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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9日星期一

专业人士解读美国起诉五名中国军官网络窃密案

中国网络部队……
法广/作者 北京特约记者 周西

不久前,美国司法部宣布,以所谓网络窃密为由,起诉5名中国现役军官,指控他们通过网络窃取美国公司的商业机密,这是美国首次公开控告外国政府公务人员,针对美国公司实施的网络黑客犯罪。我们今天的话题就从这里说起。此举立马引发中方的强烈反弹。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当天便发表谈话称,什么"美方捏造事实,此举严重违反了国际关系准则,并敦促美方立即纠正错误、撤销所谓的起诉"云云。

中美双方的网络暗战已历经数年,相互之间的各种言辞攻击更是屡见不鲜,但类似于此次将对方现役军人诉诸刑事法律追究,还尚属首次,其背后的深意值得玩味。由于媒体透露的信息毕竟有限,世人对美方起诉案的来龙去脉,难免心存种种疑虑。有分析人士对此稍加梳理后,姑且将其称之为四大猜想吧。猜想之一:美方起诉书指控中国军人的事实是否能够成立呢?对此,中国外交部发言人仅用一句"捏造事实"一语带过,而并未进行任何证据翔实,内容具体的正面回应。

作者律苑邱生的文章说,如果中方能够指出,美方所指控的哪些内容是"捏造"的,将会更加具有说服力。例如,能否明确证实在中国现役军人的名单里,根本就没有美方起诉的这五个人,或者虽有同名之人,但其并未从事网络操作等等。在翔实的证据面前,美方的指控必将不攻自破。但是,外交部发言人却并未出示任何相关的反证,却花了较大篇幅,指责美方对外国政要们实施的什么监听、监控活动等等。

美方滥施监控的作法,固然为人所诟病,但并不能因此而证明,中方网络窃密的行为就是合法的,这对于否认其针对中方军人的指控,也是毫无帮助。尽管美方的指控是否成立,还有待法院审判结论检验,但中国相关部门仅凭那种貌似义正辞严,实则内容空泛的反驳,断然堵不住美方检察官之口。

猜想之二:中方被指控的军官,会真正接受美方的刑事审判吗?凭借基本的外交常识即可知道,中方绝不会将被美方指控的五名军人,引渡给美国接受审判。因为,涉案的五名中国军官,即便真的涉嫌对美方企业进行网络窃密,显然也属于受指派而实施的职务行为,何况,中美之间尚未签署刑事引渡条约。但美国是一个法治国家,当刑事调查程序一经启动,若非法定事由出现则不会自行终止。


事实上,美方已经针对本案五名中国军官发布了通缉令。从美国以"反恐"的名义,每年在世界各地成功抓捕乃至猎杀的、包括本·拉登在内的"基地"组织人员的不俗战绩,就可以知道在任何时候都不应低估美国执法者的决心。所以,涉案五名中国军人受国家保护,留在中国本土尚可无虞,但如果离开中国,前往与美方签有引渡条约的国家和地区,就难免遭到逮捕,并最终交付美国审判的命运。

猜想之三:美国司法部为何在这个时间节点宣布起诉中方军官呢?据报道,美方相关执法部门为调查本案历时长达6年之久,美方选择这个时间节点起诉,固然有着案情复杂、调查取证技术难度大等原因,但也不排除其中带有某种政治乃至军事方面的因素考量。众所周知,随着美国重返亚太战略的稳步实施,中美两国之间围绕东海、南海等热点地区矛盾频发,明争暗斗角力不断。

尤其是在近期突发的乌克兰事件中,面对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对俄罗斯实施的制裁,中国虽然表面上,貌似不选边,而暗中却为俄罗斯站台的作法,显然让美国甚为不满。美方在这个时候曝光中方军人窃密案,傻子也能看出美方借机向中国施压的意图。

律苑邱生的文章又说,猜想之四:中方针对美方起诉案将可能采取哪些反制措施?在美方宣布起诉本案的当天,中国外交部、国防部就曾相继发声,抗议美方行为不当。外交部发言人还透露,中方已宣布终止中美之间网络工作组的相关活动。有关专家认为,各国军情部门利用互联网刺探和收集,别国军事、政治乃至经济情报,已然是公开的秘密,除了给以道德谴责之外似乎并无他法。

但美方此次起诉中国军方人员,祭出的旗号却是打击窃取企业商业秘密,犯罪的主体则是个人,体现出美方策略制定及选择之高明。企业商业秘密是受到各国法律保护的重要领域,所以,中方即便是气愤填膺,似乎也没有太多的化解高招。另一方面,按照国际法上的对等原则,中方当然也可以选择性的起诉对方相关人员。但是,以中美双方在互联网技术上存在的巨大差距,中方的行为能否达到所追求的反制效果,还有待观察。    

作者月光博客的文章说,对于这个新闻,有一点我曾经感觉非常奇怪,美国是怎么知道这几名攻击者的个人信息的,从事这种工作,通常是保密级别非常高的工作,那么美国怎么知道上海61398部队第3支队成员的孙凯良(SunKailiang)、黄镇宇(Huang Zhenyu)、文新宇(WenXinyu)、王东(Wang Dong)以及顾春晖(Gu Chunhui)等5人从事了这项工作呢?
 

我想,即使这些人操作疏忽,泄漏了自己的IP地址,那从IP定位到人,通常也需要电信运营商的配合,但美国显然无法让中国电信交出数据,那么数据从哪里来的呢?后来看了外媒的一篇报道才明白,原来五名中国军官被发现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使用了同一个VPN来进行网络攻击,和访问Facebook、Twitter和Gmail,这样,美国政府通过IP地址对比,即可从Facebook和Google那里拿到该用户的个人资料。
可能这些中国的网络攻击者太偷懒或者说太骄横,他们直接从自己实施网络攻击的服务器,登陆自己的Facebook和Twitter账户,结果,喜欢走捷径的中国攻击者,被网络安全公司掌握了行踪。2013年2月,美国网络安全公司曼迪昂特(Mandiant)发布过报告,指称"总部位于上海浦东"的中国军方人员,入侵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141家公司的网络系统,窃取商业机密。

根据Mandiant发布的报告,Mandiant的专家甚至还破解了其中一攻击者的Gmail信箱密码,由于Gmail登录时会提示保存手机号码,因此进入其Gmail信箱之后,该用户的邮件内容以及手机号码也被曝光。由此可见,美国的网络安全水平实际上远远高于中国,美国人不仅知道中国对美国企业实施攻击,而且能够具体到某个部队的哪个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实施了攻击,甚至攻击者的电子邮箱都被美国人破解。

月光博客的文章最后强调说,而中国对于美国的网络攻击却知之甚少,大部分内容都来自美国自己(斯诺登)的爆料,根本无法控制和定位美方的攻击,有时候可能还不清楚自己的机器受到了美国的攻击。因此,尽管美方的这种指责的确有"作秀"的意味,却也更加形象地说明美国的整体网络安全水平要远远高于中国。

作者蒙山野逸的文章说,经过对比可以发现,美国搞监控和某国搞监控有很大的不同:美国搞监控是真正为美国国民服务,为世界反恐、反法西斯、反某某主义服务,他们不会阻挠自己的国民了解真实的世界,不会使用删帖、封博、豢养五毛、因言获罪、选择性执法等下作手段"防民之口",搞"舆情引导";而某国搞监控则是为某个政治集团、少数既得利益者服务,为个别人的私心、野心服务。
与德国纳粹或其它恐怖组织、极端组织一样,某国利用一切手段对其治下的国民进行思想控制,阻挠国民了解事实真相!正义战胜邪恶肯定需要一定的手段,也需要民众付出必要的代价,牺牲部分隐私以便获取自身更大的安全,就如同乘坐飞机自觉接受全身扫描一样,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掂量出孰轻孰重,都能对牺牲部分隐私表示理解。即便是那些被监控的美国盟友,无论是总统还是普通民众,也未见谁因为斯诺登事件对美国有什么过激行为。

恰恰相反,他们对斯诺登的背叛行为极为反感,甚至将斯诺登称为"现代犹大"!某些时时处处被自己的"国家"监控,几乎没有任何隐私可言的人,却为了别人的部分隐私受损跳着脚地骂美国,挺可笑也挺可悲的!至于某些人期望美国与盟友之间会因为斯诺登事件出现分裂,不过是白日做梦罢了!某党当年为达目的同样可以不择任何手段,谍报工作更是搞的有声有色。

自己的"喉舌"也经常利用影视作品宣传某党谍报工作是如何的出色,自己谍报员是如何的机智勇敢,像蒲志高那样的叛徒是如何的可恶和罪不可赦……自己每一秒都在做着和别人一样甚至更邪恶更丑陋的事情,却在斯诺登事件中左一个"美国丑闻",右一个"美国丑闻",甚至将斯诺登当成英雄,其实,与斯诺登相比,蒲志高才更像英雄,难道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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