們不因參加六四活動受政治報復。「留學還是想着有一天回去報效國家,但首先要了解祖國、看到國家的問題。所以我來了」。活動吸引不少中國留學生旁聽,願意接受採訪講看法的極少。而兩位90後香港女生,則大方在記者鏡頭前談六四,修讀政治的她們開玩笑:「大不了沒得做AO(政務主任)!」
「我是哈佛新生,來自中國。這也是我為甚麼不能上台提問的原因。我正是被洗腦的一代,知道所有關於八九六四的事都是爸爸說的零碎片斷。我想知道更多關於這件事情被隱瞞的部份,這是多年來的禁忌!」一位中國少女在台下以流利英文向台上當年在天安門廣場的學生提問:「為甚麼你們參加天安門運動呢?因為我相信我這代的學生、我的朋友們都不太會對政治有興趣。」

「六四在國內是街傳巷議」

會後《蘋果》記者與多名聽眾席上的中國學生私下交談,他們不少是從其他大學慕名而來。「不管甚麼樣的觀點都擺出來,我們會自行判斷。現在國內這種信息封鎖是無法長久維持的」。中國來的男生X很願意表達觀點,但反覆強調見報要匿名:「六四在國內是『街傳巷議』,但公開討論是不容許的。大學軍訓時我一個同學問教官六四的事,後來成了一個政治事件受到處罰。這就是現實。」
而更多中國學生對採訪的反應可用恐慌形容,走避不及、甚至索性否認自己來自中國。「當然不能怪他們,這就是我們面對的現實。更證明了為甚麼六四這堂課這麼重要,為甚麼我們要繼續講下去」。研討會搞手何曉清博士說:「並不是人們想像的美國要講中國壞話,在哈佛學生身上,你看到一種人文關懷。特別是那些美國孩子,他們真會感同身受,去體會理解。」
研討會上不光有經歷六四的廣場學生、倖存者、外媒記者及學者分享記憶,也有哈佛六四課程學生讀論文分享他們對於這段歷史的研究、有韓裔學生寫歌送給天安門母親,想像這些母親的痛苦:「如果我有事,媽媽也會失去生存目標。」學生們還以形體藝術講述六四死難者的故事,由曾為劉曉波獲諾貝爾和平獎在2010年的頒獎儀式上演奏的哈佛校友、小提琴家張萬鈞伴奏,《茉莉花》和《一無所有》的旋律充滿講堂。

港交換生盼能薪火相傳

「剛才坐我旁邊的西方女士哭得很厲害!」正在波士頓做交換生的香港中文大學政治與行政學系三年級生呂衍瑩(Elizabeth),在香港時曾參加六四學生營、遊行、集會等。她說這次參加哈佛六四研討會感覺很不同:「覺得好感動,很多外國人對六四這樣關心,在中共角度可能又要話我們『勾結外國勢力』了。但好感動的是,雖然人與人之間好多時存在一些文化差異,但有些普世價值,例如人權、爭取自由的心是一樣的;好感動在美國這個地方,雖然過了25年,還有很多人關心、會去討論這件事。」
「整個中國只有香港這個城市是最自由接觸這方面信息的地方。」城市大學政策與行政學三年級生劉慧君(Stacy)正在紐約做交換生,她說專程來哈佛是因為講者中有被坦克軋斷雙腿的方政:「上年六四紀念館在城大有臨時館,看見那些遺物,知道這段歷史真實存在,自己也想知多些,也想告訴身邊不知道的人發生了甚麼事,我希望自己做到薪火相傳。」

年輕人出來 延續平反六四精神(附舞台剧《王丹》将上演)

支聯會與學聯代表今持「戰鬥到底」大橫額遊行何家達
【苹果日报訊】1989年,北京驕陽似火,烈日曬不退學生爭取民主的心,香港破紀錄有150萬人湧上街頭,在汗與淚中高呼自由萬歲。四分一世紀過去,殺人政權越發囂張,打壓異見者肆無忌憚。今日城市熾熱如昔,支聯會發起大遊行,由維園直踩政總,為公義發聲。學民思潮更延長戰線至中聯辦,誓要專權者直視港人在地抗爭的決心。
記者:朱雋穎
走了25年的民主路,今午再次由維園起步。支聯會主席李卓人稱,遊行隊伍下午3時於維園出發,由支聯會常委、前任常委及學聯「拍住上」打頭陣。近日多名維權人士遭拘押,李卓人形容內地氣氛肅殺,香港作為僅有的自由空間,港人有責任抗爭,「人數多係好大嘅道德力量,代表港人拒絕遺忘,係中共最怕見到嘅情況」,呼籲市民挺身而出。他又提醒市民進入維園時,不要理會發表無恥袁木式言論、指「六四無死人」的親建制團體,勿墮入有關團體挑釁的圈套。

李柱銘盼年輕人「一傳十」

參與遊行的學民思潮到達政府總部後,會繼續示威至中聯辦,高舉鮮花悼念死難者。召集人黃之鋒表示,六四在內地成為禁忌,港人必須上街向當權者展示反抗意識,對抗未來在政制改革上可能出現落閘更多、篩選程度更高的挑戰,「我哋唔只要悼念死難者,更加要承傳佢哋嗰份不屈不撓嘅精神,要在地抗爭,喺身處嘅地方爭取民主、爭取普選」。他呼籲市民一定要企出來,「六一上街頭,六四點燭光,話畀中央政府聽,我哋依然對25年前嘅屠城表示悲憤,依然要追究責任」。
支聯會首任副主席李柱銘說,25年來從未改變對平反六四的堅持,深信終有實現的一天。他寄語香港年輕人繼承信念,利用香港的自由堅持平反六四。對於近年多了年輕人悼念六四,李柱銘稱感到很欣慰,更盼年輕人可「一傳十、十傳百」,帶更多朋友參加遊行及燭光集會。他說不少國家也有其民族創傷,對中國來說就是1989年的六四鎮壓民運,由於內地沒有新聞、言論自由,中共又打壓天安門母親等內地爭取平反六四組織,香港作為有言論自由的地方,有責任繼續堅持平反六四。


香港的驕傲」

臨近六四,位於尖沙嘴的六四紀念館訪客不絕,大批學生參加導賞團了解歷史。職員表示單是昨早就接待了四、五團學生,包括已預約導賞及未預約的。中五生李同學除了到訪紀念館,更會參加今日的大遊行,「真相唔可以被忘記,一定要企出嚟爭取本來就屬於我哋嘅權利」。同為中五的鄒同學也表明要上街,「我對中共嘅暴行好憤怒,對參與抗爭嘅學生好佩服,大家一定要企出嚟,繼承學運精神」。
民主黨中常委張文光接受商台訪問時表示,沒想過六四經過25年仍未平反,指支援民運的過程雖然艱辛、漫長和曲折,但看到港人長久以來堅持要平反的毅力,「六四燭光,香港人堅持咗25年,薪火相傳、不斷壯大、感人至深,係香港呢個城市的驕傲同光輝」。
支聯會及多個機構昨日舉辦六四25周年國際研討會,會上播放前學運領袖王丹的錄影片段。他對不能親身來港參與活動感遺憾,但很高興見到香港有研討會,又設立了六四紀念館。他認為鎮壓六四的行動,令年輕一代對國家整體產生放棄的心理,妨礙中國民主化,但六四不只是歷史問題,更是現實問題,指很多留下的問題都值得討論,包括趙紫陽的改革路線可否被中共重新重視、六四如何作為中國民主化的推動力等。

舞台劇《王丹》導演無懼前途受威脅
越沉重越堅定 為死者討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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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25周年】
【苹果日报訊】四分一世紀前的1989年6月4日,絕大部份香港人看着電視播放解放軍為中共政權屠殺人民,悲慟不已。有舞台劇導演甘冒前途受威脅,投身六四舞台劇;有人冒險在北京向市民訴說屠城場面;天主教團體堅持不放下六四的十字架;移民加拿大港人回港再揭梁振英的六四變色龍面目。他們為死者討公道,不願放下六四包袱,越沉重越堅定,義無反顧前行。 
記者:倪清江 張嘉雯 馬志剛
他未有機會在天安門廣場放一朵小白花,但演繹了王丹。今年六四舞台劇《王丹》導演兼演員李景昌,五年前執導另一齣六四舞台劇時,一個來歷不明電話嚇走三分二參與人員,卻令六四事件融入他的生活,每年為了可出席六四集會,要提早為6月4日生日的父親慶祝。「嚟維園唔需要同任何人交代,希望大家出席6月1日遊行或6月4日集會」。

「就算冇掌聲 要觀眾反思」

五年前六四20周年,「六四舞台」劇團推出《在廣場放一朵小白花》,李景昌(昌Sir)擔任導演;劇團之後又推出《讓黃雀飛》,他改當演員。今年六四25周年,劇團推出籌備一年的《王丹》,他再次執導,去年10月與演員等專程飛到台北與王丹見面。
25年前,解放軍在天安門屠城,讀中一的昌Sir被父親叫醒看電視,「見到好多坦克、好多槍聲,當時只知發生咗好大件事」。及後老師沒有談六四,他每年留意六四集會報道,間中出席六四集會。
五年前他獲邀執導《小白花》,他說當時不喜歡政治,只想到從藝術角度去執導《小白花》。怎料,有後台人員收到神秘電話,警告如繼續參與,在業內將難行,「結果三分二演員同後台人員走咗,我哋惟有轉向業餘劇壇搵人」。他不知恐嚇者身份,估計是要向北京獻媚的擦鞋仔。
不過,正是這個來電把他改變了,「感覺到北京離我哋咁遠,我哋有自己制度,點解可以咁挑釁?」他不再以藝術為先,「唔係娛樂作品,我要將史實講出嚟,可能冇乜娛樂性,就算冇掌聲,但觀眾返到屋企仲深思、反思緊六四,係值得嘅」。
昌Sir父親巧合地在6月4日生日,大概五年前開始,他為了可出席維園六四集會,改在正日前為父親慶生,父親未有不滿。「上年有啲人覺得六四變質。你覺得六四嚟維園係有意思時,咁你咪嚟,唔好理其他人點樣講,你冇變質就得」。
有人叫放下六四包袱,他不客氣反問:「人哋外國人都知六四事件係乜嘢事,我哋身為龍的傳人唔知?咁咪好丟架㗎。叫放下包袱、唔好再諗,對於其他國家睇番我哋中華民族,唔係值得驕傲。」
在《王丹》中,有兩女三男演繹不同時期的王丹,昌Sir擔當6月3日至4日的王丹。他看了十本王丹的著作,也親身了解王丹想法,「當時佢提出要撤離天安門,但柴玲唔撤,最後佢都冇堅持,造成咁大傷亡,王丹對此一直耿耿於懷」。
《王丹》於本月20至22日在灣仔香港藝術中心壽臣劇院演出五場。

2014年5月30日星期五

狄雨霏:刘晓波有机会获假释,但必须悔罪

刘晓波

 2014年05月29日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大家都没有听到过刘晓波的消息了。他是唯一一名仍被囚禁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
最后一次听到他的消息是2009年12月,他在北京一家法院慷慨激昂地为自己辩护,当时他表示,对于那些逮捕他的人,他"没有敌人,也没有仇恨",甚至对于在那个冰冷的圣诞节里,宣判他犯下"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法官,他也是如此。他被定罪是因为参与撰写了《零八宪章》,在其中呼吁人权,呼吁结束中国的一党专政。
但在两周之内,他就有可能获得假释资格。刘晓波​​不仅长期在中国提倡政治自由化,而且在1989年6月4日凌晨,当军队入场镇压民主运动时,他还参与了帮助学生们获得离开天安门广场的安全出路的协商。
根据中国刑法,他将在6月8日获得假释资格——天安门抗议活动遭到镇压25周年纪念日过后不久。到6月8日,刘晓波的11年刑期正好过了一半,因此有可能获得假释。依照中国法律的规定,他的刑期是从2008年12月8日最初被拘留时起算的。
但是,由于存在一个重大限制性条款,这位中国最知名的政治犯就算能获得假释,也不太可能这么快,尽管一直有传言称,政府希望释放他,并把他送出国,因为他在全球的声誉令政府感到尴尬。假释只适用于那些表示"悔过"或"承认自身罪行"的囚犯,中国律师说。
"在中国,如果你承认有罪,那么你就可以申请假释,然后有可能出狱,"一位熟悉刘晓波情况的律师说。"这是个原则。事情就是这样的。"这名律师不愿透露姓名,因为害怕在六四事件周年纪念日之前不久,对这样一个敏感的政治案件予以置评有可能会遭致报复。
刘晓波会"认罪"吗?
"用水煮石头,只有当石头烂了的时候,刘才会'认罪',"林培瑞(Perry Link)写道。他是2012年出版的刘晓波散文诗歌集《没有敌人,没有仇恨》(No Enemies, No Hatred)的英文版编辑之一。在电子邮件中,林培瑞使用了"认罪"的汉字,并且说:不过,他有可能玩文字游戏。他过去就这么做过。当检察官在互联网上发现了他写的反革命文章,并要求他承认罪行时,他回答说"是的,我承认我写了那些文章。"
当然,他想要出狱。但你问的是(我认为)他是否会接受假释的条件——不再发表东西,不再公开发言,任由便衣跟随等等。我猜测,他会接受便衣跟随,并会与他们进行'人和人'之间的交谈,也会容忍中国现有的一切外部审查——编辑拒收他的作品、评论被从网上删除等等——但他不会进行自我审查。
如果条件是,他必须做到不尝试发言、写作或与他人见面,我觉得他绝不会接受。我想他宁愿坐牢。熟悉刘晓波情况的那名律师则称,"刘晓波一直不承认自己有罪,所以他不可能现在出来。
"如果保外就医,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律师说,但"他的健康状况还不错。"
刘晓波的妻子刘霞获许每月探望他一次。
《没有敌人,没有仇恨》的另一名编辑廖天琪称,两人见面时隔着一块厚厚的玻璃,无法触碰对方,需要通过一部电话交谈,并且还有警卫在旁监视。廖天琪也是独立中文笔会的会长——刘晓波曾担任过这个职务——目前经常和刘霞电话联系。刘霞是该书的第三位编辑。
因受到丈夫活动的牵连,刘霞曾一连好多个月被软禁在北京的家中,那时她的精神状态相当脆弱。 常驻德国的廖天琪在接受电话采访时说,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还表示,刘霞的一本诗歌集即将在海外出版,这对她的状况有帮助。
"她状态不错,甚至时而很开心,"廖天琪说。"我们没那么担心了。她现在不仅获许探望父母,还能去北京的一家餐厅。她可以跟朋友见面——不是很多,就一两个,"最近还刚刚庆祝了自己的生日。但是,有安保人员跟随并监视刘霞。
还有一件事有助于刘霞状况的好转。去年,她的弟弟刘晖因金融诈骗被判处11年徒刑,家人和朋友说那是莫须有的罪名。据几个消息来源说,现在刘晖已经保外就医。不过,这个消息无法获得独立证实。
廖天琪说,没有人知道刘晓波究竟在监狱里过得怎样,但他们觉得刘晓波受到了善待,可以侍弄一个小花园,可以看一些书籍,还能做运动。
提到刘霞每月探望丈夫一事,那位熟悉刘晓波情况的律师说,"我们不知道他的精神状况如何,因为有很多事情他们不能在探监的时候谈论。"他说,他相信刘霞像往常一样,5月也去探望过丈夫,尽管由于六四事件周年将至,气氛比较紧张。他说,探监日期通常是每月的22日到24日。
天安门抗议运动改变了刘晓波。当时他在美国的哥伦比亚大学(Columbia University)做访问学者,却匆匆赶回中国,参与到活动中来。21年后,数次身陷囹圄的他荣获了诺贝尔和平奖,官方网站Nobelprize.org上陈述的理由是,"他为中国的基本人权进行了长期的非暴力抗争。"
"我把这个奖献给所有那些亡灵,他们为和平、民主和自由进行了非暴力抗争,献出了宝贵生命,"当在狱中得知自己获此殊荣时,刘晓波说。
廖天琪说,如果刘晓波假释的条件之一是离开中国的话,他会很不情愿。
刘晓波可能赞同另一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的看法:秉持和平主义观念的记者卡尔·冯奥西茨基(Carl von Ossietzky)。在遭到德国纳粹囚禁之后,他于1936年被授予该奖项。
"一个人在国境之外说的话是没有分量的,"诺贝尔援引冯奥西茨基的话写道。这是1933年纳粹上台后,冯奥西茨基对于自己身处险境却不离开德国的解释。1938年,冯奥西茨基在拘禁期间病逝。
除二人外,还有一个在拘禁期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人:昂山素季(Daw Aung San Suu Kyi)。当时她被软禁在缅甸,后于2010年获释。她甚至有可能在不久之后访问北京
——纽约时报,网友推荐

RFA VOA 美议员:六四25年美国对华政策失去的机会

国会六四25周年听证会上杨建利、柴玲等人出席(美国之音 杨晨拍摄)

(VOA 杨晨余木)国会山 — 在国会听证上议员和当年的民运领袖们都提到了六四25年来美国在对华政策上失去了许多重要机会。
 
美国国会30号举行六四25周年听证,五位当年的民主运动领袖前来作证。
 
主持听证的众议院外交委员会资深共和党议员史密斯说, 过去25年美国政府在对华政策上一再丧失机会:"我们不应该助长独裁政权。"
 
史密斯议员告诉美国之音,25年来历届美国政府在中国人权上都做得不够-克林顿政府让贸易与人权脱钩,布什政府做出了比较多的努力但令人失望的是没有把两者重新挂钩:"特别是现在情况更糟,克林顿时期我们失去了很多重要机会,布什政府至少每次会见中国官员都向他们提出了一个持不同政见者名单,要求释放他们。奥巴马政府连这一点都没有做。"
 
25年过后当年的民运领袖们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他们是如何看美国对华政策"失去的机会"?
 
柴玲是维护女婴出生权的【女童之声】创始人。
 
她说美国失去的机会是:"六四早晨我们一直坚持希望美国来帮助但很遗憾美国并没有来。。。我们希望美国来阻止中国政府屠杀。"
 
当年被通缉的另一个学生领袖周锋锁现在是【人道中国】负责人。他说布什总统在六四不久后就派遣他的特使考克罗夫特到北京:"大概在7月份去和北京密谈。这是背叛了六四死难者和那些被监禁的人。这是向北京示弱。第二是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中国加入以后美国失去了约束中共极权的机会。"
 
熊焱现在是美国陆军的牧师。
 
他说美国过早地与中国示好:"使得他们逃过了惩罚,至少是国际社会道德舆论的惩罚。"
 
公民力量创办人杨建利说美国90年代以后盛行的说法是中国的经济发展会带来民主化,但是这个理论没有成为现实。
 
他建议美国算一笔账:"如果中国变成民主国家美国的纳税人能省多少钱?比如中国如果民主了周围国家的安全和世界和平不受那么大威胁,美国可以省多少军费?"
 
美国国会众议院28号通过了史密斯议员提出的纪念六四决议案,众院两党领袖29号首次共同举办正式的纪念活动。
 
史密斯议员说:" 人们越来越认识到,如果我们多和中国做生意,中国就会允许更多的自由和人权的说法只不过是幻想。正相反中国的技术发展使得政府能更有效地镇压不同政见。"
 
史密斯议员说当人们认识到对华政策上经济与人权存在关联以后,关注中国人权的议员就会越来越多。




美国国会外交委员会举行听证会 纪念六四事件25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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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六四事件学生领袖熊炎、柴玲、周封锁在听证会上作证(高山摄)
 Photo: RFA
美国国会外交委员会5月30日举行了一次听证会,纪念25年前发生的六四事件,同时探讨这一事件对中国社会、政治发展的影响,以及中国目前的人权状况。

在这次听证会上作证的有六四事件学生领袖柴玲、熊炎、周封锁和杨建利等五人。美国国会外交委员会主席、新泽西州的共和党众议员史密斯在听证会上发表了讲话,他说,25年前,全世界都在关注中国中央美术学院学生在天安门广场上给自由女神的雕像举行结彩仪式,高举自由火炬的女神面对面地站在代表专制政权毛泽东画像前面,那是一个让全世界都感到惊奇的时刻。在那个时刻,我们都在梦想天安门广场的示威会成为民主和自由的胜利。但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人为了维护其统治地位,不惜使用暴力镇压学生,89年六月三号的晚上和四号,政府派坦克和军队到天安门广场"清场"。军队对示威学生进行殴打,后来又开枪镇压,把民主和自由的梦想变成了一个血腥屠杀的噩梦。

史密斯议员说,六四事件已经过去25年,但是中共政权仍然把参加六四运动的学生领袖当做罪犯,对他们进行各种迫害,这让我们感到良心不安,因为美国在对中国的外交政策上,没有重视人权问题:

"现在比过去任何时候,美国在对待中国的外交关系上,必须更加重视人权问题。我们需要制订具体政策,积极推动中国人权、新闻和互联网自由以及法制建设。美国应该在这方面起带头作用,因为当下中国政府正在对人权活动人士和言论自由的倡导者进行史无前例的残酷镇压,去年是上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人权状况最糟糕的年份之一,中共当局逮捕了230多位人权活动人士。就在过去的一个月当中,中国有20多位人权活动人士因为参加纪念六四的会议而遭到政府逮捕。"

史密斯议员说,我们纪念天安门事件是因为它对美中关系有着持久的影响:

"中国目前仍然是世界上人权状况最糟糕的国家之一,它是全球的酷刑之都,宗教自由被肆无忌惮地践踏,使用和平手段维护本民族文化和语言权利的少数民族遭到迫害。中国的一胎化政策导致亿万妇女遭遇强迫堕胎,虽然中国的独生子女政策最近有了一些调整,但是这仍然一个人权灾难。"

纽约人权组织"公民力量"负责人杨建利博士在听证会上说,中国公民目前的人权状况比25年前更糟糕:

"例如,中国的新一代领导人习近平在2013年8月,曾经下达了一个秘密的9号文件,这个文件中提到了7个危险,第一个危险是"西方宪政民主";其他包括倡导人权的"普世价值",西方倡导的媒体独立和公民社会,亲市场的"新自由主义"以及对中共痛苦过去的"虚无主义"式的批评。9号文件说,西方仇华势力以及国内的异见分子仍然在不时地渗透意识形态领域。"

杨建利说,虽然习近平目前在进行一场反腐败运动,但是这一运动注定要失败,因为腐败已经成为中国政府维持统治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策略。

前六四学生运动领袖蔡玲、熊炎和周封锁等人都在听证会上谈了他们89年六四事件中目睹军队镇压学生的经历。

(RFA 记者:高山 / 编辑:马平

新闻稿:美国国会举办六四听证会

公民记者:丁卫  张文 综合报道
2014530日华盛顿



美国众议院外交委员会的非洲、全球卫生、全球人权和国际组织分委员会于530日上午举办有关“六四”议题的听证会,听证会由史密斯众议员主持。公民力量发起人、“六四”屠杀见证人杨建利、89学运领袖柴玲、周封锁、熊焱和陈青林等5人在听证会上作证。

杨建利首先感谢史密斯议员长期对中国人权的支持,据他记忆这是史密斯议员第十五次举办有关中国人权议题的听证会,这次是他本人第5次在史密斯议员主持的听证会上作证,他说像史密斯这样的国会领袖的支持使中国的人权人士奋斗的时候不觉得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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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建利以中共中央9号文件(臭名昭著的七不讲的源头文件)和相关的抓捕事件作为背景说明中国目前政治的危险走势,强调这种对内限制思想言论自由的高压政策在外交上的延伸就是扩张主义,他特别以一个中国公民的身份说明,他要求美国和其他民主国家帮助中国的人权进步,因为这并非仅仅是为了改善中国人的生存状况,从美国的长远经济利益、国家安全和世界和平,美国等民主国家也应该为推动中国的人权进步采取更加强有力的措施,专制帝国的扩张会增加全世界的防卫成本,尤其是增加美国的国防开支,他敦促美国的政界和学界算一笔账,假如中国是民主国家,美国的纳税人每年能省多少钱?他同时指出,中共政权的“六四”屠杀暴力劫持了中国,在过去的25年里又绑架了国际资本,为它的“劫机”营建软着陆跑道,国际社会必须重视这个现实。

熊焱详细地讲述了他在“六四”大屠杀中的见证,讲述了他在美国参军成为美国公民和美军军牧的故事,他强调他为自己成为自由国家的公民和军人感到骄傲,呼吁自己的国家--美国--作为自由世界的领袖应该为他的祖国--中国--的人权进步采取更加积极行动。

柴玲讲述了她在89民运、大屠杀和流亡的经历中,如何寻找到基督教信仰,而新的信仰如何让她重新审视当年的一切和展望中国的未来,强调信仰在她具体的人权工作中的指导意义。她现在已是美国公民,她说她经常会为美国在人权事业尽力不足而感到羞耻。

周锋锁批评了美国过去25年的对华政策,认为美国和自由世界失去了许多有力推动中国民主化的机会,他特别强调目前有两件重要的事情美国政府应该着力去做,以帮助中国的人权进步,一是推动网络自由,投入资源发展翻墙技术并在中国传播,再就是针对具体的人权侵害者实施制裁。

陈青林是89民运北京气象学院的学生领袖,经历的大屠杀,后又因为参与组党的民运活动两次入狱,是08宪章的第一批签署人,一直在中国坚持斗争,两个星期前刚刚来到美国,因此,他的发言备受关注。他在证词里说:“25年的事实证明,六四屠后形成的权贵利益集天道没有敬畏感、社会没有任感、后代没有史感,六四大屠,独裁权贵团击碎了中国人走向民主和法治的梦想,阻断了中国社会和平与对话的民主型道路,由极少数人成的权贵团为维护垄断利益,继续强化人治系无限大中国社会的运行成本并竭力打中国民社会各种形式的民主抗争和维权”。(全文请见附件)

除了听证会,美国国会还通过了有关“六四”的决议案,两党国会最高领袖共同举办纪念“六四”二十五周年记者会,美国国会对中国人权议题的高度关注备受瞩目。


附陈青林证词:

尊敬的主席先生:谢谢

谢谢各位女士先生

198964日凌晨在北京西长安街,我身边一个女生和一个男生被枪杀,一个名字叫张斌的工人腿部被打残,这个血腥的场面成为永久的伤痕留在我心底。199064日,我的朋友北大学生李民其和彭荣因为在北大三角地纪念六四一周年被捕,我以在大学宿舍窝藏逃犯的理由被传唤。199266日,我和胡石根等几十人因为组党结社并纪念六四三周年而被捕入狱3199710月我因为印刷与六四相关的书籍被关入河北沧州大40天,19996月我因为参与江棋生和孟元新先生六四十周年活动而被多次传唤到北京公安预审处,2006年因为与八九一代梁晓燕女士、李楯教授、薛野、王俊秀、张守理、夏霖等人发起环保NGO《守望家园》而被驱离北京,2008年因参与八九一代张祖桦、刘晓波发起的《零八宪章》首批签名而被传唤。因为参与201422日陈卫女士和于世文先生发起的六四英烈25周年纪念活动,我受到公安两次传唤并威胁刑拘。

今年55日,在杨建利博士的邀请下,我来美国参加六四25周年纪念活动,就在我的飞机刚落地时候,和我一起在国内合作多年的朋友胡石根、于世文、陈卫、刘迪因为纪念六四25周年而再次被捕入狱,还有浦志强、姬来松、常伯阳等律师、郝建、徐友渔等学者也首次被铺入狱,我的好朋友杨海、陈天石、李海、彭荣、丁茅、周舵、孙凯、陈云飞等一大批八九一代被软禁、强制旅游、传唤、打招呼、写保证书等等。

六四过去25年了,当局依然在严厉镇压和防范八九一代,为什么?

25年的事实证明,六四屠杀后形成的权贵利益集团,对天道没有敬畏感、对社会没有责任感、对后代没有历史感,六四大屠杀,独裁权贵集团击碎了中国人走向民主和法治的梦想,阻断了中国社会和平与对话的民主转型道路,由极少数人组成的权贵集团为了维护垄断利益,继续强化人治系统,无限扩大中国社会的运行成本并竭力打压中国民间社会各种形式的民主抗争和维权运动,尤其是八九一代人中,这些年来,既有被捕入狱的家庭教会牧师陈东盛,也有被铺入狱的维权律师刘士辉、浦志强,还有被捕入狱的大学教师刘艳军,甚至还有被捕入狱的企业家杨涛、被强行消失的企业家曹天等等,因为这一代人不愿意放弃中国人一百年来孜孜以求的民主共和梦。

包括王炳章、彭明、高智晟、刘晓波、赵常青、胡石根、刘贤斌、陈卫、陈西、朱虞夫、浦志强等还在狱中在内的整整八九一代人,为六四死难和伤残者、为中国的人权和民主事业艰辛的抗争了25,希望国际社会和世界文明的力量,对恶者不纵容,对善者不冷漠。

谢谢。

陈青林

2014/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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